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消除官僚主义的报告——在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上

1. 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报告 1955年4月1日 同志们： 我们党当前阶段的根本任务，是动员广大人民群众，把美帝国主义侵略势力赶出南朝鲜，推翻卖国贼李承晚集团，使我国沿着民主路线实现祖国统一，并争取国家的完全独立。 为此，我们党今天正努力从政治、经济、军事上加强民主基地，动员全体人民在祖国北部建设社会主义，这是实现祖国统一的根本保证。 我们党面临的这一重大任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迫切地要求加强党的组织领导作用，提高党的战斗力，密切党同人民群众的联系，改善党和国家对国民经济重建的领导。在我们党的这场斗争中，特别重要的问题是党的领导方法和干部的工作作风。 当党的路线和政策正确，并采取了实施这些政策的适当措施时，工作的成败取决于干部采用什么方法，以及他们如何动员人民群众去开展工作。 如果我们党和政府机关的干部具有错误的工作作风和工作方法，未能把广大人民群众动员起来去执行党的决定，那么我们党的一切正确的政治措施和组织措施都将落空。因此，改善党的领导方法和干部的工作作风问题，是我们面临的最重要的问题之一。 自成立之日起，我们党就一贯同党内的错误工作作风作斗争，致力于确立干部的正确领导方法。这个问题在战争期间的二月讲话和党中央委员会的若干全体会议上，都曾特别加以论述，并且我们一直在进行反对官僚主义的斗争。 但是，这一斗争并不是有系统、日日进行的，而大多是像突击战役那样进行的。因此，干部的不正确工作作风至今尚未得到纠正。有害的、违背人民利益的工作作风，在各级党和政府机关中以各种形式表现出来。这无论是对顺利执行党的政策，还是对我们党同人民群众的联系，都是一个巨大的障碍。 那么，今天一些干部的工作作风中主要缺点是什么呢？这就是官僚主义。 官僚主义是封建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的统治阶级用来压迫人民群众的统治方法。正因为如此，这是一种有害的工作作风，在我们人民当家作主的人民民主制度下是绝对不能容许的。 官僚主义，从字面上说，就是官僚式的办事方法。这是一种使党同人民群众相脱离的因素。因此，在我们党的革命工作中，官僚式的办事方法是完全不能容许的。 革命工作是为劳动人民群众服务的。它依靠人民群众，捍卫人民群众的利益，通过粉碎一切压迫人民群众的不公正制度，为人民群众争取自由和幸福而斗争。这样的革命工作，怎么能同那种背离人民群众、同人民群众相脱离、维护统治阶级少数人利益的统治方法——官僚主义相并存呢？革命工作是为劳动人民群众服务的。 1. 官僚主义是背离人民群众的。因此，在革命工作中官僚主义是绝对不允许的。 那么，为什么我们的一些党的干部仍然犯官僚主义错误呢？这是因为他们至今还不了解我们党的政策的基轴是为革命人民群众的利益而斗争。 既然我们党为人民群众的利益而斗争，每个党员就应当从人民群众的立场出发去组织和开展一切工作，以此来体现自己的党性。然而，一些党员缺乏这种革命的群众观点，往往通过损害人民群众利益、脱离群众的官僚主义行动来损害革命工作。 为数不少的干部忘记了我们的人民政权机关和党的机关是为革命人民群众的利益服务、为人民服务的机构，而把这些机关同李朝或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的政府机关混同起来，认为自己在这些机关里工作不是为人民服务，而是当官。这就产生了各种错误倾向：军官像旧时代的指挥官那样行事，保安人员像旧时代的警察那样行事，国家干部摆出旧时代官员的架势，党的干部则炫耀党的权威。我们党和政府机关里的这类人，没有成为真正的人民公仆，反而堕落为官僚。 官僚主义是李朝旧封建制度和日本帝国主义统治遗留下来的腐朽、过时观念的残余表现。官僚主义不仅与我们的革命工作格格不入，而且同它水火不容。然而，一些党员在入党时曾宣誓要为党和革命的利益奋斗，奉献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和财产，却仍然犯下与革命工作格格不入、完全不相容的官僚主义行为。 2. 那么，在我们党和政府机关的各项工作中，官僚主义主要表现在哪些形式上呢？它以多种形式表现出来。它尤其经常出现在上层领导人员、也就是居于高位者的工作中。他们的官僚主义工作作风主要表现为一种与党的原则不相容的马虎敷衍的工作态度。他们因为是上级而摆架子。他们不深入细致地研究工作，对工作敷衍塞责，不以对党和国家的责任感来履行自己的职责。 一些干部一旦被提拔到高位，便自以为特殊，变得骄傲自满，不屑于提高自己的政治、理论和业务水平，而是马马虎虎地工作。这些人既不学习，又办事草率，只是摆架子，认为自己占据的职位是理所当然的权利。 有的人不认真学习和分析自己的工作，也不听取其他同志的意见、深入下层调查研究，从而正确地解决问题，而是以形式主义的方式应付工作，或者敷衍了事，固守自己的主观臆断。长此以往，这种形式主义、马虎敷衍的做法，必然造成下层工作的混乱和困难，为那里的干部偏离革命工作方法、脱离群众提供条件。 还有一些干部，被名利地位冲昏头脑，不惜一切手段谋求高位；他们只关心博取上级的欢心，不顾人民群众的死活。为了自己的名声和前程，这些人惯于虚报成绩，把没有做的事情说成做了，把没有能力做到的事情说成能够做到。他们阿谀奉承上级，压制下级，对一切事情漫不经心，不认真组织自己的工作。那些阿谀奉承上级的人，认为只要讨好上级，就…… 1. 靠奉承博取某些有影响人物欢心，他们就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名声，永远在这些人的庇护下生活。阿谀奉承者和接受奉承者，归根结底，是一丘之貉。这种不工作而奉承、依附他人的倾向，在旧的社会制度下或许可以容忍，但在我们今天的社会制度下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2. 我们党是武装于阶级斗争规律的先进理论和知识之上的人民群众的先锋组织。它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领导工人阶级和全体劳动人民实现我们革命的伟大事业，并把这一事业作为自己的根本任务。我们党只有与人民群众同呼吸、共命运，维护他们的利益，把群众团结在党和政府周围，组织和动员他们自觉地参加革命斗争，才能完成自己的革命任务。 3. 然而，我们党的一些干部偏离了党的基本工作方法，采用了极其有害的发号施令和命令主义方法。他们不顾群众利益，轻举妄动。这常常使群众疏远党和政府。 4. 我们党的一些愚蠢干部不执行党的任务，而是滥用党的权威来代替党的实际工作。这些干部既不关心党的政策是否得到正确执行，也不组织工作以保证政策得到正确执行，更不及时发现并纠正错误。他们只是坐而论道，夸夸其谈。因此，他们的下属不把他们看成真正的领导者，而把他们看成令人畏惧的人，自然也就认为没有必要去见他们。这些干部滥用党的权威，便对下属厉声斥责，仅仅因为下属不常到党的机关去，就指责他们缺乏党性。只有党的干部实行正确领导，党的威信才能得到维护，也只有这样，党员才会自愿地到党的机关来。只要党的机关里充斥着不能实行有效领导的干部，党的威信就永远不可能提高，也就没有人会去党的机关。 5. 有些党的干部认为以政府机关名义发出的指示没有效力，便在行政和业务问题上随意发布党的指示。只有当党的指示能够指明政府机关的工作方向，起到动员作用，并具有分析性时，它才配称为党的指示。仅仅在指示上把某个机关的名称换成党的机关的名称，并不能使它获得权威。 6. 在组织党的工作，特别是在进行检查的时候，一些党的干部既不教育党员，也不批评和纠正他们的错误，给予他们切实的帮助，而是用侦探式或警察式的方法开展工作，威胁恐吓党员，滥施惩罚。因此，他们常常使正在接受检查的党员感到恐惧，使党员害怕党的检查，把检查看成一种麻烦。结果，许多党员在检查中说假话，党的机关也就无法了解基层的真实情况。 7. 一些党员不考虑自己工作的具体条件，也不认真研究党和政府机关的决议，往往盲目地执行上级发出的任何指示，不管这些指示是否正确，是否符合党的政策和决议。这些丧失了革命者独立思考能力、受奴性心理支配的人，对党和国家的工作缺乏责任感。 8. 有些人利用自己的职权，压制批评，不允许别人对自己在著作、文艺作品或活动中发现的错误提出意见。这给我们党的事业带来了极其严重的危害。 9. 有些人非常喜欢卖弄。他们不懂装懂，本来是渺小之辈却装作品格高尚。他们不关心国家和 1. 党的工作，却对自己的个人事务十分敏感。他们把本应属于别人的功劳揽到自己身上。他们在工作和会议上敷衍了事，可一旦有机会吃喝，却兴致勃勃，总是伺机而动。 2. 当有人就某一问题提出一个创见时，有些人尽管对此问题毫不关心、毫无研究，却自以为无所不知，不但不重视这一创见、不付诸实施，反而加以漠视。 3. 有些人贪恋高位，尽管他们对自己所从事的工作实际上既无能力也无热情。 4. 所有这些都是我们党不能容忍的官僚主义表现。这种错误的工作作风会带来什么恶劣后果呢？ 5. 它歪曲我们党的政策，削弱党的战斗力，严重妨碍党的正确路线的贯彻执行，并阻碍党的前进。 6. 官僚主义降低党和国家机关的威信，使党脱离人民群众，从而妨碍党完成自己光荣的革命任务。 7. 我们再也不能容忍这种事情了。我们必须进行不懈的斗争，以根除官僚主义的工作作风。我们必须正确认识官僚主义的根源，努力加以肃清，从而改进党和国家机关的工作，加强党和人民群众的联系，使人民群众更加紧密地团结在党的周围。 8. 官僚主义的根源是什么？ 9. 众所周知，在我们经济中，公有制或国家所有制占主导地位，工人阶级领导的工农联盟是一切国家活动中的决定性社会力量。因此，官僚主义的社会根源已基本上被消除。官僚主义产生于我们经济制度中仍然存在的资本主义因素的影响，以及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遗留下来的旧意识形态残余。其思想根源在于自私自利、个人野心、雇佣者所特有的卑躬屈膝心态等等。 10. 许多官员尚未摆脱这些封建主义和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残余，他们并不真正懂得革命和党的利益高于个人利益。他们不理解革命是人民群众的斗争，这场斗争的唯一目的是解放人民，使人民幸福，党只有依靠人民群众才能进行革命。 11. 此外，我们党的干部中很大一部分是年轻人，他们缺乏革命经验，尚未掌握向人民群众进行正确革命领导的能力和方法。因此，其中一些人尽管主观上忠于革命，在工作中却往往粗心大意，不尊重人民群众，从而损害党和国家的工作。 12. 这在某种程度上是由于我们党过去在干部政策上的缺点。我们本来就没有许多具有长期革命斗争经验的老革命干部。老革命干部的优点在于，他们在漫长岁月中克服了一切困难，把一切都献给了斗争，完全是为了革命和人民。他们对革命无限忠诚，在原则上坚定不移，具有谦逊、朴素的革命劳动者的道德品质。但是，就连这少数革命干部也没有得到妥善安排，反而以“年老无能”为借口不予重视。 13. 许多党的机关起用新干部，这是一件好事。但这些机关在干部管理上却如此无原则，不经认真考察就任用干部，又以他们出身工人为理由，认为他们不错，便放任不管，不加任何教育。在选拔干部时，忽视了思想政治条件，只看实际工作方面，结果干部队伍中充斥着毫无革命经验、对革命一无所知的人。 1. 革命工作。这最终导致了诸如对党和国家工作不负责任、侵犯人民群众利益等现象的出现。 2. 由于干部任用不讲原则，一些在祖国解放战争中表现出英雄气概的久经考验的人才被忽视，这些革命干部被排除在若干道、市、郡党委员会之外。因此，地方党委员会大多由政治上不成熟的人员组成。 3. 这就是官僚主义在党和国家机关中不仅没有被消除，反而被培植起来的原因之一。 4. 未能消除官僚主义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我们党没有坚决同这种不良工作作风作斗争，也没有重视培养适合革命者身份的革命工作作风和高尚品质，帮助干部掌握科学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领导方法。 5. 我们中央的领导同志没有做好对地方干部活动的检查，也没有在正确预见贯彻党的政策过程中可能出现的缺点的基础上，给予他们领导与帮助。结果，地方干部未能改正错误，而是一直沿用错误的工作方法。 6. 另外，我们党的不少干部只是同行政干部一起搞行政工作的运动式做法，把行政工作抓在自己手里。他们没有认识到，在人民政权机关和社会组织中的党的工作，是要向这些组织的干部说明其工作的政治目的，使他们自觉地、圆满地完成工作。因此，党未能使我们的干部摆脱官僚主义。 7. 同志们！ 8. 这些就是我们的干部患有官僚主义的主要原因。 9. 我们应当认清官僚主义的根源，同时采取切实措施根除官僚主义，并开展严肃的思想斗争以消除这些根源。 10. 第一，应当确立正确的领导方法。 11. 关于领导方法，重要的是把普遍指导与个别指导结合起来。 12. 所谓普遍指导，就是党的普遍号召和指导，旨在使人民群众理解党在某一事业中的政治目的，并实现这一目的。没有这种普遍号召和指导，我们的一切工作都会失去方向、偏离轨道，党也就不可能实行统一的指导。 13. 然而，我们的工作并不以普遍指导为终结。只有把普遍指导与个别指导结合起来，我们才能把工作做好。个别指导就是，在执行某项任务时，要深入研究具体情况、人民群众的政治水平以及群众中的各种倾向，并在此基础上采取符合具体情况的切实可行的具体措施。如果一个干部只强调普遍指导而忽视个别指导，他的工作就会流于空谈，毫无成效。 14. 在执行党的决定和指示时，只有把普遍指导与个别指导结合起来，才能发现适合具体情况、为人民群众所接受的斗争形式，并明确工作的主要方向，按照正确的先后顺序加以落实。 15. 这一点也适用于近期的粮食收购工作。如果我们的领导同志正确地把党在这项工作中的政治目的和普遍原则付诸实践（即进行普遍指导），并通过符合各地实际情况的具体措施动员农民投入行动（即进行个别指导），那么，毫无疑问，就不会出现严重的缺点，收购工作也会进行得更加令人满意。 16. 党的领导的真正方法，就是正确地把普遍指导与个别指导结合起来，从而贯彻党的政策。 在人民群众的实际生活和斗争中，为他们提供发挥主动性的条件，然后再次概括人民群众在斗争中获得经验。此外，关于领导方法的最重要问题，是在动员人民群众从事任何工作时，使用说服和解释的方法。在领导人民群众时，使用说服的方法会激发他们无穷的创造性和主动性，加强他们与党之间的联系，并且有可能依靠人民群众的政治觉悟及时完成任务。 因此，我们应该正确地把普遍指导与个别指导结合起来，把干部的指导与人民群众的需要紧密联系起来，从而消除官僚主义的领导方法，建立正确的领导方法——科学的马克思主义方法。 第二，应加强我们干部的阶级教育。 工作作风，一般来说，是干部在工作中的思想和方法总的反映。如果你依靠革命的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理论和方法，就会产生真正革命的、党的作风；如果你依靠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和非马克思主义方法，就会产生官僚主义、形式主义以及各种反人民的工作作风。 因此，工作作风不只是干部能力和品格的问题，而是涉及他的世界观或思想觉悟的问题。我们相当一部分干部中存在的错误工作作风的主要原因之一，是他们没有充分理解革命的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理论，没有牢固地站在革命原则上，没有坚定地站在工人阶级立场上。 通过加强党员的阶级教育，我们将在他们身上培养出对革命无限忠诚的高尚品质，捍卫党、国家和人民群众利益并为之坚决斗争的意志。我们应该帮助党员掌握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意识形态和方法，使他们能够抛弃官僚主义的工作作风——这是旧意识形态的残余，并养成真正为人民服务的工作作风。 坚定不移地忠于原则，是我们干部必须具备的品质。他们应当养成这样的品质：在执行党的路线和政策时，对哪怕最微小的偏差也绝不妥协，一切从革命、从党和人民的利益出发来考虑问题。 党和国家干部应当无限忠诚于党和国家，诚实正直，并达到足够高的能力水平，始终以合格的革命干部身份出色地完成所承担的任务。 第三，应在我们的工作中加强集体领导。 集体领导可以防止任何个人主观的、任意的决定，并通过广泛协商和集体智慧，在党和国家一切工作中对当前问题作出正确的解决。 绝大多数官僚主义者是受偏见束缚的主观主义者。这是不言而喻的。如果我们在日常工作和群众政治工作中始终听取人民群众和大多数人的意见，就不会犯官僚主义错误。因此，加强集体领导将使我们能够消除官僚主义——这是我们一些干部中仍然表现出来的有害工作作风。我们必须使我们的干部在党和国家一切工作中严格遵守集体领导的原则，从而养成随时听取人民群众和大多数人的意见，并在此基础上开展工作的作风。 同时，我们应发展党内民主，加强批评和自我批评，以确保基层党员能够大胆提出自己的创造性想法的实际条件。 关于集体领导的最重要问题之一，是提高各级党和国家领导机关的作用。 1. 但是，我们的一些干部把委员会工作仅仅局限于起草和通过决议，不鼓励委员会成员发挥主动性。这与集体领导原则毫无共同之处，而正是我所说的官僚主义的表现。 2. 提高党和国家机关各级委员会作用的一项措施，就是改善委员会的组成。往往，委员会工作流于形式，未能发挥其领导机构的作用。其一个主要原因，就在于委员会成员政治训练不足、革命斗争经验不够。从今以后，党应当确保党和国家机关各级领导机构由老革命干部、政治根基扎实且业务能力强的人员组成。 3. 这样，我们就能提高委员会的作用，贯彻集体领导，从而提高党和机关的工作水平，同时克服错误的工作作风和官僚主义。 第四，加强对党和国家机关干部的教育指导。 正如我已指出的，我们的许多干部在政治上和业务上仍不成熟。因此，我们党肩负着一项重要任务，即通过加强旨在提高干部政治理论水平和业务能力教育和指导，教会他们正确的工作方法。特别是，我们必须加强对高级地方干部的指导和监督，及时纠正他们在执行党和国家政策中的偏差以及对待人民群众的错误行为。只有这样，才能消除部分高级地方干部中存在的官僚主义工作方式，显著提高地方党和国家机关的指导水平，并保持党和人民群众的密切联系。 同志们， 根除错误工作作风、使人人树立为人民服务的新作风的问题，当然不可能在几天内得到解决。但无论如何必须解决。我们必须通过改进对干部的指导和检查、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进行不懈而顽强的斗争，以消除官僚主义。每个党员都应把全部热情和主动性投入到反对官僚主义的斗争中，深刻铭记这一斗争是我们顺利完成革命任务的前提条件。 我深信，通过成功树立新作风的斗争，我们全体党员必将增强党在人民群众中的领导作用，出色完成党所面临的伟大革命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