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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麦—尔特同志的信

文章 斯大林 · 1923-01-01 · 2857字 俄语翻译
斯大林肯定德共成就,驳斥俄共右倾谣言。主张开展思想斗争而非单纯排斥反对派,强调在西方工会内部加强工作的重要性。
斯大林麦—尔特德国共产党俄共(布)布兰德勒塔尔盖麦海尔佐克盖什凯工会工作思想斗争反对派托洛茨基主义布尔什维克社会民主主义自我批评党内政策政治路线共产国际坡克罗夫斯基罗日柯夫哥里登伯尔格波格丹诺夫克拉辛巴尔马特事件普鲁士国会同道威斯计划西方共产主义运动革命党党的纪律
30 给麦—尔特同志的信 敬爱的麦—尔特同志! 你二月二十日的信收到了。首先请接受我的问候。现在就来谈本 题。 (一)你(而且不仅是你)过分夸大了和海尔佐克谈话这件事①。 我所以不能并且不想把他赶走,不仅因为他是党员,而且因为他是拿 着盖什凯同志的信来见我的,盖什凯同志在信中恳求我和海尔佐克谈 一次话。我现在将这封信的抄件寄给你。德文原信我已经寄给德国共 产党中央委员会了。我在盖什凯同志的书面请求下同海尔佐克谈了一 次话,仅仅根据这件事就得出结论说,俄共(布)中央正在改变或者 打算改变对布兰德勒的态度,这不仅是言过其实,而且是无中生有, 胡说八道。如果俄共(布)中央知道你或者德国共产党其他中央委员 怀疑俄共(布)中央同情布兰德勒和塔尔盖麦〔17〕,怀疑俄共(布) 中央从左派转向右派,那它是会捧腹大笑的。 (二)你说德国共产党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这完全正确。毫无疑 问,布兰德勒和塔尔盖麦属于旧◇38◇式领导者的类型,他们已经过 时了,已经被新型的领导者排挤到后面去了。在我们俄国,许多旧的 文学界领导者和旧“领袖”也逐渐衰亡了。这种衰亡过程在革命危机 时期加剧起来,在积聚力量时期则减缓下去,但它是始终存在的。卢 那察尔斯基之流、坡克罗夫斯基之流、罗日柯夫之流、哥里登伯尔格 之流、波格丹诺夫之流和克拉辛之流等等,——这就是我首先记起的 过去的布尔什维克领袖中的典型人物,他们后来都退到次要地位了。 —————————— ①见本卷第三十二页至第三十七页[指旧版页次,下同]。——编者注 斯大林全集第七卷31 这是富有生命力和日益发展的党的领导干部更新的必要过程。顺便谈 一下,布兰德勒之流和塔尔盖麦之流同上面这些同志之间的差别,就 在于布兰德勒之流和塔尔盖麦之流除了其他一切以外,还背着旧社会 民主主义的货色,而上述俄国同志却没有这种货色。可见,这种差别 不是有利于布兰德勒和塔尔盖麦,而是不利于他们的。德国共产党能 够把布兰德勒之流和塔尔盖麦之流排挤出去,把他们逐出舞台,单是 这个事实就足以说明德国共产党在成长,在前进,在壮大。至于德国 共产党的那些明显的成就,那就更不用说了,关于这些成就,你在信 中写得完全正确。如果现在有人认为俄共(布)中央有人打算扭转德 国共产党发展的车轮,那就未免把俄共(布)中央想得太坏了。麦— 尔特同志,请你慎重些…… (三)你讲到德国共产党的路线。毫无疑问,德国共产党的路线 ——我指的是政治路线——是正确的。正因为如此,俄共(布)和德 共之间才有你在信中所谈到的那种密切友好的(而不仅是同志的)关 系。但这是不是说我们应该掩饰德共或者俄共(布)的政治工作中的 个别错误呢?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能不能断定说,德共中央或者俄共 (布)中央没有个别的错误呢?能不能断定说,批评德◇39◇共中央 的部分活动(没有充分利用巴尔马特事件〔18〕,普鲁士国会共产党党 团在选举国会议长问题上的人所共如的投票,同道威斯计划有关的税 收问题等等)是和完全赞同德共中央的总路线相抵触的呢?显然不能。 如果我们,比如说在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里见面时,闭眼不看自己党 的个别错误,而热中于炫耀“完全一致”和“平安无事”,并且在一 切问题上都彼此附和,那末我们的党将成什么了呢?我认为这样的党 永远也不能成为革命党。这将是木乃伊,而不会是革命党。我觉得某 些德国同志有时候喜欢要我们完全附和德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而他 们自己则时刻准备在一切问题上都附和俄共(布)中央委员会。我坚 决反对这种相互附和。从来信看,你也是反对这样做的。这对德国共 32给麦—尔特同志的信 产党会更好。 (四)我坚决反对对一切抱有不同思想的同志采取排斥政策。我 反对这种政策,并不是因为我怜惜抱有不同思想的人,而是因为这种 政策会在党内造成恐吓制度、威胁制度以及窒杀自我批评精神和主动 精神的制度。如果对党的领袖害怕而不尊敬,这并不好。只有党内不 仅害怕党的领袖,而且尊敬他们,承认他们的威信,党的领袖才能成 为真正的领袖。造就这样的领袖是困难的,这件事情是长期的,不容 易的,但这是绝对必要的,因为没有这个条件,党就不能叫做真正的 布尔什维克党,党的纪律也就不能成为自觉的纪律。我认为德国同志 违反了这个无须论证的真理。为了揭露托洛茨基及其拥护者,我们俄 国布尔什维克展开了非常激烈的原则性的解释运动来捍卫布尔什维主 义基础,反对托洛茨基主义基础,虽然按俄共(布)中央当时的力量 和威信来说,我们可以不必展开这个运动。◇40◇这个运动是否需要 呢?是绝对需要的,因为在这个运动中我们用布尔什维主义的精神教 育了几十万新党员(和非党员)。非常可悲的是:我们的德国同志没 有感觉到有必要在惩罚反对派以前先展开广泛的原则性的解释运动, 或者用这个运动来补充对反对派的惩罚,这样就不大容易用布尔什维 主义的精神教育党员和党的干部。驱逐布兰德勒和塔尔盖麦并不困难, 这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战胜布兰德勒思想是件复杂的重大的事情, 这里单靠惩罚只能损害事业,这里需要深入地进行工作和认真地启发 思想。俄共(布)一直是在矛盾中、在同非共产主义流派的斗争中发 展起来的,而且只是在这个斗争中才日益壮大并且不断培养出真正的 干部。摆在德国共产党面前的同样是一条通过矛盾,通过同非共产主 义流派,特别是同社会民主主义传统、布兰德勒思想等等进行真正的、 严肃的和长期的斗争而发展的道路。但是要进行这种斗争,单靠惩罚 是不够的。正因为如此,我认为德共中央的党内政策应当灵活些。我 相信德国共产党一定能够改正这方面的缺点。 斯大林全集第七卷33 (五)你对工会工作的看法是完全正确的。德国工会的作用和俄 国不同。在俄国,工会是党成立以后产生的,它们实际上是党的辅助 机关。在德国和整个欧洲就不是这样。那里党是从工会中产生出来的, 工会对群众的影响胜过党的影响,并且往往成为党的沉重的绊脚石。 如果问一问德国或者整个欧洲的广大群众,他们认为哪个组织对他们 更亲近,是党还是工会,他们一定会回答说,工会比党对他们更亲近。 欧洲的非党工人认为工会是帮助他们同资本家作斗争(工资、工作日、 保险等等)的主要堡垒,而把党看做某种辅助的和次要的(虽然是必 要的)东西。不论这种看法是好还是坏,但这是◇41◇事实。这也就 说明为什么广大的工人群众把“极左派”从外面同现在的工会进行的 直接斗争,看做同他们的主要堡垒进行斗争,这个堡垒他们建设了几 十年,现在“共产党员”却要来破坏。不考虑到这个特点,就会断送 整个西方共产主义运动事业。由此应当得出两个结论: 第一、在西方,不掌握住工会,就不能掌握住千百万工人阶级群 众。 第二、不在工会内部进行工作,不在工会内部加强自己的影响, 就不能掌握住工会。 正因为如此,应当特别注意我们的同志在工会中的工作。 暂时就写到这里。请别责骂我的坦白和直率。 约·斯大林 一九二五年二月二十八日 第一次刊印◇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