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制作和出版“好人好事”类书籍的意见

“好人好事”类书籍1) 今天，我请诸位来，是为了讨论如何落实我向党中央书记处提出的建议。我希望进行民主讨论，诸位若有什么与我意见相左的地方，尽管反驳，达成一致后再回去执行，这样才最好。不应出现这种情况：我说什么，诸位就记在笔记本上，但心里并不真正清楚，然后诸位不执行，或者敷衍了事地执行。 我建议先由我陈述我的意见： 从1959年起，我就在想如何更好地使用我的徽章。有人建议让各地制作我的徽章出售给人民。又有人建议不应出售，而应赠送，视其为一种奖励。我认为赠送更为妥当。但是，赠送给谁呢？ 诸位常说：我们的人民非常英雄，出门就遇英雄。这非常正确。可以说每家每户都有英雄，这样出门才能遇到英雄啊！回顾我们祖先几千年的历史，我们也看到了这一点。每当面临重大考验时，我们的人民就展现出气节， 1) 1968年6月7日，胡志明主席与党中央宣传教育部部分干部就制作和出版《好人好事》类书籍一事进行工作。这是记录其交流意见和讲话的摘要（编者注）。 弘扬自身的美好品质。如今，我们又面临着巨大的考验，几千年的英雄传统正被我们的人民发挥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已经有人做出了辉煌的业绩，受到党和国家的表彰。那是民族共同花园中非常美丽的花朵。但无论如何，被认定为英雄、勇士、劳动模范，被授予勋章、奖章的人数，与每天聚沙成塔、承担国家大事和家庭琐事以战胜美帝并建设社会主义的数百万、数千万人相比，仍只是少数。有了那个伟大的集体，才有了我们伟大的党，才有了八月革命的胜利，才有了抗法战争的胜利，才有了受到全世界赞扬的抗美救国事业。战胜美帝之后，也凭借那个英雄集体，我们将成功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因此，我认为：需要有奖励来鼓励、动员、鼓舞大家积极履行任务。自和平恢复以来，我要求党的报纸和各团体的报纸开设“新人新事”栏目，以此配合各级、各行业的劳动竞赛运动。 现在应当称为“好人好事”更为恰当。对于受到党和国家表彰的英雄、勇士、劳动模范，需要经过多个层级、多个部门的慎重考量和审批。而对于做好事的好人，表彰程序可以简化一些。如果中央允许主席这样做，那么主席听取汇报、阅读报告，并只需稍作调查核实事实，就可以颁发奖章…… 各位同志将查看这份名单，主席已明确记录每个行业、每个阶层、每个地方，无论老幼、男女、山区、平原、新归国的海外侨胞……有多少人受到表彰。这里记录的数字并不意味着这个行业、这个阶层、这个省比另一个行业、阶层、省更英雄。哪里受表彰的人少，那是当地领导层的缺点。我们的一些干部似乎忙于行政事务性工作，而不是投入更多精力去建设人、建设党和革命组织，因此不愿关注干部、党员和人民群众的日常工作。谁做得好，不及时树立榜样；谁做得不好，不及时帮助纠正。有的地方收到主席寄回的奖章后，已经妥善组织了颁奖仪式，并让所有人，至少是该同志所在集体的人，学习榜样并效仿。但有的地方却按行政方式处理，像传递公文一样转交给受表彰者。或者把奖章锁进抽屉里，忘了交给受奖者！这些是不懂做事的干部，或者看法不正确。那些显赫、响亮的战功和成就，谁都能看得到。而那些微小、平常，但利国利民的事情，往往容易被轻视。 似乎各位同志也还没有重视这样的小事。 各位同志知道大海是由什么构成的吗？ 一滴一滴的小水渗入土地，流向同一个方向，才形成溪流，形成江河。无数的小水滴汇聚在一起，才形成大海。一尊雕像或一座塔楼，也必须有一个非常稳固的基础才能屹立不倒。但人们容易看到雕像和塔楼，却忽略了基础。这样就是只见其末，忘了其本！ 好人好事非常多。到处都有。无论哪个行业、哪个阶层、哪个地方、哪个年龄段都有。例如：广平省有一个叫春的女孩，勇敢作战，为击落美国飞机做出了贡献。许多女孩也能像春一样做到。如果所有女孩都敢于这样做并做到，那么仅凭越南女性就足以打败美国侵略者了。 各位同志，你们觉得越南孩子们拾金不昧的行为有什么意义吗？在美国和资本主义国家，人们仅仅因为一张纸币就互相残杀。然而在我国，孩子们已经懂得如何生活。有的孩子让母亲背着去找警察叔叔，把捡到的东西还回去。有个六岁的孩子和朋友出去玩，朋友失足掉进池塘，如果跑回家叫大人，朋友就会淹死。孩子立刻抓住池塘边的草丛，伸出小小的脚，嘴里喊着朋友：“抓住这里！抓住这里！”孩子虽然年纪小，却已经懂得这样关爱朋友。关爱朋友，聪明且勇敢，孩子还谦虚，救了人命却不炫耀。文明战胜野蛮。从孩子们这样的行为来看，我们的社会比美国社会更文明。 我们的部队不仅善于打仗，还懂得为百姓接生。有位战士在路上看到一位妇女即将分娩，真是左右为难，因为他从未学过接生。但战士仍想尽一切办法帮助，尽管交通非常困难，还是把母子俩安全送回了家。这才是人民的军队。 越南的老人们也很能干，只要还有力气就继续服务。老人们和子孙一起打敌卫国，带头照顾伤病员，担任幼儿园园长，照看托儿所，带头植树造林。有些老爷爷、老奶奶专门收养合作社里患皮肤病、瘦弱的牛，把它们养得肥壮健康，能够拉犁、拉木头…… 如果主席坐下来讲述这样的事迹，讲也讲不完。主席只想提醒同志们一件事：不要忽视那些你们认为平凡的小事。两个姑娘在路上看到人行道上有个小坑，就相约去取土填平，以免同胞绊倒。一位农民在雨中行走，看到国家的一袋米没有遮盖，就脱下自己的塑料布盖在米上。归国的越南侨胞老人回到祖国，共同分担困难，共同承担抗美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工作……所有这些行为都体现了我们人民的爱国精神、高尚道德和淳朴美德。我们依靠数千万人千姿百态的行为来打敌和建设新社会，而不是仅仅依靠少数英雄人物的几件突出而轰动的事迹。 胡志明主席问有什么需要讨论的意见吗？他要求说明预定计划打算怎么做。一位同志向主席汇报了各出版社的分工方式。 同志们，你们打算哪个行业、哪个阶层就树立该行业、该阶层的人物，是这样吗？ 那么，我想问同志们一个问题：女儿是否需要向儿子、向兄弟、向丈夫和孩子学习？儿子是否需要向女儿学习？儿童是否需要向老人学习？部队是否需要向人民学习？前线是否需要向后方学习？英雄战士是否需要向普通人学习？干部、党员是否需要向人民群众学习？上级是否需要向下级学习？ 这样看来，同志们也同意我的观点：一个人必须向许多人学习。此外，还要使精神食粮丰富起来，不应强迫大家只吃一种食物。就像走进花园，需要让每个人看到各种美丽的花朵。我们建设人，也必须像建筑师一样有明确的意图。先确定要建造什么样的房子，然后才使用砖、灰、石灰、沙、竹、木等材料来建造。千千万万种好人好事的榜样，是同志们建设人的宝贵材料。以人民群众和干部党员中的好榜样来互相教育，也是一种非常生动、具有极大说服力的以群众教育群众的方法。这也是在教育工作中践行群众路线的方式。 胡志明主席关于如何为群众写作嘱咐道： 同志们还有一个毛病，就是喜欢用文绉绉的词。病人，你们叫作“病员”。做病员比做病人威风，是不是？帮助，你们不如“互助”喜欢。好像你们互助我，比帮助我更重要！我们的越南语非常丰富，我们必须使我们的语言更加丰富，但不应该大量借用外来词来炫耀于人。从前，我们还受殖民者统治，有些人不精通母语，说话没人听得懂，却自以为是高知识分子。现在我们已经独立了，不要模仿奴隶时代的坏习惯。我们是革命干部，我们说话和写作是给人民群众听的，如果大家都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怎么能称为革命干部呢。 胡志明主席讲述说，他刚看报纸，看到有消息说已经完成了《越南语语法》一书，他说： 既然是越南语，还要语法！为什么不叫作《越南语窍门》呢？我们语言中已经有的、容易理解的东西，为什么要再额外创造呢？几位改革越南文字的人，不小心反而让人更难理解。有些我们习惯使用的词，你们又擅自修改。为什么要写：国会召开第四届会议？ 你们去问问老人们看。自古以来，我们人民一直说星期四，谁说过第四天呢！ 胡志明主席关于为群众画画说道： 绘画非常重要。主席年近八十，却还记得旧时教科书里子路背米奉母的形象。我国人民很喜欢绘画，但有些画谁也看不懂。似乎几位同志是画给自己看的，而不是画给群众看的。画姑娘去打仗，却让人家穿着飘逸的长衫，戴着诗帽！ 胡志明主席拿出一份报纸，上面画着河内、顺化、西贡三位女游击队员： 如果各位不信，不妨去问问这几个城市的女孩子们。她们肯定会说：你们画的是谁？我们拿枪打敌人，绝不会那样穿！ 主席不擅长美术，可能无法准确评价各位的画作。但主席认为，艺术必须贴近生活，画家不能随心所欲地想象，否则群众批评时，又指责人家无知。 回到即将出版的书籍，主席又嘱咐道： 关于这类书，各位不应贪多写长。我国人民有简短而风趣地讲故事的传统。各位必须学习人民讲故事的方式，应配上许多易懂且美观的图画，但不要因画多而把价格定得太高。 胡志明主席询问书籍的规格，仔细翻阅了我们呈给他看的数十本关于英雄、勇士、劳动模范的书。谈到我们打算选定的书籍规格，胡志明主席称赞道： 各位做得相当不错，排版也相当好。但各位有个缺点，就是“锦衣夜行”。各位做得多，却不懂得宣传介绍，让更多人知道并阅读。 胡志明主席选出一本书作为样本： 这种新书，各位应按这样的规格制作，不宜太大，也不宜太小。封面需要印有“好人好事丛书”字样。书名由各行业、各阶层自行选定，各行业、各阶层的领导同志必须集体讨论，以取一个准确、好听的名字。此外，还需要有前言。这篇前言必须集体撰写。书出版后，各位又必须在报纸上宣传介绍，还要口头介绍。 各行业、各阶层都必须做好宣传介绍工作。各位记住，每本书的第一页都必须印上一句话：“欢迎读者批评”。从今以后，在书籍或报纸上，各位应始终保留这句话。主席知道各位文笔好、字写得好，但无论如何，人民千眼万目，仍有许多明智的意见，可以帮助各位取得更大进步。不仅写书写报，任何工作要想做好，都必须重视人民的意见。 * * * 长期以来，你们是如何宣传、教育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结果如何？ 一位同志向胡志明主席汇报正在开展的工作： 你们做了很多工作。但有几件事，我想了解得更清楚些。你们向干部、党员和人民讲授马克思列宁主义，想必有不少人能够背诵，但你们是否让所有人明白马克思列宁主义究竟是什么？依我看，理解马克思列宁主义，就是革命分工赋予什么任务，无论是担任国家主席还是做饭，都必须圆满完成。不应培养出那些书本倒背如流、知道马克思这样说、列宁那样说，但自己分到的扫地任务却弄得满屋垃圾的人。这是需要明确的第一个问题。 你们知道我们人民之间是如何相处的吗？ 一位同志回答：主席，我们人民有句俗语：“灯下黑，火边明，患难与共”（注：此处直译原意，对应“tối lửa tắt đèn có nhau”，意为在困难时刻互相照应）。 确实如此！我们人民长期以来就是这样有情有义地生活在一起的。自从有了我们党的领导和教育，这种情义更加高尚，升华为同胞之情、同志之情，四海之内皆兄弟之情。理解马克思列宁主义，就是要有情有义地生活在一起。如果背熟了无数书籍，却生活得无情无义，那怎么能说是理解马克思列宁主义呢？这是需要明确的第二个问题。 几十年来，我们人民通过努力完成革命任务，以及有情有义地生活在一起，来践行马克思列宁主义。以我们人民和干部、党员中真实存在的好人好事为榜样，互相教育，这本身就是最切实际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宣传和教育方式。 关于青年教育：你们宣传教育部门是否考察过青年教育工作？ 对于在国内学习和出国留学的孩子们，你们是如何教育他们的？ 一位同志汇报了正在开展的工作。胡志明主席评论道： 咱们现在的青年非常优秀。单说打仗，与十多年前抗法战争相比，就已经可以看出“青出于蓝”了。咱们有句老话：“儿比父强，家道兴旺”。我盼望你们现在和将来越来越出色，这样才能建成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但是，在值得表扬的事情之外，还有一些事情不符合咱们青年的身份。以前，我和各位叔叔走上革命道路时，每个人都准备好接受两件事：一是坐牢，二是上断头台。除了给人民、祖国带来独立自由这一巨大成果外，没有人想过要为个人谋取名利。现在咱们有了政权，环境已经不同于从前。一些青年在争取入团或入党时，心里想的却是为了获得信任，以便尽快得到提拔和加薪！必须从小苗开始矫正，不能让你们的灵魂被这种个人主义所污染。 对于你们大学生来说，经过几年的学习，你们将步入社会，成为具有相当文化和科学水平的干部。但是，你们知道“干部”是什么意思吗？叔叔们教你们很多东西，但有一点必须非常清楚：做干部就是终身做人民忠实的勤务员。这几个字母（a, b, c）并不是人人都懂的，必须不断学习，终身学习才能掌握。 几十年来，咱们人民必须集中力量打仗，因此在建设生活方面做得还不多。但是，打败美国侵略者之后，革命的主要任务就是如何日益更好地解决吃、穿、住、行、学习、防病治病等问题……总之，就是不断提高人民的物质和精神生活。这一代人没有做完的事情，下一代人必须继续做。叔叔们不应该说些高深莫测的话，而必须说得非常具体，让你们听得懂。例如：你们学建筑专业的，必须明白咱们人民还缺少很多住房。出国留学，就要学习朋友们的优点和长处，以便能够多而快地建造出通风凉爽、方便、符合气候条件且价格低廉的房屋给人民。如果你们毕业后，首先想到的只是让自己有漂亮的衣服，有豪华的私人住宅作为安乐窝，那么叔叔们的教育工作就不能算是有效果了！ 我听说有的青年在进入大学之前已经有恋人或者已经结婚，但等到“成才”了又嫌弃旧人。这样做是没有道德的，怎么能成为好干部呢！ 然而，那些坏现象只是少数。学校、团体和家庭每天必须知道预防并消除这些不良现象，以保护孩子们。必须看到大多数孩子都是好的。需要立即利用孩子们的好榜样以及人民中好人好事的榜样来教育孩子们。不要空谈理论。 胡志明主席询问历史教育工作，并列举了一些关于外国历史和外国神话的书： 你们做这类书是给谁读的？ 我不反对教育我们的青年了解世界、了解各国历史、了解人类的美好事物。但我们必须区分什么应该先做，什么应该后做，以便切实有益。以前，法国殖民者还统治我国时，有一些越南知识分子非常熟悉法国、希腊和罗马的历史、地理和神话故事。但当问到我们的英雄祖先、父辈，问到我国的地理时，却一无所知。现在我们已经独立、自由了，当然我们不能培养出那样的人。 尽管如此，我要提醒你们这一点：现在由于我们抗美救国战争对世界具有非常重要的地位，我们又打败了美帝国主义，所以越来越多的外国人非常仔细地研究越南。小心，有许多越南人对自己宝贵的历史、国土、人民和事物，反而不如外国人了解得清楚。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么从事宣传教育工作的你们就要负责！ 胡志明主席询问干部、党员的教育工作： 想要教育人民，使所有人都变好，干部、党员必须每天自我教育和锻炼。古人还知道修身，每天晚上反省自己，并用两个罐子装黑豆和白豆来记录好事和坏事。我们的党员、干部来自英雄的人民，必须生活得配得上英雄的人民和党。 我非常高兴看到我们大多数党员、干部已经表现出配得上他们的称号。但也有一些情况让我不高兴。 以前，当革命还在黑暗中，或者还在根据地时，我们只有两套棕色衣服，去执行任务时背着背包步行。 困难、匮乏、病痛，我们都依靠人民。如今形势已非往昔。人民生活比过去好，我们的干部吃穿也比过去好，出差有自行车，甚至还有汽车。但有些人不记得过去的清贫日子，让个人主义滋长。有了车，又“奋斗”要更好的车，占去别人的份额；有了房，又按这种“奋斗”方式要更好的房子。这样做违背革命道德。同志们知道我们民族伟大、我们党伟大，我们得到五大洲兄弟们的爱戴和赞扬，是因为什么吗？ 因为由我们党领导的人民抗美救国斗争是至公无私，自己为了大家。 从今以后，我们人民和我们党必须永远保持和发扬这种纯洁的道德。一个民族、一个党、每个人，昨天伟大，有巨大的吸引力，如果心地不再纯洁，如果陷入个人主义，今天和明天就不一定仍被所有人爱戴和赞扬。因此，在我们坚持并加强抗美救国斗争，使文明战胜暴力的同时，必须消除旧制度在社会和每个人身上留下的恶劣东西。 每个人心中都有善和恶。我们要知道让每个人心中的善像春花一样绽放，让恶逐渐消失，这是革命者的态度。对于有不良习惯和毛病的人，除了背叛祖国和人民的人，我们也必须帮助他们进步，通过让人心中的善绽放来压制恶，而不是把他们打得粉碎。以好人好事为榜样，每天互相教育，是建设党、建设革命组织、建设新人、建设新生活的好方法之一。 胡志明主席转向一位同志问道： 你知道古人有哪些深刻的教育方式吗？你还记得《二十四孝》的故事吗？ 胡伯伯年近八十，却仍记得老莱子、郭巨夫妇、汉路积等孝子如何孝敬父母的故事。这类故事，从前连不识字的人都耳熟能详。同志们要懂得吸取经验，学习我们祖先的教育方式。同志们可以做得更好，因为今天的道德更加高尚、更加广阔：不仅要对父母尽孝，还要忠于国家，爱戴人民。古人提出的道德准则，并非人人都能做到，因为生活在旧社会的人处于人压迫人、人剥削人的社会之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往往恶劣。如今是新社会，没有压迫和剥削，人人都可以追求革命道德的顶峰。古代的圣贤只有几十位，且多为外国之事或虚构之谈。而今天的圣贤，则是我们越南人民中数百万真实存在的人，无论在家还是出门，都能遇到。他们是英雄、勇士、劳动模范。他们是数百万正在抗美救国、建设社会主义的“好人好事”践行者，他们正共同书写着无比辉煌的史页，我们的子孙后代将永远为此感到自豪。 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同志们尽管提出来，我们再一起讨论。如果回去后发现有其他问题，请告知胡伯伯，我们再继续商议。 ——那么，同志们什么时候能完成最初的那几本书？ 同志们向胡伯伯承诺，在9月2日之前完成： 在印刷之前，同志们请给胡伯伯看几篇文章。写作要简朴，且必须真实。不得捏造。请给胡伯伯看封面以及同志们打算制作的一些插图。我们先做最初的那几本，然后总结经验，以便更好地做好后来的书。 载于《胡志明：关于文化艺术工作》，真理出版社，河内，1971年，第78-9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