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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捷尔任斯基

文章 斯大林 · 1923-01-01 · 51908字 俄语翻译
斯大林悼捷尔任斯基,赞其燃烧一生
斯大林捷尔任斯基费·捷尔任斯基十月革命肃清反革命非常委员会无产阶级社会主义工业运输业燃烧
141 费·捷尔任斯基 (悼费·捷尔任斯基)  继伏龙芝之后,捷尔任斯基又逝世了。 列宁的老近卫军又失去了一位优秀的领导者和战士。党又遭受了 一个不可弥补的损失。 现在停立灵前,回忆捷尔任斯基同志所经历的全部路程——牢狱, 苦役,流放,肃清反革命非常委员会,恢复被破坏的运输业,建设年 轻的社会主义工业,——就想用两个字来形容他这沸腾的一生:燃烧。 十月革命使他站上艰巨的岗位——肃清反革命非常委员会领导者 的岗位。资产阶级最仇恨的名字,莫过于捷尔任斯基这个名字了,因 为捷尔任斯基用铁臂回击了无产阶级革命敌人的历次打击。“资产阶 级的大灾星”——当时人们这样称呼费里克斯·捷尔任斯基同志。 “和平时期”来到后,捷尔任斯基同志继续他的沸腾的工作。捷 尔任斯基同志燃烧般地整顿了被破坏的运输业,后来担任国民经济最 高委员会主席时又燃烧般地从事我国工业建设的工作。不知休息,不 辞劳苦,勇敢地和困难作斗争,克服困难,把全部气力、全部精力献 给党所托付给他的事◇173◇业,——为了无产阶级的利益,为了共产 主义的胜利,他在工作中燃烧尽了。 永别了,十月革命的英雄!永别了,党的忠实儿子! 永别了,为我们党的统一和强大而奋斗的建设者! 约·斯大林 一九二六年七月二十二日 载于一九二六年七月二十二日 “真理报”第一六六号◇174◇ 斯大林和捷尔任斯基 资产阶级的大灾星年轻时的费里克斯 “看着我的眼睛!”(电影剧照) 【二 斯大林和捷尔任斯基】 斯大林和捷尔任斯基 资产阶级的大灾星年轻时的费里克斯 “看着我的眼睛!”(电影剧照) 143 关于英俄委员会 (一九二六年八月七日在共产国际 执行委员会主席团会议上的演说)   同志们!还在麦尔菲发言之前,联共(布)中央就收到了英国共 产党中央的一封信,信中抗议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就英国总罢工问题 所发表的著名宣言〔七○〕。我觉得麦尔菲是在这里重述这封信里的论 据。麦尔菲主要是提出一些形式方面的理由,其中一个理由是说所争 论的问题事先没有和不列颠共产党共同讨论过。我承认麦尔菲的这一 理由是有其根据的。共产国际的确有时事先没有和不列颠共产党中央 商量就得做出决定。但这是情有可原的,因为某些问题十分急迫,不 可能立即和不列颠共产党中央取得联系等等。 至于麦尔菲所持的有关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及其宣言的其他理由 和论据,那应当说是完全不正确的。 说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发表宣言是犯了形式方面的错误,因为它 这样做似乎就是担负了工会国际或共产国际的职责,——这种断言是 不正确的。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有权发表自己的宣言,正像任◇175◇ 何职工联合会或其他联合会有权发表自己的宣言一样。怎能否认全苏 工会中央理事会的这种起码权利呢? 说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发表宣言是侵犯了工会国际或共产国际的 权利,说工会国际和共产国际是遭到损失的受害的一方,——这种断 言更不正确。我应当告诉大家: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发表宣言是通知 过工会国际和共产国际并得到它们同意的。其实就是这个缘故,无论 工会国际或共产国际才都没有想到要责备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侵犯它 们应有的权利。这样,麦尔菲这次反对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实际上 144斯大林全集第八卷 就是反对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和工会国际。 最后,麦尔菲说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对英国工会总委员会的批评 以及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的宣言似乎是对不列颠共产党内部事务的 “干涉”;说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是“一国的组织”,不应当进行这 种“干涉”,——这种说法必须认为是完全不能容许的。非常遗憾, 麦尔菲竟在这里重述皮尤和柏塞尔在英俄委员会巴黎会议上所持的 “论据”。皮尤、柏塞尔和西特林前几天正是用这种“论据”来反对 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代表团的。单是这一点就已说明麦尔菲是不对的 了。不能由于形式方面的理由而忘记事情的内容、事情的本质。一个 共产党员是不能这样做的。假如除了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以外,其他 国家,例如法国、德国等“一国的”职工联合会也批评了总委员会, 那末英国矿工们的情况就会好得多,而总委员会的不正确的行动就会 被揭露。应当认为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发表宣言批评总委员会并不是 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犯了错误,而是它对英国工人立了功。◇176◇ 对于麦尔菲的报告我所要讲的(主要是指事情的形式方面)就是 这些。 既然这里讲的是事情的形式方面,那我本可以谈到这里为止。但 问题在于麦尔菲所谈的并不止于事情的形式方面。他之需要形式方面 是为了达到一些带有非形式性的实质上的结果。麦尔菲的策略就是用 形式方面的理由做掩护,利用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实际工作中某些形 式方面联系得不好的情况,要在这里达到一定的实质上的决定。因此, 我不得不对麦尔菲的论据的实质说几句话。 麦尔菲究竟要达到什么目的呢? 大致说来,他要达到的是迫使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停止对总委员 会的公开批评,迫使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默不作声,“不干涉”“总 委员会的事务”。 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或者我们的党,或者共产国际,能不能答 关于英俄委员会145 应呢? 不,不能。当总委员会设法使罢工的英国矿工陷于孤立并准备使 他们遭受失败的时候,迫使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默不作声,那是什么 意思呢?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的沉默会被怎样理解呢?在这种情况下 沉默,——这就是对总委员会的罪过默不作声,对它的背叛行为默不 作声。在总委员会和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有着英俄委员会这个联盟的 情况下,对总委员会的背叛行为默不作声,这就是默默地赞成这种背 叛行为,因而也就是对全世界工人运动分担总委员会的背叛行为的责 任。假如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走上这条道路,假如它对总委员会的背 叛行为哪怕是片刻放弃公开的批评,那末,它就是政治上和道义上的 自杀,这还用证明吗?◇177◇ 你们自己来判断吧。五月里总委员会停止总罢工,出卖了整个英 国工人阶级,特别是英国矿工。六七月里总委员会没有尽一点力去帮 助罢工的矿工。不仅如此,总委员会反而竭尽全力准备使矿工遭受失 败并藉此惩罚“不听话的”英国煤矿工人联合会。八月里总委员会的 首领们在英俄委员会巴黎会议上拒绝讨论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代表所 提援助英国矿工的建议,虽然总委员会对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提出的 这次会议的日程并没有表示过反对。这样,我们就看到了迷惑于腐朽 的外交手腕的总委员会的一系列背叛行为。可是麦尔菲却要求全苏工 会中央理事会对于这一切罪恶行为闭眼不看,用沉默的封条封住自己 的嘴!同志们,不,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不能走上这条道路,因为它 不愿意自杀。 麦尔菲认为:假如反对总委员会的宣言由工会国际这个国际组织 来发表,而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这个“一国的”组织发表一个短短的 决议来拥护工会国际的宣言,那就会更适当些。从纯粹形式的观点来 看,麦尔菲的方案是有若干主从层次的严整性的。从这种观点来看, 它是有若干根据的。但是从政治的观点来看,麦尔菲的方案就经不起 146斯大林全集第八卷 任何批评了。无须证明:就揭露总委员会和在政治上教育英国工人群 众来说,麦尔菲的方案所能产生的政治效果还不及全苏工会中央理事 会宣言确已产生的效果的百分之一。因为工会国际在英国工人阶级队 伍中的名声不像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那样大,前者的声望比后者低, 因而前者的比重也就较后者小得多。由此可见,出面批评总委员会的 正应当是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这个在英国工人阶级心目中最有威信的 机关。非这样做不行,因为既要揭露总委◇178◇员会的背叛行为,就 应当打中要害。从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的宣言在英国工人运动的改良 主义首领中所引起的叫嚣来看,可以确信地说,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 是打中要害了。 麦尔菲认为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对总委员会的公开批评可能引起 和总委员会联盟的决裂,引起英俄委员会的破裂。我认为麦尔菲是不 对的。在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正很积极地援助煤矿工人的时候,应当 认为英俄委员会的破裂是不可能的,或者几乎是不可能的。其实就是 这个缘故,任何人才都不像总委员会多数的代表柏塞尔和希克斯那样 惧怕英俄委员会的破裂。当然,不论柏塞尔或希克斯都会用决裂的危 险来恫吓我们。但是应当善于识别恫吓和真正决裂的危险。 此外,还应该记住英俄委员会对于我们并不是目的本身。我们参 加并留在英俄委员会里不是无条件,而是有一定条件的,其中一个条 件就是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有自由批评总委员会的权利,正像总委员 会有自由批评全苏工会中央理事会的权利一样。我们不能为了情面, 为了无论如何要保持联盟而放弃批评的自由。 联盟存在的意义何在呢?在于组织盟员的共同行动以反对资产阶 级,保护工人阶级的利益,组织盟员的共同行动以反对帝国主义战争, 争取各国人民间的和平。如果盟员之一或联盟一方的某些首领违背工 人阶级的利益、出卖工人阶级的利益从而使共同行动成为不可能,那 怎么办呢?难道需要赞扬他们这种错误吗?可见需要互相批评,通过 关于英俄委员会147 批评来消灭错误,以便恢复共同行动的可能性来保护工人阶级的 利益。因此,英俄委员会只在批评的自由得到保障的条件下才是有意 义的。◇179◇ 有人说,批评会使工会中某些反动的首领信誉扫地。可是这有什 么关系呢?我看不出这有什么坏处。如果使出卖工人阶级利益的旧首 领信誉扫地,而代之以忠于工人阶级事业的新首领,那对于工人阶级 只会有好处。撤换这种反动的和不可靠的首领,而代之以没有旧首领 反动作风的优秀的新首领,撤换得愈快愈好。 然而,这并不是说,似乎一举就能摧毁反动首领的威力,在短期 内就能孤立他们并以新的革命的领袖代替他们。 某些冒牌的马克思主义者认为:只要做一个“革命的”手势,只 要来一个耸人听闻的举动,就足以摧毁反动首领的势力。真正的马克 思主义者是和这种人没有而且不可能有丝毫共同之处的。 另一些人认为:只要共产党人制定出正确的路线,就足以使广大 工人群众在转瞬之间离开反动的改良主义者并在转瞬之间团结到共产 党的周围。这是完全不正确的。只有非马克思主义者才会这样想。事 实上,从党制定正确路线到群众领会这条路线并接受它作为正确路线, 中间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为了使党能领导千百万群众,仅仅有一条 正确的路线还不够,为此还必须使群众根据本身经验确信这条路线的 正确性,必须使群众接受党的政策和党的口号作为自己的政策和自己 的口号,并开始实行这个政策和口号。只有在这个条件下,具有正确 政策的党才能变成阶级的真正领导力量。 不列颠共产党在英国总罢工期间的政策是否正确呢?是的,是正 确的。可是为什么它没有能够把几百万罢工的工人领导起来呢?因为 这些群众还没有确信共产党的政策的正确性。而要使群众确◇180◇信 党的政策的正确性,在短期内是不可能的,靠“革命的”手势更不可 能。要做到这一点,需要时间,需要毫不倦怠地积极努力地揭露反动 148斯大林全集第八卷 的首领,对工人阶级中的落后群众进行政治教育,把工人阶级的新干 部提拔到前哨的岗位上去。 由此不难了解:为什么不能在转瞬之间就消灭工人阶级反动首领 的威力,为什么要做到这一点需要时间,需要毫不倦怠地教育工人阶 级千百万群众。 但是,由此更不应得出结论说:需要把揭露反动首领的工作拖上 几十年,似乎不用丝毫得罪反动的首领,也不用触犯情面的“神圣常 规”,就会自然而然、自流地揭露他们。不,同志们,任何东西永远 不会“自然而然”来到。揭露反动的首领和在政治上教育群众是要你 们共产党员自己以及其他左翼政治家通过毫不倦怠的群众政治教育工 作来进行的。只有这样才能加速广大工人群众的革命化。 最后,对于麦尔菲的报告还有一点意见。麦尔菲固执地指出英国 工人运动独有的特点、英国传统的作用和意义,并且我觉得他还暗示 说,由于这些特点,普通的马克思主义的领导方法在英国可能不适用。 我觉得麦尔菲走上了危险的道路。当然,英国工人运动独有的特点是 存在的,并且一定要估计到这些特点。但是,把这些特点提高到原则 并把它们当做工作的基础,就是采取那些宣布马克思主义不适合于英 国条件的人的观点。我不认为麦尔菲和那些人有什么共同之处。可是 我要说,他已接近把英国的特点提高到原则的那个界限了。 关于胡姆勃特的演说,现在来讲两三句。胡姆勃特反驳说:批评 不应当空洞无物,无的放矢。这◇181◇是对的。但是这跟全苏工会中 央理事会和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有什么相干呢,它们的批评是十分具 体的。对“黑色星期五”的英雄们〔七一〕的批评是不是空洞无物呢? 当然不是,因为现在,在“黑色星期五”已成历史陈迹以后,人人都 喜欢重复这个批评了。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一定要把对总委员会 首领在总罢工期间以及后来在煤矿工人进行罢工时的背叛行为的批评 叫做空洞无物呢?这里有什么逻辑呢?难道总罢工期间的背叛行为比 关于英俄委员会149 “黑色星期五”时期的背叛行为的危害性要小些吗? 我反对胡姆勃特所提批评个人的方法,如果提出这种方法来作为 基本方法的话。我认为我们对反动首领的批评应当从总的领导路线着 眼,而不应当从这些首领的个人特点着眼。我不反对把批评个人当做 次要的、辅助的手段来运用。但是我主张把原则路线作为我们批评的 基础。否则不会有原则性的批评,只会有无谓纠纷和私人争吵,这就 不能不降低我们批评的水平而对工作有所损害。 第一次刊印◇182◇ 150 致美国工人党中央机关报 “工人日报”〔七二〕编辑部 敬爱的编辑同志!请不要拒绝在贵报刊登下面的声明。 八月十四日,纽约冒牌社会主义的周刊“新领袖报”〔七三〕刊登 了完全没有指明出处的、捏造的、似乎是我在联共(布)中央全会上 发表的演说(也是捏造的)的结论。 我不可能而且不高兴去阅读资产阶级和半资产阶级报纸对苏联活 动家的各种造谣报道,所以对于这一次资本家及其奴仆的报刊的谣言 也就不会加以注意。 但是在这个捏造的结论发表了一个月以后,“新领袖报”打了一 封电报给我,请我“证实美国报纸报道俄共中央会议的消息中所加在 你身上的七月间对季诺维也夫的全部严厉批评”。 这个报社自己欺诈地捏造了我的演说的“结论”,现在竟又胆敢 装出无罪的样子来问我这一“结论”是否真实,我认为不能和这个报 社通信,所以请求你允许我通过贵报作如下声明:一九二六年八月十 四日“新领袖报”所载关于“斯大林的结论”的报道,和我在联共 (布)中央全会上的演说,无◇183◇论在内容上、形式上、语气上都 绝对没有丝毫相同的地方,因此,这个报道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无知的 捏造。 致 共产主义的敬礼 约·斯大林 一九二六年九月二十一日 载于一九二六年九月三十日 “工人日报”(美国芝加哥)第二二○号 本文第一次用俄文刊印◇184◇ 151 给斯列普柯夫的信 今天我在“真理报”(一九二六年十月八日第二三二号)上读到 你的文章。我认为这是一篇好文章。但是其中有一个损害文意的不正 确的地方。 你写道,只在一年以前,托洛茨基“曾强调说,在我们这个技术 落后的国家里,我们能够建设社会主义,我们能够用我国内部的力量 保证社会主义经济成分在新经济政策轨道上的胜利进攻,对于这一点 无产阶级不应当有丝毫怀疑”。接着,你把这个论点和斯米尔加“在 我们这个技术落后的国家里不可能建成社会主义”的论点对立起来, 并下断语说,斯米尔加和托洛茨基在这个问题上有矛盾。 这当然是不对的,因为这里并没有矛盾。 第一、托洛茨基无论是在“走向社会主义还是走向资本主义?” 那本小册子里或是在后来写的东西里,都从来没有说过我们能够在我 们这个技术落后的国家里建成社会主义。建设社会主义和建成社会主 义是两件不同的事情。无论季诺维也夫或加米涅夫都不否认,并且从 来没有否认过我们能够在我国开始建设社会主义,因为要否认我国正 在建设社会主义这个有目共睹的事实,那就是白痴行为了。但是他们 坚决否认我们能够建成社会主义的论点。使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 托洛茨基、斯米尔加等人在这个问题上联合起来的是他们都否认列宁 的论点:我们能够建成社会主义,我们有“建成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 所必需的一切”〔七四〕。使他们联合起来的是他们都认为只有在社会 主义革命在欧◇185◇洲几个主要国家内胜利时才可能“建成完全的社 会主义社会”。所以把托洛茨基和斯米尔加对我国建成社会主义问题 的看法对立起来是完全不正确的。 152斯大林全集第八卷 第二、如果要说得确切,那末应该说,托洛茨基从来没有说过 “在我们这个技术落后的国家里……我们能够用我国内部的力量保证 社会主义经济成分在新经济政策轨道上的胜利进攻”。托洛茨基的 “成长着的社会主义的历史音乐”这句话是避免肯定地解答我国胜利 建设社会主义这个问题的一种空洞的,外交式的搪塞之词。托洛茨基 在这里是搪塞问题,而你却把这种搪塞之词当做真话。托洛茨基的另 外一句话,说“既然讲的是我国经济的内部因素,那就毫无理由担心 发生什么意外”,——这不是解答问题,而是怯懦地抹杀问题。托洛 茨基可以说,我们正走向社会主义。但是他从来没有说过而且他既坚 持现在的立场也就不会说:我们“能够用我国内部的力量保证社会主 义经济成分在新经济政策轨道上的胜利进攻”,因而,无须社会主义 在欧洲几个先进国家的预先胜利,我们也能够达到社会主义。然而, 托洛茨基却屡次说过和你强加在他身上的相反的话。你只要回想一下 托洛茨基在中央四月全会(一九二六年)上的演说就行了。托洛茨基 在那次全会上否认我国有可能发动为胜利建设社会主义所必需的那种 经济进攻。 由此可见,你无意地粉饰了托洛茨基,也可以说你诽谤了他。 约·斯大林 一九二六年十月八日 第一次刊印◇186◇ 153 关于缓和党内斗争的办法 (一九二六年十月十一日在联共(布)中央 政治局会议上的演说)   如果撇开枝节问题,那就可以直接谈到本题。 现在争论的是什么呢?是关于使反对派遭到失败的这次党内斗争 的总结。掀起斗争的不是我们,不是中央,而是反对派。中央曾几次 劝告反对派不要进行争论,中央曾在四月全会和七月全会上劝告反对 派不要进行全国规模的争论,因为这样的争论会使斗争尖锐化,会造 成分裂的危险,会使党和政府机关的正常工作至少要松懈两个月左右。 一句话,现在的问题是要总结一下反对派所掀起的斗争并做出适 当的结论。 无疑地,反对派是惨败了。同样很明显,在党的队伍里对反对派 的愤慨正在增长。现在问题在于我们能不能保留反对派的首领们做中 央委员。现在主要的问题就在这里。让支持施略普尼柯夫和梅德维捷 夫的人们留在我们中央委员会里是很难使人同意的。让支持各色各样 的反对共产国际、反对我们党的路特·费舍之流和乌尔邦斯之流的人 们留在中央委员会里是很难使人同意的。◇187◇ 我们是否愿意把反对派的首领们保留在中央委员会里呢?我想是 愿意的。但是要保留他们,他们就应当解散自己的派别组织,承认自 己的错误,并和我们党内外厚颜无耻的机会主义者划清界限。如果反 对派愿意党内和平,它就应当接受这些条件。 我们的条件是什么呢? 第一点是公开声明无条件服从党机关的决议。看来,这一点不会 受到反对派的特别反对。我们布尔什维克老早就是这样做的:如果党 154斯大林全集第八卷 内一部分人成为少数,他们就不仅服从多数的决议,不仅实行这些决 议,甚至公开做报告来维护党的决议。我们现在并不要求你们这样做, 我们不要求你们做报告来支持你们原则上不同意的立场。我们不要求, 因为我们愿意减轻你们处境的困难。 第二点是公开承认反对派的派别活动是错误的,对党有害的。这 难道不对吗?如果派别活动没有害处,那末,为什么反对派分子要放 弃派别活动呢?他们提议解散派别组织,放弃派别活动,答应号召自 己的同道、自己的拥护者、自己派别组织的成员放下武器。为什么? 显然因为他们默认派别活动是错误的,是不可容许的。那末,为什么 又不把这一点公开说出来呢?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求反对派公开承 认他们最近时期的派别活动是不可容许的,是错误的。 第三点是要和奥索夫斯基之流、梅德维捷夫之流等等划清界限。 这个要求在我看来是绝对必要的。我个人现在不能想像,中央委员可 以和奥索夫斯基(反对派曾投票反对开除他),或梅德维捷夫,或施 略普尼柯夫结成联盟。我们要反对派和他们划清界限。这只会促进我 们党内的和平。◇188◇ 第四点是要和柯尔什、马斯洛夫、路特·费舍、乌尔邦斯、韦柏 等人划清界限。为什么?第一、因为这些人进行流氓式的鼓动来反对 共产国际、反对联共(布)、反对我们苏维埃国家。第二、因为这个 所谓“极左的”而实际上是机会主义的派别组织的首领们马斯洛夫和 路特·费舍已被开除出党和共产国际。第三、因为他们死抓住联共 (布)党内的反对派,和它勾搭在一起。反对派和这种废料的界限划 清得愈快,对反对派或对共产国际就愈好。 最后一点是不要支持共产国际各支部内各种机会主义集团所进行 的反对共产国际路线的派别斗争。 联共(布)中央的条件就是这些。 现在看看反对派提出的条件。 反对派要求中央委员会执行四点。 关于缓和党内斗争的办法155 第一点是“宣传第十四次代表大会的各项决定和其后党的各项决 议,应当从正面来进行,不要用孟什维主义等等来责备抱有不同思想 的人”。这一点应当怎样了解呢?如果反对派提议收缩中央反对反对 派的宣传,要中央委员会(譬如在即将召开的联共(布)第十五次代 表会议上)放弃阐明自己的反对反对派错误的原则路线,那我们是 不能接受这一点的。但是,如果问题在于批评的语气,那末,当 然可以使语气多少缓和一些。至于对反对派原则错误的批评本身,那 末它在今后绝对还要保持不变,因为反对派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原则错 误。◇189◇ 第二点是关于有权在自己的党支部内坚持自己的意见。这个要求 是不能成立的,因为党员过去就有而且永远会有这种权利。自己的意 见可以而且应当在支部内坚持,但不要坚持到把工作上的批评变成全 国性的争论。 第三点是对开除党籍的人重新加以审查。中央并不愿意把人开除 出党。开除他们是因为没有别的办法。就拿斯米尔诺夫来说吧,把他 开除了,是在警告过他好几次以后才开除的。如果他说他承认自己的 错误,如果他表现得忠诚老实,中央监察委员会是可以把决议缓和一 些的。但是他不仅不忠诚老实,不仅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反而在自己 的声明中诬蔑党。斯米尔诺夫既然有这样的行为,显然,他的问题是 不能重新审查的。 一般说来,党对于被开除但又不承认自己错误的那些人所做的决 议是不能重新审查的。 第四点是“在代表大会以前反对派应有机会向党陈述自己的见 解”。反对派有这种权利是用不着说的。反对派不会不知道,根据党 章,中央在代表大会以前应当印发辩论专页。反对派在这方面的要求 不能叫做要求,因为中央并不否认在党的代表大会以前有印发辩论专 页的必要。 第一次刊印◇190◇ 156 关于联共(布)党内的反对派联盟 (提交联共(布)第十五次全国代表会议讨论 并经代表会议通过和联共(布)中央批准的提纲〔七五〕)   目前时期的特点,一方面是资本主义各国和我国之间的斗争日益 复杂化,另一方面是我国内部社会主义成分和资本主义成分之间的斗 争日益复杂化。 世界资产阶级企图在经济上包围我国,在政治上孤立我国,暗中 封锁我国,并因苏联工人援助西方战斗工人和东方被压迫民族而企图 对我国进行直接的报复,——这造成了外部的困难,我国由恢复时期 过渡到在新技术基础上改造工业的时期,以及我国经济中资本主义成 分和社会主义成分之间的斗争因这一过渡而日益复杂化,——这又造 成了内部的困难。 党看到这些困难,并且能够克服这些困难。党在千百万无产阶级 群众的支持下,已经在克服这些困难,满怀信心地引导着国家走向社 会主义。但是,并非我党所有的队伍都相信有继续前进的可能。我们 党内某些人(固然为数很少)畏惧困难,因而感到疲倦,表现动摇, 陷于绝望,滋长消沉的情绪,感染不相信无产阶级创造力的心理,产 生投降主义的思想。◇191◇ 在这种意义上说,目前的转变时期在某种程度上类似一九一七年 十月的转变时期。当时,一九一七年十月,复杂的环境和由资产阶级 革命向无产阶级革命过渡的困难使党内一部分人发生了动摇,产生了 失败情绪和不相信无产阶级能够取得政权并保持政权的心理(加米涅 夫、季诺维也夫);现在,在目前的转变时期,也和那时一样,向社 会主义建设新阶段过渡的困难使我们党内某些人发生动摇,产生不相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57 信我国社会主义成分能够战胜资本主义成分的心理,不相信苏联能够 胜利建设社会主义的心理。 反对派联盟就是我们党内一部分人中间存在这种消沉和失败情绪 的表现。 党看到这些困难,并且能够克服这些困难。但是,要战胜这些困 难,首先必须克服党内一部分人中间的消沉情绪和失败主义思想。 反对派联盟在其一九二六年十月十六日的文件中表示放弃派别活 动,并和联共(布)党内外那些显明的孟什维主义的派别划清界限, 但同时又声明它仍保持自己原来的原则立场,坚持自己的原则错误, 并将在党章范围内为这些错误观点辩护。 由此可见,反对派联盟今后还打算在党内培植消沉情绪和投降主 义思想,它今后还打算在党内宣传自己的错误观点。 因此,党的当前任务在于揭露反对派联盟的基本观点的毫无原则 根据,说明这些观点和列宁主义基础绝不相容,并和反对派联盟的原 则错误进行坚决的思想斗争,以彻底克服这些错误。◇192◇ 一 “新反对派”在我国革命性质和前途的 基本问题上转向托洛茨基主义   党的出发点是:我国革命是社会主义革命,十月革命不仅是西方 社会主义革命的信号、推动力和出发点,而且第一、它是进一步展开 世界革命运动的根据地,第二、它在苏联开始了由资本主义到社会主 义的过渡时期(无产阶级专政),在这个过渡时期中,如果对农民实 行正确的政策,无产阶级就能够顺利地而且一定顺利地建设完全的社 会主义社会,当然,这还需要一方面国际革命运动的力量和另一方面 苏联无产阶级的力量都强大得足以保卫苏联免于帝国主义的武装干涉 才行。 158关于联共(布)党内的反对派联盟 托洛茨基派对于我国革命的性质和前途持着完全不同的观点。尽 管托洛茨基派在一九一七年十月是跟着党走的,但是它当时认为而且 现在仍然认为实质上我国革命本身并不是社会主义革命;十月革命只 是西方社会主义革命的信号、推动力和出发点;如果世界革命延缓到 来,西方的胜利的社会主义革命不能在最近时期及时发生,那末,俄 国无产阶级政权在无产阶级和农民间不可避免的冲突的打击下,一定 会垮台或蜕化(二者都是一样)。 党在组织十月革命时的出发点是:“社会主义可能首先在少数或 者甚至在单独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内获得胜利”,“这个国家内获得胜 利的无产阶级既然剥夺了资本家并在本国组织了社会主义生◇193◇ 产”,就能够而且应当起来“反对其余的资本主义的世界,把其他国 家的被压迫阶级吸引到自己方面来,在这些国家中掀起反对资本家的 起义,必要时甚至用武力去反对剥削阶级及其国家”(见“列宁全 集”第四版第二十一卷第三一一页);相反地,托洛茨基派在十月革 命时期虽和布尔什维克合作,其出发点却是:“……休想革命的俄罗 斯能在保守的欧洲面前站得住脚。”(“托洛茨基文集”第三卷第一 部第九十页,一九一七年八月第一次发表的“和平纲领”) 党的出发点是:在苏联有“建成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所必需 而且足够的一切”(见列宁“论合作社”);相反地,托洛茨基派的 出发点却是:“俄国社会主义经济的真正高涨只有无产阶级在欧洲几 个最重要的国家内获得胜利以后,才会是可能的。”(“托洛茨基文 集”第三卷第一部第九十三页,一九二二年为“和平纲领”所写的 “跋”) 党的出发点是:“只要在十年至二十年内和农民保持正确的关系, 就能保证全世界范围内的胜利”(见列宁“论粮食税”一书纲要〔七六〕); 相反地,托洛茨基派的出发点却是:在世界革命胜利以前,无产阶级 不可能和农民保持正确关系,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后,“不仅会和那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59 些在无产阶级革命斗争初期支持过它的一切资产阶级集团发生敌对的 冲突,而且会和那些协助过它取得政权的广大农民群众发生敌对的冲 突”;“在农民占人口绝大多数的落后国家内,工人政府所处地位的 矛盾,只有在国际范围内即在无产阶级世界革命舞台上,才能求 得解决”(托洛茨基一九二二年为“一九○五年”一书所写的“序 言”)。◇194◇ 代表会议确认:托洛茨基及其同道在我国革命性质和前途这个基 本问题上的这种观点,是和我们党的观点,和列宁主义毫无共同之处 的。 代表会议认为:这种观点降低作为进一步发展世界革命运动的根 据地的我国革命的历史作用和比重,削弱苏联无产阶级进一步建设社 会主义的意志,并因此阻碍国际革命力量的发展,从而违反真正的国 际主义原则和共产国际的基本路线。 代表会议认为:托洛茨基及其同道的这些观点是完全接近社会民 主党的观点(以其目前首领奥托·鲍威尔为代表)的;奥托·鲍威尔 硬说:“在无产阶级仅占人口极少数的俄国,无产阶级只能暂时建立 自己的统治”,“只要全国农民群众在文化方面成熟到足以把政权夺 到自己手中,无产阶级就必然会重新丧失自己的统治”,“工业社会 主义在农业俄国的暂时统治不过是号召工业西方的无产阶级起来斗争 的火焰”,“只有工业西方的无产阶级取得了政权才能保障工业社会 主义”在俄国的“长期统治”(奥·鲍威尔“布尔什维主义还是社会 民主主义”德文版)。 因此,代表会议认为托洛茨基及其同道的这种观点是我们党内在 我国革命性质和前途这个基本问题上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在第十四次代表大会(斥责了“新反对派”的原则观点的代表大 会)以后,联共(布)党内关系发展的主要事实是:从前反对托洛茨 基主义、反对我们党内社会民主主义倾向的“新反对派”(季诺维也 160关于联共(布)党内的反对派联盟 夫、加米涅夫)已经转到托洛茨基主义的思想立场上去了,他们放弃 了自己以前和党一致的那些观◇195◇点,而完完全全投向托洛茨基主 义了,他们现在拥护托洛茨基主义,就像他们从前反对托洛茨基主义 一样热烈。 “新反对派”转到托洛茨基主义方面去是由两种主要情况决定的: (甲)“新反对派”分子面对目前转变时期的新困难产生了疲倦、 动摇以及无产阶级所不应有的消沉情绪和失败心理,并且加米涅夫和 季诺维也夫现在的动摇和失败心理也不是偶然产生的,而是旧病复发, 重复他们九年以前,即一九一七年十月,面对当时转变时期的困难所 表现的那种动摇和消沉情绪; (乙)“新反对派”在第十四次代表大会上完全失败了,因此, 它产生了一种意图:无论如何要和托洛茨基派联合起来,以便用托洛 茨基派和“新反对派”的联合去弥补这两派的软弱和脱离无产阶级群 众的缺点。而且托洛茨基主义的思想立场和“新反对派”目前的消沉 情绪也是完全符合的。 也应该这样来说明下面的事实:反对派联盟已变成了联共(布) 党内外的被党和共产国际所斥责的、已经破了产的各式各样派别的集 合点,即从联共(布)党内的“民主集中派”〔七七〕和“工人反对派” 到德国“极左的”机会主义者和法国苏瓦林之流取消派〔七八〕的集合 点。 由此就产生了反对派联盟在手段上的不加选择和在政治上的毫无 原则,这是托洛茨基派和“新反对派”联盟存在的基础,没有这两点 他们就不能把各种各样反党派别纠合在一起。 因此,一方面托洛茨基派、另一方面“新反对派”就在社会民主 主义倾向的和各种各样反党分子◇196◇在反党斗争中无原则联合的共 同立场上完全合乎规律地会合起来了,并形成一个类似在新形式下复 活的八月联盟(一九一二年至一九一四年)的反对派联盟。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61 二 反对派联盟的实践纲领 反对派联盟的实践纲领就是它在我国革命性质和前途这一问题上 的基本错误的直接继续。 反对派联盟的实践纲领最重要的特点可以归结为下列主要几点: (甲)国际运动问题。党的出发点是:一般说来,各个先进资本 主义国家正处在局部的和暂时的稳定状态;目前时期是两次革命之间 的时期,它责成各国共产党组织无产阶级去迎接即将到来的革命;资 本因妄想巩固稳定状态而发动的进攻,不能不引起工人阶级的回击, 不能不使工人阶级的力量为反对资本而团结起来;各国共产党应当参 与日益尖锐的阶级斗争,并把资本的进攻转变为无产阶级的反攻以取 得无产阶级专政;为了达到这些目的,各国共产党应当把至今还靠拢 改良主义工会和第二国际的千百万工人阶级群众争取过来,因此,统 一战线的策略是各国共产党所必需的、非执行不可的。 反对派联盟从完全不同的前提出发。反对派联盟不相信我国革命 的内部力量,并且看到世界革命延缓到来的情况而陷于绝望,于是从 对革命中阶级力量作马克思主义分析的立场滚到“极左的”自◇197◇ 欺和“革命的”冒险主义的立场,否认资本主义局部稳定状态的存在, 因而走上盲动主义的道路。 因此,反对派要求修改统一战线策略并解散英俄委员会,因此, 它不了解工会的作用而提出以新的臆造的“革命的”无产阶级组织代 替工会的口号。 因此,反对派联盟支持共产国际内的(例如德国党内的)“极左 的”空喊家和机会主义者。 代表会议认为反对派联盟在国际方面的政策是不符合国际革命运 动的利益的。 162关于联共(布)党内的反对派联盟 (乙)苏联的无产阶级和农民。党的出发点是:“专政的最高原 则就是维护无产阶级与农民的联盟,使无产阶级能够保持领导作用和 国家政权”(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二卷第四六六页);无产 阶级能够而且应当在经济方面、在社会主义建设方面成为基本农民群 众的领导者,正像一九一七年十月在政治方面、在推翻资产阶级政权 并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方面当过农民的领导者一样;只有靠着逐渐改善 大多数农民(贫农、中农)的物质生活状况才能实现国家工业化,因 为农民是我国工业的主要市场;因此,应当实行巩固工业和农业结合 的、保持工人阶级和基本农民群众联盟的经济政策(价格政策、税收 政策等等)。 反对派联盟从完全不同的前提出发。反对派联盟在农民问题上离 开了列宁主义的基本路线,不相信无产阶级在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对 农民的领导作用,而且把农民主要是看做敌对的一群人,于是提出一 些只能瓦解城乡结合,破坏工农联盟,从而摧毁真正工业化的任何可 能性的经济和财政措施。例如:(甲)反对派建议提高工业品的出厂 价格,这种提高势必引起零售价格的提高,贫农和大部◇198◇分中农 的贫困化,国内市场容量的缩小,无产阶级和农民之间的纠纷,切尔 文汇率的降低,最后引起实际工资的降低;(乙)反对派建议对农民 施行最大限度的赋税压榨,这种压榨势必在工农联盟事业中造成裂痕。 代表会议认为反对派联盟对农民的政策是不符合国家工业化和无 产阶级专政的利益的。 (丙)在反对党内官僚主义的幌子下反对党的机关。党的出发点 是:党的机关和党员群众是统一的整体;党的机关(中央委员会、中 央监察委员会、区域组织、省委员会、州委员会、县委员会、支部委 员会等等)体现着整个党的领导部分;党的机关是由无产阶级的优秀 分子组成的,我们对于这些人的错误可以而且必须加以批评,对于这 些人可以而且必须进行“刷新”,但是不能冒着瓦解党并使党解除武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63 装的危险去诬蔑这些人。 相反地,反对派联盟的出发点却是把党员群众和党的机关对立起 来,它竭力降低党机关的领导作用,把党机关的领导作用缩小为登记 员和宣传员的职务,唆使党员群众反对党的机关,从而破坏党机关的 威信,削弱它在领导国家方面的地位。 代表会议认为:反对派联盟的这种政策和列宁主义毫无共同之处, 它只能使党在反对国家机关的官僚主义、争取真正改造国家机关从而 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斗争中解除自己的武装。 (丁)在为党内民主而斗争的幌子下反对党内“制度”。党的出 发点是:“谁只要稍微削弱无产阶级政党的铁的纪律(特别是在无产 阶级专政时期),那他事实上就是帮助资产阶级来反对无产阶级” ◇199◇(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一卷第二十七页);党内民主 所以需要,不是为了削弱并破坏党内的无产阶级纪律,而是为了巩固 并加强这个纪律;如果党内没有铁的纪律,如果党内没有靠着千百万 无产阶级群众的同情和拥护来增强的坚固制度,那就不可能有无产阶 级专政。 相反地,反对派联盟的出发点却是把党内民主和党的纪律对立起 来,把派别和集团的自由跟党内民主混为一谈,并竭力利用这种民主 来破坏党的纪律和党的统一。反对派联盟旨在反对党内“制度”的、 实际上是保护党内派别和集团的自由的号召,自然就是被我国反无产 阶级分子当做摆脱无产阶级专政制度的最后希望而拚命抓住的号召。 代表会议认为:反对派联盟的反对党内“制度”的斗争和列宁主 义的组织原则毫无共同之处,它只能破坏党的统一,削弱无产阶级专 政,助长国内力图削弱并破坏专政的反无产阶级的势力。 反对派联盟选择了全国性争论的方法作为破坏党的纪律并使党内 斗争尖锐化的一种手段,今年十月该联盟曾企图强迫党进行这种争论。 代表会议认为在我们党的理论杂志上自由讨论意见分歧的问题是必要 164关于联共(布)党内的反对派联盟 的,并且承认每个党员都有权自由批评我们党的工作缺点,代表会议 同时请大家注意列宁的一句话:我们党不是争论的俱乐部,而是无产 阶级的战斗组织。代表会议认为只有在下列情况下才有进行全国性争 论的必要:(甲)至少党的若干省级或区域级的地方组织承认有这种 必要;(乙)中央内部在党的政策各项最重要的问题上没有十分稳定 的多数;(丙)虽然中央有站在一定观点上的稳定的多数,但是中央 仍然认为必须通过党内争论来检查自己政策的正确性。而且即使在这 一切情况◇200◇下,也只有在中央做了相当的决议之后,全国性的争 论才能开始进行。 代表会议确认:在反对派联盟要求展开全国性争论的时候,这样 的条件一个也没有具备。 因此,代表会议认为党中央是完全正确的:它承认争论是不适宜 的,并且斥责了反对派联盟企图强迫党在党已经解决的问题上进行全 国性争论。 代表会议总结了对反对派联盟实践纲领的分析,确定这个纲领表 明反对派联盟在国际国内政策各项最重要的问题上离开了无产阶级革 命的阶级路线。 三 反对派联盟的“革命”言论 和机会主义行为   反对派联盟的特点是:它虽然事实上是我们党内社会民主主义倾 向的表现,事实上在维护机会主义政策,却竭力以革命的词句粉饰自 己的行动,竭力“从左面”批评党,竭力穿上“左的”外衣。这因为 反对派联盟主要是向共产主义无产者呼吁,而共产主义无产者是全世 界无产者中最革命的,他们受过革命传统精神的教育,根本不会倾听 明目张胆地从右面来批评党的批评家的话,所以反对派联盟为了推销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65 自己机会主义的货色,就不得不给这种货色贴上革命的标签,它很清 楚,只有用这种诡计才能引起革命无产者对它的注意。 但是,因为反对派联盟毕竟是社会民主主义倾向的向导,因为它 事实上在维护机会主义政策,所◇201◇以反对派联盟的言论和行为必 然是互相抵触的。这就产生了反对派联盟工作中的内部矛盾。这就产 生了言论和行为的不一致,革命词句和机会主义行为的不一致。 反对派“从左面”大叫大喊地批评党和共产国际,同时提议修改统一 战线策略,解散英俄委员会,脱离工会并以新的“革命的”组织来代 替工会,以为用这一切办法就可以推进革命,其实这样做就会帮助汤 姆斯和乌捷格斯特,使共产党脱离工会,削弱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阵 地,因而就会延缓革命运动。口头上是“革命者”,事实上却是汤姆 斯之流和乌捷格斯特之流的帮凶。 反对派“从左面”吵吵嚷嚷地“责骂”党,同时要求提高工业品 出厂价格,以为这样就可以加速工业化,其实这样做就一定会扰乱国 内市场,破坏工业跟农业的结合,降低切尔文汇率,降低实际工资, 因而就会破坏任何工业化。口头上是工业化主义者,事实上却是工业 化的敌人的帮凶。 反对派责备党不愿意和国家机关中的官僚主义作斗争,同时建议 提高出厂价格,大概以为提高出厂价格和国家机关中的官僚主义问题 没有关系,其实这样做就一定会使国家经济机关完全官僚主义化,因 为高额出厂价格是使工业凋敝、使工业变成温室植物、使经济机关官 僚主义化的最有效的手段。口头上反对官僚主义,事实上却是国家机 关官僚主义化的保卫者和向导。 反对派大声高喊反对私人资本,同时建议从流通中抽回国家资本 而用于工业,以为这样就可以摧毁私人资本,其实这样做就会多方加 强私人资本,因为把国家资本从私人资本的主要活动场所即流通中抽 回,不能不使商业完全受私人资本支配。口头上反对私人资本,事实 166关于联共(布)党内的反对派联盟 上却是帮助私人资本。◇202◇ 反对派大叫党的机关蜕化,事实上,当中央提出开除一个真正蜕 化了的共产党员奥索夫斯基先生的问题时,反对派却对这位先生表示 最大的同情,反对开除他。口头上反对蜕化,事实上却是蜕化的赞助 者和保卫者。 反对派大叫党内民主,同时要求全国性的争论,以为这样就是实 现党内民主,事实上却是反对派代表党内极少数人强迫党内极大多数 人进行争论,极粗暴地破坏了任何民主原则。口头上拥护党内民主, 事实上却破坏任何民主的基本原则。 在我们所处的尖锐化的阶级斗争时期,在工人运动中,只能在两 种可能的政策中实行一种:或者是孟什维主义政策,或者是列宁主义 政策。反对派联盟企图在“左的”“革命的”词句掩盖之下,在加强 抨击联共(布)的情况下占据两条对立路线之间的中间地位,这种企 图一定会使而且实际上已经使反对派联盟滚到列宁主义敌人的阵营即 孟什维主义的阵营里去了。 联共(布)和共产国际的敌人知道反对派联盟这种“革命”词句 的价钱。因此,他们不注意这种一文不值的词句,而一致颂扬反对派 联盟的非革命行为,并抓住反对派反对联共(布)和共产国际基本路 线的口号当做他们自己的口号。下面这个事实绝不能认为是偶然的: 社会革命党人和立宪民主党人、俄国孟什维克和德国“左派”社会民 主党人,——他们都认为可以对反对派联盟反对我们党的斗争公开表 示同情,他们指望反对派联盟的斗争会造成分裂,而分裂则会助长我 国反无产阶级的势力,使革命的敌人拍手称快。◇203◇ 代表会议认为党必须特别注意揭穿反对派联盟的“革命的”假面 具,揭露它的机会主义本质。 代表会议认为党必须像保护眼珠一样保护自己队伍的统一,认为 我们党的统一是防止革命敌人各式各样反革命企图的主要抗毒素。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67 四 结  论 联共(布)第十五次代表会议在总结过去一个阶段的党内斗争时 确认,党在这次斗争中显示了自己在思想上的显著提高,毫不犹豫地 摈斥了反对派的原则观点,迅速而彻底地战胜了反对派联盟,迫使它 公开放弃派别活动,使它不得不和联共(布)党内外那些显明的机会 主义集团划清界限。 代表会议确认:由于反对派联盟企图强迫党进行争论并破坏党的 统一,党员群众就更加团结在中央的周围,从而孤立了反对派,这样 也就保证了我们党的队伍的真正统一。 代表会议认为:只有在广大党员群众的积极支持下,中央才能获 得这样的胜利;党员群众在和反对派联盟的破坏活动进行斗争时所表 现的积极性和自觉性,是党确实在真正党内民主基础上生存着并发展 着的最好证明。 代表会议完完全全同意中央在保障统一的斗争中所执行的政策, 并且认为今后党的任务应当是下列各点:◇204◇ (一)务使已经取得的、为党的统一所必需的最低条件真正实现。 (二)对我们党内社会民主主义倾向进行坚决的思想斗争,向群 众说明反对派联盟原则观点的错误,揭露这些观点的机会主义内容, 不管这些观点是用什么“革命的”词句掩饰的。 (三)力使反对派联盟承认自己观点的错误。 (四)尽力保护党的统一,制止各式各样恢复派别活动并破坏纪 律的企图。 载于一九二六年十月二十六日 “真理报”第二四七号◇205◇ 168 论我们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一九二六年十一月一日在联共(布)第十五次 全国代表会议〔七九〕上的报告) 一 反对派联盟发展的几个阶段 同志们!报告中要涉及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反对派联盟的形成、 关于它的发展阶段以及关于它已经开始崩溃的问题。为了阐明关于反 对派联盟的提纲这一问题的本质,我认为先谈谈这个题目是必要的。 早在党的第十四次代表大会上,季诺维也夫就发出纠合一切反对 派别并把它们结成一个力量的信号。出席这次会议的代表同志们想必 记得季诺维也夫的这一演说。毫无疑问,这样的号召不会不得到托洛 茨基派队伍的响应,因为托洛茨基分子一向主张派别应该有或多或少 的自由并且应该适当地联合起来,以反对早就为托洛茨基所不满的党 的基本路线。 这可以说是形成联盟的准备工作。◇206◇ 一、第一阶段 在中央四月全会〔八○〕期间,由于李可夫发表了经济状况的提纲, 反对派就采取了组织联盟的第一个重要步骤。“新反对派”和托洛茨 基分子那时还没有完全谈妥,但联盟基本上已经准备好,——这一点 已经不用怀疑了。凡是看过四月全会速记记录的同志都会明白这是完 全确实的。这两个集团基本上已经谈妥,不过还有一些保留意见,由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69 于这些保留意见,他们对李可夫的提纲只得提出了两系列平行的修正 意见,而不是全体反对派共同的修正意见。一系列修正意见是以加米 涅夫为首的“新反对派”提出的,另一系列的修正意见是托洛茨基集 团提出的。但这两系列的修正意见基本上都是追求一个目的,所以全 会当时就说他们是用新形式恢复八月联盟,——这是确凿的事实。 当时这些保留意见是什么呢? 当时托洛茨基说: “我认为加米涅夫同志的修正意见的缺点是把农村的分化看得好 像在某种程度上和工业化没有关系。其实,农民分化及其速度的意义 和社会影响是由工业化的发展和速度对整个农村的发展的影响来决定 的。” 这个保留意见是非同小可的。 加米涅夫也回敬托洛茨基分子一个保留意见。◇207◇ 他说:“对于他们修正意见中评价党过去的经济政策那一部分 (即托洛茨基对李可夫所拟决议草案的修正意见那一部分),我无法 同意,我是百分之百地拥护过这个经济政策的。” “新反对派”不喜欢托洛茨基批评前一个时期加米涅夫所领导的 经济政策。而托洛茨基也不喜欢“新反对派”把农民分化问题和工业 化问题分割开来。 二、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是中央七月全会〔八一〕。在这次全会上已经有了一个正 式结成的没有保留意见的联盟。托洛茨基的保留意见抽去了,归档了, 正像加米涅夫的保留意见抽去并归档一样。他们现在已经有了共同的 “宣言”,同志们,你们大家都很熟悉,那是一个反党文件。反对派 联盟发展的第二阶段的特点就是如此。 170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联盟在这个时期拼凑并形成起来,不仅由于彼此放弃保留意见, 而且由于彼此“大赦”。季诺维也夫在这个时期发表的一个声明是很 有意思的,他说,在党的蜕化问题上,即在由托洛茨基主义的原则立 场产生的托洛茨基主义的实践立场这个主要问题上,反对派(即反对 派一九二三年的基本核心托洛茨基分子)是正确的。另一方面,托洛 茨基发表的一个声明也是很有意思的,他说他那篇专为反对加米涅夫 和季诺维也夫而写的“十月革命的教训”,把他们当做现在又在重犯 十月错误的党内“右翼”,是一个错误;他说党内开始右倾和蜕化不 应归咎于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而应归咎于,比如◇208◇说,斯大 林。 请看季诺维也夫在今年七月是怎样说的: “我们说,现在已不能有任何怀疑,正如派别组织(即中央委员 会的多数)的领导路线的变化所表明的,反对派一九二三年的基本核 心发出的关于无产阶级路线有变动的危险和党机关的势力在惊人增长 这一警告是正确的。” 换句话说,季诺维也夫不久以前的断言和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决 议〔八二〕说托洛茨基在修正列宁主义,说托洛茨基主义是一种小资产 阶级倾向,——这一切都是错误,都是误会,也就是说,危险不在于 托洛茨基主义而在于中央。 这是对托洛茨基主义的极无原则的“大赦”。 另一方面,托洛茨基在七月间声明: “的确,在‘十月革命的教训’里,我曾把政策上的机会主义的 变动同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两人的名字连在一起。中央委员会里的 思想斗争的经验证明这是一个极大的错误。犯这个错误的原因是那时 我没有可能观察七人团内部的思想斗争,并及时判明机会主义的变动 是斯大林同志领导的反对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同志的集团所引起 的。”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71 这就是说,托洛茨基公开背弃了他的喧嚣一时的“十月革命的教 训”,藉此“大赦”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以报答加米涅夫和季诺 维也夫给他的“大赦”。◇209◇ 真是一笔肆无忌惮的毫无原则的交易。 总之,放弃四月的保留意见,牺牲党的原则来彼此“大赦”,—— 这就是决定这个反党联盟完全形成的因素。 三、第三阶段 联盟发展的第三阶段,——这就是今年九月底和十月初,反对派 在莫斯科和列宁格勒公开进行反党活动,这就是联盟的首领们到南方 去休息并在那里养精蓄锐之后,回到首都对党发动正面进攻的时期。 原来他们在反党斗争由秘密形式转为公开形式之前,曾在这里,在政 治局里(那时我不在莫斯科)说过:“我们要给你们瞧瞧,我们去参 加工人会议,让工人说谁对,我们要给你们瞧瞧!”于是他们开始从 一些支部旅行到另一些支部。但是你们都晓得,这一活动的结果对反 对派是够悲哀的。你们都知道他们惨败了。从报刊上可以知道,无论 在列宁格勒或莫斯科,无论在苏联的工业区或非工业区,反对派联盟 都遭到党员群众的坚决回击。多少人拥护他们,多少人拥护中央,我 不重复了,这从报刊上可以知道。有一点是很明显的:反对派联盟的 期望落空了。从此反对派就开始转而主张党内和平了。可见失败对反 对派并不是没有作用的。十月四日,反对派向中央提出关于和平的声 明,过去反对派一向进行谩骂和攻击,现在我们第一次听到他们说出 像党员所应说的话:是停止“党内纠纷”,搞好“共同工作”的时候 了。◇210◇ 由此可见,反对派是由于遭到失败才不得不谈中央屡次号召他们 的事情即党内和平问题的。 172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自然,忠实执行第十四次代表大会关于必须统一的指示的中央委 员会欣然同意了反对派的提议,虽然它也知道反对派的提议不是完全 真诚的。 四、第四阶段 第四阶段,——这就是反对派首领们今年十月十六日的人所共知 的“声明”拟定的时期。一般都把这个声明评为投降。我不打算给它 尖锐的评语,不过这个声明显然不是说明反对派联盟的胜利,而是说 明它的失败的。同志们,我不想叙述我们谈判的经过。谈判时有速记 记录,你们可以根据速记记录来了解这件事情。我只想谈一个事件。 反对派联盟提出要在“声明”的第一段说明他们仍旧保留自己的观点, 并且不止是保留,而且是“完全地”保留自己原先的立场。我们曾劝 反对派联盟不要坚持这一点。为什么呢?有两个原因。 第一、因为他们既然放弃了派别活动,也就放弃了派别自由的理 论和实践,和奥索夫斯基、“工人反对派”、马斯洛夫—乌尔邦斯集 团划清了界限,那末,这就是说,反对派这样做不仅放弃了派别组织 的斗争方法,而且放弃了某些政治观点。既然这样,还能说反对派联 盟“完全地”保留自己的错误观点,保留自己的思想观点吗?当然不 能。 第二、我们对反对派说,他们这些反对派分子再嚷嚷什么保留而 且是“完全地”保留原先的立◇211◇场,对他们自己是不利的,因为 工人会有充分理由说:“可见反对派分子今后还想打架,可见他们还 没有挨够打,可见今后还得揍他们。”(笑声,喊声:“对!”)然 而他们还是不同意我们的意见,只接受删掉“完全地”这几个字的建 议,而把他们保留原先的立场这句话保存下来了。现在就让他们自作 自受吧。(喊声:“对!”)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73 五、列宁和党内联盟的问题 季诺维也夫在不久以前说:中央没有理由骂他们的联盟,因为依 里奇似乎赞成党内的一般联盟。同志们,我必须指出季诺维也夫的说 法和列宁的立场毫无共同之处。列宁从来不是对一切党内联盟都赞成 的。列宁只赞成过有原则的和革命的反孟什维克、反取消派、反召回 派的联盟。列宁始终反对无原则的和反党的党内联盟。谁不知道列宁 为反对托洛茨基的八月联盟,即为反对一个反党的和无原则的联盟, 曾进行了三年的斗争,直到取得完全胜利。依里奇从来不是对一切联 盟都赞成的。依里奇只赞成过这样的党内联盟:第一、它是有原则的; 第二、它的目的在于巩固党而反对取消派,反对孟什维克,反对动摇 分子。在我们党的历史上有过这样的联盟,就是列宁主义者和普列汉 诺夫分子为反对取消派联盟而结成的联盟(这是在一九一○年至一九 一二年),因为当时形成了一个反党的八月联盟,坡特列索夫等取消 派分子和阿列克辛斯基等召回派分子都加入了这个联盟,联盟的首领 就是托洛茨基。当时一个联盟是反党的联盟,无原则的、冒险家的八 月联盟;另一个联盟是列宁主义者◇212◇和普列汉诺夫分子即革命的 孟什维克(那时普列汉诺夫是革命的孟什维克)结成的联盟。列宁所 承认的是这样的联盟,我们大家所承认的也是这样的联盟。 如果党内有一个联盟能提高党的战斗力,引导党前进,那末我们 是赞成它,赞成这样的联盟的。可是你们的联盟呢,可敬的反对派分 子,难道它,你们这个联盟,能提高我们党的战斗力吗?难道它,你 们这个联盟,是有原则的吗?什么原则使你们,比如说,和梅德维捷 夫集团联合在一起的呢?什么原则使你们,比如说,和法国的苏瓦林 集团或德国的马斯洛夫集团联合在一起的呢?什么原则使你们自己, 即不久以前还认为托洛茨基主义是变相的孟什维主义的“新反对派” 174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和那些不久以前还认为“新反对派”的首领们是机会主义者的托洛茨 基分子联合在一起的呢? 其次,难道你们的联盟是向着党、有利于党而不是反对党的吗? 难道它提高了我们党的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战斗力和革命性吗?其实现 在全世界都知道,在你们联盟存在的八个月或六个月里,你们拚命拖 着党倒退,退到空谈“革命的”词句,退到无原则的地步;你们竭力 使党瓦解,使党瘫痪,使党分裂。 不,同志们,反对派联盟与一九一○年列宁和普列汉诺夫分子为 反对机会主义者的八月联盟而结成的那个联盟毫无共同之处。相反地, 现在的反对派联盟,无论从它的无原则性或从它的机会主义基础来看, 基本上都像托洛茨基的八月联盟。 反对派分子既然组织这样的联盟,也就离开了列宁所努力实行的 基本路线。列宁经常告诉我们,◇213◇最正确的政策是有原则的政策。 拼凑成一个集团的反对派却与此相反,断言最正确的政策是无原则的 政策。 因此,反对派联盟不能长久存在,它必然要瓦解和崩溃。 反对派联盟发展的几个阶段就是如此。 六、反对派联盟的瓦解过程 反对派联盟目前状况的特点是什么呢?可以说,反对派联盟目前 状况的特点就是联盟逐渐瓦解,联盟的组成部分逐渐脱离它,联盟正 在崩溃。只能这样来说明反对派联盟目前状况的特点。状况也只能是 这样的,因为无原则的联盟,机会主义的联盟,在我们党的队伍里是 不能够长久存在的。我们已经知道,马斯洛夫和乌尔邦斯集团正在脱 离反对派联盟。我们昨天已经听说,梅德维捷夫和施略普尼柯夫已经 表示悔过,并且要退出联盟。大家知道,除此以外,在联盟内部,在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75 “新”反对派和“旧”反对派之间也有小争执,这种小争执一定会在 这次会议上暴露出来。 由此可见,联盟,他们倒是凑成了,而且倒也凑得富丽堂皇,可 是结果呢,却和他们对联盟所抱的期望相反。当然,从算术观点来说, 他们本来应该得到更大的力量,因为力量相加得出的是更大的力量; 但是反对派分子没有想到,在算术之外还有代数,而在代数方面却不 是任何力量相加都得出更大的力量,(笑声)因为问题不仅在于力量 相加,而且要看被加数前面是什么符号。(鼓掌多时)原来◇214◇他 们算术很行,代数却很差;他们把力量加在一起,不仅没有扩大自己 的队伍,反而把自己的队伍弄得小到极点,弄到瓦解的地步。 过去季诺维也夫集团的力量何在呢? 在于它对托洛茨基主义的基础进行了坚决的斗争。但是,既然季 诺维也夫集团放弃了自己对托洛茨基主义的斗争,可以说,它就阉割 了自己,他自己失去了力量。 过去托洛茨基集团的力量何在呢? 在于它对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在一九一七年十月所犯的错误和 现在所重犯的这些错误进行了坚决的斗争。但是,既然这个集团放弃 了对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的倾向的斗争,它就阉割了自己,使自己 失去了力量。 结果加在一起的是一些被阉割者的力量。(笑声,鼓掌多时。) 显然,这样做除了自讨没趣,是什么也不能得到的。显然,从此以后, 季诺维也夫集团中最正直的人必然会离开季诺维也夫,正像托洛茨基 分子中是优秀的人必然会离开托洛茨基一样。 七、反对派联盟指望什么? 反对派的前途怎样?他们指望什么?我认为他们指望国内和党内 176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情况恶化。现在他们正在收缩自己的派别活动,因为如今时机对他们 “不利”。但是,既然他们不放弃自己的原则观点,既然他们决 ◇215◇心保留自己原先的立场,那末,由此可见,他们是意存观望, 等待“良机”,以便积蓄力量之后一有可能就重新反对党。这一点丝 毫也不用怀疑。 不久以前有一位转到党这方面来的反对派分子——工人安得列也 夫讲了一件关于反对派的计划的有趣事情,我认为有必要在代表会议 上提一提。关于这件事,雅罗斯拉夫斯基同志在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 察委员会十月全会的报告中这样讲给我们听: “安得列也夫曾在反对派方面做过相当长时期的工作,但他最后 深信他再也不能跟他们一起工作了。促使他这样做的主要原因是他从 反对派那里听到了两件事:第一件,反对派碰到了工人阶级的‘反 动’情绪;第二件,经济状况不像他们所想像的那样坏。” 我认为从前是一个反对派分子而现在是一个党员的安得列也夫说 出了反对派不敢公开说出的真心话。大概他们感觉到现在的经济状况 比他们所预料的好些,而工人的情绪又不像他们所希望的那样坏。由 此就产生了暂时收缩“活动”的政策。显然,如果以后经济状况稍微 恶化一些(反对派分子深信会这样),并且工人的情绪也因此恶化起 来(他们也深信会这样),那末,他们就会立即大肆“活动”,扩大 他们没有放弃的思想阵地,对党进行公开斗争。 同志们,反对派联盟的前途就是如此。这个联盟正在崩溃,但是 还没有完全崩溃,党如不进行坚决无情的斗争,它也许还不会很快就 完全崩溃。 既然他们准备斗争,等待“良机”,以便重新对党进行公开斗争 那末党也不能麻痹大意。因此,◇216◇党的任务是:对反对派仍然保 留的错误观点进行坚决的思想斗争,揭露这些思想的机会主义本质 (不管它们用什么“革命的”词句掩饰着),务使反对派因怕彻底毁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77 灭而不得不放弃自己的错误观点。 二 反对派联盟的基本错误 同志们,现在我来讲第二个问题,讲反对派联盟在我国革命的性 质和前途这个基本问题上所犯的基本错误的问题。 使党和反对派联盟发生分歧的基本问题,是社会主义在我国的胜 利是否可能的问题,或者换句话说,是我国革命的性质如何和前途如 何的问题。 这不是一个新问题,这个问题在一九二五年的四月代表会议即第 十四次代表会议上曾经比较详细地讨论过。现在,在新的情况下,这 个问题又出现了,因此,我们必须把它切实研究一下。并且,因为在 不久以前举行的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全会上,托洛茨基 和加米涅夫曾经责备说,在关于反对派联盟的提纲中把他们的观点叙 述错了,所以我不得不在自己的报告中列举一些文件和引证来证实在 关于反对派联盟的提纲中所持的基本论点。预先请同志们原谅,我是 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我们面前摆着三个问题: (一)我国暂时还是独一无二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其他国家 的无产阶级革命还没有胜利,世◇217◇界革命的速度已经缓慢下来, 在这种情况下,社会主义在我国的胜利是否可能。 (二)如果这种胜利是可能的,那末可以不可以把它称为完全的 胜利,最后的胜利。 (三)如果这种胜利不能称为最后的胜利,那末要使这种胜利成 为最后的胜利,需要哪些条件。 这就是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即在我们国家内胜利的可能性这个 总问题中所包括的三个问题。 178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一、几点预先的说明 从前,比如说,在十九世纪的四十年代、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 总之,在垄断资本主义还没有产生,资本主义发展不平衡的规律还没 有发现也不可能发现,因而社会主义在个别国家内胜利的问题还没有 像后来那样提出来的时期,在这个时期,马克思主义者是怎样解决这 个问题的呢?那时我们马克思主义者,从马克思和恩格斯起,都持着 这样的意见:社会主义在单独一个国家内的胜利是不可能的,要使社 会主义胜利,必须在几个国家内,至少在几个最发达的文明的国家内 同时爆发革命。这在当时是正确的。为了说明这些观点,我想从恩格 斯的“共产主义原理”初稿中引用一段很有代表性的话,这一段话把 问题直截了当地提出来了。这个初稿后来成了“共产党宣言”的基础。 它写于一八四七年。恩格斯在这部不过几年以前才发表的初稿中说: “这种革命(即无产阶级革命。——斯大林注)能不能单独在某 个国家内发生呢? 答:不能。单是大工业建立了世界市场这一点,就把全球各国的 人民,尤其是各文明国家的◇218◇人民,彼此紧紧地联系起来,致使 每一国家的人民都受着另一国家的事变的影响了。此外,大工业使所 有文明国家的社会发展得不相上下,以致无论在什么地方,资产阶级 和无产阶级都成了社会上两个起决定作用的阶级,它们之间的斗争成 了我们这一时代的主要斗争。因此,共产主义革命将不仅是一个国家 的革命,而将在一切文明国家里,即至少在英国、美国、法国、德国 同时发生。在这些国家的每一国家中,共产主义革命发展得较快或较 慢,要看这个国家是否工业较发达,财富积累较多,以及生产力较大 而定。因此,在德国实现共产主义革命最慢最困难,在英国最快最容 易。共产主义革命也会大大影响世界上其他国家,会完全改变并特别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79 加速它们原来的发展进程。它是全世界性的革命,所以将有全世界的 活动场所。”①(恩格斯“共产主义原理”,见“共产党宣言”国家 出版局一九二三年版第三一七页) 这是在十九世纪四十年代写的,当时垄断资本主义还没有产生。 值得注意的是在这里甚至没有提到俄国,俄国根本不在论述之列。这 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为那时还没有而且不可能有拥有革命无产阶 级的俄国,作为一支革命力量的俄国。 这里,这段引文里的话,在垄断前的资本主义条件下是不是正确 呢?在恩格斯写这段话的那个时代是不是正确呢?是的,是正确 的。◇219◇ 现在,在垄断资本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的新条件下,这个论点是 不是正确呢?不,已经不正确了。 在旧的时期,在垄断前的资本主义时期,在帝国主义以前的时期, 世界还没有被各个财政集团瓜分完,以暴力重分已经分完的世界还不 是资本主义生死存亡的问题,经济发展的不平衡不像并且不可能象后 来那样突出,资本主义的矛盾还没有发展到使繁荣的资本主义变成垂 死的资本主义并使社会主义可能在个别国家内胜利的那种程度,—— 在这个旧时期,恩格斯的公式不容争辩是正确的。在新的时期,在帝 国主义发展的时期,各个资本主义国家发展的不平衡变成了帝国主义 发展的决定力量,帝国主义者之间不可避免的冲突和战争削弱着帝国 主义战线并使这条战线在个别国家中可能被突破,列宁所发现的发展 不平衡的规律变成了社会主义在个别国家内胜利这一理论的出发点, ——在这些条件下,恩格斯的旧公式就不正确了;在这些条件下,它 必然要由另一个说明社会主义可能在一个国家内胜利的公式来代替。 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继承者列宁的伟大,正在于他从来不是马克思 —————————— ①着重号是我加的。——斯大林 180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主义字句的奴隶。他在自己的研究工作中,遵循着马克思再三说过的 指示:马克思主义不是教条而是行动的指南。列宁认识这一点并严格 地把马克思主义的字句和实质区别开来,从不把马克思主义看成教条, 而竭力把马克思主义当做基本方法应用在资本主义发展的新情况中。 列宁的伟大,正在于他公开地、诚实地、毫不犹豫地提出了必须制定 无产阶级革命可能在个别国家内胜利的新公式的问题,不怕各国机会 主义者死抓住旧公式、拚命藉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名字来掩饰自己的机 会主义勾当。◇220◇ 从另一方面来说,不论马克思和恩格斯是多么有天才的思想家, 如果要求他们在发达的垄断资本主义出现以前五六十年就准确地预见 到在垄断的、帝国主义的资本主义时期出现的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的 一切可能性,那就太荒唐了。 列宁继承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事业,既从马克思的方法出发,而又 不拘泥于马克思主义的字句,这并不是第一次。我指的是类似的另一 次,就是论述无产阶级专政问题的那一次。大家知道,马克思对这个 问题发表过这样的意见:无产阶级专政就是摧毁旧的国家机构,建立 新的机构即新的无产阶级国家,这种无产阶级专政是大陆各国向社会 主义发展的必不可少的阶段。马克思并把英国和美国看做例外,因为 照他的说法,在这两个国家里,军国主义和官僚制度不大发展,或者 说根本不发展,所以这两个国家可能走另外一条道路,即过渡到社会 主义的“和平的”道路。这在七十年代是完全正确的。(梁赞诺夫说: “就在那时也不正确。”)我认为在七十年代,军国主义在英国和美 国还没有像后来那样发展的时候,这个论点是完全正确的。你们读一 下列宁同志“论粮食税”那本小册子中的有关一章〔八三〕就会相信这 个论点在当时是正确的。在那一章里,列宁认为七十年代的英国用本 国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协议的方式发展社会主义并非不可能,因为在 这个国家里,无产阶级占多数,资产阶级惯于妥协,军国主义不发展,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81 官僚制度也不发展。但是这个在十九世纪七十年代是正确的论点,在 十九世纪以后,在帝国主义时期,已经变成不正确的了,这时英国的 官僚制度已不亚于大陆上任何其他国家,而军国主义呢,不仅不亚于 也许还甚于大陆上任何其他国家了。因此,列宁同志在他的“国家和 ◇221◇革命”一书中说,马克思以大陆为限的说法现在已经失效〔八四〕, 因为产生了新的条件,不必再把英国当做例外了。 列宁的伟大,正在于他没有做马克思主义字句的俘虏,而善于抓 住马克思主义的实质,并从这个实质出发,向前发展了马克思和恩格 斯的学说。 同志们,在帝国主义以前的时期,在垄断前的资本主义时期,社 会主义革命在个别国家内胜利的问题,情况就是如此。 二、列宁主义还是托洛茨基主义? 在马克思主义者中间,给帝国主义这个资本主义的新的、最后的 阶段以真正马克思主义的分析,重新的方式提出了社会主义可能在个 别资本主义国家内胜利的问题并肯定地解决了这个问题的,列宁是第 一个人。我指的是列宁的“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书。 我指的是一九一五年发表的列宁的“论欧洲联邦口号”一文。我指的 是当列宁初次提出了社会主义可能在一个国家内胜利的论点时托洛茨 基和列宁之间关于欧洲联邦还是世界联邦的口号的论战。 那时列宁在这篇文章里写道: “然而把世界联邦口号当做一个独立的口号未必是正确的,因为 第一、它和社会主义混合起来了;第二、它会产生认为社会主义不可 能在一个国家内获得胜利的不正确的见解,以及对这个◇222◇国家和 其余各国间的关系的不正确的见解。经济政治发展的不平衡是资本主 义的绝对规律。由此就应得出结论:社会主义可能首先在少数或者甚 182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至在单独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内获得胜利。这个国家内获得胜利的无产 阶级既然剥夺了资本家并在本国组织了社会主义生产,就会起来反对 其余的资本主义的世界,把其他国家的被压迫阶级吸引到自己方面来, 在这些国家中掀起反对资本家的起义,必要时甚至用武力去反对剥削 阶级及其国家。”……因为“没有各社会主义共和国对各落后国家的 相当长期的顽强斗争,便不能实现各民族在社会主义中的自由联 合。”(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二十一卷第三一一页) 列宁在一九一五年是这样写的。 在帝国主义条件下使社会主义可能在一个国家内胜利的那个资本 主义发展不平衡的规律是什么呢? 列举论述这个规律时的出发点是:旧的垄断前的资本主义已经发 展为帝国主义;世界经济是在最主要的几个帝国主义集团争夺领土、 争夺市场、争夺原料等等疯狂斗争的条件下发展起来的,世界已经被 瓜分成各帝国主义集团的势力范围,各资本主义国家的发展不是平衡 的,不是一个跟在另一个后面或同另一个并行的,而是跃进式的,就 是把原先走在前面的一些国家排挤到后面,把一些新兴的国家推到前 面;资本主义国家的这种发展程序,不可避免地会在资本主义列强之 间引起重新瓜分已经分完的世界的冲突和战争;这些冲突和战争会削 弱帝国主义;因此,帝国主义的世界战线就容◇223◇易在某些国家内 被突破;因此,社会主义在个别国家内的胜利就成为可能的了。 大家知道,不多久以前英国还走在其他一切帝国主义国家的前面, 大家也知道,后来德国开始越过英国,并向其他国家,首先是向英国, 索取“阳光下的”地盘。大家知道,一九一四年至一九一八年的帝国 主义战争正是由于这种情况才爆发的。现在,在帝国主义战争之后, 美国已经远远地跑到前面,使英国和欧洲其他强国都落在后面了。几 乎无须怀疑,这种情况正孕育着新的巨大的冲突和战争。 由于帝国主义战争,帝国主义战线在俄国被突破了,这种情况说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83 明:在资本主义发展的现今条件下,帝国主义战线的链条被突破的地 方不一定在工业最发达的国家,而将在这根链条比较薄弱的地方,在 无产阶级拥有像农民这样重要同盟军来反对帝国主义政权的国家,正 像在俄国的情形一样。 将来帝国主义战线完全可能在这样一个国家,比如说在印度这样 的国家被突破,因为印度的无产阶级拥有强大的革命解放运动作为重 要的同盟军。 大家知道,列宁在谈到社会主义可能在一个国家内胜利时,首先 就和托洛茨基进行了论战,同样也和社会民主党人进行了论战。 托洛茨基对列宁的论文和列宁关于社会主义可能在一个国家内胜 利的论点是怎样反应的呢? 请看托洛茨基那时(一九一五年)为答复列宁的论文写了些什么 托洛茨基说:“为反对联邦口号而提出的唯一的多少是具体的历 史性的理由,曾由在瑞士出◇224◇版的‘社会民主党人报’(当时布 尔什维克的中央机关报,列宁的上述论文就是在该报上发表的。—— 斯大林注)归结为下面的一句话:‘经济政治发展的不平衡是资本主 义的绝对规律。’‘社会民主党人报’由此得出结论说,社会主义可 能在一个国家内胜利,因而每一个别国家的无产阶级专政无须以建立 欧洲联邦为其先决条件。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是不平衡的,这是完全 无可争辩的意见。可是,这个不平衡本身又是非常不平衡的。英国、 奥国、德国或法国的资本主义水平是不一样的。可是,跟非洲和亚洲 比较起来,所有这些国家都是已经成熟到实现社会革命的资本主义 ‘欧洲’了。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应当在自己的斗争中‘等待’其他国 家,这是一个浅显的道理,为使国际间同时行动的思想不致为国际间 消极等待的思想所代替,把这个道理反复加以说明是有益的,而且是 必要的。我们不等待其他国家而在本国的基础上开始斗争并继续下去, 深信我们的倡导会推动其他各国的斗争,假如事实并不如此,就休想 184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革命的俄罗斯能在保守的欧洲面前站得住脚,或社会主义的德意志能 在资本主义世界中孑然独存,这是历史上的经验和理论上的推论都证 明了的。”①(“托洛茨基文集”第三卷第一部第八十九页至第九十 页) 一九一五年托洛茨基在巴黎出版的报纸“我们的言论〔八五〕报” 上是这样写的,后来这篇文章在俄国重新发表,收集在一九一七年八 月初次出版的题为“和平纲领”的托洛茨基文集中。◇225◇ 你们可以看出,在所引列宁和托洛茨基的这两段文字中,有两个 完全不同的论点相互对立着。列宁认为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的胜利 是可能的,无产阶级夺得政权之后不但能够保持它,而且能够继续前 进,剥夺资本家并组织社会主义经济,以积极支援资本主义国家的无 产者;相反地,托洛茨基却认为如果一个国家内胜利了的革命,在最 短期间没有引起其他国家革命的胜利,那末获得胜利的国家的无产阶 级甚至连政权也不能保持住(更不用说它不能组织社会主义经济), 因为托洛茨基说,休想俄罗斯的革命政权能在保守的欧洲面前站得住 脚。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观点,两种完全不同的立场。在列宁看来, 取得政权的无产阶级是最积极最主动的力量,它能够组织社会主义经 济,并且能够继续前进去支持其他国家的无产者。相反地,在托洛茨 基看来,取得政权的无产阶级会变成半消极的力量,它需要社会主义 在其他国家内的立刻胜利作为立刻的援助,它觉得自己犹如宿营荒野, 处在可能立刻丧失政权的恐怖之中。可是,如果其他国家的革命不能 立刻胜利,那末怎么办呢?那就只好偃旗息鼓了。(有人喊道:“还 要溜之大吉。”)对了,还要溜之大吉。说得完全对。(笑声) 有人会说:列宁和托洛茨基的这一分歧是过去的事情,以后这种 —————————— ①着重号是我加的。——斯大林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85 分歧在工作进程中可能缩小到最低限度,甚至于完全消失了。不错, 是可能缩小到最低限度,甚至于消失的。但是,可惜得很,这两种情 形都没有发生。相反地,直到列宁同志逝世,这种分歧完全依然如故。 你们自己可以看到这种分歧现在还继续存在着。相反地,我肯定地说, 列宁和托洛茨基之间的这种分歧和因此而产生的论战一◇226◇直没有 间断过,而且列宁和托洛茨基关于这一方面的文章曾一篇接着一篇地 出现,隐蔽的论战也继续不停,诚然,他们都没有提名道姓。 下面就是关于这方面的一些事实。 在一九二一年我们实行新经济政策的时候,列宁已经以更具体的 形式重新提出社会主义可能胜利的问题,即在新经济政策的轨道上可 能建成我国经济的社会主义基础的问题。你们还记得,在一九二一年 实行新经济政策的时候,我们党内有一部分人,特别是“工人反对 派”,曾责备过列宁,说他实行新经济政策是离开社会主义的道路。 大概是为了回答这种责备,当时列宁曾几次在他的发言和文章中声明 说,我们实行新经济政策,不是离开我们的道路,而是在新的条件下 继续走这条道路,以便“在工人阶级领导之下”,“和农民一道”建 成“我国经济的社会主义基础”(见列宁“论粮食税”和其他关于新 经济政策的文章)。 好像是为了回答这一点,托洛茨基在一九二二年一月发表了他的 “一九○五年”一书的“序言”。他在这篇“序言”中说,在我国, 和农民一起建设社会主义是一件不能实现的事情,因为在西方无产阶 级获得胜利之前,我国的生活中就会充满着工人阶级和农民之间的敌 对冲突。 托洛茨基在这篇“序言”中说: “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后,不仅会和那些在无产阶级革命斗争初 期支持过它的一切资产阶级集团发生敌对的冲突,而且会和那些协助 过它取得政权的广大农民群众发生敌对的冲突①。”◇227◇又说: 186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在农民占人口绝大多数的落后国家内,工人政府所处地位的矛盾, 只有在国际范围内即在无产阶级世界革命舞台上,才能求得解决。” (托洛茨基一九二二年为“一九○五年”一书所写的“序言”) 你们可以看出这里也有两种不同的论点相互对立着。列宁认为在 工人阶级领导之下和农民一道建设我国经济的社会主义基础是可能的, 相反地,托洛茨基却认为无产阶级领导农民和农民共同建设社会主义 基础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因为国内政治生活将充满着工人政权和大 多数农民之间的敌对冲突,而这些冲突只有在世界革命舞台上才能解 决。 其次,此后一年,即一九二二年,列宁在莫斯科苏维埃全会的讲 话中又一次提起在我国建成社会主义的问题。他说: “社会主义现在已经不是一个遥远将来,或是什么抽象幻景,或 是什么神像的问题了。我们对神像依然保持着非常不好的旧有的看法。 我们把社会主义拖进日常生活中了,我们应当弄清这一点。这就是我 们当前的任务,这就是我们这时代的任务。让我在结束讲话时表示一 个信念:不管这个任务是多么困难,不管它和我们从前的任务比起来 是多么生疏,不管它会给我们带来多少困难,只要我们大家同心协力, 不是在明天,而是在几年以内,我们大家同心协力无论如何◇228◇会 解决这个任务,这样,新经济政策的俄国将变成社会主义的俄国。” (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三卷第四○五页) 托洛茨基好像是为了回答这一点,也许是为了解释他在上面引文 中所说的话,在一九二二年给他的小册子“和平纲领”写了一篇 “跋”。他在“跋”中说:“在‘和平纲领’中一再重复的关于无产 阶级革命不能在一国范围内胜利完成的论断,在某些读者看来也许已 被我们苏维埃共和国将近五年的经验推翻了。但这样的结论是没有根 —————————— ①着重号是我加的。——斯大林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87 据的。工人的国家在一国而且是在落后的一国抗住了全世界,这个事 实证明无产阶级有雄伟的力量,这种力量在其他比较先进比较文明的 国家里是真能做出奇迹来的。可是,我们虽然在政治上和军事上保持 为一个国家,但是我们并没有达到甚至还没有走近建立社会主义社会 的阶段……当其余的欧洲国家还是资产阶级掌握着政权的时候,我们 为了打破经济孤立的局面,不得不设法和资本主义世界达成协议;同 时可以确信地说:这种协议至多只能帮助我们治愈某些经济创伤,获 得某些进展,可是俄国社会主义经济的真正高涨只有无产阶级在欧洲 几个最重要的国家内获得胜利以后①,才会是可能的。”(“托洛茨 基文集”第三卷第一部第九十二页至第九十三页) 你们可以看出这里也是列宁和托洛茨基的两个相反的论点相互对 立着。列宁认为我们已经把社◇229◇会主义拖进日常生活中了,纵然 有困难,我们还是完全有可能把新经济政策的俄国变成社会主义的俄 国;相反地,托洛茨基却认为我们不但不能把现在的俄国变成社会主 义的俄国,而且在其他国家的无产阶级获得胜利之前,我们甚至不能 求得社会主义经济的真正高涨。 最后,还有列宁同志的文章“论合作社”和“论我国革命”(驳 苏汉诺夫)。这是列宁在逝世前写的两篇札记,是他留给我们的政治 遗嘱。这两篇札记极有意义的地方是列宁在这里又提出了社会主义可 能在我国胜利的问题,并下了令人不能再有丝毫怀疑之处的一些定义。 他在“论我国革命”的札记中说: “……他们(第二国际的英雄们。——斯大林注)在西欧社会民 主党发展时期背得烂熟的一条论据,已成为他们万古不变的金科玉律。 这条论据就是我们还没有成长到实现社会主义的地步,或像他们的各 种‘博学的’先生们所说的那样,我们还没有实现社会主义的客观的 —————————— ①着重号是我加的。——斯大林 188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经济前提。可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自问一下:遇到过第一次帝国主义 战争时所造成的那种革命形势的人民,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难道不 能挺身起来斗争吗?这种斗争至少会使他们有一些机会为进一步发展 文明争得并不十分寻常的条件”…… “既然建设社会主义需要有一定的文化水平(虽然谁也说不出这 个一定的“文化水平”究竟怎样),我们为什么不能首先用革命手段 取得达到这个一定水平的前提,然后在工农政权和苏维埃制度的基础 上追上别国的人民呢?”……◇230◇ “你们说,为了建设社会主义就需要文明。好极了。那末,我们 为什么不能首先在我国创造这种文明的前提如驱逐地主,驱逐俄国资 本家,然后开始走向社会主义呢?你们究竟在哪些书上看到,说普通 历史程序是不容有或不可能有这类变化的呢?”(见“列宁全集”第 四版第三十三卷第四三七页至第四三九页) 再看列宁在“论合作社”一文中是怎样说的: “的确,国家支配着一切大生产资料,无产阶级掌握着国家政权, 无产阶级和千百万小农及最小农结成联盟,无产阶级有领导农民的保 证等等,难道这不是我们所需要的一切,难道这不是我们经过合作社, 仅仅经过合作社,经过我们从前鄙视为买卖机关,并且现时在新经济 政策下我们从某一方面也有理由加以鄙视的合作社来建成完全的社会 主义社会所必需的一切吗?这还不是建成社会主义社会,但这是为建 成社会主义社会所必需而且足够的一切。”①(同上,第四二八页) 这样一来,在关于我国胜利建设社会主义的可能性,即关于我国 经济中的社会主义成分战胜资本主义成分的可能性(同志们,我国社 会主义胜利的可能性不是什么别的,就是我国经济中的社会主义成分 战胜资本主义成分的可能性)这个基本问题上就有了两条路线。一条 —————————— ①着重号是我加的。——斯大林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89 是列宁和列宁主义的路◇231◇线,另一条是托洛茨基和托洛茨基主义 的路线。列宁主义对这个问题的解答是肯定的。相反地,托洛茨基主 义否认社会主义在我国可能依靠我国革命的内部力量获得胜利。第一 条路线是我们党的路线,第二条路线却接近社会民主党的观点。 因此,在关于反对派联盟的提纲草案中说,托洛茨基主义是我们 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由此就产生了一个无可怀疑的事实:我国革命是社会主义革命, 它不仅是世界革命的信号、推动力和出发点,而且是一种基础,是一 种在我国建成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必需的和足够的基础。 可见我们能够而且必须战胜我国经济中的资本主义成分,我们能 够而且必须在我国建成社会主义社会。但是,能不能说这种胜利是完 全的、最后的胜利呢?不,不能这样说。我们能够战胜我国资本家, 我们有力量建设社会主义并把它建设成功,但是,这并不等于说我们 因此就有力量保障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免于外来的危险,免于外国武 装干涉和与此关联的旧制度复辟的危险。我们不是生活在孤岛上。我 们是生活在资本主义的包围中。我们正在建设社会主义并藉此使资本 主义国家的工人革命化,这种情况不能不引起整个资本主义世界的仇 恨和敌视。如果以为资本主义世界会漠不关心地看着我们在经济战线 上的成就,看着这些使全世界工人阶级革命化的成就,——那就是陷 于幻想了。所以只要我们还处在资本主义的包围中,只要无产阶级还 没有至少在几个国家内取得胜利,我们就不能认为我们的胜利是最后 的胜利,因此,无论在我们的建设中得到怎样的成就,我们都不能认 为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已有免于外来危险的保障。所以要最后地取得 胜利,必须努力使现在资本主义◇232◇的包围为社会主义的包围所代 替,必须努力使无产阶级至少再在几个国家内取得胜利。只有那时才 能认为我们的胜利是最后的胜利。 正因为如此,我们不把社会主义在我国的胜利看做目的本身,看 190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做至高无上的东西,而看做无产阶级革命在其他国家获得胜利的助力、 手段和道路。 列宁同志关于这个问题曾这样写过: “我们不仅生活在一个国家里,而且生活在许多国家所组成的体 系里,而苏维埃共和国和帝国主义国家长期并存是不可思议的。其结 局不是这个胜利就是那个胜利。 而在这个结局还没有到来的时候,苏维埃共和国和资产阶级国家 间的一系列最可怕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这就是说,统治阶级即无产 阶级只要愿意统治并继续统治下去,就应当也用自己的军事组织来证 明这一点。”(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二十九卷第一三三页) 由此可见,武装干涉的危险现在存在着,将来还会长期存在下去。 资本家现在能不能对苏维埃共和国进行严重的武装干涉,是另一 回事。这还是一个问题。这大抵将取决于各资本主义国家工人的行动, 他们对无产阶级专政国家的同情,他们忠于社会主义事业的程度。各 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现在不能用对本国资本家进行革命来支持我国革 命,——这暂时还是事实。可是资本家无力发动“自己的”工人来进 行反对我们共和国的战争,——这也是事实。而在现今这个时代,要 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打仗而没有工人参加,是不能不使资本主义遭 到致命的危险◇233◇的。无数工人代表团到我国来考察我们社会主义 建设的工作就说明了这一点。全世界工人阶级对苏维埃共和国的深厚 同情也说明了这一点。现在我们共和国的国际地位就建立在这种同情 的基础上。没有这种同情,我们现在就会受到许多次新的武装干涉, 我们的建设工作就会中断,而“喘息”时期也就不会有了。 但是,现在资本主义世界无力对我国进行武装干涉,这并不是说 它永远无力这样做。无论如何,资本家们绝没有睡大觉,他们正百般 设法来削弱我们共和国的国际地位,创造武装干涉的前提。因此,无 论武装干涉的企图或与此关联的旧制度在我国复辟的可能性都不能认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91 为已经消除了。 所以列宁说得对: “当我们苏维埃共和国还是整个资本主义世界中的一个孤立边区 的时候,就以为……各种各样的危险已经消失,那是非常可笑的妄想 和空想。当然,只要这些根本的对立性存在,危险也就存在,你也就 无法躲避这些危险。”(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一卷第四六二 页) 正因为如此,列宁说: “只有在全世界范围内,只有靠各国工人的共同努力,才能够最 后地取得胜利。”(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二十七卷第三三六页) 那末,社会主义在我国的胜利是什么意思呢? 这就是争得无产阶级专政并建成社会主义,也就是依靠我国革命 的内部力量战胜我国经济中的◇234◇资本主义成分。 社会主义在我国的最后胜利是什么意思呢? 这就是依靠社会主义革命至少在几个国家内的胜利,造成免除武 装干涉和复辟企图的充分保障。 如果说,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胜利的可能性就是解决一个国家 (当然,我们指的是我国)完全可以克服的那些内部矛盾的可能性, 那末,社会主义最后胜利的可能性就是解决社会主义国家和资本主义 各国间只有依靠几个国家无产阶级革命的力量才能克服的那些外部矛 盾的可能性。 谁把这两种矛盾混为一谈,谁就是毫无希望的糊涂虫或是不可救 药的机会主义者。 我们党的基本路线就是如此。 三、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决议 在第十四次代表会议关于国际形势、资本主义稳定和在一个国家 192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内建设社会主义问题的著名决议中,第一次正式表述了我们党的这条 路线。我认为这项决议是我党历史中最重要的党的文件之一,这不仅 因为它是在我国建设社会主义问题上拥护列宁路线的最重大的表示, 而且因为它同时是对托洛茨基主义的直接谴责。我认为指出这项决议 中最重要的几点并不是多余的。说也奇怪,这项决议还是根据季诺维 也夫的报告通过的。(全场微动) 请看关于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胜利的问题这项决议是怎样说 的:◇235◇ “一般说来,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获得胜利(不是指最后胜 利)是绝对可能的①。”〔八六〕 关于社会主义最后胜利的问题,决议中说: “……两个直接对立的社会制度的存在,经常引起资本主义封锁、 其他种种经济压力、武装干涉和复辟的危险。因此,几个国家内胜利 的社会主义革命是社会主义最后胜利的唯一保障,即免除复辟的唯一 保障。”〔八七〕 再看关于建成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和关于托洛茨基主义的问题, 决议是怎样说的: “但由此决不能得出结论说,在俄国这样落后的国家中,如果没 有技术上经济上比较发达的国家的‘国家援助’(托洛茨基),就不 可能建成完全的社会主义社会。‘俄国社会主义经济的真正高涨只有 无产阶级在欧洲几个最重要的国家内获得胜利以后,才会是可能的’ (托洛茨基,一九二二年)这一论断,是托洛茨基的不断革命论的组 成部分,这种论断是要使苏联无产阶级在目前采取听天由命的消极态 度。列宁同志反驳这一类的‘理论’说:‘他们在西欧社会民主党发 展时期背得烂熟的一条论据,已成为他们万古不变的金科玉律。这条 论据就是我们还没有成长到实现社会主义的地步,或像他们的各种 —————————— ①着重号是我加的。——斯大林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93 “博学的”先生们所说的那样,我们还没有实现社会主义的客观的经 济前提。’(评苏汉诺夫的札记)”(见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 议“关于共产国际和◇236◇俄共(布)因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扩大全 会的决议而产生的任务”的决议〔八八〕) 我认为第十四次代表会议决议中这几个要点是无须解释的。不能 说得更清楚更明确了。在决议中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在托洛茨基主义和 苏汉诺夫主义之间划了等号的地方。苏汉诺夫主义是什么呢?我们从 列宁驳斥苏汉诺夫的几篇著名文章中得知,苏汉诺夫主义就是变相的 社会民主主义即变相的孟什维主义。必须特别强调这一点,以便弄清 楚为什么在第十四次代表会议上拥护这个决议的季诺维也夫后来又背 离了这个决议而去附和现在同他结成联盟的托洛茨基的观点。 其次,根据国际形势,决议指出了两种脱离党的基本路线的、会 给党造成危险的倾向。 关于这些危险,请看决议中是怎样说的: “鉴于国际舞台上的既定形势,在目前时期能够威胁到我们党的 有两种危险:(一)消极倾向(这是由于过分夸大某些地方呈现出的 资本主义的稳定状态和国际革命的缓慢速度而产生的),缺乏一种在 国际革命的速度缓慢情况下仍要坚决地有步骤地从事苏联社会主义社 会建设的充沛的奋发热忱;(二)民族狭隘性的倾向,忘记国际无产 阶级革命者的责任,不自觉地忽略苏联的命运和发展着的(虽然是缓 慢发展着的)国际无产阶级革命有着极密切的关系,不懂得不仅国际 运动需要世界上第一个无产阶级国家的存在、稳固和强盛,而且苏联 的无产阶级专政也需要国际无产阶级方面的援助。”(见俄共(布) 第十四次代表会议“关于共产国际和俄共(布)因共产国际执行委员 会扩大全会的决议而产生的任务”的决议)◇237◇ 从这段引文中可以看出,第十四次代表会议所说的第一种倾向是 指普遍存在于托洛茨基分子中间的那种不相信我国社会主义建设能够 胜利的倾向。它所说的第二种倾向是指国际政策方面某些工作人员中 194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多少存在的那种忘记我国革命的国际前途的倾向,这些工作人员有时 竟站到要在附属国内建立“势力范围”的立场上。 全党和党中央委员会痛斥了这两种倾向,并以此向这两种倾向所 产生的危险宣战。 事实就是如此。 季诺维也夫既然做了专门报告拥护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决议,后 来怎么又会背离这个决议的路线也就是背离列宁主义的路线呢?他既 然背离了列宁主义,怎么又会非常可笑地责备党有民族狭隘性,用这 种责备来掩饰自己背离列宁主义的事实呢?同志们,我现在就来尽力 把这套把戏讲给你们听吧。 四、“新反对派”转向托洛茨基主义 “新反对派”现在的首领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同我们党中央委 员会在我国建设社会主义问题上的意见分歧,是在第十四次代表会议 的前夜初次以公开的形式表现出来的。我指的是代表会议前夜中央政 治局的某次会议。在那次会议上,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竭力坚持有 关这个问题的特殊观点,这个观点和党的路线毫无共同之处,而和苏 汉诺夫的立场基本上是一致的。◇238◇ 俄共(布)莫斯科委员会于一九二五年十二月,即七个月以后, 答复前列宁格勒上层分子发表的人所共知的声明时,关于这一点是这 样写的: “不久以前,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在政治局坚持过一种观点, 似乎国际革命不来拯救我们,我们就会因我国技术上经济上的落后而 不能克服内部困难。而我们和中央多数一样却认为:虽然我国技术落 后,但我们能够不管这种落后而建设社会主义,我们正在建设,并且 一定会把它建设成功。我们认为:这样进行建设,当然比在全世界革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95 命胜利的条件下缓慢得多,然而我们还是在前进,而且要继续前进。 我们同样认为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的观点表现出不相信我国工人阶 级以及跟着我国工人阶级走的农民群众的内部力量。我们认为这个观 点是背离列宁主义的立场的。”(见“复信”) 同志们,我必须指出,在第十四次代表大会最初几次会议时发表 在“真理报”上的莫斯科委员会的这个声明,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 甚至没有试加反驳,这就是默认了莫斯科委员会提出的责备是与事实 相符的。 在第十四次代表会议上,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形式上承认党在 关于我国建设社会主义问题上的路线是正确的,他们所以不得不这样 做,看来是由于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的观点没有得到中央委员们的 同情。不仅如此,我已说过,季诺维也夫甚至在第十四次代表会议上 做了专门报告拥护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人所共知的决议,而这个决议, 你们已经可以确信无疑,是反映我们党的路线的。但◇239◇是以后的 许多事件表明,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在第十四次代表会议上只是形 式上、表面上拥护党的路线,实际上仍然坚持他们自己的立场。一九 二五年九月季诺维也夫的“列宁主义”一书的出版就是这方面的一个 “事件”,它就是在曾于第十四次代表会议上拥护党的路线的季诺维 也夫和背离了党的路线、背离了列宁主义而转向托洛茨基主义的思想 立场的季诺维也夫之间划了一条分界线。 请看季诺维也夫在他的书里是怎样写的: “社会主义的最后胜利至少应当了解为(一)消灭阶级,因而也 就是(二)取消一个阶级的专政,这里指的是取消无产阶级的专政” ……季诺维也夫往下又说:“为了更确切地弄清一九二五年我们苏联 的问题是怎样的,必须分清两件事情:(一)建设社会主义的有保证 的可能性,——这种建设社会主义的可能性当然在一个范围内也是完 全可以设想的;(二)最后建成并巩固社会主义,即实现社会主义制 196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度,社会主义社会。”(季诺维也夫“列宁主义”第二九一页和第二 九三页) 你们可以看出,这里把一切都搅混了,都颠倒了。照季诺维也夫 的说法,获得胜利(指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胜利),这只是说有可 能建设社会主义,但还没有可能把它建设成功。明知不能建设成功而 仍要去进行建设。季诺维也夫所说的社会主义在一个国家内的胜利原 来就是这么一回事。(笑声)他把建成社会主义社会和最后胜利问题 混为一谈,因而也就表明他对社会主义在我国胜利的整个问题是完全 不懂的。明知不能建成社会主义经济而仍要去进行建设,——请看季 诺维也夫竟糊涂到什◇240◇么地步了。 不用说,这样的立场和列宁主义在建设社会主义问题上的基本路 线毫无共同之处。不用说,这样的立场根本推翻国际主义的原则,它 削弱我国无产阶级建设社会主义的意志,从而阻碍其他国家革命的展 开。这种立场是直接靠近和支持托洛茨基主义的思想立场的。 关于季诺维也夫在一九二五年十二月第十四次代表大会上的发言 也应该这样说。请听他在第十四次代表大会上批评雅柯夫列夫时说些 什么: “你们看一看,例如雅柯夫列夫同志在最近一次俄共(布)库尔 斯克省代表会议上竟胡说八道起来。他问道:‘我们能不能在一个四 面受着资本主义敌人包围的国家内,我们能不能在这样的条件下在一 个国家内建成社会主义呢?’他自己回答道:‘根据上述一切,我们 有理由说,我们不仅正在建设社会主义,而且我们虽然暂时还是单独 的,我们虽然暂时还是世界上唯一的苏维埃国家,但我们一定能建成 这个社会主义。’(见一九二五年十二月八日“库尔斯克真理报”第 二七九号)这难道是列宁主义对问题的提法吗?难道这里没有民族狭 隘性的气味吗?”①(季诺维也夫在党的第十四次代表大会上的 结论)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97 这样说来,基本上拥护党和列宁主义路线的雅柯夫列夫应该受到 有民族狭隘性的责备。这样说◇241◇来,拥护在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 著名决议中固定下来的党的路线就是陷入民族狭隘性。我们就把这个 叫做糊涂透顶!其实这就是季诺维也夫所玩弄的全套把戏:非常可笑 地责备列宁主义者有民族狭隘性,藉此来竭力掩饰自己的背离列宁主 义。 所以,关于反对派联盟的提纲,把千真万确的真相道破了,它断 定“新反对派”在社会主义可能在我国胜利这个基本问题上,或者 (其实是一回事)在我国革命的性质和前途问题上,已经转到托洛茨 基主义那方面去了。 应当在这里指出,加米涅夫形式上对这个问题采取稍微特殊的态 度。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相反,无论在党的第十四次代表会议上或 在党的第十四次代表大会上,都公开声明他拥护党在我国建设社会主 义问题上的路线,这是事实。然而党的第十四次代表大会并没有认真 看待加米涅夫的声明,并没有相信他口头上的话,在关于中央总结报 告的决议中却把他列入背离列宁主义的那伙人里面。为什么呢?因为 加米涅夫不愿意也不认为必须用行动来证实他拥护党的路线的声明。 用行动来证实自己的声明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要和那些反对党的路 线的人决裂。党内有过不少这样的例子,有些人在口头上声明拥护 党,同时却和反党分子继续保持政治上的友谊关系。对于这种情形列 宁通常总是说,党路线的这种“拥护者”比反对者更坏。例如大家知 道,托洛茨基在帝国主义战争时期屡次声明他拥护并忠于国际主义原 则,但是列宁那时却把他叫做“社会沙文主义的帮凶”。为什么呢? 因为托洛茨基既声明自己是国际主义者,又不愿意跟考茨基和马尔托 夫、坡特列索夫和齐赫泽决裂。当◇242◇然列宁是对的。你想让你的 —————————— ①着重号是我加的。——斯大林 198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声明被认真看待,那你就要用行动来证实你的声明,和那些反对党的 路线的人断绝政治上的友谊关系。 因此我认为:既然加米涅夫不愿意用行动来证实他讲的话,既然 他继续和托洛茨基分子保持联盟,那末,他那篇说他拥护党在建设社 会主义问题上的路线的声明就不能被认真看待了。 五、托洛茨基的支吾搪塞。斯米尔加。拉狄克 有人会说:这一切都很好,都正确。但是,难道就没有什么根据 和文件可以证明反对派联盟的首领们并不反对从社会民主主义倾向转 到列宁主义方面来吗?拿托洛茨基的“走向社会主义还是走向资本主 义?”一书为例来说,这本书不就是托洛茨基并不反对放弃自己的原 则错误的征象吗?有人甚至认为托洛茨基在这本书里确实放弃了或正 在努力放弃自己的原则错误。我应当忏悔,这一次对于这件事情我犯 了一点不相信的毛病,(笑声)并且我应当说,很遗憾,这样的推测 完全与事实不符。 请看托洛茨基的“走向社会主义还是走向资本主义?”一书中最 鲜明的一个地方: “国家计划委员会公布了一九二五—一九二六年度苏联国民经济 ‘控制’数字的综合统计表。这一切都是很枯燥的,可以说是官样文 章。然而,从这些枯燥的一栏一栏的统计数字中,从这些差不多同样 枯燥和压缩的统计说明中,可以听到成长着的社会主义的雄壮的历史 音乐。”(托洛茨基“走向社会主义还是走向资本主义?”,“计划 经济”出版社一九二五年版第一页)◇243◇ 什么叫做“成长着的社会主义的雄壮的历史音乐”呢?如果说这 个句子里一般地还有什么含义的话,那末,这个“雄壮的”句子的含 义是什么呢?这里有没有对社会主义可能在我国胜利这个问题的答复,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199 哪怕是暗示性质的答复呢?一九一七年我们推翻资产阶级,一九二○ 年我们把武装干涉者从我国驱逐出去,都可以说是成长着的社会主义 的雄壮的历史音乐,因为我们在一九一七年推翻了资产阶级,以后又 赶跑了武装干涉者,而向全世界显示我国成长着的社会主义的力量和 威势这些雄壮的事实,这的确是成长着的社会主义的雄壮的历史音乐。 可是这对我国可能胜利建设社会主义的问题,有没有、能不能有什么 关系呢?托洛茨基说:我们可以走向社会主义。但是问题在于我们能 不能走到社会主义。明知走不到社会主义而仍然走下去,——难道这 不是愚蠢吗?同志们,不是的,托洛茨基的关于音乐等等的“雄壮 的”词句不是对问题的答复,而是律师的遁词,而是对问题的“音乐 般的”支吾搪塞。(听众喊道:“对!”) 我认为可以把托洛茨基的这一个雄壮的音乐般的支吾搪塞和托洛 茨基过去在他的小册子“新方针”里关于评价列宁主义的问题所做的 支吾搪塞看做一路货色。不妨听一听: “作为革命行动体系的列宁主义,就是由思维和经验养成的革命 嗅觉,这种社会领域里的嗅觉,如同体力劳动中肌肉的感觉一样。” (托洛茨基“新方针”,“红色事物”出版社一九二四年版第四十七 页) 把列宁主义看做“体力劳动中肌肉的感觉”。这岂不是又新鲜, 又奇特,又深奥。你们懂得一点◇244◇什么了吧?(笑声)这些话都 很漂亮,很像音乐,还可以说,甚至很雄壮。只是缺少一点“小东 西”:简单而又人人懂得的列宁主义定义。 例如列宁用下面这样辛辣但很确切的话描写托洛茨基,指的正是 托洛茨基特别醉心于音乐般的词句一事。列宁说: “发光的东西不一定都是金子。托洛茨基的词句很光辉很响亮, 可是没有内容。”(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二十卷第三○七页) 一九二五年出版的托洛茨基“走向社会主义还是走向资本主义?” 一书的情形就是这样。 200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至于说到更近的时期,例如一九二六年,那末托洛茨基在一九二 六年九月署名的一个文件,使人毫不怀疑托洛茨基仍旧保持着他被党 驳斥过的观点。我指的是托洛茨基给反对派分子的那封信。 请看这个文件说些什么: “关于抹杀农村分化,关于富农正在发展,关于富农不仅对经济 的自发过程而且对苏维埃政权的政策的影响正在增长,关于在布哈林 庇护之下在我们自己党内产生了一个明显反映我国经济中的小资产阶 级自发势力的压力的理论派别,列宁格勒反对派曾及时发出了警报; 列宁格勒的反对派坚决反对了一个国家的社会主义的理论,认为它是 在理论上为民族狭隘性辩护”……①◇245◇(摘自一九二六年十月八 日和十一日举行的联共(布)中央政治局会议讨论党内情况问题的速 记记录附件) 在托洛茨基署名的这个文件中什么都说到了:既说到“新反对 派”的首领们已经背离列宁主义而转向托洛茨基主义,又说到托洛茨 基仍旧完完全全保持着他原先在我们党内采取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的 立场。 而反对派联盟的其他首领,例如斯米尔加和拉狄克是怎样的呢? 我认为这些人也是反对派联盟的首领。斯米尔加和拉狄克,——他们 怎么不是首领呢?他们对于党、对于列宁主义在我国建设社会主义问 题上的立场是怎样评价的呢? 例如斯米尔加一九二六年九月在共产主义科学院说过这样的话。 他说:“我断言,他(布哈林。——斯大林注)完全当了恢复思想的 俘虏,他认为我国经济上的落后状态不能成为在俄国建成社会主义制 度的障碍是已被证实了的事情……我认为毫无疑问,我们在从事社会 主义建设,我们就是在建设社会主义。然而请问,恢复时期是否提供 —————————— ①着重号是我加的。——斯大林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201 根据来审查和修改马克思主义和列宁主义的一条中心原理——在一个 技术落后的国家里不可能建成社会主义呢?”(斯米尔加一九二六年 九月二十六日在共产主义科学院关于控制数字问题的◇246◇讲话) 你们可以看出,这种“立场”也是和苏汉诺夫先生在我国革命的 性质与前途这个基本问题上的立场完全一致的。说斯米尔加的立场完 全符合托洛茨基的立场(我有理由称这种立场为社会民主主义倾向的 立场),这难道不对吗?(喊声:“对!”) 可以不可以认为反对派联盟对斯米尔加诸如此类的讲话要负责任 呢?可以而且应该。反对派联盟是不是曾经试过和斯米尔加划清界限 呢?没有,没有试过。相反地,反对派联盟对斯米尔加在共产主义科 学院的讲话还竭力加以鼓励。 再看看另一位首领拉狄克。他曾和斯米尔加一起在共产主义科学 院里讲过话,而且在那儿把我们抨击得“体无完肤”。(笑声)我们 有一个文件说明拉狄克讥笑并嘲弄我国建成社会主义的理论。他把这 个理论叫做“在一个县里”甚至“在一条街上”建设社会主义的理论, 而且当场内有些同志提意见说这个理论是“列宁思想”的时候,拉狄 克回答道: “你们没有好好地读过列宁的著作,如果弗拉基米尔·依里奇还 在世,他会说这是谢德林思想。在谢德林的‘彭帕杜尔列传’里一位 绝无仅有的彭帕杜尔①要在一个县里建设自由主义。”(拉狄克在共 产主义科学院的演说) 能说拉狄克对于在一个国家内建设社会主义这个思想的卑鄙庸俗 的、自由主义的嘲笑不是完全和列宁主义决裂吗?反对派联盟对拉狄 克的这种卑鄙庸俗的行为要不要负责任呢?毫无疑问是要负◇247◇责 —————————— ①俄国著名作家萨尔梯柯夫-谢德林在所著“彭帕杜尔列传”一书中以 彭帕杜尔为名描绘沙皇时代的官僚典型,后来彭帕杜尔一词在俄文中成为普通 名词,意即典型的专横官僚。——译者注 202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任的。为什么它又不和这种卑鄙庸俗的行为划清界限呢?因为反对派 联盟不想放弃它那背离列宁主义的立场。 六、我国建设前途问题的决定意义 有人会问:关于我国革命的性质和前途的这一切争论有什么用处 呢?关于将来怎样或将来可能怎样的这种争论有什么用处呢?丢开这 一切争论来从事实际工作不是更好吗? 同志们,我认为这样提问题是根本不对的。 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走,不知道前进的目标,我们就不能前进。没 有前途,没有既已开始建设社会主义经济就能把它建设成功的信心, 我们就不能建设。没有明确的前途,没有明确的目标,党就不能领导 建设。我们不能按伯恩施坦的“变动就是一切,目的是微不足道的” 这一方式来生活。相反地,我们既然是革命者,我们就必须前进,我 们的实际工作就要服从无产阶级建设的基本阶级目标。不这样,我们 就必不可免而且毫无疑义地会陷入机会主义的泥潭。 其次,没有我国建设的明确前途,没有建成社会主义的信心,工 人群众就不能自觉地参加这种建设,他们就不能自觉地领导农民。没 有建成社会主义的信心就不能有建设社会主义的意志。明知不能建成, 谁还愿意去建设呢?所以,没有我国建设社会主义的前途:就必不可 免而且毫无疑义地会削弱无产阶级从事这种建设的意志。◇248◇ 再其次,削弱无产阶级建设社会主义的意志就不能不引起我国经 济中资本主义成分的增强。建设社会主义如果不是战胜我国经济中的 资本主义成分又是什么呢?工人阶级如果有颓丧和失败情绪就不能不 鼓起资本主义成分对旧制度复辟的希望。谁低估了我国建设的社会主 义前途的决定意义,谁就是帮助我国经济中的资本主义成分,谁就是 培植投降主义。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203 最后,削弱无产阶级战胜我国经济中资本主义成分的意志,既阻 碍我国社会主义建设,势必延迟国际革命在世界各国的展开。不应该 忘记,世界无产阶级都在注视着我国的经济建设和我们在这条战线上 的成就,期望我们在这一斗争中取得胜利,期望我们能够建成社会主 义。无数工人代表团从西方来到我国,仔细观察了我国建设的每一个 角落,这说明我们在建设战线上的斗争就其使世界各国无产者革命化 的作用来说是有巨大的国际意义的。谁企图缩小我国建设的社会主义 前途,谁就是企图打消国际无产阶级对我国胜利的希望;而谁打消这 些希望,谁就是违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起码要求。列宁的这段话是 万分正确的。他说: “现在,我们主要是用我们的经济政策去影响国际革命。世界各 国所有的劳动者毫无例外地(绝非夸大)都注视着苏维埃俄罗斯共和 国……世界规模的斗争已转到这个战场上来了。我们一旦解决了这个 任务,那我们就一定会最终地在国际范围内取得胜利。因此,经济建 设问题对于我们有非常重大的意义。在这条战线上,我们应当以缓慢 的、逐步的——求速是不行的——而又是不断的上升和前进去取得胜 利。”①(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二卷第四一三页)◇249◇ 正因为如此,我认为我们关于社会主义可能在我国胜利的问题的 争论具有极重大的意义。因为关于我们工作的前途,关于这一工作的 阶级目标,关于这一工作在最近期间的基本方针等问题的解决都是要 在这些争论中来锤炼并确定的。 正因为如此,我认为我国建设的社会主义前途问题对于我们具有 头等重要的意义。 —————————— ①着重号是我加的。——斯大林 204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七、反对派联盟的政治前途 反对派联盟的政治前途是从他们在我国革命的性质和前途问题上 的基本错误中生长起来的。 由于国际革命的延迟,而反对派对我国革命的内部力量又没有信 心,反对派面前就摆着两个前途: 或者是党和国家机关蜕化,共产主义的“优秀分子”(即反对 派)实际脱离政权,并由这些分子组成一个新的“纯粹的无产阶级 的”政党,对正式的非“纯粹的”无产阶级的政党采取反对的立场 (奥索夫斯基的前途); 或者是企图以自己的急躁心情冒充实际情况,否认资本主义的局 部稳定,“超乎常人地”“英勇地”跃进并且侵入对内政策方面(超工 业化)和对外政策方面(“极左的”词句和“极左的”手势)。◇250◇ 我认为在所有反对派分子中,奥索夫斯基是最勇敢最刚强的。如 果反对派联盟有足够的勇气和始终如一的精神,那它就应当走上奥索 夫斯基的道路。然而,反对派联盟既缺乏始终如一的精神,又缺乏勇 气,所以它就滚到第二个前途的路上,即滚到“超乎常人地”跃进并 且“英勇地”侵入事物客观进程的那条路上去了。 由此就否认资本主义的局部稳定,提出在西方脱离甚至退出工会 的口号,要求拆散英俄委员会,要求几乎只在半年之内就使我国工业 化等等。 由此就产生了反对派联盟在政策上的冒险主义。 因此,反对派联盟的理论(就是托洛茨基主义的理论)就具有特 别意义了。这种理论认为在我们这里,在我国,在我国工业化事业上, 要跳过农民;而在那里,在西方,尤其是在英国这次罢工事件上,要 跳过工会的反动性。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205 反对派联盟认为只要党制定正确的路线,就完全足以使党毫不迟 延地立刻成为群众性的党了,就完全足以使党能够毫不迟延地立刻领 着群众去进行决定性的战斗了。反对派联盟不懂得这样对待领导群众 的问题是和列宁主义的立场毫无共同之处的。 列宁在一九一七年春天提出的关于苏维埃革命的“四月提纲”〔八九〕 是不是正确的呢?是的,是正确的。那末,为什么那时列宁不号召立 即推翻克伦斯基政府呢?为什么他反对当时提出立即推翻临时政府口 号的我们党内的“极左的”集团呢?因为列宁知道,要完成革命,只 有党的正确路线是不够的。因◇251◇为列宁知道,要完成革命,还必 须有一个条件,就是使群众即广大的工人群众根据本身经验相信党的 路线的正确性。而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时间,需要党在群众中进行不 倦的工作,为使群众相信党的路线的正确性而进行不倦的工作。正因 为如此,列宁在提出他的革命的“四月提纲”的时候,同时提出向群 众“耐心”宣传这个提纲的正确性的口号。为了进行这个耐心的工作, 当时用了八个月的时间。但这八个月是革命的月份,至少相当于通常 “宪政”时期的好几年。我们所以取得十月革命的胜利,因为我们能 把党的正确路线和群众承认这个路线的正确性区别开来。“超乎常人 地”跃进的反对派英雄们不懂得而且不愿意懂得这一点。 英国共产党在英国罢工时期的立场是不是正确的呢?是的,基本 上是正确的。那末,为什么英国共产党没有能够立刻领导千百万英国 工人群众跟着自己走呢?因为它来不及,并且不可能来得及在短促期 间使群众相信它的路线的正确性。因为在制定党的正确路线和党领导 千百万群众跟着自己走这二者之间,还有一段间隔时期,一段相当长 的间隔时期,在这段时期中,党应该进行不倦的工作,使群众相信党 的政策的正确性。这段间隔时期是不能跳过的。认为这段时期可以跳 过是愚蠢的。只有耐心地向群众进行政治教育工作才能够度过并消除 这段间隔时期。 206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反对派联盟不懂得列宁式的领导群众的这些起码真理,而它的政 治错误的根源之一也正应该在这里找寻。 下面就是托洛茨基的“超乎常人地”跃进的、拚命故作声势的政 策的无数例证之一。◇252◇ 托洛茨基曾经说过:“俄国无产阶级掌握政权(尽管只是由于我 国资产阶级革命造成的暂时形势)以后,必定遇到全世界的反动势力 方面有组织的敌对行为和全世界无产阶级方面有组织的支援决心。只 有自身力量可以依靠的俄国工人阶级,一旦农民同它决裂,就必然要 被反革命势力击溃。它只有把自己政治统治的命运,也就是把整个俄 国革命的命运和欧洲社会主义革命的命运连接在一起,此外没有任何 别的办法。它把俄国资产阶级革命的暂时形势所给予它的那种巨大的 国家政治力量抛到整个资本主义世界阶级斗争的天平盘里。它手握国 家政权,后有反革命势力,前有欧洲反动势力,它向全世界的自己的 弟兄们高声发出老号召,这一次将是最后进攻的号召:‘全世界无产 者,联合起来!’”①(托洛茨基“回顾和展望”第八十页) 请看,原来俄国无产阶级应该夺取政权,可是在夺取政权之后, 定要跟农民厮杀起来,而在跟农民厮杀一阵之后,它又定要在“后有 反革命势力”,前有“欧洲反动势力”的情况下,挺身去和全世界的 资产阶级进行殊死的搏斗。 这里,在托洛茨基的这个“公式”里,有不少“音乐般的”、“超 乎常人的”和“雄壮得了不得的”词句,——这一点大概是可以同意 的。然而这里既没有马克思主义,又没有革命气息,这里我们看到的 只是对革命的无谓玩弄和政策上的冒险主义,——这一点也是无可怀 疑的。◇253◇ 而且不容置疑,托洛茨基的这个“公式”是反对派联盟现在的政 —————————— ①着重号是我加的。——斯大林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207 治前途的直接表现,是托洛茨基的“跳过”尚未完结的运动形式的理 论的结果和收获。 三 反对派联盟在政治上和组织上的错误 反对派联盟在政治上和组织上的错误是它在我国革命的性质和前 途这个基本问题上所犯的主要错误的直接继续。 我说反对派在政治上和组织上的错误,指的是这样一些问题,如 无产阶级在经济建设事业中的领导权问题,工业化问题,党的机关和 党内“制度”问题等等。 党的出发点是:在党的一般政策中,特别是在经济政策中,不能 把工业跟农业分割开来,这两个基本经济部门的发展,必须循着使它 们在社会主义经济中互相配合互相结合的路线进行。 由此就产生了我们的国家的社会主义工业化方法,即通过不断改 善劳动群众包括基本农民群众的物质生活状况(展开工业化的主要基 础)来实现的国家的社会主义工业化方法。我所说的社会主义工业化 方法是和资本主义工业化方法不同的,资本主义工业化是通过劳动阶 层的千百万群众贫穷化来实现的。 资本主义工业化方法的主要缺点在哪里呢?在于它使工业化的利 益和劳动群众的利益脱节,使◇254◇国内矛盾尖锐化,使千百万工农 群众贫穷化,它不是把利润用于改善国内最广大群众的物质生活和文 化生活状况,而是用于资本输出并扩大国内外资本主义剥削的基地。 社会主义工业化方法的主要优点在哪里呢?在于它使工业化的利 益和居民中劳动阶层的基本群众的利益趋于一致;在于它不是使千百 万群众贫穷化,而是改善他们的物质生活状况,不是使国内矛盾尖锐 化,而是缓和并克服这些矛盾;在于它不断扩大国内市场,增加国内 市场的容量,从而建立展开工业化的牢固的内部基础。 208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由此就产生了基本农民群众对社会主义工业化方法的直接关心。 由此就产生了在整个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方面,具体地在国家的工业化 方面,无产阶级对农民实行领导的可能性和必要性。 由此就产生了社会主义工业和农民经济结合(首先是经过农民的 普遍合作化)的思想,工业对农业起领导作用的思想。 由此就产生了我们的税收政策,降低工业品价格的政策等等,这 些政策照顾到保持无产阶级和农民经济合作的利益和巩固工农联盟的 利益。 反对派联盟却正相反,它把工业和农业对立起来,并走上使工业 脱离农业的道路。它不懂得也不承认,忽视农业利益,损害农业利益, 就不能推进工业。它不懂得工业是国民经济的领导中枢,农业是我国 工业可藉以发展的基地。◇252◇ 由此就产生了把农民经济当做应受无产阶级国家“剥削”的“殖 民地”的看法(普列奥布拉任斯基)。 由此就产生了惧怕丰收的心理(托洛茨基),似乎丰收是会破坏 我国经济的一种力量。 由此就产生了反对派联盟的独特政策,这种政策走上了使工业和 农业间的内部矛盾尖锐化的道路,走上了资本主义的国家工业化方法 的道路。 例如,不妨听听反对派联盟的首领之一普列奥布拉任斯基的话。 他在他的一篇文章里说: “向社会主义生产组织过渡的某一国家,在经济上愈落后,小资 产阶级性即农民性愈严重……——这个国家的社会主义积累就愈要被 迫仰赖于对社会主义以前的经济形式的剥削……相反地,社会革命取 得胜利的某一国家在经济上和工业上愈发达……这个国家的无产阶级 就愈要减少自己的产品和殖民地产品交换的不等价程度,即减少对后 者的剥削,——其社会主义积累的重心就愈要转到社会主义形式的生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209 产基础上去,就是说,愈要仰赖于本国工业和本国农业的剩余生产 品。”(普列奥布拉任斯基“社会主义积累的基本法则”一文,载于 一九二四年“共产主义科学院通报”第八期) 几乎无须证明,普列奥布拉任斯基走上了使我国工业利益和我国 农民经济利益之间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的道路,——因而就走上了 资本主义工业化方法的道路。 我认为普列奥布拉任斯基把农民经济看成“殖民地”,企图在无 产阶级和农民之间造成一种剥削◇256◇关系,这样就是破坏,企图破 坏(自己没有了解到这点)任何社会主义工业化的基础。 我断言,这种政策跟党把工业化事业建立在无产阶级和农民间经 济合作基础上的政策毫无共同之处。 托洛茨基的情形也是这样,或者说几乎是这样。托洛茨基害怕 “丰收”,大概他以为从我国经济发展的观点来看,丰收是一种危险。 例如他在四月全会上曾经说: “在这样的条件下(托洛茨基说的是现时不按比例的条件。—— 斯大林注),丰收,即农业剩余商品数量的可能增加,会成为使经济 向社会主义方面发展速度不能加快的因素,相反地,会成为破坏经济, 使城乡关系尖锐化的因素,而在城市里则成为使消费者和国家的关系 尖锐化的因素。从实际上说,丰收在缺乏工业品的情况下就会意味着 把更大数量的粮食蒸馏为私酒,延长城市居民购买粮食的行列。从政 治上说,丰收就将意味着农民反对对外贸易的垄断即反对社会主义工 业。”①(中央四月全会的会议速记记录,托洛茨基对李可夫的决议 草案提出的修正案第一六四页) 只要把托洛茨基的这个荒谬已极的声明和列宁同志在商品极端缺 乏时期说丰收就是“救国”〔九○〕的声明对照一下,就会明白托洛茨 基的声明的全部错误了。◇257◇ —————————— ①着重号是我加的。——斯大林 210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看来托洛茨基不承认我国工业化只有经过逐渐改善农村劳动群众 的物质生活状况才能实现这个原理。 看来托洛茨基认为我国工业化必须经过某种所谓“歉收”来实现。 由此就产生了反对派联盟关于提高出厂价格、对农民课重税等等 具体建议,这些建议不是使无产阶级和农民的经济合作得以巩固,而 是使这种合作瓦解;不是为无产阶级在经济建设方面的领导权准备条 件,而是使这些条件遭到破坏,不是使工业和农民经济结合,而是使 它们分离。 现在简单谈谈农民分化的问题。大家知道,反对派对于分化的加 剧大吵大叫,张皇失措。大家知道,对农村小私人资本的增长,谁也 没有像反对派那样张皇失措。但是,实际情形究竟怎样呢?实际情形 是这样: 第一、事实表明,农民中的分化在我国是以完全独特的形式进行 的,就是说,农民分化不是通过“冲刷”中农,相反地,是通过大大 缩小两极来加强中农的,而且像土地国有化、农民的普遍合作化、我 们的税收政策等等因素也不能不给分化本身造成一定的范围和限制。 第二(这一点是主要的)、我国工业发展这个决定性的事实正在 盖过并超过农村里小私人资本的增长,我国工业正在巩固无产阶级和 社会主义经济形式的阵地,它是所有一切形式的私人资本的主要解毒 剂。 看来对农村里私人资本仍然大喊大叫和张皇失措的“新反对派” 并没有看到这些情况。◇258◇ 给反对派提一提列宁关于这个问题所说的话也许不是多余的。列 宁同志关于这个问题是这样说的: “大生产状况的种种改善,若干大工厂的可能开工——将使无产 阶级的地位如此巩固起来,以致小资产阶级的自发势力即使在滋长也 没有什么可怕了。应该怕的不是小资产阶级和小资本的滋长。应该怕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211 的是极严重的饥荒、生活贫困、粮食缺乏的情况继续太久,这种情况 已使无产阶级变得完全软弱无力,使无产阶级不能对抗小资产阶级的 动摇和绝望的自发势力。这是更可怕的。在粮食数量增加的情况下, 小资产阶级不管怎样发展都不会有什么大危害,因为小资产阶级的发 展可以使大工业发展起来……”(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三十二卷 第二一四页) 反对派分子是否什么时候会了解,对农村中的分化和私人资本表 现张皇失措,就是不相信我国可能胜利建设社会主义的另一面。 现在简单谈谈关于反对派反对党的机关和党内“制度”的斗争。 反对派反对党的机关(我党领导核心)的斗争,实际上是为了什 么呢?几乎无须证明,反对派在这方面的斗争,归根到底是企图破坏 党的领导,解除党的武装,使党无从改善国家机关,无从铲除国家机 关中的官僚主义并领导国家机关。 反对派反对党内“制度”的斗争是要造成什么结果呢?是要松弛 党的铁的纪律,而没有铁的纪律,无产阶级专政就不可思议,归根到 底是要动摇无产阶级专政的基础。◇259◇ 所以,党断定反对派在政治上和组织上的错误是非无产阶级分子 向我党、向无产阶级专政进攻的反映,这是正确的。 同志们,反对派联盟在政治上和组织上的错误就是如此。 四 几个结论 不久以前,托洛茨基在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全会〔九一〕 上说,代表会议通过关于反对派联盟的提纲必然会使反对派的首领被 开除出党。同志们,我必须声明,托洛茨基这样说是毫无根据的,是 带欺诈性的。我必须声明,通过关于反对派联盟的提纲只能有一个目 的,就是和反对派的原则错误进行坚决斗争以便完全纠正这些错误。 212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大家知道,我们党的第十次代表大会曾通过关于无政府工团主义 倾向的决议〔九二〕。无政府工团主义倾向是什么呢?不能说无政府工 团主义倾向要比社会民主主义倾向“好些”。然而至今还没有人从通 过关于无政府工团主义倾向的决议这个事实得出结论说:一定要把 “工人反对派”分子开除出党。 托洛茨基不会不知道,我们党的第十三次代表大会曾宣布托洛茨 基主义是“十分明显的小资产阶级倾向”。然而至今还没有人认为这 项决议的通过必使托洛茨基反对派首领一定被开除出党。◇260◇ 请看第十三次代表大会决议中有关的一段话: “在我们面前的现在这个‘反对派’不仅企图修正布尔什维主义 不仅公然背离列宁主义,而且具有十分明显的小资产阶级倾向①。丝 毫不容怀疑,这个‘反对派’客观地反映着小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政 党的立场和政策的进攻。”(摘自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决议) 让托洛茨基来给我们解释,小资产阶级倾向哪一点比社会民主主 义倾向好些。社会民主主义倾向就是变相的小资产阶级倾向,难道这 很难理解吗?我们说社会民主主义倾向,只是把我们在第十三次代表 大会的决议里所说的话说得更确切一些,难道这很难理解吗?我们根 本没有宣布反对派联盟的首领是社会民主主义者。我们只是说反对派 联盟显出社会民主主义倾向,因此警告说,现在脱离这种倾向还不算 晚,并且我们号召反对派联盟这样做。 请看一九二五年一月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的著名决 议〔九三〕里关于托洛茨基主义是怎样说的: “实质上,现在的托洛茨基主义是按照近似‘欧洲’式的假马克 思主义的精神,也就是说,归根到底,是按照‘欧洲’社会民主主义 的精神伪造共产主义。”(摘自一九二五年一月十七日中央委员会和 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全会的决议)◇261◇ —————————— ①着重号是我加的。——斯大林 斯大林全集第八卷213 应该说明,这两个决议基本上都是出自季诺维也夫的手笔。但是, 不仅整个党没有,就连季诺维也夫个人也没有从这里得出结论说,应 该把托洛茨基反对派的首领们开除出党。 指出加米涅夫对托洛茨基主义的评论也许不是多余的吧?加米涅 夫把托洛茨基主义和孟什维主义看成一个东西。请听: “托洛茨基主义总是孟什维主义的一种形式,这种形式总是外表 上最善良,掩饰得最严密,并且最适于欺骗恰恰具有革命情绪的那一 部分工人。”(加米涅夫“党和托洛茨基主义”,“拥护列宁主义” 文集第五十一页) 所有这些事实,托洛茨基并不比我们中间任何一个人知道得少些。 然而还没有人根据这些决议,比如说,根据第十三次代表大会的决议, 提出开除托洛茨基及其同伙的问题。 正因为如此,我认为托洛茨基在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联 席全会上那样说是不老实的,是带欺诈性的。 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十月全会基本上同意关于反对派联 盟的提纲,其用意不在于惩罚,而在于必须和反对派的原则错误进行 思想斗争;反对派还没有放弃这些原则错误,而且在它的十月十六日 的“声明”中表示,今后还打算在党章范围内为这些错误进行斗争。 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全会这样做的出发点是:和反对派 的原则错误进行斗争是纠正这些错误的唯一手段,而纠正这些错误又 是达到我们党内真正统一的唯一道路。党打垮反对派联盟,强迫它放 弃派别活动,这样◇262◇就取得了为实现党内统一非有不可的起码的 必要条件。当然,这一收获不算小。但是这还不够。要达到完全统一, 必须再前进一步,使反对派联盟放弃它的原则错误,这样来捍卫党和 列宁主义不受攻击,不被修正。 这是第一个结论。 党员群众否决了反对派联盟的原则立场,斥责了反对派挑起新争 214论我們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论的企图,他们说:现在不是空谈的时候,而是应该切实从事社会主 义建设的时候。由此得出一个结论:少空谈,多做创造性的积极的工 作,为社会主义建设而前进! 这是第二个结论。 第三个结论是:在党内斗争的过程中,在对反对派的进攻进行反 击的过程中,党已在我国建设的社会主义前途的基础上空前地团结一 致了。 这是第三个结论。 在我国建设的社会主义前途的基础上团结起来的党,就是现在为 了推进我国社会主义建设所非常需要的杠杆。 这根杠杆是我们在和反对派联盟的斗争中锻炼成的。 斗争使我们党在我国建设的社会主义前途的基础上团结在党中央 的周围。我希望代表会议一致通过中央委员会提出的提纲从而使这种 团结巩固下来。◇263◇ 我相信代表会议一定会光荣地完成它的这个工作。(热烈鼓掌多 时,全体代表起立,欢呼。) 载于一九二六年十一月五日和六日 “真理报”第二五六号和第二五七号◇2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