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哈林集团和我们党内的右倾
文章 斯大林 · 1929-02-01 · 3696字 俄语翻译
斯大林揭露布哈林集团右倾投降主义,批判其反党政纲及与托派勾结企图,主张坚决斗争以维护党的团结。
斯大林布哈林集团右倾投降主义布哈林托姆斯基李可夫托洛茨基联共(布)中央政治局中央监察委员会党的团结反党政纲工业发展速度集体农庄国营农场私人贸易富农阶级斗争列宁主义加米涅夫弗鲁姆金施略普尼柯夫党内民主自我批评右倾机会主义粮食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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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哈林集团和我们党内的右倾
(一九二九年一月底和二月初在联共(布)中央
政治局和中央监察委员会主席团联席会议上的
发言节录)(简要记录)
同志们!不管多么令人痛心,也不得不确认一个事实,就是我们
党内形成了由布哈林、托姆斯基和李可夫组成的特殊的布哈林集团。
过去党一点也不知道有这个集团存在,因为布哈林分子对党严密地隐
瞒了这种集团存在的事实。但是现在这已经是尽人皆知、有目共睹的
了。
从这个集团的声明中可以看出,它有自己的、和党的政策相对抗
的特殊政纲。第一、它违反党的现行政策,要求降低我国工业发展的
速度,硬说现在的工业发展速度会“招致灭亡”。第二、它也违反党
的政策,要求收缩国营农场和集体农庄的建设,断言集体农庄和国营
农场在我国农业发展中不起也不能起重大作用。第三、它也违反党的
政策,要求规定私人贸易完全自由并放弃国家在贸易方面的调节作用,
断言国家的调节作用使贸易不可能发展。
换句话说,布哈林集团是一个右倾投降主义集团,它不主张消灭
城乡资本主义成分,而主张让它自由发展。◇274◇
同时,布哈林集团反对对富农采取非常措施,反对向富农征收
“过高的”税,放肆地责备党,说党采取这些措施实际上就是“对农
民实行军事封建剥削”政策。布哈林所以需要这种可笑的责备是为了
保护富农,把劳动农民和富农搅在一起,混为一谈。
布哈林集团要求党按照它的政纲的精神根本改变党的政策。它并
且声明:如果党的政策不改变,那末布哈林、李可夫和托姆斯基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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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
这次中央政治局和中央监察委员会主席团联席会议在讨论过程中
弄清楚的事实就是如此。
此外还弄清楚了:布哈林受这个集团的委托,曾经和加米涅夫进
行幕后谈判,以便组织布哈林分子和托洛茨基分子的联盟来反对党和
党中央。看来,布哈林分子并不指望他们的政纲会在我们党中央取得
胜利,所以认为必须背着党中央来组织这种联盟。
过去我们是否有过意见分歧呢?是的,是有过的。我们意见分歧
的第一次爆发是在中央七月全会(一九二八年)以前。当时的意见分
歧也是发生在这些问题上:关于工业发展的速度,关于国营农场和集
体农庄,关于私人贸易的完全自由,关于对富农的非常措施。但是,
当时全会在所有这些问题上通过了共同的一致的决议。当时我们都认
为布哈林及其拥护者抛弃了自己的错误,意见分歧也因共同决议的通
过而消除了。大家知道的由政治局全体委员签字的关于政治局内部团
结一致、没有意见分歧的声明(一九二八年七月),就是在这个基础
上产生的。
我们意见分歧的第二次爆发是在中央十一月全会以前。布哈林的
“一个经济学家的札记”一文显◇275◇然表明,政治局内并不是一切
都很好,至少有一位政治局委员打算修改或“订正”中央的路线。在
我们大多数政治局委员看来,丝毫不容怀疑,“一个经济学家的札
记”是一篇反党的折衷主义的文章,它指望减缓工业发展的速度并按
照大家知道的弗鲁姆金那封信的意见来改变我们党的农村政策。这里
还要加上关于李可夫、布哈林和托姆斯基的辞职问题。原来李可夫、
布哈林和托姆斯基那时来到控制数字决议起草委员会,声明说他们要
辞职。但是在控制数字委员会工作过程中,全部意见分歧都这样或那
样地解决了:保持了现在的工业发展速度,国营农场和集体农庄建设
的继续展开获得了同意,保持了向富农征收的最高税额,也保持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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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在贸易方面的调节作用,说党“对农民实行军事封建剥削”政策的
可笑责备在全体委员大笑声中遭到了否定,三人的辞职声明收回了。
结果是政治局全体委员通过了关于控制数字的共同决议。结果是政治
局通过了一项大家知道的决议:政治局全体委员无论在中央十一月全
会上或全会外都要宣称政治局内部是团结一致、没有意见分歧的。
布哈林、李可夫和托姆斯基投票赞成一致的决议只是做做样子,
他们保留了自己和党不一致的特殊看法;布哈林和托姆斯基实际上会
真正拒绝担任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共产国际和“真理报”的工作;
加米涅夫的档案中有一种“记录”,从其中可以清楚地看出,我们中
央委员会内部有一个持有自己的政纲、企图和托洛茨基分子勾结起来
反对党的特殊集团,——这一切当时我们能不能知道呢?
显然不能知道。
现在大家都清楚了,意见分歧是存在的,而且分歧是严重的。看
来弗鲁姆金的桂冠使布哈林睡不◇276◇着觉。列宁早在一九一六年写
给施略普尼柯夫的信中就万分正确地说过,布哈林“在政治上极不坚
定”〔六五〕。现在这种不坚定性已经由布哈林传染给他的集团的成员了。
布哈林分子糟糕的地方主要是:他们确信宽容和放纵富农是解决
我们粮食困难和其他一切困难的手段。他们认为:如果我们宽容富农,
不限制他们的剥削趋向,给他们自由等等,那末困难就会消除,国家
政治状况就会好转。不用说,布哈林分子的这种确信富农能起拯救作
用的幼稚看法,是非常荒唐可笑的,简直不值得批评。布哈林分子糟
糕的地方是:他们不了解阶级斗争的诀窍,不了解富农是劳动人民的
死敌,是我们整个制度的死敌。他们不了解实行宽容和放纵富农的政
策就是使我国整个政治状况恶化,使国内资本主义分子更有机可乘,
使我们失去乡村的贫农,使中农灰心丧气,使我们和我国工人阶级决
裂。他们不了解不论怎样放纵富农都不能减轻我们的粮食困难,因为
在规定收购价格和由国家机关调节粮食市场的政策下,富农反正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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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愿交出粮食,而我们如果不愿意破坏苏维埃制度,破坏无产阶级专
政,就不能放弃国家调节贸易的政策。布哈林分子糟糕的地方是:他
们不了解这些粗浅的道理。至于放纵资本主义分子的政策无论在理论
上或政治上都同列宁政策的原则和列宁主义的原理绝对不相容,那就
不用说了。
同志们会说,这一切都不错,但是出路何在呢?由于布哈林集团
的出现,必须采取什么对策呢?关于摆脱现状的出路,大多数同志都
已经发表意见。大多数同志要求会议表现出果断的精神,坚决拒绝布
哈林和托姆斯基的辞职(李可夫已经收回自己的辞职声明)。大多数
同志要求中央政治局和中央◇277◇监察委员会主席团联席会议斥责布
哈林、托姆斯基和李可夫的右倾机会主义的投降主义政纲,要求会议
斥责布哈林及其集团企图和托洛茨基分子拼凑反党联盟。我完全同意
这些建议。
布哈林分子不同意这样的决定。他们不顾党章,要求保证他们有
派别集团的自由。他们不顾党的切身利益,要求保证他们有违反党和
中央决议的自由。试问,有什么根据呢?
照他们说来,如果普通党员不执行中央的决议,那就应当按照党
的法规予以极严厉的处分;如果所谓领袖,比如说,政治局委员违反
中央的决议,那就不仅不能处分他们,而且简直不能批评他们,因为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是把批评看做“恶意攻击”的。
显然,党不能采取这种荒谬的观点。如果我们对领袖们宣布一种
党的法规,对党内的“平民”宣布另一种党的法规,那末我们就根本
没有什么党,没有什么党的纪律了。
他们控诉“恶意攻击”。但是这种控诉是破绽百出的。既然布哈
林有权写“一个经济学家的札记”之类的荒谬的反党文章,那末党员
就更有权批评这种文章。既然布哈林和托姆斯基自以为有权违反中央
的决议,顽固地拒绝在委托给他们的岗位上工作,那末党员就更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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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评他们的这种行为。如果把这叫做“恶意攻击”,那末让他们给我
们解释一下,他们是怎样了解自我批评、党内民主等等口号的。
有人说,如果列宁来处理托姆斯基和布哈林,一定会比现在中央
处理得宽大些。这是完全不对的。现在的情形是这样:两位政治局委
员经常违反中央的决议,顽固地拒绝留在党交给他们的岗位◇278◇上,
而党中央不但没有处分他们,反而劝了他们两个月,劝他们留在自己
的岗位上。列宁在这种场合是怎样处理的,请回想一下吧。难道不记
得列宁同志因托姆斯基犯了一个小错误就把他赶到土尔克斯坦去了吗?
托姆斯基:这是季诺维也夫的好意,一部分也是你的好意促成的。
斯大林:如果你想说可以叫列宁相信他自己所不相信的事情,那
末这只能令人发笑……请回想一下另外一个事实,就是关于施略普
尼柯夫的事。列宁因为施略普尼柯夫在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党支部中
批评了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某一决议草案,就建议取消他的中央委员
资格。
布哈林和托姆斯基现在粗暴地违反中央的决议并公然制定反党的
机会主义新政纲的罪行,要比上述托姆斯基和施略普尼柯夫的过错恶
劣得多,这一点谁能否认呢?可是中央委员会不但没有要求把他们中
间的哪一位逐出中央委员会或派到什么土尔克斯坦去,反而只是试图
说服他们留在自己的岗位上,当然,同时也揭穿他们非党的、有时简
直是反党的立场。你们还要怎样宽大呢?
我们大多数中央委员对布哈林分子过于自由主义和宽容了,也许
我们这样做无意中鼓励了他们反党的派别“工作”,这样说不是更正
确吗?
还不到结束这种自由主义的时候吗?
我提议接受这次会上大多数人的建议,并转入下面的问题。
第一次刊印◇2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