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在保安机关干部和政治工作者中确立群众式工作作风的讲话

1952年4月4日 对内务安全机关干部和政治工作者的讲话 同志们： 在去年二月举行的各省、市、县人民委员会委员长和党的领导干部联席会议上，我曾就清除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中日本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的意识形态残余、反对官僚主义、严肃财政纪律，以加强人民政权并发挥其作用的问题，作了阐述。因此，这里我不再重复这一问题。你们要很好地学习那篇讲话，并在工作中加以借鉴。 我们的内务安全机关，一言以蔽之，是捍卫人民政权和党的权力机关。它们按照党的路线和国家政策，维护国家和社会秩序，保障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我们的政权是人民政权，相应地，其机构——内务安全机关——也是人民的机关。内务安全人员同样是人民的一员。他们捍卫的不是有产阶级的特权，而是劳动人民的利益。 我们的内务安全机关由工人、农民和劳动知识分子组成。因此，这些机关的工作人员在捍卫这些人民的利益、维护由他们治理的国家的社会秩序时，也就捍卫了自身的利益。 自成立以来，我们的内务安全机关在过去七年中取得了巨大成就。朝鲜人民摆脱日本帝国主义枷锁、掌握政权之后，这些机关起初缺乏经验，不能充分行使职能，在维护社会秩序方面存在许多缺点。但后来它们迅速得到巩固，在和平建设时期和祖国解放战争期间发挥了重大作用。由于你们对这些机关及其工作人员所做的大量工作十分了解，我就不再详述了。 现在，我想就内务安全工作者面临的若干任务谈几点意见。 首先，必须清除内务安全工作者中的日本帝国主义残余，消除这些人员身上的恶习。 在人民政权的其他机关中，同样存在日本帝国主义方式的残余。虽然我们不能说这些机关受到的影响比别的机关更严重，但由于内务安全人员身穿制服、携带枪支，与别的机关人员不同，因而显得尤为突出。其他机关人员身着便装，不那么引人注目。而内务安全人员身着军装，因此与众不同，哪怕他们稍有失误，也会被放大。 我们的干部为什么会存在日本帝国主义残余呢？ 他们是在日本帝国主义统治年代出生和成长的。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的社会环境和恶劣风习，是他们从小耳闻目睹的一切，这些东西至今仍未让位，而是顽固地留在他们的头脑中。 我们的人民在童年时代就看到过日本或朝鲜警察佩带军刀、耀武扬威的样子。人们憎恨他们的恶行，但不可否认的事实是，他们也曾模糊地希望自己也能佩带军刀、趾高气扬、作威作福。这种幻想残留在干部的头脑中，如今便表现为官僚主义的工作方法和官气十足的工作作风。 过去，当生下一个漂亮的女孩时，人们常说她适合做富贵人家的长媳；若生下一个面庞宽阔、英俊的男孩，则说他将来会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这说明，贫苦者并不憎恨剥削他们的富人，反而羡慕他们。如今，有些妇女想嫁给能使自己过上不劳而获生活的男人，一旦结婚便不再干活。这都是从父母那里继承来的旧思想残余的表现。 旧社会的影响多多少少地存在于每个人身上，而且不是一两天就能根除的。我们的内务工作人员在尚未摆脱旧思想残余的情况下就被任命到岗位上，上任之后便忘记了自己在日本帝国主义警察压迫下度过的日子，甚至在人民发给他们的制服面前摆起架子来。他们虽然是工人、农民和劳动知识分子的儿子，却表现得如同日本警察一样。在今天的人民民主制度下，官僚主义的危险性非常大。 在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警察们经常操办寿宴，因为他们可以通过寿礼收受大量贿赂。他们以庆祝父母、本人、儿子等各色人等的生日为借口，频频举办宴会，从而收受大量贿赂。假如他们一次寿宴所收的贿赂够花两个月，那么办五次宴会，就能收到几乎够花一整年的钱。 我们有时在内务工作人员中也能看到这样的人。如果他们也办寿宴，那与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警察所办的寿宴有什么区别呢？唯一的区别只是名称不同：一方是人民的内务工作人员，另一方是日本帝国主义的警察。但两者之间并没有多大差别。目前，内务机关中还残留着浓厚的官气作风。这是极其危险的。 我在与农民交谈时发现，农村中之所以至今还不能根除私酿酒，是因为内务工作人员与部分农民勾结在一起。事实上，一个农庄里并没有多少户人家，居民之间彼此不可能有什么秘密。如果内务工作人员与村里的党员携手合作，像私酿酒这类行为是完全可以严格管制的。然而，他们却对此放任不管，甚至参与其中。 一些内务机关向人民额外摊派税收负担，甚至还发生过内务工作人员殴打群众的事件。 我们怎么能把保卫党和政府机关的重要任务交给这样的干部呢？这是极大的风险。为了几碗酒、几块糕点就出卖职权的人，将来也会为更多的金钱而出卖国家政权。 内务机关肩负着按照党和政府的路线、政策保卫党和国家政权、维护社会秩序的职责，其工作人员应当是真正来自人民、忠实履行这些职责的人。否则，他们就可能沦为敌人的工具。 敌方间谍力图收买那些嗜酒、生活放荡、自私自利、贪财腐化以及有犯罪行为的人。如果一个人在一切事情上都走上不正之路，那就如同陷入罗网一般难以脱身，甚至会被拖入更加危险的深渊。因此，如果一个人像日本警察那样行事、变得腐化，就会与人民和政权机关疏远，最终可能投靠敌方。日本帝国主义的思想残余和资本主义影响对社会发展和我们的工作造成的危害之大、危险之重，是显而易见的。 正因为如此，今天我们党和政府提出要在全党和全民运动中开展清除日本帝国主义思想残余的斗争。 如果他们真正想为国家、为人民工作，那么 1. 内务安全人员应当认真思考，纠正那些对工作有害的、在行为和工作中所存在的错误，并同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的影响以及腐败现象作斗争。 2. 现在，人民群众正遭受许多苦难，忍饥挨饿。前线的战士们有时空着肚子同敌人作战。但是，他们仍然团结一致，怀着必胜的信心，毫不气馁，坚持战斗。这是因为我们的人民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 3. 我们的人民不愿再像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那样，过被剥夺民族权利的生活。过去五年中，他们在建设民主制度的实践中，已经清楚地认识到，民主制度确实很好。因此，他们正在为捍卫民主建设的成果而斗争。 4. 我们的人民坚信胜利。过去，朝鲜人民既没有政府，也没有政党，更没有武装力量。但是，他们曾高呼“万岁”，为民族独立而战。然而今天，他们拥有自己的政府、战无不胜的朝鲜劳动党和人民军队。因此，他们怀着必胜的坚定信念，正表现出英勇无畏的精神。 5. 目前，朝鲜人民并不是孤军奋战；他们在斗争中得到强大的世界民主阵营的支持。在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朝鲜人民没有任何国际支持，即使有，也只是政治上的支持。但是今天，苏联、中华人民共和国以及其他民主国家正在给予他们政治、经济和技术援助，特别是中国人民派遣了志愿军来帮助我们。正因为如此，我们的人民怀着更加坚定的必胜信念，英勇奋战。 6. 我们的人民是否有了正确的认识？是的，确实如此。 7. 当人民坚定地相信胜利，在空着肚子、克服一切困难的情况下奋战时，一些内务工作人员和干部却在过着腐化堕落的生活。当别人正在紧张地工作时，有些人却在举行酒宴；当别人在前线流血战斗时，有些人却在后方一角过着奢侈、放纵的生活。这真是岂有此理！ 8. 腐化堕落就是腐败。受感染的部分必须切除。一个烂果子最终会使所有的果子都腐烂。因此，必须把烂果子拣出来。首先要采取预防措施，防止腐败发生，然后对那些仍然腐化变质的人加以清除。腐败现象来源于资本主义残余，这种残余使人们堕落、腐化，最终把人们推向敌人一边。我们必须同敌人的思想渗透作斗争。为此，我们必须清除我们中间残存的资本主义思想残余，加强社会主义和民主教育。 9. 腐败现象包括不能克服困难、违反纪律和懒惰。必须对腐败现象进行坚决的思想斗争，并将其彻底根除。此外，必须在内务安全机关内加强纪律。 10. 这些机关的纪律仍然松懈。他们身穿制服，应当忠实地遵守纪律。必须在这些机关内建立正规、有序的制度，实行铁的纪律。 11. 在内务安全机关内建立纪律，仍然任重道远。其中一些机关甚至连应有的统计资料都没有。有些人甚至连自己的武器都保管不好。去年春天，党的干部到某个内务安全派出所去检查，发现那里的人员正在睡觉，步枪就放在屋里。他们连步枪被人拿走都不知道。如果他们这样保管枪支，坏人就会干坏事，事故也会发生。 12. 由于内务安全机关忽视军事训练，有些人甚至连怎样正确射击都不会。对于一个枪法很差的人来说，步枪还不如一根棍子。一个人既不爱护自己的武器，枪法又很差，他要枪干什么？所有这一切都是纪律松弛造成的。 13. 此外，执行命令的制度也尚未健全。 1. 在内部安全机关建立起来了。一旦下达命令，他们就应该赴汤蹈火，但是他们当中有些人至今还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此外，他们的仪表也不整洁。我曾看到他们当中有些人走在街上，衣扣没有扣好，甚至还有不戴帽子、光着头外出的情形。所有这些都说明他们纪律松弛。 2. 他们作为保卫党和政府以及人民群众的人民内部安全机关，要履行自己的职责，就必须严明纪律。 3. 接着说。应当提高他们的党性。 4. 内务部的一些官员，仅仅因为身穿肩章制服，就不尊重党。有些内部安全人员对党组织提出的好倡议装作漠不关心，不予协助，却唯独追随党机关中的个别工作人员，步调一致地干坏事。这说明他们缺乏党性。官僚主义作风、腐化堕落、违反纪律等现象，都是党性薄弱的产物。 5. 我们说要提高党性，是指你们应当成为忠诚的党员，正确理解党的路线和政策，并为实现这些路线和政策而积极斗争。然而，许多党员对党的纲领和章程以及党员的义务一无所知。所谓对党的纲领和章程一无所知，并不是说他们不能把纲领和章程背出来，而是说他们对纲领和章程的内容缺乏深刻的理解，并且没有按照纲领和章程去行动。 6. 我们的党员应当保持党员的品质，如果犯了错误，就应当对照党的纲领和章程，反省自己的言行，扪心自问：“我是党员，怀里揣着党员证，怎么能做出违反党员义务的事！”这就是党性。在我们暂时撤退的时候，在敌占区，为了维护朝鲜劳动党党员的荣誉，大批党员面对敌人的刺刀，宁死不屈，英勇牺牲。这是因为他们具有坚强的党性。 7. 为了提高我们的党性，必须清楚地理解党的路线和政策，养成与党员身份相称的高尚品质。我们必须经常学习党的纲领和章程以及路线和政策，在政治学习中也要以党的纲领和章程、路线和政策为镜鉴。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沿着正确的道路前进。 8. 为了提高内部安全工作人员的党性，必须加强他们的政治思想教育。 9. 在座的同志大多数是政治工作者，所以我想谈一谈政治工作者的任务。 10. 政治工作者重要的是，要清除内部安全机关中的官僚主义作风和腐化堕落现象，教育并培养自己的工作人员成为真正的人民公仆。 11. 内部安全人员的纪律严明和党性提高，完全取决于政治工作者。 12. 政治工作者是单位里的母亲。正如母亲是家庭中教育子女的主要教育者一样，政治工作者应当教育内部安全机关的士兵、士官和军官。承担行政责任的是行政人员，但负责思想教育的则是政治工作者。 13. 然而，有些政治工作者不像母亲那样承担本机关人员的思想教育工作，却侵犯内部安全行政管理的一长制，如果行政人员不到党委员会来，就破口大骂，指责他们党性薄弱。政治工作者的通病就是，越俎代庖，包揽行政人员的工作，摆出一副凌驾于一长制之上的架势。如果自己不履行本职任务，只是要求别人跟着自己走，那就没有人会跟着走。他们不应该侵犯一长制。 1. 管理体制方面，应当通过活跃党组织和社会组织、加强思想教育，使机关工作人员自觉地工作。 2. 政治工作者应当始终谦虚、坦诚、朴素，在工作中起模范作用，不知疲倦、坚韧不拔。这样，行政工作者就会自发地信任政治工作者。这种信任应当达到这样的程度，使行政工作者能够说，他只有在与政治工作者一道的情况下才能胜任自己的工作，没有政治工作者他就无法开展工作。 3. 内务安全机关工作中的主要缺点之一，是对下级的指导和领导水平不高。提高干部的领导艺术十分重要，在这方面工作的成败也取决于政治工作者。 4. 现在，在指导和控制下级的方法上，存在两种缺点。一种是不研究实际情况就发号施令、滥施惩罚；另一种是对错误现象视而不见、姑息迁就。这两种做法都是错误的。 5. 如果你认为可以通过惩罚一个人来教育群众，那就应当惩罚他。但是，正如我在党中央委员会第四次全体会议上指出的那样，滥施惩罚是错误的。惩罚不应为惩罚而惩罚，而应为了教育而实施。一些官员在受到批评，说他们容忍错误现象之后，便胡乱惩罚；而当这种错误受到批评之后，他们又连那些应当受到惩罚的人也不予惩罚。这样做是不行的。 6. 那么，指导和控制下级应当遵循什么原则呢？ 7. 首先，政治工作者应当在一切方面起模范作用。政治工作者以“只做政治工作”为借口，对军事事务漠不关心，这是错误的。他应当射击准确，认真接受军事训练，遵守纪律起表率作用，体育技能娴熟，开会提前到场，在困难出现时带头迎难而上。进攻作战时，他应当走在前面；撤退时，他应当走在后面。在私人生活中，他应当朴素、清白，绝不能被腐蚀，也不能违反财经纪律。在指导下级时，也不应只是下达命令和指示，当事情进展不顺时，应当以身作则，并且对自己工作范围内的所有事务都了如指掌。 8. 内务安全机关工作中的另一件重要事情，是加强相互协商。协商不充分，是这些机关工作中的明显缺点。在工作中经常进行协商，并无害处。军队由于其特殊性，在战斗中由指挥员根据情况果断地自行下达命令，不进行协商，往往更好。但在内务安全机关的工作中，任何事情都经常相互协商，则是可取的。良好的协商可以防止工作中的失误。 9. 在内务安全机关中，对下级的控制应当有计划地进行。现在这些机关工作人员的普遍缺点，是凭经验、凭老办法工作，没有计划。所有工作人员都应当迅速纠正这一缺点，按照周密的计划开展工作。 10. 我们在进行抗日武装斗争时，所有指挥人员都是有计划地工作的。如果凭一时冲动开展工作，就不可能做好。必须制定具体计划，并据此正常地、坚持不懈地开展工作。 11. 经济斗争也应当有计划地、具体地加以安排。仅仅空喊节约是无用的，工作也不能以在会上发表热情演说、高呼万岁而告终。应当制定详细的节约计划，并切实加以执行。 12. 假设平安南道内务安全部门制定一个节约计划。它应当在充分考虑以下情况的基础上制定计划：“去年我们举行了若干次宴会，今年应当减少宴会次数，节约若干元钱；过去我们在一些不必要的场合使用了汽车，今年应当……” 1. 我们应该改进节约汽油的组织工作，能省多少就省多少；在某些情况下粮食浪费严重，但通过某种办法可以节省多少。你们要在各种方面加以考察，例如，通过吃苦耐劳、增加生产、厉行节约来给国家带来益处的可能性，然后制定出计划。 2. 如果内务工作人员每年每人多穿二十天鞋，这对国家将是一大收益。人民军总供给局编制的预算已经预见到相当程度的节约。然而，这个局又制定并提交了一个庞大的节约计划。内务部也应当制定并执行适合自己实际工作的节约计划。 3. 指导和监督下属的另一个重要事项，是进行适当的检查。给下级布置任务之后，干部应当走出去，实地检查任务是否完成。耳闻不如目睹。所以，他们最好尽可能亲自去看一看。 4. 检查也要有计划地进行。一切事情都要有计划地组织、有计划地加以审查。这样，工作中就不会出差错。 5. 此外，对反动派的斗争要正确掌握。 6. 目前在这场斗争中可以看到两种有害倾向。 7. 第一种是右倾倾向。许多反动派已经主动投案自首，你们就只是坐等，不加强搜查。只有加强搜查，使他们无处藏身，主动自首的人才会更多。还有，你们认为他们既然自首了就一切都好，对他们过分宽大，这也是错误的。对于罪行严重的人，要在人民群众中加以揭露和孤立。所谓孤立，不是不让他们从公共水井里打水，而是在政治上加以隔离。也就是说，要在群众面前揭露他们的罪行，使群众提高警惕，监视他们，防止他们再做坏事。只有这样，人民才不会被坏分子的花招所蒙骗。 8. 第二种是“左”倾偏差。表现为大张旗鼓地关押，好像马上就要杀掉他们似的。这会使前来自首的人感到害怕，使他们甚至其他人逃之夭夭。 9. 要继续做好规劝自首的工作。你们应当加强搜查，使反动派、土匪、间谍等坏蛋难以藏身，当他们前来投案自首时，要予以宽大处理。这并不是说要为他们举行欢迎会。而是要耐心地教育他们，使他们悔过自新，努力工作，忠于共和国。 10. 此外，还必须采取彻底措施，对付细菌武器。 11. 美帝国主义使用细菌武器，我们不必大惊小怪，也不必恐惧。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忽视对它的斗争。我们必须从容地采取适当措施，坚持不懈地同它进行斗争。 12. 在反对细菌武器的斗争中，必须彻底采取三类措施。第一，不管是否投下细菌武器，都要保持场所清洁。如果平时就这样做，并做好防疫预防措施，即使投下细菌武器，也不会有蔓延的危险。第二，所有人都必须接种疫苗。第三，美帝国主义投下的虫子和昆虫必须立即全部消灭。 13. 过去采取的这些预防措施取得了良好效果。即使投下细菌武器的地方也没有发生瘟疫。 因为昆虫被立即消灭，并且这些地方被彻底清扫，以防止疾病蔓延。 今后敌人可能会投下更多的细菌武器。因此，你们必须更加警惕，在这种情况下，你们应迅速调查、报告，并采取彻底的措施来对付它们。根据过去一个半月以来的经验，我们已经获得了能够使细菌武器失效的信心。所以，在反对细菌武器的斗争中不应惊慌，一切都要坚持不懈、沉着冷静地进行。 正如我已在郡、市、省人民委员会委员长和党的领导干部联席会议上所说，并在今天再次强调的那样，现在重要的是克服官僚主义的工作作风和官僚主义。这场斗争不能只停留在口头批评和会议上写保证书上。只有制定出具体的工作计划，并坚持不懈地付诸实施，才能取得成功。 你们回去后，要详细研究消除官僚主义、建立财政纪律、厉行节约等问题，与郡党委和人民委员会协商，制定出相应的计划，并彻底加以执行。 内务安全工作者必须贯彻党的路线和决定，在工作中把重点放在彻底执行党的政策上。因此，每个人都必须抛弃官僚主义的工作作风和官僚主义，真正为人民服务，赢得人民的信任和爱戴。 听说要反对官僚主义，有些同志担心，如果催促农民抓紧春耕，就会被批评为官僚主义。但他们不必害怕。你们必须积极鼓励那些积极性不高的农民。在工作中严格要求，并不是官僚主义。 我想再次强调，内务安全人员肩负着保卫党和人民政府、保护人民生命财产的重要职责。你们应当忠实地为人民服务，成为在克服一切困难和艰苦中人民群众的榜样。去年春播期间你们工作得很好，今年你们也应当走在前列。你们还应参加水利建设，积极协助播种工作。 我们前方的道路可能还会遇到许多困难。你们要勇敢地克服所遇到的一切困难，成为忠于人民的工作者。 我希望内务安全人员为祖国解放战争的最终胜利，更加无私地战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