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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格·特利亚同志

文章 斯大林 · 1907-03-22 · 2159字 俄语翻译
本文是斯大林为纪念已故布尔什维克格·特利亚同志撰写的讣告。文章批评了党内讣告中过度颂扬、掩盖弱点的不良风气,主张客观评价特利亚的生平。作者指出,特利亚出身贫苦,通过自学和铁路工厂的经历成长为坚定的社会民主党人。他在1901年和1903年第比利斯示威中发挥领导作用,虽多次被捕入狱,但监狱成为他深化理论学习的“第二学校”。特利亚在党内分裂期间,通过独立研读列宁和马尔托夫的著作,理性地从孟什维克转向布尔什维克,体现了其独立思考和不盲从的品质。1905年,他在巴库从事地下工作并参加全俄布尔什维克会议,后因肺结核病重去世。文章总结特利亚具备无产阶级最美好的品质,是党的宝贵财富,号召无产阶级向剥削制度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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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党内圈子里,过度颂扬已故同志已成惯例。掩盖弱点、夸大优点,是如今讣告的典型特征。这当然是一种不明智的习俗。我们不愿遵循这一习俗。我们只想说关于格·特利亚同志的真相,我们想让读者认识真实的特利亚。而现实告诉我们,格·特利亚同志作为一名先进工人和党务工作者,直到最后都是无可挑剔且对党无价的人。最能体现社会民主党的所有特质:求知欲、独立性、坚定不移的前进、坚韧、勤劳、道德力量——这一切在特利亚同志身上集于一身。特利亚体现了无产阶级最美好的品质。这并非夸张。他的简短生平将向我们证明这一点。 特利亚同志不属于“学者”之列。他自学识字,并成为了有觉悟的人。离开恰加尼村(特利亚出身于库塔伊西县的恰加尼村)后,他在第比利斯的一家私人家庭里受雇为家仆。在这里,他学会了说俄语,并养成了读书的习惯。但他很快厌倦了仆人的职业,不久便进入了铁路工厂的木工车间。这些工厂为特利亚同志提供了巨大的帮助。那里是他的学校,他在那里成为社会民主党人,在那里他经受锻炼,成为坚韧的战士,在那里他作为有能力的、有觉悟的工人脱颖而出。1900-1901年间,特利亚已在先进工人中作为一位值得尊敬的领袖之一而崭露头角。自1901年第比利斯示威以来,特利亚同志便不知休息为何物。热情的宣传、建立组织、参加重要会议、在获取社会主义自我教育方面坚持不懈的工作——这就是他投入所有空闲时间的事情。警察追捕他,拿着灯笼四处搜寻,但这一切只是加倍了他的精力和斗争渴望。1903年(第比利斯)示威的鼓舞者是特利亚同志。尽管警察紧追不舍,他举起了旗帜,发表了演讲。这次示威后,他完全转入地下状态。从这一年起,他受组织委托开始“旅行”于外高加索的各个城市。同年,受组织委托,他前往巴统建立非法印刷所。但在巴统车站,他带着该印刷所的设备被捕,不久后被送往库塔伊西监狱。从此,他“不安”的新时期开始了。 一年半的监禁对特利亚并非没有留下痕迹。监狱成为了他的第二所学校。通过持续的学习、阅读社会主义书籍和参与讨论,他显著增加了自己的知识储备。在这里,他那种令许多同志羡慕的、不可动摇的革命性格最终形成。但同样的监狱也给他盖上了死亡的印记,同样的监狱使他患上了致命的疾病(肺结核),这种疾病夺走了我们最好的同志特利亚的生命。特利亚知道自己健康状况的致命性,但这并不困扰他。让他担忧的只有一件事——“闲坐和无所事事”。“我什么时候能等到那一天,在广阔天地里按自己的方式施展,再次看到人民大众,贴近他们的胸膛,为他们服务”,——这就是被关在监狱里的同志的梦想。这个梦想实现了。一年半后,他被转移到“小型”库塔伊西监狱,随即从那里逃脱,出现在第比利斯。此时党内正在发生分裂。特利亚同志当时依附于孟什维克,但他完全不像那些把孟什维主义视为“古兰经”、把自己视为正统、把布尔什维克视为异教徒的“官方”孟什维克。特利亚也不像那些把自己描绘成“天生的社会民主党人”、作为彻头彻尾的文盲却可笑地高喊“我们不需要知识,我们是工人”的“先进”工人。特利亚的典型特征恰恰在于,他否定派别狂热,全身心地鄙视盲目模仿,凡事都想用自己的头脑去理解。因此,逃出监狱后,他立即扑向书籍:“第二次代表大会记录”、“戒严令”(马尔托夫著)、《怎么办?》(列宁著)、《一步前进》(列宁著)。必须看到那个消瘦、面色发黄的特利亚,他坚持钻研书籍,微笑着说:“看来,决定是布尔什维克还是孟什维克并不那么容易;在研究这些书之前,我的孟什维主义是建立在沙滩上的。”于是,特利亚同志研究了必要的文献,深入思考了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之间的争论,权衡了一切,然后才说:“同志们,我是布尔什维克;在我看来,不是布尔什维克的人,无疑是在背叛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精神。”此后,他成为革命马克思主义(布尔什维主义)的使徒。根据组织决定,1905年他前往巴库。建立印刷所、整顿地区组织工作、参与领导组织、为《无产阶级的斗争》供稿——这就是特利亚同志在那里从事的工作。在著名的失败期间,他也被逮捕,但在这里他也“逃脱”了,并再次匆忙赶往第比利斯。在第比利斯领导组织工作了一段时间后,他参加了1905年在坦梅尔福尔斯举行的全俄布尔什维克会议。他对这次会议的印象很有趣。他对党的未来抱有巨大希望,两眼放光地说:为了这个党,我不惜付出最后的力量。但不幸的是,刚从俄罗斯回来,他就病倒了,再也无法起身。直到这时,他才开始了严肃的文学活动。在生病期间,他写了:《我们需要什么》(见《新生活》)、《旧死人和新死人》(对阿奇·乔尔加泽的回应)、《无政府主义与社会民主主义》、《为什么我们被称为布朗基主义者》等。在最后几天,他给我们写信说,正在准备一本关于高加索社会民主主义历史的册子,但无情的死亡过早地从这位不知疲倦的同志手中夺走了笔。这就是特利亚同志短暂但充满风暴的生活图景。惊人的才能、取之不尽的精力、独立性、对事业的深厚热爱、英雄般的不可动摇和使徒般的天赋——这就是特利亚同志的特征。只有在无产阶级队伍中才能遇到像特利亚这样的人,只有无产阶级才能孕育像特利亚这样的英雄,同样的无产阶级也将努力向那个可诅咒的制度复仇,我们的同志——工人格·特利亚就是它的牺牲品。 《德罗》报(《时间》)1907年3月22日第10期。署名:科... 译自格鲁吉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