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党干部会议上的训示

在党干部会议上 各位同志， 我只讲几点简单的意见，因为这几天大家也已经进行了研究。 听说大家疑惑是战争还是和平。战争与和平是两种相互对立、斗争的力量，因此，这里的所有同志，以及各友邦和其他国家的全体干部与党员，只要人人都尽到职责，战争也会转化为和平。如果这里的大家不能尽到职责，和平也可能转化为战争。 无论是战争还是和平，我们都必须掌握主动权。如果我们掌握主动权，那么战争对我们有利，和平对我们也有利；反之，如果坐在那里空谈不知是战争还是和平，而不尽到职责，那么和平对我们不利，战争对我们也不利。 听说有一些同志思想不通，不相信政治斗争会取得胜利。无论是政治斗争还是军事斗争，我们都必须下定决心，决心取胜，这样政治斗争才能胜利，军事斗争才能胜利。这里有很多部队同志吗？从抗战开始到奠边府胜利，我们遇到了多少困难，但仍然取得了胜利。为什么？是因为我们有决心。政治斗争也是长期的、艰苦的，但必须下定决心克服艰苦，克服困难，并且必须对胜利有信心。如果没有信心，就做不成事，斗争也不会胜利；但也不能只说有信心就胜利，这种信心必须体现在我们日常的工作中，必须努力尽到职责。 无论做什么任务，站在哪个方面，都必须尽到职责，必须下定决心。有了决心，就一定胜利。同志们有信心和决心吗？这种信心和决心必须体现在每天做的每件事中，并且必须从上到下，从党内到党外，从干部到群众，思想贯通。例如：我们要过一条河，如果有决心，就一定能够过去，但必须下定决心去砍竹子、砍木头回来做桥，才能过去。政治斗争或军事斗争也是如此。 有一个问题，听说大家讨论很多，现在不知道思想贯通到什么程度。不过，我还是再说一遍。那就是土地改革问题。关于土地改革，右倾缺点比左倾缺点多；左倾缺点也有，但仔细考察的话，那种左倾是闪烁不定的“左”，是由右倾产生的。 …… 之所以出现上述缺点，是因为没有仔细研究党和政府的政策、中央的指示，或者收到指示后，只是照搬原文下发给下级，自己却不研究为什么会有这项政策，为什么会有那项政策。例如，在抗战时期，我们将神父视为地主，但从和平时期到现在，为什么我们不把他们划入地主成分？这是有道理的，并不是说以前这样做是对的，现在这样做就是错的。以前是对的，现在也是对的，但因为现在形势发生了变化，所以做法必须加以调整。由于没有仔细研究政策和指示，就坐在那里说现在这样做是对的，以前这样做是错的，从而陷入循环往复的怪圈。因此，劝各位同志必须仔细研究党的政策。哪里不懂就互相询问，互相询问仍不懂就向上级询问，如果不懂就直说不懂，然后请上级解释。有些干部因为怕别人嘲笑，怕丢脸，所以不懂也说懂。这是危险的。 正如主席所说，土地改革是一场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我们必须了解土地改革的重大意义，为什么要进行土地改革，不进行土地改革会怎样，进行土地改革会怎样；土地改革怎样进行才能胜利，怎样进行就会失败。必须仔细、透彻地研究。如果各位同志仔细研究、透彻研究，思想通顺，那么在执行过程中就会减少错误。错误是一定有的，因为这对我们来说是新的工作，虽然已经这样那样解释过，但如果我们清楚理解政策，牢牢掌握政策，走正确的群众路线，那么这种错误就容易纠正，错误也会较少，错误不至于严重。 ..... 我们的干部中也有人不透彻理解政策，没有直接到地方去，只是模糊地了解农民的苦难、地主的残暴，所以听到他们自杀的消息就感到担忧。因为还没有透彻理解党和政府的政策，还没有信任劳动农民，立场还不坚定，即没有确定自己一定站在劳动农民一边，所以在讨论意见时就不正确。总之，必须重新研究党和政府的土地政策、中央的指示，并且必须清楚了解农村的情况。 - 另一个问题是宗教信仰自由问题。关于这个问题，政府和党已经制定了政策，但由于地方执行不当，要么右倾，要么左倾。有的干部误以为政府对宗教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是外交政策。这是不对的。有的干部又想要消灭或清除宗教。那也是非常荒谬的。因为宗教问题与政治问题、经济问题、科学问题、教育问题……紧密相连。现在，中国还有宗教吗？仍然有。并不是在教堂墙上写“打倒宗教”的口号就能打倒宗教的。这样做反而更容易落入帝国主义和封建势力的分裂政策圈套。因此，宗教政策也必须仔细研究党的政策和政府的法律。否则，听说是这样，回去执行又过于右倾，批评之后回去又过于左倾。所以，宗教政策如同土地政策一样，必须仔细研究并正确执行。我们稍微偏右一点，敌人就会利用；偏左一点，敌人也会利用，因此必须正确执行党和政府的政策。 - 还有其他一些问题，比如国防问题。部队内部和外部的干部都说，现在和平了，为什么还要巩固国防、巩固军队，为什么还要进行训练。这也是因为不理解。因为我们的力量强大，在军队方面以及在政治、经济等各个方面都强大，才能确保维护和平，确保走向统一、独立、民主；如果我们的力量弱小，就什么都做不成，因此我们的力量是根本，必须时刻准备着，那就是军队。因此，巩固国防问题非常重要，而不是和平了就不需要巩固国防。如果各位同志看报纸，了解时事，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到现在，也就是说苏联方面是和平的，但苏联军队却一天比一天加强训练，一天比一天巩固，一天比一天进步。因此，美国用原子弹威胁世界，威胁苏联，苏联也有原子弹。美国又拿出氢弹来威胁苏联，威胁世界，但苏联也有氢弹，而且正是美国人自己说，苏联的氢弹制造得更便宜，操控更容易，而爆炸威力却更大。 在中国也是如此。中国已经完全解放（除台湾岛外），今年已近六年。如今中国已实现和平，只专心从事经济建设，而不顾国防巩固，行不行？然而，中国方面也在大力巩固国防。因为帝国主义依然存在，资本主义依然存在，所以我们还必须巩固自己的国防力量，以牢牢掌握主动权？正如主席刚才所说，和平时我们掌握主动权，对我们有利；战争时我们也掌握主动权，对我们有利。误以为和平就是太平，从而不关心巩固国防力量，这是错误的，而且是严重的错误。这样既不能维护和平，不能保卫祖国，也不能实现统一、独立和民主。 - 还有一点需要注意，目前我们国家处于新的形势，暂时必须分为两部分。再加上台风、洪水和干旱，我们的收成下降，因此许多地方人民遭受饥荒。这就是天灾和疫病带来的障碍。因此，在城市和农村，也因这两个原因，我们必须极其重视治安工作。例如，现在听说地主破坏庄稼、破坏蔬菜、破坏土豆，或者故意歪曲事实，宣传南迁。因此，关于治安工作，总的来说，关于地方内政工作，各级必须极其重视。例如，铁路、水利工程，如果我们不重视并保持警惕防范，就会遭到敌人的破坏。 总之，美帝国主义、违反协定的法国殖民者和吴庭艳集团正在竭尽全力寻找一切方式破坏我们。这并不奇怪。当然，他们永远不希望我们成功，因此他们破坏我们。因此，所有部门都必须保持警惕防范，从干部到人民。必须努力学习苏联和中国的经验。在苏联、中国和新民主主义国家，帝国主义也在寻找一切方式破坏。最近，美国人向中国空投特务和蒋帮及其武器，但随后他们都被我们抓获。这是因为公安、部队和所有干部都教育人民具有防范间谍和保守秘密的意识。 目前，我们有几个相互关联的问题：一是生产问题，二是税收问题，三是救灾问题。 各位同志必须承认，我国人民非常好，凡是他们理解的事情，他们都会竭尽全力去做，他们心甘情愿地去做，甚至需要牺牲时，人民也心甘情愿地牺牲，必须认清这一点。但是，要想征收税款，要想征收人民的粮食，要想人民愿意缴纳粮食，应该怎么做？人民必须有粮食，而要想人民有粮食来缴纳，应该怎么做？干部必须切实地领导、帮助和指导人民的生产工作。反之，如果不注意切实地指导、帮助、领导人民的生产工作，等到征税时却要求人民足额、迅速、完整地缴纳，那就无异于各位同志想喝水却不想挖井。只有挖了井才能取水，现在想取水却不挖井，就很难取到。各位同志明白吗？通晓吗？明白就说明白，但在实际工作中，有的地方做得好，有的地方做得马虎。到了征税季节，只是一味地劝缴，而在生产时期却很少帮助人民、指导人民。因此，要想税款足额、迅速、良好地缴纳，不能等到征税季节才去动员、才去鼓动、才向农民宣传，而在各个生产阶段，必须极力注意帮助、指导、领导农民多生产，当然，到了缴纳的时候，就能迅速、良好、完整地征收上来。 生产是一回事，靠人力，但一部分也靠雨晴和天力；但如果干部真心实意关心人民的生活，那些地方就能救荒；或者旱灾时，干部和人民一起想办法取水；如果有水灾，干部指导人民种植蔬菜或其他可以吃的东西。在那些干部做得较好的地方，就不饿或者灾荒较轻；而在那些干部主观、不真心实意关心人民生活、不切实指导帮助人民生产的地方，就会挨饿。关于救荒，必须避免错误的倾向。要想救荒，必须先自救。有些地方已经做到了，因为这个社靠近河流，因水灾歉收而挨饿，而远离河流的社则不挨饿。我们必须动员、鼓励不挨饿的社去救济、扶助挨饿的社，而挨饿的社也不能因为得到帮助就坐等，必须努力生产，这样才能自救。当然，政府也必须以这种方式或那种方式给予帮助。中国共产党、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已经帮助我们一万吨大米和五百万尺布，听到这个消息，有的地方干部和人民坐等救济。各地是否有这种情况？干部不关心本村、本社或本县去帮助其他村、其他社或其他县，不关心动员人民自救，而是坐等，这是一种错误。在帮助一万吨大米和五百万尺布的同时，中华救济总会说，因为知道我国人民正面临困难，所以帮助是为了助力我国人民增加生产。然而，我们大多数干部却做错了。 听说在救荒期间，我们还有官僚主义，不知道救荒如救火。有时候已经有米了，从有米的地方送到挨饿的地方，挨饿的同胞已经虚弱，吃不下。最恶劣的事情是贪污。贪污就是间接杀死挨饿和受灾的同胞。因此，从今以后，如果发现、调查出贪污案件，党将严厉纪律处分，政府将严厉惩罚。 总之，救荒这件事也必须要有政策。这个政策就是地方必须想办法自救，而救荒与生产必须双管齐下。绝对必须纠正官僚主义弊病，并且必须预防贪污罪行。 还有一个问题是移民问题。之所以出现移民问题，首先是因为敌人阴谋在政治和经济上分裂、破坏我们。在经济上，有数万人离开，我们就失去了数万劳动力。在政治上，它分裂了天主教徒与新教徒之间、南部与北部之间、政府与人民之间的关系。敌人的阴谋非常险恶。因为地方干部在税收政策、宗教政策、民工政策等方面做得不对，敌人便利用这些错误进行宣传，反对和破坏我们，欺骗和强迫大量同胞南下。我们现在的反移民政策不能孤立地实施，必须与其他政策相结合。土地政策必须做对，救灾政策必须做对，民工政策、生产政策必须做对，意思就是不要给敌人留下可利用的空子。敌人并不聪明。但它之所以能做成那些事，是因为我们愚蠢，因为地方干部做事马虎，让它得以利用，进行反宣传。例如，有的地方在教堂墙上写标语“打倒帝国主义”。这毫无益处，反而有害，因为对于教堂，一部分同胞认为那是神圣之地，我们必须尊重。这样做，同胞会说我们轻视他们的礼拜场所，从而他们会生气。如果有反动密探，他们就会利用这个机会向人民进行反宣传，说我们想禁止宗教，现在是第一步，以后就会去拆毁教堂。于是同胞相信了他们，他们南下，并说政府现在还没有禁止宗教，但以后会禁止；还说上帝南下了，因为如果上帝没有南下，为什么抗战这几年不饿，现在却饿了？于是我们有了这些愚蠢之处让敌人利用，天真的同胞听了就跟着走了。 主席刚才接待了一位著名的英国记者，他采访说主席是否愿意保证一点宗教自由？（如礼拜自由、做礼拜自由、教导子女宗教自由）。这位是一位文人，也是记者（包括英国报纸、法国报纸、美国报纸）。那么我们就知道敌人宣传到了什么程度，而我们的宣传还非常差。 总之，关于移民问题，我们反对还是不对？我们反对，但要用巧妙的政策来反对。正如政府所说，谁想南下，政府就帮助谁去。最近有一艘我们的船，载着一千名第四区的同胞南下。 但对于那些搞破坏、欺骗、强迫同胞的人，我们一定予以惩处。如果你们在地方上能这样做，那么反对南迁的问题就容易解决了。政府下令，凡是真心实意想走的，必须给他们发通行证；但地方上却用这办法、那办法不发通行证，或者给他们制造困难。现在如果还照这样办，能反对得住吗？反对不住，因为反对得不对。我们越是制造困难，敌人就越会借此大肆宣传，同胞们也就越想走。刚才那趟船，就有几十个人下了船，请求回去，又请求回来。为什么？因为我们的政策是正确的。这样，我们就反对住了。 关于同胞南迁的情况，一位虔诚的英国记者曾对主席说，他去参观了一个“模范”难民营；两天之内，就有上万人没有饭吃，睡觉没有布，每人只分到几块木板遮身，睡在地上，天气又炎热，实在难受，尤其是孩子们非常受苦，每天都有人死去。他是个虔诚的教徒，是个反动派，尚且这样说，就足以知道那里的同胞苦到了什么地步，而我们还不会宣传，宣传得也不好。那么，现在反对南迁的政策有了没有？必须宣传，必须解释。但这样还不够。在哪些地方天主教徒同胞挨饿，我们必须指导他们发展生产，尊重他们的宗教信仰自由。只有这样，我们在反对南迁的工作中才能成功，而不是乱喊口号，也不是靠防范、靠命令就能反对南迁的。 我想，在座的各位同志，一定研究过我们目前眼前的任务，即执行日内瓦协定。但有人问，在某个偏远的地区，该如何执行协定？这是一个共同政策。只有执行日内瓦协定，才能保持和平，进而进行谈判、举行普选。 并不是说每个地方都有这项任务，但这项任务也不仅仅是中央的任务。这里有来自高平的同志吗？国际组织曾到过那里，现在回来了。就像在第四区、在谅山，国际委员会经常去调查。如果我们安排得当，对他们热情，他们走到哪里，我们就提前做好准备，并善待他们。这样，他们去检查，但检查不出什么，就会回去了。比如他们到高平时（协定中并未规定驻扎在高平，但他们进行磋商，我们同意让他们去，并随时准备帮助他们）。他们在这里待了一个月，发现没什么，就又回去了。 但在第四区，在巴兰地区，在天主教地区，当他们到来时，我们拦截下来，随后派车追赶并夺走了委员会的信件，其中甚至包括外交信件，这是不可侵犯的。因此他们感到愤怒，说我们的坏话，这样一来我们就显得不好了。所以，第四区的各位同志，或者那些经常有国际委员会到来的地方，必须机智、温和；原则要坚守，同时必须准备周到、热情，他们会看到我们执行得正确；反之，如果像第四区那样做，就坏了。 还有外交问题。许多同志说外交问题是中央的事，各区和各省哪有什么外交工作。不对。例如，现在有些友好国家的代表经常来到地方。那些同志来是为了帮助我们，给我们经验，比如修铁路，考察第四区的某些地方，哪里应该种茶，哪里应该种咖啡，哪里应该修路，或者修建水利工程……如果到了地方却不关心那些同志，就坏了。当然，没有我们的照顾，那些同志也能工作，但如果不好好照顾他们，让他们疲劳或生病，不仅损害感情，还损害工作。 最近，法国和平运动代表团来访问我们。如果我们在哪里都热情接待，交谈，解释，他们回去后会为我们做很好的宣传。如果我们在哪里都不照顾、不帮助、不热情，他们回去后，不仅不会为我们做很好的宣传，其中还会有人做坏宣传；即使不做坏宣传，他们也不会说好话。 对于国际委员会，也是一种外交工作。 还有一点，同志们看到提出了很多重点，什么都是中心工作，什么都是重点，于是感到迷茫。迷茫是对的，因为有些同志还没有理解。例如，从8点到11点，同志们的工作重点是什么？是学习。但11点到12点，同志们的工作重点是吃饭。所以重点不是机械的。例如党和政府的主要重点是正确执行日内瓦协议。但在饥饿的地方，重点是抗灾；在生产的季节，重点是生产；在改革的地方，重点是土地改革工作。但必须将重点与其他工作结合起来，而不是说只做那一项重点工作而放弃其他工作。如果是那样，那就只是一个点，而不是重点。 例如，现在在饥饿严重的地方，重点仍然是救灾，但这并不意味着忽视生产问题。而在正在进行土地改革的地方，重点是改革，但也不能不关心生产问题；因此，重点必须因时、因地、因最紧迫和最重要的事情而异。目前抗灾是最重要的大事，因为那是同胞们的生死问题。但并非只抗灾而放弃其他工作。例如，要救灾就必须运粮，要运粮就必须征用民工，等到同胞们有饭吃时，就必须着手增产。如果只知道救灾是救灾，而不知道动员人民去取粮，那粮食从何而来？因此，有全国共同的重点，有一个地区共同的重点，有此时、此阶段的重点，但到了下一阶段，它就不再是重点，而会有其他重点。例如，种田，从开始耕犁、插秧到插秧完毕，重点难道还是耕犁或插秧吗？不是。那时的重点是除草、施肥、排水。 上级下达的指示从一开始就是必须动员除草、施肥、排水的竞赛运动，但到了地方，稻谷已近成熟，地方却照搬指示，发动排水、除草、施肥的竞赛运动。这就是机械主义。 总之，各地必须努力，但也有振奋的地方，也有不太振奋的地方，有错误多的地方，也有错误少的地方。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干部的思想尚未贯通，立场尚不坚定。这两个缺点从何而来？是因为没有仔细研究党和政府的政策，不知道亲近和学习人民，不真诚、不切实地关心人民的物质和精神生活，不遵循群众路线。因此，立场不坚定，思想不贯通。现在，要想思想贯通、立场坚定，就必须仔细研究。必须看清政府、党和中央的政策，必须亲近人民，帮助人民。 第二点，正如主席刚才所说，现在敌人千方百计地寻找各种方法来破坏我们，因为他们不希望我们成功。因此，必须高度警惕，防范奸细，保守机密。例如，无论是移民问题、宗教问题、生产问题，还是其他所有问题，都必须高度警惕，防备敌人暗中破坏或公开破坏。这里的警惕，不仅仅指各位干部、党员，还必须让人民也具备警惕意识。例如，现在河内—木南关的铁路线，是人民需要高度警惕的地方。不能只靠公安、部队或干部看清其破坏阴谋，而要依靠人民看清。人民要知道那条铁路是自己的，是人民的，是人民的利益所在。必须让人民知道有敌人想要破坏，这样人民就会出力保护铁路。如果只靠部队、公安或干部，是不够的。也就是说，公安、军队干部负有主要责任，但同时也必须教育人民，让他们协助我们。人民有几十万双耳朵，几十万双眼睛，如果我们看不到，人民能看到；如果我们听不到，人民能听到。 最后一点，主席回到第一点，我们是干部、党员，必须有决心，必须有信心。我们将面临许多困难，但我们决心克服困难，就一定能克服困难。在我们的斗争中，虽然漫长而艰苦，但只要我们坚信自己一定能胜利，我们就会胜利。 1955年4月发表。资料存于党中央办公厅档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