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圆满完成

1. 在朝鲜劳动党会议上的总结讲话 1958年3月6日 同志们， 我们在这次会议上讨论了极其重要的问题。我们讨论了如何在朝鲜北部推进社会主义建设，如何进一步巩固我们党、我们革命的统帅部。讨论这些问题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 为了进一步巩固我们党，并在朝鲜北部——我国革命的主要阵地和发源地——成功地推进社会主义建设，实际上就是要进一步壮大我国革命的政治和经济力量。 在我国，只有我们的党在任何艰难困苦中都全心全意地投入斗争，为全体人民的利益、为民族的福利与繁荣、为祖国的统一与独立而斗争；只有它向全体人民指明斗争的道路。这证明，全体朝鲜人民把自己的命运托付于我们党是理所当然的。而且，这也证明，只有我们党有能力承担起朝鲜人民命运的责任。 同志们，你们一致支持党中央提出的《国民经济发展第一个五年计划草案》，并下定决心为实现这一计划而斗争。你们还表现出坚定的决心：为了在思想、意志和行动上巩固党的队伍的团结，彻底粉碎反党集团，像保护眼珠一样捍卫我们党的团结，紧密团结在党中央周围；你们一致表示，要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旗帜，从而把我国革命进行到底，直至胜利。 同志们，我对你们在党中央面前所表现出的深厚信任和坚定决心，感到十分欣慰。我们党在这样坚定的团结中向前迈进，我们面前将没有任何不可克服的困难；一切反党集团和反对革命的势力，都将在我们党和人民的团结力量面前退却，我们将取得彻底胜利。 关于五年计划，尽管你们在发言中已经进行了讨论，我想再谈一谈。 五年计划，正如许多同志所说，是我国历史上第一个五年计划。过去在我国，无论是封建时代，还是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都不可能有计划经济。只有当人民政权掌握在人民手中，只有在社会主义制度下，才有可能有计划地发展国民经济。 我们已经试验过一年计划、两年计划和三年计划，今天我们正在讨论已经付诸实施的五年计划。 我们正在执行五年计划这一事实，本身就鲜明地证明我国经济基础的坚定性、我国的发展以及我国人民政权的巩固。如果我国的经济力量薄弱，人民政权没有得到巩固，就不可能制定并实施这样的计划。 具有较长期的远景规划。 今天，我们从事经济建设，着眼点不是在一两年，而是在五年。众所周知，一年计划设想的是短期内的中小规模建设。但是，五年计划设想的则是长期内宏伟的大规模建设。如果我国的经济基础不稳定，国民经济各部门没有做好一切必要的准备，我们就既不能设想，也不能实现这样的计划。因此，今天我们讨论五年计划并开始执行它，这一事实本身就值得朝鲜人民引以为豪，是我国前所未有的历史事件。 五年计划的另一政治意义在于，它给全体人民提供了广阔的前景。过去，我国人民生活在贫困之中，甚至不知道第二天如何获得口粮。正如刚才一位工人在发言中所说的那样，我国人民的生活条件极其恶劣，不得不靠打零工度日。但是，今天我国人民能够清楚地预见至少五年内要做什么，到那时我国将发展到什么程度，我们的生活将改善到什么程度。这为社会主义建设和全体人民的光明前途提供了展望，坚定了他们对胜利的信心。因此，我国人民能够以更大的勇气克服任何困难，认识到困难之前是新的胜利和前进。因此，我们第一次制定并执行五年计划这一事实具有巨大的意义。 那么，我们党在目前的会议上讨论的五年计划的主要任务是什么？我们提出的这些任务是，在我国奠定社会主义工业化的基础，并基本解决人民的食、衣、住问题。 这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我国将关注经济建设和人民生活水平的各个方面的问题，并通过合理结合按比例地解决这些问题。换句话说，在加紧为我国的未来发展和进一步巩固国家经济基础而进行的一切建设工作的同时，我们计划同时解决食、衣、住问题，以改善人民的物质和文化生活。 五年计划的基本任务是基于我国经济发展的客观要求，完全符合全国上下为实现祖国统一和独立以及未来繁荣的利益。 在我国奠定社会主义工业化的基础，将使我国从一个落后的农业国转变为一个独立的工农国家。 长期以来，我国在封建王朝统治下是一个极其落后的农业国。随后，在近40年的日本帝国主义殖民统治下，它成为一个依附于日本、为日本提供原料的附庸国。解放时我们继承下来的工业是殖民依附性的工业，一直为帝国主义提供原料。农业也极其落后，遭到彻底破坏。 我们现在的目标是消除我国工业的殖民依附性和农业的落后性。换句话说，我们打算彻底消灭工业中的殖民畸形，建设独立的、现代化的社会主义工业。建设独立的、自给自足的经济，意味着建设一个能够自己养活自己的国家，即一个自给自足的国家。 建立这样的经济基础，需要拥有现代技术装备的重工业和轻工业。众所周知，过去北半部的重工业一直是为提供原料服务的，实际上没有轻工业。现在，我们要建设独立的重工业和现代化的轻工业。 至于农业，我们要把过去因年年灾害而无法预期稳定丰收的落后农村经济，转变为先进的农村经济， 1. 这将使农民能够轻松劳作，在任何时候都能免遭灾害而获得丰收，并保障充足的食品供应和工业原料。 2. 正因如此，我国全体人民响应我们党的号召，正积极动员起来，推进这种充满希望、欢乐与繁荣的社会主义。 3. 有人可能会问：我们能否达到这一目标？能否建设这样的国家？这难道不是一个梦想吗？当然，这一目标是能够实现的；这根本不是一个梦想。 4. 即使在我们制定三年计划时，也有人对我们嗤之以鼻。他们嘲笑我们时说了些什么？民主党的某些官员说：“共产主义者简直是在胡说八道。”他们动摇不定。在我们党内，也有动摇分子。现在很清楚，那些反党分子一直在背后中伤。 5. 你们都知道，我们在极其困难的条件下，几乎是赤手空拳地开始了三年计划：我们确实一无所有——既没有砖块，也没有水泥，更没有钢筋。工厂实际上已化为灰烬。我们是在连破坏程度都无法确定的条件下开始恢复工作的。然而，我们克服了一切困难，取得了伟大胜利。如今，所有工厂和企业生产出的产品都比战前更多、更好。许多新工厂已经建成。我国过去没有的机器制造业已经建立起来，工业中的殖民地畸形状态已大为消除。这意味着，我们按照自己的需要确定了优先顺序之后，着手进行了重工业建设；在重建工厂时，我们将它们改建成了现代化工厂。那些过去生产半制成品的工厂，现已改建为生产成品的工厂；那些过去生产原料的工厂，现已改建为生产半制成品的工厂。这样，每一个工厂都发展到了更高的水平。我们虽然几乎是从零起步，却创建了轻工业的基础。 6. 那么，今后我们能否实现自己的计划呢？我认为，就我们已取得的成就而言，我们完全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7. 如果要执行我们目前的计划，就必须继续坚持我们党迄今所遵循的路线，即把主要注意力集中于重工业，同时发展轻工业和农业的路线。这条路线最适合我国国情。这条路线的正确性已为我国实践所证明。 8. 我国具有发展重工业的有利条件。尽管我国是殖民地工业，但在重工业方面仍有一定基础。此外，我国矿产资源丰富。如果我们努力开发矿产资源并合理加以利用，就能进一步发展重工业。因此，必须优先发展我国的重工业。没有重工业，几乎不可能发展轻工业和农业。不言而喻，我们要建设的重工业，应当是能够促进轻工业和农业发展的重工业，是为我国今后的社会主义工业化奠定基础的重工业，也是今天解决人民衣食住问题所必需的重工业。 9. 因此，把主要注意力集中于重工业，同时发展轻工业和农业的路线，是完全正确的。所以，在五年计划期间，我们也必须坚持这一把主要注意力集中于重工业，同时发展轻工业和农业的路线。 10. 同时，在财政政策和投资方面，合理解决经济建设和人民生活水平问题，也是十分重要的。也就是说，必须恰当地确定并保持积累与消费之间的平衡。 11. 我们不能实行把全部收入吃光用光、不搞积累的政策。我们必须不断为……增加积累。 1. 为了未来，为了我们国家的繁荣，为了它的工业化，为了进一步巩固社会主义的基础。积累当然是为了人民的利益。它与消费只是在时间上有所不同。换句话说，消费满足眼前的需要，而积累则着眼于人民生活的系统改善。我们必须为未来增加积累。 2. 然而，我们不应只强调积累和未来，而忽视人民当前的物质生活条件。因此，正如我们迄今所做的那样，在积累和消费之间保持适当平衡，合理解决经济建设和人民生活水平问题，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3. 我们绝不能接受那些无视生产建设、只空喊人民生活水平的愚蠢人的观点。只强调积累而很少关心人民生活状况，也是不可允许的。 4. 我们必须使全体人民充分认识到，为了他们未来的幸福，有必要保持高水平的积累，只有通过积累，经济建设顺利进行、生产稳步发展，国家才能富强，人民的生活条件才能得到改善。这是经济发展的规律，全体人民，特别是我们党的党员，应当清楚地认识这一规律。 5. 主张不搞建设、不积累、什么也不做，把我们得到的东西尽量吃光用尽，这无异于反党集团的论调。这是我们不能做的。我们必须继续坚持合理调节积累和消费的原则。 6. 另一个重要问题，是在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方面消除城乡差别。 7. 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城市畸形繁荣，一切都集中到城市，而农村则日益荒凉，那里的生活水平远远低于城市。 8. 我们共产党人的目标，就是消除城乡之间的这一差距。由于我们迄今在城乡关系上作了适当调整，这一差距现在已经大大缩小。这意味着在我国，农民和工人的生活水平正在按比例地得到调整。 9. 我们必须确保，在按照计划发展经济时，不允许在城市与乡村建设之间、在工人与农民的生活水平之间出现过大的悬殊。 10. 有必要沿着这一方向发展我们的国民经济。 11. 那么，在工业发展中，特别是在优先发展重工业方面，我们应当强调哪个部门呢？ 12. 首先，应当发展黑色金属工业，以便大量生产生铁和钢，满足我国的需要。我们完全能够做到这一点。我们拥有茂山、东兴、河嵩矿山。我们有巨大的铁矿石储量。此外，我们还有过去就有的高炉、电炉和粒铁转炉。只要把它们全部加以修复，再新建和扩建一些，就足够了。 13. 目前，由于钢材不足，我们无法建造许多房屋，也无法实施许多工程，如桥梁、港口、铁路等。建设工厂、住宅和许多其他设施，开发众多矿山，制造大量机器，都需要大量钢材。我们必须弥补钢材的不足。去年进口了八万吨钢材。进口钢材没有什么不对，但既然我们完全有能力自己生产，为什么还要进口呢？我们必须利用自己的能力。我们必须发展黑色金属工业，在钢材方面满足我国的需要。为了实现我们的目标，这个部门的党员、工人、工程师、助理工程师、厂长和其他管理人员应当作出更大的努力。 其次，应当发展煤炭和电力生产。没有煤炭和电力，工厂、矿山、铁路以及所有其他部门都无法运转。因此，必须持续不断地发展电力工业和煤炭工业。 电力工业的发展十分重要，因为它巩固了电力基地。要发展工业，就必须使电力工业先行于其他部门。解决电力问题的关键，正如电力相在发言中所指出的，在于通过对现有电站的彻底修复和调整，最大限度地挖掘增产电力的潜在储备，同时，通过完善输电网络，杜绝电力损耗，并建立严格的节约用电制度。我们必须采取这些初步措施，然后着手新的建设。在未完成既定任务的情况下，就上马许多新项目，这是错误的。因此，这一领域的首要任务，是完善现有设备，多发电，并充分利用所发电力。为弥补电力不足，我们必须加速兴建渭南、康安两座电站。同时，还必须着手新建一些小型水电站和火电站，并充分利用所有现有电站。 发展煤炭工业也具有重大意义。在第三次党代表大会上，我们曾指出：“你们坐在煤堆上喊煤。”现在，我看到决议草案措辞温和：“煤炭资源未能得到合理开发。”实际上，我们是坐在煤山上喊煤。我国没有一个地方没有煤。正如阿吾里煤矿经理昨天发言中所说，仅阿吾里一地，煤炭储量就至少有一亿吨。如果按每年开采一百万吨的速度，可以开采一百年。一百年，那是一个世纪！那我们还有什么可怕的呢？然而，盘踞在这一部门的恶意分子一直作恶，致使党的政策未能顺利贯彻到基层。现在必须解决煤炭问题。原定计划提出九百五十万吨，但至少应突破一千万吨。 此外，解决吃穿住问题的一个重要问题是纤维。由于纤维短缺，我们面临很大困难。因此，党把化学纤维生产定为化学工业的一项重要任务。 吃穿住问题对人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但由于纤维短缺，我们现在无法生产更多的针织品、布匹和渔网。我们到工厂去，工人们就说没有针织品。韩国人之所以不能生产针织品，不是因为缺乏技术，而是因为纱线不足。 化学研究所一直在研究的维纶必须投入生产。党对此予以高度重视是适宜的。依我看，化学工业部门的同志们，应当大胆而迅速地解决日成一同志提出的问题。因此，在完善维纶的同时，重要的是使清津纺纱厂多生产人造丝纱线和短纤维。 我们必须借助化学纤维，彻底解决我国的纤维问题。当今所有技术先进国家，都倾向于用化学纤维解决纤维问题。在我国，棉花长不好，即使能种，因耕地有限，也不可能大面积种植，因此化学纤维具有特殊意义。 接下来，谈谈肥料问题。正如报告中所强调的，肥料对于解决粮食问题十分重要。计划提出生产六十三万吨，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有同志说，有可能生产到七十万吨，如果你们工作干得那样出色，能够达到七十万吨，那就更令人高兴了。 1. 超出预期成果。 除了肥料之外，人用和畜用药品、农用化学品以及各种其他化学产品也应当大量生产。我们目前药品和化学品的供应严重不足。农用化学品、试剂和人用药品都十分短缺。我们必须满足各种药品和化学品的需求。 2. 关于重工业，应把重点放在采矿业和有色金属工业上。这些产业是我国重要的外汇来源。正如我经常提到的，囤积黄金毫无益处。现在有必要大量开采黄金和稀有金属，并出售给其他国家，以便在我国建设工业基地，开展有效的工业建设。因此，那些能为我们带来外汇的采矿业部门应当进一步发展。 3. 另一个重要问题是扩大建筑材料工业，特别是水泥的生产。解决住房问题和为实现扩大再生产所需的生产性建设都需要水泥。水泥生产得越多越好。有了大量水泥，我们就可以实施各种工程。如果有了水泥，农业也可以相当容易地进行。我国有许多高山和峡谷。如果把这些峡谷全部筑坝建成水库，我们就可以发电，防洪，并在干旱季节向水田和旱田供水。这样，我们就为发展农业创造了最重要的条件。 4. 在五年计划期间进行这样的工程是适宜的。现在咸镜南道每年都遭受洪水。因此，应首先在该道的龙洪江和南大江开展水利建设。在这些地方，如果在下游筑坝，堤岸常常会决口，所以应当在河流发源的上游筑坝，而不是费力在下游修筑堤坝。这样，我们就可以发电，用这些水灌溉旱田和水田，并防止洪水灾害。归根结底，这项水利建设在所有方面都是有益的，因为它既能灌溉农田、发电，又能在管理良好的水库中养鱼，还能提供划船区域。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开展这项水利建设呢？如果在那里再建一些休养所，那就更好了。 5. 我们对水泥的需求没有止境。有些同志怀疑我们是否生产了过多的水泥，但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如果我们有充足的水泥，现在就可以在西海岸潮汐地带砌筑混凝土块，围海造田。那样，我们就能获得数十万公顷的新土地。我们必须修建道路和港口设施。因此，我国需要数量巨大的水泥。 6. 应把重点放在我前面已经提到的那些重工业部门。 7. 正如冶金工业部长在发言中所说，钢铁及其他工业应当发展那些能在我国保障原料的部门。这一点很重要。依赖外国原料的工业是不稳定的。当然，兄弟国家可以相互满足需求，相互合作；但这有其限度，不可能完全依赖他人。因此，在发展重工业时必须考虑这一因素。 8. 解决所有这些问题中至关重要的是发展机器制造业。不发展这个工业，就不可能实现国民经济各部门的技术改造。农业、渔业、化学、电力和煤炭工业无一例外，都是如此。 9. 要开采煤炭，就必须生产凿岩机；要进行高速掘进，就必须制造装岩机。因此，大量开采煤炭的问题取决于机器制造业。 10. 为了加快施工进度，我们打算引进…… 1. 装配线方法，这需要起重机。今后建设新工厂和开发矿山也需要机器。所有这些都应当在机器工业中制造。为了捕到更多的鱼，必须建造渔船，而且今后我们必须建造铁船，而不是木船。此外，农业的发展要求生产更多的农业机械。轻工业的发展也是如此。一切都取决于机器工业。 2. 为了发展国民经济的各个部门，机器工业具有最重要的意义。虽然我已在最近的机器工业积极分子会议上谈过这一点，但我想在这里再次强调：机器工业部门的工人必须再次深刻认识到自己在执行五年计划和加速我国国民经济全面发展中所肩负的重大责任。如果他们把工作做好，一切都会顺利，如果做不好，一切都会糟糕。 3. 我们必须继续扩大和发展机器工业。重要的是合理利用其现有设施。在机器工业部门工作的人员也应当鼓起勇气，克服困难，完成任务。 4. 关于轻工业的任务，我已在最近的轻工业部积极分子会议上谈过，这次报告也已明确指出。轻工业重要的是解决纤维问题，扩大棉布和丝绸的生产。在报告中，我们的目标是每人18米，但在我看来，我们必须尽最大努力把这一数字提高到20米。 5. 其次重要的是食品工业。这是我国最不发达的部门。在社会主义国家中，我们在食品工业方面是最落后的。 6. 我们必须通过全国性运动来发展它。食品工业应当发展，以便我们能够以低成本生产出优质的水果、蔬菜、肉类、鱼类等加工食品，并向人民群众供应。 7. 扩大日用品的品种也很重要。目前日用品严重短缺。为什么短缺？这是因为过去日本人在朝鲜不生产任何日用品，他们只是把日本商品运来在我国出售。连纸都是从日本来的。朝鲜什么也不生产。 8. 我们必须尽一切努力大量生产日用品。日用品的生产应当在生产者合作社、地方工业和轻工业企业以及重工业企业的副业车间中扩大。 9. 所有重工业企业都应当设立小规模的车间，来生产日常用品。我去苏联时，曾参观过一家飞机工厂。它规模宏大，令人印象深刻。然而，他们一边制造飞机，一边用废料制作牛奶桶。 10. 我们的厂长们太傲慢了，当让他们做这类东西时，他们说不能做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为什么这种事情微不足道？为人民服务还有比这更崇高的吗？在我们的重工业中，也应当利用工厂的废料来生产日用品。 11. 我们应当在生产者合作社、地方工业和轻工业等所有部门大量生产日用品。在增加品种的同时，应当通过建立严格的检验制度来提高质量。 12. 现在，我想谈一谈建设问题。这里重要的是，在把主要注意力放在生产性设施建设的同时，还要发动一场运动，建设对人民生活最为重要的更多住宅。建设应当在城镇和农村以全国性运动的方式开展。正如五年计划所规定的数字所示，我们将建设总面积为一千万平方米的住宅。 1. 在城镇建造住房。这是一个巨大的数字，相当于近30万套住宅。如果再加上农村地区的20万栋房屋，就相当于要建造约50万栋房屋。这并非一项轻松的任务。如果我们全力以赴加快施工进度，按照党所确定的方针在建设中广泛采用预制构件方法，并在无法采用预制构件方法的地区充分利用当地材料，那么这项巨大任务是能够顺利完成的。 2. 我们建造的房屋必须具有民族形式和社会主义内容。所谓社会主义内容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为人民群众建造便利、有用的房屋。我们必须建造美观、整洁、实用、便利于人民群众的现代化住宅。 3. 在农业方面，我们必须坚持把主要力量放在粮食生产上，同时发展经济作物、畜牧业和水果种植。在提高粮食产量方面，重要的是提高土地利用率，提高单位面积产量。 4. 提高单位面积产量最重要的需求是什么？首先是灌溉问题，即控制水的问题。我们必须大规模开展灌溉工程，使水田自不待言，连旱田也能得到灌溉，以防止干旱灾害；还要进行河道整治，修建许多水库，以避免洪水。这是我们当前农业中的一项主要任务。 5. 其次，是肥料问题。化学工业必须大量生产化学肥料，农民也必须大量积制堆肥。 6. 此外，为了减轻农民的劳动负担，提高收获产量，必须向农民提供农业机械和运输手段。我们必须增加农机站、拖拉机和卡车的数量，并优先生产和供应多种畜力农具，从而减轻农民的劳动，提高收获产量。 7. 在我国农村，社会主义合作化现已接近完成。因此，巩固合作经济变得更加重要。为了从经济上巩固合作社，必须进一步提高农业生产，把合作社成员的生活水平提高到富裕中农的水平。 8. 农村中另一个重要问题是把农民落后的思想意识改造成为社会主义的。仅仅改变经济形式，还不能说社会主义革命已经完成。为了完成社会主义革命，必须通过在农村加强社会主义教育工作来改造人们的思想。必须使农民成为坚定的社会主义战士，他们憎恶剥削制度，同一切企图复辟这种制度的反动意识形态作斗争，即使牺牲生命也要捍卫社会主义制度和社会主义成果。 9. 此外，还必须在农村开展文化革命，否则我国农村就不可能持续发展。文化革命的一个重要方面是实行义务教育，特别是向全体人民提供至少中等教育。现在年纪大的人该怎么办？我们必须向现在30至40岁的所有人提供初等教育，向新生一代提供至少中等教育。只有达到这些水平，我们才能说农村的文化革命已经完成。 10. 农村的卫生工作也必须予以重视。人的思想意识提高了，卫生工作自然会得到改善。由于对卫生的疏忽，我国至今仍有肺吸虫病、伤寒、麻疹等各种传染病和地方病。必须彻底消灭这些各种疾病，增进人民的健康。 11. 全体人民都生活在美好时代，都想过上富裕长寿的生活，我们党既然其他一切问题都能解决，为什么这个问题就解决不了呢？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必须开展全民性的卫生防疫运动。 1. 在农村建设中，我们要把重点放在生产性建设上。同时，我们要发动群众运动，以文明的方式建设现代住宅、托儿所、诊疗所、学校等。 因此，在五年计划期间，农村的面貌应当根本改观。 2. 其次，我想谈一下贸易问题。目前，我们的同志对贸易采取非常消极的态度。特别是，地方党组织和人民政府机关对这个问题重视得很不够。这种态度是错误的。必须明确地认识到，国营贸易和消费者合作社贸易的发展，是社会主义革命的任务之一，是打击中间剥削的任务。 大家都热情地参加了农业合作社的组织工作，甚至为此彻夜不眠，可是谁也不关心贸易。这是完全错误的。社会主义革命的根本目的是彻底废除剥削制度。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要打击商人的中间剥削。 3. 在我们的农村和城市里，还存在着什么样的剥削呢？只有中间剥削。商人个人进行高利贷盘剥，低价从农民那里收购农产品，再高价卖给工人和职员。他们就是这样进行中间剥削的。这是目前仍然存在的唯一一种剥削形式。 4. 我们怎样去打击现存的剥削呢？我们必须通过竞赛的方法，即通过加强国营和合作社组织的贸易，开展谁在贸易方面做得更好的竞赛，来废除剥削制度。然而，不少同志却忘记了这是社会主义革命，轻视贸易，不重视它，甚至也不想去学习它。一问到贸易问题，没有一个干部能说清商品流通的统计数字。省人民委员会的委员们也是如此，更不用说郡或里人民委员会的委员们了。 5. 不加强国营和合作社贸易，就不可能打击私人贸易。如果我们不加强自己的贸易，不建立贸易合作社，而只是口头劝说私人商人停止剥削，他们是不会听我们的话的。求他们是没有用的。那就像向聋子祈祷一样。 6. 那么，应该怎么做呢？唯一的办法就是加强国营和合作社组织的贸易，并以我们在农村组织合作社时那样的巨大热情和精力，把私人商人引向社会主义道路。 7. 我们是怎么组织农业合作社的呢？我们应当从合作社经济斗争的经验中学习，不是吗？正如殷栗郡一位妇女在发言中所说，我们为在农村取得社会主义的胜利进行了极其艰苦的斗争。经过这场斗争，农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已经完成了95%，某些省份甚至达到97%至98%！ 8. 贸易方面也是如此。这里也需要进行艰苦的斗争。我们必须改进农产品的收购工作，更整齐地陈列商品。 9. 正如我一贯所说，比如，海带在我们国营商店里堆在一处，皱巴巴的，蒙上灰尘，直到卖出去为止。可是私人商人是怎么做的呢？他们以同样的价格收购之后，仔细地铺开，堆叠得既干净又诱人。然后，他们以只比国营商店略高的价格出售，每斤只贵两元左右。这样一来，他们就占了优势。顾客都到私人商人那里去，而不去国营商店。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们的国营贸易已经被私人贸易击败了。尽管如此，国营贸易的工作人员却并不因被私人商人打败而感到羞愧。他们嘟囔着：“没办法，不是吗？”这种态度不配做一个共产主义者。这意味着社会主义在贸易战中失败了，而干部们却对此不负责任。 1. 不久前我们开始对平壤中央区的商业网进行调查。这项调查尚未结束。我本人视察了一些商店。如果我们的商业工作人员像平壤中央区那样经营商店，他们既不能与私营商业竞争，也不能正确履行向人民群众供应消费品的职责。 2. 我们成千上万个工厂所生产的所有产品，都是通过商业组织流通的。数以亿计的圆资金掌握在商业工作人员手中。然而，商业组织是怎样开展业务的呢？他们毫无责任心。而且，谁也不关心对商业工作人员的教育。有一天，我同一个商业单位基层党组织的党员们谈过话。那里有九名党员，他们中间谁也没有哪怕上过一周的训练班。正因为如此，我们党的政策在商业领域没有得到贯彻。 3. 向人民群众正确分配和供应商品，在社会主义商业中具有重要意义。分配和消费应当有计划地进行，正如我们的生产按计划进行一样。 4. 我们的商业是否完成了这一任务？不，没有完成。销售工作到处都是随意进行的。因此，居住在偏远地区的人们没有得到他们应得的商品配额。这意味着商业工作人员没有履行自己的职责。 5. 在社会主义经济制度占统治地位的地方，商业应当发挥均衡分配商品、刺激生产、满足人民群众需要的作用。但它未能充分履行这一作用。这一事实给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时期反对资本主义、对私营商人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斗争，造成了巨大障碍。 6. 因此，全党现在都应当把注意力集中在商业上。我们必须带来商业领域的巨大变化。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摧毁城乡剥削制度。我并不是说，我们要依靠内务服务机关来解决这个问题。应当通过改善采购工作、销售组织、商品质量等一切方面，在竞争中消灭私营商业。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把私营商业引向社会主义轨道。因此，必须发展国家和合作组织的商业，以消灭郡和里仍然存在的剥削制度。 7. 现在，在实施五年计划中，提高运输能力也很重要。运输是五年计划中的一个严重问题。 8. 运输相昨天就运输工作作了发言，我支持他的发言。运输问题应当这样解决：减少货物车辆的返空时间，并且进一步巩固公路、水路和海上运输。 9. 五年计划中最重要的问题之一是发展科学。 10. 正如科学院院长在发言中指出的，科学家们不应当把精力和时间浪费在研究无用的、虚幻的题目上。他们最好集中力量解决那些今天对国民经济至关重要、需要立即解决的问题。这应当是他们的主要任务。 11. 我国科学家不多。重要的是解决当前迫切的课题，而不是去搞“长远规划”。我国尽早解决诸如纤维问题等问题，具有重要意义。必须解决一系列问题：如何少用或不用焦炭发展国家的钢铁工业；如何在我国没有石油基地的情况下取得燃料油的替代品；以及我们所面临的其他种种问题。 12. 另一个重要问题是，首先应当根据我国的条件引进和普及外国的科学技术成果，而不是去搞发明创造和新的…… 1. 我国目前的情况。鉴于我们朝鲜人对于先进国家在科学技术发展方面取得的成就还了解不够，首先重要的是学习和普及这些成就。 2. 此外，科学家们不应只待在实验室里，而应到工厂和生产现场去，在解决紧迫问题方面给予实际帮助，并在那里开展研究工作，这是可取的。因为我们现在实验室设备、研究仪器和材料还不够，仅靠实验室是无法指望取得令人满意的研究成果的。 3. 为顺利实施五年计划，领导干部应当善于领导。 4. 正如1956年12月党中央全会以后的经验所表明的那样，重要的是进一步发展这样的领导方法：更加密切地联系下级单位，听取下属的创造性意见，同他们一起讨论问题，对他们提出的问题给予正确的解答，并推广有益经验的有关知识。 5. 依我之见，这是完成五年计划的最重要因素。 6. 现在，我想谈一谈党的工作。正如报告中所强调的，也正如你们发言中所一致表示的，我们必须继续坚决斗争，捍卫党的团结，反对宗派主义、地方主义和裙带关系。 7. 宗派主义、地方主义和裙带关系完全同共产主义格格不入。我们必须更加坚定地反对它们。实质上，地方主义和裙带关系都是宗派主义，只不过一个比另一个大一些而已，但实际上它们都是宗派主义。 8. 宗派主义来源于资本主义思想。它别无来源。因此，它同反对资本主义的共产主义毫无共同之处。它同我们的思想是敌对的，与我们的思想没有任何共同之处。 9. 然而，宗派分子却认为，只有存在宗派才能取得进步。他们认为，诸如“毛—李”集团、星期二集团之类的宗派，过去在我国革命事业中曾起过某种重要作用。实际上，他们不但没有推进革命事业，反而给革命造成了巨大破坏。如果他们果真进行过革命斗争，那么20世纪20年代共产党为什么会被摧毁呢？谁为党的毁灭而高兴呢？除了资本家，还有谁会幸灾乐祸呢？ 10. 如果“毛—李”集团和星期二集团没有沉溺于宗派争斗，没有破坏党，那么在解放时朝鲜人民就会有自己的革命党。我们党今天会更加强大，我国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分裂。 11. 宗派分子造成了极大的危害。所有到处鼓吹“宗派有益于共产主义运动和革命”的“理论”的人，都是反对我们党和共产主义的。 12. 有些宗派分子扬言：“不管怎么说，我们‘毛—李’集团优越。”另一些人则胡诌：“说到底，我们星期二集团更好。”依我看，两者没有什么差别。没有哪个宗派比另一个宗派更好或更坏。它们都出自一个模子，都是工人运动中资本主义影响的产物。它们都是毒害我们党和朝鲜工人运动的毒药。 13. 宗派主义、地方主义和裙带关系都源于自私。换言之，它们是个人对名利、地位、权力的欲望以及个人政治野心的产物，而不是为了我们党和国家的利益。因此，宗派分子无论得到多高的提拔，永远也不会满足。我们原以为他们得到高位就会心满意足。但得寸进尺。 14. 我们党十余年来的斗争经验表明，宗派分子无论得到多高的提拔，都不信任党，不对党敞开心扉。例如，柳忠云甚至对自己被任命为部长也心存疑虑。 1. 我曾向曹昌吉和金雄问道：“你们为什么这样疑神疑鬼？” 我对后者说：“你是总参谋长，又是前线司令官。为什么你总是怀疑我们党是否信任你？” 党信任他，而他却怀疑党。这是什么原因？他由于个人野心和对权位欲望的执迷，对党不够坦率。表面上他拥护党，同时在幕后却耍弄阴险的伎俩。正因为如此，他总是试图揣度党的意图。他焦急不安地想知道：我们是否真的被冒犯了，党的会议是否气氛紧张，他的问题是如何讨论的。附近哪怕一点轻微的沙沙声，也会使他瞪大眼睛，疑神疑鬼，以为是不是在讨论有关他的问题。即使批评别人，他也会受到惊吓，心怀内疚。所有宗派分子都是这样。他们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受个人私欲的驱使，总是怀疑党，并且疑心党不信任他们。 2. 尽管党提拔并信任他们，他们的个人野心却仍在不断膨胀。我们可以举曹昌吉的例子。我们信任这个人，提拔了他，但他的野心反而更大了。正如这些宗派分子永远不会满足、他们的野心无止境一样，他们的疑心也必然不断增长。 3. 金奉的例子也是如此。我们和他共事十年。但在那些年里，他心里一直盘算着别的事情。他不与我们沟通，却只向韩斌和曹昌吉敞开心扉。 4. 尽管韩斌因从事颠覆我党的活动而为我们党所憎恨，金奉却把他视为最亲密的朋友。如果金奉曾经是共产主义者，如果他曾经忠于党，那他为什么会与党所憎恨的人保持最亲密的关系？事情就是这样。金奉总是把韩斌的话看得比我们党的决议更重要。 5. 吴基燮也是如此。作为党中央委员会成员，吴基燮和我们共事十年。但他心里却总是想着别的事情，并没有朝着我们所前进的方向走。 6. 宗派分子和地方主义者为什么会这样行事？ 7. 因为他们自以为是最聪明的人，是出类拔萃的人物。金奉也自以为是最明智的人。因此，他对党完全不满，对党所提出的方针横加指责，并试图提出自己所谓的独创性主张。吴基燮也自认为是最聪明的人。有一段时间他担任部长，他的下属说：“我们的吴基燮部长不干本职工作，却夜以继日地埋头研究政策。” 而他研究政策绝不是为了党的利益。他这样做，是因为他不信任党的路线和政策，想要提出与党相对立的主张。 8. 这一切都源于个人英雄主义，其特点就是对党不忠、个人名利思想和追求名望的欲望。 9. 宗派分子总是聚集一批人，以谋求自己的升迁。他们不是以自己工作的实际成绩来树立威望，而是通过大摆酒席、挥霍国家资财来显示自己的慷慨，以此笼络人心；他们凑在一起时，就偷偷议论那些在党里不讨论的事情。在这样的聚会上，他们谈论各种事情，开头总是说：“这事只能我们之间知道。” 就这样，他们把个人友谊置于党组织之上，更加信赖这种个人关系。 10. 金奉过去在韩斌家里过夜时，总要提出一些新的主张。这些主张总是旨在破坏我们的党。 11. 宗派分子、地方主义者和裙带关系分子，总是把本集团的利益和个人利益置于党的利益之上。 12. 我们的党员必须把党的利益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宝贵，并把为党牺牲自己作为铁的准则。 1. 党的利益。我们必须具有为党的团结和凝聚力竭尽一切的高尚品格。否则，就不可能有党的团结。 2. 其次，我们必须批评那种自高自大的态度，这种态度使一些人把自己的工作部门的活动对所有人保密，并夸耀自己的部门工作做得最好。任何人都不应把自己所负责的部门、地方或部（局）看作是辉煌事业阶梯的第一级。 3. 我们必须坚决同宗派主义、地方主义、裙带关系和部门主义的倾向作斗争，进一步强化全党服从党中央领导的斗争。 4. 那么，我们应当怎样反对宗派主义呢？我们不应只是谈论“马克思列宁主义小组”、“星期二小组”以及朴宪永、曹晚植的罪行。我们必须使我们的党员清楚地认识到宗派主义、裙带关系和地方主义的危害性，这些东西过去曾使我们的党遭受毁灭，今天也可能再次把党撕成碎片，使资本主义复辟。 5. 我们不应以简单地批评朴宪永过去犯过错误、曹晚植这次犯了错误的方式来教育党员。我们应当使党员清楚地了解宗派主义、裙带关系和地方主义的本质，了解宗派主义者的行为方式以及他们思想的根源。这样，我们就必须确保不给宗派分子留下任何立足之地。我们将借此防止人们被诱入宗派活动，并帮助他们提前认出任何企图这样做的人并加以反对。这一点非常重要。 6. 金日成的罪行确实是严重的。他毁掉了许多年轻人。党和国家把诚实正直的人分配到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工作。然而，他们中的许多人在那里被毁掉了。 7. 为了防止今后发生类似的罪行，使全党认识到宗派主义的恶劣影响，这一点非常重要。这就要求加强党员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教育。我们必须提高党员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理论水平，从而帮助他们具有远见卓识，学会分析一切问题，彻底摒弃资产阶级思想观点，形成工人阶级世界观。只有这样做，我们才能彻底摧毁宗派主义、地方主义和裙带关系。 8. 现在，我就修正主义问题谈几点意见。尽管在我国，修正主义还没有以系统化的形式出现，但那些被所谓“国际潮流”冲昏头脑、反对我们党的人散布了修正主义。因此，在我国也出现了修正主义倾向，这种倾向扰乱共产主义运动，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并向资本主义投降。 9. 帝国主义者及其仆从——修正主义者，现在正散布修正主义，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和共产主义运动。宣称修正主义不会渗入我国，这是愚蠢的。它已经渗入我国，而且仍在我国找到立足之地，反党集团也早已利用了它为自己服务。昨天一位同志在发言中说，反党集团把修正主义偷运进来，确实如此。 10. 在我国，修正主义表现为否定党的领导和无产阶级专政。金日成说，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凌驾于党之上。这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常任委员会否定党的领导。所以，朴正爱说：“党无权领导工会。工会的成员比党多，他们是比党更大的组织。在党组织工作的人应当服从工会的领导，因为他们都是工会会员。工会应当摆脱党的监护。”金一说，人民军不是党的军队，而是“统一战线军队”。所有这些都是 1. 拒绝党的领导的意识形态观点。 今天，在一些部委和人民委员会中，存在一种倾向，即不同意在行政工作中贯彻党的领导。这种态度也是对党的领导的拒绝。的确，党应当避免不适当地取代行政机关。但党应当领导一切权力机关的工作。 我们还在一些人身上看到一种错误的倾向，即相信技术的万能，认为自己在技术问题上是最权威的，拒绝轻易接受党的领导。这也是一种非常有害的倾向。如果技术脱离了党的意志和领导，技术还有什么用处？党需要的只是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有助于完成党的革命任务的那种技术。它不需要任何其他技术。 我们的党是推动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战斗组织，领导包括工人阶级在内的全体劳动人民。而且，我们是唯一领导朝鲜的阶级斗争和革命的政党。拒绝我们党的领导，就意味着否定革命，向资本主义投降。因此，不仅必须同那些拒绝党的领导的修正主义者进行斗争，还必须毫不留情地同一切为修正主义提供肥沃土壤的不健康因素作斗争。 2. 有人说，我们的人民政权不是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的政权，因为它建立在统一战线的基础上。这是一种完全错误的观点。今天，我们的人民政权属于无产阶级专政范畴的国家政权。在朝鲜北部，我们现在正处于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时期，人民政权的无产阶级专政职能必须进一步加强。 3. 另一些人错误地理解我国国家政权的性质和革命任务，认为没有必要推进对私营商人和工业家的社会主义改造，因为城镇和乡村中的资本主义因素不多。这也是不正确的。 虽然我们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取得了巨大成就，但不能说在北部剥削阶级现在已被完全消灭。即使已被消灭，与社会主义相敌对的意识形态也将长期存在。 只要城乡中还存在为数不多的个体商品生产者、私营商人和制造商，只要社会主义革命的任务尚未完成，只要南部还存在地主和资本家的“政权”，我们怎么能忽视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呢？为了在北部胜利完成社会主义革命，我们必须进一步强化无产阶级专政。 无产阶级专政是工人阶级彻底粉碎一切敌视社会主义革命的反革命分子、捍卫劳动人民和革命利益的强大武器。 然而，我们的司法机关却以“保护人权”为借口，释放了反对我们党和革命的基督教徒李万晦等敌对分子，释放了许多犯有敌对行为的罪犯，扰乱了社会秩序。我们的国家政权是保护劳动人民和革命利益的武器，不能成为保护与我们为敌的阶级利益的武器。司法机关中的这种倾向，是一种反对无产阶级专政的修正主义倾向。 在我国表现出来的修正主义，其根本目的都是要使我们的党和革命力量丧失对敌斗争的能力，从而瓦解我们的革命。因此，必须对它进行坚决的斗争。 4. 其他问题我就不再提了，因为已经大体上讨论过了。 我只想再提一件事，即关于……的问题。 1. 加强我们党员的党性生活。谁在党性生活中不忠诚，就可能在任何时候犯这样或那样的错误。因此，必须大力同逃避党性生活的倾向作斗争。同时，应进一步加强对党员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教育。尤其重要的是，要学好辩证唯物主义。通过这种方式，要帮助每一个党员树立马克思列宁主义世界观，成为党性坚强的党员。 2. 我想就所提出的意见和建议，再讲几句。 3. 对于金日成、朴玉完、吴基燮以及类似的人，我们应如何处理？迄今为止，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金日成、朴玉完和吴基燮参与了旨在发动反革命政变的阴谋。金日成和朴玉完企图推翻党，把党的领导赶下台。换言之，他们都参与了宗派活动。吴基燮没有公开进行宗派活动，而是像一只流浪猫那样偷偷摸摸地搞宗派活动。 4. 我们党为教育这些人做了大量工作，坚持不懈地对他们进行了一年半的教育。然而，他们至今仍未向党真诚地坦白自己的罪行，也未表示要改正错误。的确，他们现在承认了我们所发现的一切，并保证不再重犯，但他们并没有作出自愿的、坦白的交代。只有在面对证据时，他们才予以承认。总之，他们仍然两面三刀，不向党敞开心扉。 5. 同这些人作斗争，应遵循以下原则：犯了严重罪行者，必须从严惩处；未犯严重罪行者，则应进行思想审查。思想审查必须严格，处分则应从宽。换言之，应彻底弄清他们是如何陷入宗派活动的，其思想根源是什么。然后，处分应从宽。这样，应给予他们改正错误的机会。在我们同宗派分子的斗争中，调和主义是不行的；必须把事实和根源彻底挖出来，并作出保证。他们的一切宗派罪行都应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然后使宗派分子完全解除武装。然而，对他们从宽处理是好的。按照这些原则处理他们是适宜的。 6. 关于金日成、朴玉完和吴基燮，我们的意见是，按照“社会主义分配原则”，他们应得到他们“挣得”的东西。按照这一原则处理他们是适宜的。他们挣得了什么，他们应得到什么？这一点，在座的各位同志应在这里作出决定。 7. 反对宗派主义的斗争中，最重要的事情是保卫党中央，以维护党的团结。没有中央，就没有党。因此，必须遵守民主集中制原则，即个人服从党的组织，少数服从多数，下级组织服从上级组织，全党各个组织服从党中央。这是列宁的组织原则。只有遵守这一原则，我们党才能增强战斗力。我们党不遵守这一原则，就不能成为强有力的党。 关于改进党的工作 在省、市、郡党委员会和人民委员会委员长会议上的讲话 1958年3月7日 今天，我想谈谈党的工作。 前不久，党中央组织指导部提出在郡党委员会内设立农业、工业以及其他许多部门的建议。我们反对了这一建议。后来，又有人提出稍微增加郡党委员会工作人员编制的建议。党中央主席团对这两个建议进行了讨论，并得出结论：这些建议都是不恰当的。 看来，郡党委员会仍然缺乏正确的工作制度。我认为，大概有必要从这个角度来寻找缺点。 党部门在工作中暴露出的缺点，并不只限于地方党组织。我在全面掌握全党工作两年多的过程中，分析了党中央各部门的活动，发现有些部门到处游荡，无所事事。了解到这一情况后，我们采取措施，使所有部门都不再闲着，而是脚踏实地地工作。 党中央各部门过去是怎么开展工作的？许多干部没有明确的目标；他们 1. 他们只是坐在办公室里，任意妄为，只把人叫来，干预别人的事务。结果，他们一件工作也没有做好。 过去，党的指导员们甚至在没有明确了解党的政策的情况下工作了一段时间。他们四处奔走，却不知道党中央委员会及其主席团的意图，在检查下级单位的工作时，他们不是给予正确指导，而是专挑缺点。他们出去一趟，回来时总是带着一连串的缺点和错误清单。然后，他们就会在办公室里一连待上好几天，准备关于如何纠正这个或那个问题、如何提高产量、该做什么以及如何去做、各种“指示”和“决定”的报告，甚至还干预别人的家务事，并且接连不断地把这些东西发出去。因此，指导员们根本没有时间学习党的政策，仅仅是因为他们无所事事地到处奔走，又因为忙于作出各种不必要的决定。结果，他们无法清楚地理解党的意图和政策。 正因为如此，在第三次党代表大会之后，特别是在八月全会之后，党中央委员会主席团大胆地修改了党的工 作制度。 修改党的工 作制度后产生的首要任务，是向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人员清楚地说明主席团的意图。指导员们如果不了解党的意图，就无法在巡回各地时给予正确指导。 党中央委员会主席和指导员们所说的话应当完全一致。如果他们各说各的、随心所欲，那就没有人能判断哪些是党的政策。主席、副主席和指导员们都应该说同样的话。这不仅限于党中央委员会的人员，也适用于所有党的工作者，包括省、郡和基层党组织的干部。 只有当各级党的干部正确理解党中央委员会主席团的意图和党的政策时，他们才能以正确的方式加以贯彻。因此，党中央委员会首先建立了一项制度：主席和副主席召集各部门部长、科长和指导员，亲自向他们说明党的路线和政策，包括组织路线、反对反革命分子的斗争政策、工业政策、农业政策和资本建设政策，使每个人都能更好地理解这些政策。此后，在报纸和讲座中也都贯彻同样的内容，一切活动都牢牢立足于党的意图和政策。 其次，我们把改变指导方法确定为一项重要任务。我们确保指导工作是为了在现场消除一切缺点，从而获得良好的经验，而不是像过去那样，最终只得到一份缺点清单。 我们改变了党过去使用的“检查”一词，开始把这类工作称为党的“深入指导”，因为“检查”这个词让人们感到害怕。过去，官员们下去对下级进行指导时，完全以审讯和侦探的方式进行检查，不进行讲解和说明，以帮助他们。这种工作风格也存在于内阁秘书处，朴永彬过去甚至也以这种方式进行党的检查工作。他甚至派权泰东这样的人到裁缝店去调查谁订做了西服、订做了多少。在作出这类调查之后，他就会得出结论：某个人因为订做了这么多西服，一定干了不诚实的事。然后，他把这个人叫来，用敌视的目光盯着他，在审讯中吼叫：“喂，你干了这种事，不是吗？说出来。”他就是这样工作的。他以这种方式进行党的工作，结果与人民群众疏远了，人们一听到“党的检查”这个词就吓得发抖。此外，他们认为只有躲在这样的人后面、奉承讨好才能活命，于是阿谀奉承者出现了，这些人成了…… 1. 更加骄傲，滥用党的权力。 这正是我们党在1955年4月全体会议上提出要坚决开展反对官僚主义、反对滥用党的权力斗争的原因。此后斗争一直持续，结果，现在党的领导方法几乎已经得到纠正。 2. 那么，我们应当怎样进行深入的指导呢？ 例如，假定一个指导组被派往一个工厂。他们应当从作关于党的工业政策的报告开始，向工人说明党中央委员会想要什么、打算做什么，以及应当怎样做才能把党的计划付诸实施。 了解党中央委员会目的的党员，会自觉地检讨自己的工作。他们会坦率地指出，为了满足党的要求，自己在工作中哪里有失误，并指出责任在谁。这样，每个人都会认真地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指出自己的一切缺点及其产生的原因。 被派去从事指导工作的同志，应当帮助全体党员自己消除缺点，还应当同党员一起在现场寻找纠正缺点的办法。只有这样，才能说党在进行正确的领导工作。这种工作方法，比过去那种指出缺点后就回到办公室，制定并发布大量决议的做法要好得多。只有这种指导，对下级党组织的工作才能产生很大效果。 我们的党工作者不应当夹着公文包到处转悠、摆架子，而应当向人民群众作报告，早晨起床后打扫自己住宿处的院子，同所有其他人一起吃饭。这样同群众生活在一起，就应该了解群众的意见，如果群众有任何错误，就及时善意地劝告他们改正。 3. 各部委党委的工作也有了很大改善。 最近一些部长对我这样说，我认为他们说得对。 过去，部党委忽视重要问题，只为一些枝节上的缺点争论不休，浪费时间，互相指责。所以，尽管他们做了很多工作，却说不出他们究竟做了什么。但是，现在他们在党的政策基础上，带着明确的目标深入工作，提出了许多好的建议，所有党员都自觉地执行党的决定。 4. 事实是，我们党的工作在过去两年里发生了很大变化。但是，我们党的干部工作仍然存在严重缺点。我们在培养、派遣和了解干部方面，没有做好系统的、细致的工作。 因此，党中央委员会主席团和组织委员会在今年年初就这个问题进行了认真讨论。后来我们又在部长会议上一再讨论这个问题。经过反复讨论，我们得出结论：党的干部工作确实存在严重缺点。 我们一切工作的成败取决于干部。干部工作是否能够有计划地做好，是决定我们革命前途的根本问题。然而，迄今为止，我们是怎样开展党的干部工作的呢？在许多情况下，我们对干部了解不深，只是表面地对待他们。我们没有注意各个工作领域中的所有干部，而只把注意力集中在郡党委员长以上的干部身上。对工厂经济部门和行政部门的广大干部，则很少注意。一般说来，我们只是在检查个人档案、看有没有特别可疑之处之后，就任命或提拔他们。 此外，我们完全信任那些过去在革命中起过一点作用、或在监狱里呆过一段时间的人。但是，正如我们所发现的，有些人早在很久以前就参加了革命，而且…… 1. 长期脱离革命，或者去做买卖，或者开妓院。即使他们在革命期间，也没有得到过党的正确指导，所以对宗派主义、地方主义、裙带关系究竟是什么意思，并没有明确的认识。直到现在，还有人干坏事，只同几十年前和自己一起工作过的人交往。由于在缺乏充分了解的情况下任命或提拔这样的人，给党造成了很大危害。 2. 例如，我们确实错误地任命了像前司法部副部长朴永肃、前总检察长赵成模这样的人。至于最高法院院长黄世焕，我们之所以任命此人，是因为据说他过去曾在永阳农协工作过，但他却给我们的司法制度造成了很大危害。 3. 当然，我们任命这些人时，并不是故意要破坏革命。我们是为了工作而出于好意，但结果却并不好。为什么会这样？这是因为党的干部管理工作还没有形成健全的制度。 4. 我们对干部的情况至今仍然了解得不够。坦率地说，党中央各部门的部长们并不了解自己下属的人。他们只知道这些人长什么样子，鼻子是大是小。对我们来说，更重要的是了解他们心里想什么，在考虑什么，究竟为谁工作。 5. 说实话，如果让工业部部长列举出他能担保其党性之强足以在任何时候都为党工作的厂长有几个人，他大概连一个人都举不出来。这并非仅此一例。合作组织部部长恐怕更难做到。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这是因为他们不与下属接触、不与下属打成一片，不了解他们。如果只看个人档案或书面报告，就不可能了解自己从未共事过、也从未一起生活过的那些干部。 6. 用这种办法做干部管理工作，我们就无法发现混入我们队伍中的坏人，也无法查清他们在干些什么坏事。 7. 因此，在评价党中央各部门1957年的工作时，我们把做好干部管理工作作为首要任务。 8. 党中央修改了干部管理制度。撤销了干部部，建立了由各部门直接负责本系统干部管理的新制度。 9. 我们强调，干部管理是党中央各部门的首要任务。干部决定一切。如果所有干部都忠诚，思想准备充分，党性强，共同维护党的政策，那么我们的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建设以及祖国的和平统一事业就一定能取得成功。如果干部管理工作做不好，任何事情都做不好。因此，今天我们必须像过去那样，继续高度重视干部管理工作。 10. 党中央各部门今后都要进一步了解自己下属的人。 11. 工业部应当了解在冶金、化工等工厂工作的所有干部。应当掌握某一个工厂的党性程度、思想水平、工作能力和智力水平如何，是否贯彻了党的决定和指示，同群众是什么关系，是否尽职尽责等情况。 12. 然后，工业部如果发现某个人的工作作风有问题，就应当加以纠正，如果其知识和技术水平不够，就应当给予同志式的帮助，使其得到提高。最重要的是，部门应当切实做好这种工作。当然，部门要把所有干部都管起来，是有困难的。 1. 在自身权限范围内自行负责。所以，分担一些责任，把一部分干部置于省委的关怀之下，是件好事。 2. 工业部不仅要管工厂里的干部，还要更多地了解各部委的干部。部长们是怎么工作的，副部长们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们的优点和缺点是什么，党性有多强，如何指导下属，需要什么样的帮助，都要了如指掌。 3. 其他各部门也应当以这种方式更多地了解自己所属的人员。 4. 如果党中央各部门过去都以这种方式工作，那么像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所暴露出来的那样严重的缺点，早就得到纠正了。过去，谁也没有负责对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进行党的领导。由于脱离党的监督，金日成过去常说自己是总统或国王，把在那里工作的技术秘书称为宫女，声称常任委员会高于党，胡说八道。结果，他把常任委员会搞得乱七八糟。 5. 如果过去党中央设有一个行政部，来了解常任委员会、法院、检察院、内务部和军队的干部，今天的局面就会有所不同。 6. 做好干部工作，对于进一步巩固我们的党，防止宗派主义的产生，及时发现可能出现的宗派主义，清楚了解谁是党的硬核分子，是必不可少的。 7. 为了改进干部工作，我们撤销了党中央的干部部。 8. 因为党中央过去设有一个独立的干部部，其他部门对这项工作就不感兴趣。他们过去只是向这个部门要自己需要的干部，等着干部被任命下来。干部部究竟有什么中心，能够随时提供多少干部就提供多少干部？这是不可能的。各部门本身应当自己培养和选拔必要的干部，而不是等着别人来提供。 9. 今后各部门应当直接承担干部工作。组织指导部应当对所有其他部门的干部工作实行总的领导，并对党和群众组织的干部工作负责。 10. 省委、市委、县委也应当按照这一制度开展干部工作。 11. 现在我来谈谈县委的工作。 12. 毫无疑问，对这项工作的研究说明，县委的工作是不令人满意的。由于县委试图包揽一切工作，干部不足的问题便出现了。我们要求县委的工作应当完全转为党的工作。 13. 什么是党的工作？一方面是党内事务，另一方面是对行政和经济工作的指导。 14. 县委不是按照党的方法来指导有关单位的工作，而是试图包揽一切工作，但由于人手不足，工作繁忙，尽管努力却成效不佳。因此，有必要正确确定县委的工作范围。 15. 在规划党内工作和党内生活的同时，这个委员会应当指导一切行政和经济工作。那么，郡人民委员会应当做什么呢？这个委员会是从事经济和文化工作的行政机关。由此可见，县委和郡人民委员会在工作上应当明确区分开来。 16. 正如我已说过的那样，说县委也应当像党中央那样设立同样多的部门，或者说应当增加其人员，这是不对的。这个委员会需要 1. 除了组织部和宣传部之外，不应再设其他部门。 2. 在工厂和企业较多的郡，郡党委员会现在设有工业部。但这个问题总有一天应当重新考虑。这些部门究竟在做什么呢？它们什么也不做，只是干预那些本来可以由工厂党组织解决的问题。 3. 农业部的情况也是如此。如果按照你们的建议，在郡党委员会内设立农业部，其成员就会一直待在合作社管理委员会的办公室里，无所事事地插手农活，而不是从事党的工作。 4. 工厂或农村的党组织没有一项工作是与生产无关的。在社会主义建设中，不存在脱离生产的革命任务。因此，应当使工厂或农村的基层党组织直接掌握生产工作，并积极加以指导。 5. 那么，郡党委员会应当做些什么呢？它应当正确地开展组织部和宣传部的工作，有效地帮助其下属的基层党组织。这样就能确保工业和农业都取得进展。它是直接承担对基层党组织进行指导任务的党的机关。因此，它的工作应当集中于对这些组织的指导。 6. 郡党委员会的干部在检查基层党组织时，应当做些什么呢？ 7. 假定他们去一个内部安全机关的基层党组织。郡党委员会是否需要一个具备法律资格的人来领导这样一个机关的党组织呢？不，并非必须如此。指导内部安全机关的关键，在于确保我党所要求的合法性和无产阶级专政的职能得到充分保证，并向所有内部安全人员阐明我党有关它们的方针和原则。问题在于如何以正确的方式引导这些安全人员同反革命分子进行斗争。内部安全机关的党组织应当根据成员进行这一斗争的情况，评定他们过好党的组织生活的情况。以这种方式指导内部安全人员，你就能够培养出骨干成员，也能弄清谁工作积极、谁失职，谁精明、谁不精明。因此，郡党委员会不必设立独立的部门来指导内部安全机关的工作。 8. 现在，假定郡党委员会领导小学的工作。小学中重要的是，按照我党的要求，保证正规教育搞得好，并对孩子们进行良好的社会主义爱国主义教育。他们所要做的，只是看这项工作是否做得好，并沿着党的路线在这方面给予指导。因此，在郡党委员会中设立负责正规教育的独立部门是没有必要的。 9. 指导工厂和农村基层党组织的原则也是如此。郡党委员会应当正确地指导和帮助这些组织，使我党的工农业方针得到正确贯彻。 10. 在指导生产领域的基层党组织时，你们自然要根据生产的实绩来评价人们的工作。在判定谁好谁坏时，基层党组织也主要是根据他们的生产水平来作出判断。因此，郡党委员会的干部应当深入了解干部情况，并通过现场了解人们在生产活动中采取什么态度，来动员党员贯彻党的经济政策。 11. 这就是郡党委员会在指导经济时应当开展的党的工作和政治工作。这个委员会所需要做的，只是把一百多名行政人员…… 1. 使县人民委员会的经济工作人员行动起来，并正确地指导县内所有党组织和党员。因此，这个委员会没有必要设立许多经济部门，如工业部、农业部等等。 2. 那么，党中央委员会为什么又设有许多部门呢？党中央委员会设有各种部门，负责制定和研究政策，对各部和其它中央机关进行政治领导，监督党的政策的执行，并处理由各道、市、县不管的干部问题。难道县党委、基层党组织等也像党中央委员会那样制定政策，这是好事吗？这不对。如果每一个党委都提出自己的政策，那就无法分辨究竟哪一个是党的政策，也就没有人去执行它。 3. 县党委不应当照搬目前道党委在工作中所采用的一切方法。道党委的工作量要大得多，不可能对所有机关进行现场指导，因此它向所属单位下达决定。县党委接到道党委的决定后，便照例也制定出自己的决定。由于这种文牍主义，县党委的干部总是坐在办公桌前。县党委不应一味模仿道党委的决定，一个接一个地作出决定，而应根据上级党组织的决定，派人去直接指导基层党组织。 4. 例如，假定县党委接到道党委关于加强内保机关工作的决定。由于道党委负责几十个内保机关，不可能逐一进行指导，但县党委则完全能够做到这一点。县党委负责一个县内保机关，该机关下面还有几个分所。因此，没有必要仅仅因为为数不多的内保机关就再作出一个决定。县党委不应这样做，而应派自己的干部直接到县内保机关和分所，同那里的党员举行座谈，按照道党委的决定组织工作，进行指导。这样做会更有效。 5. 再举个例子，假定道党委下达了及时进行春耕播种的决定。由于这是重要事项，县党委现在可以召开全体会议或积极分子会议。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必费事再作出一个冗长的决定，而应简要地作会议记录，向下级机关说明道党委的决定，并向党员布置具体任务，督促他们执行党的决定。 6. 县党委不应坚持增设更多的部门，而应更好地发挥现有组织部和宣传部的作用。这些部门的干部应经常同基层党组织和合作社的负责人以及所有党员见面，加强他们的党性修养，更多地了解他们，并注意培养党的骨干分子，加强基层党组织。县党委应通过党组织来控制一切活动。如果它不能控制人民委员会、内保机关、检察署和法院这类机关，这些机关就无法正常运转。 7. 那么，究竟应怎样进行控制呢？仅仅坐在办公桌前，以把行政工作置于党的领导之下为借口，下达命令，这是不够的。指导员、组织部和宣传部的干部、县党委的副委员长和委员长应经常去检查人民委员会、内保机关和法院是否正确地执行了党的决定，如果没有，就应召开党的会议讨论这个问题，汇总党的意志。 1. 并征求党员的意见，为今后采取适当措施。这就是实行领导的方法。 2. 郡党委的首要而最重要的任务，是更好地了解干部，培养党的骨干，加强基层党组织。这一任务在党委工作中具有重大意义。如果这一任务得以完成，其他一切工作都会顺利开展。党的工作的关键就在于此。如果你在这项工作中做好了自己的部分，农业、工业生产以及反对反革命分子的斗争就都会取得成功。 3. 郡党委工作中第二件重要的事情，是彻底贯彻党的政策。为了正确执行这一政策，首先必须明确其目的。必须深入学习党的政策，并向群众加以解释，使他们更加了解这一政策。 4. 此外，还应对党的政策的执行情况进行监督。如果向群众解释了党的政策，并妥善开展了监督工作，党的政策就能得到彻底贯彻。 5. 郡党委工作中第三件重要的事情，是加强思想教育。如果党员没有受到良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和社会主义爱国主义教育，就不可能加强党组织。提高党的效率、捍卫社会主义成果，完全取决于我们如何开展对党员的思想教育。正因为如此，我们党要求在人民军、内部安全机关、城镇、农村及其他地方加强对党员的思想教育。 6. 在郡党委及其他党的机关的工作中，高效地完成这三项任务十分重要。如果这些任务得到妥善执行，其他一切事情都会取得成功。 7. 让我再强调几点。郡党委工作中重要的是：第一，更好地了解干部，培养党的骨干，加强党组织；第二，为正确贯彻党的政策开展组织与领导工作；第三，搞好思想教育。 8. 郡党委能否在组织部和宣传部（信息部门）的配合下，按照这样的方针开展工作？是的，完全可以。应在党籍卡处、档案文书处留少数人，以保持公文记录井然有序，其余人员都应派往下层单位进行指导。看来，由何甲一留下的官僚主义这一弊病，至今仍未消除。这次你们应彻底改革党的工作制度。郡党委不应保留多余人员，而应由合格人员约三十人组成。如果这些人按照计划去指导两三个基层党组织，并交流经验，他们就能充分了解郡内基层党组织的情况，甚至了解每个人的性情和思想状况。 9. 我们的党工作者都应当成为组织者、宣传者和动员者。组织部的官员也应当能够开展宣传和教育方面的工作，宣传部的官员也应当能够从事组织工作，并进一步了解干部。划出一条严格的界限，说什么“我只与宣传工作有关”或“我只与组织工作有关”，这是不对的。这样说话的人算什么革命者？过去我们在地下活动时，既做党的组织工作和宣传工作，也做其他一切工作。党工作者就应当做这样的革命者。 10. 由于郡党委对农村工作进行指导，其所有人员，无论是宣传部还是组织部的人员，都应当通晓农业的一切情况。他们应当知道怎样培育冷床秧苗，应当施多少肥料，怎样使用畜力除草机。如果不通晓农业的一切情况，就无法开展宣传工作。然而，宣传工作者却比其他人知道得更少。 1. 关于农业问题。如果这些负责农村工作的干部连什么是冷床秧苗都不知道，人家问他们怎样培育这种秧苗，他们怎么回答呢？他们应当学习经济和技术，而不是作出一些不必要的决定。 2. 目前，省委也以官僚主义方式行事，发布许多无关紧要的决定。党中央已有各种决定，省委最好尽可能少发布决定。其干部应当亲自下去，给人民群众以指导，而不是再多作决定。 3. 例如，假定你们指导种植作业。这是一项季节性任务，应当迅速进行，同时要动员党组织。郡党委不应坐着制定决定和呼吁而错过种植季节，而应直接派干部到农村，在那里召开基层党委会议或基层党组织全体党员会议，传达党中央和省委的要求，组织工作，指明应当做什么、何时做、怎样做，并加强现场指导。 4. 现在我想谈一下郡党委和人民委员会之间的相互工作关系。 5. 郡人民委员会隶属于省人民委员会的行政系统，但在党的领导方面，则受郡党委的领导。 6. 郡人民委员会是对其活动向郡党委负责的行政机关。因此，它对一切问题都不得不同郡党委协商。 7. 当郡人民委员会接到省人民委员会的指示时，其委员长在服从之前，必须同郡党委委员长进行协商。 8. 如果郡党委委员长认为这个问题难以决定，应提交郡党委执行委员会审议。这个执行委员会应讨论如何解决这一问题，然后向有关干部布置工作。 9. 郡人民委员会委员长应按照郡党委执行委员会的决定开展工作，郡党委委员长则应动员基层党组织和党员投入这项工作，并对党的决定执行情况加以监督。如果郡党委和人民委员会按照这样的原则维持工作关系，两个委员会的工作就会顺利开展。 10. 目前，地方人民委员会的工作并不正常。我曾指示省、郡人民委员会认真抓好贸易、教育和卫生工作，但它们对哪一项都没有认真去做。例如，市人民委员会最重要的任务是城市管理及贸易，但两者都忽视了。人民委员会不应只集中抓农业，而应同样认真抓好贸易、教育和卫生工作，因为这些在经济和文化建设中占有重要地位。 11. 我们的党的机关不应包揽行政机关的工作，而应熟悉其职能，听取人民委员会工作情况的报告，对其实行日常的领导和监督。目前，郡党委据说连母鸡下多少蛋这类事情都忙于调查，但这类工作应当由郡、里人民委员会去做。 12. 党的工作应当建立在更好地了解干部、培养党的骨干、加强党组织、宣传党的政策并监督其执行的基础上。如果党的机关不把这些任务作为自己活动的基础，而像行政机关那样行事，就不可能取得良好成果。党中央已明确规定了各部门的活动方向和职责，因此它们不再作为…… 1. 行政部门。党和行政工作不应混在一起。 如果党的工作方向不明确，就会插手一切事务，最终一事无成。党中央各部门并不是像各部那样，可以直接向国家负责的独立机关。属于内阁的各部可以凭借自身独立的职能作出决定、发布命令和指示。但党中央各部门不是独立机关。它们协助党中央的工作。因此，这些部门无权作出决定或发布命令；它们负责组织落实党的政策和党中央主席团的决议，并从党的立场监督其执行情况。目前以部门名义发布的唯一文件，是组织部情报科出版的公报，其目的在于揭露党机关工作中的优点和缺点，并交流其经验。 2. 那么，包括工业部和农业部在内的经济部门应该做什么呢？首先，这些部门应当学习党的政策和党中央主席团的决议，并向有关部门加以说明。这些部门的干部应当编写关于党的政策的讲课材料，亲自出去讲课，或者指示有关部委自行说明党的政策。 3. 重要的是，要有效地行使党的控制和监督，以保证党的政策得到正确执行。经济部门应当监督其职权范围内党的政策的执行，并向党中央主席团就进一步开展工作提出建议。 4. 郡党委也应当在这方面组织工作，同郡人民委员会保持经常联系。它不应把自己的党的工作同后者的行政职责混在一起，而应做好自己的工作。 5. 现在我想谈一谈农村基层党组织的任务。 6. 同其他领域党组织一样，农村基层党组织的任务首先是，通过不断提高党员的党性来巩固党的队伍，并把人民群众牢固地团结在党的周围。这个问题我已在许多场合作过详细阐述，这里不再重复。 7. 现阶段农村党组织的第二项重要任务是，在强调提高粮食产量的同时，不断增加农业生产，发展经济作物种植和畜牧业，并加强对农民的社会主义教育。只有农村党组织自身把这项工作做好，才能进一步巩固农业基础，大幅度提高农民生活水平，使他们的思想走上社会主义轨道，从而加速农村的社会主义建设。 8. 第三项重要任务是，加强反对反革命分子的斗争。这场斗争正是捍卫社会主义成果的斗争。这是一项重要的政治任务，不应只在一个阶段完成，而应经常进行。 9. 第四项重要任务是，在农村有效地组织商品分配和金融业务、信贷业务。如果不把这项工作组织好，就不可能打击和消除农村中仍然存在的剥削现象。消费合作社、信用合作社和农民银行在消除这类现象方面起着重要作用。因此，党组织应当重视这些机构的工作，并动员民主青年同盟、妇女联盟等社会组织开展反对剥削现象的斗争。 10. 第五项重要任务是，继续进行文化革命。 1. 在农村顺利推进这项工作。这涉及一系列问题，例如实行义务教育、提高农民的文化水平和技术技能、搞好卫生工作，特别是建设住宅、浴室、俱乐部、托儿所和诊疗所。我们应该把农民的教育提高到小学毕业生水平。这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但如果农村党组织把这项工作抓起来，并加大力度，就完全能够胜任。 2. 依我看，如果基层党组织把这些工作做好，就会取得良好成果。 3. 农村党组织应当贯彻最近党的代表会议所决定的事项，特别是加强党内团结的工作，不应只在一个阶段内进行，而要经常地、持续地开展。尤其是我们的干部和党员必须充分认识宗派主义、地方主义和裙带关系所带来的危害。每个人都应当从内心憎恶热衷于这类做法的人，并对那些策划损害党的阴谋诡计的人进行无情的斗争。这一点非常重要。 4. 此外，重要的是使人民群众更加深刻地认识到最近党的代表会议通过的五年计划的意义以及我们党所规划的未来发展前景。如果我们的党员和人民对这些事情有正确的认识，他们就会以坚定的信心和乐观精神，向着光明的未来迈出新的步伐。 5. 各级党组织应尽最大努力，全面领会党的代表会议文件，并向所有人进行解释。 6. 祝你们工作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