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洛茨基反对派的过去和现在
文章 斯大林 · 1923-01-01 · 17577字 俄语翻译
斯大林驳斥反对派关于隐瞒列宁遗嘱及压制真理的指控,指出其政纲含诬蔑且破坏党的统一。他强调党坚持列宁主义,反对托洛茨基主义,并列举农村、工业、外交及国际共运成就证明路线正确。鉴于反对派勾结反革命分子、分裂党并转向孟什维克立场,斯大林主张取消季诺维也夫和托洛茨基中央委员资格,以维护党的团结和无产阶级专政。
斯大林托洛茨基列宁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反对派联共(布)中央委员会中央监察委员会列宁遗嘱布尔什维克列宁主义托洛茨基主义党的统一派别活动政纲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第十五次代表大会第十次代表大会总书记无产阶级专政农村政策工业化重工业内部积累对外贸易垄断制外债和平政策国际共运孟什维克白卫分子反革命非法印刷所国家政治保卫总局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第三种势力七小时工作制苏联中央执行委员会农民问题中农富农贫农合作社苏维埃政权帝国主义十月起义布列斯特和约工会问题机会主义普列汉诺夫伊斯特曼马斯洛夫舍尔巴柯夫特维尔斯柯依明仁斯基穆拉洛夫施略普尼柯夫工人真理派莫斯科积极分子大会共产主义旗帜报前进报新生活报分裂党开除出党中央委员资格政治路线组织内部建议十月事件非布尔什维主义粗暴个人品质谣言诽谤诬蔑捏造声明决议速记记录支部会议党员群众积极性高压手段瓦解分子叛徒苏瓦林皮尔苏茨基弗兰格里高尔察克诺维柯夫柯斯特罗夫斯切潘诺夫波里沙柯夫彼得罗夫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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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洛茨基反对派的过去和现在
(一九二七年十月二十三日在联共(布)中央委员会和
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全会〔四二〕会议上的演说)
一几个小问题
同志们!我的时间不多,所以我只想谈几个个别问题。
首先谈个人的问题。你们在这里都听到反对派分子多么不惜气力
地使劲谩骂斯大林。同志们,这并不使我感到奇怪。他们的主要攻击
所以针对斯大林,是因为斯大林也许比我们某些同志更清楚地知道反
对派的一切诈骗勾当,要欺蒙他恐怕并不那么容易,于是他们就首先
打击斯大林了。那又有什么呢,任凭他们去骂吧!
斯大林算得什么,斯大林是个小人物。拿列宁来说,谁不知道以
托洛茨基为首的反对派在八月联盟期间曾经对列宁进行更无赖的攻讦。
例如,请听听托洛茨基的话:
“无聊争吵的能手列宁,这个惯于利用俄国工人运动中一切落后
性的老行家,经常掀起的无◇148◇聊争吵,是一种毫无意思的煽动勾
当。”(一九一三年四月“托洛茨基给齐赫泽的信”)
同志们,请注意字眼,是什么样的字眼!这是托洛茨基写的,而
且是写的列宁。
连列宁的一只靴子都不如的托洛茨基,对于伟大的列宁尚且如此
放肆地藐视,现在对于列宁的许多学生之一的斯大林同志破口大骂,
那又有什么奇怪呢!
不仅如此,反对派把自己的全部仇恨都集中在斯大林身上,我还
托洛茨基反对派的过去和现在121
认为对我是件光荣的事情。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我以为如果蓄意破坏
党的反对派竟恭维起保卫列宁党性原则的斯大林来,那才奇怪,那简
直是一种侮辱。
现在谈谈列宁的“遗嘱”。你们都听见反对派分子在这里大喊大
叫,说党中央委员会“隐瞒了”列宁的“遗嘱”。这个问题,我们在
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全会上讨论过好多次,这是你们知
道的。(喊声:“几十次了。”)事实已经证明并且再三证明了:谁
也没有隐瞒过什么,列宁的“遗嘱”是给党的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
这个“遗嘱”已在代表大会上宣读过,(喊声:“对!”)代表大会
一致决定不把它公布,其原因之一是列宁本人不愿意而且没有要求把
它公布。所有这些,反对派并不比我们大家知道得少,然而反对派竟
敢宣称中央“隐瞒了”“遗嘱”。
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们在一九二四年就发生过关于列宁“遗嘱”
的问题。有那么一个叫做伊斯特曼的,从前是美国共产党党员,后来
被驱逐出党。这位先生曾经在莫斯科托洛茨基分子中间鬼混过,收集
了一些有关列宁“遗嘱”的传闻和谣言,后来跑到国外出版了一本书,
叫做“列宁死后”。他在这◇149◇本书里不惜笔墨,大肆诽谤党、中
央委员会和苏维埃政权。这本书的主要根据就是所谓我们党中央“隐
瞒了”列宁的“遗嘱”。因为这位伊斯特曼有一个时期跟托洛茨基有
过来往,现在抓住托洛茨基并且引用反对派的话,使托洛茨基在“遗
嘱”问题上负起污蔑我们党的责任,所以我们政治局委员建议托洛茨
基跟伊斯特曼划清界限。因问题十分明显,托洛茨基确实跟伊斯特曼
划清了界限,在报刊上发表了一篇有关的声明。这个声明发表在一九
二五年九月“布尔什维克”杂志第十六期上。
让我读一下托洛茨基这篇文章中说到党和党中央是否隐瞒列宁的
“遗嘱”的一段话。现在就来引证托洛茨基的这篇文章:
“伊斯特曼的书里有几个地方谈到中央对党‘隐瞒了’列宁在逝
122斯大林全集第十卷
世前不久写的许多极其重要的文件(指的是民族问题的书信、所谓
“遗嘱”等等),这无非是对我们党中央的污蔑①。从伊斯特曼的话
中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似乎弗拉基米尔·侬里奇曾经指定在报刊上
发表这些带有组织内部建议性质的书信。事实上,这是完全不对的。
弗拉基米尔·依里奇从患病时起就再三向党的领导机关和党的代表大
会提建议,写信等等。所有这些书信和建议,当然总是按照指定送达,
通知了党的第十二次和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代表,当然对党的决定也
总是发生了应有的影响;这些书信所以没有全部发表,那是因为写信
的人没有指定在报刊上发表。弗拉基米尔·依里奇◇150◇没有留下任
何‘遗嘱’,无论就他对党的关系来说,还是就党本身的性质来说,
都不可能有这种‘遗嘱’。在流亡国外的俄国资产阶级、外国资产阶
级和孟什维克的报刊上通常提到的‘遗嘱’就是弗拉基米尔·依里奇
的一封内容是组织内部建议的信(已经被歪曲得面目全非)。党的第
十三次代表大会像对待所有其他书信一样,也非常重视这封信,并根
据这封信做出了适合当时条件和情况的结论。关于隐瞒或违背‘遗
嘱’的一切论调,都是恶意的捏造,完全违反弗拉基米尔·依里奇的
本意②和他所建立的党的利益。”(托洛茨基的文章“关于伊斯特曼
‘列宁死后’一书”,载于一九二五年九月一日“布尔什维克”杂
志第十六期第六十八页)
看来是很清楚了吧?写这篇文章的是托洛茨基,而不是别的什么
人。现在,托洛茨基、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根据什么来嚼舌根,硬
说党和党中央“隐瞒了”列宁的“遗嘱”呢?嚼舌根是“可以”的,
但是也该知道个分寸。
有人说,由于斯大林“粗暴”,列宁同志在这个“遗嘱”里建议
代表大会考虑由其他同志接替斯大林的总书记职务的问题。一点不错。
——————————
①②着重号是我加的。——斯大林
托洛茨基反对派的过去和现在123
是的,同志们,我对待那些粗暴而阴险地破坏并分裂党的人是粗暴的。
这一点,我过去和现在都没有掩饰过。也许对待分裂分子要有某种温
和态度。但是这个我做不来。我在第十三次代表大会后的中央全会第
一次会议上就请求中央全会解除我的总书记职务。代◇152◇表大会本
身就讨论过这个问题。每一个代表团都讨论过这个问题,所有代表团,
连托洛茨基、加米涅夫、季诺维也夫也在内,都一致责令斯大林留在
自己的岗位上。
我有什么办法呢?从岗位上溜掉吗?这不合我的性格,我从来没
有从任何岗位上溜掉过,也没有权利溜掉,因为这样做就是逃兵行为。
我这个人,以前已经说过,是个不由自主的人,只要党责令我,我必
定服从。
一年以后,我又向全会提出辞职,但是全会又责令我留在岗位上。
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至于公布“遗嘱”的问题,那是代表大会决定不公布它,因为它
是给代表大会的,并没有指定在报刊上发表。
一九二六年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全会曾经做出决定,
请求第十五次代表大会准许发表这个文件。同一次中央委员会和中央
监察委员会联席全会决定发表列宁的其他书信〔四三〕,在那些书信中,
列宁指出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在十月起义前夜所犯的错误,并要求
把他们开除出党。
很明显,说党隐瞒这些文件,那是无耻的诬蔑。在这些文件里也
包括列宁主张必须把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开除出党这样的书信。布
尔什维克党,布尔什维克党中央从来没有害怕过真理。布尔什维克党
的力量正在于它不害怕真理,正视真理。
反对派竭力拿列宁的“遗嘱”当王牌。但是只要读一读这个“遗
嘱”就会明白没有什么东西可以◇153◇给他们当王牌。相反地,列宁
的“遗嘱”致命地打击了反对派现在的首领们。
124斯大林全集第十卷
列宁在“遗嘱”中斥责托洛茨基为“非布尔什维主义”,而关于
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在十月革命期间所犯的错误,则说这个错误不
是“偶然的”,这的确是事实。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在政治上
决不能信任托洛茨基,因为他有“非布尔什维主义”的毛病,也决不
能信任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因为他们的错误不是“偶然的”,他
们会重犯而且必定会重犯这些错误。
值得注意的是,“遗嘱”中没有一个字、没有一句话暗示斯大林
有错误。那里面只说斯大林粗暴。但是,粗暴并不是也不可能是斯大
林的政治路线或立场上的缺点。
请看“遗嘱”中有关的一段话吧:
“对其他中央委员的个人品质我不想再评定了。我只提醒大家一
下,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的十月事件当然不是偶然的,但这很难说
是他们个人的过错,就像很难说非布尔什维主义是托洛茨基的过错一
样。”
看来是很清楚的了。
二关于反对派的“政纲”
现在谈下一个问题。中央为什么没有把众所周知的反对派的“政
纲”发表呢?季诺维也夫和托洛◇153◇茨基说还是因为中央和党“害
怕”真理。这对不对呢?当然不对。不仅不对,而且说党或中央害怕
真理,那是愚蠢的。我们有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历次联席全
会的速记记录。这些速记记录已印了数千份发给党员。那里有反对派
分子的演说,也有党路线的代表者的演说。几万几十万的党员阅读了
这些记录。(喊声:“对!”)如果我们害怕真理,我们就不会分发
这些文件了。其实,这些文件的好处就在于使党员能够把中央的立场
和反对派的观点比较一下,做出自己的决定。这哪里是害怕真理呢?
托洛茨基反对派的过去和现在125
一九二六年十月,反对派的首领们气势汹汹,正像现在一样,硬
说中央害怕真理,压下了他们的“政纲”,对党隐瞒了这个“政纲”,
如此等等。所以,当时他们就钻到莫斯科(请回忆一下“航空仪器”
工厂)、列宁格勒(请回忆一下“普梯洛夫”工厂)等地的支部里进
行活动。结果怎样呢?结果工人共产党员把我们的反对派分子斗了一
顿,并且斗得那么厉害,以致反对派的首领们不得不从斗争场上溜走
了。为什么他们那时不敢继续跑到所有的支部去,查验一下我们当中
是谁——是反对派分子还是中央——害怕真理?这是因为他们胆小,
害怕真正的(不是臆造的)真理。
而现在怎样呢?说良心话,难道现在我们支部里没有争论吗?请
你们指出哪一个支部(哪怕它里面只有一个反对派分子)最近三四个
月来开过一次没有反对派讲话、没有发生争论的支部会议。最近三四
个月来,反对派到处(只要他们能够进去的地方)在支部里提出自己
的反提案,难道这不是事实吗?(喊声:“完全对!”)那末,为什
么托洛茨基和季诺维也夫不试一试到各支部去并说出他们的◇154◇观
点呢?
举一个典型的事实。今年八月,在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
联席全会后,托洛茨基和季诺维也夫送来一份申请书,说如果中央不
反对的话,他们想在莫斯科积极分子大会上讲话。中央答复(这个答
复已经分发给地方组织)说,中央不反对托洛茨基和季诺维也夫去讲
话,但是他们既然是中央委员,就不能讲反对中央决议的话。结果怎
样呢?结果他们又不去讲话了。(大笑)
是的,同志们,我们当中有人确实害怕真理,但并不是中央,更
不是党,而是我们反对派的首领们。
既然如此,为什么中央不发表反对派的“政纲”呢?
首先,因为中央不愿意也没有权利使托洛茨基的派别组织合法化,
使一般派别集团合法化。列宁在第十次代表大会“关于党的统一”的
126斯大林全集第十卷
决议中说:“政纲”的存在就是派别活动的主要标志之一。尽管如此,
反对派还是制定了“政纲”并要求把它发表,从而破坏了第十次代表
大会的决定。如果中央发表了反对派的“政纲”,那会怎样呢?那就
意味着中央同意参与反对派破坏第十次代表大会决定的派别活动。中
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能这样做吗?显然,任何一个自重的中央
委员会都不能采取这种派别步骤。(喊声:“对!”)
其次,就在列宁亲手起草的第十次代表大会“关于党的统一”的
那个决议中还说:“代表大会责令立即毫无例外地解散一切不论按何
种政纲组成的集团”;“凡是不执行代表大会这项决议的,应立◇155◇
即无条件地开除出党”。指示是明确而肯定的。如果中央委员会和中
央监察委员会发表了反对派的“政纲”,那会怎样呢?能不能把这叫
做是毫无例外地解散一切不论按何种“政纲”组成的集团呢?显然是
不能的。相反地,这就意味着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本身不但
不去解散,反而根据反对派的“政纲”去帮助组织集团和派别。中央
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能不能采取这种分裂步骤呢?显然是不能的。
最后,反对派的“政纲”中包含对党的诬蔑,这种诬蔑如果发表
出来,给党和我们国家的损害是无限的。
的确,在反对派的“政纲”中说,我们党似乎准备取消对外贸易
垄断制并偿还一切外债,因而也准备偿还军事债款。谁都知道,这是
对我们党,对我们工人阶级,对我们国家的一种无耻的诬蔑。假定说,
我们把这种诬蔑党和国家的“政纲”发表了,结果会怎样呢?结果只
会引起国际资产阶级对我们施以更大的压力,要求我们做我们决不能
做出的让步(如取消对外贸易垄断制,偿还军事债款等等),并以战
争威胁我们。
托洛茨基和季诺维也夫这样的中央委员把伪造的我们党内的情况
报吿给世界各国帝国主义者,使他们相信我们准备做最大限度的让步
以至取消对外贸易垄断制,这种做法只能有一种意思:资产者先生们,
托洛茨基反对派的过去和现在127
继续对布尔什维克党施以压力吧,用战争来威胁他们吧,只要你们施
以压力,他们布尔什维克是一定会做出种种让步的。◇156◇
季诺维也夫和托洛茨基把伪造的我们党内的情况报告给帝国主义
者先生们,加重我们对外政策方面的困难,——这就是反对派的“政
纲”的内容。
这对谁有害呢?很明显,这对苏联无产阶级、对苏联共产党、对
我们整个国家有害。
这对谁有利呢?这对世界各国帝国主义者有利。
现在我问你们:中央能不能同意在我们的报刊上发表如此卑鄙龌
龊的东西呢?显然是不能的。
这就是中央不得不拒绝发表反对派的“政纲”的理由。
三列宁对争论和对一般反对派的看法
现在谈下一个问题。季诺维也夫在这里大喊大叫,企图证明列宁
似乎是一向主张、时刻都主张争论的,他还援引了第十次代表大会会
前和会上关于政纲的争论的事实。但是他“忘记”提起列宁认为第十
次代表大会会前的争论是一个错误。他“忘记”说,在列宁亲手起草
的并成为我们党发展的的第十次代表大会“关于党的统一”的决议中
并没有责令进行关于“政纲”的争论,而责令解散一切不论按何种
“政纲”组成的集团。他“忘记”列宁在第十次代表大会上是主张今
后党内“不容许”有任何反对派的。他“忘记”说列宁认为把我们党
变成“争论的俱乐部”是绝对不容许的。
请看,例如列宁对第十次代表大会会前的争论是怎样评价
的:◇157◇
“今天我已经说过这一点,当然我只能慎重地说,你们中间很多
人恐怕都认为这场争论是一种过分的奢侈品。至于我个人,却不能不
128斯大林全集第十卷
补充一句,在我看来,这种奢侈品确实是完全不能容许的;我们容许
这场争论,无疑是犯了错误。”(见第十次代表大会记录第十六
页〔四四〕)
再看列宁在第十次代表大会上关于第十次代表大会以后各种各样
的反对派是怎样说的:
“团结全党,不容许党内有反对派,——这是从目前形势中得出
的政治结论……”“同志们,现在不应当有反对派存在!我以为党的
代表大会必须做出这个结论,必须做出如下的结论:现在反对派该完
蛋了,反对派的末日到了,现在我们再不能容忍反对派了!”(同上,
第六十一页和第六十三页〔四五〕)
列宁对争论和对一般反对派的看法就是如此。
四反对派和“第三种势力”
现在谈下一个问题。为什么需要明仁斯基同志做一个关于托洛茨
基分子反党非法印刷所的部分“工作人员”所联系的那些白卫分子的
报吿呢?
第一、为了揭穿反对派在他们的反党传单上对这个问题所散布的
谎话和诽谤。反对派硬要所有的人相信,关于跟反对派的同盟者如舍
尔巴柯夫、特维尔斯柯依等人有某种联系的白卫分子的案件◇158◇是
捏造的,是捏造出来侮辱反对派的。明仁斯基同志的报吿引用了被捕
者的口供,使人不再有任何怀疑,托洛茨基分子反党非法印刷所的部
分“工作人员”跟白卫反革命分子有联系,确实有联系。让反对派试
来驳倒这些事实和文件吧。
第二、为了揭穿柏林马斯洛夫的机关报(《DieFahnedesKom-
munismus》即“共产主义旗帜报”)现在散布的谣言。我们刚刚收到
叛徒马斯洛夫所办的专事诬蔑苏联和出卖苏联国家机密给资产阶级的
托洛茨基反对派的过去和现在129
这个下流小报的最近一号。该报把被捕的白卫分子和他们在反党非法
印刷所里的同盟者的口供公布出来(当然是歪曲了的)。(喊声:“真
可恶!”)马斯洛夫能从什么地方得到这些材料呢?这些材料是秘密
的,因为参与组织皮尔苏茨基式阴谋的那一伙白卫分子还没有全部侦
悉逮捕到。托洛茨基、季诺维也夫、斯米尔加和其他反对派分子在中
央监察委员会看过这些口供。当时曾暂时禁止他们抄录这些口供,但
是显然他们还是抄录了,并且设法送给了马斯洛夫。把这些材料交给
马斯洛夫去发表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警吿那些还没有侦悉逮捕到的
白卫分子,说布尔什维克就要逮捕他们了。
对共产党员来说,这样做好不好呢,能不能容许呢?显然是不能
容许的。
马斯洛夫机关报上的这篇文章加了一个耸人听闻的标题:“斯大
林分裂联共(布)。白卫阴谋。苏联来信。”(喊声:“坏蛋!”)
既然如此,既然马斯洛夫在托洛茨基和季诺维也夫的帮助之下把加以
歪曲了的被捕者的口供公布出来,我们怎能不向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
察委员会联席全会报吿,用真正的事实和真正的口供来驳斥捏造的谣
言呢?◇159◇
正因为如此,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认为有必要让明仁斯
基同志做一个关于事实真相的报吿。
从这些口供中,从明仁斯基同志的报吿中可以得出什么结论呢?
难道我们过去什么时候责备过或现在责备反对派策划军事阴谋吗?当
然没有。难道我们过去什么时候责备过或现在责备反对派参加这个阴
谋吗?当然没有。(穆拉洛夫:“在上次全会上责备过。”)不对,
穆拉洛夫,我们这里有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关于反党非法印
刷所和关于跟这个印刷所有联系的非党知识分子的两个通报。在这两
个文件里,你找不出一个字一句话来证明我们责备过反对派参与军事
阴谋。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在这两个文件里只是断定:反对
130斯大林全集第十卷
派建立非法印刷所,跟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发生联系,而这些知识分子
中的一部分人又跟策划军事阴谋的白卫分子有联系。我倒要请穆拉洛
夫从中央委员会政治局和中央监察委员会主席团印发的有关这个问题
的文件中把你所说的那个地方指出来。穆拉洛夫是指不出来的,因为
世界上就没有这样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末,我们过去责备而且现在还在责备反对派的究竟
是什么呢?
第一、反对派实行分裂政策,建立了反党非法印刷所。
第二、为了建立这个印刷所,反对派勾结了资产阶级知识分子,
而这些知识分子中的一部分人是跟反革命阴谋分子有直接联系的。
第三、反对派既然拉拢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跟他们串通一气进行
反党的秘密活动,也就不由自主◇160◇地不随己愿地被所谓“第三种
势力”包围了。
反对派对这些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信任远超过对自己的党的信任。
不然的话,他们就不会要求释放跟非法印刷所有关的“全部被捕者”,
甚至释放跟反革命分子有联系的舍尔巴柯夫、特维尔斯柯依、波里沙
柯夫等人。
反对派想要有一个反党非法印刷所,为此他们求助于资产阶级知
识分子,而这些知识分子中的一部分人是跟露骨的反革命分子有联系
的,——同志们,请看结成了什么样的一条连环。反对派不由自主地
不随己愿地被那些竭力利用反对派的分裂活动来达到自己目的的反苏
维埃分子层层包围了。
这样,列宁早在我们党的第十次代表大会上所做的预言(见第十
次代表大会“关于党的统一”的决议)被证实了。列宁在第十次代表
大会上说,“第三种势力”即资产阶级必定力图在我们党内斗争中插
一脚,以便利用反对派的活动来达到他们的阶级目的。
有人说,有时反革命分子不通过反对派的任何关系也钻进了苏维
托洛茨基反对派的过去和现在131
埃机关,例如前线就有这种情形。这话是对的。可是,那时苏维埃机
关就会逮捕他们并枪毙他们。而反对派采取什么态度呢?他们要求释
放在破获非法印刷所时被捕的那些跟反革命分子有联系的资产阶级知
识分子。同志们,糟糕的就在这里。请看反对派的分裂活动造成了什
么结果。我们的反对派分子不想一想这一切危险,不想一想他们把自
己拖进去的那个深坑,反而大肆污蔑党,竭力瓦解并分裂我们的党。
有人提到正在帮助国家政治保卫总局破获反革命组织的前弗兰格
里的一个军官。反对派欢喜得◇161◇手舞足蹈,嚷嚷不休,说前弗兰
格里的一个军官(反对派的同盟者即所有这些舍尔巴柯夫分子和特维
尔斯柯依分子都跟他拉过关系)原来是国家政治保卫总局的侦探。但
是,假如这个前弗兰格里的军官帮助苏维埃政权揭穿反革命阴谋,那
又有什么不好呢?谁能否认苏维埃政权有权把旧军官争取过来,以便
利用他们破获反革命组织呢?
舍尔巴柯夫和特维尔斯柯依跟这个前弗兰格里的军官拉关系,并
不因为他是国家政治保卫总局的侦探,而因为他是前弗兰格里的军官,
以便利用他来反对党,反对苏维埃政权。这就是问题所在,这就是我
们的反对派糟糕的地方。而当国家政治保卫总局跟踪追迹,完全意外
地发现托洛茨基分子的反党非法印刷所的时候,这才知道舍尔巴柯夫
之流、特维尔斯柯依之流和波里沙柯夫之流这些先生在跟反对派结成
联盟时,原来已经跟反革命分子,跟柯斯特罗夫和诺维柯夫之类的前
高尔察克的军官建立了联盟,——关于这一点,今天明仁斯基同志报
吿过了。
同志们,这就是问题所在,这就是我们的反对派糟糕的地方。
反对派的分裂活动使他们跟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串通一气,而跟资
产阶级知识分子串通一气就使反对派容易受到形形色色的反革命分子
的包围,——可悲的真理就是如此。
132斯大林全集第十卷
五反对派在怎样“准备”代表大会◇162◇
现在谈下一个问题:关于代表大会的准备工作。季诺维也夫和托
洛茨基在这里大喊大叫,硬说我们用高压手段准备代表大会。真奇怪,
他们除了“高压手段”竟什么也看不到。而代表大会召开前一个多月,
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全会关于争论所做的决定在你们看
来究竟是什么呢,这是不是代表大会的准备工作呢?在各支部和其他
党组织中已经继续了三四个月的不断的争论是什么呢?对最近半年来、
特别是最近三四个月来联席全会在国内政策和对外政策一切问题上的
速记记录和决定所进行的讨论又是什么呢?这一切不是提高党员群众
的积极性,不是吸引他们来讨论我们政策中最重要的问题,不是准备
党员群众去迎接代表大会又是什么呢?
如果各级党组织不支持反对派,这究竟该怪谁呢?显然这该怪反
对派,因为他们的路线是完全破产的路线,他们的政策是勾结所有反
党分子甚至叛徒马斯洛夫和苏瓦林来反对党和共产国际的政策。
季诺维也夫和托洛茨基大概认为应当用建立反党非法印刷所的方
法,用组织反党的秘密会议的方法,用伪造我们党内的情况报吿给世
界各国帝国主义者的方法,用瓦解并分裂我们党的方法来准备代表大
会。对党的代表大会准备工作的这种看法是十分奇怪的,大家都有同
感吧。而当党采取坚决的直至开除的办法来对付瓦解分子和分裂分子
的时候,反对派又嚷起什么高压手段来了。
是的,党现在采取而且以后还要采取高压手段来对付瓦解分子和
分裂分子,因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无论在代表大会召开以前或在代
表大会开会期间,都不容许分裂党。如果党因为距离代表大会◇163◇
开会只剩一个月而听任猖狂的分裂分子、形形色色的舍尔巴柯夫分子
的同盟者破坏党,那就是党实行自杀。
托洛茨基反对派的过去和现在133
列宁同志不是这样看问题的。你们知道,列宁在一九二一年提议
把施略普尼柯夫从中央和党内开除出去,并不是因为施略普尼柯夫建
立反党印刷所,也不是因为他勾结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而只是因为施
略普尼柯夫竟敢在党支部里批评国民经济最高委员会的决定。现在把
列宁的这一做法跟党现在对反对派的做法比较一下,你们就会明白我
们对瓦解分子和分裂分子已经纵容到什么地步了。
你们不会不知道,在一九一七年,在十月起义之前,列宁曾几次
提议把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开除出党,只是因为他们在半社会主义
半资产阶级的报纸——“新生活报”〔四六〕上批评了没有公布的党的
决定。而现在我们的反对派在柏林马斯洛夫的报纸上,在这个资产阶
级的、反苏维埃的、反革命的报纸上发表了多少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
察委员会的秘密决定呵!我们还容忍着、无止境地容忍着这一切,因
而就使反对派分裂分子得到破坏我们党的机会。你们看,反对派把我
们弄到多么可耻的地步!但是,同志们,我们不能无止境地容忍下去。
(喊声:“对!”鼓掌。)
有人谈到逮捕那些被开除出党的、进行反苏维埃活动的瓦解分子
的问题。是的,我们现在逮捕他们,要是他们不停止破坏党和苏维埃
政权的活动,以后还要逮捕他们。(喊声:“对!对!”)
有人说,我们党的历史上没有这样的前例。这样说是不对的。米
雅斯尼柯夫集团〔四七〕是什么呢?“工人真理派”又是什么?谁不知
道当时是在季诺维也夫、托洛茨基和加米涅夫的直接支持下逮捕这
◇164◇两个集团的党徒的?为什么三四年前可以逮捕被开除出党的瓦
解分子,而现在,当某些参加过托洛茨基反对派的人直接勾结反革命
分子的时候,就不可以这样做呢?
你们听过了明仁斯基同志的报吿。这个报吿中说,有那么一个斯
切潘诺夫(军人),是党员,是反对派的拥护者,他跟反革命分子即
诺维柯夫、柯斯特罗夫等人有直接联系,这一点就是斯切潘诺夫本人
134斯大林全集第十卷
在他的供词中也不否认。你们说对这种至今还是反对派分子的家伙该
怎么办呢?亲亲他还是逮捕他呢?如果国家政治保卫总局逮捕这些家
伙,那有什么奇怪呢?(听众喊道:“对,完全对!”鼓掌。)
列宁说过,对瓦解分子和分裂分子姑息,结果会使党遭到完全破
坏。这是十分正确的。正因为如此,我认为现在是我们不再姑息反对
派首领的时候了,是做出取消托洛茨基和季诺维也夫的我们党的中央
委员资格的结论的时候了。(喊声:“对!”)这是起码的结论,这
是为了保护党不受瓦解分子分裂活动的危害而必须采取的起码的办法。
在今年八月召开的上一次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全会
上,有些委员责骂我,说我对托洛茨基和季诺维也夫的态度太温和,
说我劝阻了全会立即取消托洛茨基和季诺维也夫的中央委员资格。
(听众喊道:“对,我们现在还要骂。”)我那时建议对托洛茨基和
季诺维也夫采取比较温和的方针,也许是过于仁慈而犯了错误。(喊
声:“对!”彼得罗夫斯基同志喊道:“对,为了那件腐烂‘小绳
子’的事我们一直要骂!”)但是现在,同志们,这三个月来我们经
历了这一切之后,在反对派违背了他们在八月八日的特别“声明”中
所提出的取消自己的派别组织的诺言而再一次欺骗了党之后,决不
◇165◇能再容许采取温和态度了。现在我们要站在那些要求取消托洛
茨基和季诺维也夫的中央委员资格的同志们的前列。(热烈鼓掌。喊
声:“对!对!”有人喊道:“应当把托洛茨基开除出党。”)同志
们,这一点让代表大会去决定吧。
我们要取消托洛茨基和季诺维也夫的中央委员资格,就必须把我
们所收集的有关反对派进行分裂活动的全部材料提交第十五次代表大
会去审理,使代表大会有可能根据这些材料通过相应的决定。
六从列宁主义转向托洛茨基主义
托洛茨基反对派的过去和现在135
现在谈下一个问题。季诺维也夫在他的演说中提到最近两年来党
的路线的“错误”和反对派的路线的“正确”这个有趣的问题。我本
想用最近两年来反对派的路线的破产和我们党的政策的正确这个问题
的说明来作简单的回答。但是,同志们,我太浪费你们的精力了。
(喊声:“请讲吧,请讲下去!”主席:“没有反对的吗?”喊声:
“请讲吧,请讲吧!”)
使反对派的政策破产的反对派的主要罪过在哪里呢?反对派的主
要罪过在于他们过去和现在企图、将来还会企图以托洛茨基主义来修
饰和代替列宁主义。有一个时期,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曾经维护列
宁主义,使它免于托洛茨基的侵害。那时托洛茨甚还没有这样大胆。
这是一种立场。可是,后来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因为被新的困难所
吓倒而投到了托洛茨基方面去,和托洛茨基共同建立了◇166◇一种比
八月联盟更坏的组织:于是就做了托洛茨基主义的俘虏。这里又证实
了列宁的预言: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的十月错误不是“偶然的”。
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从为列宁主义而斗争转到为托洛茨基主义而斗
争的路线上去了。这已经完全是另一种立场了。其实也正是这个缘故
托洛茨基现在才更加大胆起来。
现在托洛茨基领导的这个统一联盟的基本任务是什么呢?就是一
步一步地渐渐使党从列宁主义的轨道上转到托洛茨基主义的轨道上。
反对派的主要罪过就在这里。可是,党要始终做列宁的党。当然,党
摈弃了反对派,愈来愈高地举起列宁主义的旗帜。这就是为什么党内
昨天的领袖今天却成了变节者。
反对派想用个人因素,如斯大林的粗暴,布哈林和李可夫的固执
等等来“解释”自己失败的原因。多么廉价的解释呵!这是巫师说鬼
话,不是解释。托洛茨基从一九〇四年起就进行反列宁主义的斗争。
从一九〇四年到一九一七年二月革命这个时期,托洛茨基一直围着孟
什维克转,拚命反对列宁的党。这个时期列宁的党使托洛茨基遭到一
136斯大林全集第十卷
连串的失败。为什么呢?这也许错在斯大林的粗暴吧?但是斯大林那
时还不是中央委员会书记,那时他在国内,离国外很远,在地下进行
反对沙皇制度的斗争,而托洛茨基和列宁之间的斗争是在国外展开的,
——这和斯大林的粗暴有什么相干呢?
已经在布尔什维克党内的托洛茨基,从十月革命到一九二二年这
一时期,竟对列宁和列宁的党进行了两次“大规模的”攻击:一九一
八年在布列斯特和约问题上,一九二一年在工会问题上。这两◇167◇
次攻击的结果都是托洛茨基遭到失败。为什么呢?这也许错在斯大林
的粗暴吧?但是斯大林那时还不是中央委员会书记,那时担任书记职
务的是一些大家都知道的托洛茨基分子,——这和斯大林的粗暴又有
什么相干呢?
以后,党又遭到托洛茨基一连串新的攻击(一九二三年,一九二
四年,一九二六年,一九二七年),但是每一次攻击的结果都是托洛
茨基遭到新的失败。
从上述一切看来,托洛茨基反对列宁党的斗争有极深远的历史根
源,这不是很清楚吗?从上述一切看来,党现在进行的反对托洛茨基
的斗争就是以列宁为首的党从一九〇四年以来所进行的那个斗争的继
续,这不是很清楚吗?
从上述一切看来,托洛茨基分子企图以托洛茨基主义代替列宁主
义,就是反对派整个路线的失败和破产的主要原因,这不是很清楚吗?
我们党是在革命搏斗的风暴中诞生和成长起来的。它不是那种在
和平发展时期成长起来的党。正因为如此,它富有革命传统,决不盲
目崇拜自己的领袖。普列汉诺夫有一个时期是党内最有威望的人,而
且他还是党的创始人,托洛茨基或季诺维也夫的威望根本不能和他的
威望相比。尽管如此,当普列汉诺夫一离开马克思主义而转向机会主
义的时候,党还是把他摈弃了。如果托洛茨基和季诺维也夫这些并不
怎么“伟大”的人物由于离开列宁主义而掉在党的后面,那又有什么
托洛茨基反对派的过去和现在137
奇怪呢?
反对派蜕化为机会主义者的最鲜明的标志、反对派的破产和堕落
的最鲜明的特征,就是他们反◇168◇对苏联中央执行委员会的宣言。
反对派反对改行七小时工作制!反对派反对苏联中央执行委员会的宣
言!苏联整个工人阶级,世界各国全体先进的无产者都欢欣鼓舞地欢迎
这个宣言,都一致鼓掌拥护改行七小时工作制的主张,可是反对派却附
和资产阶级以及孟什维克的“批评家”的叫嚣,附和“前进报”〔四八〕
的诽谤家的呐喊,反对这个宣言。
我没想到反对派竟会落到如此可耻的地步。
七关于近几年来党的政策的几个最重要的总结
现在我们来谈谈最近两年来我们党的路线问题,来检査一下这条
路线,来评价一下这条路线。
季诺维也夫和托洛茨基说,我们党的路线是没有根据的。我们来
看事实吧,来看我们政策的四个基本问题并从这些问题上来检查一下
最近两年来我们党的路线。我指的是这样几个重大问题:农民问题,
工业及其重新装备问题,和平问题以及全世界共产主义因素的增长问
题。
关于农民问题。两三年前我国的情况是怎样的呢?你们知道,那
时我们农村的情况是困难的。人们不是经常承认我们乡执行委员会的
主席和一般农村工作人员,并且常常对他们采取恐怖手段,常常用枪
来对付农村通讯员。有些地方,特别是边远地区有土匪骚扰。而在格
鲁吉亚这样的地方甚至还有暴动〔四九〕。在这种情况下当然富农得势,
中农团结在富农周围,贫农则分离涣散。农村生产力提◇169◇高得非
常缓慢,部分耕地完全荒芜,播种面积约为战前的百分之七十至七十
五,这种事实特别严重地影响了国内形势。这是我们党的第十四次代
138斯大林全集第十卷
表会议以前的情况。
在笫十四次代表会议上,党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对中农做某些
让步,以期较迅速地推进农民经济的发展,增加农业中粮食和原料作
物的生产,同中农建立巩固的联盟,推进孤立富农的工作。在我们党
的第十四次代表大会上,以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为首的反对派企图
破坏党的这个政策,提议用一种实际上是剥夺富农的政策、恢复贫农
委员会的政策来代替这个政策。实际上这是重新在农村中燃起内战的
政策。党击退了反对派的这次进攻,批准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各项决
定,赞同活跃农村苏维埃的政策,并提出工业化的口号作为社会主义
建设的基本口号。党坚定不移地采取了同中农建立巩固的联盟和孤立
富农的路线。
党这样做获得了什么成就呢?
党获得的成就是:安定了农村,改善了同基本农民群众的关系,
创造了条件使贫农组织成为独立政治力量、使富农进一步孤立、使千
百万个体农户逐渐被国营机关和合作社机关所掌握。
安定农村是什么呢?这是社会主义建设的基本条件之一。在土匪
骚扰和农民暴动的情况之下是无法建设社会主义的。现在我们的播种
面积扩大到战前的规模(百分之九十五)了,农村安定了,同中农的
联盟建立了,贫农或多或少组织起来了,农村苏维埃巩固了,无产阶
级及其政党在农村中的威信提高了。◇170◇
这样,我们就创造了能够向农村资本主义成分继续进攻并保证今
后在我国顺利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条件。
这就是两年来我们党的农村政策的成就。
由此可见,我们党在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的相互关系这个基本问
题上的政策是正确的。
关于工业问题。历史吿诉我们,世界上任何一个新兴的国家,如
果没有外援,不借外债或不掠夺其他国家和殖民地等等,就不能发展
托洛茨基反对派的过去和现在139
自己的工业,尤其是发展重工业。这是资本主义工业化的一般道路。
英国过去发展工业的方法,就是几百年来榨取各国、各殖民地的脂膏,
把掠夺来的财富投入本国的工业。德国最近兴盛起来,是因为它从美
国借到了几十亿卢布的债款。
但是这些道路中的任何一条我们都不能走。掠夺殖民地是我们这
个政策所不容许的。借债呢,谁也不借给我们。我们唯一可走的就是
列宁指示的一条道路:靠内部积累来发展自己的工业,重新装备自己
的工业。反对派一直在说泄气话,说内部的积累不足以重新装备我国
的工业。还在一九二六年四月中央全会上,反对派就武断地说,我国
内部的积累是不足以把重新装备工业的工作向前推进的。那时反对派
预言我们会遭到接二连三的失败。但实际上,我们在这两年内把重新
装备我国工业的工作向前推进了。两年来,我们投入本国工业的资金
达二十多亿卢布,——这是事实。这些投资足以推进重新装备我国工
业的工作和国家的工业化,——这是事实。我们已经做到世界上任何
一个国家都没有做到的事情:我们发展了我国的工业,我们开始重新
装备我国的工业,我们是靠自己的积◇171◇累推进了这个工作的。
这就是我们在重新装备我国工业问题上的政策的成就。
只有瞎子才会否认我们党在这方面的政策是正确的。
关于对外政策问题。就我们和资产阶级国家的外交关系方面来说,
维护和平是我们对外政策的目的。我们在这方面获得了什么成就呢?
我们获得的成就是把和平保卫住了,不管好歹,总算保卫住了。我们
获得的成就是尽管有资本主义的包围,尽管有资本主义政府的敌对活
动,尽管有北京〔五〇〕、伦敦〔五一〕、巴黎〔五二〕的挑衅,——尽管有这
一切,我们还是没有上挑衅的当并把和平事业保卫住了。
尽管季诺维也夫等人屡次预言要有战争,我们还是没有战争,——
这就是我们的反对派的歇斯底里叫嚣所无力推翻的基本事实。而这一
点对于我们是很重要的,因为只有在和平的条件下才能以我们所希望
140斯大林全集第十卷
的速度推进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要知道,关于战争的预言,在我们
这里有过多少次呵!季诺维也夫曾预言今年春天我们将有战争。后来
他又预言今年秋天很可能爆发战争。可是现在已经快到冬天了,战争
还是没有发生。
这就是我们的和平政策的成就。
只有瞎子才看不见这些成就。
最后,第四个问题——关于全世界共产主义力量的状况问题。只
有瞎子才会否认共产党在全世界(从中国到美国,从英国到德国)日
益发展。只有瞎子才会否认资本主义危机的因素是在增长而不◇172◇
是在减弱。只有瞎子才会否认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发展和我们国内政
策的成就是全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增长的主要原因之一。只有瞎子才会
否认共产国际在世界各国的影响和威信正在不断增长。
最近两年来我们党在国内政策和对外政策的四个基本问题上所采
取的路线的成就就是如此。
我们党的政策的正确性表明了什么呢?除其他一切而外,它所能
表明的正是我们的反对派的政策的完全破产。
八退到阿克雪里罗得那里去了
有人会对我们说,这一切都很好。反对派的路线是不正确的,反
党的。他们的行为只能叫做分裂行为。所以,开除季诺维也夫和托洛
茨基是当时情况下很自然的一条出路。这一切都是对的。
但是要知道,有过一个时候,我们大家都说应当让反对派的首领
们留在中央委员会内,不必把他们驱逐出去。怎么现在又改变了呢?
这种改变是因为什么呢?一般说来,这方面有没有改变呢?是的,是
有改变的。这是因为什么呢?这是因为反对派首领们的原则路线和组
织“方针”根本改变了。反对派的首领们(首先是托洛茨基)改变了,
托洛茨基反对派的过去和现在141
变得更坏了。当然,党对待这些反对派分子的政策也应当改变了。
例如就拿关于我们党蜕化这个重要的原则问题来说吧。说我们党
蜕化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否◇173◇认苏联无产阶级专政的存在。比
如说,大约三年前托洛茨基对这个问题是采取什么立场呢?你们知道,
自由派和孟什维克,路标转换派分子〔五三〕和各种叛徒当时都硬说我
们党蜕化是不可避免的。你们知道,那时他们举法国革命做例子,武
断地说布尔什维克必然遭到法国雅各宾党人当时所遭到的那样的复灭。
你们知道,拿法国革命(雅各宾党人的复灭)来做历史上的比拟,是
各色各样孟什维克和路标转换派分子当时和现在用做反对我国保持无
产阶级专政、否认我国可能建设社会主义的基本论据。
大约三年前托洛茨基是怎样看这个问题的呢?那时他对这种比拟
是抱绝对否定态度的。请看当时他在他的小册子“新方针”(一九二
四年)里是怎样写的:
“自由主义和孟什维主义拿法国大革命(雅各宾党人的复灭!)
做历史上的比拟来滋养和安慰自己,这种比拟是肤浅的、毫无根据
的。”①(“新方针”第三十三页)
真是明白而肯定!看来难以说得更确定更肯定了。对于各种路标
转换派分子和孟什维克的竭力拿法国革命做历史上的比拟,托洛茨基
所下的断语是否正确呢?毫无疑问是正确的。
而现在呢?托洛茨基是否继续坚持这种立场呢?可惜没有。甚至
相反。这三年来,托洛茨基已经演变到“孟什维主义”和“自由主
义”那方面去了。现在他自己断言,拿法国革命来做历史上的比拟
◇174◇不是孟什维主义的标志,而是“真正的”、“真实的”“列宁
主义”的标志。你们是否读过今年七月中央监察委员会主席团会议的
速记记录呢?如果读过,那就不难了解,托洛茨基现在在反党的斗争
——————————
①着重号是我加的。——斯大林
142斯大林全集第十卷
中依据的是孟什维克的理论:我们党的蜕化和法国革命时期雅各宾党
人的复灭情形一样。在托洛茨基看来,现在空谈“特米多尔”就是一
种高雅的标志。
在蜕化这个基本问题上,从托洛茨基主义转向“孟什维主义”和
“自由主义”,——这就是托洛茨基分子最近三年来所走的道路。
托洛茨基分子改变了。党对待托洛茨基分子的政策也应当改变了。
现在来谈谈同样重要的一个问题——组织问题,即党的纪律、少
数服从多数、党的铁的纪律对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作用的问题。大家
都知道,我们党的铁的纪律是我国保持无产阶级专政和顺利建设社会
主义的基本条件之一。大家都知道,世界各国的孟什维克首先竭力破
坏我们党的铁的纪律。有一个时期,托洛茨基对我们党须有铁的纪律
是了解的,是重视的。我们党和托洛茨基之间的意见分歧,老实说,
从来没有停止过。不过托洛茨基和托洛茨基分子过去还能服从我们党
的决定。大家都知道,托洛茨基曾屡次声明,不管我们党怎样,只要
党责令他,他愿意“俯首听命”。也应当指出,托洛茨基分子那时表
面上往往能对党和党的领导机关保持忠诚老实的态度。
可是现在呢?能不能说托洛茨基分子,现在的反对派愿意服从党
的决议,俯首听命等等呢?不,现在已经不能这样说了。他们两次违背
了自己提出的服从党的决议的诺言,两次欺骗了党,和资产阶◇175◇
级知识分子一起建立了非法印刷所,季诺维也夫和托洛茨基曾在这个
讲台上一再宣称他们正在破坏而且以后还要破坏我们党的纪律,——
既然如此,我们党内恐怕再找不出一个人敢于相信反对派的首领是愿
意在党的面前俯首听命的了。现在,反对派已经转上新的轨道即转上
分裂党的轨道,转上成立新党的轨道。现在,反对派分子中最流行的
小册子,不是列宁的布尔什维克的小册子“进一步,退两步”〔五四〕,
而是托洛茨基旧时的孟什维克的小册子“我们的政治任务”(一九〇
四年出版),这本小册子是专为反对列宁主义的组织原则,反对列宁
托洛茨基反对派的过去和现在143
的小册子“进一步,退两步”而写的。
你们知道,托洛茨基这本旧时的小册子的实质就是否定列宁对党
和党的纪律的看法。在这本小册子里,托洛茨基竟把列宁叫做“马克
西米梁·列宁”,暗指列宁是蓄意建立个人独裁的马克西米梁·罗伯
斯庇尔第二。托洛茨基在他的这本小册子里公然说,只有在党的决定
不与那些有义务服从党的人的愿望和观点相抵触时,才应当服从党的
纪律。这纯粹是孟什维克的组织原则。这本小册子还有一点值得注意:
托洛茨基是把这本小册子献给孟什维克巴·阿克雪里罗得的。那上面
这样写着:“献给亲爱的老师巴维尔·波利索维奇·阿克雪里罗得。”
(笑声。喊声:“显然的孟什维克!”)
从对党抱忠诚老实的态度转到实行分裂党的政策,从列宁的小册
子“进一步,退两步”转到托洛茨基的小册子“我们的政治任务”,
从列宁方面转到阿克雪里罗得方面,——这就是我们的反对派的组织
道路。
托洛茨甚分子改变了。党对待托洛茨基反对派的组织政策也应当
改变了。◇176◇
那好吧,既然这样,就滚到“亲爱的老师巴维尔·波利索维奇·
阿克雪里罗得”那里去吧!滚去吧!不过要快一点,可敬的托洛茨基,
因为“巴维尔·波利索维奇”已经衰老,可能很快就会死去,那时你
就来不及见到“老师”了。(鼓掌多时)
载于一九二七年十一月二日
“真理报”第二五一号◇1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