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以法律坚决捍卫人民民主制度

在省、市、郡检察所所长会议上的讲话 一九四九年七月二十日 同志们， 我想在这次会议上听完你们的发言，但可惜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不能听到底。 正如会议报告和许多同志的发言所表明的，自一九四六年十一月召开省、市检察所和安全机关负责人联席会议以来，检察工作取得了巨大成就。检察机关是致力于正确执行法律的机关。过去，检察官们努力工作，以增强人民的守法精神，揭露各类犯罪分子。他们因此揭露出许多潜入我国机关和企业、窃取国家财产的叛国者、民族叛徒以及其他腐败分子。我们可以说，现在检察工作已步入正轨。然而，从检察官的职责来看，这不过是初步的成就。检察官们决不能对已取得的成就感到满足，而要不懈地工作，以履行自己的职责。 他们的主要职责是捍卫我国人民民主制度，捍卫我国党和共和国政府的一切政策，捍卫国家财产以及人民的财产和生命。 大家都知道，八月十五日解放后，人民政权建立起来，土地改革和产业国有化等民主改革得以顺利实施。这使朝鲜北部建立了先进的人民民主制度。根据朝鲜南北人民共同的意愿，去年八月举行了最高人民会议代议员选举，九月成立了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共和国的成立，是巩固民主改革成果、加强我国人民民主制度的一项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事件。 共和国成立后，我国人民在政府的坚强领导下，从政治和经济上大力开展了巩固人民民主制度的斗争。我国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依靠自己的力量，胜利地完成了1948年国民经济计划，今年又开始实施两年国民经济计划，并已取得许多成就。 去年，国营工业的产量比1946年增加了2.6倍以上，许多工厂和企业得到修复或新建。特别是，许多地方国营工业建立起来，设备利用率提高。因此，日用品的产量比1947年增加了三倍以上。这显著地减轻了我国工业的殖民地片面性和落后性，使人民能够获得更多的日用品。 农业也取得了巨大成就。通过土地改革成为土地所有者的农民，生产积极性大大提高，粮食产量不断增加。去年他们生产了267万吨粮食，远远超过了1944年的产量。直到1946年底，我们还因粮食不足而遇到多少困难！当时，临时人民政权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委员会不得不充当“粮食供应监督员”。但现在粮食问题已基本解决；我们甚至还有粮食储备。据说，这些日子一些与我们做生意的外国人问有关官员，为什么我们今年不进口粮食。我们完全能够自给自足，无需进口。目前，我国农民正在扩大耕地面积以增加粮食产量，并在“把水田地改造成稻田”的口号下，开展平南灌溉工程以及许多其他大型灌溉工程。 根据今年上半年计划执行结果，我认为我们可以提前完成两年国民经济计划。计划一旦完成，我国人民民主制度将在政治上和经济上进一步得到巩固。 朝鲜北半部所取得的这一切成就，只有在人民自己选择并建立的人民政权和人民民主制度下才有可能。因此，我国人民对它们表示全力支持，并坚信只有人民政权和人民民主制度才能保障他们真正的自由与幸福。南朝鲜人民也因在朝鲜北半部建立的人民民主制度以及在这一制度下取得的巨大成就而受到鼓舞和振奋，正在积极开展反对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李承晚傀儡集团的斗争。 去年最高人民会议代议员选举中，朝鲜南北全体人民对北方人民民主制度的支持程度得到了充分体现。在朝鲜，99.97%的选民参加了选举，在南朝鲜，尽管面临残酷的反动镇压，仍有77.52%的选民参加了选举。既然朝鲜南北全体人民都支持我们，那么，如果我们按照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祖国统一民主主义战线提出的建议，在全国举行大选以和平实现祖国统一，我们必将获胜，这一点已如白昼般清晰。 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李承晚傀儡集团因惧怕在朝鲜北半部建立并日益巩固、发展的人民民主制度，正在疯狂地进行破坏。敌人正在肆意逮捕、监禁和屠杀为领土完整与祖国统一而斗争的南朝鲜人民，同时向朝鲜北半部派遣大量间谍和破坏分子，企图破坏我们的人民民主制度。与此同时，被民主革命推翻的其余剥削阶级正在为实现其恢复旧制度的狂妄梦想、反对我们的人民民主制度而进行阴谋活动。 在黄海道，阶级敌人曾纵火焚烧农业实物税仓库。不久前，我方安全人员一举逮捕了侵入江原道的伪军“虎林部队”。现已查明，该部队与北半部已被推翻的地主、亲日走狗和游手好闲之徒相勾连。即便从这些事实中，我们也可以清楚地看出被推翻的剥削阶级残余分子为恢复旧制度而进行着何等恶毒的阴谋活动。 检察官同志们必须牢记：我们的成就越大，国内外阶级敌人就越恶毒地企图将其扼杀。你们必须积极斗争，以法律手段捍卫我国人民用鲜血换来的革命成果——人民民主制度，使之免遭阶级敌人的阴谋破坏。你们必须具有高度的革命警惕性，敏锐洞察企图破坏我们制度的间谍、破坏分子和被推翻的剥削者残余分子的动向，及时揭露他们，并依法予以镇压。 检察官同志们必须始终监督并检查我国党和共和国政府政策及国家法律的执行情况，并与一切违背这些政策和法律的行为作毫不妥协的斗争。 控制和监督国家法律的执行，并加强同犯罪行为的斗争，是防止犯罪分子侵犯我们的革命成果和人民利益、保障党和共和国政府政策得到正确执行的一项重要工作。 我们的法律是人民的法律，是劳动人民掌握权力的国家的法律。我国执行的一切法律，都是真正体现人民意志的民主法律；它们以行动法规的形式表达了党和共和国政府的政策。特别是，共和国的宪法是最富人民性和民主性的宪法，它正确地反映了解放后北朝鲜在民主改革中取得的一切成就，准确地规定了公民的自由和权利。 因此，控制和监督我国一切法律的正确执行，就正是捍卫革命成果和人民利益，保障党和共和国政府政策的正确实施。检察官负有非常重要的职责和任务。可以说，我们的革命成果和人民利益的一切侵犯能否得到克服，党和共和国政府的政策能否得到正确执行，完全取决于检察官们是否从国家和人民的立场出发，为这一目标作出努力。 任何人无权违反我国法律。所有国家机关、企业、社会组织和合作社体的工作人员，以及全体公民，都有义务遵守法律，并按照法律的要求工作和行动。 但是，目前，一些国家机关和社会组织的工作人员，忽视党和共和国政府政策以及国家法律的执行。甚至在由人民选举、在人民政权机关工作的人中，也有不少人不正确执行国家法律、决议和指示，从而辜负了人民的信任。 一些政权机关的干部违反国家法纪，给人民加征额外赋税，对国家粮食政策、农业实物税制度等重要政策和法规，任意执行，为所欲为。 正确执行国家粮食政策，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粮食政策或粮食管理工作，就是说，粮食工作是政治的一部分。不执行好国家粮食政策，就无法恢复和发展国民经济，也无法稳定和改善人民生活。然而，一些政权机关的干部却以不负责任、马虎草率的态度，储备和配给国家粮食。 由于一些政权机关的干部没有正确执行农业实物税制度，一些农民抱怨实物税税率过高，还有一些人要求修改制度。我国现行的农业实物税制度是完全正确的。其他人民民主国家的人民都说我们的制度好，并表示要以此为榜样。问题不在于农业实物税的规定本身有什么错误，而在于一些干部对实物税的评定不正确。 这些在部分干部身上表现出来的偏差，损害了革命事业，有利于反革命；归根到底，不论其主观意图如何，都不能不视为犯罪行为。 检察机关应当进一步加强对国家政策和法律执行的控制与监督，对任何违反者，不论其职位高低，都要采取司法措施。要特别加强对工厂和企业的监督，使其不折不扣地完成国家计划。今天，我国人民面临着加强人民政权、恢复和发展国民经济的重要任务。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北半部全体人民目前正在…… 1. 为胜利完成两年国民经济计划而进行积极斗争。这将进一步巩固独立民族经济的基础，从而为国家的统一准备物质基础，并改善人民群众的物质文化生活条件。在这一斗争中，检察机关起着重要作用。他们必须加强司法监督，使国民经济所有领域建立严格的计划纪律，不折不扣地完成各项指标，从而积极促进两年国民经济计划的胜利完成。 2. 检察官必须加强同那些侵蚀国家和人民财产的分子进行司法斗争。 3. 正如许多同志在讨论中所指出的，尽管我国解放已近四年，但旧社会遗留下来的贪污、盗窃、浪费等消极现象仍未完全消除。一些机关和企业干部违反国家财务规定，挪用和浪费国家资金。不少工商业者偷税漏税，欺骗国家，热衷于投机倒把。然而，有些检察官却把挪用、浪费、贪污、盗窃国家财产的行为不视为侵害人民的犯罪行为，而将其处理得比盗窃私人财产的犯罪还要轻。这是严重的错误。国家财产是全体人民的共同财产，是建设富强、独立的自主主权国家的宝贵财富。因此，挪用、浪费、贪污国家财产是最严重的犯罪，绝不应比盗窃私人财产的犯罪更轻。检察官必须加强同一切侵犯国家财产行为的司法斗争，坚决捍卫国家财产。 4. 检察官必须预防犯罪，并使全体人民自觉守法。 5. 在这项工作中，单靠司法监督是无法取得预期成功的。我国人民的思想中仍然在相当程度上残留着旧思想，这是我国社会犯罪的主要原因。一些人知道不该违法，却因旧思想残余而违法。因此，为了防止违法行为，你们应当在加强司法监督的同时，对人民进行正确教育，根除其头脑中旧思想的残余，增强守法精神。检察官必须正确地解释和宣传法律，使全体人民了解法律的要求，自觉遵守法律，并把同一切违法现象的斗争视为自己的事情。 6. 在增强人民守法精神方面，就地公开审判具有重要意义。如果你们把群众召集到事发现场，举行公开审判，这将成为对他们不触犯法律和秩序的生动教育。检察官应与法院机关密切配合，经常组织就地公开审判。 7. 为了圆满地履行自己的职责，检察官必须明确地摆脱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以及其他一切陈旧的工作方法和工作作风，并孜孜不倦地学习真正面向人民的工作方法和工作作风。 8. 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是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官员使用的工作方法。这些方法在人民检察机关的工作中是不能容忍的。解放后不久，那些曾为日本帝国主义充当警察或检察官的人混入检察队伍，像旧时代的政府官员那样行事。他们做了许多有害的事情：挪用和浪费国家及人民的财产，侵犯人权，使党同群众相脱离。他们虽已被清洗，但我们不能说官僚主义工作方法已从检察工作中完全消除。一些检察官仍然喜欢像日本帝国主义统治时期的官员那样傲慢行事，因为他们头脑中仍然残留着日本帝国主义意识形态。尽管他们当时是工人或农民，但他们亲眼看到过日本帝国主义官员是如何傲慢地行事的。 1. 因此，只要他们不抛弃日本帝国主义的意识形态残余，就可能继续以同样的方式行事。 2. 检察官是人民的检察官，他们来自人民，并为人民的利益而斗争。因此，他们应当抛弃自己的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工作方法，深入到人民群众中去，在工作中依靠人民群众。这样，他们就能胜任地履行自己作为人民忠实公仆的职责。抗日游击队员们曾以“鱼无水不能生存，游击队员无人民也不能生存”为口号，与人民一起生活和战斗。检察人员应当效仿他们的榜样，始终深入到人民群众中去，动员他们控制和监督国家法令、决定和指示的执行。这样，检察官就会成为“首席检察官”，人民群众就会成为“检察官”。 3. 检察人员应当始终对人民和蔼可亲。你们遇到老年人时，应当首先礼貌地向他们致意。你们必须把每个人都当作自己的亲兄弟来对待。日本帝国主义时期的检察官是为日本帝国主义、地主和资本家的利益说话的，因此他们没有任何理由对人民和蔼可亲。人民非常惧怕和憎恨他们。如果你们检察机关对人民和蔼可亲，人民就会尊重你们，积极地帮助你们的工作；他们会说，今天的检察官很有礼貌，不像日本帝国主义时期那样。 4. 检察人员必须过俭朴的生活，绝不能被贪欲所俘获。在日本帝国主义统治下，官员们喜欢接受人民的款待或贿赂，但你们绝不能这样做。投机分子可能试图用一碗面条款待拥有司法权的检察人员来行贿。如果检察人员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因为一碗面条就与投机分子妥协，他们就不能被称为人民的检察官。检察人员应当始终保持警惕，以免被投机分子和其他腐败分子所诱骗。特别是，他们绝不能接受贿赂，也不能接受酒宴款待。 5. 检察人员必须充分发挥互相帮助、共同前进的高尚风尚。你们应当把别人的痛苦当作自己的痛苦，帮助别人解决生活中遇到的复杂问题。例如，如果一个有多余衣服的人把自己的衣服分给没有衣服的人，这是一种值得赞扬的行为。这与给予或接受贿赂不同；这是源于高尚同志情谊的值得赞扬的举动。 6. 检察机关应当摒弃日本帝国主义时期机关工作人员所具有的奴性心理，始终勤勉工作。我们的一些官员一到下班时间就拿起公文包回家，根本不管当天是否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这是日本帝国主义时期官员的工作方式，只是为了拿工资。你们不是领取薪俸的人，而是为国家、为民族而奋斗的建国战士。你们每月从国家领取的钱不是工资，而是生活补贴。你们必须勤勉工作，竭尽自己的全部精力和才能，不是为了报酬，而是为了国家和民族。 7. 检察人员在日常工作中必须严格遵守阶级原则。检察工作是一种阶级斗争形式。因此，你们应当比任何人都具有更强烈的阶级精神。在打击犯罪斗争中，你们绝不能因怜悯而动摇阶级原则。你们在生活中必须清正廉洁，在工作中必须公正、有原则。 8. 检察人员应当始终通过遵守法律和秩序为人民群众作出榜样。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以坚定的原则立场坚决地同违法行为作斗争。 9. 检察机关应当彻底克服狭隘的部门主义。特别是，他们绝不能与地方权力机关对立，也不能与它们争夺权力。机关之间的权力争夺是非常有害的。他们必须在工作中大力帮助地方权力机关。 10. 我听说，检察机关甚至不愿接受内阁的指示，因为他们根据中央集权原则，认为自己不应服从地方权力机关，而应服从上级机关。 这是错误的。检察机关应当向内阁提交工作报告，并对其工作向内阁负责，因为它们应当监督内阁决议和指示的执行情况。 为了圆满地履行自己的职责，检察官员应当不断提高自己的政治水平和专业水平，同时树立起以人民为中心的工作方法和工作作风。 他们不能只是哀叹自己没有学习的机会，而应从现在起努力学习。他们首先应当认真学习我们党的政策和马克思列宁主义。他们不能脱离政治来讨论法律，也不存在脱离我们党的政策的法律。如果他们不了解党的政策，就不能按照党所希望的那样去执行法律。因此，他们必须努力学习我们党的政策，力求精通它。因为他们处于阶级斗争的前沿，他们应当努力牢固地武装起无产阶级的阶级意识。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从阶级立场出发分析和处理犯罪问题，通过严格执行法律彻底镇压反动分子。他们还应认真地学习我国的民主法律。 建设检察官员队伍是提高检察机关作用的重要保证之一。因此，你们必须按照党的原则选拔可靠而有能力的干部担任检察官员。如果你们违反原则，受个人关系的影响，把自己的亲属、朋友、同学和同乡提拔为干部，那么异己分子就可能混入干部队伍，你们就永远无法保证干部队伍的纯洁性。因此，在人事工作中，你们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在党的原则上退让。有时，你们的亲属、朋友、同学会来找你们，要求把他们提拔为干部。遇到这种情况，你们应当劝说他们安心于现有岗位，努力工作，而不是提出无益的要求；你们可以告诉他们，只要他们好好工作、好好做人，他们的组织就会信任他们，并将他们提拔到更高的岗位。这不仅对革命有必要，对你们的亲属、朋友和同学也有必要。 你们必须保证检察官员队伍的团结和凝聚力。为此，必须坚持在相互信任中加以考察的原则。如果这样做没有出现问题，就可以更加坚定地信任自己的同志；如果出现问题，就可以及时纠正。检察官员应当坚持这一原则，彻底保证自己队伍的团结和凝聚力。 我希望，在这次会议之后，你们将纠正自己的缺点，进一步把检察工作推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