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国家经济计划编制中暴露出的缺点及纠正若干任务的讲话

在党和国家机关领导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一九五五年十月二十一日 今天的会议是为了解决在执行一九五五年国民经济计划过程中出现的一系列问题，以及制定一九五六年国民经济计划中的若干任务而召开的。 党中央政治委员会的同志们直接深入下层单位，了解了那里的具体情况；从九月末到十月中旬近二十天的时间里，他们同承担机械、冶金、化学、煤炭、电力、建筑材料、木材、轻工业和渔业以及铁路运输等主要企业的负责人、厂长和总工程师，就今年国民经济计划的执行情况进行了讨论。 通过这种直接调查，党中央政治委员会深切地了解到，在国民经济计划的制定以及企业的生产和基本建设方面存在哪些缺点，计划完不成的原因是什么，今后应当怎样制定计划。党中央政治委员会认为有必要把这些重要问题加以总结，并向你们通报。只有你们清楚地掌握这些问题，才能正确地进行明年的生产和建设。如果你们对执行国民经济计划中的缺点毫无了解，还像今年制定计划那样，坐在办公桌前随随便便地制定明年的计划，就难免犯主观主义的错误，妨碍生产和建设，从而给国家和人民造成重大损失。 今天，我要把这些问题分成三个方面来讲。第一，一九五五年国民经济计划制定中暴露了哪些缺点，其原因是什么；第二，在制定一九五六年国民经济计划中应当注意哪些问题；第三，为了制定正确的计划、有效地领导经济，需要解决哪些问题。 一、一九五五年国民经济计划制定中暴露的缺点及其原因 今年国民经济计划制定中暴露的主要缺点是什么？ 首先，我们的干部坐在办公桌前，不研究客观条件，制定出与下层实际情况不相适应的生产和建设计划。 我了解到，国家计划委员会和各部在未能正确估计工厂和企业的生产设备及其能力等各项客观因素的情况下，脱离人民群众，草率地制定了计划。 目前许多企业完不成生产计划的主要原因，不是干部不负责任，而是国家一级的机关制定了根本错误的计划，并以官僚主义的方式强加给下级。我们不能说我们企业的干部和工人不努力。尽管他们接到与下层条件不相适应的困难计划，至今仍一直在努力工作，试图完成计划。但是，由于计划本身根本错误，他们尽管尽心竭力地工作，还是没能完成计划。这清楚地说明，国家计划委员会、各部和管理局不了解下层单位的情况，说明制定计划的工作做得非常马虎。 下面，我举出一些具体事例来说明这些问题。 首先，一个严重的缺点是，没有正确地计算企业的设备能力就制定计划。 有不少事例表明，由于没有认真地评估企业的设备能力就制定计划，给企业下达了难以完成的高生产指标。 冶金工业部钢锭和轧材的生产率很低，但在计划中却给它规定了非常庞大的任务。在制定今年计划时，新川钢铁厂虽然电炉只是部分修复，却因为战前每年生产过一万六千吨钢锭，就给它下达了三万吨钢锭的生产指标。在战后尚未完全恢复、战前也不过生产了一万六千吨钢锭的情况下，给它下达三万吨的指标，这是错误的。计划与实际情况如此不符，所以在最近的讨论中，这个工厂的总工程师同志说：“这怎么能生产得出来？我们拼命干，今年最多也只能生产两万吨。”依我看，新川钢铁厂要是能生产两万吨钢锭，就算干得很好。 黄海铁工厂也是如此。这个工厂在没有正确计算装料设备能力的情况下，就给它下达了八万吨钢锭的大指标。 1. 粗轧车间的设备之所以闲置，仅仅是因为平炉已经修复。据估计，黄海钢铁厂即使尽最大努力，也仅能勉强完成五万五千吨的产量。考虑到砖窑的产能，而忽视了生产所必需的其他一切条件，如运输设施、干燥窑和原料粘土混合场地，砖厂就被下达了难以完成的生产计划。所以，显然这些计划是无法完成的。我听说，今年在八月十五日解放十周年之际，砖厂之所以勉强完成了七月份的生产计划，是因为工人、机关工作人员及其家属都被动员起来参加劳动。在渔业部和林业局也可以发现类似的实例。 2. 这样，仅凭对生产设备产能的随意估算，就下达了过分繁重的生产任务，致使工人们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完成生产计划，挫伤了他们的工作热情，消沉了他们的精神，而且，还妨碍了那些理应得到工厂所生产产品的国民经济其他领域的工作。 3. 在那些生产设备有限、生产能力不足的企业，却分配了过大的生产定额；而在一些拥有充足生产设施、能够生产更多产品的企业，却分配了过小的定额。 4. 其中一个实例，就是机械工业。在制定计划时，没有估算新建工厂和刚刚安装的高效机器的产能，就把生产定额定得大大低于实际可能达到的水平。 5. 事实上，在机械工业中，我们最应当特别关心的是最大限度地利用设备的产能。你们都知道，如果我们想迅速恢复和发展我国的国民经济，就应当首先重视提高机械工业的生产。战争严重破坏了我们的国民经济和城镇乡村。 6. 因此，如果我们想尽快重建和发展工厂、企业和农业，并重建城镇和农村，就必须首先发展这一工业。不生产机器和零配件，我们怎么能建设工厂、企业和城镇？不在农村制造水泵和电动机，我们怎么能推进农田灌溉？ 7. 我们应当高度重视，提高所有机械工厂设备的开工率和产能，并据此制定计划。 8. 但是，我国国家机关和经济机关的领导干部，并没有致力于最大限度地利用机械工厂的设备的产能。这一点，从平壤里电动机修理厂的事例中就可以清楚地得到证明。这个工厂的工人称它为“私人工厂”。除了某位副部长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个工厂。这个工厂的工人自行制造了电动机，然后去找副部长，请求给他们下达生产计划，因为他们的工厂已经制造出了电动机。起初，国家计划委员会甚至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工厂存在，即使工厂方面请求下达生产计划，他们也没有到工厂去。委员会的官员们坐在办公室里，没有进行任何核算，就让他们试着生产一百来台电动机，而不是到工厂去仔细核实生产能力，并为他们增加这种贵重电动机的生产提供物资和资金。但是，尽管如此，这个工厂仍生产了一千二百台电动机。我认为，这个工厂的厂长是一位优秀的劳动模范。我国如果没有这样的人，是得不到发展的。我们必须认识到，正因为有这样的爱国者、这样的劳动英雄，尽管上级机关深受官僚主义的影响，有些官员工作不力，我们仍然在建设自己的国家。 9. 除了分配远低于生产能力的定额之外，不提供充足的人力和设备，从而无法最大限度地利用生产设施，也是一个错误。 10. 我们视察了乐元机械厂、北中机械厂。 1. 以及许多其他机器厂，发现它们几乎都存在这类缺陷。如果我们再给机器厂多提供一些人力，并扩大其铸造车间，就能使机器和设备开足马力，使现有产量提高一倍以上。因此，党早就指示，为了提高机器和设备的开工率，应配备足够的人力，实行两班或三班作业，并在必要时扩大铸造车间。但党的这一指示至今尚未得到认真贯彻。所以，在乐元机器厂，尽管本来可以实行三班作业，他们却只设法开动了1.6班。结果，他们未能完成党中央委员会和内阁关于为农村经济增产水泵的联合决定。接到增产计划后，该厂的党员和其他工人怀着高度的干劲努力去完成，但由于生产条件没有得到保障，他们终究未能完成计划。普岘机器厂的情况也是如此。 2. 由于在计划企业生产设备的生产能力时计算不正确，一方面，他们要么给生产能力充足的企业分配很小的生产定额，要么不为其充分利用生产能力创造条件；另一方面，又给生产能力不足的企业下达难以完成的定额。这样，能生产的东西生产不出来，计划又因定额过高而完不成。我们不能这样来迅速发展工业。所以，我们必须把这看作一个严重问题。 3. 在制定生产计划时，还有一个缺点，就是没有准确计算企业投产日期和试制周期。 4. 要确定一个建设项目的投产日期，必须精确计算一系列客观条件，例如何时开工，经过哪些阶段推进工程，如何提供人力、设备、材料等等。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在许多场合，投产日期是凭纯粹的主观愿望随意确定的。此外，在相当多的情况下，在建设项目投产当天，甚至还没有估算投产之后建立生产工艺和试制产品所需的时间和技术条件，就下达生产任务。康山钢铁厂的总工程师同志抱怨说，哪怕是小孩子，也得先练习几次抽陀螺，才能熟练起来；而炼钢锭和开动轧机是更为复杂的工作，需要很高的技术水平，却连试车的时间都不给。仅仅因为高炉改建完毕，就下达生产任务，要求第二天就开始生产。我们的干部急于多生产，这固然是好事，但他们下达的计划却要求一开始就办到不可能办到的事情，显然是无法完成的。 5. 如果连投产日期都估计得不正确，不给予试车时间，那么，不仅他们遵守投产日期的责任感会降低，而且也不可能保证工程质量和产品质量。 6. 制定生产计划的另一个缺点，是不考虑产品的质量和标准。在许多情况下，产品的质量和标准指标没有正确确定，却实行统一价格。目前，水泥、化肥和漂白粉的价格，不论质量如何都是一样的。因此，无论是水泥厂还是化工厂，每个企业都不努力生产高质量产品。渔业部门的工人从海里捕鱼，把鱼卸到岸上，就声称捕了多少鱼，根本不管鱼会不会腐烂。他们只关心捕鱼，对鱼会腐烂这一事实毫不注意。实际情况就是这样。因此，工厂和企业生产出来的产品质量状况也就可想而知。 1. 不能改进。产品质量上不去，说明计划工作存在严重缺点，也说明我们的官员缺乏自己是国民经济主人的意识。今后，我们在下达生产计划时，必须对商品数量、标准、质量作出具体指示。如果下达粗放的计划，就可能生产出不能满足用户需要、不能有效用于经济建设和人民生活的产品，在最坏的情况下，甚至会成为无用之物而被废弃。 2. 基本建设计划中的缺点在于，主要力量没有集中到重要部门，建设项目分散，投资平均分配。 3. 今年的基本建设计划，是在不考虑各部门的相对重要性、不考虑项目在时间上的相对优先顺序的情况下，对所有建设项目同时铺开，并且按统一标准进行投资的。这说明我们的负责干部对建设我国工业中应当把重点放在哪些部门、把力量集中到哪里，认识不清。如果我们的干部对此有清醒认识，把投资集中到机器制造业等重要部门，我们早就解决了许多困难问题。我们本来可以大量生产工厂、企业和农村十分急需的水泵、发动机、电动机以及许多机器和零部件，并对许多工厂进行改建。 4. 如果我们把投资集中到龙城机器厂这样的企业，就能生产更多机器和零部件，并对许多工厂、企业的破旧机器进行改建和更新。龟城矿山机械厂至今尚未建成，致使宝贵的机器闲置；如果我们给该厂多提供一些水泥，并集中人力，它现在早就建成，并能大量生产矿山机械了。前不久我亲自视察了乐元机器厂，同厂长谈了话。他说，只要投入少量资金，他的工厂就能生产建筑机械、360度塔式起重机、汽车起重机、输送机和搅拌机。但我们的干部对此却不予重视。乐元机器厂只需两三百万元资金和一百万块砖，就能建成铸造车间，从而满足各部委对机器和零部件的许多需求，但这一工作却没有做。这一责任不仅在于国家计划委员会，而且在于金属工业部和机器工业局。他们坐在办公桌前，按平均主义方式分配生产指标，连这种只需少量投资就能解决的问题也解决不了。 5. 他们进行基本建设投资时，不加区别，不考虑各部门的相对重要性，也不正确计算项目规模，致使一个企业既无资金又无材料，工人闲着没事干，而另一个企业却极度缺乏人手，到处喊人；因此，生产计划数字与实际成果之间差距很大。今年新安里水泥厂的基本建设投资原计划为150万元，但实际上基本建设规模极大，耗资达5600万元。国家计划投资额与实际建设支出额之间，相差如此悬殊。 6. 建设中的平均主义倾向还表现在，连建设地点也不加考虑。认为在像谷山这样的偏远山区建房，与在平原地区、铁路沿线建房，成本是一样的。这是错误的。谷山不通火车，要乘车或坐牛车走几百里路。那里的住房建设费用，怎么能与条件优越的平原地区项目相同呢？如果这样平均地分摊建设费用，在条件恶劣的偏远山区工作的人们，就无法完成自己的基本建设计划。这是显而易见的。 上述这些是国家计划委员会、各部委和管理局在制定本年度工业与基本建设计划中所暴露出来的缺点。 第二，在制定人力计划方面也存在缺点。 在许多情况下，制定人力计划时，没有正确评估作业对象、技术装备、工人的技术水平和熟练程度等必要条件，而是机械地向下摊派极其困难的计划，想当然地认为工作效率高于前一年，或者把劳动定额和劳动生产率固定在高于战前水平或某一年最高水平的程度上。 对此，国家计划委员会的一些干部声称，上级要求他们以更少的人力生产更多的产品，所以他们不得不相应地提高定额。这是错误的。我们分配的人力绝不算少。如果对国民经济各部门的人力重新加以调整并合理使用，完全有可能以现有的人力保障生产和建设。同志们如果首先正确地考虑企业在国民经济中的相对地位及其生产能力，同时区分重要部门与次要部门、高生产率工厂与低生产率工厂，并根据各自的具体情况提供人力，就能消除人力浪费，迅速增加生产。 但是，现在实际情况如何呢？次要部门和低生产率工厂却分配了大量人力，造成浪费；而重要部门和高生产率工厂却分配的人力很少，甚至没有，从而妨碍了生产。工作这样搞，人力平衡就得不到保证，人力不能合理调整和分配，而是试图机械地实现人力平衡，结果就形成了官僚主义地硬性摊派高定额的做法。 让我举一下林业局的人力计划为例。这个局在制定计划时，没有设想改善生产设施和采用机械化，就把1955年木材生产计划定为每人115立方米，相当于前一年实际产量的135.3%。至于用牛拉雪橇运输木材，1954年每个司机平均每天运量为0.8立方米，而1955年却在不采取任何运输便利措施的情况下，把人均定额定为1.2立方米。根据这一计算，林业局被分配了280万立方米作为本年度的木材生产任务，比去年的产量多出100万立方米；而今年该局却没有得到任何补充生产设备或劳动力。不言而喻，这个定额是完不成的。因此，我们决定在下半年把这个数字减少30万立方米。 建筑材料工业局生产砖块的人力计划也是如此。 1954年，该局所属企业生产1000块砖需要13个工日，今年则需要11个工日。但国家计划委员会在计划中却把生产1000块砖的工日定为4.5个。这个计划不符合实际情况；4.5个工日与11个工日之间的差距太大了。9个工日，即4.5个工日的两倍，或许还可以接受，但4.5个工日就太荒谬了。建筑材料工业局下属的大城陶瓷厂和康南陶瓷厂离这里并不远。官员们乘车途经某地时，可以顺便到这些工厂去了解一下情况。而且他们也经常到这些工厂去指导工作，本应通过与工人交谈熟悉实际情况。但他们却提出了如此荒谬的工日数字。我们不能不认为，即使我们的干部到工厂去，也不与工人交谈，也不进行任何认真的研究以改进工作。 工作却只是把他们训斥一顿就打发回去。 煤炭工业中也有类似情况。实际上掘进一米巷道需要14至15个工日，但在向煤矿分配巷道掘进定额时，每米只给10.5个工日。这就妨碍了基本掘进工程按计划进行。 我们必须根据自身能力来计划和开展一切工作。只有这样，才能消除人力浪费，提高工人的生产积极性，并妥善完成计划。 也有不少相反的情况：人力定额按极低的劳动定额确定，结果造成人力浪费。目前农村人力不足，无法按时进行除草，而在基本建设领域，人力计划却按极低的劳动定额制定，以致出现成千上万的人不干活却照样领工资的现象。 即使到现在，国家计划委员会或各部委仍不努力按照准确的劳动定额向企业合理分配人力。如果他们不纠正这种制定明年计划的工作方法，一方面生产不会增长，另一方面将造成大量大米、工作服和工资的浪费。 在制定人力计划时，也没有对提高生产能力所需的劳动量进行准确核算。因新项目投产而增加的人力，往往在投产之日就被视为已到位，而正常生产开始前试制产品所耗用的人力则完全未被考虑。新建和扩建工厂、车间所需培训人员的数量也未予核算。这就使企业无法对设备进行试运行，也无法充分利用已投产的设施。 在制定人力计划时，按职工人数比例确定分配给企业的技术人员编制数，也是错误的。有些官员声称，必须确定这一编制数，因为技术人员多了，办公人员也会增加，因此将其定为职工人数的7%。但通过与厂长、总工程师的近期座谈我们了解到，没有必要硬性规定技术人员的编制数。假设我们建了一座高炉，如果所有操作工人都成为技术人员，那会更好。没有必要规定只能使用一名工程师和两名助理工程师。如果工人在生产过程中提高技术水平，他们都可以成为助理工程师；如果我们的所有工人都达到助理工程师的水平，我们的工作就会做得更好。但硬性规定技术人员编制数，却造成了不必要的混乱。 第三，物资供应计划不周，也是一个缺点。 目前各部委对物资供应重视不够。因此，正如我在上次内阁会议上提到的，国家计划委员会确定的物资消耗标准，与建设委员会确定的标准不同，也与实际使用物资的人所确定的标准不同。 更为严重的是，物资供应时间没有精确计算。由于供应计划没有对进口物资和国内物资到达使用者手中的时间进行适当测算，物资不能及时供应的情况相当多，从而造成生产和基本建设一片混乱。对外贸易部尤其不能保证进口物资按时交付，以致企业不得不时时让已分配到的劳动力闲置。这也给国家造成了巨大损失。各部委只下达生产指标，却不保障物资供应，却把生产失败归咎于企业。我们不能以这种不负责任的方式工作，而必须努力保障物资按时交付。 此外，我们必须准确地检查材料的质量和标准。我们不能把劣质材料用于建造优质房屋，也不能把劣质水泥用于修筑水库或堤坝。然而，目前我们却只是把能弄到的任何水泥硬塞给他们，完全不考虑不同建设工程的需要。结果，拿到劣质材料的人只得浪费时间用优质材料去换掉这些劣质材料，国家计划委员会则不得不花费宝贵的时间处理这类事务，而无法完成本应做的工作。制定材料供应计划的另一个缺点是，没有考虑到必须储备材料，计划往往制定得好像要把材料全部用完。由于没有储备，一旦发生自然灾害或事故，就无法提供材料，从而妨碍其他领域的生产。一个领域发生事故不可避免地会引起另一个领域的事故，这又阻碍了第三个领域的工作，从长远来看，就会造成整个国民经济发展的混乱。 最后，一个问题是，在制定计划和下达计划时，没有保证适当的时间。由于国家计划委员会和各部委、各局未能及时把生产计划下达给企业，计划往往在企业早已开始工作之后才到达，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少数情况下，生产指标在下半年才予以补充，而后续的人力指标却没有下达，致使生产受到阻碍。 那么，为什么在制定计划中会出现这些缺点呢？ 主要原因在于国家计划委员会、各部委和管理局的官僚主义工作作风。 你们都知道，国家计划委员会是在经济建设中起总参谋部作用的机构。如果它要发挥这一作用，就必须完全熟悉下级的情况，就像熟悉自己的手掌一样；如果下级遇到任何困难问题，它必须采取措施予以解决，把问题提请内阁或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委员会注意。然而，尽管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官员们并不熟悉下级情况，他们却仍然坐在办公桌前，制定并下达与现实不相符的计划。因此，今年年初不得不修改已经下达的农业计划，林业、渔业和化学工业的计划也不得不在上半年之后加以改变。 让我们看看国家计划委员会目前是如何工作的。他们以一个生产单位所取得的最高成果为依据制定计划，并把这个数字强加给所有单位。因此，经理们说：“我们害怕大量生产。如果国家计划委员会知道了这一点，就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尽管帮助企业制定正确的计划是他们的天然职责，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官员却把这视为累赘；他们只有在部长或副部长经常到委员会来的时候才感到高兴；如果他们不来，甚至还批评后者，说他们不够热心。那么，他们的意思是，部长们每天都应该到国家计划委员会官员那里，跪在他们面前乞求吗？这是行不通的。部委是内阁直接管辖的国家机关，不是隶属于国家计划委员会的。但我听说，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副主席们变得如此傲慢，甚至连部长的电话都不接。他们在最近召开的内阁会议上，在总结上半年计划时受到了严厉批评。 再者，据说国家计划委员会甚至越权干预本职工作范围以外的事情，企图称王称霸；但它只被授权制定国民经济计划、监督计划的执行，并检查计划未完成的情况，向内阁报告。 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官员深受官僚主义的影响；然而，他们不但不自我检讨，反而尽可能把一切责任推给各部委、各管理局或企业。每个人都应该查找 1. 首先从自身找缺点，而不是在别人身上找。也就是说，他们应该先批评自己，然后再批评别人。但是，由于他们不这样做，所以不能改正自己的缺点，因此，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工作就做不好。 2. 除了国家计划委员会以外，各部和各局也在相当程度上受到官僚主义的影响。国家计划委员会中官僚主义现象很多，但是，我们不能认为国家计划委员会在制定不符合实际情况的官僚主义计划方面负有全部责任。即使国家计划委员会以官僚主义的方式把计划强加给他们，如果各部和各局及时提出自己的意见，也可以使计划得到纠正。但是，部长、副部长或管理局局长在国家计划委员会把不可行的计划强加给他们时，却袖手旁观，连一句反对的话都不提。这显然是因为各部和管理局的干部本人对企业的实际情况不了解。由于他们不了解下面的实际情况，所以即使面对错误的计划也不得不表示同意，进而又把这些计划强加给他们所管辖的企业。 3. 不懂装懂是最危险的。如果他们不懂，就不应该装懂，而应该深入下去，坦诚地向人民群众学习，认真听取他们的要求和意见。当然，当下级单位提出错误意见时，应该对他们进行充分的解释，直到他们信服，并且要为他们提出创造性的建议创造一切条件。但是，我听说，当企业方面向各部指出工作中的瓶颈问题时，各部只是斥责他们，根本不听取他们的意见。 4. 缺点的第二个原因是部门主义在各部和各局中根深蒂固。 5. 目前的情况是，部门主义使得即使部长之间通过相互协商就能解决的问题也无法解决，任何问题都不得不通过国家计划委员会或副总理来处理。因此，在许多情况下，工作变得复杂，提出的问题不能及时、顺利地得到解决。如果现行的规章制度有错误，就应当加以修订，为部长们行使职权、有效工作创造条件。同时，部长们作为内阁成员，向党和国家负责，他们不应搞部门主义，而应互相尊重对方的意见，本着合作精神解决问题。 6. 缺点的第三个原因是党和国家对国家机关和经济机关的监督不够。 7. 如果对国家计划委员会和各部的干部是否坚持党的立场、是否正确执行党的政策进行严格的党的监督，这些缺点本来是可以防止的。但是，党中央产业部、商业财政合作社部至今对部一级机关的党的监督做得不够。 8. 党中央的各部门处于一种状态：不管部一级机关工作进展如何，都跟在它们后面跑。因此，无论是产业部还是商业财政合作社部，都没有向党中央政治局提出过有价值的意见。 9. 党的机关不应跟在行政机关后面跑，也不应越俎代庖，而应适时查明国家机关和经济机关是否正确执行了党的政策，如果没有正确执行，原因何在，需要采取什么样的党的措施，并对这些机关进行具体指导，使它们严格按党的路线组织并开展工作。 10. 地方党组织在工业领域也没有进行适当的党的监督。省委、州委没有充分研究如何加强本地区的产业。地方党组织即使对企业进行过领导，也仅限于解决电力供应等问题。 1. 关于为它们提供电机或木材；他们没有做过诸如查明其管辖范围内的企业的生产计划是否制定得当、在执行中存在哪些不足、以及采取纠正措施等工作；他们就这些问题向党中央委员会报告得很少。 党就像领导国家和经济机关的参谋部。我们的党组织健全，在工业和农业等各个领域都开展活动。通过党的组织，我们能够听取工人、技术人员或职员的意见。尊重人民群众的意见，在工作中坚定地依靠他们，这是我们党的力量之一个方面。 但是，目前因为党组织脱离群众，他们听不到群众的意见，也总结不了下面的情况，因此，制定不出符合实际的科学计划。各省党委委员长在内阁会议或党中央政治委员会会议上，对国民经济计划如何正确制定，提不出有价值的见解，也不关心计划是对是错。换句话说，我们的党组织甚至对工业还不懂领导工作的入门。因此，它们未能及时帮助国家和经济机关纠正工作中的缺点。 2. 关于制定1956年国民经济计划中应予重视的若干问题 我们必须制定明年的国民经济计划，以消除今年计划执行过程中暴露出来的缺点。 第一，计划应在正确估计客观条件的基础上制定。 我们首先要把根据自身能力制定基本建设计划作为原则。即使我们主观上渴望一天之内完成基本建设，那也是不可能的。我们希望一天之内完成革命、实现共产主义，但这是无法实现的幻想。我们不能受主观愿望的支配，而必须考虑自身能力，并在评估一切客观条件的基础上制定基本建设计划。 所谓根据自身能力工作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要根据对人力、设备、材料、资金和技术条件的科学计算来组织工作。如果我们不估计这些条件，只凭主观愿望行事，就会给生产带来巨大障碍。 国家计划委员会委员长同志在内阁会议上所作的关于1955年计划草案的报告，听起来相当悦耳。但他那篇令人愉快的报告中所提出的计划，现在已被证明是无法实现的。原因何在？原因在于这个计划没有准确地评估一切客观条件和可能性，而是坐在办公室里制定出来的，因而脱离实际。 农业计划就是这一点的生动证明。如果我们能按计划生产330万吨粮食，那该多好！要生产这么多粮食，就必须扩大耕地面积，兴建大量灌溉设施，保证充足的肥料、农具和人力。仅仅靠在小块田里密植秧苗的方法，是绝对不可能生产出330万吨粮食的。 我们的干部把1955年称为三年国民经济计划的决定性年份，是为了完成那个在没有评估实际情况、坐在办公室里用官僚主义方式制定的1955年国民经济计划。实际上，如果按计划行事，这也许可以称为决定性年份，但这个计划缺乏群众的支持，因此…… 1. 保证其成功的条件，现在正在失去其“决定性”意义。如果明年的国民经济计划以这种官僚主义方式制定出来，那么1956年也不可能具有决定性意义。 2. 我们必须克服1955年计划工作中表现出来的这一缺点，按照我们在各方面的能力来制定1956年计划。今年基本建设的投资额原定为189亿元，但到目前为止只投入了150亿元。完整的统计数字尚未出来，但最多不可能超过165亿元的投资。因此，党中央政治局根据今年的实际情况，对1956年基本建设投资额的初步意见是，应控制在165亿元至170亿元之间。如果我们不按照我们的能力来制定计划，只会浪费人力。只要我们制定出准确的材料供应计划，正确确定先后顺序，并很好地组织人力，投资165亿元左右是可行的。 3. 不用说，按照我们的能力进行基本建设，并不意味着我们甚至不能挖掘现有潜力，从而放慢建设速度。相反，由于我们的国民经济遭到战争的严重破坏，我们必须挖掘一切可能性，加快恢复重建的速度。但是，根据今年的经验，基本建设中的最大问题是建筑材料不足。我们最缺的是钢铁。有人告诉我，冶金工业部今年打算生产9.5万吨钢铁，但仅机械工业局一年就需要供应5万吨钢铁。差额为4.5万吨，用这些钢铁我们不可能进行许多其他建设项目。我们同需要钢铁一样迫切需要砖块。 4. 现在建设领域的形势与过去相比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 5. 明年我们必须建设许多需要大量砖块、铁和水泥的大型工厂。 6. 既然如此，我们不能只依靠中央所属工业部门生产的建筑材料来进行基本建设。因此，一些文化设施和水利设施必须利用地方建筑材料来建设。 7. 我们应该向居民提供资金，允许他们大量使用地方材料，并划给他们一些林区，以便他们自己采伐木材。当然，在黄海南道等平原地区，林区较远，这可能有些困难，但在咸镜南北道、平安北道、慈江道以及平安南道的一些地区，他们可以很容易地自己采伐大量木材。在没有水泥的地方，应动员农民烧制石灰，以代替水泥。 8. 除了地方材料外，我们还应该挖掘并利用大量闲置的地方劳动力进行建设。至于木匠等熟练工人，如果国家难以供应，给地方机关一些资金，让他们使用私人木匠，也不是坏事。 9. 我们必须通过全民运动，利用地方材料和闲置劳动力，确保在所有的郡城由地方建设学校、医院、澡堂、俱乐部用房和住宅。至于水利设施，我们不应只搞国家投资的大型工程，而应给予地方居民国家援助，以便他们进行许多小型工程。我们最好至少给他们一些资金和材料，让他们承担一些小型建设工程。这将使建设速度比一切只依赖国家快得多。 10. 我同一些郡党委员长谈过这件事，他们说如果国家提供资金，他们可以通过社会运动完成许多建设工程。因此，最好制定基本建设计划，把国家基本建设投资额定在165亿至170亿元。 1. 通过社会运动，为地方兴办的项目筹措并贷款约10—20亿圆的资金。 2. 其次，我们应当把投资优先集中到重要的、紧迫的建设部门。我们目前还不具备进行许多大型建设项目的条件。因此，当前阶段最重要的任务，就是集中投资，以便为我们自己装备起今后能够进行许多大规模建设项目的设施。 3. 那么，究竟应当把投资集中到哪些部门呢？如果要建设许多工厂和住宅，就需要大量钢铁、水泥、砖瓦、木材等建筑材料以及建筑机械。此外，为了彻底修复工厂、提高其生产能力，还必须大量制造必要的机器零件。因此，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委员会得出结论：我们必须首先致力于发展建筑材料工业、化学工业、金属工业，以及能够生产并供应建筑设备和材料的机器制造业。 4. 所以，我们必须对建筑材料工业和化学工业投入大量资金。砖瓦厂应当实现机械化，提高生产效率，并要为人工和天然石板厂提供生产所必需的条件。我们不应只是空喊水泥不足，而应保障化学工业部生产水泥的条件。 5. 为了发展建筑材料工业和化学工业，我们必须按时生产并供应这些部门所需的机器和零配件。为此，我们也应当在机器制造业投入大量资金，使机器工厂能够保证其设备百分之百地运转。正如大家所知，我们为战后国民经济重建从人民民主国家进口了机械。重要的是迅速安装并运转这些机械，大量生产国民经济各部门所需的机器和零配件，从而为迅速修复工厂创造条件。 6. 然而，仅仅增加对机器工厂的投资并不能解决问题。为了发展机器制造业，我们必须大量生产并供应钢铁，因此也必须增加对金属工业的投资。为了把投资集中到紧迫而重要的部门，我们必须重新审查并削减分配给教育部、文化宣传部等非生产性建设部门的建设任务。我们必须确保投资集中到主要的生产性建设项目上，即使暂时停止大学、中央政府大楼、电影院等非生产性建设项目也无妨。如果我们不朝这个方向努力，就不可能以远见卓识推进我国这一巨大的建设任务。 7. 在进口外国工厂方面，我们也必须确定先后顺序；我认为，那些眼下并不急需、对人民生活也不是十分必要的工厂，其交货日期可以适当推迟。例如，从匈牙利进口的机器工厂的交货日期可以推迟。从其他国家进口的龙城肉类联合企业和新浦罐头厂也是如此。今天我们吃不上肉和鱼，是因为我们没有这些东西，而不是因为我们不能加工。并不是说我国人民今天因为没有罐头食品就生活贫困。虽然我们不能加工罐头鱼，但如果防止其腐烂、用盐妥善保存，完全可以提高人民的饮食水平。因此，我们不能为了建设眼下并不需要的加工厂而推迟其他紧迫的建设项目。 8. 如上所述，通过确定先后顺序，我们必须从建设对人民生活迫切需要的项目开始，并把那些……工厂的建设（原文此处中断）。 1. 下一个五年计划中并不那么紧迫。 即使在建设人民生活所必需的项目时，我们也必须确定优先顺序，首先着手那些我们急需立即建设的项目。 目前，有些官员却试图把可以推迟的项目说成是人民生活所必需的建设项目，而不集中力量去完成我们必须立即承担的项目。北中机械厂厂长抱怨没有俱乐部。但实际上，他的工厂迫切需要的不是俱乐部，而是工人的住房。该厂工人中，拥有住房的尚不足半数；而现有的民主宣传馆完全可以重新装备后用作俱乐部。仅此一例，就足以说明部长和管理局长在建设中确定正确优先顺序的重要性。我们必须纠正那种不研究具体情况就凭经验制定投资计划，或者相反，不加审查就批准下级提出的申请的做法。 2. 我们必须制定准确的人力计划。 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委员会指示国家计划委员会，今年用于国民经济计划的人力不得超过88万人。 对明年粮食和物资供应平衡的估算，不允许我们把人力限额提高到这一数字以上。 目前，工人人数的增长与住房建设的速度之间存在很大差距。我们难道能只是不断增加工人人数，让他们在露天工作，却不给他们建造住房吗？我们不能这样做。如果我们增加工人人数，住房就会成为问题，粮食供应也是如此。我们不能认为我国的粮食状况是令人满意的，因为今年干旱给农作物造成了很大损失。所有这些情况都要求我们节约人力，制定正确的人力计划，以便用少量劳动力完成大量工作。 我们首先应当修订那些不合理确定的工作定额。准确制定工作定额，对于改善国民经济计划具有重要意义。但在这项工作中仍然存在一个必须纠正的缺点，即计划人员把某个部门在执行计划过程中偶然达到的最高记录定为定额，并强加于所有部门。如果我们不按照正确的工作定额制定计划，就会再次犯官僚主义的错误。 让我举一个例子。我听说，我们的计划人员向矿山下达生产计划时，只是要求它们去挖掘“宝藏”，仅仅根据各自的含金量就粗暴地给它们下达指标。结果，矿工们都集中力量去挖掘含金量大的“宝藏”，从长远来看，这会毁掉他们的矿山。因此，计划人员不能随意下达计划，而必须通过对技术装备、工人技能水平等各种因素进行细致计算，确定固定工作量或工作定额，从而使计划具有科学性。 其次，在制定计划时，有必要设想国家物资储备。1955年国民经济计划在执行过程中暴露出不少缺陷，因为该计划是在设想最大限度使用物资而不为国家保留一定储备的情况下制定的。从明年起，即使我们不能完成许多基本建设项目，也必须为国家设想储备，并为各部委拥有储备创造条件。 正确制定物资生产和分配计划也很重要。目前，这一领域的人们并不估算物资何时产出以及不同物资的需求量，而是提前向企业发放调拨单，以便一次性供应一个季度甚至全年所需的物资。因此，企业人员拿着这些单据去木材厂、水泥厂和砖厂，向它们索要物资，给它们造成很大困难。这种现象在一个实行计划经济的国家里是不应该出现的。 3. 关于计划和国民经济领导中亟待解决的若干问题 我想强调一些对改进计划工作和经济指导至关重要的问题。 第一，我们必须进一步加强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工作。 国家计划委员会应把工作重点放在制定计划和监督、控制国民经济各领域及企业正确执行计划上，并应使其摆脱其他工作。如果它因不合理的规章制度而负担过重，就应重新审查并修订这些规章制度；如果它插手并包揽一切，就不应继续这样做。只有这样，它才能制定正确的计划，及时掌握并研究下级单位的情况，对计划执行中出现的缺点原因作出精确分析，并向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或内阁报告。如果它不这样做，国家计划委员会就无法发挥其在经济建设中的总参谋部作用。 另一方面，各部部长同志应认识到，各部并不是隶属于国家计划委员会，而是直接隶属于内阁的机关。如果各部部长同志对工作或待解决的问题有意见，应向副总理们反映。由于没有严格遵守这一制度，一方面有些副总理同志无事可做，只是到处奔忙；另一方面，国家计划委员会包揽一切事务，却只是忙忙碌碌，不能及时解决所提出的问题。 在正确分工的同时，有必要把有生产经验的优秀人员充实到国家计划委员会，并加以提拔。不应让没有任何生产经验的年轻人傲慢地对各部机关发号施令；只要这种不了解下面情况就发号施令的工作作风继续存在，工作就无法顺利推进。各部应协助把有生产经验的同志分配到国家计划委员会。特别是，党应保证这一点。同时，国家计划委员会应把没有生产经验的同志直接下放到生产现场，使他们积累经验。 第二，应加强内阁的工作。 为此，首先有必要提高副总理和内阁顾问的作用。这将防止国家计划委员会超越其职能范围任意处理事务。此外，应建立一种制度，使各部提出的各种问题均由内阁解决。 第三，应赋予各部部长更大的权力，并为其积极工作创造条件。 因为迄今为止国家计划委员会负责分配所有物资，各部部长没有任何权力。从现在起，应赋予他们一定的权力，使其能够支配本部门所属企业生产的物资。 第四，应加强党对各部和企业的领导。 为了加强党对各部和企业是否正确执行党的政策的监督，正如在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上讨论过的那样，有必要改组中央委员会的一些部门，以加强对生产的指导。将工业部、商业财政合作社组织部分别改组为重工业部、轻工业贸易部和建设运输部，是很好的办法。 此外，地方党组织应经常研究并熟悉工业领域，加强对工业的领导。 党组织不应跟在行政机关后面跑，也不应只依靠派往各企业去的党委第一书记而忽视对工厂和企业的领导。党组织应研究并掌握工业的具体情况，帮助国家机关和经济机关及企业，协助它们及时纠正错误，并改进向党中央委员会或内阁汇报工作意见和瓶颈问题的工作。只有所有党组织都这样加强了对工业的领导，我们的工作才能取得巨大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