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读者问

《人民报》刊登了《我们应当学习的中国经验》一文后，我收到了许多读者来信。感谢各位同志，现简要答复如下： - 什么叫跃进？ 中国正从逐步进步转向非常迅速、如跳跃般的进步。例如： * 在工业方面，与1957年上半年相比，1958年上半年的进步情况为： 一月 - 14% 二月 - 18% 三月 - 29% 四月 - 42% 五月 - 46% 六月 - 55% 由此可见，不仅今年比去年进步很大，而且今年内后一个月比前一个月进步也非常快。仅在几个月内，各省、各县、各乡已建成三十多万个中小型工厂和矿山，农业合作社也建成了三百多万个。这些工厂和矿山大多旨在为农业服务。 乍听之下，同志们大概都会感到惊讶：像肥东县（安徽省）这样的县，在几个月内就建立了七千多个工厂和矿山，全县人民集资一千六百万元作为资金，并腾出18,000间房屋作为厂房。如今该县已实现钢铁自给，用于制造农具，并生产了9,000吨水泥用于修建水渠。 本着少花钱多办事的原则，今年重工业新增资金为4%，而产值增加了30%。 成本降低了7.6%。 平均劳动生产率提高了24%。 * 在农业方面，今年夏收，中国收获超过5050万吨。比去年增加69%，已超过美国小麦产量两百万吨。 像甘肃（85%是山地）、新疆（90%是沙漠）、青海、宁夏等一向落后的省份，今年收获也比去年增加62%。这些省的党和人民已制定计划，到1962年： - 粮食将增加六倍， - 油料作物增加七倍， - 棉花增加11倍，且平均每人每年将有1,500公斤粮食。 今年夏收，每公顷收获约八吨以上。 为什么中国农民取得了如此巨大的胜利？ 这很容易理解。 一是他们大力兴修水利。他们日夜苦干。三、四个月的结果，相当于过去八年的总和。 二是他们大力施肥。平均每公顷施肥180至300吨，有的地方更多。大多是泥肥和绿肥（我国目前每公顷最多施肥九吨，比中国少得多）。 三是他们大力改进技术。到今年六月，他们已改进了九万多类农具，这些农具已推广了六千多万个（在我国农村，51型犁的使用仍很迟缓，尚未广泛推广！）。 - 为什么能够跃进？ 简而言之，可以这样说：因为整风运动的结果。若说得具体一点，则是： - 因为经济已经得到改造。在农村，全体农民都参加了农业合作社，按照新的方式经营。这是一支由五亿多有组织、有觉悟的农民组成的极其庞大的力量。在党的领导下，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们都能克服；无论多么重大的任务，他们都能完成。例如，仅仅在三四个月内，而且正值严寒的冬季，他们突击兴修的水利工程数量，就超过了此前八年的总和。又如，同样的一块田地，以前每公顷（公亩）仅能收获不到两吨稻谷，现在却收获了二百七十七吨以上。 - 工人阶级日益壮大，觉悟越来越高，技术不断进步，劳动纪律越来越严格，劳动生产率不断提高。许多工人在几个月内就完成了第二个五年计划的生产量。工农联盟日益巩固，例如：一群农民去参观上海纺织厂，对工人们说：“同志们只管拼命开展生产竞赛，做到快、多、好、省。工厂需要多少棉花，我们保证充分供应。” 资本主义工商业已经按照社会主义方向得到改造。人人都热情高涨地参与建设祖国、建设社会主义。不再有自私和落后的经营方式，也不再有剥削阶级和寄生阶层了。 这样，生产力就得到了完全解放。 - 束缚人们思想的保守思想已经被击败。新思想、社会主义思想得到了发扬。直到今天，由于迷信，人们曾认为科学和技术是非常高深、神秘的。现在，数亿工农正在大胆地向科学技术领域进军。一个例子： 以前，一提到建立发电厂，人们就认为必须有详细的技术设计、充足的资金、熟练的专家、足够的时间等等。现在，只有一位铁匠师傅、一位木匠师傅以及一个合作社的社员们，仅仅用了五天五夜，就建成了一座发电厂。目前，在这座发电厂里，一位农民（合作社主任）担任厂长，一位女学生（小学毕业）担任工程师。 这样，思想就得到了完全解放。 - 还有一点帮助中国人民实现飞跃式进步的是他们的英雄气概。每个人都为自己是国家的当家作主者而感到自豪，都明白当家作主者的神圣职责是必须努力开展竞赛，使民富国强，努力建设社会主义。他们深刻认识到，要想建设社会主义以获得永久的幸福，起初就必须忍受艰辛、忍受困苦，必须克服一切困难，正如苏联人民曾经勒紧裤腰带，艰苦奋斗牺牲了十八年建设国家，才有了今天的幸福。 因此，每个公民都是建设祖国、建设新社会事业中的英勇战士。 - 使中国人民实现飞跃式进步的关键，是党从中央到各部门、各地方支部的英明而严密的领导。中国同志说“政治是灵魂，是统帅”。确实如此，在一切工作、一切政策中，支部（党和团）都起模范作用，起带头作用，带动全体人民执行党和政府的政策。 - 中国农民对农业合作社是怎样的态度？ 他们明白，他们及其子孙的幸福与合作社紧密相连。因此，他们像爱护自己的家庭一样爱护合作社，可以说比爱护家庭还要甚。例如： 东村失火。全体社员牺牲自己的房屋，先涌去抢救合作社。 刘老伯八十多岁，以前是贫农。重病时，他把孩子们叫来问：“我死后，你们将如何安葬我？” 三儿子说：“父亲喜欢听音乐，我们将邀请县里最好的几个乐队来送葬。”刘老伯摇头。 二儿子说：“我们将买一副非常好的棺材。”刘老伯摇头。 大儿子说：“父亲一生辛苦劳苦。如今多亏党、多亏集体，我们家日子过得不错了。所以我们将隆重地组织送葬……” 刘老伯打断他的话，说道：“你是一名干部，怎么也说这种话？”……刘老伯接着说：“我死后，你们只需给我换上已经做好的新衣服，买一副普通的棺材，把我葬在山上，以免占用合作社的土地。至于你们为我办丧事攒下的钱，就捐给合作社作为发展生产的资金……” - 对于坟墓，中国人以前也迷信风水。因此，坟墓占用很多土地，使耕犁困难。比如在辽宁，有八百多万座坟墓，占用二十四万多亩土地。每季至少损失二十四万吨粮食。因此，老年农民们提议将坟墓迁到一处。老人们说： “努力增产以赡养年迈的父母，这才是真正的孝。” “建设社会主义，为子孙后代造福，这才是真正的慈悲。” 根据老人们的提议，农民们在山上修建花园，作为公共墓地；将所有坟墓迁移至此。在花园里，他们种植花卉和果树，看起来非常美丽。老人们、青年们以及“风水先生”们对此事最为积极。八十一岁的和春老人，端详着新的“公园”，说道：“坟墓整齐，花香树好，对于祖先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呢！”金高老妇人说：“活着时有组织，死后有公共墓地，这样活着也快乐，死了也快乐。” 迁坟运动几乎遍及各地。农民兄弟们创作了如下诗歌： 我们的祖先， 过去承受了千万年的苦难， 只盼望得到解放， 死后仍含恨。 如今子孙幸福， 九泉之下也含笑。 不愿自己的骸骨， 妨碍他人的工作。 坟墓迁入公共花园， 灵魂更加安适。 一同观看子孙 建设新社会…… 这些事例充分表明，中国农民兄弟的集体精神非常高昂。 - 关于文化：农民自己创办了许多中学和大学。工厂工人也是如此（例如沈阳市的一百家工厂已创办了一百六十九所专业中学）。大学则自行建设工厂（例如北京大学仅在几个月内就建造了两百多家工厂）。 - 这样，工农与知识分子合为一体，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国家将拥有数百万既“红”又“专”的干部。 目前，有九千多万人参加扫盲运动，四百四十五个县已彻底消灭了文盲。 儿童：孩子们也取得了飞跃式的进步（……）。全体儿童既勤奋学习，又积极参加劳动。 - 妇女：列宁说过：“妇女真正解放了，工农阶级才真正解放。”如今，中国妇女正与男性一起取得飞跃式的进步。例如： 张淑香女同志，原是贫农，现在是农业劳动英雄。在连续三季中，她每公顷生产了七吨半棉花。张同志在棉花种植方面有一百多项发明和经验。 王淑珍女同志，在天津纺织厂，一人看管一万一千六百个梭子，而布料质量百分之百合格。 郁凤英同志，在辽宁机械制造厂，生产率提高了十五倍，在四个月内完成了第二个五年计划。 在春和社，男人们都去搞水利建设了。家里只有515名有劳动力的妇女，而农活需要7600个工日。为了解决劳动力问题，党支部建议制作独轮车，每辆车可载170公斤，相当于4个人挑担的运力。仅仅6天，姐妹们就造出了471辆车，从而很好地解决了劳动力问题。 为了进一步提高劳动力，北京郊区的32万妇女正在实行“四化”： 为13万儿童组织托儿班、幼儿园和托儿所——这样，抚养和教育儿童就“集体化”了。 组织1849个公共食堂。妇女们不必单独做饭——这样，饮食就“公共化”了。 建立700个缝纫组——这样，缝制衣物就“机械化”了。 组织246个机器磨面组——这样，磨面舂米的工作就“机械化”了。 因此，姐妹们不再忙碌，劳动力增加了一倍。她们又组织成工作大队和小队。 姐妹们兴奋地歌颂了这一成果： 如今真正完全解放， 做饭、缝衣，集体共同做。 耕田和搞水利， 挑战竞赛比男子，看谁更英雄？ * * * 总之：目前在中国，所有行业、所有职业、所有阶层人民都在竞赛增产节约；所有事情都做得“多、快、好、省”。正如马克思所预言的那样：在社会主义制度下，一天可以很好地完成20年的工作。所以称之为跃进。 我们越南是社会主义大家庭的一员。我们必须学习兄弟国家的宝贵经验，以赶上兄弟国家。（当然，必须创造性地、符合我国实际情况地应用这些经验，而不应该机械地学习）。 我们需要学习和应用中国经验的第一条是：党和政府的路线和政策必须从上到下真正畅通，全党、全民努力执行到底。在任何工作中，无论大小，党支部、团支部、工会、农会必须起模范作用，必须走在前面，先做，必须把党和政府的决心变成全民的决心，以带动所有人一起前进。每个公民必须明白自己是国家的主人，必须履行主人的职责，即努力竞赛增产节约，为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做出相称的贡献，以逐步提高人民物质和文化生活，使子孙万代安居乐业，为统一国家事业奠定坚实基础。 要做到这一点，首先必须使每个人的思想通达，必须真正通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