关于改进技术人才培养的讲话

1960年3月9日在金策工业综合大学教职员和学生大会上的讲话 今天，我想同金策工业综合大学的教职员和学生谈一谈如何改进技术人才的培养工作。 解放后我们刚建立大学的时候，遇到了许多困难。那时我们缺乏教师，教育的物质和技术基础也不足。不少人反对创办大学。但是我们克服了一切困难和艰辛，创办了大学。结果，我们依靠自己的力量培养出了大批国家干部和技术人员。仅金策工业综合大学就已毕业十届，培养了2,000多名毕业生。 我国的经济现在正由我们自己的技术人员和专家来管理，甚至最大的工厂也由他们来经营。 外国人对此感到惊讶。社会主义国家的人们羡慕不已，问我们的官员究竟在什么时候培养出了这么多依靠自己力量经营大工厂的干部，资本主义国家的来访者则感到更加惊奇。目前许多日本记者正在访问我国。他们说，在来我国之前，他们原以为一半工厂会由外国技术人员经营，但访问后发现连一个外国技术人员也没有。这正是我们党的教育政策正确性的有力证明。 如今，我国大学教育的基础已经完全巩固，进一步发展的坚实基础确实存在。金策工业综合大学也已稳固地站稳了脚跟。 今天我审阅了关于大学情况的报告，并进行了视察，发现它设施十分完备。其宿舍和教室配备良好，实验室状况也很好。例如，金属加工实验室的装备比一些先进国家的大学还要好。金策工业综合大学与国外任何同类大学相比都毫不逊色。 学生的生活水平也相当高。每个学生都穿着整洁、优质的服装，没有一个衣衫不整。我们的学生如今确实生活在一个美好的时代。我们工人和农民的子女何曾有过如今这样的幸福？过去，有钱人的子女才能受教育，而贫穷的工人和农民的子女连上大学的梦都不敢做。可现在他们正在大学里心满意足地学习。 这所大学的教师队伍也已得到巩固。我们刚创办大学时，迫切需要教师，但现在已不是这样了。 然而，我们不能因此而满足。目前到处都需要技术人员。工业领域技术人员不足，农业领域就更不用说了。工程、电气、冶金工业以及地质勘探和化学工业领域也是如此。由于技术人员不足，我们无法制造本来能够制造的机器。这种情况正在阻碍我们取得更大的进步。只要我们拥有更多的技术人员和机器，我们就能够更好地发展国民经济。 1. 迅速地、更多地生产出产品。 2. 我们目前正在生产优质钢材来制造机器，但是我们并没有大量地生产各种机器，因为我们没有很多机械师和设计师。 3. 我们可以通过优先发展电力工业来发展国民经济的各个部门。电力工业的发展取决于我们能否制造出各种发电机。如果我们有了发电机，我们就能够建设电站，生产出我们所需要的电力。但是我们现在还不能建设更多的水电站和火电站，因为缺乏发电机。 4. 渔业之所以捕捞不到大量的鱼，也是因为缺乏机器。 5. 他们是在借鉴老渔民的经验进行捕捞，正因为如此，没有这些老渔民，捕鱼是不可能的。年轻人在海上撒网，这里一次、那里一次，漫无目的，因为他们缺乏经验，尽管热情很高。这些年轻人要变得像老手那样有经验，需要几十年。如果情况继续这样下去，渔业就不会迅速发展。 6. 现在年轻人积极响应党的号召出海。据说连妇女也这样做。一个重要的问题是给这些年轻渔民提供充分的捕鱼条件。 7. 我们必须为渔业制造出许多探鱼器，使渔民能够用科学的方法而不是经验的方法发现鱼群。渔业必须建立一套指挥渔船的无线通信系统。还必须为渔业提供各种类型的船只，如低速船、高速船以及能够进行机械化撒网和收网的船只。这样，年轻人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就能在任何船上进行捕鱼。 8. 目前许多人不得不从事办公室工作，这也是由于缺乏机器。这么多的办公人员用铅笔和算盘进行计算，因为我们没有为他们制造计算机。 9. 农业进展缓慢也归因于缺乏农作物、畜牧业和家禽养殖的技术人员。农业合作化完成之后，必须接着实现农业的灌溉、电气化、机械化和化学化。这就需要大量的农技人员。 10. 地质勘探人员的短缺也是我们矿业发展的严重障碍。矿业目前的状况是，今天勘探明天要开采的矿藏。如果我们想开采更多的矿产资源，就必须加强地质勘探，这就需要大量受过训练的勘探人员。 11. 轻工业没有高度发展，也是因为缺乏技术人员。食品加工业由于同样的原因没有取得进展。制作大酱和泡菜仍然沿用旧方法。我们还没有以工业方式生产泡菜，因为解决泡菜不酸败的问题尚未攻克。食品工业甚至连我国丰富的野果也未能很好地酿成酒。 12. 每个县都建起了地方工业工厂，但它们尚未完全配备设备。如果给每个地方工业工厂和县人民委员会分配几名大学毕业的工程师，他们就能有效地发展地方工业工厂。 13. 目前，我们的工业和农业都到处需要技术人员。国民经济许多部门技术人员的短缺，并不意味着我们党培养技术人员的政策是错误的。这是我国发展极为迅速所造成的一个暂时现象。 14. 我们社会主义建设的高速度，可以通过与其他国家经济发展速度的比较来说明。 15. 我国战后的经济重建从1954年到1959年用了六年时间，在这期间我们完成了 三年国民经济计划提前完成，按工业总产值计算，第一个五年国民经济计划在两年半内完成。 据我们估计，三年计划时期用于恢复遭受破坏的经济，其余三年用于进一步经济建设。我们在最近三年内取得的主要经济指标，相当于别国十五年达到的水平。这就是说，我们用一年时间完成了他们五年所做的工作，即一与五之比。 培养一名技师需要五年时间。如果我们能在一年内培养出一名技师，技师的培养就能与经济发展齐头并进。但培养一名技师需要五年，而不是一年，而经济在一年内取得五年的进展。这就说明了技术人员的培养为什么落后于经济发展。问题在于，技师和专家的培养跟不上社会主义建设的异常迅速发展。 我们党为解决这一问题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我们合并了一些可以改组的工业部所属机关，并重新调整和分配了它们的技师和专家到生产现场。在农业部门，也动员了作物、畜牧和家禽饲养方面的技师下乡。去年我们新建了许多新的技术大学和学院，包括津江矿业大学和平壤机械工程大学。 但这些措施还不足以弥补技师的不足。如果我们要解决这一问题，必须在大学里更快更多地培养技师和专家。 我们原以为，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执行后，技师问题会得到一定程度的缓和。但由于这一计划的完成，我们需要更多的技师，因为我们想做更多的工作。迄今为止我们做了大量工作，但从现在起我们必须做更多的工作。 这是一个技术革命的时代，每个人都应当精通技术，为了提高整个国家的技术水平，以便发展机器制造业并大量生产现代化机器。 一个主要车间至少要有两三名技师，农业合作社的工作队也必须有专家。这就需要数十万名技师，而不是几百或几千名。 如果要解决技师问题，我们必须更快地培养更多的技师，每个人都必须掌握技术，以便到处都能制造机器，并且每个人都能设计机器。只有这样，我们的国家才能得到发展。 因为我国过去落后，有不少人对机器抱神秘观念。去年我们相当彻底地消除了这种神秘观念。结果，过去人们把机器神秘化、认为制造机器是困难工作的倾向，现在已明显消失。 我们必须以同反对机器神秘观念一样的精神，大胆着手更好地培养技师。 那么，大学怎样才能更有效地培养技师和专家呢？ 我认为有两种做法。 一是保证学生充分利用大学课程的五年时间。换句话说，学生应在大学五年教育毕业后走上工作岗位的第一天，就发挥工程师的应有作用。 目前，他们即使完成五年大学课程，被分配到工厂后仍不能正常发挥工程师的作用，还需要两年的在职培训，才能成为合格的工程师。如果事情这样发展，他们的大学教育就相当于七年，而不是五年。这样一来，技师培养的节奏与经济发展的节奏之间的差距就不可能缩小。大学必须迅速培养出合格的技师，而不是不合格的技师。 1. 如果他们要在毕业后立即作为工程师正常开展工作，学生们在大学期间就必须有充分的实践机会。 2. 大学中大约两年时间应用于理论教育，三年时间用于实践训练，使他们既能掌握理论知识，又能获得实际技能。这样，他们毕业后一被分配到生产现场，就能熟练地操作机器、进行设计、引入新技术、指导生产，并高效率地完成各种其他工作。 3. 实践训练在大学教育中十分重要。仅凭教科书，学生难以轻松理解，而实践则能促进他们的理解，并加深他们的知识。通过实践训练，学生能够巩固书本知识，将其应用于实践，并获取新的知识。 4. 学生在专业实践训练期间，应当直接参加生产，训练结束时，应当把他们尚不理解的问题提出来，并相互讨论。这样，他们就能更好地把理论与实践结合起来，成为合格的工程师。 5. 大学的教育工场必须装备良好，以便在大学学习期间给予学生充分的实践训练。 6. 目前还不能说，金策工业综合大学现有的教育工场装备得十分完善。你们不能以为，只要盖起教学楼、分配教师，就能简单地解决培养技术人员的问题。必须把大学的教育工场装备好。只有这样，学生才能随心所欲地进行实践。 7. 大学应当拥有自己的小型高炉和转炉，用连续生产工艺进行粒铁炼钢的实践训练，并设置供训练用的轧机。金策工业综合大学作为一所综合性高等技术教育机构，必须拥有一个门类齐全的工业训练工厂。为此，国家应向大学提供建设这种工厂所需的资金和材料。 7.1 我认为，如果大学得到几台精密机床，它自己就能把教育工场装备起来。你们什么都能办到，因为这所大学拥有一支技术门类齐全的庞大教师队伍，而且自己也能制造电焊条、进行焊接。 7.2 首先，我们必须把新义州机床厂生产的几台精密机床拨给这所大学。目前，大学教育工场里国产机床不多，只有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遗留下来的少量陈旧机床。应当把龟城机床厂和元山铁路工厂停用的精密机床、压力机及锻压设备移交给大学，并向它提供金属切削机床、电机机床等各种机床。金策工业综合大学应当利用这些机床，制造各种机器和设备，更好地装备自己的教育工场，并帮助其他学校搞好教育工场的装备工作。 7.3 从现在起，金策工业综合大学应当制造高精度机床。今天我看了这所大学制造的机器。当然，即使制造出这样的机器，对于消除学生头脑中的技术神秘感，也是好事。但是，这所大学拥有大量技术人员，作为一所工业大学，应当制造更好的机器。应当制造别人做不出来的，或者比别人做得更好的东西。这才能鼓舞学生的进取精神，促进进一步的进步。国家应向大学提供制造高精度机床所需的材料和设备。 7.4 培养更多合格技术人员的另一条途径，是把许多工厂工人招入工业大学学习。 1. 目前工厂工人中大多数是初中毕业生。文化教育部应当在工厂里开办夜校，使这些工人受到高中教育，从而具备报考大学的资格。对于夜校毕业后申请报考大学的工人，不要照搬现行的入学考试制度，而只对他们进行几门为培养工程师和专家所必需的科目的考试，合格者即予以录取，这样比较好。 2. 文化教育部应当研究迅速解决国民经济各部门技术人员短缺问题的措施。我们不能坐等技术人员自然增加，必须采取适当措施来弥补技术人才的不足。你们要研究一下在你们大学里设立工业干部系的问题。 3. 即使在国家处于困难时期，我们也在一所大学里设立了工业干部系，重新教育了不少官员，这些官员在发展国家经济中发挥了很大作用。目前，工厂和企业里有许多经验丰富、技术水平高的人员，包括车间主任和他们的助手。但他们缺乏系统教育，因此他们的技术知识没有得到系统化，他们也不善于把自己的经验系统地整理出来或用文字表达出来。有必要为在职官员建立教育制度，对他们进行进修教育。 4. 如果在工业干部系里重新教育车间主任、助手及其他技术人员，他们就会发挥更大的创造性，成长为非常优秀的工厂领导者。我国有许多工科院校和教师，大学里又有良好的物质条件，建立这样一个系是相当容易的。 5. 工业干部系的修业期限应短于五年。车间主任及其助手不需要现场实习，他们所需要的只是理论教育。所以，最好把学制定为一年或一年半，并像过去一样照常给他们发本人工资。 6. 应当增加工科大学的女生人数。据说，目前女生在金策工业综合大学学生总数中所占比例很小。妇女没有理由不能专攻自然科学。机械工程和电气工程都适合妇女。文化教育部和大学应当增加自然科学各系，特别是机械工程系的女生人数。 7. 大学应当使学生努力学习，成为优秀的人才。停战初期，国家因工厂和企业中普遍存在的挪用和浪费现象而遭受损失，而现在则常常因管理不善而遭受损失。这种管理不善是由于管理官员在大学期间没有学好经济学。 8. 学生应当努力学习，获得广博而深厚的知识，成为真正的人民公仆。教师应当严格要求，使学生勤奋学习。 9. 其次，大学应当加强政治思想教育。在我们大学里受过教育的人中，有不少人在国家机关、工厂和企业中因工作马虎而受到惩处。这与大学里政治思想教育和学生管理工作做得不够有关。 10. 一个人技术再好，如果政治上、思想上没有做好准备，就不可能成为忠于党和革命的劳动者。在大学里对学生进行科学和技术教育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对他们进行良好的政治思想教育。科学和技术教育固然重要，但政治思想教育更为重要。 技术教育只有在政治思想教育开展得好的情况下才能取得成功。大学应加强政治思想教育，使所有学生在大学期间都成长为具有共产主义思想、掌握先进科学技术的合格工程师。 学生应当接受更为严格的党性锻炼。他们毕业后将在重要岗位上工作。他们将以工程师的身份管理工厂，并在重要岗位上指挥生产。因此，大学必须更加努力地对学生进行党性教育。学生应在大学期间像党校学员一样接受严格的党性锻炼。这样，每一位党员学生都将成为坚强的党员，所有非党学生也将在毕业时忠诚于党。 应在学生中加强共产主义教育。这是我们党当前最重要的任务之一。既然我国已确立了社会主义制度，就应相应地加强共产主义教育，使每个人都树立共产主义思想。 所有学生都应在大学期间被培养成共产主义者。国家培养学生，为他们提供衣食，因此大学绝不能在这漫长的五年里不把他们培养成共产主义者。当然，他们走向社会后也会接受共产主义教育，但在大学期间，在严格的纪律和集体生活中，他们必须成为共产主义者。 在我国，人人都有受教育的权利。因此，不仅工人、农民的子女，过去曾是基督徒和商人的人的子女，各阶层的人都可以上大学。所有学生，不论其阶级出身，都应在五年大学教育期间被培养成共产主义者。 我听说金策工业综合大学开除了那些不合格或行为不端的学生。这样做不行。如果把落后学生从大学里开除，我们社会中的落后分子数量就会大大增加。大学应当改造所有落后的人，因为教育人是大学的使命。 在教育人和改造人时，必须把解释和说服放在首位。这是我们党的方针。大学必须彻底贯彻这一方针。 大学党委应当通过不懈的说服教育来教育有缺点的学生，而不是放任不管。这样，所有学生都将自己成为共产主义者，同时也将成为能够把其他人教育成共产主义者的共产主义教育者和宣传工作者。 用正面事实进行教育，是共产主义教育的一种非常好的方法。 我们拥有大量可用于共产主义教育的正面事实。平壤丝绸厂千里马工作队队长吉赫实同志是一位优秀的同志。她把自己的工作队建设成千里马工作队，随后又主动要求调到工作条件更艰苦、工资更低的落后工作队。她把那个落后的工作队也改造成了千里马工作队。她把原本杂乱无章的工作场所和宿舍房间整理得井井有条，并教育工作队队员爱护国家财产、保持机器整洁。她教育落后的同志，使工作队紧密团结起来。这正是共产主义的态度。 我国有许多像吉赫实同志这样的人。在祖国解放战争中，用身体堵住敌人碉堡的英雄们，以及在战斗中英勇牺牲的战士们，都是优秀的共产主义者。只有共产主义者才能毫不犹豫地为祖国和人民献出生命。与单纯地劝人们克服自私心理相比，正面事实在共产主义教育中更为有效。 1. 共产主义教育中重要的一点，是要教育学生热爱劳动。 2. 在过去剥削社会里，人们对劳动抱有错误态度。那时，我们的人民生活在贫困之中，被迫从事繁重的劳动。因此，他们希望自己的孩子什么都干，就是不干劳动。他们羡慕游手好闲的生活，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嫁给可以过上闲适生活的人。 3. 现在仍有一些人只喜欢坐办公室的工作，讨厌流汗。听说有些大学毕业的技术人员，在工人们正忙于工作的现场，却戴着白手套，走来走去，只在小本子上记录统计数字，而不和工人们一起劳动，不向他们传授技术，也不帮助他们。 4. 在我们的社会里，劳动是神圣而光荣的。劳动是给人民带来幸福生活、使国家富强、建设共产主义社会的手段。 5. 大学必须坚决反对在学生中表现出来的厌恶劳动、怕挑重担的倾向。特别是，必须根除那种认为知识分子只应干轻松工作的观念。这样，所有学生都会树立起正确的劳动态度，并热爱劳动。朝鲜人本性勤劳，喜欢劳动。如果通过有效的共产主义教育使他们正确认识劳动，每个人都会勤奋工作。 6. 教育学生热爱工人，也十分重要。 7. 一些干部由于对工人抱有错误态度，未能赢得工人的信任。 8. 这种态度典型地表现为他们对工厂里工人们的生活状况漠不关心。这种漠不关心的态度，是由于他们头脑中残存着陈旧观念所致。即使是工人出身的干部，如果不摆脱这些陈旧观念，也容易忘记自己的阶级出身，蜕化为官僚。 9. 培养工厂管理干部的理工科大学，必须对学生进行热爱工人的精神教育。大学教师必须对学生持正确态度，在热爱工人方面作出表率。学生在日常生活中应当尊重同志，不与人为难，不辱骂他人。 10. 应当教育学生以坚强的毅力克服困难。 11. 目前，有些人提出减少在校学生人数的意见，理由是国家在教育方面的巨额开支给建设带来了困难。 12. 这笔开支确实十分巨大。我国拥有大量的学校、幼儿园和托儿所。按总人口比例计算，我国是世界上在校学生人数最多的国家之一。 13. 如果我们把现有的在校学生人数减少一半，就能减轻国家负担，把资金转用于建设许多工厂。我们并非不了解这一点，但是，如果没有技术人员，即使建起许多工厂，也无法运转，也不可能迅速发展经济。只有多办学校，培养出大批我们自己的技术人员，才能赶上发达国家。正因为我们把力量倾注于教育，培养出一支自己的干部队伍，才得以把过去落后的国家发展到今天这样的水平。无论国家花费多少，无论遇到多大困难，我们都必须忍受并克服这些困难。 14. 停战刚刚结束时，反党宗派分子向党发难，屈服于暂时的困难。他们主张把全部外援都用于购买食品。而我们却顶住一切困难，不顾反对，建设了工厂。正因为如此，我们现在才过上了富裕生活。如果当时我们不建工厂，至今仍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制造机器，甚至连一座大学校舍都难以建成。 15. 我们必须再克服一些困难。我们可以预见 1. 今后两三年内还会遇到一些困难，不过，这些困难不同于我们在战后重建时期所经历的那种艰苦。大学党委应当加强对学生的教育，使他们能够以坚忍不拔的精神克服困难。同时，应当教育学生在一切工作中都具有自力更生的精神。 2. 应当培养学生养成讲究卫生的美德。 3. 我们在视察途中看到，许多工厂和企业现在忽视卫生工作。我们走访了工程师的家，发现连他们的院子也不干净。 4. 为什么会这样？这是因为他们在大学时期没有养成讲究卫生的生活习惯。 5. 只有当学生习惯于把大学和宿舍保持得干干净净、生活得体体面面，毕业后他们才能在工厂和家里也这样做。大学党委和民主青年同盟委员会应当严格要求学生讲究卫生。 6. 大学师生应当加强科研工作，积极为国民经济发展作出贡献。据说，他们通过积极参加科研工作，为经济发展提供了很大的技术帮助。这是很好的事情。 7. 广泛使用焊接是当前工业发展的趋势。大学应当研究制造高质量的焊条，促进经济发展。 8. 还应该有效地开展半导体工业的研究。 9. 采用高效的选矿方法以提高金属回收率，是迅速增加金属生产的途径。无论我们开采多少矿石，如果选矿不好，就毫无用处。大学应当研究将浮选试验成果投入生产的可行性。 10. 在大学里为地质调查制造罗盘，是一件好事。大学应当切实地制造这类东西。 11. 你们说大学为了科研目的制造了一架直升机。当然，制造这种东西是必要的。但是，更重要的是制造对国民经济发展具有实际价值的东西。例如，制造能在浅水急流中航行的船只、电力机车或能在坡地耕作的农机会更好。如果你们制造出这样的船只，并用于鸭绿江的新义州至惠山航线和大同江的南浦至德川航线，那将对国民经济发展有很大帮助。 12. 应当改善学生的供应服务。大学应当自己大量饲养家畜、种植蔬菜，以改善学生的伙食，而不应完全依赖国家供应副食品。宿舍也应当进一步改善。 13. 我希望金策工业综合大学把教育办得更好，培养出更多、更优秀的技术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