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军事形势及加强党、权力机关和人民军若干问题

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第五届全体会议 结束讲话 1952年12月18日 同志们： 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第五届全体会议在祖国解放战争的激烈战火中召开，并已圆满成功举行。 正如报告和各位发言中所指出的，目前我们在国内外都处于有利形势。 在党中央委员会第四届全体会议至第五届全体会议期间，我们的党经过斗争的锻炼，在数量和质量上都有了发展。党员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大为提高。 经过顽强斗争以消除党内的官僚主义作风，党和人民群众之间的联系大大加强了。我们党和政府采取的经济措施，在恢复因战争而遭到破坏的经济和稳定因战争而恶化的人民生活水平方面，发挥了巨大作用。 前线的勇敢战士和后方的全体人民，团结在我们党的周围，正以全部忠诚和精力英勇作战，击退侵略者，捍卫祖国的自由和荣誉。 所有这些事实清楚地表明，我们的党能够领导我国人民在争取祖国解放的神圣战争中取得胜利。 在本次全体会议上，许多同志积极参加了发言，一致指出我们党的路线和政策是正确的。 因此，我相信，你们将坚定不移地站在党中央委员会的路线一边，工作到底，以彻底实现这些路线。我想就本次会议提出的若干问题简要谈一谈。 首先，谈谈停战谈判问题。 你们都知道，谈判已无限期休会。敌人把朝鲜停战问题提交给了联合国。联合国大会拒绝了苏联代表团提出的合理建议，这一建议反映了我国人民的意志。敌人开动其投票机器，迫使联合国通过了所谓印度提案，这一提案不过是美国提案的翻版。 我们为争取停火已耐心进行了17个月。停战谈判尚未完全破裂，但不能不认为它已处于破裂边缘。我们将继续尽一切努力实现停战，但我们绝不会同意美国提出的无理的、不公平的方案。 我们不会屈服于敌人的威胁、讹诈或压力。敌方在停战谈判过程中提出了毫无根据的要求，这是因为自诩为“世界最强”的美国在对小小的朝鲜的战争中大丢其脸，因此想至少在谈判中以“胜利者”的面貌出现，从而获得所谓“体面的停战”。否则，美帝国主义者就无法在其殖民地国家和卫星国面前维持其形象，而且这还可能严重影响其今后对这些国家的统治。 然而，我们不能因为美帝国主义者处境困难，就把我国的一部分领土让给他们，或允许他们干涉我国内政。我们更不能承认他们是胜利者， 1. 我们并没有被打败，也不承认自己是失败者，因为我们并没有被打败。 我们已对敌人的入侵予以反击，把他们驱赶到三八线以南，并在这场战斗中取得了伟大胜利。 2. 美帝国主义者之所以提出举行停战谈判，是因为他们陷入了困境。考虑到他们的困境和我们的力量，我们决不能同意他们强加给我们的不合理的停火。无论他们怎样对我们进行讹诈，都不会有任何效果。停战与否对我们来说无关紧要。我们的基本目标是实现祖国的统一和独立；所以，如果停战能够实现，我们将恢复经济，并为祖国的统一做好充分准备。即使停战谈判被破坏，我们也一点都不害怕。我们有足够的力量粉碎敌人的进攻。如果敌人无休止地拖延停战谈判，那就让他拖下去吧。他拖下去，我们也拖下去。但我们决不会首先破坏谈判。 3. 谈判的拖延也给我们带来某些好处。在此期间我们可以做大量工作：训练人民军队，构筑防御工事，保障后勤供应畅通无阻，并尽可能多地建设地下工厂设施。 4. 如果敌人拖延谈判，我们就拖延；如果敌人打，我们就打；如果他们真诚地希望停战，我们就同意。但是，我们决不接受不合理的停战条件。这就是我们在停战谈判问题上的原则。根据这一原则，我们的谈判代表团将继续开展工作，决不向敌人妥协，努力满足我方要求。 5. 今年，好战的新当选的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访问了南朝鲜，并与那里的头目们举行了会谈。显而易见，他正准备发动新的军事冒险。我们早已领教过美帝国主义许多类似的阴谋。去年，敌人曾发动过几次军事攻势，如“夏季攻势”和“秋季攻势”。但我们击退了每一次进攻，粉碎了他们的阴谋。自克拉克接替李奇微以来，他们一直以狂轰滥炸的方式对我们施加军事压力。但在已经遭到破坏的北朝鲜，已经没有什么可破坏的了。我们没有屈服，也不能、更不会向敌人的任何疯狂暴行屈服。 6. 敌人的疯狂行径反而进一步激发了我国人民对他们的更大仇恨和敌意，使人民更加团结，提高了他们的战斗精神。更重要的是，这只是在全世界人民中唤起了对战斗中的朝鲜人民的同情和支持，而没有给敌人带来任何好处。 7. 即使艾森豪威尔发动军事冒险，在目前形势下他也无法动员大量兵力。事实上，敌人后备兵力不足；他们最多只能调动两三个美国师和三四个傀儡李承晚师。虽然他们利用了一些已被打败的日本军队和蒋介石的武装力量，但就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兵力，他们无法吓倒我们。 8. 今天的我们人民军队与1950年6月战争初期或1950年10月撤退时期的情况已大不相同。经过这场战争，它在质量和数量上都进一步得到加强；它已成为一支久经战斗考验、经验丰富的强大军队。中国人民志愿军现在已十分熟悉朝鲜的地理和地形，对敌人也有了深入了解，而且他们的技术装备也进一步得到加强。现在，我们人民军队和中国人民志愿军全体官兵都坚信胜利，士气高昂。相反，随着战争的拖延和停战谈判的推迟，敌人士气却越来越低落。考虑到所有这些情况，很明显，敌人即使增派几个师，也无法给我们造成重大打击，取得任何效果。 9. 然而，在思想上做好准备，并做好一切…… 1. 针对敌人可能发动的进攻做好准备。我们的目的不只是达成停火，而是要实现祖国的统一和独立，因此，即使缔结了停战协定，我们的革命事业也绝不会就此完成。我们必须尽一切努力做好实现这一目标的各项准备。我们绝不能抱有“停战狂热”心理，必须千方百计地加强我们的力量。 2. 自停战谈判开始以来，我们加强了党和政府组织，把人民群众紧密团结在它们周围，稳定了人民的生活，并在数量和质量上加强了人民军。我们在政治、经济和军事领域都取得了显著成就。 3. 自停战谈判开始以来，我们对人民军官兵进行了教育。我们始终告诫他们：“不要为停战谈判的结果担忧，我们代表团成员正在负责谈判，你们必须尽可能多地击毙美帝国主义侵略者；这将使停战谈判朝着有利于我们的方向发展，并促使我们迅速实现祖国统一。”此后，我各部队采取了积极的防御行动，在整个战线掌握了主动权，开展了突击小组、反飞机反坦克小组和狙击小组的积极运动。与此同时，我们克服重重困难，加强了对军队干部的教育。结果，我们重新教育了百分之四十五的排以上干部，提高了我军干部的素质。 4. 毫无疑问，敌人拖延停战谈判的时间越久，我们的政治、经济、军事力量就越会得到加强，我们胜利的因素就越会进一步巩固。因此，无论艾森豪威尔企图搞什么冒险，我们都无所畏惧。如果我们军队和人民齐心协力，同时展开政治攻势和军事行动，无论敌人在何处登陆，我们都能一举将其粉碎。 5. 如果我们从政治上给艾森豪威尔的第一个图谋以有力打击，这将在政治上给这位当选总统以迎头痛击，加剧敌人阵营内部的矛盾，加速祖国的统一和独立；在军事上，这将在朝鲜战场上为我们打开一个对我们极为有利的决定性阶段，并给予美帝国主义侵略军以致命的打击。 6. 因此，即使停战谈判破裂，我们也不必灰心丧气；我们将继续为祖国的自由和独立、为肃清我国境内的一切侵略者，英勇顽强、坚决胜利地战斗下去。 7. 自美帝国主义公然干涉朝鲜战争以来，战争已变得旷日持久。这是因为美国幅员辽阔、技术先进，而我国疆域狭小、技术落后。如果我们想要强大，就需要时间。因此，这场战争不可能不旷日持久。 8. 那么，我们能不能打一场持久战呢？当然，我们能。这次全体会议报告已经列举了我们进行持久战的有利条件，因此，我们的人民无疑能够赢得这场战争。 9. 我们完全有能力赢得一场持久战，因为我们正从社会主义和民主阵营获得大量援助，并得到全世界爱好和平人民的支持；中国人民的英勇儿女正与我们并肩作战，而我们人民自身也已在斗争中得到锻炼并壮大了力量。 10. 如你们所知，我们正从苏联、中华人民共和国及其他兄弟国家那里获得大量前线所需物资和日常生活用品。 11. 我们进行的这场战争并不局限于朝鲜，而是与整个社会主义和民主阵营的利益、与世界的和平与安全密切相关。正因为如此，兄弟国家的人民和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仍在向处于反对帝国主义侵略者斗争最前沿的朝鲜人民提供热忱的援助和同情。通过朝鲜战争，社会主义和民主阵营的团结进一步加强，并向全世界显示了各国人民团结一致的、不可战胜的伟大力量。 1. 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旗帜下，朝着同一目标前进的人们。 社会主义阵营和民主阵营一天比一天巩固和发展，而帝国主义反动阵营则日益没落。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的矛盾日益加剧，与此同时，全世界劳动运动和民族解放运动进一步高涨。所有这些条件都正在决定性地有利于我国人民的事业。 毫无疑问，美帝国主义必将失败。关于原子弹，起初有些人只是害怕它，但现在他们知道了它到底是什么，也就不再害怕了。当美帝国主义者垄断原子弹并以此自夸时，它似乎很可怕。然而，既然其他国家也制造出来了，我们也就没有理由害怕。当然，我们并不希望一场毁灭性战争；我们主张和平。我们正在斗争，以粉碎美国战争贩子扩大战争的阴谋，并依靠自己的力量捍卫祖国的自由。我们人民在这场战争中一定胜利。 2. 在战争过程中，我们受到了极大的锻炼，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当我们以少量武装力量和简陋武器同日本帝国主义进行武装斗争时，我们就取得了宝贵的经验。在这场祖国解放战争中，我们也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在两年半的现代战争中，我们同美国这样强大的敌人作战，进攻、撤退、防御，所有指挥员、军官、军士、士兵和全体人民都取得了极其宝贵的经验。 这种经验是无价之宝，是任何东西都不能交换的。如果我们善于运用这种经验，就能取得胜利。现在，我们的人民军在思想上和军事上都做好了准备，能够沉着地给予任何敌人以致命的打击，我们的党和政府机关也已空前地加强。我们必须高度重视，沿着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把我国党和政权机关、军队和人民在反对美帝国主义侵略者及其走狗的艰苦而复杂的斗争中所积累的宝贵经验加以普及和丰富。 3. 在朝鲜战争过程中，美国在世界人民面前完全丧失了威信。美帝国主义者使用各种武器，拼命想恢复自己的威信，但未能征服朝鲜人民。我们必须考虑到，新总统艾森豪威尔为了炫耀自己的“本领”，可能发动更加凶恶的军事冒险。我们必须时刻注视敌人的动向，在政治上、思想上和军事技术上做好充分准备。如果敌人进行任何冒险，我们就给予毁灭性打击。 4. 我们党当前面临的中心的任务，是加强党、政权机关和人民军。关于这个问题的解决办法，在报告和讨论中已经详细阐述，因此我只想就你们讨论中提出的另外一些问题略作说明。 报告提到了宗派分子和自由主义分子，但没有指明是谁，讨论中也没有透露他们的名字；所以，你们许多人似乎对此感到怀疑。有些同志认为宗派分子在党内犯了严重错误，在讨论中要求他们站出来进行自我批评。 当然，这个问题之所以提出来，是因为我们党内确实存在宗派主义残余和自由主义倾向。显然，如果这些宗派主义倾向不存在，这个问题根本就不会被提出来。 宗派主义倾向以各种形式表现出来。有些同志认为只有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小组”和“星期二小组”才是宗派，这是错误的。 在讨论中，一位同志批评了某些铁路运输官员中存在的裙带关系。这也是这种倾向的一种表现。正如报告所指出的，无论是对党的路线和政策信口开河地议论，还是暗地里发牢骚，也是宗派主义倾向的表现。 1. 宗派主义倾向。这种倾向在我们党内仍然在相当大的程度上存在。既然我们党是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武装起来的，确实，少数宗派分子不可能对党施加很大影响，因此，你们不必害怕。但事实是，党内的这种分子确实像虱子一样使我们浑身发痒，给我们添麻烦。为了摆脱这些讨厌的虫子，我们必须洗个澡或洗个澡。我们全党都必须提高警惕，不给宗派分子任何活动的机会。 2. 在这次会议上，我们批评了宗派主义和自由主义，目的在于使全体党员了解宗派主义和自由主义的真面目，防止他们受到其影响，即使宗派分子和自由主义分子活动起来。我们还这样做，是为了促使动摇分子断绝与他们的联系，回到党的怀抱，并警告宗派分子和自由主义分子停止在党内的宗派和自由主义活动，停止搞宗派。 3. 如果宗派分子放弃这类活动，并真诚地努力弥补自己的错误，我们党将宽大为怀，随时接纳他们回到党的怀抱，并欢迎他们。 4. 在辩论中，许多同志提出了严厉要求，要求宗派分子和自由主义分子向党坦白自己的罪行，但谁也没有勇气站起来发言。他们似乎认为，在全体会议这种气氛下，最好保持沉默；他们知道，在党和全国人民冒着生命危险抗击美帝国主义侵略的时刻，如果他们坦白自己的宗派主义或自由主义行为，显然会被打死。 5. 我们并不是因为党的领导或党有什么大麻烦才提出要同宗派主义倾向作斗争。不过，我们不能对那些虽不严重但怀有恶意的宗派主义残余听之任之。 6. 我们必须批评和纠正宗派主义残余，并对受其影响的人进行适当的教育，以便使全党以一种思想、一个意志团结得像磐石一样。 7. 382 8. 如果我们想要肃清宗派主义的残余，最重要的就是严格党的纪律。只有当党内建立了严格的纪律，并且严格遵守党的生活的全部准则时，我们才能把宗派主义消灭在萌芽状态，捍卫党的团结，并轻而易举地战胜敌人。 9. 其次，我们必须全党重视加强人民军。 10. 人民军是我们党和我们人民的武装力量，它正用武器同敌人作战。不加强人民军，我们就不能击退侵略者，不能在祖国解放战争中取得胜利。而且，随着战争的拖延，加强人民军的必要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迫切。 11.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在加强人民军的工作中存在许多缺点。 12. 第一，地方党组织在援助人民军军属方面工作不力，党中央对这项工作也没有给予足够的指导。各级党组织必须使人民军军属充分认识到，作为人民军军官和士兵的妻子和母亲，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是一种荣誉，从而鼓励她们在前线代替丈夫和儿子在工作中做出优异成绩。必须在人民群众中广泛开展关怀、尊重和从物质上、精神上援助她们的运动。 13. 必须严肃地重视人民军的征兵工作。有必要经常教育适龄青年正确认识人民军。各级党组织应做好青年的思想教育工作，使他们中间最优秀的人应征加入人民军。 14. 其次，我想谈谈反间谍斗争。 15. 目前，我们在前线同敌军作战，在后方同间谍、颠覆分子和破坏分子作战，这些分子是敌人派来的。383 1. 他们已经潜入到我们的队伍中。反间谍斗争是一项重要斗争，我们的党组织必须经常予以重视。这项工作不能只靠内务部门人员单独去完成，必须通过全国性的运动来进行。因此，内务部门人员必须教会党员和全体人民如何揭露间谍。过去，有些内务部门人员出于野心，不愿意让党员和人民知道如何揭露间谍，他们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这是错误的。只有教会人民如何揭露和打击间谍，把全体劳动人民都动员到这场斗争中来，间谍才无法自由活动，才容易暴露出来。在反间谍斗争中，有许多模范事例，但有些干部认为，如果把这些事例告诉给人民，人民可能会害怕间谍，所以在新闻宣传或口头宣传中，最好少揭露一些事例。这是错误的。我们必须让人民了解事实真相，而不是对他们隐瞒。只有这样，大家才会仇恨敌人，提高警惕，齐心协力地投入反间谍斗争。我们必须通过报纸、小说、电影，广泛宣传人民在反间谍斗争中创造的优秀范例。 2. 有些官员只会空喊口号，一开口就高喊“让我们全体行动起来！”“让我们团结起来！”这样的口号，进行一些无关紧要的政治工作。这会麻痹人民对敌人的警惕性和斗争精神。其结果是，间谍甚至潜入到我们党内。 3. 要想揭露那些混入党内的间谍，首先必须严格党内生活。支部必须给党员分配具体的党内任务，并检查其执行情况；当任务执行得不好时，支部必须弄清这是不是故意懈怠。必须使党员在相互信任和团结的基础上，养成严格相互检查和批评的习惯。这样才能防止不良分子躲在党内干坏事，并及时把他们揭露出来。 4. 其次，我们必须加强对党员的阶级教育。必须提高他们的政治觉悟，用崇高的爱国主义思想和对敌仇恨武装他们，使那些混入党内的间谍暴露出本来面目，并主动坦白交代。 5. 此外，我们必须继续开展反对官僚主义的斗争。 6. 密切联系群众是我们党在组织工作中的基本路线。因此，我们必须坚持不懈地开展反对官僚主义的斗争。有些同志认为，党中央第四次全体会议关于改进党的组织工作的决定已经不起作用，执行这项决定的斗争已经结束。这是错误的。即使在第五次全体会议之后，我们也必须继续贯彻第四次全体会议的决议，而不能把它抛到一边。 7. 接下来，党必须重视农村地方的工作。 8. 我们必须稳定那些缺地或耕种贫瘠土地的农民的生活。虽然免除了实物税，但仍然缺粮的贫农占农户总数的15%至20%。当然，今年我们也免除了他们的农业税，但不能说这已经解决了他们的问题。 9. 尽管我们在进行战争，也必须采取各种措施来稳定贫农的生活。 10. 首先，把一部分贫农转移到土地有余的地区，这是个好办法。 11. 其次，必须鼓励他们通过养猪、牛、鸡、羊、鸭来增加副业收入。因此，应当向贫农发放贷款。 12. 第三，国家必须允许土地较少的农民种植最适宜的作物，而不是给他们下达统一的播种计划；在同样的工作方面，必须引导农民通过合作劳动提高劳动效率，而不是让他们各自单干。 13. 同志们， 14. 党中央第五次全体会议在你们同志们的热情参与下，高水平地顺利举行了。各级党组织和全体党员必须坚持这次全体会议的决议，为从组织上和思想上加强我们党而进行坚持不懈的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