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增加消费品生产和改善商品流通的问题

在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上的总结发言 一九五八年六月七日 我认为，这次全体会议讨论发展食品工业、增加日用品生产和改善商品分配的问题，是非常适时的。 如果我们早些时候试图解决这些问题，那就不可能解决，因为只有在具备了一定的经济基础之后，才能解决发展食品工业和大幅度增加日用品生产的问题。 如果我们在粮食问题尚未解决的时候就提出发展食品工业的问题，那将是愚蠢的。如果我们还在粮食供应困难的时候就提出发展食品工业的问题，又有谁会认真对待呢？ 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具备了能够着手解决这一问题的经济基础。我们已经基本上解决了粮食问题。可以说，在我国农村，除山区仍有一些贫农外，农民的生活水平已几乎提高到中农的水平。不仅农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工人的生活水平也大为提高。 在服装方面，战前我国生产的布料每人还勉强只能供应一米，而现在纺织品的产量已远远超过战前水平，达到每人十米。在实行计划供应的棉布方面，每人平均供应七米。到五年计划结束时，人均布料产量将达到二十米。因此，我们正在顺利地解决服装问题。 不久前，新安州纸浆厂成功地用芦苇生产出纤维。如果平安北道党组织做好工作，在新安州早日建成以芦苇为原料的纤维厂，今后我们将能生产出更多的布料。 大家可以看到，既然粮食和服装问题已基本解决，住房方面也几乎家家有房住，尽管房子还不算很好，我们就不能不提出让我们的生活更加舒适一些的问题。常言道：“给人一匹马，他就要一个侍从。”过上更加文明、便利的生活，是今天人民的迫切愿望。 不断改善人民的生活，是我们党的活动的最高原则。因此，满足人民过上更加文明、便利的生活的愿望，是我们党今天最重要的革命任务之一。 那么，我们能否满足人民的这一愿望呢？能。我们现在既具备重工业的基础，也具备轻工业的基础。今天，我们的机器制造业完全有能力制造食品和日用品生产所需的机器。我们也有化学工业的基础。这个工业完全有能力向食品工业提供必要的化工产品。此外，我们还能为食品工业提供必要的农产品和海产品，为轻工业提供必需的纤维原料。换句话说，我们具备发展食品工业和增加日用品生产的充分条件。 然而，今天我国这些部门的情况却非常糟糕。其原因不仅在于我国工业遭受了严重的战争破坏。由于我国在资产阶级革命之前就沦为日本帝国主义的殖民地，民族工业原本就十分落后，尤其是食品工业和日用品生产完全没有得到发展。 但是，现在不仅迫切需要发展这些部门，而且我们也具备了充分的条件。因此，我们党现在提出这个问题，正是适逢其时。 报告已作了详尽阐述，我只想强调几点。 一、关于食品工业问题 我国食品工业的原料资源十分丰富。 由于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三面环海，我们拥有极为丰富的水产品资源。目前，我国每年捕鱼量约为六十万吨。这是相当可观的数量，相当于每人六十公斤。 在捕捞大量鱼类的情况下，却不能充分供应给人民群众，这是一个大错误。我们吃到的只是变质的鱼之后剩下的东西。例如，同样适用于干明太鱼。人们买到的干明太鱼已经腐烂，一碰就碎。明太鱼的鱼籽、内脏、肝脏等既鲜美又有营养，但目前没有进行适当加工，而是被扔掉了。这实在可惜。其他鱼类也存在同样情况。如果我们把每年捕捞的六十万吨鱼全部加工食用，连一克都不浪费，那就会好得多。 水果方面也是如此。在世界上，像我国这样水果生长良好的国家并不多。在我国，任何一种水果都能茁壮成长。我们党已确定在五年计划期间扩大果园面积十万公顷的目标，并正在为实现这一目标而努力。这一目标无疑能够完成。目前，我国青年正在广泛开展扩大水果面积、培育果树苗的运动。然而，由于我们对目前生产的水果没有进行加工，就无法保证充足的供应。 我国蔬菜也生长良好。如果大规模种植蔬菜并进行加工，就能四季食用，供应不竭。 目前，人民群众对单吃米饭已不满足。人民群众要求各种美味、营养的食品，如加工肉制品、水产品、水果和蔬菜。 食品加工的原料是无限的。问题在于我们不懂得如何加工，没有设备，有关部门干部对发展加工工作既不采取措施，也不给予指导。如果干部们把这项工作很好地组织起来、指导下去，并教会工人加工原料的方法，这项工作就会相当容易。因此，这项工作应当立即着手开展。 当然，从一开始就指望一切进展顺利是错误的。从一开始就期望过高也是错误的。首先，应当努力生产当前我国人民群众需求量大的食品。 现在，这项工作必须通过群众运动大力开展。不应只由轻工业部或对外贸易部等某一个部门来做，而应由农业合作社、生产合作社、渔业合作社、地方工业部门，以及设立加工厨房的杂货店和轻工业部所属在厂区内配备大型加工设备的工厂等来承担。这样，应通过群众运动，由所有经济部门共同来做。食品加工还应根据各地实际情况进行；咸镜北道要适应人民的需要，平安南道也应如此。 通过群众运动，以多种方式继续开展工作，这是正确的。 1. 像这样的运动。以这种方式，人民所喜爱的、更美味的食物有可能被挑选出来，广受欢迎，并加以分发。因此，一开始不应加以限制，以便使创造性得以多方面地展现出来。食品工业中最重要的是在其中注入更多的文化。你们应当明白，在食品工业中提高文化水平、生产清洁的食品，是我们当前文化革命最重要的任务之一。发展食品工业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们自己吃上好饭菜、活得长久。过去我们贫困，生活听其自然；而今天，我们已完成了社会主义革命，正在迈向更加美好的生活，加强文化革命就是理所当然的，也是我们力所能及的。关于在食品工业中提高文化水平、确保食品生产卫生这一问题，报告和发言中已作了详尽阐述，我就不再多说了。 食品工业中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是确保加工食品比家庭自制食品更美味、更便宜。如果加工食品味道不如家庭自制食品、价格又比家庭自制食品高，谁还会买呢？因此，我们的口号是：生产清洁、美味、便宜的食品。 在发展食品工业中，解决容器问题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不事先解决这个问题而空谈发展食品工业，实际上毫无意义。因此，必须生产玻璃瓶、木箱、陶瓷罐等容器。这个问题最好由各地区自行解决。 此外，为了持续发展食品工业，必须做好培育工作，为这一工业创造原料来源。 我国在这方面有许多有利条件。不仅海洋，淡水中也盛产美味鱼类。例如，鳗鱼就是一种非常美味的鱼。这种鱼能不能养殖呢？当然可以。我们可以在大同江等河流中养殖香鱼。养殖虹鳟、山鳟、红点鲑等鱼类，完全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红点鲑不会跑掉。这种鱼在深水中产卵，之后又回到山涧溪流中。 我国海洋盛产牡蛎、鲍鱼等美味贝类。如果把这些贝类全部养殖并加工，无论是出口、招待外宾还是当地消费，都十分有益。 我们还可以栽培蘑菇、蕨菜等野生野菜。 只有把淡水鱼、贝类、野生野菜以及各种加工原料的培育工作做好，今后食品工业才能持续发展。 我们还应解决对食品工业至关重要的牛奶问题。目前，我们在饲养奶牛方面还不够积极。必须采取措施饲养奶牛、生产代乳品。 目前，我们甚至连鸡蛋都未能妥善加工。鸡蛋存放稍久就会变质。鸡蛋应加工成粉末，以便长期保存。 今后随着大量托儿所和幼儿园的建立，这些产品将需要大量供应。但现在尚未采取解决这一问题的措施。因此，必须采取积极措施。 2. 关于日用品的生产 我国目前日用品严重短缺。日用品品种确实繁多，包括家庭所需物品以及学生、旅行者、军人、机关工作人员等所需各类物品。我曾指示内阁组成委员会，大致查明这一类商品究竟有多少种。据说有22,000多种。我们不能说这 1. 品种包括各种日常用品。在我看来，品种还更多。要生产出这么多品种的物品，充分满足人民群众的需求，绝非易事。而我们现在甚至连勺子都制造不好。这是非常严重的问题。增加日常用品的生产，是我们朝鲜劳动党今天面临的最重要的问题之一。我认为，从两个方面着手解决这个问题是明智的。 第一，我们要大胆地建设许多专门的日常用品工厂。这绝不是一件难事。盖一间像这个会议厅那么大的房子，就能生产各种必需品。那么，这有什么难的呢？即便在物资十分匮乏的时候，这间房子也只用一个星期就建成了。因此，我们的想法就是要大胆地建设许多专门生产日常用品的工厂。 第二，要充分利用现有工厂的生产空间。要有效地利用现有工厂，大规模地扩建日常用品车间。无论是国营工厂还是生产者合作社，所有企业都应当生产日常用品。 目前，我国工业领域国营企业共有840家。据说不同的日常用品总计约有22,000种。如果每家国营企业只生产十种产品，我们就会有8,000多种不同的商品。此外，如果生产者合作社增加必需品的生产，我们就将拥有我们所需要的各种物品。 因此，从现在起，所有生产企业都应当生产10—15种消费品。回到工作岗位后，各位同志部长、局长和企业负责人，必须计算一下，你们的各个企业和工厂利用一定数量的设备能够生产多少种这样的商品。如果我们这样进行研究，并以各种方式发挥主动性，就能解决许多问题。 此外，确保日常用品生产的原材料持续供应也很重要。 要解决这些用品的问题，纤维的需求量最大。此外，还需要大量皮毛、皮革、玻璃、木材、铁材、油漆、陶瓷原料等。如果增加这些产品的生产，所有这些需求都能得到满足，但有一种东西难以获得，那就是塑料。为了生产塑料，化学工业部应当首先迅速建设一座即使只有几千吨生产能力的工厂。只要生产出塑料，我们就有了生产许多种消费品的原材料。在推进塑料生产的同时，我们还应当努力增加纤维、皮革、玻璃、木材、铁材、油漆、陶瓷原料等的生产。 此外，机械工业部和其他部委应当利用现有机床，供应许多用于生产日常用品的机器。 在我国，如果不实现生产过程的机械化，就无法解决人力问题。而且，机械化对于降低生产成本也是必不可少的。因此，供应许多机器具有重要意义。 各部委所属的机械厂和修理车间，即使为此需要增加人力，也不应让机器闲置，而应采取措施，多制造用于生产日常用品和食品加工的机器。不增加劳动力，这个问题就无法顺利解决。我们应该增加人员，使一班工人专门从事供应日常用品和食品加工用的机器生产。 为了帮助地方工厂和生产者合作社，每个道都必须建设一座小型综合机械厂，生产各种小型机器，包括用于生产日常用品和食品加工的机器。将这座综合机械厂置于道人民委员会委员长的领导之下是合适的。 然后，应当大规模设立技术学校，培养日常用品生产的技术人员。否则，我们就无法传授日常用品生产所必需的技术。首先，每个道都设立一所综合技术学校是合适的。不应只认为建设一所大学就够了。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需要对这一问题予以关注。 如果我们这样解决原材料问题，努力制造机器，采取措施培养技术人员，并充分发挥人民群众的积极性和朝鲜劳动党的组织力量，对我们来说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我们应当在全党和全国性运动中，继续沿着这样的方向，为发展食品工业和日常用品生产而斗争。 从性质上讲，这次全体会议应当决定在计划之外生产多少亿朝元的消费品。但我们对此还没有作出正确的计算，所以今天不宣布货币指标。我认为，今后作出计算，并向每个道下达指标是合适的。 3. 关于贸易 1. 贸易中最重要的事情，是使贸易工作人员充分认识到，我们的贸易在本质上与资本主义贸易截然不同。 我国国家和合作社的贸易，都是社会主义贸易。我们的社会主义贸易已有十多年的历史。但由于对这一问题教育不够，许多贸易工作人员至今还没有认识到社会主义贸易与资本主义贸易的本质区别。这是贸易领域中最严重的缺点。 两者的本质区别究竟是什么？ 第一，社会主义贸易的目的是增进人民群众的福祉和便利。相反，资本主义贸易的目的则是欺骗和剥削人民群众。 第二，资本主义贸易只集中于城市，为集中在城市的资本家阶级的享乐服务，而社会主义贸易则服务于缩小城乡差距的目的。在我国，平壤有的商品，在白头山脚下也能找到，而且无论在平壤还是在白头山脚下，价格都完全一样。 第三，社会主义贸易保障有计划地生产的商品的系统供应，而在生产不受控制的资本主义贸易中，商品的分配和消费也陷入混乱。据平壤市人民委员会委员长同志的讲话，一些恶劣分子拒不按计划供应商品。这无异于企图复辟资本主义。 最后，资本主义贸易的利润全部落入资本家的腰包，而社会主义贸易的利润则用于全体人民的福利，并用于扩大社会主义再生产的积累。这是社会主义贸易与资本主义贸易之间重要区别的又一个方面。只有我们的贸易工作人员明确理解了这一点，他们才会产生哪怕多赚一分钱、多节省一分钱的愿望。 此外，只有我们的工作人员知道，社会主义贸易的一个重大特点在于向居民有计划地供应商品，他们才能有效地开展社会主义贸易。显然，如果一个贸易工作人员只向少数人出售许多商品，其他人就会缺少商品。例如，如果棉布不是有计划地合理供应，而是随意出售，那么解决全体人民穿衣问题的计划就不可能成功，一些人就不会有像样的衣服。这一点十分明显。 我们的贸易工作人员工作不得力，并不是因为他们是不负责任的人，而我认为，主要是因为他们对社会主义贸易的本质了解得太少。昨天有位同志在发言中说，由于贸易网点集中在一个地方，一个商店有时一小时只接待四位顾客。照这样下去，生意当然做不好。当然，不排除有故意这样安排的不负责任者。但实际上，这也是由于有关人员缺乏认识，他们像资本主义贸易那样，只在繁华中心地带设点。 因此，对贸易工作人员来说，最重要的是进行社会主义教育。 今天朝鲜北半部的社会主义革命要求，即使在贸易领域，也要消除中间剥削，并将私营贸易改造成社会主义贸易。如果不彻底消除贸易中仍然存在的中间剥削，我们就不能圆满完成社会主义革命的任务。 让我再次强调，社会主义贸易的首要目的在于为人民群众的利益服务，改善他们的生活条件。为了人民群众的便利，我们无论在多么偏远的山区，只要人民群众居住的地方，就开设商店，并本着有计划地供应商品、公平地分配给所有人民群众的宗旨开展工作。 如果我们正确地教育了贸易工作人员，他们既然是为人民利益办事，又怎么会厌恶这样做呢？他们应当真心实意为人民服务。如果我们教给贸易工作人员的是如何培育冷床稻秧，而不是教他们这些，事情就自然做不好。 这次全会决议应当把教育贸易工作人员作为最重要的任务摆出来。 不对贸易工作人员头脑中仍然存在的资本主义思想进行斗争，就不可能对他们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这些资本主义思想究竟是什么呢？厌恶为人民群众服务，不把国家商品当作自己的东西而漫不经心地糟蹋，这些都是从残存的资本主义思想中产生的。在那些受社会主义思想鼓舞的同志们工作的地方，商品损失非常少。 低，但在其他地方却很高。 没有思想斗争，就没有革命的胜利。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胜利，其他国家也不可能见证这样的事件。因此，在加强社会主义教育的同时，必须坚决同资本主义的思想残余进行斗争。 此外，我们需要有勇气改革我们的贸易制度。目前，在这一制度下，商品的销售不考虑需求情况。这是它的缺点。无论它是从哪里抄来的，如果它不适合我们，我们就应该坚决改变它。 我认为，大胆地将我们的贸易制度改革为订购制度是一件好事。这样的制度可能不符合实际情况。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不妨再改变它。这完全没有什么可怕的。 我们为什么要转向订购制度？有必要将零售商店置于公共管理之下。县和省应成立贸易指导委员会。 贸易指导委员会应批准订购商品清单。这份清单实际上几乎就是商品销售计划。只有当清单编制得好的时候，订购的商品才能卖得好。因此，正确编制订购清单非常重要。如果批发机构根据贸易指导委员会批准的订购清单供应商品，我相信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贸易制度中还有另一件事必须修订。我们建议赋予省人民委员会更多的权力。虽然工业品的批发制度应像过去一样由国内外贸易部控制，但授权省人民委员会从事批发和国家收购业务，以便向省城和主要工人聚居区供应蔬菜和其他补充食品，是一件好事。 例如，南平安道人民委员会主席就有义务向南浦地区、康松钢铁厂、机阳机械厂和大安电机厂供应蔬菜和其他补充食品。这将迫使他采取措施，根据计划在附近种植蔬菜，并通过建立国家蔬菜收购机构和蔬菜批发机构来确保其计划供应。采购合同可以与附近的农业合作社或渔业合作社签订。 像这样将一些供应工作留给地方政府机关本身是好事。如果国内外贸易部对所有事务都实行垄断，事情只会变得复杂，什么也办不成。如果在改变蔬菜和食品供应制度后，杂货店里没有蔬菜或鱼，省人民委员会主席将为此承担责任。但现在，如果杂货店里没有蔬菜，省人民委员会主席反而要询问国内外贸易部长，了解原因。国内外贸易部长为什么要费心处理这类事情？贸易制度中需要修订一些类似的事情。 并且，授权省人民委员会主席在贸易部门临时调配人力是恰当的。 在干部培养方面，现在有必要消除对贸易干部的神秘化。贸易干部有什么神秘的？对于贸易工作者来说，没有什么比忠于党和人民更重要的了。 有许多优秀的售货员。她们不是任何大学毕业的，也没有多少贸易经验。她们只完成了小学教育，在贸易领域工作的时间也不长。但她们比那些从商业学校或商业学院毕业的人更好。她们了解我们对社会主义贸易所要求的准则。为了服务劳动人民，她们经常…… 1. 去看工人和农民。他们也在努力多挣哪怕一个便士，为国家谋利益。一个从日本早稻田大学经济学系毕业的人，大概很难理解这是社会主义贸易的原则。因为这样的人学的是资产阶级经济学，对于增进人民财富、改善人民福祉的原则一无所知。而他们对此却十分了解。他们如果有缺点，那只是因为没有最基本的记账知识。 2. 如果你认为资本主义贸易的经验对我们有任何帮助，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3. 资本主义贸易积累的经验是什么？归根结底，无非是欺骗和掠夺他人的经验。欺骗他人、压榨劳动人民有什么用处？我们不需要资本主义贸易的经验。毕业于早稻田大学的卞同仁把我们的贸易搞得一团糟。被这样一个据说有“经验”的人所欺骗，是多么愚蠢。我们不应再被他这样的人所蒙骗。 4. 因此，我们应该大胆地清除资本主义贸易的残余。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你要拒绝所有旧干部。你必须继续教育和改造他们，使他们忠于工人阶级和人民。我们党长期以来一直坚持这一方针。旧干部应当接受社会主义思想教育，学会为劳动人民服务，照管好公共财产，有计划地分配商品，并按计划积累利润。但是，对于那些拒不改变其人生观、顽固不化的人，我们不能不予以淘汰。我们不能以高官厚禄来偿还他们。 5. 我们应该大胆提拔忠于党和人民的新干部。应当把重要岗位给予那些为了给人民提供更大便利而四处奔走、努力为国家多挣哪怕一个便士的人。这样的人我们有很多。应当让他们先参加三到六个月的短期学习，然后大胆地委以重要职务。之后，还应再送他们去学习。 6. 在贸易领域，应当彻底改造旧干部，大胆提拔新干部，从而加强干部队伍。不这样做，就不可能改进这一领域的工作。 7. 最后一点，我要强调的是，地方人民委员会应当在贸易部门增强责任意识。我不打算提及加强对外贸易部和国内贸易部责任的问题，因为这是我经常强调的事情。 8. 地方人民委员会，特别是城市人民委员会，应当把贸易作为自己的主要任务。我们所有的城市如今几乎都已没有剥削者，居住着劳动人民，包括工人和职员。城市居民都是社会主义建设者。那么，对城市人民委员会委员长来说，还有比稳定和改善居民生活条件更重大的任务吗？人民每天都在为国家和社会竭尽全力、忘我工作，那么，城市人民委员会委员长除了改善人民生活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职责呢？首先，他们应当清晨早起，去市场看看当天早晨到了多少鱼，上市了多少蔬菜。晚上，也应当再去看看鱼和蔬菜卖出了多少。这是他们应当做的第一件事。 9. 过去，平壤市人民委员会委员长并没有这样工作。即使临近节日，他甚至连采取充分储备和出售肉类的措施都没想到。这不对。随着民族节日的临近，他应当采取措施，确保供应更多的肉类、鸡蛋，至少要有排骨肉。他应当以这种方式重视贸易工作。 10. 社会主义贸易本质上是对居民的供应工作。因此，贸易的发展对于改善劳动人民的生活具有重要意义。 11. 如果城市人民委员会或城市党委轻视和忽视贸易，那就是严重错误。省级人民委员会也是如此。其委员长无论到哪里，首先应当到商店去，看看有什么商品出售，哪些供应品已经售罄，责任在谁，商品质量低劣的原因是什么，等等。他应当经常过问这些问题，并找到解决办法。他应当把这视为自己的重要职责。 12. 这次全体会议之后，党的组织应当牢牢抓住贸易工作，加以领导，以便在这一领域的工作中发生根本性变化。 4. 对外贸易 1. 对外贸易中信誉就是一切。对外贸易不能靠强迫来实现。它必须以对方和我们双方都愿意为前提。 2. 即使我们生产出种类繁多的商品，也不可能由我们自己供应所需的一切。要想生存下去，我们就必须进口我国没有或不足的商品，并出售我们充裕的商品。因此，我们应该满足彼此的需求。 3. 如果想在购销中取得成功，就必须有信誉。但目前在对外贸易中我们正在丧失信誉。为什么？第一，因为我们的商品质量低劣，第二，因为我们不能按时交货。这是非常错误的。在对外贸易中，即使是兄弟国家之间也应当互相信任。所以，无论如何，我们必须交付我们承诺供应的商品，而且必须是优质商品。 4. 丧失信誉会影响国家的荣誉。因此，在对外贸易中损害自己的信誉、从而损害国家尊严，是绝对不允许的。合同必须不折不扣地严格遵守。一旦签订合同，就成为一笔交易。试图取消合同是绝对错误的。 5. 迄今为止，我们的条件是，从兄弟国家得到援助，而且由于它们知道我国因战争条件十分艰难，对我们相当宽厚。由于习惯于这种状况，我们一直以散漫、马虎的态度进行对外贸易。但从今以后不应再这样做。合同一经签订，就不允许再向对方提出额外要求。 6. 其次，我们要努力赚取更多外汇。我们在五年计划中有关外汇方面存在一些问题。因此，明年我们应把进口削减约百分之十，并努力使出口增加约百分之二十。 7. 以上，就是我今天要谈的主要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