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殖民主义的罪行

文章 胡志明 · 1921-09 · 1613字
本文揭露法国殖民统治下印度支那的悲惨现实。作者引用议员言论与协会报告,详述北圻领事滥用职权、虐待囚犯及劳工的暴行,并列举殖民士兵强奸、杀害平民的惨案,驳斥法国“文明使者”的虚伪宣传,控诉帝国主义对人权的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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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国的庇护下,印度支那正和平地追求着自己的命运,诸位先生,你们已经看到了最好的证据,证明那个地方是幸福的。”这就是乌特拉伊先生,南圻省议员(?)在法国议会向他的同事们所说的话。 在八月刊中,人权与公民权协会刚刚向我们证明了印度支那究竟有多幸福,以及法国被代表得有多好。 我们谨用以下几行文字加以概括: 如同在所有省份一样,北圻的一个省也有一位法国领事。如同北圻的所有法国领事一样,我们提到的这位省的领事,被授予无限的权力。他是省主、总督、法官、法庭传令官、承包商。他兼任所有权力:司法、税务、本地人的生命和财产、本地掌权者的选举、公务员的利益,等等等等。 这位高级官员在拉丁区钻研了所有的政治和行政科学,而他原本在那里从事……卖粥的职业。债台高筑,身无分文,他幸运地得到一位有权势的政治家“提拔”,担任一个拥有数千人口的省的领事。 除了他知道如何任意逮捕、监禁和审判安南人以催缴税款外,他还知道如何从共和国那里继承遗产,并用以下一些例子来装饰他的统治: 本地志愿者——据他们说——被带过来编入蓝裤兵,并进行体检以招募。这些是文盲、胆怯的民众,领事因为回答稍慢而责骂他们,抓着手拳打,用棍棒殴打他们。 他凶暴地抓着手拳打三个本地士兵,因为他们让一名囚犯逃脱,他揪住他们的头发拖在地上,把他们的头撞在领事馆的墙上。 在审讯囚犯时,领事用剑刺入他们的大腿。有人被送回牢房时已经昏厥。 这些可怜的囚犯吃不饱,衣服破烂,从清晨起床直到深夜,脖子上戴着枷,脚上戴着镣铐,一人锁着另一人,必须拉动石碾,那个巨大的石碾他们必须在铺满厚石子的路面上滚动。精疲力竭,他们在灼热的阳光下艰难地挪动脚步。领事来了,习惯性地拿着一根大棍子,带着不可想象的残忍,无缘无故地依次挥棍殴打那些可怜的人,责骂他们懒惰。 有一天,我们的“文明使者”刚刚训斥了一位欧洲职员,不知该向何处发泄怒火,便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把铁尺,打断了与此事毫无关系的本地秘书的两根手指。 又有一天,他在士兵面前用鞭子抽打一名本地警官的脸。 还有一次,他将那些让他不顺心的士兵活埋至颈部,直到他们快要断气时才让人挖出来。 当他来到那些强迫本地人用每天一两苏的工钱去修筑的道路时,此前已强迫他们以每天十五苏的价格赎回劳役日,人们数出数十人因被铁锹和锄头柄殴打而骨折。 有一次,在一个工地上,他夺过一名监工的枪去殴打一名囚犯。这名囚犯设法躲开了,领事官便转身对准守卫,用那把枪继续殴打。领事官那位配得上他的妻子,领事夫人,也插手其中,她随时准备殴打囚犯,并借此机会惩罚士兵。 人们曾看到领事官用棍棒打瞎了一名警官的眼睛。 诸位先生,你们看到了在仁慈的法国保护下,印度支那是何等幸福?而这仅仅是那个高等文明宝库中的一个样本。 阮爱国 《工人生活报》,第126期,1921年9月30日。 文明工程的怪诞 在所有演讲中,在所有报告中,在任何地方,只要有机会开口且有人倾听,我们的政客们就不停地宣称:只有野蛮的德国才是帝国主义和军国主义。而法国,这个热爱和平、人道、共和与民主的法国,这个由他们代表的法国,既非帝国主义也非军国主义。哦!事实并非如此。如果正是这些政客派遣士兵——工人的子女以及工人本身——去屠杀其他国家的工人,那仅仅是为了教他们好好生活。仅此而已。 要想理解他们的文明工程,请阅读下面这段摘自一名殖民士兵旅行日记的文字: 当士兵们赶到时,民众纷纷逃散,只剩下两位老人和两名妇女,一名年轻女子,以及一名正在给刚出生的婴儿哺乳的妇女,手里牵着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士兵们索要钱财、烈酒和鸦片。没人听懂他们说的话,于是他们勃然大怒,用枪托猛击一位老人,致其昏厥;随后,在几个小时内,两名赶到的士兵已酩酊大醉,将另一位老人绑在柴堆上焚烧,以此取乐。与此同时,其他士兵强奸了那两名妇女和那个小女孩,玩腻之后,他们杀死了那个孩子。此时,那位母亲抱着另一个孩子逃走了,随后从大约一百米外的一丛灌木中,看到自己的姐妹正遭受凌辱。究竟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