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游击战的经验

据1947年真理出版社出版的书本印本， 1948年人民军出版社第二次出版。 1970年出版。载于《胡志明：论武装斗争和人民武装力量》，人民军出版社，河内，1970年，第137-151页。 游击战的经验 打游击不需要强大的力量。以下经验表明：凡是爱国、不愿做奴隶，且具备一点胆量和智谋的人，无论男女老少，无论有无枪支，都可以打游击。 一位老人，一根绳子， 让一群敌人惊慌失措。 湖北一位名叫陈智的农民，因年老体弱未能加入游击队。陈智认为，年老体弱也是国民。国民就必须帮助国家抗战。不能加入部队，我一个人也能打游击。 一天夜里，天黑得像墨汁，又下着细雨，陈智吃完饭后便从家中出发。妻儿问他去哪里，他说去隔壁村串门。为了保密，他不得不撒谎。其实他是去打游击。 前一天，陈智已经探明，金村驻扎着100名日本兵。据点周围，他们插着木桩，拉着铁丝网，并悬挂了许多风铃，以防夜间被游击队偷袭，风铃会发出巨大声响，他们便会知道并加以抵抗。据点附近有一片墓地。 那天晚上，陈智悄悄爬近据点，将绳子系在一根铁丝上，然后悄悄爬回，躲在墓地里。 大约晚上九、十点钟，陈智拿着绳子猛拉了几下。风铃叮当作响，果然日本兵听到动静，以为是游击队进攻。天又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日本兵拼命射击了一阵，见游击队没有冲锋，才敢停止射击。 过了几个小时，陈智又拉了一下。日本兵又开火了。每次陈智拉绳子，日本兵就四处乱射。 如此四五次，天快亮了。陈智爬过去解开绳子，仔细卷好，然后抄近路回家，安然无恙。陈智只损失了一夜睡眠，却使敌人消耗了大量精神，并打光了数万发子弹，仅凭一根绳子！ 年纪虽小胆子大， 拿两枚鸡蛋卖给敌人。 南，11岁，是上夏村的儿童团成员。他为游击队做交通联络工作。但每次去偷袭时，队长不敢让他跟随，因为他年纪还小。 临近春节，敌人逼近下夏村。村民已实行“空室清野”，财物、耕牛、粮食已全部疏散。敌人找不到一粒米、一只鸡，非常饥饿。想再往前走又太累了，而且天快黑了，不敢走远。 南明知道后，回家拿了三个鸡蛋，走向下社村。快到村口时，看见六七个敌军士兵在那里闲逛。南明故意让他们看见自己手里拿着的几个鸡蛋。 果然，敌军士兵看到鸡蛋就一拥而上。当他们离南明大约十米远时，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六个敌军士兵全都倒在血泊中。而南明也不知去向。 事实是这样的：当南明走向下社村时，手里拿着三个鸡蛋，背后却别着一枚手榴弹。当敌军靠近时，南明把手榴弹扔进他们中间，然后扔掉鸡蛋，迅速钻进灌木丛溜回家。 敌军听到爆炸声，以为游击队冲过来了，急忙胡乱开枪射击。就这样，一个11岁的孩子只花了三个鸡蛋，就杀死了六个敌军士兵，还让敌军惊慌失措，消耗了大量弹药。 通常，孩子们看到敌军驻扎在某处，不仅去侦察并向游击队报告消息，还会散布谣言传到敌军耳中，说几十万游击队即将从某处开来，使敌军惊慌不敢在村里驻扎。 年纪越大胆子越大， 让敌军见识见识这位老妇人的高谋略。 敌军逼近富马村。村民做完“空舍清野”后全部疏散，只有青年们隐蔽在田埂灌木丛中，等待伏击敌军的机会。 张老太，70岁，坚决不疏散，尽管子孙亲戚怎么劝，她都不听。她还让子孙留下一些粮食和被褥。看到这样，大家都以为老太想长期留在村里。 敌军到了，搜遍全村，没找到什么吃的。来到张老太家，看到床铺整洁，又有米又有菜。而且还有几瓶酒！当然，这么好的地方，必须留给敌军驻扎。 什么团长、参谋长，等等，一共九名敌军士兵驻扎在张老太家。天黑了，肚子饿了，他们立刻逼张老太给他们做饭。 哇！老太做的饭菜真巧。老太的酒真香！不香怎么九个人还没喝完两瓶就东倒西歪。半小时后，他们都躺在那里打呼噜。 老太从容地解下九支手枪和几个装文件的皮包。哎呀！太重了，怎么带得完。老太只带了几支，剩下的都藏在隐蔽的灌木丛里。收拾妥当后，老太反锁上门，在房子四个角落点燃四堆火，然后溜出村子。 青年们见火起，便立即发起突袭。内里着火，外有游击队冲入，几名指挥官全部烧死，敌军如蛇无头，有的被游击队杀死，有的逃窜。 就这样，凭借这位七十岁老妇人的智谋和牺牲精神，游击队也取得了胜利。村里的男女游击队又因张老妇的帮助，缴获了许多敌人的枪支。 * * * 另一位老妇人则以另一种方式帮助游击队。 老妇人的棚屋位于路边。在这条路上，敌人的车辆经常经过。游击队想伏击敌人的车队，便请老妇人进行侦察。敌人车辆种类繁多，有坦克、装甲车、卡车等。老妇人不识字，无法记录，靠记忆又怎能记得完，而情报不准确，游击队就无法作战。 老妇人想出了一个非常巧妙的方法：她取了几种豆子：绿豆、红豆、白豆等。看见一辆汽车经过，她就往一个碗里放一颗绿豆；看见一辆坦克经过，就放一颗红豆。每种豆子代表一种车辆。 每天几次，老妇人秘密地送给游击队一把豆子，无需多言。游击队只需看这把豆子即可制定计划。每场战斗，敌人都会失败。 由此可见：只要有爱国热忱，没有谋略也能想出谋略，没有胆量也会生出胆量，而且人人都能打游击、助游击。 无枪便用刀， 有谋又有计，何愁缺枪炮。 仁兄是一名学生，二十三岁，住在山东省。他与十二名工人、农民和同学组织了一个游击小队，只有长矛和锄头，专门从事破坏活动。虽然破坏行动有所成功，但大家都因为没有枪支而担忧。 一天，敌军经过村庄。村民事先得知，已实行“空室清野”，全部撤上山上。仁兄的游击队留在村里，被敌军抓去充当搬运武器弹药的苦力。 几个人推着小车，运送粮食和弹药走在前面，四个人推着一门大炮走在后面。敌军走在最后。天气炎热，道路是山路。敌军疲惫不堪，缓慢地跟随。几个苦力拼命推车上山。 当到达一个非常陡峭的高坡，又有岔路时，突然整车和大炮从上面滚落下来，如暴雨倾盆，雷霆万钧。走在前面的士兵来不及躲避，全被车压死。后面的人以为遭到游击队伏击，掉头就跑。 那门大炮滚下斜坡后滚进了坑里。几辆运送粮食和弹药的车则逃进了树林。几个工人则抄近路摸到坑边，将大炮拆成几段，然后搬回树林。 就这样，仁兄的游击队，虽然两手空空，但凭借胆量和智谋，杀死了二十名士兵，缴获了大量武器。 从那天起，仁的队伍不仅有枪，还有大炮。不仅队员人手一枪，还有多余的枪和长矛，以便招募新的队员。 而且，由于那次胜利，队伍的名声大振，得到民众的支持，发展得非常迅速。 游击队若有高谋略， 人数少也能消耗敌军。 五福村的四名青年由卡哥带头，热情高涨，想要组织游击队。但可惜没有武器，只有几把刀。而且年纪小，号召力弱，听的人少。不过卡哥意志坚定，常对另外三人说：一是必须训练，二是侦察敌军，三是等待良机。 良机果然到来，无需久等。 在距达福村14公里处的达寿村，驻扎着50名敌军。我们四名青年侦察得知他们如何站岗、如何吃睡等细节。 一个雷雨交加、天崩地裂的夜晚，四名青年悄悄提着刀出发。摸到碉堡门口附近，两人爬至两名哨兵身后。眨眼之间，两名敌军士兵已人头落地。随后，四人手持两刀两枪，冲入碉堡。他们进入碉堡时，犹如猛虎入羊群，因为敌军正熟睡，任他们砍杀。 在杀死十多名敌军后，其余人惊醒，半梦半醒，惊慌失措，不知游击队是多是少，有的抓起一件衣服，有的抓起一双鞋，便拼命逃跑。 那一战仅有四名青年，却烧毁了一座碉堡，杀死25名敌军，缴获40多支枪。几天后，卡哥的游击队从4人发展到100人，刀枪兼备。 妇女能有几般本事， 古来有几张面孔，今有几副胆量。 赵老太是一位小商贩，已60岁，是满族人。当她去劝民众组织游击队时，大家都嘲笑她。他们说：一是中央军队，枪多将强，尚且战败，百姓怎能打赢；二是百姓没有枪，怎么打；三是她是一位老妇人，怎能指挥军队？ 任凭他们嘲笑，她心意已决，坚信一定能做成。不久，她组织了一支近100人的队伍，男女老少皆有。 在新民地区，驻扎着一个敌军大队，300多人。一天夜里，天色昏暗，在距敌军几公里的一片密林中，起初传来两声鸟叫。片刻后，传来一个妇女轻声的问话：“完成了吗？”另一个声音轻声回答：“老太，完成了。” 大约凌晨一点，敌军东方方向突然传来喧闹声、鼓声、梆子声、枪声，以及成千上万人的呐喊声。肯定是游击大队到了。接着是敌军碉堡内密集的枪声，几分钟后才归于寂静。 过了二更、三更、四更，西边、南边、北边又传来游击队喧闹的声音，如同先前一般。据点里的敌人也如先前般猛烈地向外射击。 天快亮时，赵大娘和近九十名男女队员悄悄潜入敌据点。此时，敌人一方面认为天快亮了，游击队不敢再骚扰；另一方面，整夜未眠，个个疲惫不堪。赵大娘的队伍趁此机会冲入，纵横驰骋。 由于巧妙运用疑兵之计（整夜四股游击队蜂拥而至，其实都是村民敲鼓、打梆、放炮呐喊，并非真正的游击队），赵大娘以极小的力量击败了一大股敌人。 从此，中国百姓和各游击队都称赵大娘为“游击队之母”。敌人听到赵大娘的名字便感到恐惧。 莫道脂粉是卑贱， 兰姑娘已显几番英雄气。 兰姑娘是女学生，二十岁，家境非常富裕。她学习优异，容貌美丽。父母劝她嫁人，她说：“先救国，后成家。” 敌人占领湖南及周边省份时，兰姑娘伪装成农民逃到大山府。她请求做一位老妇人的养女，这位老妇人的子孙已被敌人杀光。帮老妇人做完家务后，她又去帮邻居干活。给小孩洗澡、舂米磨面，遇到什么事她都做。因此大家都喜爱她。起初，她与村里的妇女结拜为姐妹，后来成为全村男人的姐妹。全村人都成了她的亲人，因为她待人接物巧妙，说话得体，所以大家都听从她的话。那时，她开始组织游击队。 无论在哪里，提到组织游击队，人们都会问：枪在哪里？无论何时，组织者都回答：必须夺取敌人的枪。兰姑娘也是如此。 首先，兰姑娘派几个人进入府内仔细侦察，敌人驻扎在哪些房屋、哪条路，枪弹、粮食存放在哪里等等。 摸清敌人情况后，兰姑娘派一些农民混入府内居民中。第二天，府内妇女去砍柴，去时人少，回来时人多。每捆柴里都藏着手榴弹或刀剑。 那天深夜，突然四面起火。敌人忙着抢救粮仓。游击队则里应外合，内外夹击。敌人往哪个方向跑都遭到拦截。敌人一个小队被全歼。 这一仗大获全胜，一是因为兰姑娘智谋高、胆量大；二是因为妇女们勇敢坚决；三是府内百姓甘愿牺牲，自己烧掉自己的房子也不吝惜。消灭敌人后，大家奋力救火。 从敌人那里缴获的粮食、钱财全部分发给百姓。武器则带回来以发展游击队。 游击队须要机智， 虽人少也能打垮敌军。 黎巴是一位近三十岁的教授，籍贯南京。起初，黎与十来个学生组织了一支游击队，每人只有一把刀自卫，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武器。 每天天黑，师生们结伴而行，摸到敌军驻地附近，点燃几枚鞭炮。于是敌军四处乱射。师生们又转移到别处。黎的目的是让敌军消耗弹药并动摇其士气。 渐渐地有农民加入队伍，得到几支火绳枪后，黎只伏击零散的敌军，如小型运输队或外出寻找食物的敌军士兵。每战必胜。敌军大怒，悬赏十万法币捉拿黎。从此，黎的名声更加响亮。 1943年2月1日下午，一伙15名汉奸，全副武装，押解一名戴枷的人到三多府，交给驻扎在那里的敌军。敌军打开文件查看，发现文件上写着：戴枷者即黎巴。 敌军大喜，围拢过来看黎巴。 突然，黎巴大喝一声，枷锁随即落地，刀已拔出。眨眼间，周围的敌军都已魂归九泉。那些假扮汉奸的人蜂拥冲锋，有的用刀，有的投掷手榴弹。 因为出乎意料，敌军惊慌失措，措手不及，六十多名敌人被全部消灭，无一幸免。 黎巴取走一部分枪支，其余的发给府内百姓，立即组织了一支新的游击队，并留下一位有经验的人协助他们。 工人游击队， 打到哪里哪里胜，远近皆称赞。 南昌铁路工人二十名兄弟，自行组织了一支由飞虎指挥的游击队。与其他游击队一样，飞虎队起初也没有一支枪。后来从敌军手中缴获了枪支才使用。 飞虎队每名队员只有一把锤子、一把钳子和一些零碎的铁器。他们专门拆卸铁路，使敌军多次翻车，造成无数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 敌军几次翻车后，飞虎队缴获了枪支，便专门做两件事，一方面破坏铁路，另一方面伏击敌军的运输队。 飞虎队的做法非常简单。首先必须侦察清楚敌军车辆走哪条路。其次是傍晚时分它们到达哪里。摸清情况后，飞虎队寻找地势良好、有树木的地方，在路的一侧到另一侧拉一根钢丝，高度与车头的一半齐平。然后静静地埋伏在路两旁。 傍晚时分，树影昏暗。驾车士兵匆忙赶路。前面的车撞上钢丝，要么翻车，要么掉进沟里。后面的车必然撞上前面的车。敌军士兵必然跳下车。这时，躲在灌木丛中的游击队，每开一枪就消灭一名敌军。 说出来恐怕没人相信， 二十名游击队消灭千名敌军。 如果有人说道：二十名游击队员歼灭了一百多名敌人，并阻挡了一千多名敌人无法前进。听到这话，恐怕很少有人会相信。事实确实如此。 三多县先前被敌人占领。后来，一支游击队将敌人赶出县城，将其作为临时根据地。 距离三多约三十公里处，富安村驻扎着一个敌人营。从富安到三多，两侧都是山，中间只有一条路。 游击队侦察得知：富安的敌人决定前来报复。但无论如何，必须阻挡敌人一天，才有足够的时间进行部署。 赖小队长请求带领二十名敢死队员去阻击敌人。 天刚蒙蒙亮，敌人刚行进到一段路上，突然听到两侧山上射下一排排子弹。敌人措手不及，已损失了十多名人员。 几名游击队员躲在这里打一枪，然后跑到那里躲藏再打一枪。因此，敌人不知道游击队是多是少。敌人派士兵上山侦察。哪个爬到一半，就被山上滚落的石头砸死。结果，在那一整天里，敌人死亡一百多人，无法通过，不得不撤退。 于是，这二十名有胆识、有谋略、懂得利用地形的战士，大败了敌军。 文新游击队名声传扬， 用敌军打敌军才真厉害。 文新也是一支有名的游击队。很多时候，该队靠近敌人驻扎地附近的村庄，然后让村民去报信。村民不知道他们的计谋，不忍心去报信，怕敌人伤害游击队兄弟。劝了很久，兄弟们才肯去。 敌人听到消息，兴冲冲地赶来围攻。但还没到达目的地，就被文新设伏打得溃不成军。 一天晚上，文新队分兵前往两个相邻的村庄，然后让两个村庄都去通知两处敌人驻地。同时，派队员埋伏在敌人必经的各条路上。敌人到哪里，就立刻跑去报告。 当得知两股敌人已经接近时，文新队潜入中间地带胡乱射击。两股敌人开始还击时，游击队便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这股敌人以为那股敌人是游击队。那股敌人以为这股敌人是游击队。两股敌人都拼命互相射击。当发现是误会时，已经损失惨重了。 当两股敌人互相道歉说“我向你道歉”、“我向你道歉”时，文新队又悄悄潜入，从背后同时袭击了这两股敌人。敌人又死了一大片。 于是，如果游击队机智巧妙，就可以用敌人的枪打敌人，用敌人的兵打敌人。 游击队也像下棋， 谋略高、计策巧，总能获胜。 谁要打游击战，必须牢记这四条：一是必须非常清楚、细致地侦察敌军；二是情报必须极其迅速；三是自己的事情必须严格保密；四是计划必须非常周密和巧妙。 李华队之所以屡屡获胜，是因为做对了那四条。 一支由25辆敌方车辆组成的车队正要从那兰（Na Lam）出发。李华侦察得清清楚楚，准确计算出车队何时会到达何处，并提前设好埋伏。当敌方车队经过时，被游击队打得全军覆没。 敌方将领也很狡猾。他推测，按照用兵之道，游击队绝不会在同一地点连续两次设伏。因此，他又派了25辆车沿那条路行进。 但李华比敌方将领更胜一筹。李华心想，敌人肯定认为我们不敢再次设伏，因此不会防备。这一次，我们肯定又能获胜。果然，第二次敌人也败得落花流水。 敌方将领恼羞成怒。他散布谣言，说还有一支车队将经过那条路。在车队出发前，他已派兵前往预先埋伏。 然而，当敌军到达他们想要埋伏的地方时，却已被李华部队预先埋伏，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第三次惊慌失措。 于是，李华在同一地点连胜三战，首先是因为善于推测。 结论 知彼知己， 会打游击才是南方人。 上述经验告诉我们，只要有爱国之心、憎恨敌人，只要有一点谋略智慧，无论男女、老少，任何人都能打游击。没有枪，就抢敌人的枪来用。中国人做得到，越南人也能做得到。如果不能直接打游击，也可以为游击队做许多工作，如侦察敌军、传递情报、提供粮食衣物、破坏道路桥梁、救助伤员等等。 同时，每个游击队、每个游击队员必须牢记这句话： 游击队如鱼，民众如水， 得民众喜爱，万事皆成。 要想民众信任自己、佩服自己、喜爱自己，自己就必须尊敬、爱护民众。无论大事小事，都要尽力帮助民众。哪怕是一根针、一根线，也不侵犯民众的东西。对于民众的宗教信仰，自己必须尊敬。只有这样，民众才会喜爱。民众喜爱，游击队才能稳固。 游击队员还必须勤奋研究，学习新经验，才能每天进步。 长期抗战是我们全体人民表达爱国之心和展现谋略智慧的好机会。每个国民都必须是战士，每个村庄都必须是游击据点。这样： 救国抗战必定胜利。 统一独立必定成功。 此次山河光耀。 龙子凤孙颜面增辉。 越南必定完整。 我们人民牢牢掌握我们的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