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国民经济恢复与发展计划中若干问题的讲话

1.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内阁第三次全体会议总结发言 1956年4月2日 在这次内阁全体会议上，我们讨论了去年国民经济恢复与发展计划的执行情况以及其他一些问题。 我们本应更早地总结计划的执行情况，但稍有拖延。在总结去年计划执行情况的报告中指出的缺点和任务，大体上已在制定今年计划时提出。因此，今天我没有什么新的问题要提。报告中指出的缺陷应尽早纠正，国民经济各领域的工作都应有所改进。 在今天的会议上，我想着重强调其中一些问题。 首先，我想谈谈在贯彻执行国民经济恢复与发展计划过程中出现的问题。 第一，要做好有关国民经济计划的情报与教育工作。 迄今为止，这项工作在各部门、各局的领导干部和人民群众中做得都不令人满意。结果，除了参加内阁会议的人之外，很少有人真正了解我们党的经济政策的正确性和国民经济计划的前景。甚至有些副部长对三年国民经济计划的前景也心中无数。 由于对党的经济政策的正确性和国民经济计划的前景缺乏清醒认识，有人说，我国国民经济中工业比重是否过大；也有人议论纷纷，仿佛党和政府对人民生活漠不关心，质问：国民经济计划正在执行，为什么人民生活水平仍然没有提高。 这种倾向之所以产生，是因为党中央的工业等经济部门、党中央的情报宣传部以及内阁，没有很好地向行政经济机关的干部以及政党、社会组织的干部说明国民经济计划的前景和中心任务、执行计划中的缺点以及纠正这些缺点的办法。 这种倾向也主要是由于过去几年情报工作采取了形式主义和教条主义的做法。 有一次我到一个农村的民主宣传馆去，看到那里贴着外国五年计划的图表，却没有我们自己三年计划的示意图。这说明情报工作中已经浸入了严重的形式主义和教条主义。如果情报和教育工作采取这样的态度，事情是做不好的。 我们要使干部和人民群众清楚地了解我们党和共和国政府的政策、我国人民在经济建设中所取得的成就以及我们的未来前景，并对此进行正确的教育。 目前，我们要使全体人民群众正确认识到，由于国民经济计划得到顺利执行，人民生活水平已经提高，我国国民经济正在按比例地发展。 1. 今天我国人民的生活水平比过去高得多。这一点谁也不能否认。如果有人否认，那他一定是别有用心。 2. 我国目前没有失业现象，所有有劳动能力的人都已就业。 3. 但在南朝鲜却有一百多万失业者到处寻找工作。南朝鲜傀儡集团每年从美帝国主义者那里获得数亿美元的“援助”。但为什么在那个地区有这么多人没有工作？这是因为南朝鲜工业正在一天天破产。据南朝鲜一家银行最近公布的数据，南朝鲜目前只有七家企业的从业人员超过一千人，而从业人员为五至九人的企业占企业总数的48%。这一数据清楚地证明了南朝鲜工业的衰落。 4. 在朝鲜北半部，仅地方工业工厂就达七百多家，每家工厂至少有几百名工人。这里甚至感到人手不足，人民过着没有失业之忧的安定生活。 5. 由国家供应粮食的人数已大为增加。战前约为五十六万人，现在已达九十万人。这个数字只包括主要赡养者，不包括其家属。 6. 劳动人民的住房也大量兴建。战争期间，我国人民几乎全部失去了自己的住房。但如今住房问题已基本上得到解决。1954年，我们超额完成计划，为三千户家庭建造了住房。仅去年一年，建设部就建造了三千栋多层公寓住宅。停战以来，国家出资建造的住房面积已达三百六十万至三百七十万平方米。 7. 许多学校、医院和图书馆也纷纷建立起来，入学率也有所提高。目前仅接受普通教育的学生人数就已超过一百八十万。 8. 日用品也在大量生产。众所周知，战前连铅笔都生产不好，但如今不仅优质铅笔，而且锅、梳子、乐器以及各种生活必需品都大量生产出来。纸张产量比战前增加了33%。 9. 棉布的年产量至少比战前时期增加六倍，目前每户产量达到二十四米。这就是说，如果每户以四口人计算，每人可得六米。回想战时遭受的全部破坏，每人六米是巨大的成就。 10. 考虑到这些，怎能否认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呢？今天，绝不能说人民生活水平低。 11. 粮食生产尚未恢复到战前水平。但从今以后，粮食产量增长的条件已大体具备。战前，平南灌溉工程尚在进行，南靑白平原尚未掌握在我方手中。但战后，随着平南灌溉工程第一阶段的完成，灌溉面积有所扩大，南靑白平原也纳入了我们的耕地面积。 12. 那么，为什么目前粮食生产不能迅速增长呢？这是因为肥料和农业机械供应不足。 13. 如果要提高粮食产量，就必须从根本上增加肥料供应。如今灌溉面积和耕地面积都比战前扩大，只有肥料充足，粮食产量才能提高。肥料生产需要重建肥料工厂，这不是一两天能完成的。在目前情况下，至少需要两年才能完成重建。 14. 为了增加粮食产量，还必须解决农村劳动力问题。 15. 据调查，目前农村劳动力在数量上并不缺乏，但其中大部分是妇女和老人。 1. 谁要是不能自己正常种地，那就不行。我们也不可能把大批朝鲜人民军士兵复员，派到农村去解决劳动力问题。即使我们这样做，也不会是积极的解决办法。最重要的解决办法在于农业的机械化。要实现农业机械化，就必须发展工业，向农村供应大量农业机械。但这一解决办法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实现的，需要一定的时间。 2. 经济部门的干部必须懂得经济。如果不懂经济，就既不能正确地认识改善人民生活水平的问题，也不能正确地估价已经取得的成绩。 3. 今天，我国国民经济中工业的比重一点也不高。 解放初期，我国是一个受殖民地畸形经济影响的落后的工业国。当时我国只有微不足道的采掘业和少数几家钢铁厂。因此，我们不得不开采矿物矿，大部分以精矿形式出口，并进口所需数量的结构钢和生铁。 解放后，我们为发展工业付出了巨大努力。即使在艰苦的战争条件下，我们也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以便战后迅速重建被破坏的经济。例如，惠山机械厂于1951年开始建设，从1952年起从国外引进了战后重建所必需的机器和设备。此外，在战争期间，我们还派遣技术人员到其他国家学习技术。 正因为我们在战前和战争期间就着手发展工业，战后才能迅速重建被破坏的经济。现在我们的机械工业已经能够自行生产以前无力制造的泵、绞盘、起重机等产品。这为我们节省了价值4000万卢布的外汇。造船业以前我们也无力承担，不得不花费大量外汇进口船舶。但去年我们依靠自己的力量建造了包括机动艇在内的数百艘船只。 解放以来，我国工业取得了长足发展，它在整个国民经济中所占比重也有所提高。但这绝不意味着工业的比重过高。 我国的工业水平仍然很低。结构钢不足，我们不得不进口；煤炭和建材的产量也远远不能满足需求。化学工业虽然生产一些碳化物，但化肥产量不足，例如，我们不得不进口化肥。恐怕从明年起电力也将出现不足。因此，认为我国国民经济中工业比重过高的看法是错误的。 认为工业生产中生产资料比重过高会妨碍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的看法也是错误的。我国的任何工业都没有妨碍人民的生活。我们现在正在建设的冶金、机械、化学、煤炭、建材、电力等工业部门的企业，全都是为了人民的福利。 如果我们多生产机器，就能进一步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现在每辆卡车进口价为12000卢布，一辆装有起重机的卡车为36000卢布。如果我们自己制造卡车起重机，那么用一辆移动式起重机的价格就能购买三辆卡车。目前我们购买一台推土机要花49000卢布，一台拖拉机要花7500卢布。如果我们自己制造推土机的推土板，并把它装在拖拉机上，就能为人民的福利节省价值41500卢布的外汇。因此，关于我国国民经济中工业比重过高、关于生产资料制造的影响问题，无论从哪个角度来争论，都是没有道理的。 1. 关于我们党和共和国政府经济政策的宣传与教育工作应当在干部和劳动群众中加强。关于我们党的工业政策和国民经济计划，应当举行讲座，并在报纸上发表文章。由于党中央委员会在星期六举行讲座会议，内阁应在星期五开会。在内阁，副总理、副相、副局长应当就经济问题作讲座。 2. 第二，必须正确地制定国民经济计划。 制定正确的国民经济计划，对于改善设备管理、实现生产正常化、提高工厂企业劳动群众的生产热情，具有重要意义。 如果无视实际情况，把计划指标定得过高，工厂企业就会为完成计划任务而匆忙行事，不能及时处理设备的细小问题，从而导致机器发生重大事故。这样一来，在修理损坏的机器期间，生产就不得不中断10至15天，遭受严重阻碍。如果给它们定过高的指标，劳动群众也就不会热心去完成计划。正因为如此，制定正确的国民经济计划十分重要。 3. 第三，必须合理地组织人力，并果断地纠正人力管理工作中的偏差。 目前，对人力的节约使用做得不够。在不少地区，由于人力使用不合理、浪费大，他们还在要求增加人力。在水利建设工地，他们没有妥善安排作业条件，使许多工人处于闲置状态。尽管如此，现在他们还在要求增加人力。 国民经济各部门、各单位，都必须精心管理人力。当前人力管理的基本方针，是不从农村抽调人力，不增加工业劳动力。要贯彻这一方针，就应如我最近在建筑者大会所指出的那样，推进机械化。工业部门应实现工作机械化，以节约人力，并向农村大量输送农业机械。否则，就不可能解决紧迫的人力短缺问题，也就不可能顺利地建设社会主义。 节约人力，不能光靠发几次讲话来解决。这个问题只有通过深入教育，使全体劳动者在思想认识上自觉行动起来，才能得到圆满解决。党组织应加强思想教育，使全体劳动者自觉地努力节约人力。 4. 第四，必须加强技术人员的培养。 鉴于国民经济迅速发展，这项任务目前尤为重要。电力工业部、金属工业部、化学工业部等各部门现在都在要求技术人员。这次新成立了标准制定国家委员会，该委员会也在要求技术人员。 去年我们立法加强了技术教育，把许多高等中学改为专科学校，并组织了许多技术补习班。 但是，技术人员的培养至今仍不能令人满意。这是因为教育工作者受事大主义和教条主义思想的影响，没有在思想上接受党和政府的政策。 教育部应在兴南、北青等工业地区增加技术学校和技术补习班的数量，在农村地区增加农业学校和农业补习班的数量，并切实办好这些学校和补习班。这样，就能培养出更多的技术人员。 必须加快兴南化肥厂的改建。 如果大量生产化肥，当前的粮食…… 1. 产量还可以大幅度提高。据说，某个国家目前每公顷施用300公斤化学肥料，可生产玉米2.5至2.7吨。在我国，如果每公顷施用200公斤化学肥料，也至少可以生产两吨玉米。今后，应该向农村增施化学肥料，以提高粮食产量。 2. 必须采取根本性措施，向农村大量供应化学肥料。正如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委员会和内阁主席团多次评价的那样，仅凭目前正在运转的硝氨化学肥料工厂的设备，很难提高化学肥料的产量。 因此，从1957年开始实施一项工程，应将现有的硫酸铵工厂的规模扩大一倍，使其生产能力提高到40万吨，并建设一座年产1万吨硝酸铵的新工厂。这些工程的资金，应通过调整灌溉建设的投资来筹措。在不少灌溉建设工地，建筑物布局不合理，目前正在重新设计。这类工程应暂停施工，待设计完成后再行动工，其资金应重新拨用于修复、扩建和新建化学肥料工厂。 3. 明年，应通过彻底改建峰峦化学肥料工厂，多生产石灰氮素肥料。 4. 现在，我来谈谈如何迅速发展电影艺术。 5. 目前，我国的电影生产状况并不理想。我们从1947年开始生产电影，但将近十年过去了，制作的影片却寥寥无几。 其他国家正在制作电视片和各种影片，而我国连新闻纪录片都制作得不好。目前，新闻纪录片中有35%是关于会议主席台或烽火剧场会议场面的镜头。我们已多次批评这种做法，指出新闻纪录片没有必要拍摄主席台上的镜头。但这一缺点至今仍未得到纠正。 我国正在进行的农业合作化运动，是一场与土地改革同样意义深远的深刻革命。然而，我们几乎没有拍摄反映这一重大事件的影片。科学影片也为数不多。最近，只拍摄了包括养鸡在内的少数几部此类影片。 未能拍出好影片，主要是由于文化宣传省的官员对电影生产指导不负责任。 我们应该迅速发展电影艺术。电影是教育人民群众的有力手段。没有人会不喜欢看电影。文化宣传省应加强对电影生产的指导，以便多拍出各种类型的影片。 首先，应大量创作电影剧本。如果要提高电影剧本的创作水平，应在文化宣传省而不是在作家同盟设立剧本创作中心。 应充分做好电影生产所需的机器和设备的准备工作。我们应该依靠自己的力量制造这些设备，而不是试图进口。国家计划委员会和文化宣传省应确保把电影放映机修理厂建设好，使其不仅能制造许多电影生产所需的机器和设备，而且能及时修理损坏的设备。 文化宣传省应在国内外培养电影技术人员。 财政省应确保及时拨付电影生产的资金。 我认为，关于电影的迅速发展，还有许多其他技术和专业问题需要解决。这些问题应通过文化宣传省官员之间的讨论加以解决。 文化省、党中央委员会作家联盟、电影制片厂。 此外，我要谈一谈促进出口和节约外汇的问题。 这次国家监察部对对外贸易部进口货物的情况，以及金属工业部、轻工业部及其所属工厂、企业对进口设备和材料的使用情况进行了检查。 检查发现，在进口和使用货物方面存在不少问题。 国家计划委员会、各部和各局在进口设备时，没有进行正确的技术计算，而是随意进口，致使大量资金被占用。一九五四年，建筑材料工业局为松鹤里水泥厂进口了设备，花费了大量外汇。但经过技术复查，发现该设备并不适用于该厂，因此现在正在马洞水泥厂安装。如果一开始就查明该设备不适用于松鹤里水泥厂，而只能用于马洞水泥厂，那么就不必在一九五四年进口，而可以等到今年再进口。如此随意进口设备、延迟使用，当然会造成大量资金被占用。 在进口货物时缺乏适当的技术考虑，几年来给国家造成了巨大的资金损失。 这类情况的另一个严重方面是：如果进口货物发现不适用于原定用途，就应当及时改作他用或出售，予以妥善处理，但现在却任其闲置。轻工业部存有可供使用二十多年以上的缝衣针，金属工业部存有可供十年之需的凿岩机备件。 这些做法对国家是有害的。我们的干部在进口货物和使用货物的过程中，给国家造成了巨大损失，应当感到内疚。 在进口和使用进口设备及材料方面所暴露出的问题，应归咎于对外贸易部，特别是负责生产的各部和各局。各部和各局在汇总订货时没有提出进口货物需求，往往是在签订合同之后才提出。 最近这次检查的方式也存在问题。国家监察部轻率地把进口损失、进口设备和材料使用不当造成的损失，归咎于对外贸易部进口了价格昂贵的货物，而不是便宜的货物。这是不正确的。进口货物的价值，不仅应当依据其价格，而且应当依据其给国家带来的利润来确定。去年我们以高价进口了硅钢片，但由于是在国家急需时获得的，所以国家从中获益甚多。因此，仅以货物价格来评价国家损失是不正确的。 国家监察部未能正确估计损失的原因，在于该部干部本身缺乏对外贸易知识以及党和政府的对外贸易政策知识。对外贸易并非单纯的经济事务，它也与政治事务有关。有的国家之间建立贸易关系，是为了促进相互访问、建立友好关系。因此，在贸易关系中，也有明知会亏损而进行贸易的情况。 各部和各局都应迅速纠正最近检查中所发现的问题。 今后，各部和各局应当在具体技术计算的基础上，有根据地订购进口货物。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不能追加订货。在恢复建设或建设过程中，也可能出现意外的进口需求。在这种情况下，可以追加订货。 应当改进出口工作，节约使用外汇。 1. 我们的方针应当是增加国内生产，减少进口商品的使用。 近来我们的干部养成了一种必须纠正的坏习惯。战前他们曾努力节约外汇。但在战争期间和战后不久，他们形成了只使用进口商品、不使用国产商品的习惯，这种倾向是在使用别国援助物资的过程中发展起来的。有些干部甚至在实行第一个五年国民经济计划时也打算接受外援。今天，没有哪个国家能像战后那样向我们提供这种援助，而且既然我们已在一定程度上稳定了国家的经济基础，现在也无需向任何人求助。我们应当一切靠自己。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奠定社会主义工业化的基础，消除我国工业的殖民地片面性。 我们应当依靠自己的力量大量生产卡车、挖掘机以及各种机器、设备和材料，减少进口商品的使用。同时，所有干部和劳动群众必须坚决克服崇洋轻内、忽视动员和利用国内资源的倾向。 2. 应当发动全民运动，增加出口商品的生产。 鸭毛是赚取外汇的好原料。如果我们出口一吨鸭毛，就能进口一辆汽车。家禽饲养户应当把全部鸭毛收集起来用于出口，连一克都不许丢弃。要从海中采集贝类，从山中挖掘药材，千方百计增加出口商品的生产。 应当通过规范出口商品、改进包装质量来提高出口价格。财政部应当增加对生产出口商品的工厂和企业的投资，以提高其质量。 各级党组织和社会组织应当把党关于改进出口工作的政策灌输给全体党员、劳动群众乃至少年同盟团员，使他们认识到这项工作的重要意义。应当以此发动全党全民的运动来赚取外汇。 3. 外汇应当厉行节约。 必须同浪费汽油和其他进口物资的做法展开坚决斗争，最大限度地节约外汇。如果现在用卡车运送的砖、沙和其他材料改用船舶或缆车运送，就可以节省大量汽油。如果把进口设备的使用寿命延长一年，国家将获得很大收益。在国民经济的所有领域，都应当通过节约使用和精心维护，尽可能延长进口设备的使用寿命。 为了节约外汇，我们只应进口急需的商品，并尽可能限制非必需品的进口。例如，只应进口必不可少的国外书籍。目前进口的书籍在民主宣传馆里堆积如山，无人阅读，这不是节约使用外汇的做法。在国民经济的所有领域，都应尽最大努力厉行节约外汇。 最后，我想简要谈一谈降低教科书和学校用品价格的必要性。 据说，现在由于奸商牟取暴利，教科书和学校用品的价格无法降低。但我们没有理由过分害怕降价。这些价格应当降低。 我们应当大约增产纸张300吨，大量制造笔记本。学校应当配备墨水不洇纸的优质纸张笔记本。 今年4月15日降低教科书、笔记本和其他学校用品的零售价格，是适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