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防市人民代表会议上的讲话

海防市 各位老前辈、各位代表： 我谨代表党中央和中央政府，向各位老前辈和各位代表致以亲切的问候。我还有另一句问候，是伏罗希洛夫主席托我转达的，他请我向各位老前辈和各位代表致以崇高的敬意，并向各位老前辈、各位代表以及海防人民致以兄弟般的亲切问候。 在河内时，伏罗希洛夫主席曾邀请我一同前往海防看望同胞，但由于老人家从苏联经中国、南洋、缅甸来到越南，已飞行了近15,000公里，且今年老人家已76岁高龄，加上这两个条件，所以无法成行，特别是原定出发那天天气实在太热，因此特派了一位副主席和一位高等教育部部长前往，代替老人家祝贺海防同胞。回来时，两位同志汇报说，下去看望海防同胞时非常愉快、非常振奋、非常感动……并嘱咐我，如果有机会去海防，要把他们的谢意转达给海防同胞。 1) 致歉之意（编者注）。 现在，我有几句关于去海防的感想。我想和各位老前辈、各位代表谈谈。说得对的就请接受，说得不对的就请指正。 解放两年后，我们的海防已经发生了许多变化。两年前，海防是谁的？海防是殖民者的。那时我们的同胞还处在奴隶地位。但现在已经发生了许多变化，最大的变化是现在海防是我们自己的海防。我们的同胞已经做主了海防，这是最大的变化。 当然，我们经历了80年的奴役和15年的战争，最难的是解放国家、赶走殖民者，这一点我们做到了。但在那之后，就像经历了一场风暴之后，我们的困难还很多。对于所有阶层人民，农业、工业、小手工业……，我们仍然面临困难。我们必须认清困难以克服它们。我们不害怕困难，就连法国殖民者和美国人也我们不害怕，何况是害怕困难呢。这些困难虽然很多，但我们已经克服了不少。几个例子： 咱们城市现在更干净了，物质上干净，精神上干净。想必各位长辈和各位代表都知道，在法国暂时占领时期，以及殖民者即将撤退时，我们的海防不仅在物质上肮脏，在精神上也肮脏。在文化、卫生、教育方面发展得相当好。当然，还没有达到我们期望的程度，但我们的期望也必须适度。我们做什么事情，只有有把握做成，我们才去做，并努力去做。关于在海防设立大学，现在想必各位长辈、各位代表没有人赞成，但是必须大力发展平民教育，则予以欢迎。 我们的友好国家（如苏联和其他友好国家）已经帮助我们恢复了法国撤退时破坏的工业基础，或者建设新的工厂，例如捷克斯洛伐克帮助我们建设海防医院。今天早上我去参观了几艘苏联运货给咱们的船：有的卖给咱们，有的无偿赠送给咱们；但是已经有人这样想（他们这样想是因为他们不了解）：“咱们在这里依靠苏联和友好国家的帮助，那么在南方，吴廷琰依靠美国的帮助，有什么区别呢？” - 大不相同！大不相同。因为这里是兄弟互相帮助，有一部分无偿赠送，有一部分赊购，5年、10年不收利息。苏联和友好国家这样帮助咱们，有什么要求咱们吗？有。友好国家要求咱们迅速发展文化、经济，以便跟上兄弟们的步伐。至于美国帮助吴廷琰，不用多说，想必各位代表也已经知道了。它帮助就是就是扼住喉咙。表面上好像很好，但内心却狡猾，比法国殖民者更狡猾。想必各位长辈、各位代表最近听说过台湾发生的事情。美国士兵在那里横行霸道，抢劫、强奸，就像法国殖民士兵一样。在日本、南朝鲜、越南南方，也就是说哪里有美国士兵，哪里就有这种情况。美国士兵杀人，美国法庭完全赦免，那里的政府没有权力审判。咱们同胞在那里，美国把他们看得一文不值，想杀就杀。 由于我国同胞的努力，由于友好国家的援助，我们取得了许多进步。在文化、卫生、教育方面有了发展，各企业得到恢复和扩大，手工业现在与两年前相比发展了七、八倍。在海安，农民同胞努力很多，如筑堤、洗盐。在去海防之前，我参加了一次河内郊区46个社同胞的大会。我问：“土地改革是失败还是胜利？”许多人举手说：“胜利”。我问：“怎样胜利？”同胞回答：“以前有房没有田，现在有了7、8分田；以前没有牛，现在有牛——这就是胜利”。我问：“那有没有错误？”同胞回答：“有错误”。我问：“错误是怎样的？”同胞回答：“错误如有人是中农被划成地主，例如，现在必须纠正成分，赔偿财产”。目前许多社已经赔偿完毕，其他社一般正在积极推进完成纠正错误。这样，在河内周围纠正错误做得好。我不知道在海防市周围，各位长辈、各位代表是如何帮助纠正错误的？因为土地改革是一场非常伟大的革命。我们反对殖民主义取得了胜利。我们反对封建主义，我们也取得了胜利，因为我国农民同胞有了耕地，已经做主农村。但我们也犯了错误。有错误我们就决心互相纠正，一定能纠正过来。事实已经清楚证明。 与殖民主义作战，与封建主义对抗，是与敌人作战。殖民主义是我们的朋友吗？——不是！封建主义是我们的朋友吗？——不是！于是双方是对立的。我们取得了胜利。现在纠正错误，中农、贫农、雇农之间有错误，即在我们亲戚、我们兄弟之间有错误，我们就互相纠正。我们温和地解决彼此之间的问题。这样说并不是没有困难。土地改革基本上是胜利的，尽管有严重错误，因为劳动农民同胞有了田，所以增产生产现在各位长辈、各位代表已经清楚。我国北部以前总是缺米吃，但从去年和现在则不缺还有剩余。再举一个虽小但足以证实的例子，如海安同胞1956年春播只种了150公顷，现在已增加到1150公顷。那是巨大的努力，因为劳动农民同胞现在有了田，因为劳动农民做主农村，所以农业经济这样发展。 以前说到渔业、盐业，同胞的也被殖民主义阻碍不能发展。现在也自由发展。 尽管取得了这样的成果和进步，但我们仍面临许多困难。为什么会有困难？ 因为目前我们生产的布匹、铅笔等物品还很少，而需求却很大。为什么还很少？这是因为在八十年法国殖民奴役期间，他们不允许我们发展工业（如果我们发展工业，他们的利润就会减少）。现在他们逃跑了。我们两手空空。必须重新建设，重新培育，因此需求大于生产。正因如此，同胞们的生活，特别是劳动同胞的生活，尚未得到多大改善。谈到改善，我们必须同时考察两个方面：物质和精神。 精神生活已经得到很大改善，因为以前我们的精神处于被奴役状态，现在我们已经成为国家的主人。而在物质方面，我们仍然缺乏很多。我们一定能够解决，也一定能够解决。但如何解决？要想解决，所有的长辈、各位代表、我们所有的同胞都必须努力增加生产，实行节约。如果不生产，就没有消费。但如果生产多少就消费多少，那就等于回到原点。因此，如果我们每个人都努力增加生产，实行节约，我们就能改善我们的生活。 但这不是一月、一周或一年就能做到的。这需要很长时间。例如：我们种果树。今天种下，明天就有果子吃吗？——没有。必须等待一段时间才有果子。大果子要等很多年，小果子要等少一些年。但无论如何都要等待，在此期间，我们是任由风吹雨打，还是必须辛勤地照料、施肥？例如：种橘子，播种的橘子要五年，嫁接的橘子也要三年才有果子。橘子、椰子、菠萝蜜等小果子的树更大，需要八到十年。 因此，想吃大果子必须辛苦、等待很久，吃小果子也必须辛苦，也必须等待。 如今我们既取得了进步，也面临着困难，因为我们正处于耕耘播种的阶段，尚未到采摘面包果、椰子享用的时候。但我们确信，只要种植、耕耘，终会有收获果实之日。借此机会，我想重申伏罗希洛夫同志来访时所说的话：从十月革命至今，苏联历史已有四十年。苏联过去也是一个落后的农业国，如今已成为最富强的两个国家之一，拥有原子弹、氢弹，无所畏惧，且苏联人民在文化及生活各方面都在向前发展。目前，苏联的工人和农民都是中学毕业生，因为每个人都完成了十年课程，毕业即为中学毕业生，然后去从事工人或农民的工作。在我们越南，如果现在也是这样，那就是“小姐”、“少爷”——这就不对了。 苏联历史虽有四十年，但其中有十八年勒紧裤腰带，流汗流泪。在这十八年中，有十四年极其艰苦（即从革命成功的第一年到第十四年）。我曾在那段时间去过苏联，所以我很清楚。例如，在那个国家，有很好的水果、很大的鸡蛋、很好的牛，但不留作食用，而是出口到国外，以购买机器回来建设国家。这里大概也有苏联的女同志，而且大概有很多人称赞那些同志打扮得很漂亮。但那些年是什么样的呢？——男人（抱歉，在我们这里，我才觉得两年时间我们就已经有了领带、硬领衬衫）但在那些年里，遇到谁系领带或穿硬领衬衫，就知道他不是苏联人。而女人则不像现在这样——戴帽子、穿高跟鞋，而是穿着非常粗糙的布料，头上不戴帽子，只是像这里少先队员的红领巾那样，头上系着一条红头巾。那时的苏联汽车很糟糕，我记得在法国时看到很多非常漂亮的汽车，到了苏联却是怎样呢？我把那些汽车称为会跑的煤箱。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只需要有衣服穿，以免受冻，以便工作。男人不需要硬领衬衫、领带，女人不需要花哨；汽车只需要能跑、能运输，一切核心都是为了建设。而且买什么东西都要凭票，无论是面包、肉、布料还是鞋子。由于这种牺牲、勤劳、吃苦、勒紧裤腰带的精神，以及这样的买卖组织方式，投机囤积现象就绝迹了。现在在我们这里，同胞们还缺乏物资，却有人进行投机囤积。当然，他们不是好人，我们必须反对他们。 这就是苏联在革命成功14年后的情况。总之，苏联的历史是40年，其中最初必须经过14年勒紧裤腰带来建设国家。 但是，建设刚有起色，德国法西斯就发动了进攻。它给苏联造成了极大的破坏，仅死亡人数就达1700万1)，几乎相当于我国全国的人口。此后，由于已有先前的经验，仅用四年时间就重建了国家。总而言之，在苏联40年的历史中，有18年必须忍受极度的艰辛、苦难，进行大量的牺牲和奋斗。而我国从革命成功到现在是多少年？13年。在这13年中，我们抗战了多少年？——抗战九年。抗战之前还有蒋介石的军队。我想各位长辈和代表们应该还记得。实际上，我们获得解放是多少年？海防完全解放是多少年？——两年。 苏联虽然以前是一个落后国家，但国土非常辽阔，而且比我们发展得更好，却还需要18年的奋斗才能改善生活。现在，我们才只有两年时间，想要改善生活，行不行？还不行。苏联国土辽阔尚且需要18年，我们不妨看看，当时苏联周围被帝国主义包围，无人援助，只能自力更生——所以必须经历18年。现在，我们有苏联、中国和各友好国家援助，但如果援助多少我们就消耗多少，那就永远没有出路。一部分靠友好国家的援助，另一部分靠什么？靠我们自力更生。海防全体同胞，北部全体同胞，要努力增加生产，厉行节约。这样，我们既得到了援助，又有了自己的努力，这两者相加，我相信时间不会比苏联长，我们一定能改善生活。 1) 根据新公布的资料，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苏联牺牲了2000多万人（编者注）。 讲增产节约，难不难？如果没有决心，那就难。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如果没有决心，就难。有了决心，就容易了。因此，我们必须用“勤”和“俭”来建设国家，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增产节约。这里我举一个例子：比如在越北抗战的时候，同胞们看到我这么瘦弱，大概觉得我干不了增产的活。其实我自己也能增产。蔬菜也吃得够。当然，长期不干活，头一天干完回来，浑身骨头都酸，脑子也累。但如果因此就停下来，那就完了。要坚持，头一天干半小时，第二天干四十分钟，第三天干五十分钟。后来干一整天都不觉得累。我对农民和工人同胞说，这不需要。但我看到这里有很多知识分子，大概不习惯体力劳动，以为体力劳动很难。不难。只要有决心，就能做到。说到节约，我们不要过多地想到个人，还要想到同胞。我亲眼看到在上高地区，布料还是很稀缺的。如果我们想到同胞，就一定能节约，不会铺张浪费。举个例子：大概我刚来的时候，有人私下议论我穿胶鞋。这双胶鞋是我从抗战到现在的老朋友了。十几年了。这样我就节约了。再比如：这件衣服是抗战前就有的，但保养得好，现在成了“主席服”了。 总之，我们决心增产就能增产，决心节约就能节约。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必须提高劳动精神。从前到现在，我们只说劳动才有饭吃，不劳动就没饭吃，却没有说劳动精神是光荣的。我们的知识分子兄弟已经知道这句话：“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意思是社会上的东西都是低下的，只有读书人，也就是知识分子，是最高的。这是不对的。这种观念已经过时了。这样说并不是不尊重知识分子。非常尊重，而且正是革命，正是社会主义才知道尊重知识分子。但是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必须结合起来，必须逐渐做到：知识分子也劳动，劳动者也是知识分子。例如苏联，中学毕业生去耕田，去做工人。这样，一个人既有知识又有劳动。这样，说到劳动，他们的技术高；说到知识，他们懂得劳动。这样就是一个完整的人。叫作劳动，他们是完全的劳动者；叫作知识分子，他们是完全的知识分子。我们现在的体力劳动者在文化上还落后，那是殖民者的罪过。现在我们必须改正。要改正，就必须认识到劳动是光荣的，同时我们必须提高并坚持劳动纪律，以增加生产，实行节约。现在我们坚持劳动纪律吗？——坚持。工人兄弟坚持劳动纪律吗？——坚持。大多数是坚持的，但也有一些人不坚持劳动纪律。不坚持劳动纪律就是迟到早退，然后照样领工资。这是怎么回事？这就是寄生在工人兄弟身上，寄生在政府身上，寄生在人民身上。因此，我们必须提高并坚持劳动纪律，提高对劳动是光荣的认识。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都是如此。今天早上，在港口我已经和兄弟们谈过话，现在我想再提一下：说劳动是最光荣的，我请求允许我不谦虚一点，当提到胡主席时，因为担任一国的主席，劳动是光荣的。大家都这样认为。这样对吗？——只对了一部分。如果我圆满完成了人民交给我的任务，那就是光荣的。如果我没有完成那个任务，就不光荣；如果我懒惰，就不光荣。我要再说一遍，政府，从胡主席到这里的各位委员，再到各部部长，直到乡、社干部，称为政权，称为政府，都是人民的公仆。不像从前说的皇帝、陛下，然后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员。现在我们是民主。民主是什么？是人民当家作主。人民当家作主，那么主席、部长、副部长、这个那个委员是干什么的？是当公仆。是为人民当公仆，而不是当革命官僚。 说劳动是光荣的，那么说一位医生、一位科学家、一位教师，或者再说胡主席——那是光荣的劳动，那么其他人的劳动是否光荣呢？同样光荣。今天早上我提到了两位劳动者的事迹——两位妇女的事迹，这也是妇女的荣誉：一位是宾姑娘，从事卫生工作；另一位是香姑娘，从事掏下水道工作。乡亲们中很多人可能认识她们。这项工作光荣吗？——非常光荣。如果没有宾姑娘，工厂里的同志们就会全部得痢疾。有吃有进，却没有出，就会全部生病。如果没有像香姑娘这样的人，海防市能干净吗？——不能。不干净就会脏，脏兮兮的就会滋生疾病。因此，我们海防市全体同胞必须感谢并尊重像香姑娘这样的人。海防市以及全国所有的人，无论从事厕所工作，还是从事掏下水道工作，都是光荣的工作。只有这样的认识才是正确的。也就是说，任何有益于国计民生、有益于同胞、有益于社会的工作，都是光荣的。没有高贵的工作，也没有低贱的工作。 劳动是光荣的，那么什么是可耻的呢？就是懒惰，想吃饭却不想干活。正如我所说的，有些人无论在机关、工厂，迟到早退，那是不光荣的。那些不想干活却想吃饭的人，就像投机倒把、囤积居奇、卡同胞脖子的人，那是不光荣的，那是可耻的。既然我们知道劳动是光荣的，我们就必须反对那些不光荣的事情。 总的来说，各国友人来我国参观农田、工厂和机关时，都称赞越南人民非常勤劳、努力，并认为照这样下去，越南的经济和文化在几年内就会发展起来，得到恢复。有一些英国国会议员来我国访问，他们去过南方，说当他们到达西贡时，看到城市里有两三排街道非常繁华：美国汽车、美国商品很多。但是离开那些街道走到别的街道，特别是同胞劳动人民居住的街道，就截然不同，天差地别，意思是那里一片萧条。而当他们来到河内时，他们没有看到像卡蒂纳（Catina）那样、像西贡那样华丽的街道，但走到哪里都看到人们勤奋工作。他们比较了南北两边，说南方的繁荣是虚假的，如果美国撤走美元，很快就会崩溃。而在北方，如河内，他们看到哪里都干净，每个人都在专心工作。他们说：我们在北方看到的东西，现在在南方看不到；我们是资产阶级，我们不喜欢共产党，我们知道北方是共产党，但我们确信北方的经济和文化会迅速发展，如果你们继续这样进步，就会使北方人民的生活水平高于南方，并且你们一定会统一国家。 以上是说好的方面。现在说几个缺点，特别是青年们应该做好心理准备来接受批评： - 遇到困难就畏缩、急躁，说和平已经两年了，工资还没有增加，生活还没有改善。这是因为不了解历史，不学习时事，而且在政治上也还不够高。如果懂政治，而现在的政治必须与经济相结合，那么从古至今，没有一个国家能在两年内建成。我国还没有建成，怎么能说改善生活呢？也不知道在苏联，必须经过18年才开始改善生活。而我国是一个小国，一个被殖民了80年的国家，刚刚解放两年，就说生活改善了。这难道不是主观主义吗？然后由此产生个人嫉妒，说我和他一样，但他却在级别和享受上比我高。这样互相嫉妒，对吗？能团结吗？——不能。不能团结好吗？——不好。 - 另一点是总是担心前途，觉得做哪项工作都怕不光荣、没有前途，感到迷茫。到工厂工作也说我的工作不光荣，没有前途。问：工作不光荣，刚才已经说过，凡是对社会、对人民、对国家有益的工作都是光荣的。 现在谈谈前途。前途是什么？ 在这里，各位女士、各位先生（我不敢提各位长辈）大概想了解前途是什么？“钱”，是钱财还是什么？“前”是前方，即走向前方。各位女士、各位先生都看得见船。我们的船虽然比邻国的船小，但毕竟也是一艘船。那么，各位女士、各位先生如果稍微唯物一点、辩证一点，就不会只盯着前途，而是应当关注前途本身。比如，船上有乘客、有机器、有各种货物，只要整艘船浮在水面上，这些东西也就都浮在水面上。如果船行驶得快，那么船上的所有东西：人、货物、机器等等，也就都行驶得快。这样讲，各位女士、各位先生可能还没明白？意思是说，每个人的前途都包含在民族的前途之中。民族前进，民族发展——这里的民族就像那艘船——如果船行驶得快，那么船里的一切也就都行驶得快。明白了吗？听懂了吗？现在有些人，或者各位女士、各位先生中，有人想把自己的前途从那艘船上分离出来，就像船上的水手，有人想比船跑得更快，就跳出船去游泳。这正确吗？行得通吗？——行不通。因此，要想让自己的前途光荣，而且一定要让自己的前途光荣，就必须使民族的前途、国家的前途光荣。每个个人的前途就包含在其中。各位女士、各位先生明白了吗？那么，现在各位女士、各位先生还担心自己的前途吗？ 总之，现在我们要想让自己的前途、民族的前途、国家的前途光荣，应该怎么做？还是要重申上面提到的几点：必须努力生产，实行节约，提高劳动纪律，发扬劳动精神。现在，为了节约，我们要说说我们的任务，我们每个人的任务是什么？翻来覆去还是那些，就是要增产节约，提高劳动纪律。说了又说，也只有这些。但也许还得多说，因为很多人还不理解，或者理解了但还没做到，所以就得反复说。还有一些眼前的事，我们必须关心、必须做，如果不及早关心、不及早做，就会有害。那就是修堤和准备守堤。因为今年很可能有大风、大水。正如各位长辈、各位女士、各位先生已经知道的：今年的气候很反常。太阳非常毒，而雨却来得突然。广东已经发洪水了，而广东离我们很近。因此，除了各位长辈，这里有很多干部，我提醒注意好好修堤，准备守堤防洪。 第二点，如今流感已经蔓延开来。虽然它危害不大，但总的来说，许多人患流感也会损害健康，影响生产。因此，我们必须注意卫生，预防疾病。大家都应当注意。至于扫盲工作，我们应当更加努力。海防还没有完全消灭文盲现象。这样，海防就输给了发店，输给了河内。许多地方已经获得了奖励，而海防还没有。这项工作，总的来说，海防同胞必须注意，必须努力。政府已经准备好奖励海防，但要等到海防彻底消灭文盲现象时才给予奖励。 总而言之，在抗战时期，我们全民团结，全民斗争。我们取得了胜利。抗战非常艰苦，有时可能非常困难，但因为有团结，我们取得了胜利。现在的困难与抗战相比，我们眼前的困难还要轻一些，少一些。因此，我们必须团结，我们一定能够克服。也就是说，大家一起努力增加生产，实行节约。这样，每个人民都为巩固北部、争取南部、为争取国家统一斗争做出贡献。全民团结一致，我们一定能够建设一个和平、统一、独立、民主、自由、富强的越南。 1957年5月30日讲话。载于《胡志明主席与海防省委和海防人民》，海防出版社，1985年，第69-8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