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主义窃国者绝不可能奴役英勇的越南民族

绝无可能沦为奴隶 英勇的越南民族1) 我写下这几行字，正值新年伊始短暂的假期之中。 比许多其他民族幸运，我们越南人，如同你们中国和朝鲜的朋友一样，每年有两个春节。一次是按公历计算的春节——1月1日，在我国只有政府机关才在此时互致新年祝贺，因为这是官方的正式节日。另一次是按农历计算的春节，而今年的这个春节恰逢一月的最后一周。这是人民传统习俗中的春节，在和平时期通常持续3到7天。 我们国家的春天从1月1日开始。此刻，到处都洋溢着美妙的春日氛围。阳光普照，柔和的光芒带来清新、健康而愉悦的生命力。嫩绿的稻苗覆盖着田野，宛如广阔无垠的绿色地毯，预示着今年将是一个丰收、温饱之年。鸟儿在四季常青、郁郁葱葱的灌木丛中叽叽喳喳地鸣叫。这里的寒冷季节只有几天，气温很少降至10摄氏度以上。至于雪，在我国，总的来说，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 在这几天里，从宫殿到简陋的小茅屋，都贴着画，在红色的纸上写着祝福语，贴在门口。如今，这些祝福语和图画已经变成了斗争和劳动的口号，例如： - 在对抗敌人的斗争前线、在生产中、在经济发展中，扩大爱国竞赛运动。 - 抗战必胜！ - 反对官僚主义、贪污和浪费！ - 建国事业必将取得胜利！ 在这些春节日子里，每个人都穿着他们拥有的最好衣服。每个家庭都烹制准备最美味的食物。人们在祖先牌位前举行仪式。朋友之间互相拜访祝贺。大人给小孩送礼物。人民赠送礼品支持部队……总之，这确实是春天的节日。 在告诉你们关于越南的消息之前，我谨向你们和我们所有的同志致以最热烈的祝贺。 侵略者之间的勾结 现在，我们回顾一下1951年在越南发生的情况。 1) 这篇文章是为周刊《为了持久的和平，为了新的人民民主》（Pour une paix durable pour une démocratie nouvelle）撰写的，刊登在1952年4月4日出版的刊物上（编者注）。 1950年10月在中越边境战败后，这是整个殖民战争史上最大的一次失败（他们不得不一次性放弃高平、谅山、老街、太原和和平五个省），法国殖民者于1951年初派遣拉脱·塔西尼将军来越南。他们采用全面战争的方法。他们阴谋巩固保大傀儡政府并组建傀儡军队，加强间谍活动。他们在已占领区域周围建立5至10公里宽的白色地带，并用由2300个地堡组成的系统巩固红河三角洲三角区。他们加强在其后方进行扫荡战。他们实行消灭和破坏人力与物力储备的政策（杀害人民，彻底摧毁农村，烧光田地等）。总之，他们实行“以越打越，以战养战”的政策。 法国殖民者是在其主子——干涉美国的命令和帮助下做这些事的。 第一个来越南为美国干涉越南做准备的反动派美国人是U. 布尔利特，一个著名的间谍，杜鲁门的朋友和代表。从那天起，越南人目睹了一群议员、间谍、将军、商人、海军上将、银行家，甚至包括一名主教，纷纷从美国涌向越南。 目前居住在越南（当然是在暂时被占领地区）的美国人中，首屈一指的是一位颇有名气的间谍，即驻傀儡政府的大使多纳希特，以及领导美国军事代表团的布林将军。 1951年9月，拉脱·塔西尼前往华盛顿汇报并乞求援助。 10月，美国陆军参谋长柯林将军再次来到越南，以检查法国远征军和傀儡军队。 为了向美国主子表明美国的援助目前和今后都被合理使用，拉脱·塔西尼在11月发动了对和平省省城的进攻。这场被法国及世界反动派报纸大肆炒作的“闪电战”的结果是，越南人民军将敌军大部夹在两个钳形阵地之间并将其消灭。然而，拉脱·塔西尼及其爪牙们仍然叫嚣说他们胜利了！ 战争伊始，美国便向法国提供资金和武器。例如，我军缴获的武器、军需品甚至罐头食品中，有85%都标有“美国制造”的字样。自1950年6月美国开始干涉朝鲜战争以来，这种援助更是被特别加强。美国向法国援助飞机、舰船、运输车辆、军需品和凝固汽油弹。 与此同时，美国主子强迫法国殖民者加强组织由四个师组成的傀儡军队，费用由法美双方各承担一半。当然，在美法侵略者与傀儡之间的勾结中，存在着许多矛盾和对抗。 法国殖民者正面临一个十字路口：要么接受美国的援助，结果被“盟友”美国一脚踢开；要么不接受援助，结果被越南人民打败。组织由暂时占领区的越南青年被强迫抓壮丁组成的傀儡军队，这对侵略者来说无异于吞下炸弹来充饥：总有一天，炸弹会在它们肚子里爆炸。如果不组织这样的军队，就意味着它们将立即自取灭亡，因为就连法国军事家也不得不承认，远征军正日益减少，并走向瓦解。 此外，美国援助必须付出极其昂贵的代价。在暂时被占领的地区，法国资本被美国资本排挤。像“石油公司”、“坎特克斯石油公司”、“贝肯钢铁公司”、“弗洛里特磷肥公司”等其他美国公司，正在掠夺该国的橡胶、矿产和其他资产。市场上充斥着美国商品。法国反动报纸，特别是《世界报》，也不得不以悲痛的语调承认，法国资本正在撤退，为美国资本让路。 美国干涉者豢养了法国侵略者和越南傀儡。但越南民族不让任何人欺骗和奴役。 中华人民共和国就在我们身旁。中国的榜样正在鼓舞我们。不久前，中国人民打败了美国帝国主义，取得了历史性的胜利。末日的蒋介石被赶出了中国，尽管他比被收买的保大更加狡猾。被耻辱地赶出中国、正在朝鲜疯狂失败的美国干涉者，难道能吞并越南吗？当然不能！ 殖民者的滔天罪行 在战场上失败后，法国殖民者便对没有武装自卫的人民进行报复，犯下了滔天罪行。以下是几个例子： - 如同在临时占领区各地一样，1951年10月15日，河东的法军士兵在街头公然拦截并逮捕了一些越南青年，强迫他们加入傀儡军队。同样，这里的的人们也反对这种行为。三名越南妇女站在街道中央，挡在满载着刚被逮捕青年的汽车前，阻止将这些青年运往集中营。这一勇敢举动，无愧于女英雄雷蒙·迪安1）。殖民者 1）雷蒙·迪安（Raymond Dien）——法国爱国战士，法国共产党党员。1950年2月23日，她躺在铁轨上阻挡火车，不让其运送武器和坦克前往印度支那攻打越南人民。她被法国反动法庭判处一年监禁，但在舆论压力和群众斗争下，1950年12月，法国政府被迫提前释放了她（编者注）。法军司机将油门踩到底，瞬间将我们三位爱国女青年撞倒并碾死。 - 1951年11月，窃国者组织了一次大规模的抓捕行动，地点在太平。他们在太平逮捕了16,000多人，其中大部分是老人、儿童和妇女，并将他们关押在一个四周围着铁丝网、有士兵看守和德国牧羊犬的体育场内。 连续四天，被捕者必须在风雨中站立，泥水没至膝盖。他们无法进食饮水。300多人因精疲力竭和疾病死亡。 窃国者对携带食物前来探望被捕者的亲属进行了野蛮对待。他们将食物倒在泥里，并用脚踩踏。一位70岁的医生帕克先生试图救治受灾的同胞。窃国者当场开枪射杀了他。一些孕妇也被他们枪杀。 愤怒于这种野蛮行径，城市居民举行罢工，并设法帮助被捕者。人民的决心迫使法军允许将食物运送给被捕者，但根据远征军司令萨尔东的命令，他们向被捕者宣称，这些食物是美国的礼物。 1951年10月28日，27岁的黎文林，来自河内，在傀儡军队中服役，被一位在图山地区从事捕鱼业的老人救起，死里逃生。苏醒后，林讲述了如下经过： “10月27日，法军将我和数百名像我一样受伤的人装上船，声称要送往西贡治疗。夜晚，当船驶向大海中央时，他们便将受伤的人一个个扔进海里。幸运的是，我抓住了一块木头，并设法游泳。由于寒冷刺骨，我失去了知觉。” 以下是1951年11月25日在四吉战役中，我方部队俘虏的一名法国上尉索贝的供词： “法国指挥部下令破坏一切，将这一地区变成一片荒漠。该命令被彻底执行。所有房屋都被烧成灰烬。所有家禽家畜都被杀光。果园被洗劫一空，树木被砍伐殆尽。农田和稻谷也被焚烧。连续数日，大火的黑烟遮蔽了整片天空，在整个区域内，除了法国士兵外，没有一个人幸存。这些大火一直持续到11月25日，即越南军队突然进攻并歼灭我们部队的那一天。” 以上是数千个例子中的几个，足以证明法国殖民者和美国干涉者的“文明”本质。 越南民主共和国的成就 1951年，越南人民迈出了巨大的一步。 在政治方面：越南劳动党的成立、越盟与越南联盟的合并、越柬老行动委员会（越南、柬埔寨、老挝）的成立，极大地巩固了越南人民的统一阵线和信心，巩固了三个兄弟国家之间反对共同敌人——法国殖民者和美国干涉者——的联盟，并为了实现民族独立这一共同理想。 这样，我们就打破了敌人基于“分而治之”原则的政策。 在经济方面：越南国家银行已经成立，财政置于集中统一的控制之下，交通和通讯也得到了重新组织。 过去，我们破坏道路以阻碍敌人的前进。今天，我们必须重建这些道路，以促使敌人早日失败。过去我们进行了彻底的破坏，因此道路恢复工作面临许多困难，但进展相当迅速。这是一项需要艰苦劳动的工程，尤其因为我们缺乏机械。正是凭借人民忘我的积极精神，这项工作才得以完成。为了避免敌机的轰炸，工作在夜间进行，有时水淹到腰部。在明亮的火炬下，数百名男子、妇女、青年和少女挖土、填坑、碎石、砍树、架桥。和在其他地方一样，这里的爱国竞赛鼓舞了每个人的积极性。我相信，如果你们看到由70至80岁高龄的老人组成的志愿队伍，与青年队进行竞赛，一定会感到惊讶。 这里还需要补充说明，在自由区，大部分工作都是在夜间进行的。夜间，学生到校学习，家庭主妇去赶集，游击队员袭击敌军…… 我们在建立农业税制方面取得了巨大成绩。过去，农民必须缴纳多种税并缴纳许多其他款项，如今他们只需缴纳一种统一的税，以实物形式征收。凡是每年收获不足60公斤稻谷的家庭，免征税款。凡是收获超过这一数量的家庭，则须缴纳累进税。总体而言，政府征收的税款不超过年产量的20%。为了及时征税，党、统一战线和政府动员了所有干部，从政治和专业两方面研究这种新税制。学习之后，干部回到农村，组织演讲、集会，与农民交换意见，向他们解释新的税收政策。 经过这段准备时间后，男女农民选举产生了一个由政权和团体代表组成的委员会。该委员会的任务是计算各家庭的产量，并确定税额，该税额须经全体农民大会通过。 这项改革受到人民的欢迎，他们积极参与了上述税收工作。 农业税制的建立与增产运动同步进行。目前，政府拥有足够的粮食来供养军队并供应工人。 这样，我们就粉碎了敌人企图包围我们、让我们饿死的阴险计划。 在人民教育方面，1951年我们也取得了显著胜利。尽管我们遇到了战争带来的许多困难（学校必须不断转移，只能在夜间学习，缺乏学习用品和纸笔等），学校数量从1950年的2,712所增加到1951年的3,591所，学生人数则从293,256人增加到411,038人。 在越南南部，情况更加困难。这里到处都有自由区，但并非安全区。孩子们带着如同父亲去打仗时那样的警惕和防备精神来到课堂（实际上，这里只有课堂，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学校）。 尽管如此，目前越南南部也有3,332个课堂和111,700名学生。 扫盲工作正在积极进行。仅在1951年上半年，在三个区（第三区、第五区和越北区），已有324,000人完成学习，350,000人开始入学。 在同一时期，已有53个社和3个县（每县有5至10个社）完全消除了文盲现象。 各团体已开办837个班级，招收9800名学员。 党、统一阵线、政府、劳动总联合会、军队等，定期开办为期约一周的短期政治训练班。 总而言之，我们在群众教育方面正做出巨大努力。 发展和巩固国际关系 1951年，越南人民与国际的关系得到发展和巩固。 越南人民代表团首次访问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和英勇的朝鲜。这些访问进一步巩固了我们三国之间数千年的兄弟情谊。 参加柏林联欢大会的越南青年代表团、参加华沙世界工会联合会会议的越南劳动总联合会代表团以及参加维也纳世界和平理事会会议的和平代表团已返回越南，心中充满信心和振奋。在集会和报刊上，代表们向越南人民讲述了他们在人民民主国家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巨大进步，以及兄弟国家人民对正在为独立和自由而斗争的越南人民的深厚友谊。 那些曾访问苏联的代表，都感到非常高兴，因为他们能够向我们讲述社会主义的伟大胜利以及苏联各民族日益幸福的生活。 参加联欢大会归来后，年轻的女工人张氏新说： “苏联青年男女在我们访问这个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期间，非常亲切地照顾我们。” 代表们的讲话是生动而有益的教材，有助于对群众进行国际主义精神的教育。 “越南和平！撤出外国军队离开越南！”这些要求被记录在维也纳世界和平理事会常会决议中，这些话语使越南人民群众非常振奋。 侵略者从一个失败走向另一个失败 过去一年，是我们人民军队取得辉煌胜利的一年。而侵略者则遭受了惨重失败，在人力和物力上蒙受了巨大损失。根据尚不完整的统计，且未计入1950年10月的中越边境战役，1951年内，法军有7000多人被歼灭或俘虏；而法国侵略者共有37,700名士兵和军官被歼灭或俘虏。侵略者将长久铭记永年和福安（越南北部）之战，那是人民军队于去年一月给予其致命一击的地方。他们也不会忘记越南北部的各个据点，如广渊（18号公路）、宁平、富禄和义禄，我们的光荣战士在三月、五月、六月和九月在那里将他们打得粉碎。但特别值得铭记的是12月在和平地区进行的歼灭战，使敌人损失惨重，仅剩下不足8,000名士兵。我们英勇的民兵游击队在北部、中部和南部活动，给敌人造成了巨大损失。自法国远征军发动侵略以来，敌人已有超过170,000人阵亡、受伤或被俘，与此同时，越南正规军和游击部队日益壮大。 游击战争正在被占领区加强和扩大，特别是在红河三角洲三角地带。游击部队在北江、北宁、河南、宁平、河东、兴安、太平等省活动得尤为积极。以下是具体事例。 1951年10月初，侵略者发动了一次大规模扫荡进攻，有14个营参加，称为“梅杜战役”，进攻三个县（缘河、兴仁、先兴）。从10月1日至4日，游击部队进行了激烈的战斗。在三个地点（公虎、安美和安平），游击队歼灭了500名法军。我们取得这些胜利，既得益于部队和游击队的英勇精神，也得益于整个越南民族自我牺牲的精神。在每次战役中，都有成千上万的男女青年突击队支援部队，他们通常要在艰苦的条件下劳作：在倾盆大雨中，在泥泞陡峭的山路上…… 成千上万的爱国者逃离被占领区，参加上述工作。在这里，我们需要提到青年们总是组成突击队。 以下是一个例子，说明了人民的卓越智慧和爱国精神。 在和平战役中，我军必须渡过罗江。法军驻扎在右岸。而沿罗江一线，法军水师始终巡逻。那么，我军如何能在敌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渡江呢？ 当地人民找到了摆脱这一困境的办法。在距离罗江数十公里的一处地区，人民找到了许多船只，并沿着小路将这些船抬到指定地点，且严格按照预定时间到达。在我军渡江后，为了保守秘密并避免敌机轰炸，该地人民又将船只抬回原处。 在这里，我想谈谈战士们的母亲们。这些母亲大多是年迈的农民，许多母亲已有孙辈。她们帮助干部和部队，照料伤员，视他们如亲生骨肉。在暂时被占领的地区，这些母亲无异于“守护女神”，保护着秘密活动的战士。母亲们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敬佩。 正如我前面所说，为了补充远征军中减员的力量，法国殖民者不得不建立傀儡军队。但这对他们来说是一项危险的措施。 第一，在暂时被占领地区的各地，人民斗争反对搜捕，并反对强制征召入伍。 第二，被征召的人采取了破坏行动。例如：北圻傀儡省长自诩为“青年的大哥”，打算去南定的一所中级军官学校视察。得知此消息后，学员们准备“隆重”地迎接客人；他们在学校墙上写下“打倒保大！打倒傀儡！”的口号，同时他们以保大的名字命名了厕所。 当傀儡省长到达学校时，学员们大声喧哗，使他无法讲话。他们提出了以下问题：“大哥啊，为什么大哥要让弟弟们去替法国殖民者送死？”一些人试图给傀儡省长一顿“教训”。最后，这个傀儡像夹着尾巴逃跑的狗一样“溜”走了。 傀儡军队中的许多小队秘密写信给胡志明主席，表示他们只等待有利时机“回到祖国怀抱”，并准备“执行……下达给他们的命令，即使危及生命”。 法国殖民者的彻底失败 1951年初，塔西尼将军刚踏上越南土地，便夸耀法军未来的胜利。 1952年初，塔西尼在尝到失败和失望的滋味后，已经清楚地看到他将彻底失败。 法国殖民政策的命运正使法国最反动的阶层感到焦虑。 在1951年11月22日出版的《信息报》（Information）上，达拉第——慕尼黑事件的“罪魁祸首”之一——写道：“如果我们审视我们财政危机真正的原因，我们就会立刻发现，其中一个极其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正在印度支那实施的缺乏深思熟虑的政策……1951年，印度支那预算中的正式支出数字已达到3300亿法郎。由于物价日益昂贵以及远征军数量不断增加，目前已达18万人，必须预见1952年的支出将再增加1000亿。我们感到，印度支那的战争对我们的财政状况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对我们的军事状况也是如此……我们不可能预见这场战争会迅速而胜利地结束，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5年，有许多地方类似于拿破仑时期的西班牙战争1)和第二帝国时期的墨西哥远征……”2) 《不妥协报》（Intransigeant）在1951年12月13日的一期中写道：“法国因印度支那战争而瘫痪。我们正在逐一失去行动能力，因为我们主要的力量被束缚在北部的稻田里……在1951年的军事预算中，我们为印度支那预留了3300亿。根据官方数字，我们在印度支那已经花费了超过3500亿。在1952年的预算中，我们预留了3800亿。但肯定我们会花费到5000亿……事实就是如此……每一次，只要法国想要尝试采取一次行动，法国就会清楚地看到自己已经被印度支那弄得瘫痪了”。 1) 1808年，拿破仑·波拿巴率军进攻西班牙，遭到西班牙人民的抵抗，给法国造成重大损失。1912年，西班牙人民的抗战取得胜利（编者注）。 2) 1861年，法国（在拿破仑三世时期）与英国和西班牙一起参加远征墨西哥，但这次法国也遭到了屈辱的失败（编者注）。 还有，1951年12月16日出版的《游击队报》（Franc-tireur）写道：“人们常说武元甲将军的师团已被消灭，并在精神上瓦解……现在他们正在反攻，进攻河内地区……我们越来越清楚地看到，我们迄今为止实行的政策已经失败。今天显然，该政策已彻底失败。” 下面我把话交给一位曾服役于远征军的法国军官。加丹霍夫上尉，他于1952年1月7日在和平战役中被我们俘虏，曾写信呼吁他的战友如下： “几天前我被俘，我很惊讶越南人民军士兵对我态度友善且得体…… 越南军队必将取得最终胜利，因为他们为崇高的理想而战，拥有共同的目标，并建立在自觉纪律的原则之上。显然，越南军队将消灭法国远征军。但越南军队愿意接纳你们中任何想投奔他们的人。 想要投奔越南军队的法国军官、士官和士兵，将被视为朋友对待，并享有自由。” 越南人民必将战胜！ 1952年，越南准备实施包含以下要点的计划： 增加生产，巩固经济。 战斗消灭敌军有生力量。加强游击战争。 想尽一切办法揭露敌人“以越打越、以战养战”的政策。 将爱国主义与国际主义紧密结合。 坚决斗争反对官僚主义、贪污和浪费。 越南人民的爱国精神和英勇精神使我们坚信最终胜利。 * * * 越南民族的未来也像春天的太阳一样光明。欣喜于春日的阳光之美，我们将为越南辉煌的未来、为全世界民主、和平以及社会主义的未来而斗争。我们是现在和未来的胜利者，因为我们走的道路由马克思列宁主义伟大学说照亮。 丁 写于1952年1月。载于《胡志明选集》，真理出版社，河内，1960年，第395-40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