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化干部会议上的讲话

文化干部 今天，各位同志在参加劳动工作归来后召开大会，我代表党中央和人民政府前来问候大家。说大家是“各位同志”似乎有些过誉，因为看来你们的文化界还存在重男轻女的现象。只有一两位女同志，这样文化界才只有一半。这里所有参加劳动和工作的同志都回来了，对吗？谁回来了请举手让我看看。没有什么比看手更实际的了。劳动了五天，手上就会起茧…… 现在，我有几点意见。谈到文化，干部们确实努力了，而文化工作总体上取得了成绩，这是值得表扬的，但缺点也相当多。举一个例子：说要恢复旧有遗产，那么应该恢复好的部分，不好的部分则应逐渐淘汰。看来，今年相对较好，但去年在恢复旧有遗产时，连“同博”（đồng bóng，一种民间巫术仪式）和迎神赛会都恢复了。正因为这样恢复，在农村许多地方甚至忘记了生产，锣鼓喧天，歌声不断。有的乡筹集几百万盾去买衣服、买帽子、买木屐。这样说是恢复旧有遗产，对吗？好的我们应该恢复和发展，坏的我们必须抛弃。 下面，我提出几点意见，供各位同志讨论。目前，我们全党和全国人民的任务是什么？是建设北部，逐步走向社会主义，以作为争取国家统一斗争的坚实基础。要想争取国家统一斗争的胜利，就必须建设北部，使其走向社会主义…… 文化干部现在开始参加劳动和服务生产，这是好的。这是一个好的转变，但只是第一步。这是值得表扬的，特别是那些前往山区的干部更值得表扬。必须看到，总的来说，我们的文化还局限于城市，停留在容易生活的地方，还没有到达苗族同胞、芒族同胞那里。在高海拔地区，从这家到那家，从这个村到那个村，往往要走五公里，要翻几次山，下几次坡，过几次溪。能够这样走的干部同志，必须具有坚定的意志。 像这样的起步，总的来说是好的。但各位同志必须坚持并进一步发展这些努力。 第二点，主席想说的是，文化干部特别是我们所有的干部，必须锻炼思想、政治、奋斗意志和责任感。例如，去苗族同胞、芒族同胞地区，首先必须有精神、有政治立场。同时，各位同志必须努力继续学习艺术、业务、文化和技术。我们也必须认识到，现在我国与兄弟国家相比，例如与朝鲜相比，朝鲜的文化技术还比我们强。无论是在政治、思想、责任感方面，还是在业务、艺术、技术、文化方面，我们仍然较低。因此，每个人都需要努力继续学习。用中国话说，叫做“先红后专”，而“红”必须到位，“专”必须到家。 另一个必须明确的问题是，文化为谁服务？当然，我们必须说，是为工农兵服务，即为绝大多数人民服务。几年前，这一点还没有被彻底理解，不是吗？从事文化工作的同志需要明确地说，不能说是“为艺术而艺术”，而必须明确文化为工农兵服务。第二个问题是群众与创作。群众知道创作吗？能创作吗？这个问题也必须明确。群众是创造者，工农是创造者。但是，群众不仅创造社会的物质财富。群众也是创作者。各位同志肯定也知道，我们的谚语是谁创作的。那是群众创作的。那些谚语、那些韵文、民歌非常优美，是群众的创作。这些创作非常优美而且简短，而不是“长篇大论”，拖泥带水。文化干部需要帮助群众的创作。这些创作是珍贵的宝石。要做到这一点，当然必须有政治、有技术，才能将这块宝石打磨得良好、巧妙和美丽。 还有一个问题是普及还是提高？这也是主席个人的意见，提出来供各位同志讨论。提高是什么意思？提高就是往上提。但要想往上提，得从哪里提呢？如果是在“虚空”中提，那既不高也不低。所以说：首先要普及，意思就是首先要有基础，然后从那个普及的基础上去提高。例如：现在许多地方的扫盲运动发展得不错，有很多乡、县、市已经彻底消灭了文盲。这就是普及了。但现在必须再提高一个档次。消灭了文盲之后还要怎样，而不是消灭了文盲就完了。文化、艺术工作也必须如此。总之，先要有基础，然后从那个基础出发，才知道要提高到什么程度，哪些地方应该提高。这就是普及与提高的问题…… 文化部机关、各部委机关、各文化局，需要更多地下乡、进工厂、进部队，而这样下去，就必须与人民同劳动、同吃、同住。如果下乡却劳动敷衍了事，然后单独吃饭、单独住宿，怎么能同情、怎么能亲近工农和部队呢？要想真正亲近群众，就必须同吃、同住、同劳动，才能知道群众的生活是怎样的，才能知道群众的困难，知道群众的志气是怎样的，才能知道群众的愿望是怎样的…… 祝这次会议能做出切合实际的决议。并祝会议成功。 1958年10月30日讲话。 载于《胡主席的号召》，真理出版社，河内，1960年，第5卷，第125-12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