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经济领导和文化革命中产生的一些问题

在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扩大会议上（1959年10月22日） 1. 由于近年来我们在增产节约斗争中经过艰苦奋斗、厉行节约，掀起并保持了革命高潮，我国国民经济取得了显著发展。 2. 我国1957年工业产值比1956年增长44%，1958年又比1957年增长40%。今年前三季度力争完成国民经济计划的结果，使工业产值比去年同期增长65%。迄今为止的结果表明，今年工业产值将比1958年增长50%左右。 3. 我们仅用两年半时间，即在今年上半年末，就按工业总产值完成了第一个五年计划。这意味着我们取得了巨大成功，这种成就在世界各国历史上前所未有。 4. 在党的英明领导下，第一个五年计划完成后，我国社会主义经济基础更加巩固，人民生活日益改善。 5. 人民从自身生活中所看到的事实，充分信赖我们党。人民紧密团结在党的周围，竭尽全力贯彻党的政策。 6. 党内思想与意志的团结、党内团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巩固，党组织的战斗力量在实践中有了显著提高。 7. 正如大家所看到的，在近年来的革命斗争和建设中，我们取得了我国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巨大进展。在实施今年国民经济计划的过程中，我们也取得了辉煌成就。 8. 然而，在经济建设中，还存在许多必须在最短时间内纠正的缺点。特别是在实施今年国民经济计划的过程中，暴露出不少严重缺点。不纠正这些缺点，就无法完成明年调整时期的任务。 9. 调整时期的主要任务是：在搞活落后部门、加强薄弱环节、优先发展应优先发展的部门的同时，改善其他所有部门，从而巩固社会主义经济基础，迅速提高人民生活水平。这将为明年重要任务——即不进行新的建设项目，而是切实改进现有工厂，合理使用现有工厂，加强机械设备运转，提高劳动生产率——铺平道路。 10. 我们不应等到今年经济计划执行情况年终报告时再批评和纠正缺点，而应现在就批评缺点并加以纠正。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顺利完成明年调整时期的任务。 11. 那么，在实施今年国民经济计划的过程中，暴露出哪些缺点呢？简言之，党的粮食政策执行不力，土地 1. 管理工作和人力管理都存在效率不高的问题。 2. 粮食、土地管理和人力管理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具有重要意义。如果我们继续忽视它们，就无法避免在社会主义经济管理中遭受失败。因此，我们必须从执行党的粮食、土地管理和人力管理政策中的缺点里汲取深刻教训。 3. 执行党的粮食政策中的主要弱点，在于对粮食的国家控制及其经济使用方面做得不够有效。 4. 我们必须进一步加强对粮食的控制，并继续加大力度，更加节约地使用粮食。我们这样说，并不是因为粮食不足，而是因为我们必须储备粮食。我们必须控制粮食、节约粮食，直到我们有充足的粮食储备为止。 5. 目前，有些人把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问题与取消粮食配给制度自动地联系起来。但这并不是必要措施。在我国，配给粮食实际上是免费发给工人和机关工作人员的。配给粮食的收费只不过相当于服务费。为了始终使人民对粮食供应有把握，为了妥善管理国民经济的整个生活方式，维持配给制度比取消配给制度更好；取消配给制度只会造成粮食浪费，打乱粮食储备的积累工作。中央机关和各道、市、郡分支机构的干部，必须正确地认识这个问题。 6. 商业部门及其他所有工作人员，必须清楚地领会党的意图，努力贯彻党的粮食政策。 7. 土地管理方面的缺点，在于有大量土地被闲置或荒废。 8. 我们党一贯强调，必须充分利用每一寸土地，不放弃一寸土地，不使土地荒废。然而，近年来，一些负责农业工作的领导干部，未能彻底执行党的土地政策，致使大量耕地被荒废或闲置。各级党和国家机关必须认真检讨土地管理中暴露出来的缺点，并采取积极措施，迅速加以纠正。 9. 我们必须首先采取措施，恢复约十万公顷已停止耕种的耕地。各道应会同中央机关的领导干部，组成委员会，对荒废耕地进行检查，并认真做好调查工作，使除完全无收成的土地之外的所有此类土地重新投入耕种。 10. 在我国耕地有限的情况下，必须充分利用每一寸土地。我们必须坚决反对那种在工厂建设上占用过多土地、修建过宽的道路、在田地里盖房屋、房屋之间留出过大空间、在田地里杂乱地竖立电线杆等浪费土地的做法。我完全支持交通相提出的将交通部、运输部、内务部和人民军各部的电线杆统一起来的建议。这样做，不仅能节约大量电线杆和电线，而且还能从田地里拔除许多电线杆，从而获得更多土地，并消除耕作时的不便。 11. 我们必须努力更加有效地利用土地。在南平安道一些地区，人们把大量蓖麻和向日葵种在低地的好田里。这样做是不对的。这类作物应种在路边或山脚下的荒地上，而肥沃的田地应留给粮食作物。农业合作社应通过多种方式，大力开展更加有效地利用土地的斗争。此外，党和国家机关应广泛推广合理利用土地的宝贵经验，例如咸镜南道新昌郡在这方面的经验。 12. 党和国家机关还必须发动全体人民群众，开展保护土地的运动，千方百计防止土地流失。 1. 必须防止水土流失。他们必须特别重视保护和管理那些投入了大量人力、财力修建的灌溉设施。 2. 最好在首都设立土地管理局，并制定土地管理法规，以加强对土地管理的国家控制。 3. 我们必须迅速纠正人力管理中的缺点。 4. 对人力问题的正确解决，是保障生产增长的重要事情之一。正因为如此，我们党一向深切关注正确地解决这一问题。然而，近几年来，国家对人力管理的控制有所削弱，导致各地劳动力盲目增加。这造成了农村人力状况的严重紧张。我们必须改善人力管理，把过大的工业劳动力调出，以缓解农村人力紧张状况。这将在明年使农业生产出现新的高涨。 5. 建筑及其他行业首先应当调整劳动力，向农村提供约3万人。为此，必须大力开展政治工作，向工人解释党的农业政策，使他们自己喊出“到农村去！”的口号，志愿到农村去工作。 6. 同时，必须固定农业劳动力。里党委应当教育合作社成员不要离开农村。 7. 必须采取措施，把城市工人区和工厂、办公室职工的家属，以及在农村领取国家定量口粮的国家工作人员、教师、医生、内务人员及其他人员的家属吸收到农业生产中来。工厂、办公室职工的家属没有理由不干活就领取口粮。他们参加农业合作社，不仅有助于缓解农村人力紧张、增加农业生产，而且有助于他们成为社会主义劳动者，改善他们的生活。 8. 工厂、办公室职工的家属在农业合作社里有很多工作可做。他们可以照料家畜、饲养鱼和蜜蜂、栽培果树。各级党组织必须做好组织与政治工作，把这些家属吸收到农业劳动中来。 9. 这种工作也可以在平壤组织。可以把现在住在城市的一部分工人和职员，连同他们的家属一起迁到城市近郊的农村村庄，保障他们上下班的交通服务，并把他们的家属安排到农业合作社工作。这也有助于在一定程度上解决城市住房问题。 10. 这些到合作社工作的家属，应在一定时期内继续领取定量口粮。 11. 我们必须推进农业机械化。否则，就不可能满足日益增长的人力需求。各级党组织必须彻底贯彻党中央六月全体会议关于农业机械化的决定。 12. 如果把一部分工业劳动力调往农村，固定农村劳动力，把工厂、办公室职工的家属吸收到农业生产中来，并这样加强农业机械化，我们的农业将进一步发展，生产出更多的粮食、肉类、蛋类和蔬菜。 13. 中央所属工业部门即使增加一个人也不行，而应把工厂及其他企业中的非生产性劳动力减少到最低限度。目前，工厂和企业的管理机构过于庞大，把大部分有能力的工程技术人员都集中到管理机构里。其结果是这些技术人员没有投入生产，而由经验较少的工人代替他们。必须立即纠正这种状况。 1. 通过调整管理结构，精简人员，并将有经验的技术人员和熟练工人重新安排到生产岗位，来加以消除。 2. 地方工业也不应增加其劳动力。它现有的劳动力绝不是少数。从其工厂的设备、原料和燃料的供应状况以及工作条件来看，这一领域仍然存在过多的劳动力储备。 3. 在教育、文学艺术领域，也不应再增加教师和艺术工作者的数量，而应进一步提高他们的工作效率。 4. 我们必须切实加强对劳动力管理工作的监督。迄今为止，这项工作无人过问。人民政权机关只是提供劳动力，却未定期检查其使用情况，这就造成了大量劳动力的浪费。从现在起，必须对工厂及其他企业实行严格监督，即使增加一个人也不得任意行事。新设机构时，必须慎重考虑。劳动定额的管理也须加以改进。 5. 在首都设立劳动管理局，以加强劳动力管理，是适宜的。 6. 我们必须从根本上改善经济领导，以纠正今年国民经济计划执行中暴露出来的缺点，并圆满完成明年调整时期的任务。 7. 经济领导不力，是今年经济计划执行中出现严重缺点的主要原因。换言之，这些缺点是由于许多领导工作人员一味沉湎于过去的成就，未能以高度责任感领导执行计划的斗争，忽视了引导人民群众为实现社会主义更高阶段而进行的宏伟运动的组织工作和政治工作，以及各级党委的经济部门未能适应形势发展改进工作方法而造成的。 8. 那么，应该怎样改善经济领导呢？ 9. 领导工作人员首先必须进一步增强工作责任感。 10. 不能说他们缺乏积极性，这是事实。但他们中许多人仍然缺乏工作责任感。 11. 所有领导官员都必须把本职工作视为重要的党交给的任务，下定决心，无论遇到多大困难和艰辛，都要以忠诚的态度去完成，并怀有高度的责任感，绝不因工作失误给党和国家造成重大损失。然而，他们中许多人缺乏这种责任感，工作不够谨慎，因取得一些成绩而沾沾自喜，容易产生浮夸。领导工作人员的显著缺点是：工作态度不坚定，随波逐流，不深入学习党的政策，不对现有问题作出正确分析，不深入生活实际，仅凭主观臆断加以解决。这些缺点严重阻碍着我们前进。 12. 重要的是，他们应坚定信念，坚守工作岗位，不随波逐流。作出决定时，不应只依赖下属的简报，而应深入下层单位，了解实际情况，慎重处理。如果不谨慎，就会因下级党组织和各部门工作人员的报告而给党中央制定政策造成障碍，因为党中央是根据这些报告制定政策的。 13. 高级官员本人必须经常深入下层，正确了解实际情况，并保证所有下属官员也这样做。目前，有些官员不愿深入下层单位，即使去了，也不 1. 深入群众，但只与少数干部进行简短谈话，在工厂里转一圈就回来。一个人，无论多么聪明，只用一两个小时参观工厂，是不可能全面了解工厂情况的。的确，他在检查过程中能够发现一些缺点。但这些缺点只是工厂中存在的若干缺点中的一部分。了解下级单位的一般情况和深入研究情况，在方法上是有所不同的。如果要深入了解工厂的情况，就必须不仅同厂长谈话，而且要同工人谈话，至少在那里呆上一周。还应该听取党员在党的会议上的意见，听取革新者在生产协商会议上的建议。只有这样，才能清楚地了解工厂的缺点以及解决一切问题的关键所在。 2. 农业部门的领导工作也是如此。如果你只是乘车转悠，看几束稻穗，就不可能了解农村和农业合作社的真实情况。要想了解农村的真实情况，就必须听取党员在农业合作社党的会议上的意见，也要听取合作社社员的建议。 3. 如果不这样做，就不可能深刻了解所有错综复杂的实际情况。领导干部必须坚决纠正自己那种不负责任、草率从事、缺乏任何责任感和审慎态度的涣散、马虎的工作作风。 4. 他们也不应不愿意阅读文件。他们中有些人不仅忽视对统计资料进行深入研究和剖析的义务，甚至不学习党的文献。还有人不经常阅读报纸。通过报纸，党向各级组织和成员在不同时期阐明自己的方针。因此，党的报纸可以被视为党的书面指示。领导干部每天早晨都应认真阅读党的报纸，了解党提出了哪些口号，哪些问题在他们的工作中被强调，并据此安排自己的工作。 5. 其次，领导干部必须做好组织工作和政治工作。 6. 目前，这在领导经济工作中非常重要。现在的情况与一九五六年或一九五七年不同。那时候，我们有许多后备力量，可以迅速发展国民经济。当时，工厂刚刚开始投产，生产任务和技术任务都不高，大量物资到处堆积。因此，领导干部只要作一次思想动员讲话，就能比较容易地取得和动用相当大量的后备力量。但现在我们已没有这样的后备力量了。目前，生产增长的后备力量取决于负责生产的领导人员的能力。 7. 工人们在党的号召下，在思想上已准备好实现任何生产目标，他们的技术水平和技术能力也大大提高。一个称职的指挥员正确地组织和指挥这支现有力量，就能取得巨大胜利；而一个不称职的指挥员则可能做不到这一点，或者浪费时间，在同样的力量仍然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情况下后退。 8. 领导能力确切地说就是组织能力。换句话说，如果用于军事行动，它是指指挥员指挥士兵的能力；在党、政府和经济活动的范围内，它是指干部组织工人的能力。 9. 在组织工作中重要的是，正如我们不止一次地强调过的，要了解各项工作中的主要因素，并把力量集中到这些因素上。 10. 工作中的最重要环节很少能凭主观愿望发现。要抓住这一环节，就必须深入群众，同群众认真讨论当前的事情，对现有情况的具体方面进行深入研究和剖析。这是基本的工作方法和领导原则。 1. 但是，我们的干部并没有这样做。他们中的许多人不是去改进组织工作，而是试图通过增加劳动力和设备来提高产量。这在贯彻党的粮食政策、人力管理，特别是在农业工作中，已经导致了诸多严重的缺点。 2. 今天，农村社区已经没有多余的劳动力。相反，它还需要从其他地方得到更多的劳动力。尽管如此，农村劳动力却被抽调到了工厂。这给本来就困难的农村劳动力状况增添了更多问题，相反，却让工业劳动力出现过剩，并造成了各种损失，如劳动力浪费、劳动生产率逐步下降以及工人住房条件恶化，给工人带来诸多不便。如果领导干部像作为共产主义者所应该做的那样，深入工厂，与工人认真交谈，倾听他们的建议，这些缺点本来是可以防止的。 3. 领导干部应当细致地研究和分析工厂及其他企业中的劳动力、设备、原材料和其他必需品的状况，并在此基础上确定应首先完成哪些任务，精心组织力量，然后努力实现既定目标。一场战斗获胜的保证，在于指挥员能够正确判断敌人的动向，正确判断双方力量的对比，并在此基础上，向敌人的最薄弱点发动主要进攻，相应地组织自己的力量，并巧妙地指挥战斗。如果我们的领导干部在党中央委员会扩大会议（今年五月）之后，理解了工作中的主要因素，并把力量集中在这些因素上，那么他们就不会像今天我们所看到的，在这么多部门犯下如此严重的错误。他们在今后的工作中不应忘记这一惨痛教训。 4. 我们必须纠正今年工作中暴露出来的缺点，改进组织工作，以便成功地完成明年调整时期的任务。自从黄海钢铁厂党委扩大会议以来，各级党政机关和经济机关的组织工作有所改进，这不应作为一项突击任务来对待，而应坚持不懈地继续下去。 5. 组织工作没有一成不变的公式。组织工作的方法也应随着时代的变化、新的发展和现实的变化而改变。因此，领导干部不应满足于已经组织起来的工作，而应不时亲自去了解工作进展，从中发现新的重要因素，并解决一切问题。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不断前进。 6. 在所有活动中，把政治工作放在首位，是非常重要的。做好政治工作，就意味着加强党的工作。党的工作是在人民群众中进行的创造性活动，旨在提高党员的党性觉悟，唤醒人民群众的政治觉悟，并动员他们去完成革命任务。如果不开展有效的政治工作，使党员和群众充分理解任务的目的和意义、执行的方法和前景，并动员他们去完成当前任务，那么任何工作都不可能取得成功。 7. 生产者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他们，而不是别人，才是机器的制造者。因此，应当激励他们表现出热情，提出创造性的建议。领导干部应当加强对生产者的政治工作，使他们能够充分表达自己的意见，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充分发挥自己的全部创造性才能，取得良好的成绩，并坚决同在执行党的政策中歪曲或忽视党的政策的倾向作斗争。 8. 如果我们要在国民经济的任何部门提高劳动生产率，就必须首先做好政治工作，然后组织工作以建立劳动条件。假设工厂及其他企业的劳动生产率下降了，而 1. 这说明他们的生产效率已经下降了。那么，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肯定有很多；例如，工人的精神状态不高，工作条件不完善，甚至设备发生故障。总之，一定有原因。在这种情况下，作为经济负责人的部长、副部长、局长以及工厂和企业的主要工程师，必须找出劳动生产率低下的原因，并采取有效措施加以提高。 2. 然而，一些官员仍然忽视在革命中十分重要的组织和政治工作，试图通过行政方法和命令来解决问题。这些人企图通过增加劳动力和设备来完成生产计划。这次会议之后，那种不通过组织和政治工作，而是盲目增加劳动力来达到生产计划的错误工作方法，必须彻底纠正。 3. 诚然，设备和劳动力在将来某个时候是必须增加的。但目前我们却做不到这一点。 4. 明年我们必须在不进行新的建设的情况下，利用现有的设备和劳动力增加生产。为此，我们必须采取根本性措施，更有效地使用设备，提高劳动生产率。 5. 此外，党中央委员会的经济部门必须改进工作方法。 6. 这些部门协助党中央委员会主席团。因此，它们应当从党的立场出发，对行政和经济组织进行领导和监督，使后者正确执行党的政策。它们不应当，也不可能自己去承担行政和经济职能。 7. 然而，它们至今仍在代替行政机构行事，或者跟在行政机构后面跑。它们不是为了正确执行党的政策而领导并监督内阁或经济部，而是与内阁或经济部一起瞎忙，所以分不清什么好、什么不好。 8. 党中央委员会农业部竟没有意识到今年的耕地面积已减少了36万町步以上；他们直到收获时节才尴尬地发现这一点。这个部门本应指导农业部严格按照党的土地政策制定生产计划，并应在计划执行过程中定期检查。 9. 重工业部也没有正常发挥作用。如果这个部门经常了解党中央委员会主席团五月扩大会议决议的执行情况，加强对分散力量和过多增加劳动力倾向的监督，并正确地向党中央委员会主席团报告情况，那么人力管理方面的缺点本来是可以及时克服的。 10. 党的经济部门不应代替行政和经济职能，而应仔细检查行政和经济组织的工作是否偏离方向，一旦发现缺点，就及时提出警告，并努力加以纠正。从现在起，所有党的部门都应停止代行行政职权，完全重新摆正自己的位置，做好党的工作，也就是说，牢固地建设党的队伍，把广大群众紧密地团结在党的周围，并加强对于执行党的政策工作的领导和监督。 11. 所有行政和经济机关的工作人员，无论谁，都必须密切联系党的部门，自觉接受党的领导和监督。不应把党的监督视为麻烦，或视为对他们工作的干涉。每个党员，无论其职位高低，都必须生活在党的监督之下。但有些官员不与党的部门保持密切联系，不虚心听取这些部门的意见。这是非常错误的态度。党的部门是依据党的政策开展工作的。 1. 党的意图，即党中央委员会常务委员会的意见。一个党的部门的意见，并不是该部门负责人的个人意见，而恰恰是党的意见。因此，行政和经济组织的领导干部必须尊重党的部门的意见，同它们保持密切联系。有句朝鲜谚语：“即使知道路，也要问路。”无论一个人多么聪明，问一问、商量商量都没有害处。这样做不是不方便，也不会损害自己的尊严。 2. 不仅经济部门，而且教育和文化机关、内务机关、司法和检察机关以及人民军队，都必须由党来领导。如果这样做，今年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就可以得到纠正，明年的工作就会出现显著的变化。 3. 最后，我简略地谈一谈文化革命中出现的一两个问题。我们必须大力开展群众运动，以文明卫生的方式建设我们的生活。过去某一时期，报纸突出宣传了这个问题，为此开展了广泛的群众政治工作，以鼓励人民群众，但近年来他们却放弃了努力。当然，我们在这一运动中取得了一些成绩。但这仅仅是开端。我国必须成为最发达的工业国家之一，也必须成为亚洲最文明的国家之一。因此，我们不能因为取得一些成绩就自满，而应当继续以文明卫生的方式建设我们的生活。干部必须在文化革命中走在前列。他们不仅要教育好自己的家庭，以身作则，树立文明卫生的榜样，而且要同那种忽视对妻子和子女的教育、使家庭杂乱无章的习气作斗争。学校、铁路、剧院、电影院以及其他公共机关必须得到妥善管理，这些机关应当积极参加文化革命。学校尤其必须成为文化革命的中心。它们应当加强对学生的卫生检查，并建立严格的制度，使学生遵守卫生规则。只要看一看铁路的现代化设施和卫生状况，就可以判断一个国家的文化水平。目前，在铁路服务领域，几乎看不出他们是否已经开始了文化革命。这一领域的党组织必须向全体职工说明铁路在文化革命中的重要意义，并鼓励他们在这场革命中带来根本性的变化。关于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中的若干当务之急在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上的结束讲话 1959年12月4日同志们：由于准备时间比较长，思想动员工作做得比较有效，这次全体会议开得很成功。我认为，报告和发言都达到了党的水平，作出了正确的决定。我相信，如果广大党员和劳动人民受到这次会议所讨论和决定的内容的鼓舞，全党行动起来，坚决贯彻这些决定，其效果将是巨大的。我们必须保持不断进步、不断创新的精神，把增产节约运动搞得更高涨，使这次全体会议的决定像1956年12月全体会议在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中掀起巨大高潮那样，显示出其伟大的生命力。虽然决定中已经就一切问题作出了安排，但今天我想再向同志们强调几个问题。 1. 关于执行本年度计划中的缺点 1. 如果我们今后要把我们的国民经济建设好，就必须正确地总结1959年所取得的经验。这一点非常重要。 2. 你们都知道，我们今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自1956年12月全体会议以来，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一直处于一个大高涨时期。1957年我们的工业生产增长了44%，1958年增长了40%，今年预计将比1958年增长50%。的确，我们正在突飞猛进。正如你们所看到的，这是我国国民经济发展中取得伟大胜利的一年。 3. 三年的艰苦奋斗使1957年和1958年的经济发展得以顺利而迅速地进行。今年也取得了很大成绩，但在我们的工作中也出现了不少缺点。 4. 公正地总结我们今年的经验，将为我们在今后几年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提供宝贵的教训。正因为如此，对1959年经济工作的正确分析具有重大意义。这项工作应当在党的各级组织中坦诚地进行评价。我们成功的经验和工作中的缺点都应当摆到桌面上来。 5. 关于我们胜利的经验，我就不再多说了，因为报告和许多同志的发言已经作了充分的阐述，而且这也是我们经常谈论的话题。 6. 我的评论将仅限于我们当前的缺点、其解决办法以及若干其他重要的经济问题。 7. 首先，我想谈一谈计划工作中的缺陷。 8. 众所周知，没有计划，社会主义经济就寸步难行。有计划、按比例发展是社会主义经济的一条基本规律。如果要把这一经济管理好，首先，计划机关必须按照这一规律制定出正确的计划。 9. 国民经济计划必须保证积累与消费之间、生产资料生产与消费品生产之间、工业与农业之间、各工业部门之间以及所有其他经济部门之间的平衡。 10. 计划必须正确地考虑国家的生产力和其他客观条件。如果计划不是建立在客观条件之上，而是建立在主观臆想的基础上，那么它就绝不可能实现。当然，推动经济发展需要有雄心壮志。但是，这种主观愿望不能成为制定计划的唯一依据。在制定计划时，必须正确地估计一切客观现实。 11. 正如我在党和内阁会议上不止一次地强调过的那样，量力而行地制定计划是最重要的。如果计划是凭主观愿望制定的，那就无异于赌博，表面上也许能取得一点成功，但一旦遇到困难就束手无策。必须仔细地估计人力、物力和财力，根据实际资源来制定计划。只有这样才能制定出切实可行的计划，保证国民经济的平衡发展。 12. 那么，今年的计划是怎样制定的呢？它没有充分考虑实际情况。我们被1957年和1958年所取得的巨大成就冲昏了头脑，在没有对客观现实进行周密计算的情况下，就提出了过高的指标。 13. 结果，计划实施还不到一个月，缺点就暴露出来了。党中央委员会发现，各部和各管理局不是通过提高设备利用率和劳动生产率来执行计划，而是打算通过大量进行基本建设、增加劳动力来实施计划。 14. 此外，党中央委员会还对清津钢铁厂、金策钢铁厂、清津纺织厂、阿吾地煤矿等主要工业企业进行了检查。 1. 今年三月，咸镜北道的一些企业，发现这一缺点很严重。因此，党中央委员会于今年五月召开了政治局扩大会议，吸收厂长、党委书记、各省委书记及其他负责干部参加，调整了计划，批评了这一错误的严重性，并采取了纠正措施。这次会议着重强调的主要问题是：必须采取使生产正常化的方法，更有效地利用设备，广泛开展“每台机床多生产”运动，大量制造机器，加快机械化进程，集中力量抓好主要环节，而不是把力量分散，逐个完成基本建设项目。这是能够消除这一缺点的正确而明确的方针。我曾自问，现在纠正是否为时已晚，但事实并非如此。发现这一缺陷是及时的，所采取的措施也是正确的。在会议上，部长们和许多其他同志都作了热情洋溢的发言，都表示了纠正这一缺点、贯彻党的政策的决心。 2. 但是，政治局扩大会议的决议并未得到彻底贯彻。决议被置之不理，执行起来随心所欲。尤其是冶金工业部继续孤注一掷。这个部坚持要求增加人力，内阁则像资助一个笨拙的赌徒那样，一味满足它的要求。内阁本应深入现场检查，认真考察工作是否按照政治局扩大会议决议的精神，把力量集中于基本建设的主要目标，还是分散在许多项目上；是否抓住了主要环节的意义；所要求增加的人力是否真正必要。但内阁没有这样做。这位部长不核实实际需要，一味坚持要人，内阁也不加审查，就照他所要求的全部给予。 3. 我批评冶金工业部部长，并不是因为他一个人犯了这个错误。所有其他部长也同样如此，只不过程度不同而已。因此，尽管党中央政治局召开了扩大会议，情况却毫无改变。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感到错误带来的切肤之痛的呢？直到黄海钢铁厂召开党委扩大会议之后，他们才开始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尽管并不是所有人都意识到自己错误的严重性。此后，那些虽然迟了但总算把工作纳入正轨的人，所犯的错误就比较轻；而那些以为木已成舟、仍旧企图增加人力、沿用旧办法的人，所犯的错误就严重得多。 4. 九月份我们进行了必要的调整，此后一直坚持工作的主要目标，取得了很大成绩。如果当时不进行调整，那么，例如钢铁生产，至今仍会继续下滑。但九月份所作出的果断调整，正如黄海钢铁厂党委书记昨天发言中所说的，使该厂的生产重新回到了上升的轨道。康俊钢铁厂的情况也是如此。如果我们在五月份就进行调整，我认为，我们本可以多生产五万至七万吨钢铁。这样一批额外的钢铁，就可以使我们承担更多的建设任务，各个方面的形势都会好得多。但是，几乎所有的部和总局都没有按照党的要求，在五月份改变工作方法，而是到处铺开建设，随意增加人员。到今年九月底，仅国营工业部门就比原计划多出了十二万名工人。这么多工人是从哪里来的？是从农村来的。别无其他来源。 1. 过去几年，农村进行了包括水利工程在内的大量大规模建设。 2. 相当一部分农业人口进一步转向包括建筑业在内的工业，使本已紧张的农村劳动力形势更加困难。 3. 工业和建筑领域劳动力的这种异常膨胀，导致对粮食、副食品和住房的需求急剧增加，而农业生产和住房建设却无法满足需求。特别是对劳动人民所需的肉类、蔬菜和其他副食品的供应，形势十分严峻。 4. 如果我们想要使今年的计划切合实际，就不应把计划指标定得过高。如果我们把工业生产增长30%至40%、农业生产增长5%至6%左右作为计划目标，那么我们的计划就是切合实际的，今年的国民经济也就能得到平衡发展。 5. 从9月起就开始制定明年的计划，但现在又出现了另一种偏差。我说的是右倾保守主义。我这样说并不是针对国家计划委员会，而是指各部委和局提交的计划，包括农业计划和工业计划。不少人认为，把指标定得低一些比定得高一些更安全，因为高指标可能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因此，他们想把自己的计划仅仅建立在现有生产力水平的基础上。 6. 这大概也是由于对计划经济含义的误解。这些人没有认识到，在社会主义社会中，生产力是不断发展的这一基本原则。 7. 我们必须考虑到，人们的认识在不断发展，他们的技能在不断提高，机器也在不断变得更加高效。换句话说，经济计划必须考虑到生产力的持续发展。 8. 我们的计划不应该是保守的、消极的，而应该是进取的、积极的。满足于安于现状，不努力提高人们的认识水平、不努力提高他们的技术水平和技能、不努力生产更多更好的机器，从而不断发展生产，这不是共产党人管理经济的应有态度。 9. 资本主义经济是在反复的进退、曲折的起伏中发展的，而社会主义经济的特征则在于其不断进步、持续上升的曲线。这一规律必须成为计划的基础。 10. 根据主观愿望任意制定计划是不对的，保守的、消极的计划也是不对的。 11. 我想再次强调，我们从今年经验中得到的教训是，必须消除这两种偏差，正确估计客观条件和自身力量，制定出既切合实际又积极进取的计划。 12. 我们今年经济建设中的另一个严重缺点，是力量分散在太多项目上，没有抓住主要目标，集中力量加以解决。 13. 这完全是由于一些同志还没有掌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工作方法。 14. 在阶级斗争和改造自然的斗争中，正确估计力量对比，确定主要目标，并集中力量加以解决，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一贯的斗争方法。这必须是共产党人制定战略和策略的基本原则。确定主要目标并集中力量加以解决，这是我们在政治工作、经济工作、军事行动以及一切其他活动中必须坚持的战略和策略原则。 15. 然而，我们的一些同志仍然没有清楚地理解这一真理。 16. 这并不是我们最近才阐述的原则。早在1953年制定三年计划时，我们就已经强调了这一点。当时我们的人力、物力、财力等资源有限，我们一再强调，要通过集中进行基本建设来取得最大的经济效益。 1. 必须优先处理，一次不要承担过多任务。如果在战斗中不逐个歼灭敌人，而是把兵力分散到多个目标上，今天打这个，明天打那个，我们就无法消灭任何敌人；相反，我们会被集中起来的敌人打垮。 2. 在所有工作中，我们都不能忘记这一原则。对今年经济建设工作的回顾表明，各部委尽管受到党的严重警告，仍然热衷于把工作铺开，到处伸手。 3. 例如，在金策钢铁厂，重要的是建造一座转炉，以便更快地炼出钢铁。因此，他们提出了“五一”前完成转炉建设的口号。这个口号很好。 4. 冶金工业部应当为工人实现这一口号提供必要的设施。但他做了什么？他在金策钢铁厂工程尚未完工之前，就在黄海钢铁厂又启动了另一座转炉的建设。从目前情况来看，这座转炉即使到明年也难以投入运转。这就是说，黄海钢铁厂今年搞了一个不必要的工程。损失多么巨大！而且这还不是全部。在康生钢铁厂又开工了一座。 5. 如果把这些分散的力量集中到金策钢铁厂，工人们关于“五一”前完成工程的决心本来是可以实现的。但由于这种分散，没有一项工程取得成功。维修车间的力量也被分散了。维修车间的职责是什么？它的职责是为现有生产设备生产备件。正因为如此，它才叫维修车间。由于在建工程过多，维修车间不得不把大部分力量用于为新建设工程生产所需的设备和机器零件，而不是集中力量履行其基本职责。长此以往，连正在运转的高炉也停了下来。平炉停止了工作，煤气发生炉也未能按正常状态运行。 6. 生产的这种异常状态不可能不对建设造成严重影响。 7. 冶金工业部并不是这种愚蠢做法的唯一受害者。这是一种普遍现象。轻工业部也不例外，机械工业部和煤炭工业部同样如此。 8. 机械工业部曾经把力量分散到70多个在建工程上。但在9月以后，它对自己的工作作了调整，开始集中力量抓主要目标。 9. 相比之下，冶金工业部即使在9月以后也没有对其工程过于分散的状况采取补救措施。因此，我们不得不亲自出马，决定哪些工程应当继续，哪些应当下马。 10. 煤炭工业部在许多地方组织了巷道掘进，同时又热衷于推广水力采煤法。这种方法需要管道和许多其他配套条件。这些材料和人力本应集中用于主要煤矿的水力采煤法推广，但却被广泛分散开来，企图在所有煤矿同时推广。结果，这些煤矿没有一个取得成功，材料和人力被浪费，生产也受到阻碍。 11. 他们设立了所谓的企业、联合企业、供应服务部门以及各种机构，来处理这些过于分散的在建工程。但由于缺乏必要材料，产生了大量闲散人员。生产停顿，建设中止，结果只是浪费了人力。 12. 这次会议之后，你们绝不能再重复这种错误。从明年起，无论在生产还是建设中，所有工作都必须抓住当前任务的关键，并集中力量予以完成。 1. 集中解决它们。然后，你们应当找出整个新任务链条中的根本环节，并着手解决这些环节。这样，你们就会运用一项一项完成任务的方法。 2. 今年工作中的另一个严重缺点，是我们的许多同志没有清楚地认识到提高劳动生产率的重大意义，没有为此采取必要措施。 3. 众所周知，人是最重要的生产力要素。经济学家说，生产工具、劳动对象和人构成生产力。依我看，其中最本质的是工具和人，因为它们是生产中最活跃、最积极的因素。 4. 随着机器的发展，操作机器的人的技术和技能也在提高。这样，生产力，即人类征服自然的能力，也就随之提高。由此可见，人是生产力的基本因素。 5. 生产力可以比作武装力量的力量。正如人类生产活动的对象是自然界一样，军事征服的对象是敌对力量。因此，飞机、火炮、军舰等武器以及使用这些武器同敌人作战的人，即官兵，构成了武装力量。这里也毫无疑问，人是武装力量的本质。 6. 军队的战斗力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官兵的精神状态，即他们的士气和使用武器的技能。武器无论多么有效，如果士兵战斗精神低落、使用武器不熟练，那也是无用的。军队要赢得战斗，当然必须拥有优良的武器，还必须具有高昂的士气，即思想意识，以及高水平的技术技能。特别是思想意识具有决定性意义。对胜利缺乏信心、缺乏战斗精神的士兵，其武器和技术知识是无能为力的。 7. 劳动生产率问题也是如此。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取决于技术进步、工作组织的改善以及许多其他因素，但在我看来，工人的技术水平和思想意识，尤其是后者，应当是主要考虑因素。我们的许多官员不了解这一点，他们认为，只要人数就够了。 8. 在提高劳动生产率方面具有决定性意义的是工人崇高的理想，他们愿意把全部精力和才能奉献给为祖国、为人民以及为自身利益的斗争。如果工人在政治上高度觉醒，他们就会更加努力地提高自身的技术水平和技能，表现出更多的创造性、热情和才能，以调动一切后备力量和可能性，实现更高的生产率。 9. 我国劳动人民在1956年12月全会之后掀起的巨大生产高潮，明显地证明，所谓日帝时代的生产能力，并不是不可改变的界限，只要工人以热情和创造力进行奋斗，这一界限是可以成倍地超过的。它也证明，劳动生产率也可以提高得更高。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巨大高涨或千里马行军，如果没有我国劳动人民高度的革命热情，即他们紧密团结在党的周围，对党无限信任，决心跟随党克服一切困难、建设新生活的热情，是无法想象的。 10. 我们的同志今年所犯的一个严重错误，是忽视了旨在提高劳动生产率的政治工作。部长、管理局长、经理们没有执行党关于在经济活动中优先进行政治工作的政策。相反，他们例如只是简单地计算一个人一天能挖多少立方米土，来估算所需人数。 11. 此外，为提高劳动生产率而进行的政治工作，并非只是提高工人的思想水平。还必须改善工人的物质生活水平，合理组织他们的文化活动，并保证他们有充分的休息时间。 12. 但是，我们为数不少的官员忽视了这些职责。他们没有 1. 为工人提供充足的休息时间，却只是单纯地增加劳动力来保证生产，而不关心工人是否得到妥善的住房与饮食。 2. 无论他们的共产主义觉悟有多高，如果住房条件恶劣、休息时间不足，都不可能提高他们的效率或劳动生产率。 3. 当然，在帝国主义日本统治时期，资本家们不会、也不可能考虑这些问题。他们对工人的生活条件完全漠不关心，只是一味地榨干工人。 4. 我们不能不给工人盖房子就让他们去干活。我们并不是要求你们为他们提供特别优越的生活条件。我们所要求的是，我们的干部要在党和国家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一切努力照顾好工人。这是重要的政治工作。 5. 如果你把这项工作仅仅看作供应和服务工作，或者认为它只是供应和服务人员专属的职能，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们斗争的目的就是要改善工人的生活条件、给工人带来幸福，而且生产的成败也取决于这项工作的成效，这怎么可能不是政治工作呢？ 6. 对工人的供应和服务工作必须归入政治工作的范畴。这些活动是政治工作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谁要想成为一名优秀的政治工作者，就必须同时善于做好供应和服务工作。 7. 你必须对人——生产力中最重要的因素——持有正确的态度。我不清楚在未来一切实现自动化的过程中，这一概念是否会发生某些变化。但是，即使完全实现了自动化，机器也终究要由人来操作。到那时，与现在相比，唯一的不同只是所需人力更少、工作更轻松；但没有人，机器就无法运转。正因为如此，你必须对人持有正确的态度。如果你明白这一点，就不会不慎重地仅仅通过增加人力来解决问题。 8. 如果提高工人的技术水平与技能，使一个人操作一台机器之后能进而操作两台、三台，并通过有效的政治工作提高他们的觉悟，使他们以更大的热情和创造性进行劳动，那么就不需要庞大的劳动力。 9. 所有这一切都取决于领导者的能力和他们的组织工作。那么，领导者是谁呢？他们就是部长、管理局局长、厂长及其副手，包括负责政治工作的副手，以及各部、各工厂的党委委员长。 10. 领导者的首要职责，就是为工人提供体面的生活条件，使他们能够休息好、吃饱饭。他们的第二项职责，就是确保在现有条件下，为工人提供最好的设备、材料以及一切其他工作条件。 11. 机器一旦发生故障，他们就必须立即采取措施予以修理。 12. 只要我们的部长、管理局局长和厂长通过高效的工作组织保障良好的工作条件，工作就没有理由停滞不前。我们给黄海钢铁厂的平炉什么都没有提供，只是让维修车间为它们生产了备件。从那以后，钢铁产量不是提高了吗？ 13. 指挥员们还必须及时向工人传达党的政策，并正确地教育他们，使他们按照这一政策积极工作。 14. 正如你所看到的，正常生产和劳动生产率的提高，不仅取决于工人，更取决于那些负有保障良好工作条件和指挥工人之责的领导者的能力和工作组织。我们为什么要厂长？因为工作必须由他们来组织和指挥。如果他们不干这项工作，他们就是无用的。 15. 主要在于，领导人员要做好政治工作，提高工人的政治觉悟，使他们…… 他们将以饱满的热情工作；然后必须保证提供充足的设备、零配件、原材料以及其他必要的工作条件，并且要时刻关心工人的生活条件，使他们安顿下来。这样，劳动生产率就没有理由不提高。我们未能完成今年部分修订计划，绝不是工人的责任。这完全是因为领导干部没有做好应有的政治工作和组织工作。因此，归根结底首先是政治工作问题，其次是组织工作问题。在实施今年计划中暴露出的另一个严重缺点是，干部缺乏无条件服从党的决定和指示的精神。早在今年一月计划讨论时，党中央政治局就曾多次强调，绝不允许劳动力人数超过计划指标，即使增加一个人，也必须事先仔细审查人力状况，只有善于组织劳动力的人，才算得上是称职的组织者。尽管党中央作出了如此重大的强调，我们的干部却因为缺乏无条件服从的精神，没有执行党的指示。到了五月，在党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我们又强调，与其把精力分散在广泛的建设上，不如集中力量完成当前的主要任务。但是，金属工业部和化学工业部对党的决定仍然态度冷淡，没有表现出无论如何都要贯彻执行的正确态度。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党的指示都必须无条件服从，党的决定必须作为义务来遵守。金属工业部未能成功贯彻党的政策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没有向基层群众传达党中央政治局的决定和党中央的决定。这次党中央直接检查了这个部门，召开了该部党委员会会议，对这一问题进行了审查。会上，基层群众说：“我们不知道国家的人力竟然如此紧张。否则，我们为什么还要申请增加工人呢？” 这一切都说明，该部的领导干部缺乏服从党的决定和指示的意愿，因而未能向下级做好解释工作。这样的干部，是无法在当前紧张的经济建设战线上坚持战斗的。总之，这些就是今年暴露出来的缺点。经济建设中的这些缺陷都是严重的。但它们是在取得伟大胜利的过程中出现的过渡性的、局部性的弱点，不难加以纠正。我们必须从错误中汲取深刻教训，迅速加以纠正，防止类似缺点的再度发生。二、关于一九六０年国民经济计划中的主要问题正如决议中所指出的，我们把一九六０年确定为我国经济发展的调整时期，并决定明年开始执行一年计划。所谓调整时期是什么意思？这好比战争，是在攻占一个高地之后，为夺取另一座山头而准备新的战斗的时期——在这一时期，要补充伤亡人员，重新供应耗尽的口粮、衣物、武器、弹药等物资，并整顿战斗部队。 1. 得到巩固和重新部署；已夺取的阵地得到巩固。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已经取得的成果必须加以巩固，并为在某一阶段经济发展的主要任务完成、进而推进到下一阶段时，成功地实施新的任务做好准备。这样的准备时期对我们来说尤为必要，因为经过过去几年的艰苦奋战，我们的经济实现了飞跃发展，并且提前两年多完成了第一个五年计划。工业部门今年在产值方面已经达到五年计划的目标，尽管并非在所有指标上都已达成。随着五年计划的实现，我国消除了工业的殖民地片面性，奠定了独立国民经济的基础，并为社会主义工业化准备了坚实的根基。过去完全没有的轻工业基础已经建立起来，农业也取得了巨大进展。我们出色地为进一步发展打下了基础。也就是说，我们为在我国开展全面的技术革命奠定了基础。这一切都是我国人民在党的领导下取得的伟大胜利。这意味着我们党关于优先发展重工业、同时推进轻工业和农业的方针的胜利。它表明了党在实施经济政策中的领导是正确的。这样，我们就达到了奠定社会主义建设基础的目标，即第一个五年计划的目标。那么，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就是进一步推动社会主义建设，把我国建设成社会主义工业国，这是一个更高的目标。这一新目标正是由从1961年开始的第二个五年计划所明确指出的。这一计划将是建设社会主义的决定性时期，在此期间，我们必须在社会主义工业化方面取得历史性进步，并进一步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明年是从第一个五年计划的高度向新的更高峰迈进的准备之年。正因如此，我们把它称为调整时期。那么，明年我们应该做哪些准备呢？就在最近，在这个问题上意见还不一致。电力工业的同志们认为，这个工业必须优先达到新目标；铁路部门的同志们主张，应引入电气铁路以实现这一目标；冶金工业部坚持认为，必须增加钢产量才能成功实现这一目标；农业部长则声称，兴修更多水利工程、增加粮食产量就能解决所有问题。这样一来，每个人都想利用调整时期来为自己谋利。诚然，我们不能说这是一种错误倾向。这完全是由于他们想把工作做好的愿望所推动的。但是，如果人人都想得到优先地位，我们就无法确定明年经济发展的主要方向。调整时期的准备工作应在各个领域展开，但必须明确中心任务。那么，这一时期的中心任务是什么？缓解过去一些经济部门中存在的紧张状况，特别是在今年计划执行过程中出现的紧张状况，加强薄弱环节，提高人民生活水平——这些就是明年的中心任务。这是消除国民经济在极快发展中暴露出的局部不平衡和缺点、巩固第一个五年计划的成果、并在下一个计划时期推动社会主义建设出现新的高涨的唯一途径。在这一基本方向之内，我们明确了以下问题： 1. 明年经济建设中必须优先解决的问题。我要谈谈其中最重要的问题。首先，明年我们必须把力量集中到农业机械化上。这次全会决定，把推进农业机械化作为本部门最紧迫的任务。这无疑是正确的决定。这一决定绝不意味着党的政策有任何改变。农业机械化符合党的基本政策，即优先发展重工业、同时发展轻工业和农业；它意味着把现行的党的政策向前推进。我们并不是为了重工业本身而优先发展重工业。发展重工业，归根结底，是为了向国民经济的各个部门提供机械设备、动力和燃料，从而进一步发展生产力。如果我们想进一步发展生产力，特别是农业生产力，就必须实现农业机械化。农业机械化的基础现在已经奠定。没有这一基础，没有重工业的基础，农业机械化就只能是空想，只能是无法实现的愿望。但是，我们通过执行三年计划和第一个五年计划，已经奠定了重工业的基础，并扩大了其核心——机器工业。特别是，今年我们发动的“每台机床多生产”运动，使我们的机器工业向前迈进了一大步。这为用现代化的机械设备和技术手段装备我们的国民经济、进一步发展生产力奠定了坚实的物质基础。正因为如此，农村机械化现在是完全可能、完全可行的。此外，农业机械化是我国社会经济发展规律的客观要求。你们知道，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改造到1958年已经顺利完成。今年年初召开的农业合作者代表大会提出，在社会主义经济在我国农村已完全占统治地位之后，把技术革命作为农业的首要任务。事实上，不能仅仅因为生产关系已改组为社会主义性质，就把农业视为完全的社会主义经济。要成为完全的社会主义经济，它必须经历技术革命。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农村进一步发展已经取得胜利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并加以巩固。诚然，即使不采用机械作业，合作经济也比无组织的个体经济优越，因为在前者中一切工作都是集体进行的。但是，如果不进行技术改造，就不可能发展农业生产力和提高农民的生活水平。因此，为了充分显示合作经济的优越性，农村技术革命势在必行。在农业的社会主义改造过程中，我们也曾随着合作化运动的迅速发展，大力同步推进农业的技术改造。我们把灌溉作为农村技术革命的首要任务。这在合作经济条件下，与私有经营时期相比，能够依靠集体力量，因此要容易得多、也快得多。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我们是在1955年真正开始大规模进行灌溉建设的。当时我们的机器工业还很年轻，还不发达。尽管如此，我们竭尽全力制造水泵和电动机，并从其他国家进口一些设备和材料。就这样，我们热火朝天地建设了灌溉工程。正如你们所见，我们在这一领域取得了伟大而艰巨的成就。凡是有条件的地方，我们都建设了灌溉工程。当然，407 1. 仍然有必要兴建更多这样的工程。但是我们可以逐步地继续建设它们。 2. 这样，我们就兴修了灌溉设施，把我们的农村变成了不受旱涝灾害、常年保证丰收的农村，提高了农作物产量。我们还在向农村地区推广电力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就。但是，仅凭这一点还不足以使我们相信农业生产力已经充分发展。 3. 如果要从根本上提高这些生产力，就必须实现机械化。这将使我们的农业合作社成为真正强大的社会主义经济，进一步提高产量，并帮助农民过上更好的生活。 4. 机械化对于使我们的农业跟上飞速发展的工业步伐，也就是确保两者的平衡发展，也是必要的。我们可以说，我们的工业生产力已经达到了非常高的水平。如果工业在现代技术基础上迅速前进，而农业却继续使用原始落后的技术，那么农业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满足工业的需求。 5. 如果农业不能满足工业的需求，我们就不可能执行党的关于优先发展重工业、同时推进轻工业的政策。如果我们的畜牧业不能提供足够的肉类、皮毛、羊毛和其他原料，轻工业就无法加工肉类、制造皮鞋和织造毛织物。从作物种植中获得的原料和粮食也是如此。如果粮食供应不足，许多工厂职工和机关工作人员及其家属就会挨饿。 6. 因此，工业、农业以及国民经济的所有其他部门都彼此密切相关。 7. 如果我们的工业要再向前迈进一步，农业就必须赶上工业，满足工业对原料和粮食的需求。然而，以目前落后的技术，农业绝对无法完成这些任务。这个问题只有在农业实现机械化、其生产力发展到更高阶段时才能解决。 8. 因此，我们必须使农业机械化，以便使其跟上飞速发展的工业步伐，确保两个部门的平衡发展。 9. 同志们，你们必须理解的另一个问题是，机械化对于改造农民的思想意识也是必要的。 10. 合作化完成并不意味着农民已经完全成为社会主义农民。诚然，由于个体农业的合作化，富农已经消失，剥削被消除，这是一场伟大的革命。 11. 但是，过时思想的残余仍然滞留在人们的心中。消除农民心中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思想的残余影响，把进步的社会主义思想灌输到他们的意识中，对于发展农业生产力、巩固合作社经济具有重要意义。正如我前面已经提到的，生产力由机器和人组成，其中人是最重要的。因此，改造农民的思想意识对农业生产力发展具有重大影响。 12. 那么，迅速改造他们的思想意识需要什么呢？这里也需要机器。如果让他们继续使用封建时代的陈旧工具，却试图按照社会主义路线改造他们的意识，那是不合理的。生产的发展始于工具的改变，归根结底，劳动人民的思想意识取决于他们如何从事生产。因此，如果我们想迅速重塑他们的意识，把他们完全改造为社会主义农民，就必须使农业机械化，进一步发展其生产力。 13. 同志们，今天，对于农业机械化是否必要的问题，没有人再有任何怀疑；大家都认为这是必要的。尽管如此，我再次强调这件事，因为我以为，这对所有人都是必要的。同志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农村经济的机械化是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迫切必要条件。你们绝不能把我们现在要承担的这项任务，仅仅看作是一项旨在缓解当前农村人力紧张状况的工程。这是我国农业沿着社会主义方向发展的必然任务；这是我们为达到更高水平的社会主义建设而必须迎接的历史性挑战。关于机械化的具体方针，我们必须正视我国机器工业尚未高度发达这一事实，因此将逐步推进。正如决议所说，我们要通过动力机械与畜力机械并用、现代机械化与半机械化同步推进、从平原地区开始并逐步推广到山区的办法来完成这项任务。这是完全正确的方针。为什么我们要从平原地区开始呢？这是因为在这些地区，机械化相对容易、见效较快。平坦地区一般不需要大量土地调整，就能适应机械化作业。在那里，我们可以大量使用与发达国家目前所使用的类似的机器。相反，在山区实现机械化，则需要大规模的土地调整，并制造适合我国地形条件的新机器。满足这些要求，需要一定的时间。因此，我们将从平原地区开始，首先在灌溉最普及、产量最高的平安南道和黄海南道，然后逐步推广。最近我视察了黄海南道的一些地区，发现那里所需机器并不多。大概只需2,500台拖拉机，就可以在这个道基本上实现机械化。大约80%的农田实现机械化作业，实际上就能完成这个道的任务。其余地区将来在制造出更小型动力机械并供应之后，也必须实现机械化，但现阶段应先实行半机械化，优先实现80%至85%的农田机械化，这就够了。平安南道的情况也类似。这里大概也需要2,500至2,600台拖拉机。因此，我们估计这两个道的需求合计约为5,000余台。我们的口号是在两年内完成黄海南道和平安南道的机械化，这个估计略显宽松。如果我们切实着手、高效工作，明年就能完成相当大一部分。我们将自行生产3,000台拖拉机，并从兄弟国家进口约1,000台。这样，我们就能供应近4,000台。黄海南道现有约900台拖拉机，平安南道现有约700台，合计将达到5,500至5,600台。这一数量将使我们明年不仅能在黄海南道和平安南道，甚至能在平壤实现农业机械化。然后，在1961年，我们将能够几乎同时推进开城、黄海北道、平安北道、江原道和咸镜南道。其他地区如山区——慈江道、两江道和咸镜北道，可能要几年后才能着手。如果我们充分调动广大人民群众的创造才能，有效利用通过“一台机床制造更多机床”运动所生产的机床，就能在各地制造出大量不同的农业机械，并生产出适合我国具体条件的优良新机器。这种轰轰烈烈的群众性农村机械化运动，将使任务更早完成。农业机械的制造并不需要大量钢材，而且我们完全能够充分满足这种原材料的需求。因此，我们必须在明年着手实现农村机械化。我们相信，大体上可以在几年内完成这项工作。首先把重点放在黄海南道和平安南道的机械化上，并不意味着其他省份就得坐等轮次；全国各地都应推广半机械化。要给牛配上大车，以保证运输，并广泛使用畜力农机具，尽可能节省人力。在农村机械化中，最重要的是加强农机出租站的作用。原来，出租耕作就是指代耕。我不知是否因为这个名称，总之出租站的职工责任感很低。他们把耕地看作是别人的事，而不是自己的事，拖拉机手不好好耕田边，常常留下未耕的垄沟。这是非常错误的。如果他们这样干，农机出租站怎么能发挥作为农村技术革命中心的主导作用呢？这些站的每个职工都必须明确认识到，耕作不只是农民的事，也是自己的事；不仅农业合作社，出租站也要对农业收成负责，这一点非常重要。但目前实际情况并非如此。站里的职工对农业收成毫不关心。庄稼长得好不好，他们无所谓；他们似乎认为，只要每月能拿到工资，就没什么可担心的。正因为如此，站长们连一次也不到田里去检查工作。我认为，今后在推进机械化的过程中，农机出租站实际上应当对农业收成承担更大的责任。为此，必须从工资制度入手，彻底改革这些站的工作制度。工资制度应尽快改变，最好从明年起，使站里的职工开始关心本地区提高作物产量。这些机构的名称带有“代耕”的含义，也应当改变。因此，这次全体会议决定，将它们改名为农机站。今后，必须使农机站的职工也分享丰收的好处，相反，在歉收时也要在一定程度上承担损失。丰歉对国家来说也是头等大事。因此，农机站职工必须耕得更多、更快、更深、更细，及时运送肥料，颗粒不漏地收获，并保证脱粒。所有这些职工都应通过农机作业，养成对农业完全负责的品质。确保做好这项工作，也是即将召开的农村机械化先锋职工大会的主要目的。此外，为保证农村机械化顺利进行，必须加强农机修理站、各道、市、郡经营的小型农机厂以及国营农机厂的作用。阳阳机械厂、德川汽车厂以及所有参与协作生产的工厂，都应对农机生产负责。播种机、除草机、收割机和农用拖车，要根据技术条件和能力来制造：县里能生产的，县里大量生产；道办厂能生产的，由道办厂制造；制造难度较大的，由中央直属厂生产，并合理分配。同时，要大力开展制造适合我国实际情况的新型农机的运动。只依赖外国设计图样的松懈态度必须抛弃。当然，学习别国的有益经验是好的。 1. 外国。但我国耕地狭小，坡地陡峭，田里石块成堆，水田和沼泽地很多。必须尽快制造适合这些特点的农业机械。我们必须开展群众性运动，制造这种机械，吸收广大工人和技术人员的才能与创造力。这是加快农业机械化的途径，而农业机械化是我国当前面临的最重要任务之一。 2. 其次，我们必须很好地爱护土地，而土地对农业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3. 今年的土地管理工作做得不好。 4. 你们都知道，我国耕地本来就少，由于民族分裂，就更少了。大部分好平原和肥沃土地都位于南朝鲜，而且它们一年年地遭到破坏。南朝鲜农村如今成了长期饥饿地区，而过去它曾是粮仓。 5. 全国农田总面积只有四百万公顷，其中北方即使包括果园和桑园在内，也不足二百万公顷，要供养一千万人口。因此，土地对我们来说非常宝贵。你们一刻也不能忘记这些情况。 6. 正因为如此，我们必须尽可能开垦新的土地，最重要的是有效利用现有土地，把不毛之地改造为肥沃土地。 7. 抱怨土地贫瘠是荒谬的。常言道，好农民不嫌地贫，难道不是吗？这话确实有道理！蹩脚的画师会抱怨画笔，无知的农民会抱怨土地。 8. 不可否认，我们的土地不如别国的肥沃。这是天赋，没办法，不是吗？难道因为土地贫瘠就放弃一切，我们又能到哪里去、做什么呢？同志们，我们必须把它改造成好土地，而不是抛弃它。我们不要打出抛弃土地的口号，而要改良土地。 9. 土地再贫瘠，只要勤于施肥、清除石块、做好排水，就能变得相当肥沃。 10. 昨天的会议结束后，主席团成员们一直坐到深夜，听取咸镜北道金策郡松峰农业合作社今年使用土地的情况。这个合作社做得很好。 11. 去年春天我们曾视察过那个地区。土地贫瘠，到处是石堆，土壤确实贫瘠。于是我向合作社管理委员会主席询问他对土地状况的看法。他回答说，他打算今年放弃一百零二公顷土地。他的话听起来令人沮丧。因此，我把包括老年人在内的所有农民召集起来，同他们商量这件事。我问他们许多人，是否还有别的办法利用这些土地。 12. 首先决定，在约六十公顷土地上种植据说适合那里生长的桑树。在适当面积上也要种一些果树。还决定在约六公顷沙土地上种植向日葵作为猪饲料，在其余土地上种植蕨菜和蘑菇。 13. 我们向他们建议，在完成这些工作之后，要饲养牛、猪、山羊和兔子，建立蜂箱，还要养鸡。我们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把这些工作都做好，到明年很可能就会坐拥一座金山。农民们信守了诺言。他们种植了桑树、向日葵、蕨菜、蘑菇和果树。奶牛从三头增加到六十五头，猪从五十四头增加到二百零六头，山羊从四十五头增加到一百零七头，兔子从三只增加到六百零一只，蜂箱从二十一个增加到一百二十六个。他们说，仅现金一项，每户分红至少可达七万圆（旧币）。 14. 同志们，这就是咸镜北道必须前进的方向，是所有土地有限且贫瘠的农村社区必须走的道路。这些农民抛弃贫瘠土地、千方百计加以利用，把合作社经济发展成稳固的多种经营经济的斗争，是我国所有农业合作社和农民应当学习的榜样。 1. 我们不能放弃一寸土地，也不能让它闲置，而要尽可能开垦新的土地，并且还要以最大的精心爱护和改良现有土地，以提高产量。我们的党曾不止一次地强调这一点，但今天我必须再强调一次。 2. 从今以后，不得再侵占农田——例如，本可建在山脚的房子却建在平地上，或者在水田里建工厂。在我们这样一块狭小的土地上，为建工厂之类而分配过大的用地，是不合理的。 3. 此外，土地利用率应当大大提高。要广泛推广间作、套作，尽可能实行两季耕作，发展先进的集约化耕作，以便在较小的地块上也能提高作物产量。 4. 重要的是，人民要养成珍视土地、精心照料、勤恳耕种的习惯。现在，人们并不关心田埂在雨季是否被洪水冲毁，或者是否因山体滑坡而流失。他们甚至为了修路取土，不去从山上运土，而直接从肥沃的田里挖土。这种对待土地的态度已经不能再容忍了。 5. 我们不应忘记，每一寸土地都是祖先一代一代传给我们的。全党必须毫不妥协地同对土地的粗暴对待和浪费现象作斗争。 6. 关于灌溉问题，与其明年一开始就搞新的大型工程，不如继续进行正在进行的工程。当然，我们还需要建设一些大型灌溉设施，但最好把它们放到以后再建。 7. 从今以后，我们将把机械化作为中心任务。因此，农民将有很多工作要做，如土地整理、修路等。正因为如此，同时再搞其他大规模建设工程就比较困难。 8. 尽管如此，在尚未广泛开展机械化的地区，农民仍应继续进行手头上的灌溉工程，特别是在东海岸地区，应进一步推进森林保护和水土保持工程。 9. 在西海岸地区，重要的是充分利用已建成的灌溉设施。这同提高工业设备利用率一样重要。工业工人和农民都应努力充分利用现有设施。 10. 我们必须发展畜牧业，以保证工厂和办公室工人有充足的副食品供应。 11. 如果我们要为在工厂、矿山、钢铁厂以及全国各地从事艰苦而光荣工作的工人提供足够的肉类和食用油，我们在这方面要做的事情还很多。由于我们在畜牧业方面经验不足，当然可以预料，会比在其他任何领域遇到更多的保守思想、神秘观念和更大的困难。但我们必须克服这一切，取得成功。 12. 我们必须千方百计地挖掘一切潜力，以各种方式生产饲料，以便能够饲养大量家畜。 13. 让我们从一项运动做起：每户每年养两头猪。这样一来，他们既可生产肉类，又可生产粪肥，这对农业非常有益。一头猪一年排泄三吨粪便；两头就是六吨。据我最近收到的外国资料，一吨粪便若掺入七十公斤粉状磷矿粉、一百公斤粉状石灰石和泥土，便可制成四吨优质肥料。也就是说，一头猪一年可提供十二吨肥料；两头就是二十四吨。 14. 在我国，同时发展两种畜牧业方式是适宜的：一是由农业合作社集体经营，一是由各家各户单独经营。 1. 合作社必须大规模发展自己的股份畜牧业，并向农户大量分发猪崽，开展家家户户养猪、养兔的群众运动。只有这样，才能提高我国人民的生活水平，同时获得大量肥料，增加粮食产量，使土地肥沃。 2. 加强合作社经济、激发农民生产积极性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措施，是让农业合作社全面贯彻社会主义分配原则。 3. 但是在这项工作中，你们存在严重缺点。迄今为止，农业合作社对粮食和现金分配得不好。 4. 有些同志似乎认为，不久前还是个体农民的合作社社员，现在一夜之间全都成了共产主义者。正因如此，他们连粮食也不分配，只把粮食存放在粮仓里，实际上一点点地定量发放。 5. 同志们，你们认为这样做能提高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吗？农民身上还保留着大量小资产阶级意识和习惯，这些不是一两天就能消除的。我们在农民工作中必须牢记这一点。如果不按照劳动量及时、正确地给社员应得的份额，就不可能激发他们增加生产的积极性。我们必须在对他们进行共产主义思想教育的同时，搞好相应的分配，以激发他们的生产积极性。 6. 1960年，我们还必须发展渔业和消费品生产，大量建设住房，以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 7. 发展渔业，同蔬菜生产和畜牧业一道，对于解决劳动人民的副食品问题具有重大意义。 8. 应通过多样化增加捕鱼量，并按照我们党一贯强调的要求，进一步改进鱼类加工。 9. 必须把加工组织好，防止鱼类变质，并使其适合人民的口味。 10. 此外，要有效地发展水产养殖。这有助于在一两年内大量生产副食品。 11. 我同农民谈过话，他们说西海岸有几十万公顷适合养殖贝类的水域。如果我们把这片水域用于这一目标，按保守估计，每公顷收获三至四吨贝类，数量将是巨大的。你们还可以通过筑坝拦潮水来养殖龙虾。向农民提供必要的材料，他们就会大量生产紫菜、海带、裙带菜等。据说裙带菜五个月就能长到四米半。如果这些东西生产出来，既可以自家食用，也可以出口国外，换取肉类。 12. 这是不提供饲料就能生产副食品的极好途径。然而，直到现在大家只是喊口号，谁也没有认真组织这项工作。国家计划委员会也什么都没做，只是建造了几艘船。从现在起，我们应当在这方面进行一些投资，广泛发展水产养殖。 13. 在轻工业部门，必须特别重视开辟原料来源。为了彻底解决纤维问题，清津纺织厂等工厂应继续大量生产棉纱和人造丝。同时，应加速建设维尼龙工厂。由于我国棉花生长不好，尽快建设化纤生产基地十分重要。 14. 消费品的质量问题也必须解决。目前质量与数量之间差距很大。今年预计生产近1.6亿米布料，明年1.7亿米，即每人17米。这不是小数目。但现在人民需要多种多样的高质量布料。缺点是质量跟不上数量。 1. 应当生产西装布料、华达呢以及更多的针织品和袜子。今年预计生产1 500万双袜子，这远远不能满足需求。至少应生产3 000万至3 500万双。 2. 在建筑业中，明年我们将把住房建设放在首位。这是改善劳动人民生活条件的一个重要因素。今年，仅国营工业部门的职工人数就增加了28万人，因此我们不能忽视建设住房的必要。 3. 计划规定明年在城市和工人区为约8万户家庭建设住房。但是，如果我们充分利用一切潜力，就能建设更多的住房。应当大量建造舒适、耐用、实用的住房，切实解决工人的住房问题。 4. 此外，有必要均衡地建设各种服务设施和文化福利机构。明年，在大量建设住房的同时，必须多建托儿所、浴室、洗衣店、餐馆，并改善工厂职工和机关工作人员的生活条件。 5. 这样，我们就能完成第一个五年计划提出的从根本上解决人民衣、食、住问题的任务。 6. 明年，还必须高度重视提高劳动生产率和设备利用率。 7. 在工业中，应当继续进行在建项目的施工。此外，不必提前完工；应按年度计划顺序进行，尽可能少地承担新项目。 8. 当前工业中的关键问题是更有效地利用设备和生产空间。 9. 设备利用率仍然很低，设备没有正常运转。必须显著加强维修车间的作用，使其及时制造备件，缩短机器维修时间，防止一切事故，从而千方百计提高设备利用率。 10. 在我国，所有机械制造厂和其他工厂的生产空间利用率都低于其他国家。应采取措施更有效地利用工厂，并通过更有效地利用现有空间来提高产量。 11. 另一方面，明年在工业和建筑业中，不得使工人人数超过现有水平。我们的条件使得有必要将约3万名劳动力从工业部门转移到农业部门。因此，只有显著提高劳动生产率，明年才能增加产量并建设更多住房。 12. 目前，工业和建筑业领域具有迅速提高劳动生产率的潜在可能性。明年的计划规定工业生产增长12.5%，但通过充分动员提高劳动生产率和设备利用率的潜力，我们将能大大超过这一指标。 13. 明年的条件预计将与1957年，即第一个五年计划的第一年相似。 14. 在三年计划期间建设了许多工厂，但并未得到合理利用；工人人数大大增加，但技术水平仍然很低。因此，我们精心组织工作，结果产量迅速增长。 15. 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也建设了大量工厂，许多设备投入使用，工人队伍扩大了。但工人的技术水平和设备利用率都很低。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更有效地组织工作，提高劳动生产率和设备利用率。这样，产量就会像1957年那样增长。 16. 我认为，我们将能把工业产值提高20%至25%——尽管提高40%是困难的。 1. 正如我们在当时所做的那样，达到50%——尽管我国工业现在的组织状况比那时更好，工人的技术水平也比那时更高。正因为如此，明年的指标定得较低，但你们，同志们，应当通过熟练地组织和指导工作，取得巨大成就。 2.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恰当地调整社会主义积累与消费之间的平衡。这个问题我已经多次强调过，但在各个部门中，可以说还远未得到充分重视。在我们的制度下，为什么需要积累？因为积累正是为了扩大再生产，为了建设更多的工厂，生产更多的机器，兴办更多的文化福利设施，归根结底，是为了改善劳动人民的生活条件。积累虽然不是用于立即消费，但实际上是为了人民自身的利益，为了他们未来的幸福。相反，消费则是为了满足眼前的需要。那么，为什么在我们的经济生活中，恰当地调整二者之间的平衡如此重要呢？如果我们只为人民未来的幸福而储蓄，却让勤劳的人民挨饿、衣衫褴褛、得不到休息，谁也不会相信这一点，整个经济建设也会变得困难重重。相反，如果我们把全部收入都消费掉，不储蓄，不为将来着想，我们就不能再向前迈进，就只能停滞不前。为了使工厂和机关职工的生活稍微好一些，把农民的生活水平总体上提高到富裕中农的水平，我们必须从收入中拿出一部分储蓄起来；这部分储蓄将用于扩大再生产。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生产出更多的粮食和织物，建造更多的住房，为人民提供比现在好得多的生活。因此，对于领导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人、对于实行计划经济的人来说，保持积累与消费之间的良好平衡非常重要。如果你们不能保持二者的合理平衡，不仅一个工厂或一个合作社的经济，甚至整个国家的经济，都有陷入破产的危险。但我们却偏向于储蓄过多，同时也有消费失控的倾向。我今天为什么再次强调这个问题？因为很可能在某些地区，他们完全忽视积累，认为明年是调整时期，要着重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便把一切都消费掉。而且，储蓄不应浪费在不必要的建设上，而应有效地用于扩大再生产。增加文化福利设施并把它们办好，当然是好事。但不能因为处于调整时期，就认为还可以使用的俱乐部、托儿所、澡堂、商店等也要拆掉，另建新的。坦率地说，问题不在于盖商店，而在于商品生产。如果商品充足，即使通过现有的商店，也能向劳动人民顺利地供应任何数量的商品。我们必须逐步稳步地提高劳动人民的生活水平，同时也要不断地增加社会主义积累。我国尚未实现工业化。要实现完全工业化，还需要大量储蓄。同志们，从现在起，我们还有多么巨大的工作要做！我们必须生产大量的拖拉机和汽车，还要建设许多发电站，并使铁路电气化。这些任务都需要大量的铁。如果我们要大量生产铁，就必须开发许多矿山，建设高炉和平炉。为迎接所有这些挑战，我们必须不断增加积累。而且，仅对机械化的需求就不小。农业仍在实现机械化的过程中，地方工业也 1. 我国工业产值中占30%的部门，现在也必须开始实行机械化。如果我们必须完成所有这些事情，就必须继续节约和积累。 2. 如你们所知，战后几年我们从兄弟国家得到了相当数量的援助。但从现在起我们必须独立发展经济。此外，我们必须偿还对兄弟国家的债务。 3. 因此，我们必须继续增加生产、厉行节约，同时把社会主义积累和消费正确地结合起来，以利于人民。我党在1956年12月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上提出的“增产节约”口号，明年也必须继续成为我们人民的战斗口号，全党必须发动群众运动来贯彻这一口号。 4. 此外，我们必须毫不妥协地同工农业企业中给国家造成损失、而不是创造收入的不良经营作斗争。 5. 目前，几乎所有国营农场都在亏损。必须对它们的经营进行根本性改变，使所有农场都开始盈利。 6. 全体党员和干部必须清楚地知道，每当企业和机关不必要地增招工人或职员时，国家就会遭受多大损失。一个人一年劳动的浪费，按旧币计算，意味着损失10万圆，按新币计算，意味着损失1千圆。如果把他本应创造的价值加起来，你们就很容易理解一个人虚度光阴会造成多么巨大的损失。那么，你们无端扩大机构编制，制造出这么多闲人，该是多么严重的错误！据报道，一个拥有40台拖拉机的农场农机租赁站，竟保留着24至27名闲人，这种做法必须立即消除。 7. 我们必须不断努力，确保所有经济部门和各企业加强经济核算制度，坚决同一切造成浪费的现象作斗争，始终对国家有益，而不是给国家造成损失。 8. 我们应当齐心协力厉行节约、增加积累，要清醒地认识到，今天高效管理社会主义经济、为国家创造利润，正是为人民福利和国家繁荣作贡献。 9. 最后，我想谈谈建立国家储备的问题。 10. 长期以来，我国处于贫困状态，确实无力储备任何值得一提的东西。但现在情况已大不相同。看来，我们已到了必须妥善安排经济生活的时候了。我国也需要储备，而且完全有可能建立储备。 11. 我国至今尚未实现祖国统一。如果国际形势进一步向我们有利的方向发展，美国人被迫滚蛋，南朝鲜人民奋起斗争，祖国就可能和平统一。当这样的大事发生时，如果我们没有任何储备，就会束手无策。在南朝鲜，大量工人失业，劳动人民无一例外地衣衫褴褛、忍饥挨饿。因此，要拯救这些人民、应付局势，就必须有充足的储备。 12. 北半部也是如此。迄今为止，我们一切顺利，没有遇到任何特别的危机。但我们必须为应付任何意外做好准备。台风可能袭击我国，给农作物带来灾难性影响。我们无法预料灾难。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可以依靠的储备，我们就会陷入无能为力的境地。 13. 尤其必须储备大量粮食。但今年粮食状况相当不错，我们的同志却放松了对分配的监督，浪费了很多粮食。商业部甚至下令给那些不上班的人也配给粮食。这多么不合理！ 14. 同志们，共产主义尚未到来。即使将来实现了共产主义，每个有劳动能力的人都必须劳动才能生存；任何法律都不会允许闲人存在。 1. 在共产主义社会，归根到底，劳动也仍然是基本的东西。可是，我国商业省的干部却对不劳动的人配给粮食，并且还以各种方式浪费了大量粮食。这种经济管理多么不合理！今后绝不允许再发生这种事情。必须向人民群众很好地解释关于建立储备的问题。我们强调节约粮食，实际上是为了建立储备。这种储备也属于人民，在人民需要的时候，终究要用来为人民服务。如果我们想在朝鲜北部半壁建设社会主义乐园，实现分裂祖国的统一，把革命进行到底，就必须建立储备。这一点必须向全体劳动者讲清楚。只有劳动者们明确地认识到这一点，才会积极参加增产节约的群众运动，来建立储备。让我们建立粮食储备、各种商品储备和黄金储备。这种储备也将有利于对外贸易。我们虽然把明年定为调整时期，但必须大力开展建立储备的运动。 3. 关于改进地方政权机关的工作这次全会讨论了改进人民委员会工作的途径，并通过了有关决议。我国人民委员会工作中的主要缺点，是未能根据新的形势改组工作。使人民委员会工作必须改变的新因素有两个。其一，就是在城市和农村，社会主义经济形式已确立了完全的统治。过去，城市里有私营商人和手工业者，农村里有很多个体农民。当时的人民委员会领导私营部门。但现在这些部门已改造为社会主义经济。因此，人民委员会的工作必须从领导私营经济活动转变为直接经营社会主义经济。过去，人民委员会在领导农村时，只要向农民做些宣传，告诉他们搞好生产，或者引导他们多种某种作物，也就行了。人民委员会对私营工商业者的主要任务，则是向他们征税。目前，农村已全部实现了合作化，所有工厂和商品流通网都已转为社会主义所有制。这里已没有剥削，一切都为人民利益服务。社会主义经济不可能自发地运行，只能有计划地发展。正因为如此，社会主义制度下的经济才能持续高速增长，人民生活水平也不断提高。但是，社会主义经济的这种优越性，如果不精心加以计划管理，就不可能得到发挥。如果我们的人民委员会不直接组织社会主义经济，而像过去私营经济时期那样放任自流，蔬菜供应马上就会紧张，肉类也会断供，工厂和企业就会陷入停顿。正因为如此，现在人民委员会必须改变工作方式，切实组织好、经营好社会主义经济，这一点非常重要。 1. 另一个使情况与过去不同的新因素，是省级和人民委员会所指导的经济工作的范围，在数量上已大大扩大。 2. 过去，许多工厂和企业都由中央机关直接监督，而由省级和县级人民委员会指导的则为数甚少。 3. 但是目前，省级权限已经扩大，地方人民委员会已获得了广泛的经济组织和经营管理权。有许多工作必须由地方政权机关直接承担，例如商品分配工作、农业合作社、省级和县级畜牧场、地方工业、灌溉、建设、城市管理工作等等。目前，一个省所监督的工业产值，相当于过去朝鲜人民委员会管辖下的产值。 4. 教育和文化方面的情况也是如此；除少数大学仍由教育部直接管辖、少数机关仍由中央机关管辖外，所有这些职能都已成为地方人民委员会的责任。 5. 在经济规模还比较小的时候，即使没有明确的计划，或许也还可以勉强运转；但是今天，若想用经验主义的方法来运转我们庞大的经济，则几乎是不可能的。 6. 这些新情况，是在我国经济发展和社会主义建设进程中形成的；但是我们的人民委员会尚未根据新形势改组自己的工作。这是我们的主要弱点。 7. 今年播种面积的显著减少，也与这一弱点有关。过去土地由中央机关直接管辖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问题；但是当监督土地的职责转到省级机关手中后，省级机关便任意让大量土地荒废，未能保证按计划把全部面积都种上作物。 8. 人民委员会干部的实际经济指导水平非常之低。尽管他们负有指导工厂的责任，但他们甚至不知道“生产成本”这个术语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商品分配”意味着什么。这说明他们甚至连计划也制定不好。 9. 最近，我在检查黄海北道新川郡时发现，他们在制定商品分配计划时，根本没有考虑农民的购买力、他们的需求和生活水平。 10. 县级人民委员会在制定农业计划时，没有一个干部下到里去了解实际情况：那里有多少牛、多少大车，劳动力有多少男劳力、多少女劳力，有多少好地、多少坏地。他们只是根据耕地面积和劳动力总数的现有资料，计算出应生产的作物吨数，并把它写成计划指标。 11. 这算是什么指导工作或组织工作？ 12. 如果说县级人民委员会根本没有计划，也许有些过分。他们确实有计划，但他们的计划，无非是把省里下达的指标机械地分配给里，而这些指标又是机械地根据中央机关确定的指标制定的。 13. 如果他们能这样对付过去，那制定计划就太简单了，县级人民委员会甚至可以取消计划委员会。 14. 有些县连计划委员会主任都没有配备。不少省级人民委员会也没有配备。因此，县级和省级人民委员会的工作，没有任何明确的计划；我认为他们只是在随波逐流。 15. 省级人民委员会的负责干部整天忙于到处奔走，只是督促人们做一件又一件事，却不去检查、不去思考为什么事情进展得不顺利。只有当指导工作被用来…… 1. 要找准缺点并加以纠正，要发现好的事物并帮助其进一步发展。否则，就只能像无目的地到处乱跑那样白白浪费汽油。 2. 这一切都是由于缺乏计划。即使有计划，这些计划也是不合理的。各郡草拟计划时马马虎虎，然后上报到各道，各道不认真加以分析就予以批准，再上报到中央领导机关。中央领导机关就是根据这种马虎的工作来制定计划。这样的计划怎么能可靠呢？ 3. 国家计划委员会从来没有制定出关于农村经济的正确计划。这一责任必须由各郡人民委员会、各道人民委员会以及国家计划委员会来承担。你们必须明确这一点。 4. 今天最重要的是增强地方政府机关在经济组织方面的作用，特别是提高它们的计划水平。 5. 社会主义经济和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规律是不同的。既然在我国社会主义经济形式已完全占统治地位，我国经济只能通过计划生产、计划积累、计划消费来发展。一句话，社会主义经济只能有计划地经营和发展。 6. 那么，谁来制定计划并组织落实计划的工作呢？必须是人民委员会。在社会主义建设中，计划和组织经济是人民委员会的基本职责之一。 7. 但是，各道人民委员会和各郡人民委员会并没有明确认识到自己作为经济组织者的职能。 8. 各道人民委员会一方面必须履行指导方面的职能，另一方面必须履行组织和经营方面的职能。各道人民委员会应当直接组织和经营道内的牧场、工厂，对各郡则给予指导。 9. 相反，各郡人民委员会必须履行组织和经营方面的职能，因为各郡是落实党的政策的执行单位。 10. 假定一个郡里有二十个合作农场、一个牧场、一个炼铁厂、一个纺织厂、学校和医院。那么，所有这一切都必须由各郡人民委员会直接组织和经营。 11. 由于指导和组织方面的职能并不相同，这两个概念必须有不同的适用范围。必须明确了解，各郡不同于各道，是直接组织单位。 12. 各道人民委员会和各郡人民委员会要想增强自己的组织和指导职能，就必须改进计划委员会的工作。计划委员会必须起到人民委员会参谋部的作用。 13. 各郡人民委员会委员长再有干劲，单凭他一个人也不可能应付计划工作和其他一切工作。被分配到计划委员会的专门人员必须制定出切实可行的计划，并随时向各郡人民委员会委员长通报计划的执行情况，使他能够采取必要的措施。 14. 凡是有计划经济的地方，没有计划委员会，工作就无法顺利进行。各道和各郡如果不改进计划委员会的工作，也不可能在建设计划经济中加强自己的组织和指导职能。 15. 计划委员会应该配备什么样的人呢？计划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必须懂得农业，必须懂得如何组织和经营地方工业，即我们正在做的工作。首先，他们必须充分了解我国的实际情况。 16. 然而，计划委员会却由一些对生产和工艺一窍不通的中学毕业生来充任。 1. 不知道怎样饲养牛和猪，怎样管理果树，也不知怎样辨别稻子和稗草。把计划工作交给这样的同志去做，工作出差错是显而易见的。 2. 更糟糕的是，人民委员会委员长们把计划委员会的工作看作是次要的事情，总是把这些委员会的委员长派离本职去出差。这实际上使郡人民委员会的计划委员会徒有虚名。 3. 在安阳郡，计划委员会委员长自一月份以来的十个月中，只被允许做了一个月本职工作，其余时间都被命令去做所谓突击工作，或出差。所以，他对计划工作一无所知。 4. 我们今天的首要任务，是加强郡、省人民委员会的计划委员会。因此，各郡应当在细致计算劳动力和生产资料的基础上，制定出切实可行的计划。 5. 在办公室里凭主观臆测制定的计划，不可能符合实际。这就是农村经济统计数字有时膨胀、有时缩小的原因。省委委员长的口头指示被当作计划数字。所以，一夜之间数字就上升，再过一夜又下降。这归根到底说明农业中根本没有计划。嘴上讲计划很多，但农村经济仍然任其自流，管理马马虎虎。 6. 农业、建设和商品分配，都应当正确地制定计划。 7. 一言以蔽之，今天改进人民委员会工作的首要任务，是使郡人民委员会认清自己作为经济组织者的职能，并加强计划委员会的工作。 4. 营造经济林这次全会讨论了议程第三项——营造经济林的问题。为什么现在这个问题如此重要？正如我先前说明的，我国耕地面积非常小。例如，保加利亚约有八百万人口，拥有五百万公顷耕地；匈牙利一千万人口，拥有五百万五千公顷耕地；捷克斯洛伐克约一千三百万人口，也拥有五百万公顷以上耕地。我们在社会主义国家中，耕地面积是最小的。因此，我们不能只从耕地中谋求石油和纤维原料。所以，自古就有开发山区的说法。我们很久以前也提出过类似的口号。有效利用山区，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只有充分利用占我国土地面积大部分的山区，才能从中获得大量财富。我们开展了营造十万公顷苹果园的运动，目前已栽植了约七万公顷。如果每公顷苹果收成十吨，在达到十万公顷目标后五、六年，我们每年就能生产一百万吨苹果。这是很大的数量。我们可以用它们换取粮食、肉类或鸡蛋。最近，我同外宾一起视察了新安里，那里的苹果收成很好。一棵苹果树结了一万四千个果实，这意味着一棵树就能收获一吨以上。而且，所有这些苹果树都是栽在非常陡的山坡上的。 1. 那边人民仍在继续开山。所以我指出，北新人民是率先开山的。他们可以说是在带领其他人。除了这样的山，我们在西海岸还有大量适宜苹果园的土地。 2. 有些国家在努力开垦处女地，但我们必须开山。我们将在不久的将来达到十万公顷的目标，然后再进一步扩大面积。 3. 但是，如果我们种植的苹果园太多，就难以很好地管理。所以我们现在正计划试种其他种类的果树。栗树、核桃树、泡桐树、松树、杏树，如果大量种植，既能收获果实，也能收获大量油。由于它们的种植不像苹果园那样需要大量劳动力，种植几年后，就会成为非常宝贵的财富。 4. 这次全会决定种植约二十万公顷这样的树木。那么，大约十年后，它们将出产大量果实，可以用来大量生产优质油。 5. 此外，有效利用山林对于获得纤维也非常重要。杨树生长非常迅速。种植三十万公顷，几年后，我们就能获得生产短纤维、人造丝纱和纸的原料。这样，即使不种棉花，我们也能解决纤维问题。而且这项工作并不太难。这可以通过工厂和其他企业、国家机关与农业合作社分担工作来完成。 6. 我们必须大力开展种植约五十万公顷经济林的运动，其中约二十万公顷用于油料果树，约三十万公顷用于杨树及其他可提取纤维的树木。 7. 目前正在广泛开展保护森林、防止洪水的运动，但还没有采取减轻台风影响的措施。如果沿海一带精心植树，就可以起到防护林带的作用。如果现在种树，大约十年后，它们将非常有用。 8. 既然我们的先辈没有做这些事，我们就更应该去做，不是吗？我们必须为我们的未来、为子孙后代的利益去做这些事。 9. 民主青年同盟尤其应积极动员青年从事这项工作。如果只靠农业合作社，这项工作是不会成功的。所有工厂及其他工作单位、学校都应分配一定数量的栗树种植面积、一定数量的杨树种植面积，等等。 10. 种植经济林当然是一项与每年进行的造林任务分开进行的工作。这项工作应当继续下去。 11. 我们解放已经十五年了。十年时间并不算长。如果我们在1946年就启动这项工程，现在早已收获果实了。不用说，当时我们不可能这样做，但现在我们必须下定决心着手进行。 12. 此外，我认为有必要再次强调充分利用我国丰富的野生果实。地方工业工厂应加强加工这类果实的工作。 13. 在种植经济林方面，你们必须注意的一件事是，不要给苗圃分配太多土地，以免妨碍粮食和蔬菜的生产。在执行这项任务时，不得侵占耕地。 5. 关于党的工作最后，我想谈一谈党的工作。实现我们所讨论的各项任务的关键，在于我们的党员做好工作。如果他们工作得好，一切…… 1. 这次全会上决定的任务将得到圆满完成，在今后一个时期内，我们的工作将出现新的变化。 2. 要想把工作做好，首先必须提高我们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的认识。 3. 为什么我们的干部在工作中抓不住主要目标，为什么他们违背既定方针而投入更多的人力，却不重视提高劳动生产率，为什么他们不能正确估计农业生产力，对农村经济管理漫不经心？这完全是因为他们缺乏建设社会主义所必需的经济知识。 4. 我们全体党员都是很好的人，他们工作热情很高。然而，他们之所以经常犯错误，是因为他们不懂得科学地分析自己的工作。 5. 我们获得分析工作的能力，并熟练掌握这种能力，归根结底，就是提高我们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的认识。 6. 我们党是年轻的，党员受教育的时期还不很长，因此，他们当中许多人仍然缺乏马克思列宁主义知识。 7. 正因如此，他们不知道什么是违背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的，也不可能根据这些原则对自己的工作作出正确的分析。 8. 我们党的所有政策，都是这些原则在适合我们具体条件的创造性运用。正因为如此，我们党的政策是正确的，具有强大的生命力。问题在于，我们的干部由于对马克思列宁主义认识不足，不能正确地接受党的政策，理解党的政策。 9. 我们已经建立了良好的社会制度，我们的社会正在迅速发展。但是，管理这个社会的人，技术素养水平很低。换句话说，管理者对自己所操纵的机器并不熟悉。一个汽车司机要想熟练地驾驶汽车，就必须充分了解自己机器的构造和操纵方法。然而，我们的同志对自己所要管理的社会不熟悉，因此，当工作进展不顺利时，他们就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例如，他们对计划经济的基本原理一无所知。结果，他们认为，只要凭脑子里想到的数字编造计划、制定指标，就算可以了。 10. 为了成为能够迅速发展我们社会的优秀驾驶员，他们必须了解支配我们社会发展的规律。党根据社会发展规律制定所有政策，给党员提出具体的战斗任务。这正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不可战胜的力量的源泉。但是，负责执行党的政策的党员，如果不很好地了解社会发展规律，又怎能顺利地进行斗争呢？ 11. 因此，学习对我们目前来说是最重要的。全党必须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为了从唯物辩证法的观点判断一切事物和现象，正确地认识社会发展规律，必须学习马克思主义哲学。为了认识社会主义经济发展规律，必须学习政治经济学。 12. 我们的国民经济计划是建立在社会主义经济规律基础上的。因此，如果不很好地理解社会主义经济基本规律、国民经济有计划按比例发展规律、社会主义商品生产、核算制度和利润问题、生产费用和价格问题、社会主义扩大再生产理论等经济规律和范畴，就不可能以计划方式管理国民经济。 13. 由此可见，我们的教育存在缺点，即教育脱离实际。我们的教育还没有完全摆脱过时的教条主义窠臼，它给党员灌输的是远离实际的知识，而不是 1. 向他们传授解决实际问题所迫切需要的知识。许多同志因为总是听到那些艰深难懂、甚至根本无法理解的故事而害怕学习。脱离现实的讲课不仅难以消化，而且枯燥乏味。如果每一个问题都结合我们的实际情况加以透彻说明，就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了。目前，我们自己正以马克思列宁主义为基础，投身于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问题在于，我们的工人们虽然在实践中进行革命和建设社会主义，却并不十分了解他们所从事工作的原理。因此，必须结合劳动人民的生活，向他们透彻地说明马克思列宁主义原理。这样，他们才能清楚地理解这些原理。 2. 把理论说成某种神秘莫测的东西，这是错误的。本来，理论是从实践中产生的。对于我们这些在实践中从事革命的人来说，没有哪一种理论是不可理解的。我们理论学习的目的，就是对我们实践中面临的现实问题获得更准确、更深刻的认识。只有具备了理论知识，我们才能更深刻地领会党的政策，才能突破自身狭隘经验的局限，创造性地开展工作。 3. 我们的革命任务非常复杂而艰巨。我们不仅要建设社会主义，还要在北方半壁实现祖国的和平统一。如果我们要圆满完成这些复杂而艰巨的任务，就必须更加努力学习。 4. 每个人都必须毫无例外地学习，以便成为管理我们所建立的新社会的行家，并更快地向前迈进。 5. 还有一点。我们的干部若要成为新社会的合格主人，就必须具备一种堪称为共产主义者的革命思想和工作方法。 6. 由于革命斗争经验不足和马克思列宁主义教育不够，我们的许多干部尚未彻底掌握一种革命的观点和工作方法，即以革命的方式考虑和处理一切问题。 7. 所谓革命的工作方法，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它指的是依靠人民群众力量的方法。我们必须向人民群众学习，并从人民群众中汲取力量。 8. 前些时候，我们同省委书记们一起访问了尚阳农业合作社，同那里的共产党员积极分子讨论了养兔问题。当时，在场的所有同志都被一位在场的老大娘的话所感动。 9. 她出身于一个被敌人杀害的干部家庭。她的儿子在康俊军事学院任教，女儿、侄子和孙子现在同她一起生活，一家共有四五口人。她辛勤劳动，还很好地从事副业，生活过得很好。今年她已经把一头猪养到八十公斤，卖给了市场，现在又养了一头，已有七十公斤左右。她还养着七八只兔子以及几十只鸡。她说，像她这样的烈士家属，应该比任何人做更多的工作。我们党正是由这样的人们所鼓舞和壮大起来的。 10. 再给你们举一个例子。那是在一九五六年，当时党因反党宗派分子的攻击而处于极大困难之中。我同几位同志一起，在前往南浦参加最高人民会议选举的途中，顺便访问了一个农业合作社。合作社全体成员都兴高采烈地又唱又跳。这时，一位背着婴儿的老大娘走到我跟前，对我说：“将军啊，请您不要太担心。现在我们过得挺不错的。”就是这样，即使在反党宗派分子攻击我们党、说党对人民生活漠不关心的时候，人民群众仍然信任我们党，并鼓励我们。我们正是从人民群众给予我们的这种信任和鼓励中汲取了巨大的力量。 11. 在一九五六至五七年期间，我们曾处于极大的困难之中。那些年，物资、资金以及许多其他东西都十分匮乏，不少人说，不可能完成第一个五年计划。五年计划。更糟的是，李承晚竭力鼓吹“北进”，几乎每天都在广播里煽动对北朝鲜的叛乱。而国际反动势力则乘匈牙利事件之机，大肆鼓噪共产主义即将崩溃。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一方面必须同反党反革命分子作斗争，另一方面必须更加有力地推进经济建设，迅速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在这个时刻，党中央委员会决定直接同工人讨论，以便找出摆脱困难的办法。于是，我们的每一位领导干部负责一两个省，下到工厂去。随后，我去了钢城钢铁厂。我们坦率地向工人说明，我们的处境很困难。我们说：“李承晚现在扬言要发动‘北进’战役，反党的宗派分子企图推翻党中央委员会；李承晚即将进攻我们，反党分子又阴谋颠覆党中央委员会，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我们必须同他们斗争，捍卫革命成果；要斗争，就必须加强物质基础，多建房屋、多建工厂；这就需要大量钢铁，而我们钢铁非常短缺，你们必须生产更多的钢铁。” 工人说，既然情况如此，既然党有这个要求，他们无论如何也要做到，并决心生产出比国家计划更多的钢材。原来被认为最多只能生产六万吨钢材的初轧车间，工人决定生产九万吨。事实上，那一年他们生产了十二万吨。这正是我们的力量所在。在山里抗日斗争的十多年间，情况十分困难。我们以一支小小的革命武装力量，同强大的日本帝国主义军队作战。尽管我们的力量并不大，但从未丧失对胜利的信心。那些年里，我们的力量也始终来自人民群众。他们积极支持我们，说日本帝国主义注定要失败。我为什么要讲这些？因为我想强调，我们必须深入群众，从他们的革命思想和思维方式中学习。我们也在研究革命传统，学习抗日革命先驱所表现的革命精神。那时我们为民族解放而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现在我们正在建设社会主义。因此，现在的情况有所不同。但是，我们必须学会从当年的革命者那里汲取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和思维方式。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对胜利充满信心，才能正确地判断一切问题。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坚定地团结革命群众，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稳步前进。依靠群众绝不意味着在某种程度上依赖某种舆论。有人诋毁我们的事业。特别是在困难时期，许多人会动摇，许多人会企图挑我们的毛病。革命既然是破旧立新的冒险事业，旧势力的抵抗是不可避免的。我们抗日的时候，日本帝国主义者和地主称我们为“匪帮”，而人民却把我们称为革命军队。我们不怕那些恶意诽谤我们的坏人。因此，我们必须审慎地分析一种舆论的阶级基础。进行革命时，我们绝不能依赖那些动摇者的意见；我们必须倾听农村里昔日贫农和雇农的声音，倾听城市里工人阶级的声音。他们始终支持我们。现在那些发牢骚、散布说他们生活困难等误导性怨言的人，是浸透了陈旧的小资产阶级思想的人。归根结底，他们是过去日子过得不错的人。这些人牢骚满腹。 1. 在每一个可能的机会面前，他们一遇到一点困难就动摇。但那些从前生活在贫困中的工人和农民，如今生活好转，心满意足；他们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他们懂得如何克服困难，正顽强不屈地为进行革命而斗争。我们必须依靠这些人民群众。 2. 此外，党的工作中重要的是，始终团结革命群众并教育他们。 3. 我国的情况比其他国家要复杂得多。许多复杂情况首先产生于我国被分割为南北这一事实。我们是一个民族，但南方处于美帝国主义者的占领之下，由资本家和地主的傀儡政权统治，而北方则有工人和农民的政权。两者之间正在进行着尖锐的阶级斗争。 4. 在祖国解放战争三年期间，我们同敌人进行了武装斗争。他们仍在企图摧毁我们的政府；我们正在为把人民从美帝国主义者和叛徒李承晚集团的统治下解放出来而斗争。虽然没有直接的冲突，但事实上，决定谁战胜谁的阶级斗争仍在继续。 5. 我们必须知道，敌人正在不断进行政治上的阴谋，企图搞垮我们。他们在颠覆和破坏活动上十分猖獗。他们不断把间谍渗透到我们队伍中来，大量培植间谍。美国佬根本不在乎间谍的性命，即使我们逮捕并处决他们。他们对于朝鲜人的死亡毫无怜惜之心。因此，敌人继续派遣颠覆分子和破坏分子进来。 6. 他们派遣间谍执行散布误导情报的任务，使人们彼此猜疑。虽然他们可以预见到自己的间谍会被我方内部安全人员捕获，但他们仍派遣间谍到北方半版图来，同这个人或那个人接触。他们的企图是，使我们怀疑那些人，因为美国人和李承晚派遣间谍同这些人接触而受骗。敌人企图以此在我们内部制造不信任，使我们互相猜忌。这一切都是敌人利用我国分裂状况来搞垮我们的恶毒阴谋。 7. 尽管国家被分裂，北方许多人都有南方的亲属。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南方的亲属没有干坏事，就不会有问题。但有些人可能在李承晚统治机构中当官，或在傀儡军队中干坏事。这类事情也可能引起不信任和流言，说某人的亲属在为李承晚“政权”做事。但北方的人怎能为他在南方的亲属的行为负责呢？ 8. 那些跑到南方去的人的家属，也产生出复杂问题。有人可能认为，那些在北方犯罪后抛弃家庭逃到南方的人，在南方也会同样行事。但这并非唯一可能；也有理由作其他推测。虽然一个人逃到南方以前很坏，但如果他不得不乞讨为生，他可能会后悔，并可能转而同地主和资本家进行斗争。 9. 还有过去遗留下来的其他复杂情况。我国长期处于日本帝国主义的殖民统治之下。当时，朝鲜人为了谋生被迫为日本人服务。因此，有些人曾在教育机构中任职，有些人则当过区乡办事员。 10. 考虑到敌人在战争期间占领北方40天里就组织了“治安维持队”等一大批组织，显而易见，在日本帝国主义长达36年的统治期间，情况必然更为复杂。许多朝鲜青年被日本人强迫加入他们所谓的“义勇队”，在威胁之下站岗放哨，违者便以“赤色分子”罪名被处决。这些事情并非出于自愿，而大多是为了避免遭受凶恶日本人的迫害。 1. 撤退时期发生的事情也可以这样说。当时，坚定的同志们克服了种种艰难困苦，英勇奋战。诚然，那些参加“维持和平队”或动摇不定的人，并不是坚定的人。但在当时的情况下，他们那样做，也许是为了生存。如果战前我们对人民群众教育得好，撤退时就会有更多的人坚定地战斗。不言而喻，在解放后四五年时间里，不可能把所有人民群众都教育成那样。但无论如何，教育不足是事实。 2. 尽管如此，有些同志对那些在撤退时留下来的人过于苛责。他们不必那样。如果那些没有撤退的人对我们犯下了罪行，那又是另一回事。但是，考虑到许多朝鲜北方人民未能撤退，我们不应该对他们提出责难。 3. 在我国，由于国家被分割为南北两部分，或者由于日本帝国主义统治年代和暂时撤退时期而引起的极其复杂的问题很多。我们几乎没有人能够完全摆脱这种复杂局面。 4. 如果我们把所有这些以及其他因素都找毛病，那么，几乎没有几个人能问心无愧。正如我一贯所说，共产主义运动的目的，是引导人民群众走向繁荣。为此，我们必须团结他们，动员他们的力量去完成革命任务。如果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排斥人民群众，那么，剩下能够接受共产主义的人就很少了。 5. 这样不可能建设共产主义。我们也不可能只带着少数纯洁的人，在一个岛上建设共产主义。我们必须在这块土地上，同人民群众一起，依靠他们的力量，毫不动摇地建设新的生活。 6. 如果我们要这样做，就必须把那些因这样或那样的原因被认为有问题的人改造过来，同他们并肩前进。他们是能够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人。 7. 我们的敌人，是把这些人推到这种境地的日本和美国帝国主义分子以及叛徒李承晚集团。从根本上说，我国的分裂，是由美国帝国主义分子和叛徒李承晚集团造成的。因此，我们的一切努力，都应当集中到同他们进行斗争上。 8. 我们不能同那些破坏我们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反对我们政策的人妥协。但是，我们不能抛弃这样一个人：“我在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和敌人暂时占领时期都犯了错误，但现在我支持社会主义，支持共产主义。不管我在南方有没有亲人，我都跟着你们。” 9. 我们正在努力说服、重新教育并争取那些目前在南方反对我们的人。为什么我们要拒绝那些想要跟随我们的朝鲜北方人民呢？ 10. 我们必须争取许多人，并教育他们支持共产主义。 11. 他们当中，有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支持共产主义。只要他们不反对我们所做的事情，我们也不必反对这样的人。如果有人说：“我不支持共产主义，但我要同你们一起斗争，直到南北统一，”那我们也应该同他携手合作。 12. 正如殷栗郡党委委员长昨天在发言中所说，现在黄海南道似乎已经走上了正轨。殷栗郡过去工作中的主要缺点，就是未能争取群众。 13. 郡党委委员长或郡人民委员会委员长如果不信任群众，就无法做好工作。他们应当相信群众，经常教育群众，把群众团结在党的周围。当然，群众当中可能潜伏着一些不良分子。但他们的数量不会超过几千分之一。 14. 为了同少数反革命分子作斗争，我们必须信任群众，争取群众。如果我们争取了群众，不良分子就无法在群众中藏身。 1. 如果不把信心建立在人民群众身上，我们就无法对他们进行教育和改造。我们必须从党内出身复杂的群众做起，耐心地教育和改造他们。即使在解放初期，共产党员人数很少的时候，我们也曾努力吸收许多人入党，并对他们进行教育。现在，我们的党经过战争的锻炼已经更加坚强，共产党的骨干队伍也大大壮大了，为什么我们不能以共产主义的方式把所有党员都改造过来呢？我们能够做到这一点。 2. 今天，我们的能力比解放初期已经不可比拟地增大了。我们可以容纳一百万名全体党员，并使他们具有共产主义思想。 3. 当然，他们当中有些人会比较快地成为共产主义者，有些人则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具有共产主义思想，还有一些人则无论我们怎样努力，也难以使他们具有共产主义思想。那些尽管我们努力却拒不接受教育的人，只不过是偶然混在我们当中的不良分子。这些人必须被甄别出来。 4. 目前，在反对反革命的斗争中，我们的一些工作人员往往对人过于猜疑。我说，不信任人民群众的人，只配过与世隔绝的生活。我们必须首先信任人民，并与他们团结起来。 5. 只有一个原则。从复杂环境中来的人，应当根据他本人的功绩来加以判断。如果他的思想好，那么无论他的出身如何，都是可以接受的。我们必须核实他本人是否忠诚于党。即使那些在思想上稍微落后的人，也应当加以教育、改造，并给他们安排工作。 6. 目前，有些同志说，郡人民委员会中出身复杂的人很多，应当把他们换掉。但是，即使如这些同志所建议的那样，用新人把他们换掉，问题也得不到解决。如果调查新人的背景，就会又出现关于他们的亲戚朋友的新疑虑。这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特别是，郡党委委员们在这件事上必须谨慎。 7. 我们目前需要的是教育和团结。所有革命群众都必须紧密地团结在我们党的周围。 8. 我们党主要是通过教育来改造群众和党员。对于犯错误的人该怎么办呢？应当批评他们。对错误视而不见或妥协，是与教育格格不入的。批评是教育的一种方法。有些同志认为批评不好，即使明知自己的同事犯了错误，也不批评他们。不批评他们，同他们谈话、教育他们，而等到他们真的堕入深渊时才为他们感到惋惜，那就无济于事了。 9. 人犯错误是可能的。没有不犯错误的人。我们的干部由于政治觉悟水平不高、缺乏革命锻炼，难免会犯这样或那样的错误。当然，最重要的是采取措施，防止人们犯错误。但是，一旦犯了错误，就应当通过毫不妥协的批评立即加以纠正。关键在于，必须及时纠正错误，防止再次发生。不批评是不对的，批评之后立即撤职也是不对的。错误应当受到批评，并明确地让人们知道，但纪律要从宽。 10. 最后，我想谈一谈在一切领域加强党的领导的必要性。 11. 今年，我们检查了许多方面的工作，深切感到必须在国民经济的各部门中加强党的指导。 12. 无论是在黄海钢铁厂还是康晟钢铁厂，我们都发现党的指导在整个企业中都很薄弱。大概是一长制助长了官僚主义，行政负责人甚至凌驾于党组织之上。 1. 前康森钢铁厂厂长也犯了这种错误。 2. 由于他们脱离党的领导，厂长们沉溺于官僚主义，不认真听取下属的意见，即使他们不能正确执行党的政策，也没有人能批评他们，而且过着腐化堕落的生活。 3. 这种倾向在地方政权机关中也表现出来。 4. 那些腐化堕落、玩忽职守的道、郡人民委员会委员长，不受党的委员会的领导。因此，许多人犯错误，宝贵的人才往往变得无用。 5. “领导”这个词，有些同志不太喜欢。“指导”和“领导”的含义并没有多大差别。为什么党的领导，而不是个人领导，使他们感到刺耳呢？党的领导，就是党员群众的领导。我认为，如果他们对群众持有革命的观点，就没有理由不喜欢“党的领导”这个词。 6. 党的指导，并不是由某个郡党委员会委员长个人进行的指导。它是指被称为党的组织的集体指导。换句话说，就是所有党员都服从党的组织。 7. 我们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通过了进一步加强党的领导的方针。人民委员会应当在道、市、郡党委员会相应的执行委员会的领导下开展工作，工厂的一切工作都应当在工厂党委员会的领导下进行。 8. 工厂的最高领导不是厂长，而是工厂党委员会。厂长和党委员会书记应当在工厂党委员会的领导下工作。工厂党委员会应当讨论经济事务，厂长做行政工作，工厂党委员会书记做党的工作，都要按照党委员会的决定去做。 9. 这绝不是说要废除一长制。但是，厂长应当在工厂党委员会的领导下工作，这样做就可以了。 10. 工厂党委员会应当讨论内阁的决定和部长的命令，但它没有权力拒绝它们，只有执行的义务。当它有不同意见时，应当把它提交党中央委员会，请求答复。 11. 要组织和经营工厂党委员会的党委员会书记，负有非常重大的责任。因此，应当提高工厂党委员会书记的级别，把熟悉工业事务的人任命为书记。 12. 此外，道、郡党委员会必须由精通生产事务的成员组成。目前，郡党委员会执行委员会只由郡党委员会书记、副委员长、组织部长、宣传部长等党务工作者组成，所以执行委员会的活动只限于党内工作，对经济工作的指导效率不高。 13. 今天，我们的重要革命任务是圆满地建设经济。党委员会必须对经济建设进行领导，因此，党委员会里必须有精通经济建设的优秀技术人员和工人。只有这样，党委员会才能讨论一切事务，有效地领导工作。 14. 这在我们目前的条件下似乎是最好的方案。这个方案首先在人民军中试行，结果很有成效。我认为，其他机关也应当这样加强党的领导和监督。 15. 这次全会具有历史意义。正如我们在1956年12月全会上所做的那样，我们必须周密地组织执行这次全会的决议，积极调动党员的自觉努力和热情，保证全党以高昂的精神圆满地完成1960年调整时期的任务。 16.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为在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中具有决定性意义的第二个五年计划的顺利实现做好充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