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在建筑领域贯彻党的政策的讲话

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总结发言 1957年10月19日 1. 这次全体会议对于改善基本建设具有重要意义。 在全体会议和分组会议上提出了许多好的建议。所有发言的同志都一致认为，有必要在基本建设方面进行改革。 大家正确地指出，基本建设是一个重要部门。但是，那些没有完成基本建设计划的人，并没有像那些没有完成生产指标的人那样受到严厉的警告。这可以看作是我们干部未能充分认识基本建设重要性的一个缺点。 2. 如果我们不及时建设生产设施，就无法生产出那么多产品；如果我们不建设人民所需要的住宅和公共设施，党和国家的利益就不能很好地惠及人民。 更严重的是，由于基本建设不力，大量国家资金正在被冻结。我们越快地通过迅速完成建设项目、投入运营并开始生产，来创造条件回收用于建设项目的资金，对我们越有利。但是，许多同志在落实基本建设计划方面行动迟缓，抱着今年完不成就明年再干的想法，把大笔资金闲置起来，而不是及时加以使用。 3. 如果那些没有完成建设任务的企业事先通知自己无力完成，国家就会把资金转用于其他部门，例如增加生产，或者为人民建设更多的住宅和文化福利设施。 如果今年上半年拨给基本建设而尚未使用的物资和资金转用于农民的灌溉工程，就能生产出更多的稻米。或者，如果把这些物资和资金交给人民用于建设学校，显然将对学生大有益处。因此，每个人都应清楚地认识到，未能完成国家基本建设任务是多么严重的罪行。 4. 然而，目前许多干部对基本建设的意义认识不足。所以，只要基本建设进行得顺利，他们就感到满足，如果基本建设搞得不好，他们也毫不在意。正因如此，在这个部门执行计划方面没有严格的纪律。我们必须尽快消除这一缺点。 我在内阁会议上也曾不止一次地强调过这一点。的确，预算资金不应被随意挥霍，分配给基本建设的资金必须及时使用。 国家为基本建设拨出的物资和资金必须妥善使用，以迅速完成计划内的建设工程。否则，将妨碍生产和人民生活条件的改善。这一点已经反复强调，但建筑部门的干部至今仍未充分理解。 5. 因此，在这次全体会议之后，我们必须向所有干部和劳动人民充分说明基本建设在发展国民经济和改善人民生活水平方面的意义，并建立严格的纪律，以防止建设资金冻结和建设工程延期。 同时，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当前对建设的要求无论在质量上还是数量上都与过去有所不同。在三年计划、恢复时期，主要任务是重建被毁坏的工厂，修复并使现有机器投入运转。但是，现在这个阶段已经结束，我们应该建设许多新工厂，并生产更多的设备。过去，人们在离开防空洞之后，对用捡来的砖头搭建的临时房屋感到满意。但如今，他们希望住上更好的房屋。随着我国经济的发展和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需求，我们应该建设大量更好的房屋。 我们有许多工作要做。我们应该建设更多的电站、新的高炉、大型工厂以及许多灌溉系统。这些是不同于过去恢复时期所承担的新建设项目。而且，基本建设项目的数量比三年计划时期要多得多，不可同日而语。 鉴于基本建设需求发生这种变化，以及待建项目数量的增加，如果建设者们像过去那样忽视基本建设，或者不采用预制构件施工方法，仍以原始方式缓慢推进，就无法满足日益增长的需求。我们在今年的建设工作中已更强烈地感受到这一点。 基本建设的工程量从五年计划第一年起已大幅增加。尽管国家和人民对建设的质量和数量要求发生了变化，但建设者们仍在试图沿用旧方法，这就产生了矛盾。正因为如此，尽管材料和资金已大量拨付，今年上半年基本建设计划仍未完成。我们今年的经验表明，只要建设者们坚持旧方法，就不可能完成五年计划中的基本建设任务。因此，必须对基本建设进行根本性的改进和重大变革。 建筑业的一个主要缺点是，建设者们固守旧方法，大胆采用现代方法不够。从本性上说，朝鲜人喜欢采用新事物，不喜欢以保守的方式浪费时间。 那么，他们为什么如此迟滞呢？这完全是因为建筑业的领导干部没有给予正确指导。为什么在所有其他部门都欣然引进新事物的情况下，建筑行业却要抱残守缺，甚至违背党的路线呢？建筑工人当然不是懒人。那他们为什么讨厌采用新方法呢？原因在于建设委员会、建筑与建材工业部以及党中央产业部门的官员们没有充分地向他们灌输党的建设政策。 新事物一出现，总是会遭到旧事物的反对。这是一条生存规律，也是我们共产主义者的常识：没有新旧之间的斗争，就不可能有进步。我们不能以为，当新事物取代旧事物时，旧事物会不加抵抗就让步。旧事物总是要抵抗新事物，阻碍进步的。 然而，在向建筑业的工人讲清这一点，并通过消除旧方法促使他们进一步前进方面，组织指导工作是非常不够的。早在1956年初，党就号召通过采用新方法，在建筑部门实现根本性的变革，但建设委员会、建筑与建材工业部及其他部委的领导干部未能很好地完成这一任务。 我们具备引进新建筑方法的一切有利条件。我们自己已能生产足够的水泥和钢筋，也培养了许多工程师。如果我们在1953年这些条件尚不具备时就提出这种工业化建筑方法，那 1. 也许有人当时说过这太早了。但如今情况已完全不同，因为我们在完成三年计划之后，已经进入了新的阶段。 2. 1956年，我们曾提出要使建筑实现机械化，推广预制件方法，并广泛使用砌块。当时这些条件都已具备，却什么也没有做。有一位同志刚才说，因为没有供应机器，所以预制件方法没有得到采用。但现在我们可以制造出所需要的任何数量的机器。所以，失败的原因不是缺少塔式起重机，而是官员们的玩忽职守。 3. 党在1956年所采取的政策是完全正确的。但在过去一年中，建筑行业中的金成华和一些其他恶劣分子从事反党活动，不是执行党的决议，而是蓄意加以反对。尽管如此，本应毫不妥协地同这类做法作斗争的建设委员会，却没有坚持党的原则，去同阻碍党政策执行的反党分子和落后思想作斗争。这个委员会不去同这些思想作斗争，究竟做了些什么呢？它只是叫嚷要合并建筑机构，说什么建筑之所以没有进展，是因为机构没有合并。当然，合并这些机构是必要的。但问题不在于合并，而在于要在思想上动员工人群众，以便采用预制件方法。 4. 在贯彻党关于采用预制件方法以加快建筑速度、降低建筑成本、提高建筑质量的政策时，我们曾遇到许多障碍。然而，建设委员会并没有克服这些障碍。结果，我们未能在今年更快地建造更多、更好的房屋，而本来我们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这正是由于该委员会和各部委的主要领导人不愿严肃地对待党的政策，并且忽视了为执行这一政策所做的工作。 5. 如果我们在去年就做好充分准备，转向预制件方法，那么今年就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碍我们实施计划。我们本来可以取得比这好得多的成果。 6. 那么，在建筑行业中实现建筑作业机械化和推广预制件方法，究竟是否可能呢？当然，这是有很多可能的。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们现在已能生产足够数量的水泥和钢筋，也能制造建筑机械，并且还培养了许多技术人员。但机械工业部并没有把工作做好。我们去年曾委托它制造起重机，但它并没有使我们满意地完成这项工作。 7. 起重机对于机械化作业是必不可少的。任何国家的技术进步都表明，机器首先被用于搬运、提升和装卸重物，因为这些作业需要大量人力，并且相对来说比较容易实现机械化。例如，不用起重机把木材装上火车，需要很多人。但用起重机就能更快、更省力地装载更多的木材。砖块的运输以及农村农民的装卸作业也是如此。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把大量生产起重机的任务交给了机械工业部。 8. 但是这个部并不认为这是重要的事情，把它搁置在一旁，从那以后也没有人去推动这项工作。所以，这项完全在其能力范围之内的工作，并没有令人满意地完成。 9. 目前，就连轻工业部下属的一些小型修理厂都在制造小型起重机之类的东西，那么为什么像乐园机械厂、北青机械厂这样的大工厂就不制造呢？这是因为负责机械工业部的朴正玉玩忽职守，反而从事反党活动。即便在那以后，也没有人试图调查此事，也没有人推动这项工作。其结果是，执行党政策的工作受到了阻碍。 10. 我们必须首先把目前能够做到的一切工作——也就是重物的提升和装卸——实现机械化。我在内阁会议上曾就这个问题讲过多次。现在，我们每装卸一吨货物就要花费三万多卢布。 1. 进口移动式起重机。如果我们只进口那些国内不能生产的卡车，而自己制造要安装在卡车上的起重机，就可以节省数千万卢布。我们完全有能力制造起重机，事实上，我们已经在制造了。然而，机械工业部的领导官员却没有遵守这方面的政策。 2. 在我看来，从事这一行业的技术人员制造机械时从未怠工，设计人员的工作也没有什么错误。他们不应受到责备。他们都是在党的怀抱中成长起来的，必须听从党的指示。他们为什么要反对党的路线？事实是，他们盲目地追随领导中的不良分子，没有意识到自己把工作搞得一团糟。他们还把金成华、朴昌玉之类的人物视为有影响的人，认为只要听从他们的话，事情就会顺利。 3. 每个人都必须始终忠诚于组织，而不能盲目地听从个人，因为我们的党组织即使领导人员更换，或者任何重要岗位上的人下台，也照样会继续运转。金成华被撤职，是因为他作为部长，沉溺于反党阴谋活动。但我们的党组织依然像以往一样坚强。因此，我们任何时候都必须服从党的决定，依靠党组织，而不能依靠个人。 4. 依靠那个策划反对党的金成华有什么用，还指望万一失败就逃跑？我们党员绝不能盲目地追随任何人。建筑业工作中的错误，是由于一些官员盲目顺从所致。因此，你们必须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并在工作中作出重大改变。 5. 刚才有一位同志说，保守派坚定地挡在我们的路上。我建议把他们扔进垃圾箱。如果有人经过反复说服和教育仍然不愿与我们共事，我们就不应强迫他留下，而应让他走自己的路。如果像建设与建材工业部副部长李平倧同志这样的人，不听从我们的劝告，仍然固守保守思想，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把他打发走。我们为什么不能找到更好的人？为什么新人不断涌现，我们却要死死拽住这样一个保守派的衣袖？我们现在正在进行革命。这次党的决定通过后，我们必须组织一场大规模的宣传活动，传达党的决定，在基本建设方面实现巨大变化。那些不跟随我们、在教育无效的情况下仍执意阻挠的人，应当从建设行业中清除出去。 6. 现在人民群众积极地参加建设，要求我们以更快的速度进行更多的建设。如果不实行党的关于在建设中采用新方法的政策，就不可能满足人民群众的这一要求。因此，我奉劝任何不愿执行党的政策的人，不论他是建设委员会主席、建设委员会委员，还是建设与建材工业部长，都应离开岗位，以免再妨碍我们的工作。胜任的人还有很多。 7. 我再次强调，最重要的是向建筑工人充分解释党的决定，使他们正确理解党的路线，并动员他们朝这个方向前进。为此，受委托领导建设委员会或各部所属建设企业的同志们，必须给工人以正确的指导。否则，他们可能又会像去年那样，未能完成自己的任务。 8. 我们去年给建筑部门指出的方向是正确的。我们也使积极从事建设的工人领会了党的政策。他们还需要什么具体指示？但他们没有执行党的政策。为什么？因为没有进行组织。因此，必须把活动组织好。 9. 自党中央十二月全会以来，我们在国民经济发展中取得如此惊人的成就，靠的是什么？那是党的正确领导和人民群众坚决贯彻党的政策的结果。 1. 高效的组织工作。诚然，决策很重要，但仅凭一项决策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即使今天作出了一项好的决策，仅靠它本身也是无用的。建设委员会和各部委、管理局及企业必须高效地组织工作。 2. 我必须强调的下一个问题是，我们必须克服对预制方法、特别是对砌块生产的神秘化。许多人把砌块看成是某种神秘的东西。但是，对我们共产主义者来说，有什么神秘可言呢？任何事情，如果一无所知，都会显得神秘。然而，一旦对某件事有了更多的了解，它就不再神秘了。例如，砌块是非常简单的东西，并不需要多么聪明就能制作。 3. 今年春天我们提出在冷床里培育稻秧时，有些人认为这完全不可能。有些专家把这种方法看成是奇怪的，并断言这根本行不通。在积极农民全国大会上，许多同志也对此表示怀疑，说这需要异常的挖掘和空调。因此，我向他们作了解释，告诉他们不要继续把这件事看成是神秘的东西。 4. 我们党把在全社会参与下大胆在冷床里培育稻秧的任务交给了平安南道党组织。此后，该省的党组织继续开展这项工作，取得了成果，农民们成功培育出了冷床稻秧。这有什么神秘的呢？ 5. 砌块也不需要特殊的技术。只要把水泥、砂子和石子按标准混合、搅拌、硬化，就能制成。问题在于硬化需要多长时间。砂浆在任何地方都能硬化成砌块。即使放在那里，它也很容易硬化，所以快速硬化并没有什么神秘之处。即使用手工制作砌块，也比什么都不干要好。必须在各地大胆推广这种方法。建立简易工厂来生产砌块要好得多。但如果发现这样做有困难，即使用手工也必须大量生产砌块。 6. 必须坚决摒弃那种认为在我国现在就制造砌块还为时过早或根本不可能的神秘主义和保守思想，大力发展砌块生产。明年我们应当在各地全面推广预制方法。 7. 为此，机械工业部必须把大量生产大、中、小型起重机放在首位。这不仅应由该部来做，而且在一切有可能的工厂也都要这样做。 8. 因此，我们要通过群众运动来推广预制建筑法。这是我们以更低的费用、更大的规模进行施工的唯一途径。如果过去一栋房子花费十万元，现在只花费五万元，我们就能用同样的资金建造两栋房子。这样，我们就能节省资金，建造更多的房屋。 9. 我还必须强烈强调的另一点是，工厂也应当用预制方法来建造。 10. 既然我们能在钢铁方面做类似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制造和使用标准化的混凝土砌块呢？为什么不能制造达到一定标准的混凝土柱子呢？为什么在建造工厂时不能使用混凝土板和标准化门窗呢？这些事情都是完全可能的。 11. 砌块也可以用于道路。问题在于我们没有这样做。我曾看到社会科学经济学院的学生铺设牡丹峰散步道。当时我对他们说：“牡丹峰连饮用水都很困难，何必费事运水来搅拌混凝土呢？不如在大同江附近制成混凝土砌块，然后用卡车运过去。这样既省去了运水的麻烦，又可以大大节省模具和其他材料，还能大大加快进度，并使工作更加容易。”只要我们像这样考虑如何把工作做好，并深入进行研究，来解决这个问题，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事实上，我们所做的不外乎是呼吁采用预制构件方法。现在，我们必须着手付诸实施。这是党和人民的迫切要求。 在这方面，我想就改造设计师的思想问题谈几点看法。他们大多是过去上过学的有知识的人。 我一直劝告他们，考虑到设计师人数有限，应使设计标准化。我已不止一次地说过，如果设计师们能够坐在一起把一所学校设计好，就没有必要每所学校都单独设计；如果这一点做不到，那么至少要把学校大门标准化，并开始批量生产。我曾视察过一个军队建筑单位，在场的人对我说：“你们建造了许多营房。砌砖并不难，但由于缺乏木工，制作门却很困难。因此，如果在工厂里制作标准化的大门，那么至少建造一座营房就不会那么困难了。”但他们连这一点也做不到。正如平壤市规划研究院的一位同志在发言中所说的那样，如果设计图被判定为不合格，即使画出几百张又有什么用处呢？ 设计师们必须认识到，今天他们是自己命运的主人，尽管他们过去曾为日本人服务。换句话说，他们必须认识到，他们是人民政权的主人，是我们党的成员，这个党是由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中的进步分子组成的。当仆人和当主人，在从事一项工作时，其觉悟是不同的。 在一次建筑工人会议上，我说过，设计师们无论如何要以主人翁的身份进行工作。今天，他们应当作为自己命运的主人，从事自己的工作，尽管过去他们是为别人工作。他们必须认识到，他们承担着这样一项重要任务，即一个小小的失误就可能意味着几十万、甚至几百万朝鲜元的损失。 党和政府以及人民之所以把设计工作委托给你们这些同志，是因为他们信任你们。因此，你们必须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对党、国家和人民肩负着多么重大的责任，并且要努力为党和国家的利益设计出好的作品，认识到国家利益就是自己的利益。重要的是，你们应当以这种精神进行工作。 但是，我们的设计师缺乏这种精神。问题不在于设计很多，而在于设计出适当的设计，即使只设计一个方案，也要尽可能节约材料和人力。 重要的是，要为方便人民群众而进行设计，反对华而不实和为艺术而艺术。在日本帝国主义时期，只有日本人住好房子，而朝鲜人却住在破破烂烂的房子里。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我们应该为人民建造优良的住房，使他们能够作为社会主义建设者过上现代化生活。为此，我们应该做什么呢？我们应该设计出造价低廉、建造方便、居住舒适、美观的住房。诚然，这不是一件容易的工作，但设计师们不必担心。只要消除迄今所暴露出来的缺点，一切都会好起来。一旦发现这些缺点，就大胆地加以纠正，这是很好的。 接下来，有必要加强更好的检查工作，并强化党对建筑工作的领导。可以说，迄今为止，党对建筑工作实际上没有进行领导，这并不夸张。直到几年前，我们的党干部对工业还很少关注。因此，在战前和战后，党曾一再强调，对工业一无所知的人不适合担任党的干部。我们的干部现在已经熟悉工业和农业，并且正在逐步改善自己的指导。现在，我们的党干部是时候熟悉建筑工作了。 有人说，他们不是土木建筑工程学院或这门专业学校的毕业生，所以对建筑事务一无所知。认为只有受过这类学校或学院教育的人才具有建筑知识，这是一种错误。如果一个人遵循党的政策， 1. 只要密切联系建设工作，就能很容易地指导它。我认为，我们的党的干部应当深入钻研建设问题。 2. 当然，关于建筑是有某些原则的。我在这里所谈的就是这些原则，而党的政策本身就体现了根本原则。 3. 为什么我们的党的干部不能看出建筑业是否按照这些原则在经营呢？建筑究竟有什么神秘之处，竟使他们无法胜任这项任务？这不过是盖房子的任务，并不是到天上去摘星星。只要他们真正动手去做，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他们之所以看不出建筑工作中什么做得好、什么做得不好，是因为他们只在表面摸索，没有深入调查这件事。他们只是问一问有没有完工，只要得到肯定的回答，就随手写下那个数字。 4. 我在城里转了一圈，看到房子的其他部分还没有完工，窗户却已经装上了。我当时在想，他们这样做是不是为了让人们早些搬进去。但事实并非如此。原因在于他们只在那个特定的月份砌砖，就建筑费用来说，工作成果很小。所以他们想通过安装窗户和玻璃来提高总额。如果在盖房子过程中玻璃被打碎了，由于必须安装新的玻璃，费用就会上升。我们的干部为什么不能处理这类事情呢？浪费国家资金的做法非常普遍。 5. 我去南浦的时候，发现那里的玻璃厂规模非常大。我问南浦市党委委员长是否知道正在建设的工厂太大了。他回答说，他认为这个规模是合适的。正如你们所看到的，党的干部现在对建设的指导很表面化，没有深入到关键问题上去。 6. 我们应该更多地研究一下建设问题，把建设置于党的领导和人民的监督之下。最好的监督方法是人民的监督。对于那些说自己不是技术人员、对建设没有经验的党的干部，我想说，他们只能从人民那里得到答案。如果你们同普通党员讨论一下是否有必要建设这样大的工厂，这些有智慧的人就会说没有必要，或者说这样做不合适，至少会向你们提出很好的建议。那样的话，我们早就已经认识到这一点了。如果你们自己觉得不可能监督，就可以把它交给人民监督。没有比把这件事置于人民群众的监督之下更好的办法了。党和群众对建筑业的监督应当加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建设上实现巨大的变化。 7. 此外，开展全民性的建设运动非常重要。停战后不久我就已经提出了这项任务。事实上，我们通过这样的运动已经建设了很多东西。大量群众被动员起来，怀着高度的革命热情参加了建设。因此，我们今天所看到的巨大成就才得以实现。 8. 在通过这样的运动开展建设工作时，目前必须予以认真重视的一个问题是，广泛动员农民建设许多灌溉工程。你们知道，今年春天农业受到了旱灾的严重影响。农业合作社社员甚至用罐子浇水，设法保住了玉米作物。两年前的春、秋两季，农作物也因旱灾遭受了严重损失。这必须成为我们的教训，我们必须动员全体农民，挖井、修水库，甚至对干田进行灌溉，以抵御旱灾。 9. 这需要大量人力和资金。国家不可能承担全部开支。因此，农民应当尽可能地动员自己的力量和资金，把这项工作顺利推向前进。 10. 在咸镜南道等地，河床现在比水田还高，稍一下雨就会泛滥，毁坏堤坝和庄稼，冲走土地。在这样的地方，最紧迫的任务是解决河流问题。这样的工程可以…… 1. 农业合作社本身可以随其所愿地建设。 据最近访问南堑的财政部长说，那里的农民提出，他们自己筹集资金，修建灌溉系统，以灌溉缺水田地。他们唯一的要求，就是国家派技术人员给他们，并向他们出售材料。前些时候我到开丰郡去时，很多农民表示，他们愿意自己出资建设灌溉系统。他们说，在日本帝国主义年代他们没能做到，在李承晚统治下也从未想过要做，在我们的时代，他们一定要做。他们还说，如果国家给他们提供技术和材料，几个里就可以动手。各地农民都提出同样的要求。我们应该满足这些正当要求，妥善地组织这项工作。 目前农民的收入已大幅提高。因此，我们应该引导农民，不要让他们把自己挣的钱浪费掉，而要鼓励他们首先投资于生产性建设，然后用于建设文化生活。我们要帮助他们修建灌溉系统，扩大果园，修建道路、桥梁、学校、俱乐部、住宅等。 为了帮助他们开展这项工作，国家当然应该多向他们出售材料。必须向他们供应水泥、钢筋、玻璃和木材。因此，负责这些部门的官员必须保证为农民大量生产各种建筑材料。这样，农民就能提高产量，并迅速把我国农村改造成为现代化的社会主义农村。 我想再次强调，我们应大胆地在全国各地开展全民动员的建设运动。城镇和工厂也是如此。工厂工人和机关干部可以节省开支，以小组为单位，互相协作，每年为每人建一栋住宅。如果这样组织得好，商人和企业家也能建造很多住宅。 正如你们所看到的，除了国家出资进行的大规模建设外，还可以通过全民动员，以各种方式利用人民群众的财力和物力，建设许多东西。仅凭这一点，我们就能迅速重建被毁坏的郡、省首府、其他城镇和农村。如果已经建成了一些东西就心满意足，而不开展这样的运动，那是不对的。 我们绝不能躺在已有的功劳簿上，必须把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和财力都动员起来，用于生产性建设、城市和乡村建设，共同努力，贯彻党的建设方针。 今天，党关于建设的基本方针，正如我前面已经说明的，第一，国家和合作社组织要用新的方法进行建设；第二，要广泛开展全民动员的建设运动。我认为，为了完成这些任务，全体党员和劳动群众都必须按照党的政策，英勇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