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遗（两篇）

目录5 最高统帅给作战部队的命令 （第346号。1945年4月27日）………………………………………153 告红军和盟军书 （1945年4月27日）……………………………………………………154 最高统帅命令 （第20号。1945年5月1日于莫斯科市）……………………………155 告人民书 （1945年5月9日）………………………………………………………159 最高统帅给红军和海军部队的命令 （第369号。1945年6月6日）………………………………………161 致《共青团真理报》编辑部……………………………………………163 在克里姆林宫招待红军将领时的讲话 （1945年5月24日）……………………………………………………164 致《少先队真理报》………………………………………………………165 最高统帅命令 （第370号。1945年6月22日）………………………………………166 在克里姆林宫招待胜利阅兵式参加者时的讲话 （1945年6月26日）……………………………………………………167 最高统帅给苏联红军和海军部队的命令 （第371号。1945年7月22日）………………………………………168 最高统帅命令 （第51号。1945年8月19日于莫斯科市）……………………………170 告人民书 （1945年9月2日）………………………………………………………172 最高统帅给红军和海军部队的命令 （第373号。1945年9月3日）…………………………………………175 补遗（两篇） 6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给华西列夫斯基的电报 （一九四三年八月十七日）（节选）……………………………………176 给瓦杜丁的训令 （―九四三年八月二十一日）……………………………………………177 年表（1941年至1945年）…………………………………………………178 附录（视频） 电影剪辑：《莫斯科保卫战》、《解放》…………………………………185 插图 一在红场检阅红军时发表演说……………………………………………23 二伟大卫国战争最艰难的一年……………………………………………48 三美英终于决定1944年开辟第二战场…………………………………88 四德国侵略者被全部驱逐出苏联国境…………………………………127 五战胜德国法西斯这一伟大的日子来到了……………………………162 1 第十六卷说明 《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是根据苏联共产党（布尔什维克）中央 委员会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学院一九四六年的《斯大林全集》“出版说 明”编辑的。 该“出版说明”确定：“第十六卷包括约·维·斯大林在苏联伟 大卫国战争时期的著作，即当时他在各次伟大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周年 纪念日发表的报告、讲话和命令，在德国和日本战败和投降时发表的 告人民书，以及其他文件”。此卷后未出版。 本卷正文的中译文，均取自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 作编译局翻译和编辑、人民出版社一九八五年出版的《斯大林文集》 一九四一年至一九四五年部分。 《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虽经多次校对，错讹之处仍恐难免，希 读者随时指正，并提出意见建议，以便修改。 本电子书制作者诸夏怀斯社 联系邮箱hqxsk@163.com 一九四一年至一九四五年 3 广播演说 (1941年7月3日) 同志们！公民们！ 兄弟姊妹们！ 我们的陆海军战士们！ 我的朋友们，我现在向你们讲话！ 希特勒德国从6月22日起向我们祖国发动的背信弃义的军事进 攻，正在继续着。虽然红军进行了英勇的抵抗，虽然敌人的精锐师和 精锐空军部队已被击溃，被埋葬在战场上，但是敌人又向前线投入了 新的兵力，继续向前进犯。希特勒军队侵占了立陶宛全境、拉脱维亚 的大部地区、白俄罗斯西部地区、乌克兰西部一部分地区。法西斯空 军正在扩大其轰炸区域，对摩尔曼斯克、奥尔沙、莫吉廖夫、斯摩棱 斯克、基辅、敖德萨、塞瓦斯托波尔等城市大肆轰炸。我们的祖国面 临着严重的危险。 我们光荣的红军怎么会让法西斯军队占领了我们的一些城市和地 区呢？难道德国法西斯军队真的象法西斯的吹牛宣传家所不断吹嘘的 那样，是无敌的军队吗？ 当然不是！历史表明，无敌的军队现在没有，过去也没有过。拿 破仑的军队曾被认为是无敌的，可是这支军队却先后被俄国的，英国 的和德国的军队击溃了。在第一次帝国主义大战时期，威廉◇288◇① 的德国军队也曾被认为是无敌的军队，可是这支军队曾经数次败在俄 —————————— ①此为之前文字在《斯大林文集》中的页码，下同。——本书编者注 4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国军队和英法军队的手中，终于被英法军队击溃了。对于现在希特勒 的德国法西斯军队也应当这样说。这支军队在欧洲大陆上还没有遇到 过重大的抵抗。只是在我国领土上，它才遇到了重大的抵抗。既然由 于这种抵抗,德国法西斯军队的精锐师已被我们红军击溃，这就是说， 正象拿破仑和威廉的军队曾经被击溃一样，希特勒法西斯军队也是能 够被击溃的，而且一定会被击溃。 至于说我们的一部分领土毕竟被德国法西斯军队占领了，这主要 是由于法西斯德国的反苏战争是在有利于德国军队而不利于苏联军队 的情况下发动的。问题就在于,德国军队是进行着战争的国家的军队, 它已经全部进行了充分的动员，德国用来进攻苏联并且集结到苏联边 境的170个师已经完全处于战备状态,只等进攻的信号了,而当时苏联 的军队还需要进行充分动员，还需要向边境集结。这里还有一个情况 起了不小的作用,就是法西斯德国不顾它会被全世界认为是进攻一方, 而突然背信弃义地撕毁了它同苏联在1939年缔结的互不侵犯条约。 显然，爱好和平的我国是不愿意首先破坏条约的，因此也就不能走上 背信弃义的道路。 也许有人要问：苏联政府怎么会同象希特勒和里宾特洛普这样一 些背信弃义的人和恶魔缔结互不侵犯条约呢？苏联政府在这方面是不 是犯了错误？当然没有犯错误!互不侵犯条约是两国之间的和平条约。 1939年德国向我们提出的正是这样的条约。苏联政府能不能拒绝这 样的建议呢？我想，任何一个爱好和平的国家都不能拒绝同邻国缔结 和平协定，即使这个国家是由象希特勒和里宾特洛普这样一些吃人魔 鬼领导的。当然，这是在一个必要的条件下缔结的，即和平协定既不 能直接,也不能间接触犯爱好和平◇289◇国家的领土完整、独立和荣 誉。大家知道，德国同苏联订立的互不侵犯条约正是这样的条约。 我们同德国缔结了互不侵犯条约，得到了些什么呢？我们保证我 广播演说5 国获得了一年半的和平，使我国有可能准备好自己的力量，在法西斯 德国胆敢冒险违反条约进攻我国的情况下予以反击。这肯定是我们有 所得，而法西斯德国有所失。 法西斯德国背信弃义地撕毁条约，进攻苏联，得到了些什么，又 失掉了些什么呢？这使它的军队在短期内取得了某种有利的地位，可 是它在政治上却输了，它在全世界面前暴露了自己是血腥的侵略者。 毫无疑问，德国在军事上暂时有所得，只是偶然因素，而苏联在政治 上大有所得，却是重大的长久的因素，在这个基础上，红军在反法西 斯德国的战争中具有决定意义的军事胜利必将日益扩大。 正因为如此，我们全体英勇的陆军，我们全体英勇的海军，我们 全体的飞行员——我们的雄鹰，我国各族人民，欧洲、美洲、亚洲所 有的优秀人士，以及德国所有的优秀人士，都谴责德国法西斯分子的 背信弃义行为而同情苏联政府，赞同苏联政府的行为，并且认为我们 的事业是正义的，敌人一定会被击溃，我们一定会取得胜利。 由于强加于我们的战争，我国已经同最凶恶而阴险的敌人——德 国法西斯主义展开了殊死的搏斗。我国军队正在同以坦克和飞机武装 到牙齿的敌人英勇作战。红军和红海军正在克服重重困难，为保卫每 一寸苏联国土而奋不顾身地战斗。拥有数千辆坦克和数千架飞机的红 军主力正在投入战斗。红军战士的勇敢精神是举世无双的。我们对敌 人的抗击日益加强。全体苏联人民都◇290◇同红军一道奋起保卫祖 国。 为了消除我们祖国面临的危险,需要做些什么呢？为了粉碎敌人， 应该采取哪些措施呢？ 首先必须使我们苏联人了解到威胁我国的危险的严重程度，坚决 克服泰然自若、漠不关心的心理，克服和平建设的情绪，这种情绪在 战前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是现在,当战争使形势根本改变了的时候， 6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就是十分有害的了。敌人是残酷无情的。他们的目的是要侵占我们用 自己的汗水浇灌出来的土地，掠夺我们用自己的劳动获得的粮食和石 油。他们的目的是要恢复地主政权,恢复沙皇制度,摧残俄罗斯人、乌 克兰人、白俄罗斯人、立陶宛人、拉脱维亚人、爱沙尼亚人、乌兹别 克人、鞑靼人、摩尔达维亚人、格鲁吉亚人、亚美尼亚人、阿塞拜疆 人以及苏联其他各自由民族的民族文化和国家制度,把他们德意志化, 把他们变成德国王公贵族的奴隶。因此，这是苏维埃国家生死存亡的 问题，是苏联各族人民生死存亡的问题，是苏联各族人民享受自由还 是沦为奴隶的问题。必须使苏联人了解这一点，不要再漠不关心，必 须使他们动员起来，按照新的战时的方式改造自己的全部工作，拿出 对敌人毫不留情的气概。 其次，必须使怨天尤人的人和怕死鬼、惊惶失措分子和逃兵在我 们的队伍中毫无容身之地，使我们的人在斗争中无所畏惧，并且奋不 顾身地投入我们反法西斯奴役者的卫国解放战争。我们国家的缔造者 伟大的列宁曾经说过,苏联人的基本品质应当是在斗争中勇敢、大胆、 不知畏惧、决心同人民一起为反对我们祖国的敌人而战斗。必须使布 尔什维克的这种优良品质成为红军、红海军以及苏联各族人民中千百 万人所具有的美德。 我们应当立即按照战时的方式改造我们的全部工作，使一切 ◇291◇都服从于前线的利益,都服从于组织粉碎敌人的任务。苏联各 族人民现在都看到，德国法西斯主义对保证全体劳动者享有自由劳动 和美好生活的我们的祖国，是咬牙切齿、极为仇视的。苏联各族人民 应当奋起反对敌人，保卫自己的权利和自己的国土。 红军、红海军和苏联全体公民都应当捍卫每一寸苏联国土，应当 为保卫我国的城市和乡村战斗到最后一滴血，应当表现出我国人民所 固有的勇敢、主动和机智。 广播演说7 我们应当组织对红军的全面支援，保证大力补充红军队伍，保证 供应红军一切必需品，组织军队和军用物资的迅速运输，以及广泛救 护伤员。 我们应当巩固红军的后方,使全部工作都服从于这个事业的利益, 做到一切企业都能加紧工作，生产更多的步枪、机枪、火炮、子弹、 炮弹、飞机,组织对工厂、电站、电话和电报通信设施的警卫工作,整 顿地方防空事宜。 我们应当对一切扰乱后方分子、逃兵、惊惶失措分子和造谣分子 进行无情的斗争，消灭间谍、破坏分子和敌人的伞兵，在这些方面及 时地协助我们的锄奸营。必须注意到，敌人是阴险狡猾的，善于欺骗 和造谣。必须估计到这一切，不要受敌人的挑拨。凡是因惊惶失措和 贪生怕死而有害防务的人,不论是谁,都应当立即交付军事法庭审判。 当红军部队不得不撤退时，必须运走全部铁路机车车辆，不给敌 人留下一部机车、一节车厢,不给敌人留下一公斤粮食、一公升燃料。 集体农庄庄员应当把所有的牲畜赶走，把粮食交给国家机关保管，以 便运到后方。凡是不能运走的一切贵重物资，其中包括有色金属、粮 食和燃料等，都应当绝对销毁。◇292◇ 在敌占区,必须建立骑兵和步兵游击队,建立破坏小组，以便同敌 军部队斗争，以便遍地燃起游击战争的烽火,以便炸毁桥梁、道路,破 坏电话和电报通信设施，焚毁森林、仓库和辎重。在沦陷区，要造成 使敌人及其所有走狗无法安身的条件，步步追击他们，消灭他们，破 坏他们的一切活动。 同法西斯德国的战争，绝不能看成普通的战争。这场战争不仅是 两国军队之间的战争。它同时是全体苏联人民反对德国法西斯军队的 伟大战争。这场反法西斯压迫者的全民卫国战争的目的，不仅是要消 除我国面临的危险，而且还要帮助那些呻吟在德国法西斯主义枷锁下 8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的欧洲各国人民。在这场解放战争中，我们不是孤立的。在这场伟大 战争中，欧洲和美洲各国人民，其中包括受希特勒头目们奴役的德国 人民，将是我们可靠的同盟者。我们为了保卫我们祖国的自由而进行 的战争，将同欧洲和美洲各国人民为争取他们的独立、民主自由的斗 争汇合在一起。这将是各国人民争取自由、反对希特勒法西斯军队的 奴役和奴役威胁而结成的统一战线。因此，英国首相邱吉尔先生关于 支援苏联的历史性的演说和美国政府关于准备援助我国的宣言，就是 十分明显的例证，苏联各族人民对此只能表示衷心的感谢。 同志们！我们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趾高气扬的敌人很快就一定 会相信这一点。同红军一道对进犯我国的敌人奋起作战的，有成千上 万的工人、集体农庄庄员和知识分子。我国千百万人民群众都将奋起 作战。莫斯科和列宁格勒的劳动者已经开始成立有成千上万人的民兵 队伍来支援红军。在我们反对德国法西斯主义的卫国战争中，在每一 个遭到敌人侵犯危险的城市里，我们都应当成立这样的民兵队伍，发 动全体劳动者起来斗争，挺身捍卫自己的◇293◇自由、自己的荣誉、 自己的祖国。 为了迅速动员苏联各族人民的一切力量，抗击背信弃义地进犯我 们祖国的敌人，国防委员会已经成立了，它现在把国家的全部权力都 集中在自己手中。国防委员会已经开始工作，它号召全国人民团结在 列宁—斯大林党的周围，团结在苏联政府的周围，以忘我的精神支援 红军和红海军，粉碎敌人，争取胜利。 用我们的一切力量来支援我们英勇的红军和我们光荣的红海军！ 用人民的一切力量来粉碎敌人！ 为争取我们的胜利，前进！ 译自《论苏联伟大卫国战争》 1952年版第9—17页◇294◇ 9 关于第一〇〇、一二七、一五三、 一六一步兵师分别命名为第一、 二、三、四近卫师的命令①（摘录） 我们的这些步兵师为什么能成功地打击敌人，并迫使嚣张一时的 德军节节败退呢？其原因是： 第一，它们在进攻中不是盲目地莽撞地向前推进，而是在每次推 进前都周密地侦察，认真地准备，摸清敌人的薄弱点，加强两翼侧的 警戒。 第二，它们在突破敌人的正面后不是只照直前进，而是向敌人的 浅近后方和突破口的左右两侧突击，努力扩大突破口。 第三，它们在夺取敌人占领的地区后，立即巩固既得地区，在新 的地点构筑工事，同时加强夜间警戒,并向前方派出有力的侦察队,再 次摸清退却之敌的情况。 第四，它们在防御时不是实行消极防御，而是实行同反冲击相结 合的积极防御。它们不是坐等敌人来突击和进逼，而是主动转入反冲 击，以摸清敌人的薄弱点，改善自己的阵地，同时也使所属各团在反 冲击的过程中受到锻炼，做好进攻的准备。 译自《斯大林画传》1949年俄文版◇295◇ —————————— ①本篇摘自《苏联国防人民委员命令，第308号，1941年9月18日》。 ——编者注 10 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二十四周年 （1941年11月6日在莫斯科市劳动者代表苏维埃、 党组织和社会团体庆祝大会上的报告） 同志们！ 自从我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取得胜利以及在我国建立苏维埃制度 以来，已经过去二十四年了。现在我们即将跨入苏维埃制度存在的下 一年，第二十五年。 在十月革命的周年庆祝大会上，通常都要总结一下我们在过去一 年的和平建设方面的成就。我们的确有可能作这样的总结，因为我们 在和平建设方面的成就,不仅逐年增长,而且逐月增长。这些成就是什 么，这些成就有多么大，——这是所有的人，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都 知道的。 但是，过去的一年不仅是和平建设的一年，而且是同背信弃义地 进攻爱好和平的我国的德国侵略者进行战争的一年。在过去的一年中， 我们只是在前6个月继续进行了我国的和平建设工作，下半年有4个 多月是在同德帝国主义者进行的残酷战争的环境中度过的。所以，战 争成了过去一年我国发展中的转折点。战争使我们的和平建设工作大 大缩小了，而在某些部门则根本停止了。战◇296◇争迫使我们按战 时方式来改造我们的全部工作，战争把我国变成一个为前线服务、为 我们的红军和海军服务的、统一的、无所不包的后方。 和平建设时期结束了。反对德国侵略者的解放战争时期开始了。 因此,提出关于过去这一年的下半年的,其实是下半年四个多月的 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11 战争总结以及我们在这次解放战争中的任务的问题，是完全恰当的。 四个月战争的经过 我在战争爆发时的一次演说中已经说过，战争给我国造成了危险 的威胁，我国面临着严重的危险，必须了解到和意识到这种危险，并 按战时方式来改造我们的全部工作。现在，我在作四个月战争的总结 时，应当着重指出，这种危险不仅没有减轻，反而越发加重了。敌人 占领了乌克兰的大部分地区,占领了白俄罗斯、摩尔达维亚、立陶宛、 拉脱维亚、爱沙尼亚以及其他一些地区，侵入了顿巴斯，象乌云一样 笼罩了列宁格勒，并且威胁着我们光荣的首都莫斯科。德国法西斯侵 略者正在掠夺我国，破坏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用劳动建设起来的城 市和乡村。希特勒匪帮正在屠杀和蹂躏我国的和平居民，连妇女、儿 童和老人都不怜惜。在我国境内的德军占领区里，我们的弟兄正在德 国压迫者的枷锁下呻吟着。 我们的陆海军战士捍卫着祖国的荣誉和自由，奋勇击退野兽般的 敌人的进攻，树立了英勇无畏的榜样，使敌人血流成河。但是敌人不 顾一切损失，丝毫不爱惜自己士兵的鲜血，仍旧向前线调遣◇297◇ 一批又一批的部队来接替被打垮的部队，并倾其全力要在冬季到来之 前占领列宁格勒和莫斯科，因为敌人知道，冬季对他们是没有任何好 处的。 在四个月的战争中,我们的损失是，阵亡35万人，失踪378000 人,负伤102万人。在同一时期,敌人的损失是被打死打伤和俘虏450 万人以上。 毫无疑问，由于四个月的战争，德国比苏联大为削弱了，因为德 国的人员后备快要枯竭，而苏联的后备力量现在才充分显露出来。 12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二十四周年 “闪击战”的破产 德国法西斯侵略者在开始进攻我国的时候，认为他们一定能够在 一个半月到两个月内“消灭”苏联，并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挺进到乌拉 尔。应该说，德国人并没有隐瞒这个“闪击”制胜的计划。相反，他 们倒是百般地宣扬这个计划。但是，事实表明“闪击”计划是十分轻 率和毫无根据的。现在应该认为，这个疯狂的计划是彻底破产了。 “闪击战”在西欧成功了，而在东方遭到了失败和破产，其原因 何在呢？ 德国法西斯战略家断言他们能够在两个月内消灭苏联，并在这短 短的时间内挺进到乌拉尔，他们指望什么呢？ 首先,他们指望的是,如他们曾渴望的那样建立一个反苏大同盟， 他们以为预先用革命的怪影来恐吓英国和美国的统治集团，就能吸引 这些国家参加这个同盟,这样就把我国同其他国家完全隔◇298◇离开 来。德国人知道，他们利用各个国家内的阶级矛盾以及这些国家同苏 联之间的矛盾的这个政策，在法国已经见效了，法国的执政者由于害 怕革命的怪影而放弃了抵抗，惊慌失措地把自己的祖国葬送在希特勒 的铁蹄之下。德国法西斯战略家以为，英国和美国也会如此。其实， 德国法西斯分子把有点小名气的赫斯派到英国，就是为了说服英国的 政治家参加反苏大进军。但是德国人大大地失算了。不论赫斯如何努 力，英国和美国不仅没有参加德国法西斯侵略者的反苏进军，反而同 苏联站在一个阵营里来反对希特勒德国。苏联不仅没有被孤立，反而 有了新的盟国，如英国、美国以及其他被德国人占领的国家。德国利 用矛盾和以革命怪影吓人的政策失效了，已经不适用于新的环境。这 个政策不仅不适用，反而对德国侵略者孕育着很大的危险，因为这个 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13 政策在战争的新的条件下，正导致截然相反的结果。 第二，德国人指望苏维埃制度不巩固，苏联后方不巩固，他们以 为,只要红军一遭到严重打击和失利，工人和农民之间就会发生冲突， 苏联各民族之间就会发生纠纷,暴动就会发生,国家就会四分五裂，这 就一定会便于德国侵略者长驱直入乌拉尔。但是德国人在这方面也大 大地失算了。红军的失利不仅没有削弱反而更加强了工农联盟和苏联 各族人民的友谊。不仅如此，红军的失利还把苏联各族人民的大家庭 变成了一个以忘我精神支援自己的红军和红海军的统一的牢不可破的 营垒。苏联后方从来还没有象现在这样巩固。可以肯定，其他任何一 个国家，如果象我国现在这样丧失这么多的领土，一定经受不住考验 而陷于崩溃。既然苏维埃制度这样容易地经受住了考验并且更加巩固 了自己的后方,这就是说，苏维埃制度是现在最巩固的制度。◇299◇ 最后，德国侵略者指望红军和红海军软弱，他们以为德国的陆海 军可以一举击溃和驱散我们的陆海军，从而打开一条长驱直入我国腹 地的道路。但是德国人在这方面又大大地失算了，他们过高估计了自 己的力量，过低估计了我们的陆海军。当然，我们的陆海军还缺少锻 炼，它们总共才打了四个月的仗，还没有能成为一支有丰富作战经验 的军队，而它们面对的敌人却是已经打过两年仗的经验丰富的德国陆 海军。但是，第一，我军的士气比德军的士气高，因为我军是在保卫 祖国，抵御外国侵略者，相信自己的事业是正义的，而德军则是在进 行侵略战争，掠夺别的国家，他们甚至一分钟也不能相信自己的卑鄙 勾当是正义的。毫无疑问，保卫祖国的思想，我国人民为之而战的思 想,必定会使我军产生而且实际上已经产生能使红军紧密团结的英雄； 而侵略和掠夺别国的思想，德国人专门为之而打仗的思想，也必定会 使德军产生而且实际上已经产生丧尽道德和腐蚀德军的职业强盗。第 二，德军深入我国腹地,远离德国后方，不得不在敌对的环境中作战， 14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二十四周年 不得不在别国境内建立新的后方，而且这个后方又遭到我国游击队的 破坏，这就从根本上瓦解着德军的供给，使他们害怕自已的后方，打 破了他们以为自己的地位巩固的信念；而我军却是在本土作战，不断 得到自己后方的支援，得到人员、弹药和粮食供应的保障，并且完全 信任自己的后方。正因为如此,我军比德国人所想象的要强大,而德军 却比根据德国侵略者的夸大宣传所能想象的要软弱。不久以前，我军 在列宁格勒和莫斯科保卫战中歼灭了德军大约30个精锐师，这表明， 在卫国战争的烈火中正在锻炼而且已经锻炼出一批新的苏联战士和指 挥员、飞行员、炮兵、迫击炮手、坦克兵、步兵和水兵，他们明天就 会成为使德军胆寒的力量。◇300◇ 毫无疑问，所有这些情况加在一起，就注定了“闪击战”在东方 必然破产。 我军暂时失利的原因 这一切当然都是对的。但是，除了这些有利的条件以外，还有一 些对红军不利的条件，因此，我军遭受暂时失利，不得不退却，不得 不把我国的一些地区让给敌人，这也是实际情况。 这些不利的条件是什么呢？红军在军事上暂时失利的原因在哪里 呢？ 红军失利的原因之一，就在于欧洲没有反对德国法西斯军队的第 二战场。问题在于，现在欧洲大陆上没有任何一支同德国法西斯军队 作战的英国或美国的军队，因此德国人不必分散自己的力量，不必在 东西两个战场上作战。而这种情况就使德国人以为他们在西方的后方 是有保障的，能够把自己的全部军队及其欧洲盟国的军队都调来进攻 我国。现在的情况是这样：我国是在没有任何军事外援的情况下，单 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15 独地进行解放战争，抗击德国人、芬兰人、罗马尼亚人、意大利人、 匈牙利人的联合力量。德国人由于暂时的胜利而神气起来，为自己的 军队大肆吹嘘，硬说他们的军队在一对一的作战中总能够把红军打败。 可是德国人的这种断语是空洞的吹牛，因为既然这样，人们就不明白， 为什么德国人还要求芬兰人、罗马尼亚人、意大利人、匈牙利人帮助 他们进攻没有军事外援而全靠自己的力量作战的红军。毫无疑问，欧 洲没有反对德国人的第二战场是大大有利于德军的处境的。但是同样 毫无疑问，在欧洲大陆上一旦出现第二战场时——而第二战场必然会 在最近◇301◇出现，——我军的处境就会大为有利，而德军则极为 不利。 我军暂时失利的另一个原因，是由于我们的坦克不足，航空兵力 量也有些不足。在现代战争中，没有坦克，没有足够的航空兵在空中 掩护，步兵是很难作战的。我们的航空兵在质量上超过了德国的航空 兵，我们光荣的飞行员获得了无畏战士的荣誉。但是我们的飞机目前 还比德国人的少。我们的坦克在质量上超过了德国的坦克，我们光荣 的坦克兵和炮兵曾多次把拥有大量坦克的嚣张一时的德军打得狼狈逃 窜。但是我们的坦克毕竟只有德国人的几分之一。这就是德军所以暂 时得胜的秘密。不能说我们的坦克工业搞得不好，给我们前线送去的 坦克很少。不是的，坦克工业搞得很好，生产出不少的优质坦克。但 是德国人生产的坦克要多得多，因为他们现在不只是支配着本国的坦 克工业，而且还支配着捷克斯洛伐克、比利时、荷兰、法国的工业。 不然，红军早就把德军击溃了。德军没有坦克就不去作战，如果他们 在坦克方面不占优势，就经受不住我们部队的打击。 为了使德军在坦克方面的优势化为乌有，从而根本改善我军的处 境，只有一个办法。这个办法就是,不仅把我国的坦克生产扩大几倍， 而且还要大量增产反坦克飞机、反坦克枪、反坦克炮、反坦克手榴弹 16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二十四周年 和反坦克迫击炮，更多地修筑防坦克壕以及其他各种防坦克障碍物。 这就是当前的任务。 我们能够完成这个任务，我们一定要完成这个任务！◇302◇ “民族社会党人”①是些什么人？ 我们通常把德国侵略者即希特勒分子叫作法西斯分子。而希特勒 分子竟然认为这不对，并坚持继续自称为“民族社会党人”。可见， 德国人想要我们相信，希特勒分子的党，掠夺欧洲并对我们社会主义 国家发动罪恶进攻的德国侵略者的党,是社会主义的政党。能这样吗？ 社会主义同掠夺和压迫欧洲人民的野兽般的希特勒侵略者之间能有什 么共同之点吗？ 能不能认为希特勒分子是民族主义者呢？不，不能。实际上希特 勒分子现在不是民族主义者，而是帝国主义者。当希特勒分子从事收 拾德国领土、重新合并莱茵区和奥地利等地时，还有相当的根据可以 认为他们是民族主义者。但是，在他们侵占了别国领土和奴役了欧洲 各民族——捷克人、斯洛伐克人、波兰人、挪威人、丹麦人、荷兰人、 比利时人、法兰西人、塞尔维亚人、希腊人、乌克兰人、白俄罗斯人 和波罗的海沿岸人等等，并开始争夺世界霸权以后，希特勒的党就不 再是民族主义的党了，因为它从这个时候起就成了帝国主义者、掠夺 者和压迫者的党了。 希特勒分子的党是帝国主义者的党，同时又是世界上一切帝国主 义者中最富有掠夺性和强盗性的帝国主义者的党。 —————————— ①原文“ националсоциалисты”过去译为“国家 社会党人”。——编者注 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17 能不能认为希特勒分子是社会主义者呢？不，不能。实际上希特 勒分子是社会主义的死敌，是剥夺欧洲工人阶级和各国人民起码的民 主自由的最凶恶的反动派和黑帮。为了掩盖其反动的黑◇303◇帮本 质,希特勒分子咒骂英国和美国的内部制度是财阀制度。但是,在英国 和美国却有起码的民主自由,有工人和职员的工会,有工人的政党，有 议会；而在德国，在希特勒制度下，所有这些组织都被消灭了。只要 把这两类事实对照一下，就可以了解希特勒制度的反动本质和识破德 国法西斯分子所谓英美财阀制度的一套鬼话。其实，希特勒制度是俄 国在沙皇统治下曾有过的那种反动制度的翻版。大家知道，希特勒分 子很乐意象沙皇制度那样践踏工人的权利，知识分子的权利和各族人 民的权利，他们也很乐意象沙皇制度那样制造中世纪式的虐杀犹太人 的大暴行。 希特勒的党是民主自由的敌人的党，是中世纪式的反动势力和制 造黑帮大暴行的党。 而如果这些寡廉鲜耻的帝国主义者和穷凶极恶的反动派继续披着 “民族主义者”和“社会主义者”的外衣，那么他们这样做就是为了 欺骗人民和愚弄头脑简单的人，用“民族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旗 帜来掩盖自己的强盗帝国主义的本质。 乌鸦用孔雀的羽毛来装饰自己……可是，无论乌鸦怎样用孔雀 的羽毛来装饰自己，乌鸦毕竟是乌鸦。① 希特勒说：“德国人要用一切手段征服全世界。如果我们想建立 我们的大德意志帝国，我们就应当首先撵走和消灭斯拉夫各族——俄 罗斯人、波兰人、捷克人、斯洛伐克人、保加利亚人、乌克兰人、白 俄罗斯人。没有任何理由不这样做。” —————————— ①这句话出典于伊·安·克雷洛夫的寓言《乌鸦》。——编者注 18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二十四周年 希特勒说：“人生来就是有罪的，只能用暴力管理他们。可以采 取任何手段对待他们。如果政治上需要，就应当撒谎、出卖以至 ◇304◇屠杀。” 戈林说；“谁反对我们，就杀谁，杀吧，杀吧，对此负责的不是 你们，而是我，因此，你们杀吧！” 希特勒说:“我要把人从所谓良心这个屈辱人的怪物下解放出来。 良心也象教育一样，是摧残人的。我的优点就是，我不受任何理论的 或道德的考虑的约束。” 在一名被打死的德国士官身上搜出一份德军统帅部9月25日给 步兵第489团的命令，命令中说： “我命令向每一个出现在600米距离内的俄国人开枪。俄国人应 当知道，他们面对一个坚决的敌人，他们不能期待这个敌人给予任何 宽恕。” 在一名被打死的中尉古斯达夫·齐格尔（美因河畔法兰克福人） 身上搜出一份德军统帅部告土兵书，里面说： “你没有心和神经，在战争中不需要这些。消灭你自己的怜悯心 和恻隐心吧，杀死每一个俄国人，每一个苏联人，即使在你面前的是 老人或妇女，是女孩或男孩，也不要停手。杀吧，这样你才能拯救自 己免于死亡，保证你一家的前途，使你流芳百世。” 你们看，这就是希特勒党首领们和希特勒统帅部的纲领和指示， 这就是一群丧失人性和堕落到禽兽地步的人的纲领和指示。 这一群丧尽天良、毫无人格、充满兽性的人竟恬不知耻地号召消 灭伟大的俄罗斯民族，消灭普列汉诺夫和列宁、别林斯基和车尔尼雪 夫斯基、普希金和托尔斯泰、格林卡和柴可夫斯基、高尔基和契诃夫、 谢切诺夫和巴甫洛夫、列宾和苏里科夫、苏沃洛夫和库图佐夫的民 族！…… 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19 德国侵略者想对苏联各族人民进行歼灭战。好吧，既然德国 ◇305◇人想进行歼灭战，他们就一定会得到歼灭战。 今后我们的任务，苏联各族人民的任务，我们陆海军战士、指挥 员和政治工作人员的任务，就是把侵入我们祖国领土的所有德国占领 军一个不剩地歼灭干净。 对德国占领军决不留情！ 消灭德国占领军！ 德帝国主义者及其军队必然灭亡 德国侵略者道德退化,早已丧失人性,堕落到禽兽般的地步，—— 单是这一点就说明他们必然自取灭亡。 但是,决定希特勒侵略者及其军队必然灭亡的,不仅仅是道德因素。 另外还有三个正在日益发挥作用的基本因素，这些因素在不久的 将来就会使希特勒强盗帝国主义必然灭亡。 第一,这就是帝国主义德国的欧洲后方不巩固,欧洲的“新秩序” 不巩固。德国侵略者奴役了从法国到苏联的波罗的海沿岸，从挪威、 丹麦、比利时、荷兰、苏维埃白俄罗斯到巴尔干和苏维埃乌克兰这片 欧洲大陆的人民，剥夺了他们起码的民主自由，剥夺了他们支配自己 命运的权利，夺去了他们的粮食、肉类、原料，把他们变成了自己的 奴隶，残杀了波兰人、捷克人、塞尔维亚人，而且认定自己在夺得了 欧洲的霸权之后，现在可以在这个基础上建立德国的世界霸权。他们 把这叫作“欧洲的新秩序”。但是,这是什么“基础”,这是什么“新 秩序”呢？只有妄自尊大的希特勒蠢才们，才看不见，欧洲的“新秩 序”及其臭名昭彰的“基础”是一座随时都会爆发并把◇306◇德帝 国主义的纸牌搭的小房子埋葬的火山。有人引证拿破仑，硬说希特勒 20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二十四周年 的行动象拿破仑，他的一切都象拿破仑。但是,第一,在这方面不应当 忘记拿破仑的命运。第二,希特勒象拿破仑不过是小猫象狮子一样,因 为拿破仑是依靠进步力量来反对反动力量，而希特勒则相反，是依靠 反动力量来反对进步力量。只有柏林的希特勒蠢才们才不能了解，被 奴役的欧洲人民将起来斗争和举行起义来反对希特勒暴政。在欧洲人 民反对希特勒暴政的解放斗争中，苏联、英国和美国一定会给他们充 分的支持，对于这一点有谁会怀疑呢？ 第二，这就是希特勒侵略者的德国后方不巩固。当希特勒分子在 收拾被凡尔赛条约弄得山河破碎的德国时，他们还能得到为复兴德国 的理想所鼓舞的德国人民的支持。但是，在这个任务一经解决，希特 勒分子开始走上帝国主义的道路，走上侵占别国领土和征服别的民族 的道路,把欧洲各族人民和苏联各族人民都变为目前德国的仇敌之后， 在德国人民中间就发生了深刻的转变,他们反对继续战争,主张消除战 争。已持续两年多但还看不到尽头的流血战争，几百万人的牺牲，饥 饿,贫困,瘟疫,到处敌视德国人的气氛,希特勒的把苏联人民变成目前 德国的仇敌的愚蠢政策，——所有这一切,不能不使德国人民转过来 反对这个不必要的毁灭性的战争。只有希特勒蠢才们才不能了解，不 仅德军的欧洲后方，就连德军的德国后方也是一座即将爆发并把希特 勒冒险家埋葬的火山。 最后，这就是苏联、英国和美国的反对德国法西斯帝国主义者的 同盟。英国、美国和苏联结成了一个旨在粉碎希特勒帝国主义者及其 侵略军的统一阵营，这是事实。现代的战争是摩托战争。◇307◇谁 在摩托产量方面占绝对优势，谁就能赢得战争。如果把美国、英国和 苏联的摩托产量加在一起，那么，我们在摩托方面的优势至少是德国 的三倍。这就是希特勒强盗帝国主义必然灭亡的基础之一。 不久以前，有英国代表比弗布鲁克先生和美国代表哈里曼先生参 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21 加的三国莫斯科会议①，决定不断地支援我国坦克和飞机。大家都知 道，根据这个决定我们已经开始得到坦克和飞机。更早以前，英国就 供应我国象铝、铅、锡、镍、橡胶这类紧缺物资。如果再加上美国最 近决定给苏联十亿美元贷款这一事实，可以肯定地说，美国、英国和 苏联的同盟已经成为现实，它正在为我们共同的解放事业的利益发展 着并将继续发展下去。 这些就是决定德国法西斯帝国主义必然灭亡的因素。 我们的任务 列宁把战争分为两类：侵略的、非正义的战争和解放的、正义的 战争。 德国人现在进行的是侵略的、非正义的战争，目的是掠夺别国领 土和征服别的民族。因此，一切正直的人都应当起来反对德国侵略者 这个敌人。 与希特勒德国不同,苏联及其盟国进行的是解放的、正义的战争， 目的是把欧洲和苏联被奴役的人民从希特勒的残暴统治下解放出来。 因此，一切正直的人都应当象支援解放者的军队那样支◇308◇援苏 联、英国和其他盟国的军队。 我们没有，也不可能有侵占别国领土和征服别的民族这样的战争 目的；无论是对欧洲各国的人民和领土，或者是对亚洲各国包括伊朗 在内的人民和领土，都是一样。我们首要的目的是，从德国法西斯的 压迫下解放我国的领土和我国的人民。 我们没有，也不可能有把自己的意志和自己的制度强加于期待我 —————————— ①这次会议于1941年9月29日—1O月1日举行。——编者注 22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二十四周年 们帮助的斯拉夫民族和欧洲其他被奴役的民族这样的战争目的。我们 的目的是，帮助这些民族进行反对希特勒暴政的解放斗争，然后让他 们完全自由地在自己的土地上按照自己的愿望进行安排。绝对不干涉 别国人民的内政！ 但是，要实现这些目的，就必须粉碎德国侵略者的军事实力，必 须一个不剩地消灭为奴役我们祖国而侵入我国的所有德国占领军。 为此,必须使我们的陆海军得到我们举国一致的积极有效的支援； 使我国的男女工人和职员在企业中孜孜不息地工作，以供给前线越来 越多的坦克、反坦克枪、反坦克炮、飞机、火炮、迫击炮、机枪、步 枪和弹药；使我们的男女集体农庄庄员在自己的田地上孜孜不息地工 作,以供给前线和国家越来越多的粮食、肉类、工业原料;使我们整个 国家和苏联各族人民组成一个统一的战斗营垒，同我们的陆海军一起 为我们祖国的荣誉和自由，为消灭德国军队而进行伟大的解放战争。 这就是当前的任务。 我们能够而且一定要完成这个任务。 只有完成了这个任务并消灭了德国侵略者，我们才能得到持久的 正义的和平。◇309◇ 　　彻底消灭德国侵略者！ 　　解放在希特勒暴政压迫下呻吟的一切被压迫民族！ 　　苏联各族人民牢不可破的友谊万岁！ 　　我们的红军和我们的红海军万岁！ 　　我们光荣的祖国万岁！ 　　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译自《论苏联伟大卫国战争》 1952年版第l8—36页◇310◇ 1941年11月7日于莫斯科红场检阅红军时发表演说 24 检阅红军时的演说 (1941年11月7日于莫斯科红场) 红军和红海军战士、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员、工人、集体农庄庄 员、智力劳动者同志们，在敌后暂时处在德国强盗铁蹄下的兄弟姊妹 们，破坏德国侵略者后方的我们光荣的男女游击队员们！ 我代表苏联政府和我们布尔什维克党向你们致敬，向你们祝贺伟 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二十四周年。 同志们！今天是在严重的情况下庆祝十月革命二十四周年的。德 国强盗背信弃义的进攻和强加于我们的战争，造成了对我国的威胁。 我们暂时失去了一些地区，敌人窜到了列宁格勒和莫斯科的门口。敌 人估计，我们的军队将一触即溃，我们的国家将屈膝投降。可是，敌 人大大地失算了。我们的陆海军虽然暂时失利，但是在整个战线上正 在英勇地抗击敌人的进攻，给敌人以重创，而我们的国家，我们举国 上下，却已经组成了一个统一的战斗营垒，同我们陆海军一起，共同 粉碎德国侵略者。 我们的国家曾经经历过比现在的处境更加严重的日子。请回想一 下1918年我们庆祝十月革命一周年时的情形。当时我国四分之三的 领土都在外国武装干涉者手中。我们暂时失去了乌克兰、高加索、中 亚细亚、乌拉尔、西伯利亚和远东。当时我们没有同盟国，我们没有 红军（那时我们才刚开始建立红军）,我们缺乏粮◇311◇食，缺乏武 器，缺乏服装。当时有14个国家围攻我国。可是，我们并没有灰心, 并没有丧气。当时我们在战争的烈火中组织了红军，并把我国变成了 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25 一座军营。当时,伟大的列宁的精神鼓舞我们为反对武装干涉者而战。 结果怎么样呢？结果我们粉碎了武装干涉者，收复了全部失地，取得 了胜利。 现在，我国的状况要比23年前好得多。现在,我国无论工业、粮 食和原料,都比23年前丰富许多倍。我们现在有同盟国，他们同我们 一起结成反对德国侵略者的统一战线。我们现在得到陷于希特勒暴政 压迫下的欧洲各国人民的同情和支持。我们现在拥有精锐的陆军和精 锐的海军，他们正在坚决保卫着我们祖国的自由和独立。我们无论对 于粮食、武器或服装都不感到严重的缺乏。我们全国，我国的各族人 民都一致支援我们的陆海军，帮助他们粉碎德国法西斯侵略匪帮。我 们有源源不断的人员后备。现在伟大的列宁的精神和他的胜利旗帜， 就象23年前一样，鼓舞着我们去进行卫国战争。 我们能够而且一定会战胜德国侵略者，这难道可以怀疑吗？ 敌人并不象某些惊慌失措的知识分子所形容的那样强大。魔鬼也 并不象人们所描绘的那样可怕。谁能否认，我们红军曾屡次把嚣张一 吋的德军打得仓皇而逃呢？如果不是根据德国宣传家大肆吹嘘的声明 来判断问题,而是根据德国的实际情况来判断问题,那就不难了解，德 国法西斯侵略者正面临崩溃。现在饥饿和贫困笼罩着德国，在四个月 的战争中,德国已损失士兵450万人,德国血流殆尽,人员后备枯竭,不 仅陷于德国侵略者压迫下的欧洲各国人民，而且连看不到战争尽头的 德国本国人民都充满了愤怒的情绪。德国侵略者正在作垂死挣扎。毫 无疑问,德国是不能够长久◇312◇挣扎下去的。再过几个月，再过半 年，也许一年，希特勒德国一定会由于其罪行累累而崩溃。 红军和红海军战土、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员、男女游击队员同志 们！全世界都注视着你们，把你们看作是能够消灭德国侵略者匪军的 力量。处在德国侵略者压迫下的被奴役的欧洲各国人民都注视着你们， 26检阅红军时的演说 把你们看作是他们的解放者。伟大的解放使命已经落在你们的肩上。 你们不要辜负这个使命！你们进行的战争是解放战争，正义战争。让 我们伟大的先辈——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季米特里·顿斯科伊、库 兹马·米宁、季米特里·波扎尔斯基、亚历山大·苏沃洛夫、米哈伊 尔·库图佐夫的英勇形象，在这次战争中鼓舞你们！让伟大的列宁的 胜利旗帜引导你们！ 彻底粉碎德国侵略者！ 消灭德国占领军！ 我们光荣的祖国、我们祖国的自由、我们祖国的独立万岁！ 在列宁的旗帜下向胜利前进！ 译自《论苏联伟大卫国战争》 1952年版第37—40页◇313◇ 27 最高统帅部大本营指示信① (1942年1月10日) 红军在极大地消耗了德国法西斯军队之后，转入了反攻，迫使德 国侵略者西退。 德军为迟滞我军前进而转入了防御，开始构筑设有掩体、障碍物 和野战工事的防御地区。德军指望在春季来临之前以此迟滞我军进攻， 以便调集兵力在春季重新转入对红军的进攻。可见，德军是想赢得时 间，得到喘息。 我军的任务是不给德军这种喘息的机会,不停顿地逼其西退,迫使 它在春季到来之前就消耗掉预备队,那时我军将有大量新的预备队,而 德军却不再拥有预备队，从而保证在1942年彻底粉碎希特勒的军队。 但是，要实现这个任务，必须使我军学会突入敌人的防线，学会 组织对敌人防御全纵深的突破，并以此为我军步兵、坦克和骑兵打开 前进的道路。现在德军不是只有一道防线，它正在构筑并且不久将要 有第二道和第三道防线。如果我军不学会迅速而彻底地◇314◇突入 和突破敌人的防线，我军就无法前进。 是否可以说我军已经学会了突入和突破敌人的防线呢？ 可惜还没有充分的根据可以这样说。至少还远远不是我们所有的 集团军都学会了突破敌人的防线。 —————————— ①1974年1月苏联《军事历史》杂志第1期《文献和资料》栏刊载的《最 高统帅部大本营1942年1月10日指示信》一文，摘引和评论了斯大林和亚· 米·华西列夫斯基联名颁发的这封指示信。本篇是辑录这篇文章中的引文而成 的。——编者注 28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要保证突破敌人防线的全纵深，需要什么呢？ 起码要有两个条件：第一，必须在我集团军和方面军的实践中用 集中于一个方向的突击集团的行动来代替成一线配置的各个师的行动， 第二，必须以炮兵进攻代替所谓的炮火准备。 (1)突击集团的行动。遗憾的是,我军进攻时大多数集团军还没有 学会突入和突破敌人的防线。我军通常以沿正面配置成一线的各个师 或旅实施进攻。显然，这样组织进攻不会奏效，因为我们在任何一个 地段都无法形成兵力优势。这样的进攻是注定要失败的。只有当我们 在战线的一个地段上建立了对敌军的巨大兵力优势时，进攻才会取得 应有的效果。为此，每一个担负突破敌人防御任务的集团军都必须建 立突击集团，即在战线的一定地段上集中三四个师实施突击。集团军 首长的首要任务即在于此，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在一定的地段上造 成决定性的兵力优势和成功地突破敌人的防御。 方面军首长在组织突破和进攻时的任务，同样如此。当然，方面 军突击集团的编成不应是几个师，而应是几个集团军，因为方面军范 围的突破是一个更为有力更为广泛的行动，要求具有比集团军范围的 进攻大得多的兵力。 (2)炮兵进攻的组织。在突破敌人防御和组织对敌人的进攻中， 炮兵具有决定性的意义。没有集中在某一地段的炮兵有力的、长时间 的支援，要突破敌人防御和实施进攻是不可能的。◇315◇ 我们往往在没有炮兵，没有任何炮兵支援的情况下把步兵投入对 敌人防线的进攻,然后却抱怨步兵不去对付防御工事里的敌人。显然， 这种“进攻”不会取得预期的效果。这不是进攻，而是犯罪，是对祖 国犯罪，对被迫作出无谓牺牲的军队犯罪。 那么，炮兵应当怎样支援步兵进攻呢？ 我们通常把炮兵对步兵的支援理解为进攻前的“炮火准备”。炮 兵通常在步兵进攻前半小时、一小时，有时是两小时或更长的时间内 最高统帅部大本营指示信29 进行射击，然后炮兵就停止行动，让步兵进攻，而不顾敌人防御全纵 深还没有被破坏，敌人的火炮和机枪发射点还没有被压制。这就叫作 “炮火准备”。不难看出，这样的炮兵支援是不充分的，而在这种不 充分的支援下所实施的进攻是不可能取得预期效果的。因此，我军对 敌人防御所实施的进攻，尽管经过了“炮火准备”，往往还是力量渐 衰，而且为使进攻奏效，还不得不反复进行所谓的“炮火准备”。 由此可见，所谓的”炮火准备”，作为炮兵支援步兵进攻的一种 手段，已经不符合战争的要求，已经过时，应当摈弃。 为了使炮兵支援有效，从而使步兵进攻奏效，必须抛弃炮火准备 的做法，改用炮兵进攻的做法。 这意味着什么呢？ 第一，这意味着炮兵不能局限于进攻前一两个小时的一次行动， 而应当同步兵一起进攻，应当在整个进攻期间实施射击，避免长时间 的间断，直到敌人防线的全纵深被突破为止。 第二，这意味着步兵不应当象在所谓的“炮火准备”时那样在炮 兵停止炮击后发起进攻，而应当在炮兵进攻的同时,在炮火隆隆声中， 在炮兵音乐的伴奏下实施进攻。◇316◇ 第三，这意味着炮兵不应当分散行动，而应当集中行动，并且不 应当集中在战线的随便什么地方，而应当集中在集团军和方面军的突 击集团行动的地域内，并且只能集中在这个地域内，因为没有这个条 件炮兵进攻就不可能实施。 我们的任何一个集团军，不论它的炮兵多么少，只要把集团军属 炮兵团使用上，再从每师的师属炮兵中各抽调（譬如说）两个连和 20—30门120毫米迫击炮，就可以在自己的突击集团行动地域内集 中60—80门火炮。这样编成的炮兵群完全足以摧毁敌人的防御,从而 给集团军突击集团以非常宝贵的炮兵支援。如果我们的集团军不这样 做，那是因为它们低估了炮兵密集火力对步兵进攻的重大意义。 30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我们的任何一个方面军，不论它的炮兵多么少，只要把方面军炮 兵预备队使用上，再抽调一些集团军属炮兵团以及哪怕三分之一的师 属炮兵,就同样可以在方面军突击集团行动地域内集中150—200门火 炮。这样编成的炮兵群完全足以摧毁方面军地域内敌人的防御。如果 我们的方面军不这样做，那是因为它们低估了炮兵密集火力对步兵进 攻的重大意义。 结论： (1)敌人为了迟滞红军前进已转入防御，正在构筑筑垒防线。 (2)红军不能给敌人以喘息机会，它应当进攻，迫使敌人西退。 (3)为了顺利进攻，我们应当突入和突破敌人的防御。 　　(4)为了突入和突破敌人的防御,我们必须学会在集团军地域内， 在方面军地域内实施突击集团行动。 　　(5)为了使突击集团取得成功，就应当让它们在突破敌人防 ◇317◇御全纵深时始终得到有力的炮兵支援。 (6)为了保证步兵得到这样的炮兵支援，就需要抛弃“炮火准 备”的做法，改用炮兵进攻的做法。 (7)为了使炮兵进攻奏效，集团军和方面军的司令员应当把炮兵 的主要部分集中到突击集团行动的地域内。 (8)只有步兵突击集团和大量炮兵的联合行动才能保证进攻取得 胜利。 约·斯大林 亚·华西列夫斯基 译自1974年1月《军事历史》杂志 第l期第70-71、72-73、74页◇318◇ 31 国防人民委员命令 （第55号。1942年2月23日于莫斯科市） 红军和红海军战士、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员、男女游击队员同志 们！ 我国各族人民是在反对卑鄙无耻地侵犯我们祖国的生存和自由权 利的法西斯德国的卫国战争的严酷日子里，庆祝红军建军二十四周年 的。在从北冰洋到黑海的辽阔战线上，红军和红海军战士进行着激烈 的战斗，以便把德国法西斯侵略者从我国驱逐出去，捍卫我们祖国的 荣誉和独立。 红军抗击敌人侵略，保卫祖国，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二十四年 前建立红军，就是为了同当时力图瓜分我国、使我国丧失独立的外国 武装干涉者的侵略军队作斗争。年轻的红军在初次作战时,在1918年 2月23日，就在普斯科夫和纳尔瓦附近彻底粉碎了德国侵略者。所 以1918年2月23日就成为红军的诞生日。从此以后，红军就在同外 国武装干涉者作斗争中成长和壮大起来。它在1918年反对德国侵略 者的战斗中，捍卫了我们的祖国，把德国侵略者驱逐出乌克兰和白俄 罗斯。它在1919—1921年同协约国军队作战中,捍卫了我们的祖国， 把他们驱逐出我们国境。 由于在国内战争中粉碎了外国武装干涉者，所以苏联各族人民得 到了长期的和平和进行和平建设的条件。在这二十年的和平◇319◇ 建设时期，我国建立了社会主义工业和集体农庄农业，繁荣了科学和 文化，巩固了我国各族人民的友谊，但是苏联人民从来没有忘记敌人 32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有可能再来侵犯我们祖国。所以随着工农业和科学文化的高涨，苏联 的军事实力也加强了。这个实力是某些喜欢侵占别国领土的人已经亲 身领略过的。嚣张一时的德国法西斯军队现在正在领略这个实力。 8个月以前，法西斯德国蛮横无耻地破坏了互不侵犯条约,背信 弃义地进犯我国。敌人估计，红军将一触即溃，并丧失抵抗力。可是 敌人大大地失算了。他们没有估计到红军的力量，没有估计到苏联后 方的巩固，没有估计到我国各族人民争取胜利的意志，没有估计到法 西斯德国的欧洲后方不可靠，最后，也没有估计到法西斯德国及其军 队内在的虚弱。 在战争的最初几个月里，由于德国法西斯突然进犯，红军曾被迫 退却，放弃一部分苏联领土。但是在退却时,红军消耗了敌人的兵力， 沉重地打击了敌人。无论是红军战士还是我国各族人民都没有怀疑过， 这种退却只是暂时的，敌人一定会被阻止，然后被击溃。 在战争过程中，红军不断汲取了新的活力，补充了人员和技术装 备，得到了新的预备队师的加强。于是红军在辽阔战线的重要地段上 转入进攻的时机来到了。在短时间内，红军就在顿河畔罗斯托夫和在 季赫温附近，在克里木和在莫斯科附近，给了德国法西斯军队一个又 一个的打击。在莫斯科附近的激战中，红军击溃了德国法西斯军队， 解除了苏联首都被围的威胁。红军击退了莫斯科附近的敌人，并迫使 敌人继续向西退却。莫斯科州和图拉州的全部以及暂时被敌人占领的 其他州的几十个城市和几百个乡村,◇320◇都已经从德国侵略者的铁 蹄下解放出来了。 现在德国军队已经没有战争最初几个月里那种由于背信弃义突然 进攻所造成的军事优势了。作为德国法西斯军队一种潜力的突然性因 素，已经完全消失。于是德国法西斯分子突然进攻所造成的战争条件 的不均等状态也就消除了。现在战争的命运不会由突然性这种偶然因 国防人民委员命令33 素来决定，而要由那些经常起作用的因素——后方的巩固性，军队的 士气,师的数量和质量,军队的装备,军队指挥人员的组织能力来决定。 这里必须指出一点：当突然性这个因素从德国法西斯军队的武库中刚 一消失，这个军队就濒于覆灭了。德国法西斯分子认为他们的军队是 无敌的，断言在同红军单独作战时，一定能击溃红军。现在红军是单 独对德国法西斯军队作战;不但如此,德国法西斯军队还有意大利、罗 马尼亚和芬兰的军队在前线上的直接支援。红军则暂时还没有这样的 支援。然而结果是：嚣张一时的德国军队正在遭受失败，红军却正在 取得重大的胜利。德军在红军的强大打击下，正在向西逃窜，人员和 技术装备受到巨大损失。他们节节顽抗，力图拖延他们覆灭的日子。 但是敌人是徒劳的。现在主动权已经掌握在我军手里，希特勒的这部 松散生锈的机器，无论怎样拚命挣扎，也挡不住红军的攻击。不久以 后，红军就会以强大的打击，赶走列宁格勒附近的野兽般的敌人，肃 清白俄罗斯和乌克兰、立陶宛和拉脱维亚、爱沙尼亚和卡累利阿的城 市和乡村中的敌人，解放苏维埃的克里木，那时红旗将重新在整个苏 联领土上胜利地飘扬。 但是，如果满足于既得的胜利，以为德军已经不足为患，那就是 不可饶恕的目光短浅的表现，那就是苏联人所不应有的虚夸和骄傲。 不要忘记，在我们面前还有许多困难。敌人虽然遭受着失◇321◇败, 但是还没有被粉碎，更没有被彻底消灭。敌人还是强有力的。它将鼓 起最后的力量去争取胜利。并且它愈是失败，就愈加凶残。所以我国 一分钟也不能放松组织后备力量支援前线的工作。必须使源源不断的 新部队开赴前线，打击野兽般的敌人，争取胜利。必须使我们的工业， 特别是军事工业加倍努力地生产。必须使前线获得日益增多的坦克、 飞机、火炮、迫击炮、机枪、步枪、自动枪和弹药。 这就是红军的力量和威力的主要源泉之一。 34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但是红军的力量不仅仅在于这一点。 红军的力量首先在于,它进行的不是掠夺性的、帝国主义的战争， 而是解放的、正义的卫国战争。红军的任务是解放被德国侵略者占领 的苏联领土，解放遭受德国侵略者压迫的我国城乡的居民，这些居民 在战前是自由的，过着人的生活，而现在则遭到压迫和掠夺，忍受着 饥寒交迫的痛苦；红军还要解放遭受德国法西斯恶魔侮辱和欺凌的我 国妇女。试问还有什么能比这种任务更高尚更光荣呢？没有一个德国 兵能够说他是进行着正义的战争，因为他不能不看到，他是被迫去为 掠夺和压迫其他民族而作战的。德国士兵没有能鼓舞他，能使他引为 自豪的高尚光荣的战争目的。相反地，任何一个红军战士都能自豪地 说，他是进行着正义的解放战争，进行着捍卫祖国的自由和独立的战 争。红军有鼓舞他们建立功勋的高尚光荣的战争目的。正是由于这个 原因，所以在卫国战争中，涌现出成千成万为祖国的自由誓死奋战的 英雄。 红军的力量就在于此。 德国法西斯军队的虚弱也就在于此。 有时外国报刊胡说什么红军的目的是要消灭德意志民族和消 ◇322◇灭德意志国家。这当然是一种笨拙的谎言和对红军的愚蠢的 诬蔑。红军没有也不可能有这样愚蠢的目的。红军的目的，就是要把 德寇驱逐出我国和解放被德国法西斯侵略者占领的苏联领土。解放苏 联领土的战争，很可能导致希特勒匪帮的垮台或者覆灭。这种结局我 们是欢迎的。可是，如果把希特勒匪帮同德意志民族混为一谈，同德 意志国家混为一谈，那就很可笑了。历史经验告诉我们，希特勒之流 可以上台下台，而德意志民族、德意志国家依然存在。 最后，红军的力量在于，它没有而且不可能有对于其他民族的种 族仇恨，对于德意志民族也是一样；红军是按照各民族，各种族一律 国防人民委员命令35 平等的精神，按照尊重其他民族权利的精神教育出来的。德国人的种 族理论和种族仇恨的实践，使得一切爱好自由的民族都成为法西斯德 国的敌人。苏联的种族平等理论和尊重其他民族权利的实践，则使得 一切爱好自由的民族都成为苏联的朋友。 红军的力量就在于此。 德国法西斯军队的虚弱也就在于此。 有时外国报刊胡说什么苏联人所以仇恨德国人，就因为他们是德 国人，红军所以消灭德国士兵，就因为他们是德国人，就因为仇恨德 国的一切，因此红军抓住德国兵就杀掉。这当然是同样的笨拙的谎言 和对红军的愚蠢的诬蔑。红军没有种族仇恨心理。它没有这种卑劣情 绪，因为它是按照种族平等和尊重其他民族权利的精神教育出来的。 此外，还不要忘记，在我国，表现种族仇恨的行为是要受到法律制裁 的。 但是既然德国法西斯侵略军想奴役我们祖国，当他们已经被我军 合围而又不肯缴械投降时,红军当然只好消灭他们。红军消灭他们,并 不是因为他们是德国人,而是因为他们想奴役我们祖国。◇323◇红军 同其他任何国家的军队一样，有权利而且有义务来消灭奴役自己祖国 的匪徒，而不问他们属于哪一个民族。不久以前，在加里宁、克林、 苏希尼奇、安德列阿波尔和托罗佩茨等城市，当德军守备部队已经被 我军合围时，我军曾建议他们投降并且答应在他们投降后保全他们的 生命。可是德军守备部队竟拒绝缴械投降。自然，只好用武力把他们 赶走，于是就有不少的德国兵被打死了。战争总是战争。如果德军官 兵愿意投降，那么红军就接收他们为俘虏，并保全他们的生命。如果 德军官兵拒绝投降，而且还手持武器企图奴役我们祖国，那时红军自 然就要消灭他们。请想一想伟大的俄罗斯作家马克西姆·高尔基的话 吧：“敌人不投降，就坚决消灭他。”① 36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红军和红海军战士，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员、男女游击队员同志 们！我向你们祝贺红军建军二十四周年！希望你们彻底战胜德国法西 斯侵略者！ 红军和红海军万岁！ 男女游击队员万岁！ 我们光荣的祖国，我们祖国的自由和独立万岁！ 引导我们走向胜利的伟大的布尔什维克党万岁！ 战无不胜的伟大的列宁的旗帜万岁！ 在列宁的旗帜下前进，消灭德国法西斯侵略者！ 国防人民委员约·斯大林 译自《论苏联伟大卫国战争》 1952年版第41—48页◇324◇ —————————— ①马·高尔基的这句名言，是他发表在1930年11月15日《真理报》上 的一篇文章的标题。——编者注 37 给苏联科学院院长 弗·列·科马罗夫的两个电报 (1942年春) 一 我相信，虽然是在战时的困难条件下，科学院的科学活动仍将随 着国家日益增长的需要而发展，科学院主席团在您的领导下，定将采 取一切必要的措施来实现科学院所面临的任务。 二 政府满意地接受您提出的关于全面开展科学院各科学机构、院士 和通讯院士的活动，来加强苏联军事实力的建议。 我希望苏联科学院领导科学和生产方面的革新者运动，并且在对 我国人民和其他一切爱好自由的各国人民的最凶恶的敌人——德国法 西斯主义展开的斗争中，成为先进的苏联科学的中心。 苏联政府相信，在苏联人民反对德国占领者的伟大卫国战争的严 峻日子里，以您为首的苏联科学院将光荣地履行自己对祖国的崇高的 爱国主义义务。 苏联人民委员会主席约·斯大林 1942年4月12日 译自《苏联科学院历史简要大纲》1945年版第84—85页 和《苏联科学院献给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斯大林》 1949年版第536页◇325◇ 38 国防人民委员命令 （第130号。1942年5月1日于莫斯科市） 红军和红海军战士、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员、男女游击队员、男 女工人、男女农民、智力劳动者同志们，在战线那一边，在德国法西 斯军队后方暂时处在德国压迫者铁蹄下的兄弟姊妹们！ 我代表苏联政府和我们布尔什维克党向你们致敬，向你们祝贺 “五一”节！ 同志们！今年我国各族人民是在反对德国法西斯侵略者的卫国战 争环境中庆祝国际“五一”节的。战争在我们生活的各方面打上了自 己的烙印。它同样也给今天的“五一”节打上了烙印。我国劳动人民 考虑到战争环境，放弃了节日休息，要在为保卫我们祖国而进行紧张 的劳动中度过今天。他们同我们前线战士生死与共，把“五一”节变 为劳动日和斗争日，以便给前线最大的支援，给前线更多的步枪、机 枪、火炮、迫击炮、坦克、飞机、弹药、粮食、肉类、鱼类和蔬菜。 这就是说，我们的前线和后方是一个统一而不可分割的战斗营垒， 它决心克服在战胜敌人的道路上的任何困难。 同志们！自从德国法西斯侵侵略者把欧洲推入了战争深渊，征服 了欧洲大陆各爱好自由的国家——法国、挪威、丹麦、比利时、荷兰、 捷克斯洛伐克、波兰、南斯拉夫、希腊，榨取它们的脂膏而使德 ◇326◇国银行家大发横财,已经有两年多了。自从德国法西斯侵略者 卑鄙无耻、背信弃义地进攻我国，掠夺和毁灭我们的乡村和城市，蹂 躏和屠杀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白俄罗斯、乌克兰、摩尔达 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39 维亚的和平居民,已经有10个多月了。我国各族人民进行反对野兽般 的敌人的卫国战争,捍卫自己祖国的荣誉和自由,已经有10个多月了。 在这一时期内，我们已有可能来充分看清德国法西斯分子，了解他们 的真正意图，认识他们的真面目，并且不是根据口头声明，而是根据 战争经验，根据众所周知的事实来认识的。 他们,我们的敌人,德国法西斯分子究竟是些什么人呢？他们究竟 是哪一种人呢？关于这点，战争经验教导我们的是些什么呢？ 有人说，德国法西斯分子是保护德国的完整和独立、使它不受其 他国家侵犯的民族主义者。这当然是谎话。只有骗子才会硬说,挪威、 丹麦、比利时、荷兰、希腊、苏联以及其他爱好自由的国家侵犯了德 国的完整和独立。其实，德国法西斯分子并不是民族主义者，而是侵 略别的国家，榨取它们的脂膏而使德国的银行家和财阀大发横财的帝 国主义者。大家知道，德国法西斯分子的头子戈林本人就是经营几十 家工厂的头等银行家和财阀之一。希特勒、戈培尔、里宾特洛普、希 姆莱以及现在德国其他当权者,都是德国银行家的看家狗,把德国银行 家的利益看得高于一切。德国军队就是这些老爷们手中的盲目工具， 它的使命手并不是为德国的利益，而是为德国的银行家和财阀大发横 财，去洒自己的和别人的鲜血，去残害自己和别人。 战争的经验就是这样告诉我们的。 有人说，德国法西斯分子是反对财阀而努力保护工农利益的社会 主义者。这当然是谎话。只有骗子才会硬说，在德国和被征◇327◇ 服的国家的工厂中实行奴隶劳动，在乡村中恢复农奴制度的德国法西 斯分子，是工农的保护者。只有厚颜无耻的骗子才会否认，德国法西 斯分子所建立的奴隶制度和农奴制度有利于德国的财阀和银行家而不 利于工农。其实，德国法西斯分子是反动的农奴主，而德国军队是农 奴主的军队，是为德国贵族大发横财和恢复地主政权而卖命的军队。 40国防人民委员命令 战争的经验就是这样告诉我们的。 有人说，德国法西斯分子是欧洲文化的代表者，他们进行战争是 为了把这种文化传播到其他国家去。这当然是谎话。只有职业骗子才 会硬说，在欧洲遍设绞架、掠夺和蹂躏和平居民、焚烧和炸毁城市乡 村、破坏欧洲各国人民的文化珍品的德国法西斯分子，会是欧洲文化 的代表者。其实，德国法西斯分子是欧洲文化的敌人，而德国军队则 是中世纪黑暗势力的军队，它的使命是为了培植德国银行家和贵族的 奴隶制“文化”而破坏欧洲文化。 战争的经验就是这样告诉我们的。 这就是战争经验所揭露并使之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的我们敌人的 面目。 但是，战争的经验所得出的结论不限于这些。除此以外，战争的 经验还表明，在战争时期，无论是法西斯德国及其军队的状况，无论 是我国和红军的状况，都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这些变化是什么呢？ 首先，毫无疑问，在这一时期内，法西斯德国及其军队比10个 月以前削弱了。战争给德国人民带来的是巨大的失望、几百万人的牺 牲、饥饿和贫困。战争终结无期，而人员后备消耗殆尽，石油消耗殆 尽，原料消耗殆尽。在德国人民中，德国必然失败的意识日◇328◇ 益增长。德国人民日益明白，摆脱现状的唯一出路是把德国从希特勒 —戈林冒险匪帮的手中解放出来。 希特勒帝国主义占领了欧洲的广大领土，但是它摧毁不了欧洲各 国人民的抵抗意志。被奴役的各国人民反对德国法西斯强盗制度的斗 争，已开始具有普遍的性质。在一切被占领的国家内，军事工厂里进 行怠工、炸毁德国人的仓库、颠覆德国人的军用列车、杀死德国官兵 等事，已成为通常的现象。整个南斯拉夫以及苏联的被德国人占领的 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41 地区，都燃起了游击战争的烽火。 所有这些情况都使德国后方削弱，因而也就使整个法西斯德国削 弱。 至于说到德国军队，那么不管它怎样顽抗,毕竟比10个月以前削 弱得多了。它的一些有经验的老将领，象赖谢瑙、布劳希奇、托特以 及其他人，不是被红军击毙了，就是被德国法西斯上层撤职了。它的 基干军官，一部分为红军歼灭了，一部分由于抢劫和蹂躏老百姓而腐 化了。它的兵员在作战过程中大大削弱，得到的补充日益减少。 其次，毫无疑问，在这一战争时期内,我国比战争初期更强大了。 不仅朋友，就连敌人都不得不承认，我国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紧密地 联合和团结在自己政府的周围，我国的前线和后方已团结成为万众一 心的统一的战斗营垒，后方的苏联人向我们的前线输送愈来愈多的步 枪和机枪、迫击炮和火炮、坦克和飞机、粮食和弹药。 至于说到我们祖国的国际联系，那么它近来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加 强,更加发展了。一切爱好自由的人民都已联合起来反对德帝国主义。 他们注视着苏联。我国各族人民为自由、荣誉和独立所进行的英勇斗 争，博得了全体进步人类的赞扬。一切爱好自由◇329◇的国家的人 民都认定苏联是能够把世界从希特勒瘟疫中拯救出来的力量。在这些 爱好自由的国家中占首要地位的是英国和美国，友谊和同盟的纽带已 把我们同它们联结起来，它们向我国提供愈来愈多的军事援助来反对 德国法西斯侵略者。 所有这些情况说明，我国已经强大得多了。 最后，毫无疑问，在这一时期内,红军比战争初期更加有组织,更 加强大了。红军在因德帝国主义者背信弃义的进攻而暂时退却以后， 夺得了战争进程中的转折,由积极防御转入向敌军实施胜利的进攻,这 个众所周知的事实决不能认为是偶然的。由于红军的胜利，卫国战争 42国防人民委员命令 无疑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即从希特勒妖孽手中解放苏联国土的时期。 虽然红军是在严寒积雪的冬季的困难条件下着手执行这个历史任务的, 但它仍取得了很大的胜利。红军夺得了作战的主动权，使德国法西斯 军队遭到一系列惨重的失败，迫使他们退出很大一片苏联领土。侵略 者想利用冬季来喘息一下和巩固其防线的打算已经破产了。红军在进 攻过程中，消灭了敌人大量的有生力量和技术装备，缴获了敌人不少 的技术装备，迫使敌人过早地消耗来自深远后方的原定用于春夏战役 的预备队。 所有这一切都说明，红军已经更加有组织、更加强大了，它的军 官在战斗中受到了锻炼，它的将军更有经验，更有洞察力了。 红军的土兵也发生了转变。 在卫国战争头几个月战士中有过的那种对敌人宽容和麻痹大意的 现象已经消失了。德国法西斯侵略者施于和平居民和苏联战俘的种种 残暴、抢劫和蹂躏行为，医好了我们战士的这种毛病。战士们变得更 凶猛、更无情了。他们学会了真正仇恨德国法西斯侵略者。他们懂得 了，如果不知道刻骨地仇恨敌人，就不能战胜敌人。◇330◇ 战争初期有过的并隐藏着害怕德国人的心理的所谓德军无敌的空 谈，再也没有了。在罗斯托夫和刻赤附近、在莫斯科和加里宁附近、 在季赫温和列宁格勒附近的有名战斗中，红军把德国法西斯侵略者打 得狼狈逃窜，这使我们的战士相信了，所谓德军无敌的空谈，是法西 斯宣传家编造出来的神话。战争的经验使我们的战士相信了，所谓德 国军官的勇敢是一种非常相对的东西，德国军官在对付手无寸铁的战 俘和和平的居民时是勇敢的,但是当他们遇到红军有组织的力量时,就 不勇敢了。你们该记得民间有一句谚语：“遇着绵羊是好汉，遇着好 汉是绵羊。” 这就是从反对德国法西斯侵略者的战争经验中得出的结论。 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43 这些结论说明什么呢？ 这些结论说明,我们今后也能够而且应当击溃德国法西斯侵略者， 直到把他们完全歼灭，直到从希特勒恶棍手中完全解放苏联国土。 同志们！我们进行的是解放的正义的卫国战争。我们没有侵占别 的国家、征服别的民族的目的。我们的目的是明确而崇高的。我们要 从德国法西斯恶棍手中解放我们苏联国土。我们要从德国法西斯恶棍 的侮辱下解放我们的弟兄——乌克兰人、摩尔达维亚人、白俄罗斯人、 立陶宛人、拉脱维亚人、爱沙尼亚人、卡累利阿人。为了实现这一目 的，我们应当粉碎德国法西斯军队，如果德国占领者不投降，那就彻 底消灭他们，一个不留。没有别的办法。 这是我们能够做到的，而且是我们无论如何都应当做到的。 红军拥有实现这一崇高目的的一切必要条件。所缺少的只有一点， 这就是充分利用我们祖国所供给的头等技术装备来打击敌人的本领。 所以红军的任务，它的战士、它的机枪手、它的炮兵、它◇331◇的 迫击炮手、它的坦克兵、它的飞行员和骑兵的任务是，学习军事，顽 强地学习，熟练地掌握自己的武器，成为本行的能手，从而学会准确 地打击敌人。只有这样，才能学会战胜敌人的艺术。 红军和红海军战士、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员、男女游击队员同志 们！ 在向你们致敬并祝贺“五一”节时，我命令： 1.战士们熟练地掌握步枪，成为掌握自己武器的能手，要象我们 那些歼灭德国占领者的光荣的特等射手那样，百发百中地消灭敌人！ 2.机枪手、炮兵、迫击炮手、坦克兵、飞行员们熟练地掌握自己 的武器，成为本行的能手，痛击德国法西斯侵略者，直到把他们彻底 歼灭！ 3.合成军队的指挥员们熟练地掌握诸兵种的协同动作，成为统率 44国防人民委员命令 军队的能手，向全世界表明，红军能够完成自己的伟大的解放使命！ 4.全体红军争取使1942年成为彻底粉碎德国法西斯军队,从希特 勒恶棍手中解放苏联国土的一年！ 5.男女游击队员们加强德国侵略者后方的游击战争，破坏敌人的 通信和运输工具，消灭敌人的司令部和技术装备，对我们祖国的压迫 者不要吝惜子弹！ 在伟大列宁的战无不胜的旗帜下向胜利前进！ 国防人民委员 约·斯大林 译自《论苏联伟大卫国战争》 1952年版第49—58页◇332◇ 45 答美联社记者问 卡西迪①先生： 因为很忙，不自己同您面谈，对您提出的问题，只能作一简短的 书面回答。 1.“关于第二战场的可能性问题，在苏联对目前时局的估计中占 什么地位？” 答：占很重要的地位，可以说，占头等地位。 2.“盟国对苏联的帮助究竟有多大的效果，要扩大和改进这种帮 助能做些什么？” 答：盟国对苏联的帮助同苏联吸引住德国法西斯军队主力所给盟 国的帮助比较起来,其效果暂时还是小的。要扩大和改进这种帮助,只 须做一件事，就是盟国完全地、按时地履行自己的义务。 3.“苏联的抵抗力还有多大？” 答：我想，按本身实力来说，苏联抵抗德国强盗的能力，比法西 斯德国或其他任何侵略国保证自己统治世界的能力，一点也不低，甚 至还要高一些。顺致 敬意 约·斯大林 1942年10月3日 译自《论苏联伟大卫国战争》 1952年版第59—60页◇333◇ —————————— ①亨·卡西迪当时是美联社驻莫斯科记者。——编者注 46 国防人民委员命令 （第307号。1942年10月9日于莫斯科市） 关于在红军中建立完全的一长制和取消政治委员制 根据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1942年10月9日《关于在红军中建 立完全的一长制和取消政治委员制》的指令，我命令： 1．解除各部队、兵团、司令部、军事学校、国防人民委员部所 属各总部和红军其他机关的政治委员以及各分队的政治指导员所担任 的职务，任命他们为相应的政治副指挥员（副首长）。 2．各方面军和集团军的军事委员会限期一个月在其受权范围内 授予政治工作人员以指挥员军衔。 各方面军的军事委员会在1942年11月15日以前把授予正营级 政治干部以上的政治工作人员以指挥员军衔的鉴定材料，通过红军总 政治部呈报国防人民委员部。 3，兵团司令员、集团军和方面军的军事委员会更坚决地把有军 事素养的政治工作人员提拔到指挥岗位上来，特别是在连长、营长这 一环节。 4，各方面军的军事委员会在本年10月20日以前组织方面军的 为期两个月、有学员150—250人的指挥员训练班，以便把最有 ◇334◇担任指挥工作才能的政治工作人员培养成连长。训练班学员 的挑选工作，与红军总政治部配合进行。 5．红军总干部部从今年11月1日起在“射击”训练班中举办 国防人民委员命令47 为期两个月的训练班，训练最通晓军事的政治委员和政治工作人员， 以便从他们当中培养200名团长和600名营长。训练班学员的挑选工 作，由红军总政治部协同总干部部进行。 6．本命令任命的政治副指挥员（副首长）保持原薪。 国防人民委员 约·斯大林 译自1942年10月10日《真理报》◇335◇ 伟大卫国战争最艰难的一年 49 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二十五周年 （1942年11月6日在莫斯科市劳动者代表苏维埃、 党组织和社会团体庆祝大会上的报告） 同志们！ 今天我们庆祝我国苏维埃革命胜利二十五周年。自从我国建立苏 维埃制度以来，已经过去二十五年了。我们即将跨入苏维埃制度存在 的下一年，第二十六年。 在十月苏维埃革命的周年庆祝大会上，通常都要把国家机关和党 的机关过去一年的工作作一个总结。现在，我受委托向你们作过去一 年，即从去年11月起到今年11月止的工作总结报告。 过去的一段时期，我们国家机关和党的机关的活动有两个方面： 一方面是进行和平建设和为我国前线组织巩固的后方，另一方面是领 导红军进行防御战役和进攻战役。 1.后方的组织工作 在这一时期内，我们领导机关的和平建设工作是，把我们的军事 工业和民用工业的基地转移到我国东部地区,撤退工人和企业◇336◇ 设备，并在新的地区安置起来，扩大播种面积，增加东部地区的秋播 地，最后，根本改善我们为前线生产的企业的工作,加强后方的工厂、 集体农庄和国营农场的劳动纪律。应当说，这是我们的管理经济和行 政的各人民委员部（其中包括我们的铁路运输）的一项规模巨大，极 50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其困难,极其复杂的组织工作。但是,困难被克服了。而现在，尽管有 战时的一切困难，我们的工厂、集体农庄和国营农场的工作，无疑做 得是令人满意的。我们的军事工厂和同它们协作的企业都忠实地、按 时地供给红军以火炮、迫击炮、飞机、坦克、机枪、步枪和弹药。我 们的集体农庄和国营农场也忠实地、按时地供给居民和红军以粮食， 供给我国工业以原料。应当承认，我国从来还没有过这样巩固的和有 组织的后方。 这一切复杂的组织工作和建设工作,不仅改变了我们国家的面目， 并且也改变了后方人们自己的面貌。人们更加振作，不那么松懈，更 加遵守纪律，学会了按战时方式工作，认识到自己对祖国，对前线的 祖国捍卫者——红军所负的职责。在后方，没有公民责任感的懒散松 懈的人日益少了。充满公民责任感的有组织纪律性的人日益多了。 但是，我已说过，过去的一年不仅是和平建设的一年，而且是进 行卫国战争反对卑鄙无耻、背信弃义地进攻爱好和平的我国的德国侵 略者的一年。 2.苏德战场上的军事行动 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领导机关的军事活动表现在保障红军对德 国法西斯军队实施进攻战役和防御战役。在过去的一年里，◇337◇ 苏德战场上的军事行动可以分为两个时期：第一个时期——主要是冬 季时期，红军在打退德军向莫斯科的冲击后，取得了主动权，转入了 进攻，驱逐德军，4个月内,有些地方前进了400多公里。第二个时 期——夏季时期，德国法西斯军队利用欧洲没有第二战场的机会，调 集了他们的一切没有动用的预备队，突破了西南方向的战线，取得了 主动权，5个月内，有些地方前进了约500公里。 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二十五周年51 第一个时期的军事行动，特别是红军在罗斯托夫、图拉、卡卢加 地区，在莫斯科附近，在季赫温和列宁格勒附近的胜利的行动，揭示 了两个极有意义的事实。第一，这些军事行动表明了，红军及其战斗 干部已经成长为一支强大的力量，不仅能够抵御德国法西斯军队的攻 势，而且能够在野战中粉碎他们，迫使他们后退。第二，这些军事行 动表明了，德国法西斯军队尽管非常顽强，但是有着严重的本质上的 弱点，这些弱点在对红军有利的某些条件下，会促使德军失败。德军 以凯旋式的步伐踏遍了整个欧洲，一举击败了被认为精锐之师的法国 军队，只是在我国才遇到了真正的军事抵抗，不仅遇到抵抗，而且在 红军打击之下，不得不放弃已经占领的阵地，后退400多公里，在退 却途中丢弃了大量的火炮、汽车和弹药，这个事实决不能认为是偶然 的。单用冬季的作战条件，决不能解释这个事实。 苏德战场军事行动的第二个时期显出有利于德国人的转变，主动 权转到了德国人手里,德国军队在西南方向突破我军战线,进抵沃罗涅 日、斯大林格勒、新罗西斯克、皮亚季戈尔斯克、莫兹多克地区。德 国人和他们的盟国利用欧洲没有第二战场的机会，把自己的一切没有 动用的预备队都投入战场,并且把它集中于一个方向,即西南方向，在 这里造成了巨大的兵力优势，获得了重大的战◇338◇术胜利。 看来，德国人已经不那么强有力了，不能象去年夏季进攻的头几 个月那样，朝南、北、中三个方向同时展开进攻了，但是他们还有足 够的力量在某一个方向组织重大的进攻。 德国法西斯战略家在我国战场上发动夏季攻势，主要目的是什么 呢？照外国报纸包括德国报纸的反应来看,可能认为,进攻的主要目的 是占领格罗兹尼和巴库的石油区。但是事实完全推翻了这种假设。事 实告诉我们，德国人向苏联的石油区方面挺进，并不是主要目的，而 是次要目的。 52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既然如此,那么德国人进攻的主要目的究竟何在呢？主要目的是， 从东面迂回莫斯科，切断莫斯科同伏尔加河和乌拉尔后方的联系，然 后攻击莫斯科。德国人向南方、向石油区方面挺进的次要目的，不仅 是占领石油区，而且与其说是占领石油区，不如说是把我们的主要预 备队吸引到南方,削弱莫斯科战线,以便在攻击莫斯科时易于取胜。德 军的主要集团现在不在南方，而在奥廖尔和斯大林格勒一带，就是由 于这个缘故。 不久以前，德国总参谋部的一个军官落到了我们手里。在这个军 官身上搜到了一幅地图，上面标明了德军进攻的时间表。从这个文件 中可以看出，德国人打算在今年7月10日占顿博里索格列布斯克，7 月25日占领斯大林格勒，8月10日占领萨拉托夫,8月15日占领古 比雪夫，9月10日占领阿尔扎马斯，9月25日占领巴库。 这个文件完全证实了我们的情报：德国人发动夏季攻势的主要目 的是从东面迂回莫斯科和攻击莫斯科；而向南挺进的目的，除了其他 的一切以外，就是把我们的预备队远远地引离莫斯科，削弱◇339◇ 莫斯科战线，以便易于攻击莫斯科。 简单说来，德国人发动夏季攻势的主要目的,就是包围莫斯科,在 今年结束战争。 去年11月,德国人打算以正面突击拿下莫斯科,迫使红军投降,从 而结束东方的战争。他们曾经向自己的士兵灌输过这种幻想。但是， 大家知道，德国人的这种打算落空了。德国人去年在对莫斯科的正面 突击中碰了钉子以后，想在今年通过迂回运动拿下莫斯科，以此结束 东方的战争。他们现在正在向自己的被愚弄的士兵灌输这种幻想。大 家知道，德国人的这种打算也落空了。德国法西斯战略家原想一箭双 雕，既夺得石油，又包围莫斯科，结果却使自己陷于困境。 因此，德国人夏季攻势的战术胜利，由于他们的战略计划显然不 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二十五周年53 现实，而没有得到进一步的发展。 3.关于欧洲第二战场的问题 德国人在今年仍然能够把军事行动的主动权抓在自己手中，并且 在我国战场上获得了重大的战术胜利，其原因何在呢？ 这是因为德国人及其盟国调集了自己的一切没有功用的预备队， 把它投入东方战场，并在其中一个方向上造成巨大的兵力优势。毫无 疑问，没有这些措施，德国人不可能在我国战场上获得胜利。 但是，为什么他们能够调集自己的一切预备队，并把它投入东方 战场呢？因为欧洲没有第二战场，所以他们有可能不冒任何风险地采 取这种行动。◇340◇ 这就是说,德国人今年在我国战场上获得战术胜利的主要原因是， 欧洲没有第二战场，使他们有可能把一切没有动用的预备队投入我国 战场，并且在西南方向上造成巨大的兵力优势。 假定象第一次世界大战时那样，欧洲有第二战场，而且第二战场 牵制住譬如说60个德国师和20个德国盟国师，那德军在我国战场 上的处境会怎样呢？不难猜想，他们的处境会是悲惨的。不仅如此， 那会是德国法西斯军队末日的开始，因为在那种情形下，红军就不会 在现在所在的地方，而会在普斯科夫、明斯克、日托米尔、敖德萨附 近一带。这就是说，德国法西斯军队在今年夏天就已经面临崩溃了。 而所以没有这样，是因为欧洲没有第二战场这一点挽救了德国人。 让我们从历史上来考察欧洲第二战场的问题。 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德国曾不得不在两个战场上作战,在西方战场 上主要对英国和法国，在东方战场上对俄军。因而在第一次世界大战 时，存在反对德国的第二战场。在当时德国拥有的220个师中，摆在 54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俄国战场上的不超过85个德国师。如果加上用在俄国战场上的德国 盟国的军队，即37个奥匈师、2个保加利亚师和3个土耳其师，那么 对付俄军的军队总共为127个师。德国及其盟国的其余的师，主要是 用在对付英法军队的战场上，其中一部分担任欧洲被占领区的守备。 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的情形就是如此。 现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例如今年9月的情形怎样呢？ 根据确实可靠的情报，在德国现在拥有的256个师中，摆在我们 战场上的不下179个德国师。如果加上22个罗马尼亚师、14个芬兰 师、10个意大利师、13个匈牙利师、1个斯洛伐克师和1个◇341◇ 西班牙师，那么现在用在我国战场上的军队总共为240个师。德国人 及其盟国的其余的师担任被占领国（法国，比利时、挪威、荷兰、南 斯拉夫、波兰、捷克斯洛伐克等国）的守备，它们中的一部分在利比 亚同英国进行争夺埃及的战争，而利比亚战场总共只牵制了4个德国 师和11个意大利师。 因而，现在对付我国战场的师不下于240个，而不是第一次世界 大战时的127个，现在对红军作战的德国师是179个，而不是85个。 这就是德国法西斯军队今年夏季在我国战场上获得战术胜利的主 要原因和基础。 时常有人拿德国人对我国的侵犯同拿破仑对俄国的侵犯相比。但 是这种比较是经不起分析的。在远征俄国的60万军队中,拿破仑带到 博罗季诺的不过13—14万。这就是他在莫斯科附近时所能运用的全 部军队。而现在我们红军面对的却是300多万用现代战争的一切手段 武装起来的军队。这怎能相比呢？ 有时也有人拿德国人对我国的侵犯同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德国对俄 国的进攻相比。但是，这种比较也是经不起分析的。第一，在第一次 世界大战时有欧洲第二战场，使德国人的处境非常困难，而在这次战 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二十五周年55 争中却没有欧洲第二战场。第二，在这次战争中，对付我国战场的軍 队比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多一倍。很明显，这种比较是不恰当的。 现在你们可以想象得到，摆在红军面前的困难该是多么严重，多 么罕见，而红军在反对德国法西斯侵略者的解放战争中所表现的英勇 精神又是多么伟大。 我想，其他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支军队，都不可能经受住德 ◇342◇国法西斯强盗及其盟国这伙野兽般的匪帮的这种猛烈攻势。 只有我们苏维埃国家，只有我们红军才能经受住这种猛烈攻势。不仅 经受住，而且粉碎它。 常有人问，欧洲第二战场究竟是否会开辟。是的，会开辟，早一 些或者迟一些，但是会开辟。所以会开辟，不仅因为我们需要它，而 且首先因为我们的盟国对它的需要并不亚于我们。我们的盟国不可能 不了解，在法国失败以后，没有反对法西斯德国的第二战场，会使一 切爱好自由的国家，包括各盟国自己在内，都遭到不好的结局。 4.苏联、英国和美国反对希特勒德国 及其欧洲盟国的战斗联盟 现在已经可以认为不容争辩的是，在希特勒德国强加于各国人民 的战争的过程中,发生了力量的根本划分,形成了两个对立的阵营，意 德同盟和英苏美同盟。 同样不容争辩的是，这两个对立的同盟遵循着两个不同的对立的 行动纲领。 意德同盟的行动纲领，可以由下列几点来说明：种族仇恨；“优 等”民族的统治；征服其他民族并侵占它们的领土；经济上奴役被征 56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服民族并掠夺它们的国民财富；消灭民主自由；普遍建立希特勒制度。 英苏美同盟的行动纲领是：消灭种族的特权；各民族平等和它们 的领土不可侵犯；解放被奴役的民族和恢复其自主权；每一民族有权 按自己意志来处理事务；经济上援助遭难的民族,协助它们真◇343◇ 正达到物质上的优裕；恢复民主自由；消灭希特勒制度。 意德同盟的行动纲领使得欧洲的一切被占领国——挪威、丹麦、 比利时、荷兰、法国、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南斯拉夫、希腊以及苏 联的被占领区——燃起了仇恨意德暴政的怒火，极力使德国人及其同 盟者遭受损失，并且等待适当的机会为它们现在所受的侮辱和蹂躏向 奴役它们的人报仇雪耻。 因此，目前的一个特点是，意德同盟日益孤立，它在欧洲的道义 上和政治上的后备力量日益枯竭，它本身日益削弱和瓦解。 英苏美同盟的行动纲领使得欧洲的一切被占领国完全同情这个同 盟的成员国，并决心尽力给它们以各种援助。 因此，目前的另一个特点是，这个同盟的道义上和政治上的后备 力量在欧洲，而且不仅在欧洲，日益增长，并且在这个同盟的周围有 着愈来愈多的千百万同情者，决心同它一起反对希特勒暴政。 如果从人力资源和物质资源的观点来考察这两个同盟的力量对比 问题，那么不能不得出结论说，在这方面我们英苏美同盟无疑占着优 势。 但是有一个问题：单靠这种优势是否足以获得胜利呢？常有这样 的情形，资源很多,但是使用得极不得当,使优势等于零。很明显，除 了资源以外，还必须有善于动员这些资源的能力和正确运用这些资源 的本领。是否有根据怀疑英苏美同盟中人们具有这样的本领和这样的 能力呢？有人怀疑这一点。但是他们根据什么怀疑呢？这个同盟中的 人,在动员本国资源和正确地把它们用于经济和文化政治建设方面,曾 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二十五周年57 经显示了本领和能力。试问有什么根据怀疑这些在动员和分配资源用 于经济和文化政治建设方面曾显◇344◇示了能力和本领的人,现在就 没有能力为实现军事目的而进行同样的工作呢？我想这是没有根据的。 有人说，英苏美同盟有一切可能获得胜利，而且肯定会胜利，要 是它没有那个能够削弱和腐蚀它的本质上的弱点的话。按照这些人的 意见，这个弱点表现在这个同盟是由具有不同的意识形态的不同的成 分所组成，这种情况使他们不可能采取共同行动来反对共同的敌人。 我认为这种说法是不正确的。 否认参加英苏美同盟的国家在意识形态上和社会制度上的差别， 那是可笑的。但是，这是否就排斥这个同盟的成员国为了反对使它们 受奴役威胁的共同敌人而采取共同行动的可能性和合理性呢？绝对不 排斥。况且，已经造成的威胁，无条件地要求同盟的各成员国必须采 取共同行动，以拯救人类免于倒退到野蛮时代和残暴的中世纪时代。 难道英苏美同盟的行动纲领，还不足以在这个基础上来组织共同斗争 反对希特勒暴政，并取得对它的胜利吗？我认为是完全够的。 这些人的假设所以不正确，还因为它已被过去一年的事件完全推 翻。事实上，如果这些人的意见是正确的话，那我们就会看到英苏美 同盟的成员国彼此日益疏远的事实。然而我们不仅没有看到这样的事 实,恰恰相反,我们却看到证明英苏美同盟的成员国日益接近和结成为 统一的战斗联盟的事实和事件。过去一年的事件直接证明了这一点。 在1941年7月,德国进攻苏联几星期后，英国同我国订立了《关于共 同对德作战》的协定。那时我们同美国还没有就这一点订立任何协定。 过了10个月以后，1942年5月26日，莫洛托夫同志访问英国时，英 国同我们订立了《关于在反希特◇345◇勒德国及其欧洲帮凶的战争 中结成联盟和战后实行合作互助条约》。这个条约的有效期为20年 它标志着我国和英国的关系发生了历史性的转变。在1942年6月,莫 58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洛托夫同志访问美国时，美国同我们签订了《关于在反侵略战争中实 行互助原则的协定》，这个协定使苏美关系有了一个重大的进步。最 后应当指出这样一个重要的事实,英国首相邱吉尔先生访问莫斯科,确 立了两国领导人之间的完全的互相谅解。毫无疑问，所有这些事实都 说明苏联、英国和美国日益接近,并结成为反对意德同盟的战斗联盟。 由此可见，事物的逻辑比任何别的逻辑都更加有力。 结论只有一个：英苏美同盟有战胜意德同盟的一切可能，并且毫 无疑问一定会取得胜利。 5.我们的任务 战争撕破了一切帷幕，暴露出了一切关系。情况如此明显，以致 在这次战争中要确定我们的任务是再容易不过了。 吃人的希将勒在同土耳其埃尔基勒特将军的谈话（这次谈话发表 在土耳其《共和国报》上）中说道；“我们要消灭俄国，使它永远不 能再站起来。”看来，很明确，虽然有点蠢笨。我们没有这种消灭德 国的任务,因为不可能消灭德国,就象不可能消灭俄国一样。但是，消 灭希特勒的国家是可能的，而且也是应当的。 我们第一个任务，正是要消灭希特勒国家及其鼓舞者。 吃人的希特勒在同这位将军的同一次谈话中继续说道：“我们要 把战争一直进行到俄国不存在有组织的军事力量为止。”看来，很明 确，虽然无知。我们没有这种消灭德国一切有组织的军事力◇346◇ 量的任务，因为任何一个有文化的人都懂得，这不仅对德国来说，也 和对俄国来说一样，是不可能的，而且从胜利者的观点看来也是不适 宜的。但是消灭希特勒的军队是可能的，而且也是应当的。 我们的第二个任务，正是要消灭希特勒的军队及其领导者。 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二十五周年59 希特勒恶棍把残酷地折磨苏联战俘、成百地屠杀苏联战俘、成千 地饿死苏联战俘当作常规。他们蹂躏和屠杀我国被占领地区的老百姓： 男女老幼,我们的兄弟姊妹。他们抱定目的,要奴役或消灭乌克兰、白 俄罗斯、波罗的海沿岸、摩尔达维亚、克里木和高加索的居民。只有 那些丧尽天良、行同禽兽的下流败类，才会对手无寸铁的无辜的人犯 下如此的暴行。但是这还不是全部。他们在欧洲遍设绞架和集中营。 他们实行了卑鄙的“人质制度”。他们常因有人妨碍某个德国畜生强 奸妇女或抢劫百姓,而把抓来“做人质”的无辜百姓滥肆枪杀和绞死。 他们把欧洲变成了各国人民的监狱。而他们竟把这称为“欧洲新秩 序”。我们知道这些暴行的凶犯，“欧洲新秩序”的建设者，所有这 些新上任的总督、省长、警备司令和副司令是些什么人。成千上万的 受害者都知道他们的名字。让这些刽子手知道，他们逃不脱对自己罪 行所应负的责住，逃不出受害的各国人民的惩罚的手心。 我们的第三个任务，是要消灭这种可恨的“欧洲新秩序”，并严 惩其建设者。 我们的任务就是这些。 同志们！我们正在进行伟大的解放战争。我们不是孤军作战，而 是同我们的盟国共同进行这场战争。这场战争正在使我们获得对人类 的卑鄙的敌人——德国法西斯帝国主义者的胜利。在这场战争的旗帜 上写着：◇347◇ 英苏美战斗联盟的胜利万岁！ 欧洲各国人民从希特勒暴政下获得解放万岁！ 我们光荣的苏维埃祖国的自由和独立万岁！ 消灭万恶的德国法西斯侵略者，他们的国家，他们的军队和他们 的“欧洲新秩序”！ 光荣属于我们的红军！ 60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光荣属于我们的海军！ 光荣属于我们的男女游击队员！ 译自《论苏联伟大卫国战争》 1952年版第61—71页◇348◇ 61 国防人民委员命令 （第345号。1942年11月7日于莫斯科市） 红军战士、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员、男女游击队员同志们！苏联 劳动者们！ 我代表苏联政府和我们布尔什维克党向你们致敬，向你们祝贺伟 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胜利二十五周年。 25年前,工人和农民在布尔什维克党和伟大列宁的领导下，在我 国建立了苏维埃政权。在此期间，苏联各族人民走过了光荣的道路。 在这25年中,我们祖国已经变成了一个具有强大的社会主义工业和集 体农业的国家。苏维埃国家各族人民争得了自由和独立，团结在牢不 可破的兄弟般的大家庭里。苏联人摆脱了各种压迫，并以顽强的劳动 保证自己过上了富裕和文明的生活。 今天,我国各族人民,在对德国法西斯侵略者及其欧洲帮凶进行最 激烈的残酷斗争的情况下,庆祝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二十五周年。 在今年年初的冬季，红军曾给德国法西斯军队严重的打击。红军 在打退德国人向莫斯科的冲击后争得了主动权，转入了进攻，迫使德 军西退，从德国人的奴役下解放了我国的许多州。于是,红军表明了， 在某些有利条件下，它是能够战胜德国法西斯军队的。 但是到夏季，前线的情况恶化了。德国人及其盟国利用欧洲 ◇349◇没有第二战场的机会，调集了自己的全部预备队，把它投到 我们乌克兰战线上来，并突破了这条战线。在南方，德国法西斯军队 以巨大的损失为代价向前推进了，使斯大林格勒、黑海沿岸、格罗兹 62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尼和外高加索接近地受到了威胁。 诚然，红军的不屈不挠和勇敢精神，打破了德国人从东面迂回莫 斯科、从后方对我国首都实施突击的计划。敌人被阻止在斯大林格勒 附近。但是，敌人虽然被阻止在斯大林格勒附近，并在那里葬送了几 万官兵，他们仍然在作最后挣扎，把许多新的师投入战斗。苏德战场 上的斗争日益紧张起来。苏维埃国家的命运,我们祖国的自由和独立， 都取决于这场斗争的结局。 我们苏联人民光荣地经受住了对他们的考验，对胜利充满了毫不 动摇的信心。战争是对苏维埃制度的力量和稳固性的严酷检验。德帝 国主义者指望苏维埃国家崩溃的打算完全破产了。社会主义工业、集 体农庄制度，我国各族人民的友谊和苏维埃国家，显示了自己的稳固 和牢不可破。我国的工人，农民和全体知识分子，我国整个后方，都 在为满足我们前线的需要而忠诚地忘我地工作。 红军担负着抗击希特勒德国及其帮凶的战争的全部重担。它以奋 不顾身地抗击法西斯军队的斗争业绩赢得了世界上一切爱好自由的人 民的爱戴和敬仰。从前没有足够作战经验的红军战士和指挥员，学会 了准确地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和技术装备，粉碎敌人的阴 谋，不屈不挠地保卫我们的城市和乡村不受外国奴役者侵犯。莫斯科 和图拉、敖德萨和塞瓦斯托波尔、列宁格勒和斯大林格勒的英勇保卫 者，在无比勇敢、遵守铁的纪律、不屈不挠和善于战胜敌人方面，作 出了榜样。我们全体红军都在向这些英◇350◇雄看齐。敌人已经亲 身领略了红军的抵抗能力。他还将领略到红军的毁灭性的打击力量。 毫无疑问,德国侵略者还会进行新的冒险。但是,敌人的兵力已经 消耗到了极点。战争开始以来，红军已歼灭了敌人官兵800多万。现 在掺杂有罗马尼亚人、匈牙利人、意大利人和芬兰人的希特勒军队， 已比1941年夏秋间弱得多了。 国防人民委员命令63 红军战士、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员、男女游击队员同志们！ 粉碎德国法西斯军队，肃清苏联国土上的希特勒侵略者，要靠你 们的顽强和不屈不挠的精神，要靠你们作战的本领和履行自己对祖国 职责的决心！ 我们能够并且应当肃清苏联国土上的希特勒妖孽。 为此必须： (1)坚决顽强地守住我们的战线，不让敌人再前进一步，用一切 力量消耗敌人，歼灭其有生力量，消灭其技术装备； (2)全力巩固我军的铁的纪律、最严格的秩序和一长制，提高军 队的战斗素养，准备并坚定不移地准备给敌人以毁灭性打击； (3)在敌后燃起全民游击运动的烽火，破坏敌人的后勤机关，歼 灭德国法西斯恶棍。 同志们！ 敌人已经在罗斯托夫附近、莫斯科附近和季赫温附近领略过红军 的打击力量。敌人领略红军新的打击力量的日子已经不远了。我们胜 利的节日就要到来了！ 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二十五周年万岁！ 我们的红军万岁！ 我们的海军万岁！◇351◇ 我们光荣的男女游击队员万岁！ 消灭德国法西斯侵略者！ 国防人民委员 约·斯大林 译自《论苏联伟大卫国战争》 1952年版第78—81页◇352◇ 64 给朱可夫的电报 康斯坦丁诺夫①同志： 如果叶廖缅科和瓦图京那里的战役航空兵准备不能令人满意，那 么战役就会以失败告终。对德作战的经验表明，只有掌握制空权，才 可能取得对德军的战役胜利。因此，我航空兵应完成三项任务： 第一，集中我航空兵的行动于我突击部队进攻的地域之内，压制 德军航空兵并可靠地掩护我方部队。 第二，不断轰炸进攻部队当面的德军，为我进攻部队开辟道路。 第三，以不断轰炸和强击的方法，追击退却的敌军，彻底打乱敌 军并使其不能在最近的防御地区巩固下来。 如果诺维科夫认为我航空兵目前还不能完成这些任务，那就最好 将战役推迟一些时间，以积蓄更多的航空兵力量。 请与诺维科夫和沃罗热伊金谈谈，向他们说明此事，并把你的意 见概括地告我。 瓦西里耶夫② 1942年11月12日4时 译自格·康·朱可夫《回忆与思考》1974年 增订第2版第109-110页◇353◇ —————————— ①康斯坦丁诺夫是格·康·朱可夫的化名。——编者注 ②瓦西里耶夫是斯大林的化名。——编者注 65 答美联社记者问 卡西迪先生： 对您11月12日寄来的问题，回答如下： 1．“苏联方面怎样评价盟国在非洲的军事行动？” 答：苏联方面认为这次军事行动是有重大意义的卓越事实，它表 明盟国武装力量的实力正在增长，并展示了意德同盟不久将崩溃的前 景。 非洲的军事行动又一次地驳斥了那些断言英美领导者没有能力组 织重大的军事行动的怀疑论者。毫无疑问，只有第一流的组织家才能 完成这样重大的战役：经过大洋在北非顺利登陆，迅速占领卡萨布兰 卡到布日伊一带港口和广阔地区,巧妙地粉碎西部沙漠上的意德军队。 2．“这次军事行动在减轻对苏联的压力方面有多大的效果以及 苏联期待什么样的进一步的援助？” 答：现在来谈这次军事行动在减轻对苏联的直接压力方面有多大 效果，为时还早。但可以有把握地说，效果将是不小的，井且对苏联 的压力在最近时期会有一定的减轻。 但是，问题不仅仅在这里，问题首先在于，由于非洲的战局意味 着主动权转到我们盟国手中，欧洲的军事政治状况正在从根本上变得 有利于英苏美同盟。它破坏轴心国体系中的领导力量希特◇354◇勒 德国的威信，从精神上瓦解希特勒在欧洲的盟国。它使法国摆脱麻木 状况振奋起来，动员法国的反希特勒力量，并为组织法国反希特勒军 队提供根据地。它为打垮意大利和孤立希特勒德国创造条件。最后它 为在更靠近德国的要害地区开辟欧洲第二战场创造前提，而这对战胜 66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希特勒暴政将具有决定性的意义。 3.“为了加速取得最终的胜利，东方苏联的进攻力量同西方盟国 相配合的可能性怎样？” 答：可以不用怀疑，红军会象它在整个战争进程中执行了自己的 任务那样，光荣地完成自己的任务。顺致 敬意 约·斯大林 1942年11月13日 译自《论苏联伟大卫国战争》 1952年版第82—84页◇355◇ 67 给各方面军司令员的指示① （1942年秋） 在实施进攻战役时，方面军和集团军司令员有时把为他们规定的 分界线看作是一道不能越过的篱笆或隔墙，哪怕战事的利益和战役过 程中不断变化的情况要求越过时也这样。 结果是，我们的集团军在进攻时在自己的分界线范围内径直朝前 走，不顾友邻部队，不作情况要求作的机动，不相互帮助，这样就方 便了敌人的机动，使他们有可能逐个地打击我们。 大本营兹说明，分界线确定的只是指挥员对他们执行战斗任务的 一定地段或地带负有责任，但不能把它们视为一成不变的、各集团军 不可跨越的隔墙。在战役过程中，情况常常发生变化。司令员必须迅 速而正确地对这种变化作出反应，必须使自己的兵团或集团军进行机 动，而不要顾虑为他规定的分界线。 最高统帅部大本营在说明这一点的同时，准许并授权各方面军司 令员在战役过程中酌情改变方面军所属的各集团军之间的分◇356◇ 界线，改变个别集团军的突击方向,并随后报告大本营。 各方面军司令员应立即向所有集团军司令员说明这些指示。 最高统帅部大本营 约·斯大林 亚·华西列夫斯基 译自亚·米·华西列夫斯基《毕生的事业》 68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1978年第3版第545页◇357◇ —————————— ①这个指示摘自亚·米·华西列夫斯基的回忆录《毕生的事业》。该书 说，指示是在准备斯大林格勒反攻时发给各方面军司令员的。因此发出日期应 在1942年11月19日斯大林格勒反攻开始之前。原件见苏联国防部档案馆全宗 第206号目录第294号卷宗第1号第200张。——编者注 69 致乌克兰共产党（布）中央委员会、 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最高苏维埃主席团、 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人民委员会 值此乌克兰苏维埃政权建立二十五周年之际，苏联共产党（布尔 什维克）中央委员会和苏联人民委员会谨向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 和国的工人，集体农庄庄员和知识分子致以兄弟的敬礼。 25年前，乌克兰人民在布尔什维克党的领导下,推翻了乌克兰人 民的压迫者的政权，建立了真正人民的政权。乌克兰人民捍卫自己的 自由和独立，1918年在伟大的俄罗斯人民的兄弟般的帮助下,粉碎了 德国占领者，把他们赶出了乌克兰国土。 在苏维埃政权年代，乌克兰人民过上了有文化的和富裕的生活。 在乌克兰，建立了数以百计的新的大工厂，数百个机器拖拉机站，数 以千计的学校和医院、俱乐部和剧院。在苏维埃政权年代，乌克兰变 成了拥有先进的丰产的农业的国家。乌克兰的民族文化得到了空前的 繁荣。乌克兰的国土在历史上第一次合并为统一的乌克兰国家。 乌克兰人民的和平的建设性劳动由于德国法西斯匪帮的入侵而遭 到了破坏。希特勒分子破坏了苏维埃乌克兰几十个城市和数◇358◇ 百个乡村，玷污和毁灭了乌克兰人民无数的民族文物,屠杀和摧残了 几十万乌克兰的男人、妇女和儿童。 吃人的希特勒妄想把乌克兰变成德帝国主义者的殖民地，奴役爱 好自由的乌克兰人民和使他们德意志化。这是办不到的！乌克兰人民 的忠实儿女在红军中英勇作战，在苏联后方忘我地劳动，在游击队里 70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英勇地战斗，准备着从占领者手里完全解放祖国的土地。 乌克兰过去是，将来还是苏维埃乌克兰！西南方面军的部队已经 进入他们所解放的第一批乌克兰农村。愿人民解放斗争在乌克兰、在 德国强盗的后方更加巩固和扩大。 联共（布）中央委员会和苏联人民委员会坚信，乌克兰苏维埃爱 国者定将同苏联其他各族人民一道，履行自己对祖国的义务。 乌克兰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万岁！ 歼灭德国占领者！ 受苏联人民委员会、苏联共产党 （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会的委托 约·斯大林 维·莫洛托夫 译自1942年12月25日《真理报》◇359◇ 71 关于剧本《前线》的一个电报① （1942年） 您对这个剧本的评价是不正确的。这个剧本对红军和红军的指挥 人员将会起巨大的教育作用。剧本正确地指出了红军的缺点，对这些 缺点闭眼不看是不正确的。应当有勇气承认缺点并采取措施消除缺点。 这是改善和提高红军的唯一途径。 译自什捷缅科《战争年代的总参部》 1981年版第1部第123页◇360◇ —————————— ①这个电报摘自谢·马·什捷缅科的回忆录《战争年代的总参谋部》。 该书说，1942年8月,当亚·叶·考涅楚克的剧本《前线》在《真理报》上连 载时，有些人打电报给最高统帅部，认为这一剧本是对苏联红军的恶意攻击， 要求停载和禁演。这是斯大林对其中的一封电报的答复。——编者注 72 最高统帅给西南、南方、顿河、北高加索、 沃罗涅日、加里宁、沃尔霍夫、列宁格勒 各方面军部队的命令 经过两个月的进攻战斗，红军在广阔的战线上突破了德国法西斯 军队的防御，粉碎了敌人102个师，俘虏了20多万人,缴获了13000 门火炮以及许多其他技术装备，前进了约400公里。我军获得了重大 的胜利。我军的攻势在继续。 我祝贺西南、南方、顿河、北高加索、沃罗涅日、加里宁、沃尔 霍夫、列宁格勒各方面军的战士、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员，祝贺你们 取得了在斯大林格勒附近、顿河流域、北高加索、沃罗涅日附近、大 卢基地区、拉多加湖以南打败德国法西斯侵略者及其盟友罗马尼亚人、 意大利人和匈牙利人的胜利。 我向在斯大林格勒接近地歼灭了希特勒军队，打破了对列宁格勒 的封锁和从德国占领者手中解放了坎捷米罗夫卡、别洛沃茨克、莫罗 佐夫斯基、米列罗沃、旧别利斯克、科捷利尼科沃、济莫夫尼基、埃 利斯塔、萨利斯克、莫兹多克、纳尔奇克、矿水城、皮亚季戈尔斯克、 斯塔夫罗波尔、阿尔马维尔、瓦卢伊基、罗索什、奥斯特罗戈日斯克、 大卢基、施吕瑟尔堡、沃罗涅日以及其他许多◇361◇城市和几千个 居民点的统帅部和英勇的部队，宣布嘉奖。 前进，歼灭德国占领者，把他们从我们的祖国赶出去！ 最高统帅 约·斯大林 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73 1943年1月25日于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译自《论苏联伟大卫国战争》 1952年版第85—86页◇362◇ 74 最高统帅 给顿河方面军部队的命令 顿河方面军 最高统帅部大本营代表沃罗诺夫炮兵元帅同志， 顿河方面军司令员罗科索夫斯基上将同志： 祝贺你们和顿河方面军部队顺利地歼灭了斯大林格勒附近被围的 敌军。 向顿河方面军全体战士、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员宣布嘉奖，嘉奖 你们出色的战斗行动。 最高统帅 约·斯大林 1943年2月2日于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译自《论苏联伟大卫国战争》 1952年版第87页◇363◇ 75 最高统帅命令 （第95号。1943年2月23日于莫斯科市） 红军和红海军战士、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员、男女游击队员同志 们！今天我们庆祝红军建军二十五周年。 红军建立已经有四分之一世纪了。建立红军就是为了同当时力图 奴役我国的外国侵略者作斗争。1918年2月23日,红军部队在普斯科 夫和纳尔瓦附近彻底粉碎了德国侵略者的军队，于是这一天就成为红 军的诞生日。 红军在1918—1921年反对外国侵略者的顽强斗争中,捍卫了我们 苏维埃祖国的荣誉、自由和独立，捍卫了我国各族人民遵照伟大列宁 的教导来建立自己生活的权利。 在20年的时间里,红军保卫了苏联人民和平建设的劳动。我国各 族人民任何时候也没有忘记过外国侵略者侵犯我国国土的阴谋，他们 不倦地关心加强红军的实力，用头等的技术兵器来武装它，并精心地 培养了苏联军人干部。 红军是保卫和平和各国人民友谊的军队。建立红军不是为了征服 别国，而是为了保卫苏联的国界。红军向来尊重各国人民的权利和独 立。 但是在1941年6月希特勒德国蛮横无耻地破坏互不侵犯条约,背 信弃义地进犯我国。于是红军不得不奋起作战，捍卫自己的◇364◇ 祖国，反对德国侵略者，并把他们驱逐出我们国境。从那时起，红军 就变成了同希特勒军队作殊死斗争的军队，变成了为我们祖国沦陷区 76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遭受德国法西斯恶棍蹂躏和侮辱的兄弟姊妹报仇雪耻的军队。 红军是在抗击希特勒德国及其意大利、匈牙利、罗马尼亚、芬兰 仆从的卫国战争的决定性关头，庆祝建军二十五周年的。 红军抗击德国法西斯匪军进犯的史无前例的英勇斗争,已经有20 个月了。由于欧洲没有第二战场,红军正单独担负着战争的全部重担。 但是，红军不仅顶住了德国法西斯匪军的猛烈进攻，而且在战争进程 中变成了使法西斯军队畏惧的力量。 红军在1942年夏秋两季的艰苦战斗中，堵截了法西斯野兽的进 路。我国人民永远不会忘记塞瓦斯托波尔和敖德萨的英勇保卫战，不 会忘记莫斯科附近和高加索山麓、勒热夫地区和列宁格勒附近的顽强 战斗，不会忘记斯大林格勒城下所进行的战争史上最伟大的战役。在 这些伟大的战役中，我们英勇的战士、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员在红军 的战旗上增添了永不磨灭的光荣，为战胜德国法西斯军队奠定了牢固 的基础。 三个月以前，红军部队在斯大林格勒接近地开始了进攻。从此以 后，军事行动的主动权就掌握在我们的手中，而且红军进攻的速度和 突击力量一直投有减弱。目前，红军在艰苦的冬季条件下，在1500 公里宽的战线上展开进攻,而且几乎到处都获得了胜利。红军在北方, 在列宁格勒附近，在中部战线，在哈尔科夫的接近地上,在顿巴斯,在 罗斯托夫附近,在亚速海和黑海沿岸,正接连不断地打击希特勒军队。 三个月以来,红军从敌人手中解放了沃罗涅日州和斯大林格勒州,解放 了切奇尼亚-印古什、北奥塞梯、卡巴尔达-◇365◇巴尔卡尔和卡尔 梅克等自治共和国，解放了斯塔夫罗波尔和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解 放了切尔克斯克、卡拉恰耶夫和阿迪格等自治州，几乎全部解放了罗 斯托夫州、哈尔科夫州和库尔斯克州。 敌人已开始被大批地驱逐出苏联国境。 最高统帅命令77 这三个月以来发生了一些什么变化呢？德国人的这些严重失利从 何产生的呢？这些失利的原因何在呢？ 苏德战场上的力量对比改变了。法西斯德国日益耗尽自己的力量 而变得更加虚弱，苏联却日益发挥出自己的潜力而变得更加强大了。 时间对法西斯德国是不利的。 迫使欧洲军事工业为自己生产的希特勒德国，在技术装备方面， 首先在坦克和飞机方面，就在不久以前还是胜过苏联的。这就是它曾 有过的优势。可是经过20个月的战争,情况已经改变了。由于苏联军 事工业中男女工人、工程师和技术员的忘我劳动,在战争期间,坦克、 飞机、火炮的生产增长了。就在这个期间，敌人在苏德战场上，在技 术兵器方面，特别是在坦克、飞机和火炮方面，遭受了巨大损失。仅 仅在1942—1943年冬季红军进攻的三个月中，德国人就损失了7 000多辆坦克、4000多架飞机、17000多门火炮以及其他许多武器。 当然，德国人在极力设法弥补这些损失，但这不是那么容易做得 到的，因为敌人要弥补技术装备上的这些巨大损失，就需要不少的时 间。而时间是不等人的。 希特勒德国在发动侵苏战争的时候，拥有在数量上超过红军并且 已经作好动员和战斗准备的军队。这就是它曾有过的优势。但是经过 20个月,这方面的情况也改变了。在战争期间，红军在防御和进攻战 斗中歼灭了将近900万德国法西斯的官兵,其中战◇366◇场上被击毙 的不下400万。被希特勒投到苏德战场上来的罗马尼亚、意大利和匈 牙利的军队全部被粉碎了。仅仅在最近3个月内，红军就消灭了敌军 112个师，其中被击毙的有70多万人，被俘的有30多万人。 当然,德军统帅部要采取一切办法来弥补这种巨大的损失。但是， 第一，德军的弱点就是人员后备不足，因此不知道他们将依靠哪个来 源来弥补这种损失。第二，即使德国人用尽一切办法拼凑了必需数量 78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的人员，但是要把他们集中起来加以训练，还需要不少的时间，而时 间是不等人的。 希特勒军队在发动侵苏战争的时候，已拥有使用最新武器在欧洲 大规模作战将近两年的经验。红军在战争的第一个时期，自然，还没 有而且也不可能有这样的作战经验。这就是德国法两斯军队曾有过的 优势。但是，经过20个月,这方面的情况也改变了，红军在战争进程 中已变成了有丰富作战经验的军队。它已学会了按照现代军事科学的 要求，估计敌人的强弱方面，准确地打击敌人。几十万几百万的红军 战士已成了熟悉手中武器的能手，即成了熟悉步枪、马刀、机枪、火 炮、迫击炮、坦克、工兵作业和飞机的能手。数以万计的红军指挥员 已成了统率军队的能手。他们已学会了将个人勇敢无畏的精神同善于 在战场上领导军队的才能结合起来,抛弃了愚蠢的和有害的线式战术， 牢牢地掌握了机动战术。 红军统帅部不只是从敌人手中解放苏联国土，而且通过实施堪称 军事学术典范的围歼敌军的重大战役而不让敌人活着逃出我们的国土。 这种事实，不能认为是偶然的。毫无疑问，这是我们的指挥员成熟的 标志。 无庸置疑，只有红军统帅部的正确战略和我们的指挥员-执 ◇367◇行者的灵活战术,才能够创造出如在斯大林格勒附近围歼德国 33万庞大精锐军队这样卓绝的业绩。 德国人在这方面却远不是万事大吉的。他们的战略是有缺陷的， 因为它照例是把敌人的力量和潜力估计过低，而把自己的力量估计过 高。他们的战术是呆板的，因为它极力想让战场上的情况去适应条令 的条文。当情况允许实行条令的要求时，德国人的行动是整齐而准确 的。这是他们的长处。当情况复杂起来并开始“不符合”条令的条文， 而需要在条令没有规定的情况下独立地定下决心时，德国人就束手无 最高统帅命令79 策了。这就是他们的根本弱点。 最近三个月以来，决定德军失败和红军胜利的原因，就是如此。 但是，不应该由此就得出结论说，希特勒军队已经不足为患，红 军只要把它追击到我国西部边界就完事了。这样想就是沉溺于愚蠢而 有害的自欺自慰。这样想就是过高估计自己的力量，过低估计敌人的 力量而陷入冒险主义。敌人遭受失败，可是还没有被彻底打败。德国 法西斯军队由于受到红军的打击正处在危机中，然而，这并不是说， 它就不能恢复元气了。同德国侵略者的斗争还没有完结。这个斗争才 刚刚扩展和炽烈起来。如果以为不经过战斗德国人就会哪怕是退出我 们的国土一公里，那也是愚蠢的。 红军面临着反对阴险残暴而且暂时还强大的敌人的严酷斗争。这 场斗争要求时间，要求牺牲，要求集中我们的全部力量和动员我们的 一切能力。我们己开始从德国人压迫下解放苏维埃乌克兰，可是，还 有成百万的乌克兰人在德国奴役者的压迫下受苦受难。在白俄罗斯、 立陶宛、拉脱维亚、爱沙尼亚、摩尔达维亚、克里木、卡累利阿，德 国占领者及其奴仆暂时还在那里横行无忌。敌人◇368◇的军队已受 到了强大的打击，可是敌人还没有被彻底打败。德国侵略者正在疯狂 抵抗，进行反扑，企图守住防线，并可能进行新的冒险。因此在我们 队伍中，不应该有泰然自若、疏忽大意、骄傲自大的情绪。 全苏联人民都为红军的胜利而欢欣鼓舞。但是红军的战士、指挥 员和政治工作人员必须牢牢记住我们导师列宁的遗训：“第一件事就 是不要陶醉于胜利，不要骄傲；第二件事就是要巩固自己的胜利；第 三件事就是要彻底消灭敌人。” 为了从万恶的敌人手中解放我们的祖国，为了最终战胜德国法西 斯侵略者， 我命令： 80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1．在全体红军和海军中不断提高战斗技能,加强纪律、秩序和组 织性。 2．加强对敌军的打击，不停地勇猛地追击敌人,不让敌人在防御 地区进行巩固，白天黑夜都不给敌人休息，切断敌交通线,合围敌军， 如果他们不缴械投降就歼灭他们。 3．更广泛地燃起敌后游击战争的烽火，破坏敌交通线,炸毁铁路 桥梁，破坏敌军队调动，破坏敌武器和弹药的运送，炸毁和焚烧敌军 用仓库，袭击敌守备部队，不让溃退之敌烧毁我们的乡村和城市，用 全部人力和物力帮助进攻的红军。 这就是我们胜利的保证。 红军和红海军战士、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员、男女游击队员同志 们！ 我代表苏联政府和我们布尔什维克党向你们致敬，向你们祝贺红 军建军二十五周年。◇369◇ 我们伟大的祖国万岁！ 我们光荣的红军、我们英勇的海军、我们勇敢的男女游击队员万 岁！ 红军胜利的鼓舞者和组织者——布尔什维克党万岁！ 消灭德国侵略者！ 最高统帅 约·斯大林 译自《论苏联伟大卫国战争》 1952年版第88—96页◇370◇ 81 最高统帅命令 （第195号，1943年5月1日于莫斯科市） 红军和红海军战士、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员、男女游击队员、男 女工人、男女农民、智力劳动者同志们！暂时处在德国压迫者铁蹄下 的兄弟姊妹们！ 我代表苏联政府和我们布尔什维克党向你们致敬，向你们祝贺 “五一”节！ 我国人民是在卫国战争的严酷日子里庆祝“五一”节的。他们把 自己的命运托付给了红军,他们的期望并没有错。苏联军人挺身而起， 保卫祖国，捍卫苏联人民的荣誉和独立，已近两年了。 在1942—1943年的冬季战局中,红军使希特勒军队遭受了惨重的 失败，消灭了敌人大量有生力量和技术装备，围歼了敌人在斯大林格 勒附近的两个集团军,俘虏了敌人官兵30多万，从德国人的枷锁下解 放了苏联几百个城市和几千个村庄。 冬季战局表明，红军的进攻力量增强了。我军不仅把德国人从他 们在1942年夏季占领的领土上赶了出去,而且还收复了许多已被敌人 占领约一年半之久的城市和地区。德国人已经没有力量阻止红军的进 攻了。 希特勒统帅部甚至为了在哈尔科夫地域一个狭窄的地段上反攻， 都不得不从西欧调来30多个新的师。德国人打算在哈尔科夫◇371◇ 地域合围苏军,并给我军布置一个“德国人的斯大林格勒”。但是,希 特勒统帅部想为在斯大林格勒的失败进行报复的企图破产了。 82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同时，我们盟国战无不胜的军队在利比亚和的黎波里塔尼亚地域 击溃了意德军队，肃清了这些地域的敌人，现在又在突尼斯地域继续 打击敌人，而英勇的英美空军正在对德意军事工业中心进行毁灭性的 打击，这是开辟反对意德法西斯分子的欧洲第二战场的预告。 这样，自战争以来，红军从东方对敌人的打击与我们盟军从西方 对敌人的打击，第一次汇合成为一个总的统一的打击。 所有这一切就从根本上震撼了希特勒的军事机器，改变了世界大 战的进程，并创造了战胜希特勒德国的必要前提。 结果，敌人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处境严重恶化,开始叫喊军事危机。 诚然，敌人竭力用“总”动员的喧嚷来掩盖自己的危局。可是，任何 喧嚷也不能抹煞法西靳阵营确实遭受严重危机的事实。 法西斯阵营的危机首先表现在敌人不得不公开放弃自己原来的闪 击战方针。现在，在敌人阵营中谈论闪击战已经不时髦了，喧嚣一时 的闪击战的侈谈已为持久战不可避免这种沮丧号泣所代替。德国法西 斯统帅部以前大吹特吹其闪击战术，现在却抛弃了这个战术，德国法 西斯分子现在所吹嘘的已经不是什么他们进行了或准备进行闪击，而 是他们如何巧妙地逃出了英军在北非的围击，或苏军在杰米扬斯克地 域的合围。法西斯报刊现在登满了夸张的消息，报道德军怎样从前线 逃走，怎样避免在东方战场或突尼斯战场某一地段陷入新的斯大林格 勒。看来，希特勒的战略家再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拿来夸口了。 其次，法西斯阵营的危机表现在法西斯分子开始越来越经常 ◇372◇地谈论和平。如果按照外国报刊的消息来判断,那就可以得出 结论说，德国人想在英美背弃苏联的条件下同英美媾和,或者相反,他 们想在苏联背弃英美的条件下同苏联媾和。德帝国主义者本来就是彻 头彻尾的背信弃义之徒，他们厚颜无耻地以己之心度盟国之腹，以为 盟国中总有某一个会陷入圈套的。显然，德国人空谈和平并不是因为 最高统帅命令83 他们的处境很好。法西斯分子阵营空谈和平，只能说明他们正在遭受 严重的危机。可是，同这批血洗欧洲并使欧洲布满绞架的德国法西斯 阵营中的帝国主义强盗能谈得上什么和平呢？只有希特勒军队被彻底 歼灭和希特勒德国无条件投降，才能使欧洲获得和平，这难道不是很 明显的吗？德国法西斯分子空谈和平，岂不是因为他们感到覆灭在即 了吗？ 德意法西斯阵营正遭受严重的危机，濒临覆灭。 当然，这还不是说，希特勒德国的覆灭已经到来了。不是的，不 能这样说。希特勒德国及其军队已被震撼了，正在遭受危机，可是他 们还未被粉碎。如果认为覆灭会自行到来，那就太天真了。要使希特 勒德国的覆灭成为事实，就必须使希特勒军队再遭受两三次像它在最 近五六个月中从西方和东方所遭到的这样强大的打击。 因此，苏联人民及其红军，和我们的盟国及其军队一样，还面临 着彻底战胜希特勒恶魔的严重和艰苦的斗争。这场斗争需要他们付出 巨大的牺牲，发挥高度的坚忍精神，具有钢铁般的坚定性。他们应当 尽自己的全部力量和可能来粉碎敌人，以此来开辟走向和平的道路。 同志们！苏联人民对于自己的红军表现出极大的关怀。他们决心 贡献全部力量,来继续加强苏维埃国家的军事实力。苏联人民在 ◇373◇不到四个月当中，就为红军捐献了70多亿卢布。这再一次证 明，反对德国的战争，是苏联各族人民的真正的全民战争。工人、集 体农庄庄员和知识分子勇敢顽强地忍受战争所引起的困苦，在企业和 机关中、在运输业中,在集体农庄和国营农场中努力地工作。可是,反 对德国法西斯侵略者的战争要求红军得到更多的火炮、坦克、飞机、 机枪、自动枪、迫击炮、弹药、装备和粮食。这就是说，工人、集体 农庄庄员和全体苏联知识分子都必须为前线加倍努力工作。 我们后方的全体人民和一切机关，都必须象精确的钟表一样，协 84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调而准确地工作。我们要记住伟大列宁的遗训：“既然战争已经不可 避免，那就应该一切都为了战争，稍有松懈和干劲不足，就应该按照 战时法令惩办。”① 红军为了报答本国人民的信任和关怀，应该更有力地打击敌人， 毫不留情地歼灭德国侵略者，毫不停歇地把他们赶出苏联国土。战争 以来，红军已获得了丰富的作战经验。几十万战士已熟练地掌握了手 中武器。许多指挥员已学会了在战场上巧妙地指挥军队的本领。但满 足于这一点是不恰当的。战士们必须学会出色地掌握手中武器，指挥 员必须成为指挥战斗的能手。但是这还不够。在军事上，特别在这种 现代化战争中,不能停步不前。在军事上停步不前,就等于落伍。大家 知道，落伍的人是会挨打的。因此，现在主要的问题，就是要求全体 红军不断提高自己的战斗技能，要求红军全体指挥员和战士研究战争 经验，学会怎样打胜仗。 红军和红海军战士，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员、男女游击队员同 ◇374◇志们！ 在向你们致敬和祝贺“五一”节时， 我命令： 1.全体战士——步兵、迫击炮手、炮兵、坦克兵、飞行员、工兵、 通信兵、骑兵——继续不断地提高自己的战斗技能，准确执行指挥员 的命令,准确执行条令和教令的要求,严守纪律，维护组织性和秩序。 2.各兵种的指挥员和合成军队的指挥员成为统率军队的能手，善 于组织各兵种的协同动作和指挥它们作战。要研究敌情，改善军队的 耳目——侦察上作，要记住，不这样做就不能准确地打击敌人。要提 高军队司令部的工作素养，使红军部队和兵团的司令部成为指挥军队 —————————— ①见《列宁全集》第31卷第152页。黑体是斯大林用的。——编者注 最高统帅命令85 的模范机关。要把军队后勤机关的工作提高到现代化战争所要求的水 准，要牢记，战斗行动的结局，取决于军队弹药、装备和粮食的供给 是否充分和及时。 3.全体红军巩固并发展冬季战斗的胜利，我们的土地一寸也不能 让给敌人，准备同德国法西斯侵略者决战。在防御中，要发扬我军战 士所固有的顽强坚定的精神。在进攻中，要坚决果敢，正确协同，大 胆实施战场机动来围歼敌人。 4.男女游击队员给敌人的后勤机关、交通线、军用仓库、司令部 和各种企业以强有力的打击，破坏敌人的通信线路。要吸收敌占区内 广大苏联人民积极参加解放斗争，从而使苏联公民免被赶到德国去当 奴隶，免受希特勒野兽的屠杀。要为我们的妻儿、父母、兄弟姐妹所 流的鲜血和眼泪，无情地向德国侵略者报仇。要用一切力量支援红军 同卑鄙的希特勒奴役者作斗争。 同志们！◇375◇ 敌人已经尝到了我军歼灭性打击的力量。红军和我们盟军共同打 断法西斯野兽脊骨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我们光荣的祖国万岁！ 我们英勇的红军万岁！ 我们英勇的海军万岁！ 我们勇敢的男女游击队员万岁！ 消灭德国侵略者！ 最高统帅 苏联元帅约·斯大林 译自《论苏联伟大卫国战争》 1952年版第97—104页◇376◇ 86 答美国《纽约时报》和 英国《泰晤士报》记者问 帕克①先生： 您寄来的关于波苏关系的两个问题已于5月3日收到。 现将我的答复寄上。 1.问：“苏联政府是否希望波兰在希特勒德国失败后成为一个强 盛独立的国家？” 答：当然希望。 2.问：“在您看来，战后波兰和苏联之间的关系应该建立在什么 基础上？” 答：建立在牢固的睦邻关系和相互尊重的基础上，或者，如果波 兰人民愿意的话，建立在共同反对苏波两国的主要敌人德国人的互助 同盟的基础上。顺致 敬意 约·斯大林 1943年5月4日 译自《论苏联伟大卫国战争》 1952年版第105页◇377◇ —————————— ①帕克当时是美国《纽约时报》和英国《泰晤士报》驻莫斯科记者。 ——编者注 87 为英美军队在北非的胜利 致邱吉尔和罗斯福的贺电 (1943年5月8日) 伦敦邱吉尔首相 向您和英勇的英美军队祝贺比塞大和突尼斯从希特勒暴政下获得 解放的辉煌胜利。祝您取得进一步的成就。 约·斯大林 华盛顿罗斯福总统 向您和英勇的美英军队祝贺比塞大和突尼斯从希特勒暴政下获得 解放的辉煌胜利。祝您取得进一步的成就。 约·斯大林 译自《论苏联伟大卫国战争》 1952年版第106页◇378◇ 斯大林和罗斯福、邱吉尔 89 答英国路透社首席记者问 金①先生： 您要我对有关解散共产国际的问题作一答复的请求已收到。现将 我的答复寄上。 问：“英国对关于取消共产国际的决议甚有好评。苏联对这一问 题及其对国际关系的未来的影响，看法如何？” 答：解散共产国际是正确的和适时的，因为这便于一切爱好自由 的国家组织共同进攻去反对共同的敌人——希特勒主义。 解散共产国际所以正确是因为： （一）这揭穿了希特勒分子的谎话，说什么“莫斯科”企图干涉 别国的生活，使他们“布尔什维克化”。从此以后，这种谎话就彻底 破产了。 （二）这揭穿了工人运动中的共产主义敌人的诬蔑，说什么各国 共产党似乎不是为了本国人民的利益，而是遵照外来的命令行事。从 此以后，这种诬蔑也彻底破产了。 （三）这便于爱好自由国家的爱国者，把本国的一切进步势力， 不分党派和宗教信仰，联合成统一的民族解放的阵营，以展开反法西 斯主义的斗争。◇379◇ （四）这便于各国爱国者把一切爱好自由的民族，联合成统一的 国际阵营，去同希特勒主义统治世界的威胁作斗争，从而为各民族将 来在平等的基础上进行合作扫清道路。 —————————— ①金当时是英国路透社驻莫斯科记者。——编者注 90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我想，所有这一切情况，将使盟国及其他联合国家的统一战线， 在争取战胜希特勒暴政的斗争中，得到进一步的巩固。 我认为，解散共产国际完全适时是因为，正是现在，当法西斯野 兽作最后挣扎的时候，必须组织爱好自由国家的共同进攻，以便打死 这只野兽，使各国人民摆脱法西斯的压迫。顺致 敬意 约·斯大林 1943年5月28日 译自《论苏联伟大卫国战争》 1952年版第107—108页◇380◇ 91 最高统帅给罗科索夫斯基大将同志、 瓦图京大将同志、波波夫上将同志的命令 昨天，7月23日，我军的胜利行动彻底粉碎了德军7月从奥廖尔 以南地域和别尔哥罗德以北地域向库尔斯克方面的进攻。 从7月5日清晨起，德国法西斯军队以大量的坦克和步兵，在大 批飞机的支援下，在奥廖尔、库尔斯克和别尔哥罗德、库尔斯克两个 方向上转入了进攻。 德军把集中在奥廖尔和别尔哥罗德两个地域的主力都投入了向我 军的进攻。 现已查明，德军统帅部投入战斗的兵力，在奥廖尔、库尔斯克方 向上为7个坦克师、2个摩托化师和11个步兵师，在别尔哥罗德、库 尔斯克方向上为10个坦克师、1个摩托化师和7个步兵师。 因此，敌方参加这次进攻的总共有德军17个坦克师、3个摩托 化师和18个步兵师。 德军统帅部将这些兵力集中在战线的两个狭窄的地段上，企图从 北面和南面同时向库尔斯克实施向心突击，突破我军防御，围歼我配 置在库尔斯克突出部弧形地带上的军队。 德军这次新的进攻并没有使我军措手不及。我军不仅作好了击退 德军进攻的准备,而且作好了对敌人实施强大的反突击的◇381◇准备。 敌人以有生力量和技术兵器的巨大损失为代价,才得以在奥廖尔、 库尔斯克方向上楔入我军防御9公里，在别尔哥罗德、库尔斯克方向 上楔入I5—35公里。在激烈的战斗中,我军消耗和疲惫了德军的精锐 师，并随即进行了坚决的反突击，不仅击退了敌人，完全恢复了7月 5日以前我军的态势，而且突破了敌人的防御，向奥廖尔方面前进了 92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15—25公里。 这次粉碎德军进攻的战斗，显示了我军高度的战斗技能，显示了 各兵种战士、指挥员（包括炮兵和迫击炮手、坦克兵和飞行员）最典 范的顽强、坚韧和英勇精神。 这样，德军夏季进攻计划应该说是完全破产了。 从而所谓德军夏季进攻总是胜利，而苏军似乎不得不退却的神话 也就被揭穿了。 在这次粉碎德军进攻的战斗中,战功卓著的部队有:普霍夫中将、 加拉宁中将、罗金坦克兵中将、罗曼年科中将、科尔帕克奇中将、契 斯佳科夫中将．卡图科夫坦克兵中将、罗特米斯特罗夫坦克兵中将、 扎多夫中将、舒米洛夫中将、克留琼金中将所指挥的部队，以及戈洛 瓦诺夫空军上将、克拉索夫斯基空军中将，鲁登科空军中将、瑙缅科 空军中将所指挥的航空兵团飞行员。 在7月5日至23日的战斗期间，敌人的损失如下：被击毙官兵7 万多人，被毁伤坦克2900辆、自行火炮195门、野战炮844门，被 击毁飞机1392架、汽车5000多辆。 我祝贺你们和你们所指挥的部队胜利地完成了粉碎德军夏季进攻 的任务。 我嘉奖你们所指挥的部队的全体战士、指挥员和政治工作人 ◇382◇员的出色的战斗行动。 在为我们祖国的自由和荣誉而斗争的战场上牺牲的英雄们永垂不 朽！ 最高统帅 苏联元帅约·斯大林 1943年7月24日 译自1943年7月25日《真理报》◇383◇ 93 最高统帅给 波波夫上将、索科洛夫斯基上将、罗科索夫斯基 大将、瓦图京大将、科涅夫上将的命令 今天，8月5日，布良斯克方面军部队在西方方面军和中央方面 军部队两翼协助下，经过激烈战斗之后，占领了奥廖尔市。 同在今天,草原方面军和沃罗涅日方面军部队打垮了敌军的抵抗， 占领了别尔哥罗德市。 一个月以前,7月5日，德国人从奥廖尔和别尔哥罗德两地域发 动了夏季进攻,企图围歼库尔斯克突出部的我军部队，占领库尔斯克。 我军在击退敌人从奥廖尔和别尔哥罗德方面闯入库尔斯克的一切 尝试后，自己转入了进攻，并于8月5日，正好是德国人发动七月进 攻的一个月以后，占领了奥廖尔和别尔哥罗德。 从而德国人所谓的苏军似乎不能在夏季进行有效进攻的神话就被 揭穿了。 为纪念这次胜利,特授予最先攻入和解放奥廖尔市的第5、129、 380步兵师以“奥廖尔”师的称号，今后称它们为：第5奥廖尔步兵 师、第129奥廖尔步兵师、第380奥廖尔步兵师。◇384◇ 特授予最先攻入和解放别尔哥罗德市的第89近卫师和第305步 兵师以“别尔哥罗德”师的称号，今后称它们为：第89别尔哥罗德 近卫步兵师、第305别尔哥罗德步兵师。 今天，8月5日24时，我们祖国的首都莫斯科将以120门火炮齐 鸣礼炮12响，向解放奥廖尔和别尔哥罗德的我军英勇部队致敬。 94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 为表彰出色的进攻行动，向你们指挥的参加解放奥廖尔和别尔哥 罗德战役的整个部队宣布嘉奖。 在争取我们祖国的自由的斗争中牺牲的英雄们永垂不朽！ 消灭德国占领者！ 最高统帅 苏联元帅约·斯大林 1943年8月5日 译自1943年8月6日《真理报》◇385◇ 95 国防人民委员命令 （第289号。1943年9月8日于莫斯科市） 1943年2月23日，第56近卫步兵师第254近卫步兵团近卫军列 兵亚历山大·马特维耶维奇·马特洛索夫，在同德国法西斯侵略者争 夺切尔努什基村战斗的决定性时刻，冲向敌人的土木发射点，用自己 的身体堵住了枪眼，牺牲自己，从而保证了进攻分队的胜利。 1943年6月19日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发布命令,追授近卫军列 兵马特洛索夫同志以苏联英雄的称号。 马特洛索夫同志的伟大功勋应该成为全体红军军人发扬军人勇敢 精神和英雄主义的榜样。 为了永远纪念苏联英雄近卫军列兵亚历山夫·马特维耶维奇·马 特洛索夫， 我命令： 1．授予第56近卫步兵师第254近卫步兵团以“亚历山大·马特 洛索夫第254近卫步兵团”的称号。 2．把苏联英雄、近卫军列兵亚历山大·马特维耶维奇·马特洛 索夫的名字永远载入亚历山大·马特洛索夫第254近卫团第1连的名 册。 国防人民委员 苏联元帅约·斯大林 译自l943年9月11日《真理报》◇386◇ 96 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二十六周年 （1943年11月6日在莫斯科市劳动者代表苏维埃、 党组织和社会团体庆祝大会上的报告） 同志们! 今天苏联各族人民庆祝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二十六周年。 我国在卫国战争环境中庆祝自己人民革命的纪念日是第三次了。 1941年10月，我们祖国曾处在艰难的日子里。敌人逼近了首都， 从陆地上包围了列宁格勒。我们的军队迫不得已曾实行退却。那时要 求我军作出巨大的努力，要求人民竭尽全力，以便阻挡敌人，并在莫 斯科附近给敌人以严重的打击。 到1942年10月的时候,我们祖国面前的危险更加增大了。当时, 敌人离莫斯科不过120公里，已经突入了斯大林格勒，进到了高加索 山麓。但是，就在这些艰难的日子里，我国军民也没有垂头丧气，而 是坚韧不拔地经受了一切考验。他们充分发挥了自己的力量来阻挡敌 人和回击敌人。他们忠于伟大的列宁的遗训，不惜力量和生命来捍卫 十月革命的成果。大家知道,军队和人民所作◇387◇的努力并不是白 费的。 在去年十月革命节以后不久，我军就转入了进攻，给了德军以新 的强大的打击，起初是在斯大林格勒附近、在高加索、在顿河中游一 带，后来，1943年初,是在大卢基附近、列宁格勒附近、勒热夫和维 亚济马地域。从此以后，红军再没有丧失过主动权。在今年整个夏季 中，红军对敌人的打击日益猛烈，它的作战艺术每个月都在提高。从 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97 那时候起，我军不断获得巨大的胜利，德军则接连遭受失败。不管敌 人怎样费尽心机,它在苏德战场上仍然没有取得任何稍许重大的胜利。 1.战争进程中根本转折的一年 过去的一年——十月革命二十五周年至二十六周年——是卫国战 争转折的一年。 这一年所以是转折的一年，首先因为这一年红军从战争以来第一 次对德军实现了夏季大进攻，并且德国法西斯军队在我军打击下，不 得不慌忙放弃其占领的地区，时常靠逃跑来避免合围，把大量的技术 装备、成堆的武器和弹药以及大批受伤官兵遗弃在战场上。 因此，这一年下半年我们夏季战局的胜利，是这一年年初我们冬 季战局胜利的继续和完成。 现在，当红军发展冬季战局的胜利，在夏季给了德军以强大打击 的时候，那种所谓红军不能在夏季实施胜利进攻的神话，可以说是被 最終埋葬了。过去这一年表明了，红军在夏季也能够象在冬季一样很 好地进攻。◇388◇ 由于进行了这些进攻战役，我军在过去这一年中,且战且进,在中 部战线前进了500公里，在南部前进了1300公里，解放了将近100 万平方公里的领土，即差不多等于被敌人暂时侵占的苏联国土的三分 之二，而且把敌军从弗拉基高加索击退到了赫尔松，从埃利斯塔击退 到了克里沃罗格，从斯大林格勒击退到了基辅，从沃罗涅日击退到了 戈梅利,从维亚济马和勒热火击退到了奥尔沙和维捷布斯克的接近地。 德军因为不相信自己过去在苏德战场上的胜利稳固可靠，所以长 期以来预先构筑了强大的防御地带，特别是在大的江河一带。可是在 今年的战斗中，无论是江河，还是强大的工事，都挽救不了德军。我 98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二十六周年 军摧毁了德军的防御，而且仅仅在1943年夏季三个月中,就巧妙地强 渡了四条很大的江河障碍，即北顿涅茨河、杰斯纳河、索日河和第聂 伯河。至于德军在罗斯托夫以西米乌斯河一带和在梅利托波尔附近莫 洛奇纳亚河一带的防御这一类障碍，那就更不用说了。现在红军正在 第聂伯河以西胜利地打击敌军。 这一年所以是转折的一年，还因为红军在比较短的时期内打死和 消灭了德国法西斯军队中许多最有经验的老干部，同时在这一年胜利 的进攻战斗中锻炼和增加了自己的干都。过去一年来，德国法西斯军 队在苏德战场上的战斗中，损失了400多万官兵，其中被打死的至少 有180万人。此外,德军在这一年中,损失了14000多架飞机,25000 多辆坦克和不下4万门火炮。 现在，德国法西斯军队已经不是战争开始时那样的军队了。在战 争开始时，它有足够数量的有经验的干部，而现在，德军中掺杂了许 多初出茅庐的尚无经验的年轻军官。德国人急急忙忙把他们派往前线, 是因为既没有必需的后备军官，又没有时间训练他们。◇389◇ 红军现在却完全是另一种情形。它的干部成长起来了，并在过去 这一年的胜利的进攻战斗中锻炼出来了。它的战斗干部的数量，正在 增长，而且会继续增长，因为它有必需的后备军官，使它有时间和可 能来训练年轻的军官干部，并把他们提拔到重要岗位上来。 很值得注意的是，去年我军当面之敌240个师中有179个是德国 师，而今年红军当面之敌257个师中有207个是德国师。德国人大概 是打算用增加自己师的数量来补偿其质量的降低。但是，德国人在过 去这一年来的失败表明，师的质量变坏，是不能用增加其数量来补偿 的。 从纯粹的军事观点来看，斯大林格勒会战和库尔斯克会战这两个 极重要的事变已预先决定了今年年底以前德军在我国战场上的失败。 斯大林全集第十六卷99 斯大林格勒会战的结果，合围和消灭了30万德军,俘虏了将近三 分之一的被围敌军。要想了解斯大林格勒战场上这次空前大激战的规 模，就必须知道,在斯大林格勒会战结束后,竟收殓和埋葬了147200 名战死的德军官兵和46700名阵亡的苏军官兵。斯大林格勒是德国 法西斯军队覆灭的起点。大家知道，德军在斯大林格勒大激战以后已 经不能恢复元气了。 至于说到库尔斯克会战，其结果是德国法西斯军队两个主要进攻 集团被击溃,我军转入反攻,后来又发展成为红军强大的夏季进攻。库 尔斯克会战是从德军南北两面进攻库尔斯克开始的。这是德军想实现 其夏季大进攻并在进攻奏效时挽回自己损失的最后一次尝试。大家知 道,这次进攻的结果是完全失败了。红军不只是击退了德军的进攻,而 且还使自己转入了进攻，同时在夏季实施◇390◇了一系列连续的突 击，把德国法西斯军队赶过了第聂伯河。 如果说斯大林格勒会战预告了德国法西斯军队的覆灭，那么，库 尔斯克会战就把它推到了覆灭的边缘。 最后，这一年所以是转折的一年，因为红军的胜利进攻使得法西 斯德国的经济和军事政治状况根本恶化，使它面临极深刻的危机。 德国人曾打算实现今年夏季在苏德战场上的有效进攻，来捞回自 己的损失和提高自己在欧洲已经动摇的威信。但是红军推翻了德国人 的这种算盘，打退了他们的进攻,自己转入了进攻，迫使德军西退,从 而使德军威信扫地。 德国人曾打算采取持久战的方针，开始构筑防线和“壁垒”，同 时大肆宣传，说他们的新阵地是牢不可破的。但是，在这里红军也推 翻了德国人的算盘，突破了他们的防线和“壁垒”,继续顺利进攻,不 让他们有时间来拖延战争。 德国人曾打算用“总”动员来扭转前线状况。但是事变在这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