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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会议

文章 斯大林 · 1923-01-01 · 22313字 俄语翻译
斯大林在报告中批判托洛茨基派利用民主议题进行派别活动,指出其六大错误及反党实质。他强调党内民主受主客观条件制约,反对将其绝对化。报告揭露反对派反映非无产阶级情绪,主张加强党的统一与纪律,重申列宁关于禁止派别活动的决议,确立以无产阶级成分为基础、严格维护中央权威的组织路线,旨在巩固布尔什维克党的团结与战斗力。
斯大林托洛茨基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会议党内民主派别活动中央委员会政治局反对派列宁主义布尔什维克党党的统一纪律无产阶级非无产阶级情绪官僚主义新经济政策青年干部蜕化集团自由齐特·齐梯奇普列奥布拉任斯基谢烈布利雅柯夫马尔丁诺夫卡查尔杨霍多罗夫斯基捷尔任斯基萨普龙诺夫米雅斯尼柯夫告各地区书中央监察委员会剪刀差党内状况委员会苏维埃政权世界革命资本主义包围孟什维克德国社会民主党谢德曼维尔斯马克思列宁全集真理报十月联席全会九月全会省委书记会议克里木基斯洛沃得斯克莫斯科一九二四年组织路线中央权威工人阶级文化水平内部条件外部条件和平发展军事化异己分子政治教育粮食税学生青年晴雨表党章第二次代表大会第三次代表大会第十次代表大会决议政纲分歧调和发动错误批判揭露巩固团结战斗力唯心主义马克思主义历史争论总结结论公报报告发言原则绝对化偶像化障碍残余压力选举委派
5 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会议〔1〕 (一九二四年一月十六日至十八日) 俄国共产党(布尔什维克) 第十三次代表会议公报 一九二四年莫斯科版◇6◇ 一关于党的建设的当前任务的报告 (一月十七日) 同志们!通常我们在争论会议上发言的同志总是先谈问题的经 过:党内民主问题是怎样产生的,谁先谈了什么,谁后来又谈了什么 等等。我认为这种方法对我们是不适用的,因为它只会带来无谓纠纷 和相互责备的因素,而不会有丝毫的好处。我认为如果我们先谈党怎 样对待后来为中央全会批准的政治局关于民主的决议〔2〕的问题,那 要好得多。 我必须指出,这项决议大概是我们党的全部历史中经过对民主问 题的激烈争论后得到全党完全(我可以说,简直是一致)赞同的唯一 的决议。即使是一向对党内多数和中央委员会怀有反对情绪的反对派 的组织和支部,即使是这些竭力设法遇事就吹毛求疵的组织和支部, 也没有找到吹毛求疵的藉口和理由。这些组织和支部通常在自己的决 议中一面承认政治局关于党内民主的决议的基本论点是正确的,一面 又力求和其他组织有所不同,给决议加上一些尾巴,比如说:是的, 你们一切都很好,但是不要欺负托洛茨基;或者还这样说:你们一切 都正确,但是晚了一点儿,这一切做得早一点就好了。这里我不提谁 6斯大林全集第六卷 欺负谁的问题。我认为如果好好地分析一下,那就可以看出,关于齐 特·齐梯◇7◇奇①的著名的话对托洛茨基是十分合适的:“齐特·齐 梯奇,谁欺负你了?你自己在欺负一切人。”(笑声)我说过,我不 来多谈这个问题。就算真的有什么人欺负托洛茨基。但是,难道问题 在这里吗?在欺负的问题上究竟有什么原则性的东西呢?要知道,问 题在于决议的原则方面,而不在于谁欺负了谁。我想以此说明,即使 是激烈而粗暴的反对派的支部和组织,也不敢在什么原则上反对中央 政治局和中央监察委员会主席团的决议。我肯定这一事实是为了再一 次指出,在我们党的全部历史中很难找到另一个类似的事实,就是决 议经过水火不相容的激烈争论后不仅得到了大多数的赞同,而且简直 是得到了全党一致的赞同。 由此我得出两个结论。第一个结论就是政治局和中央监察委员会 的决议完全符合党在目前的需要和要求。第二个结论就是党通过这次 关于党内民主问题的争论变得更巩固了,更团结了。这个结论可以说 正击中了我们国外的敌对分子的要害,他们早就因为我们发生争论而 得意洋洋,他们以为我们的党将会由于争论而削弱,政权将会瓦解。 我不来多谈党内民主的实质。党内民主的原则已经在决议中阐 明,而决议是经全党详尽无遗地讨论过的,我何必还在这里重复呢? 我只谈一点,就是广泛的民主、完全的民主显然是不会有的。显然, 党内民主将是第十次、第十一次和第十二次代表大会所规定的范围内 的民主。这个范围是什么,你们知道得很清楚,我也不在这里重复 了。我也不来多谈提高党员群众的积极性和自觉性是使党内民主成为 我们党的血和肉的基本保证的问题。这一点在我们的决议中也十分详 —————————— ①齐特·齐梯奇,是阿·尼·奥斯特洛夫斯基所著“代人受过”一剧中 的主角。他是一个富商,一个自私自利、不学无术、刚愎自用的资产阶级典型 人物。——译者注 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会议7 细地谈到了。◇8◇ 现在我来谈谈我们某些同志和某些组织把民主问题偶像化,把民 主看做某种绝对的、超出时间和空间以外的东西的问题。我想以此说 明,民主不是某种在一切时间和一切条件下都一成不变的东西,因为 有时候实行民主是不可能的和没有意义的。为了使这种党内民主成为 可能,就需要有两个条件或者两类条件,即内部条件和外部条件,没 有这两类条件是谈不上什么民主的。 第一、必须使工业发展起来,使工人阶级的物质生活状况不恶化, 使工人阶级在数量上增长起来,使工人阶级的文化水平不断提高,使 工人阶级在质量上也增长起来。必须使党这个工人阶级的先锋队首先 也在质量上,而且首先是靠吸收国内无产阶级分子增长起来。为了能 够提出真正实行党内民主而不是在纸上实行党内民主这个问题,这些 内部性质的条件是绝对必要的。 但是单靠这些条件是不够的。我已经说过还有第二类条件,即外 部性质的条件,没有这种条件,党内民主是不可能的。我指的是某些 多少能够保证和平,保证和平发展的国际条件,没有这种条件,党内 民主是不可思议的。换句话说,如果有人侵犯我们,而我们不得不拿 起武器求保卫国家,那就根本谈不上什么民主,因为那时必须把民主 收起来。党要动员起来,我们大概要使它军事化,关于党内民主的问 题自然就不存在了。 正因为如此,我认为应该以条件为转移来看民主,不应该把党内 民主问题偶像化,因为你们知道,实行党内民主是以每一个时期的时 间和地点的具体条件为转移的。 为了不会再有过多的迷恋和毫无根据的责备,我还必须提醒你们 注意党在实行民主方面所面临◇9◇的那些障碍。即使在上述两个主 要的有利条件即内部条件和外部条件都具备的情况下,这些障碍也妨 碍民主的实行。同志们,这些障碍是存在的,它们深刻地影响到我们 8斯大林全集第六卷 党的工作,因此,我没有权利不谈它们。这些障碍是什么呢? 同志们,第一、这些障碍就是我们一部分工作人员的头脑中还存 在着过去战争时期的残余,即我们党实行军事化时期的残余,这些残 余产生了某些非马克思主义的观点,认为我们党似乎不是一个有独立 的思想生活和实际生活的独立的有机体,而是一种类似由下级、中级 和上级机关组成的机关系统的东西。固然,这种绝对非马克思主义的 观点在任何地方都还没有形成,在任何地方都还没有以完备的形式表 现出来,但是这种观点的因素却在我们一部分担任党的职务的工作人 员头脑中存在着,这些因素妨碍他们彻底实行党内民主。正因为如 此,同这种观点作斗争,同中央和地方的战争时期的残余作斗争,是 党的当前任务。 在实行党内民主道路上的第二个障碍就是官僚主义的国家机关对 党的机关、对我们党的工作人员的压力。这种庞大的机关对我们党的 工作人员的压力不总是明显的,不总是惹人注目的,但这种压力是一 秒钟也不停止的。庞大的官僚主义国家机关的这种压力归根到底表现 在我们中央和地方的许多工作人员往往不由自主地完全不自觉地离开 了党内民主,离开了他们相信它是正确的可是往往不能贯彻的那条路 线。请你们想一想,官僚主义国家机关拥有不下一百万职员,其中大 部分是党的异己分子,而我们党的机关的工作人员不过两三万人,他 们却负有使国家机关服从党,使国家机关社会主◇10◇义化的使命。 没有党的支持,我们的国家机关有什么价值呢?没有我们党的机关的 帮助和支持,我们的国家机关可惜是没有多大价值的。因此,每当我 们党的机关把自己的触角伸进国家管理机关的各个部门时,它往往不 得不使这些机构中的党的工作和国家机关的路线相适应。具体地说: 党必须对工人阶级进行政治教育,必须提高工人阶级的觉悟,同时也 要征收粮食税,进行某种运动,因为没有运动,没有党的帮助,国家 机关是不能完成自己的任务的。我们的工作人员在这里是处于两条火 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会议9 线中间:一方面必须纠正按旧方式活动的国家机关的工作路线,另一 方面必须保持同工人的联系。而我们的工作人员在这里往往自己也官 僚主义化了。 这就是第二个障碍,克服这个障碍是有困难的,但是为了便于实 行党内民主,无论如何必须克服这个障碍。 最后,在实现民主的道路上还有第三个障碍,这就是我们的许多 组织和支部,特别是边疆地区(决没有侮辱它们的意思)的组织和支 部的文化水平很低,妨碍了我们的党组织彻底实行党内民主。你们知 道,实行民主要求支部的成员和整个组织具有某种最低限度的文化水 平,要求具有可以选举出来放到工作岗位上去的某种最低数量的积极 的工作人员。如果组织内没有这种最低数量的积极的工作人员,如果 组织本身的文化水平很低,那该怎么办呢?这里自然就不得不放弃民 主而采取委派负责人员等等的办法。 这就是过去摆在我们面前、将来还会摆在我们面前的障碍。为了 诚实而彻底地实行党内民主,我◇11◇们必须克服这些障碍。 我所以提醒你们注意摆在我们面前的这些障碍和那些外部的和内 部的条件(没有这些条件,民主就会变成空洞的煽动性的词句),是 因为有些同志把民主问题偶像化和绝对化了,他们以为民主在任何时 候和任何条件下都是可能的,似乎只是“机关工作人员的”“恶”意 妨碍着民主的实行。同志们,我提醒你们注意实行民主的条件和目前 摆在我们面前的障碍,就是要反对这种唯心主义的观点,反对这种不 是我们的、不是马克思主义的、不是列宁主义的观点。 同志们,我本来可以在这里结束我的报告,但是我认为我们必须 对争论做出总结,并从这些总结中得出某些对我们会有重大意义的结 论。我想可以把我们在争论方面即在民主问题上的整个斗争划分为三 个时期。 第一个时期,反对派攻击中央委员会,责备中央委员会在最近两 10斯大林全集第六卷 年中,在整个新经济政策时期内的整个路线似乎是不正确的。这是政 治局和中央监察委员会主席团的决议公布以前的时期。这里我不谈谁 对和谁不对的问题。这些攻击是猛烈的,而且你们知道,这些攻击不 是常常有根据的。但有一点是很清楚的,就是这个时期可以称为反对 派攻击中央委员会最激烈的时期。 第二个时期是从政治局和中央监察委员会的决议公布的时候开始 的,当时反对派有必要提出什么完整的和具体的东西来和中央委员会 的决议相对立,但是当时反对派任何完整的和具体的东西都没有提出 来。这是中央委员会和反对派最接近的时期。看来,只要反对派同中 央的路线有某种调和,◇12◇问题就会结束或者可以结束了。我记得 很清楚,在莫斯科,在这个论战的中心,大概是十二月十二日,普列 奥布拉任斯基在圆柱大厅的会议上提出了一个决议案,这个决议案由 于某种原因被否决了,但这个决议案和中央的决议差别很少。这个决 议案在原则上,甚至在某些次要的条文上,都和中央的决议完全没有 分歧。当时我以为再没有什么可以争吵的了:有中央的决议,它使所 有的人,至少使十分之九的人都感到满意,反对派本身显然也感到这 一点,并赞成这个决议,因此,我们也许会就此消除意见分歧。这是 第二个时期即调和时期。 但是接着就到了第三个时期。这个时期是以托洛茨基的发动,即 发出告各地区书开始的。他的发动一下子就消除了调和的趋势,把一 切都颠倒过来了。在托洛茨基的这个发动以后,激烈的党内斗争时期 开始了,——如果托洛茨基不在他赞成政治局决议后的第二天发表自 己的那封信,斗争是不会发生的。你们知道,在托洛茨基的第一次发 动以后随即就有第二次,在第二次以后又有第三次,斗争因而更加尖 锐起来了。 同志们,我认为托洛茨基在这几次发动中至少犯了六个严重的错 误。这些错误造成了党内斗争的尖锐化。我现在来分析这些错误。 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会议11 托洛茨基的第一个错误表现在中央政治局和中央监察委员会的决 议公布后的第二天他发表文章这件事上,这篇文章只能看做和中央委 员会的决议相对立的政纲。我再说一遍而且着重指出,这篇文章只能 看做和中央委员会一致通过的决议相对立的新政纲。同志们,只要想 一想,政治局和中央监察◇13◇委员会主席团在某日举行会议并提出 关于党内民主的决议的问题,决议被一致通过,在这以后只过了一 天,托洛茨基就违背中央委员会,违反中央委员会的意志,越过中央 委员会,把文章分发给各个地区,这篇文章是重新提出机关和党、干 部和青年、派别组织和党的统一以及其他等等问题的新政纲,所有的 反对派都抓住这个政纲,把它拿来和中央委员会的决议相对立。这只 能看做把自己和中央委员会相对立。这是托洛茨基公开地尖锐地把自 己和整个中央委员会相对立。于是在党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问题:我 们有作为领导机关的中央委员会,还是再也没有了?有全体委员尊重 自己一致通过的决议的中央委员会,还是只有不受法规约束,今天可 以赞成中央委员会的决议,明天又可以公布和提出新的政纲来反对这 个决议的、站在中央委员会上面的超人?同志们,如果有一个中央委 员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藐视中央委员会和中央一致通过的决议,那就 不能要求工人遵守党的纪律。不能有两种纪律:一种是工人的纪律, 另一种是要人的纪律。纪律应当只有一种。 托洛茨基的错误就在于他把自己和中央委员会对立起来,并自命 为站在中央委员会上面、站在它的法规上面、站在它的决议上面的超 人,这样就给一部分党员造成藉口来进行破坏这个中央委员会的信用 的活动。 某些同志对“真理报”和个别中央委员在某些文章中指出托洛茨 基的这种反党行为表示不满。同志们,我必须回答这些同志说:任何 一个党的中央委员会,如果在一个中央委员企图站在整个中央委员会 之上这种困难的时刻不显示出自己的能力来捍卫党的尊严,那末它是 12斯大林全集第六卷 不会得到这个党的尊重◇14◇的。如果中央委员会放过托洛茨基的这 种企图,那末它就是在精神上毁灭自己。 托洛茨基所犯的第二个错误就在于他在整个争论时期都表现出暧 昧的态度,粗暴地藐视希望知道他的真正立场的党的意志,外交式地 逃避许多组织所直截了当地提出来的问题:托洛茨基到底拥护谁,拥 护中央委员会还是拥护反对派?进行争论不是为了支吾搪塞,而是为 了公开地真诚地在党的面前说出一切真话,像伊里奇所善于做的那样, 像每个布尔什维克所应当做的那样。据说托洛茨基病得很厉害。就算 他病得很厉害吧。但是他在生病的时候写了三篇文章,并给他今天出 版的小册子写了另外的四章。托洛茨基完全有可能写两三行字来说明 他拥护反对派还是反对反对派,以满足询问他的那些组织的要求,这 难道还不明显吗?无须证明,这种藐视许多组织的意志的态度不能不 使党内斗争尖锐化。 托洛茨基所犯的第三个错误就在于他在自己的发动中把党的机关 和党对立起来,提出同“机关工作人员”作斗争的口号。布尔什维主 义是不能同意把党和党的机关对立起来的。我们党的机关实际上是由 什么组成的呢?党的机关就是中央委员会、区域委员会、省委员会、 县委员会。它们是不是服从党呢?当然是服从的,因为它们百分之九 十是由党选举出来的。有些人说,省委员会是委派的。说这种话的人 是不正确的。同志们,你们知道,我们的省委员会正如县委员会和中 央委员会一样,是选举出来的。它们是服从党的。但是它们被选举出 来以后就必须领导工作,问题就在这里。不这样,即中央委员会由代 表大会选举出来以后,省委员会由省的代表会议选举出来以后不领导 工作,党的◇15◇工作还能进行吗?要知道,不这样,我们党的工作 就不能进行。要知道,这是一种否认党的工作的领导原则的轻率的无 政府主义孟什维克的观点。我担心托洛茨基(我当然不想把他和孟什 维克混为一谈)把党的机关和党这样对立起来会促使我们党的某些没 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会议13 有经验的分子像无政府主义孟什维克那样主张组织上的松懈和涣散。 我担心托洛茨基的这个错误会使我们整个党的机关受到没有经验的党 员的打击,而党是不可能没有机关的。 托洛茨基所犯的第四个错误就在于他把青年和我们党的干部对立 起来,他毫无根据地责备我们的干部正在蜕化。托洛茨基把我们党和 德国社会民主党混为一谈,他援引马克思的某些学生即老社会民主党 人的蜕化做例子,由此做出结论说我们党的干部也面临着这种蜕化的 危险。一个中央委员昨天还同机会主义者和孟什维克携起手来反对布 尔什维主义,而现在,在苏维埃政权成立的第七个年头,竟企图断定 说(虽然是用推测的方式),在同孟什维主义和机会主义进行斗争中 诞生、成长和巩固起来的我们党的干部似乎面临着蜕化的境地,这本 来是应当置之一笑的。我再重复一遍,这种企图本来是应当置之一笑 的。但是既然这种论调不是在平时,而是在争论时说出来的,既然这 里的问题是把那些可能蜕化的干部和据说没有这种危险或者几乎没有 这种危险的青年对立起来,那末这种实质上是可笑的不严肃的推测就 可能带有而且已经带有某种实际意义。正因为如此,我认为我们应当 谈谈这个问题。 有时候人们说,应当尊敬老年人,因为他们比青年人日子过得多 些,知道得多些,并且能够给予◇16◇较好的指示。同志们,我必须 说,这种观点是完全不正确的。不是任何老年人都应当受到尊敬的, 也不是任何经验对我们都是重要的。要看是什么经验,全部问题就在 这里。德国社会民主党有自己的很有经验的干部,如谢德曼、诺斯 克、维尔斯和别的一些人都是非常有经验的干部,他们都富有斗争经 验……但他们是同什么作斗争的呢?是同谁作斗争的呢?要看是什 么经验,全部问题就在这里。在那里,有些干部是在同革命精神作斗 争中、在不是争取无产阶级专政而是反对无产阶级专政的斗争中成长 起来的。这是丰富的经验,但这种经验是不好的。同志们,青年有责 14斯大林全集第六卷 任来粉碎这种经验,消灭这种经验,驱逐这种老年人。在德国社会民 主党那里,青年没有同革命精神作斗争的经验,青年要比老年干部接 近革命精神或者接近马克思主义,因为老年干部拥有同无产阶级革命 精神作斗争的经验,拥有拥护机会主义反对革命主义的斗争经验。这 样的干部应当受到痛击,而我们的全部同情应当给予那些青年,我再 重复一遍,青年没有这种同革命精神作斗争的经验,因而更容易领会 争取无产阶级专政和反对机会主义的新的斗争方式和新的斗争方法。 在德国,这样提出问题我是理解的。如果托洛茨基讲的是德国社会民 主党和这个党的干部,那我双手拥护他的声明。但是要知道,我们这 里讲的是另一个党,即共产党,布尔什维克党,这个党的干部是在同 机会主义作斗争中诞生的,是在同机会主义作斗争中巩固起来的,是 在同帝国主义作斗争中、是在同帝国主义的各色机会主义走狗作斗争 中成长起来并取得政权的。这里有原则上的差别,这难道还不明显 吗?如果不是昧着良心而是凭良心说话,怎么能把我们的干部和德国 社会民主党的干部混为一谈呢?我们的干部是在维护革命精◇17◇神 的斗争中成长起来的,他们进行了维护革命精神的斗争,他们在反对 帝国主义的战斗中取得了政权,他们震撼着世界帝国主义的基础;德 国社会民主党的干部从前同威廉勾结在一起反对工人阶级,现在同谢 克特勾结在一起,他们是在反对无产阶级革命精神的战斗中巩固和成 长起来的。怎么能把这两种原则上不同的干部混为一谈,怎么能把他 们混淆起来呢?在这两种干部之间存在的鸿沟是不可逾越的,这难道 很难了解吗?托洛茨基的这种粗暴的歪曲和这种粗暴的混淆是打算破 坏我们的革命干部,即我们党的核心的威信,这难道很难了解吗?这 种歪曲只会燃起怒火并使党内斗争尖锐起来,这难道还不明显吗? 托洛茨基所犯的第五个错误就在于他在自己的信中提出了向学生 青年,向这个“我们党的最可靠的晴雨表”看齐的理由和口号。他在 自己的第一篇文章中写道:“青年是党的最可靠的晴雨表,他们对党 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会议15 的官僚主义的反应最敏锐。”为了使人不致怀疑他指的是哪种青年, 托洛茨基在第二封信中补充说:“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对官僚主 义的反应特别敏锐的是学生青年。”如果从这个绝对不正确的、理论 上错误的和实践上有害的论点出发,那就应当更进一步提出下面的口 号:“我们党内要有更多的学生青年,我们党的大门要为学生青年开 得更大些。” 直到现在情况是这样:我们指靠的是我们党的无产阶级成分,我 们说,党的大门要为无产阶级分子开得更大些,并且我们党是靠吸收 无产阶级成分发展起来的。现在托洛茨基却把这个公式完全颠◇18◇ 倒过来了。 关于我们党内的知识分子和工人的问题对我们来说并不是新问 题。这个问题还在我们党的第二次代表大会上讨论到党章第一条关于 党员资格的条文时就已经提出来了。大家知道,马尔托夫当时要求为 非无产阶级分子放宽入党的条件,反对要求坚决限制非无产阶级分子 入党的列宁同志。后来,在我们党的第三次代表大会上,这个问题又 更加尖锐地提出来了。我记得,列宁同志在大会上尖锐地提出了关于 我们党内的工人和知识分子的问题。当时列宁同志是这样说的: “有人指出,领导分裂的通常总是知识分子。指出这一点是很重 要的,但是它不解决问题……我认为应当把问题看得广一些。吸收工 人参加委员会不仅是一个教育任务,而且是一个政治任务。工人具有 阶级本能,工人只要有一点政治经验就能相当快地成为坚定的社会民 主党人。我很赞成我们委员会中有两个知识分子就有八个工人。” (见“列宁全集”第四版第八卷第三七五页、第三七六页) 还在一九○五年就这样提出问题了。从那时起,列宁同志的这个 指示就成了我们在党的建设方面的领导思想。而现在托洛茨基竟向我 们提出实质上是要我们离开布尔什维主义的组织路线的建议。 最后,托洛茨基的第六个错误表现在他宣布集团的自由。是的, 16斯大林全集第六卷 是集团的自由!我记得,还在起草关于民主的决议草案的小组委员会 上,我们曾经和托洛茨基争论关于集团和派别组织的问题。托洛茨基 不反对禁止派别组织的存在,却坚决地主张容许党内有集团存在。反 对派就是站在这个立场上的。看来这些人不懂得,容许集团的自由就 是为米雅斯尼柯夫分子打开方便之门,使他们有可能欺◇19◇骗党, 有可能拿派别组织冒充集团。而集团和派别组织有什么差别呢?只有 表面上的差别。下面就是列宁同志对派别活动的评定,他把派别活动 归入集团一类: “还在全党争论工会问题以前,党内就已经显露出派别活动的某 些征兆,即产生了几个具有特别政纲、力求在某种程度上搞小圈子和 规定自己的集团纪律的集团。”(见“俄共(布)第十次代表大会速 记记录”第三○九页) 可见派别组织和集团实质上是没有差别的。既然在这里,在莫斯 科,反对派建立了以谢烈布利雅柯夫为首的特别委员会,分派了自己 的发言人,责成他们在某些大会上发言,提出某种反对意见;既然反 对派分子在斗争进程中被迫退却并按照命令改变自己的决议,那末这 当然就是集团,就是集团的纪律。有人说这不是派别组织,那末什么 是派别组织呢?请普列奥布拉任斯基解释吧。托洛茨基的发动,他的 关于青年一代和派别组织问题的信和文章,都是要迫使党容许自己内 部有集团存在。这是一种使派别组织,首先是使托洛茨基的派别组织 合法化的企图。 托洛茨基硬说,集团的产生是由于中央委员会的官僚主义制度, 如果我们没有官僚主义制度,也就不会有集团了。同志们,这是非马 克思主义的说法我们这里所以有集团出现而且将来还会有集团出现 。 , 是因为我国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经济形式,从社会主义的萌芽形式到中 世纪的形式。这是第一。其次,我们在实行新经济政策,就是说,容 许资本主义存在,容许恢复私人资本和恢复相应的思想,这种思想渗 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会议17 入党内来了。这是第二。第三、因为我们党内有三种成分,有工人, 有农民,有知识分◇20◇子。如果用马克思主义的观点来看问题,那 末这就是某些分子离开党而组织集团的原因,这些集团我们有时应当 用外科手术来割除,有时却应当通过争论从思想方面来消除。 这里问题不在于制度。如果我们有极端自由的制度,那末集团就 会多得多。因此,罪过不在于制度,而在于我们生活的条件,在于我 国现有的条件,在于党本身发展的条件。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在这种 复杂的情况下还容许集团存在,我们就会断送党,就会把党从完整的 团结一致的组织变成彼此缔结条约、建立临时联合和取得临时协议的 集团和派别组织的联盟。这将不成其为党,这将是党的瓦解。布尔什 维克从来没有,一分钟也没有把党看做别的东西,只把它看做由一块 材料凿成的完整的组织,它有一个意志,它在工作中把思想上的各种 差异汇集在一条实际活动的洪流中。 而托洛茨基提出的建议是非常错误的,它违反布尔什维克的组织 原则,会使党必然瓦解,会使党涣散,会使党软弱,会使统一的党变 成集团的联盟。在我们所处的资本主义包围的环境中,我们需要的不 仅是一个统一的党,不仅是一个团结一致的党,而且是一个能够经得住 无产阶级敌人的攻击、能够引导工人去进行决战的真正钢铁般的党。 结论是什么呢? 第一个结论就是:我们做出了明确具体的关于这次争论总结的决 议,我们说,我们不能容忍集团和派别组织,党应当是统一的和完整 的,不能把党和机关对立起来,不能胡说干部有蜕化的危险,因◇21◇ 为这些干部是革命的;不能在这些革命干部和青年之间找空子,因为 青年和这些干部现在步调一致地前进,将来还会步调一致地前进。 我们也看出某些肯定的结论。第一个和基本的结论是:党今后要 坚决指靠我们党的无产阶级成分并向他们看齐,收紧并缩小非无产阶 级分子进入我们党的入口,或者完全堵死这个入口,对于无产阶级分 18斯大林全集第六卷 子,门要开得大一些。 至于集团和派别组织,我认为已经到了我们应当公布关于统一的 决议中的一项条文的时候了,这项条文根据列宁同志的提议,由我们 党的第十次代表大会通过,当时并没有公布。党员把这项条文忘记 了。恐怕不是大家都记得这项条文的。直到现在还被保守秘密的这项 条文应当公开了,它应当列入我们就要通过的关于争论总结问题的决 议中。如果你们允许的话,我就读一读。这项条文说: “为在党内和整个苏维埃工作中执行严格的纪律,并取缔一切派 别活动以求得最高程度的统一,代表大会授权中央委员会,如遇违反 纪律、恢复或容许派别活动的情事发生,可以采取党内一切处分办法, 直到开除出党,而对中央委员就把他降为候补中央委员,甚至采取非 常措施,把他开除出党。凡是对中央委员、候补中央委员和中央监察 委员采取这种非常措施时,应召开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并请全体候 补中央委员和全体中央监察委员参加。在这种党内最高领导者全体会 议上,如果有三分之二票数认为必须把某个中央委员降低候补中央委 员或开除出党时,那末这项措施就应当立即实行。”◇22◇ 我认为我们应当把这项条文放到关于争论总结的决议中去,并把 它公布。 最后,谈一谈反对派经常提出的但是不一定经常得到满意答复的 一个问题。他们时常问道:我们反对派反映的是谁的情绪呢?我认为 反对派反映的是我们党内非无产阶级成分的情绪。我认为反对派不由 自主地做了我们党内非无产阶级分子情绪的不自觉的传播者,也许他 们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认为反对派无限制地鼓吹他们常常加以 绝对化和偶像化的民主,就是放纵小资产阶级的自发势力。 你们知道像学生马尔丁诺夫、卡查尔杨等等这样一些同志的情绪 吗?你们读过“真理报”上霍多罗夫斯基的小品文吗?他引了这些同 志的演说中的一些话。例如马尔丁诺夫(原来他是个党员)的讲话: 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会议19 “我们的工作是做决定,而中央委员会的工作是执行,并且少进行一 些讨论。”这里指的是交通人民委员部直属高等学校的支部。但是, 同志们,我们党总共有不下五万个支部,如果每一个支部都这样对待 中央委员会:支部的工作是做决定,而中央委员会的工作不是进行讨 论,那末恐怕我们永远也不会有任何决议。马尔丁诺夫分子的这种情 绪是从哪里来的呢?这哪里是无产阶级的情绪呢?而马尔丁诺夫分子 是拥护反对派的,——请注意这一点。马尔丁诺夫和托洛茨基之间有 没有差别呢?差别只在于托洛茨基向党的机关展开攻击,而马尔丁诺 夫要消灭党的机关。 还有一位高等学校学生卡查尔杨,原来他也是个党员。他问道: “我们这里是什么,是无产阶级专政还是共产党对无产阶级专政?” 同志们,说这种话的不是孟什维克马尔托夫,而是“共产党员”◇23◇ 卡查尔杨。托洛茨基和卡查尔杨之间的差别在于:根据托洛茨基的说 法,干部在蜕化;根据卡查尔杨的说法,必须把干部赶走,因为在他 看来,干部骑在无产阶级的脖子上。 我要问一问:马尔丁诺夫和卡查尔杨反映的是谁的情绪呢?是无 产阶级的吗?当然不是。那末究竟是谁的呢?是党内和国内非无产阶 级分子的情绪这些反映非无产阶级情绪的人拥护反对派是偶然的吗 。 ? 不,不是偶然的。(鼓掌)◇24◇ 二结论 (一月十八日) 我在报告中已经说过,我不想谈问题的经过,所以不想谈,是因 为正像我说过的那样,这会带来无谓纠纷和相互责备的因素。但是既 然普列奥布拉任斯基愿意这样,既然他要求这样,那我就准备让步, 简单地谈谈党内民主问题的经过。 20斯大林全集第六卷 在中央委员会里,关于党内民主问题是怎样发生的呢?第一次是 在中央九月全会上发生的,发生的原因是由于各企业中爆发了冲突, 是由于某些党组织和工会组织有当时我们已经揭露的脱离群众的现 象。当时中央委员会认为这个问题是严重的,缺点在党内积累起来 了,必须成立一个有威信的特别委员会来调查这个问题,研究这些事 实,提出关于改善党内状况的具体建议。关于销售危机,关于“剪刀 差”问题也必须这样说。无论是提出问题,无论是选举党内状况委员 会和“剪刀差”委员会,都没有反对派参与其事。当时反对派在哪里 呢?如果我没有弄错,当时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在克里木,萨普龙诺夫 在基斯洛沃得斯克,托洛茨基在基斯洛沃得斯克写完了他的论艺术的 文章,准备来莫斯科。在他们还没有来到以前,中央委员会就已经在 会议上把这个问题提出来了。他们来到时一切都◇25◇已经准备好, 他们既没有参与一句话,也没有对中央委员会的计划提出任何反对的 意见。关于党内状况的问题,捷尔任斯基同志在九月省委书记会议上 做过报告。我肯定地说,无论在九月全会上,无论在书记会议上,现 在的反对派分子对于“严重的经济危机”或者“党内危机”和“民 主”连一句话都没有讲过。 由此可见,关于民主和“剪刀差”的问题是中央委员会自己提出 来的,主动权完全操在中央委员会手里,而反对派分子没有讲过什么 话,因为他们并没有在场。 这可以说是第一幕,问题经过的第一个阶段。 第二幕是从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十月联席全会开始的。 以托洛茨基为首的反对派看到党内存在着缺点,中央委员会已经着手 处理这个问题,成立了委员会,——如果主动权仍旧操在中央委员会 手里,那就糟了,——于是他们就抱定决心,企图把主动权从中央委 员会那里夺取过去,并企图玩弄民主这个法宝,因为大家知道,这个 法宝很灵,可以试用它来欺骗中央委员会。在这个基础上就产生了普 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会议21 列奥布拉任斯基在这里详细谈到的那些文件,即四十六人的文件〔3〕 和托洛茨基的一封信。就是这位托洛茨基,在九月,即在他进行派别 发动的前几天,在全会上还默不作声,至少并没有反对中央委员会的 决定,过了两个星期却突然宣称,国家和党就要毁灭,而他托洛茨 基,这位官僚主义分子的头子,没有民主就活不下去。 从托洛茨基的嘴巴里听到关于民主的词句,我们感到有些可笑, 因为就是这位托洛茨基在党的◇26◇第十次代表大会上曾经要求从上 面来整刷工会。可是我们知道,第十次代表大会时期的托洛茨基和现 在的托洛茨基是没有多大差别的,因为无论在当时,无论在现在,他 都主张整刷列宁式的干部。差别只在于:在第十次代表大会上他要在 工会范围内从上面来整刷列宁式的干部,而现在他要在党的范围内从 下面来整刷还是那些列宁式的干部。他需要民主,把它当做法宝,当 做战略手腕。全部花样就在这里。 因为如果反对派真的愿意解决问题,真的愿意实事求是地同志般 地对待问题,他们就应当首先向九月全会各委员会提出自己的声明, 大致可以这样说:“我们认为你们的工作是不能令人满意的,我们要 求你们向政治局报告你们工作的结果,我们要求召开中央全会,我们 要向全会提出我们新的建议”等等。如果委员会没有听取他们的意 见,如果政治局没有听取他们的意见,如果政治局忽视反对派的意见 或者拒绝召开全会来审查托洛茨基和整个反对派的建议,那末在那个 时候,并且只有在那个时候,反对派才有充分权利越过中央委员会而 公开地发表告党员书,并且向党说:“国家濒于灭亡,经济危机日益 扩大,党就要毁灭,我们建议中去委员会各委员会审查这些问题,但 是他们拒绝听取我们的意见,我们曾试向政治局提出意见,但是毫无 结果,我们现在不得不向党控诉,要求党自己来处理这件事。”我相 信党会回答说:“是的,这是实事求是的革命者,因为他们把问题的 本质看得高于形式。” 22斯大林全集第六卷 但是,难道反对派这样做了吗?难道他们,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打算向中央委员会各委员会提出◇27◇自己的建议吗?难道他们曾经 想过、曾经打算在中央委员会或在它的机关范围内提出问题并解决问 题吗?不,反对派没有做过这样的打算。很明显,反对派不是想改善 党内状况,帮助党改善经济状况,而是想抢先走在中央委员会各委员 会和中央全会的工作的前面,夺取中央委员会的主动权,玩弄民主这 个法宝,趁时间还不晚,就吵吵嚷嚷,企图破坏中央委员会的信用。 看来,反对派急急忙忙地制造反对中央委员会的“文件”,即托洛茨 基的信和四十六人的声明,就是为了能够把它们分发给斯维尔德洛夫 大学的学生和各个地区,说他们反对派是拥护民主、主张改善经济 的,而中央委员会却从中作梗,说他们需要大家的帮助来反对中央委 员会等等。 事实就是如此。 我要求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反驳我这些话。我要求他至少在报刊上 反驳我这些话。让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反驳这一事实,即各委员会在没 有反对派参与的情况下,在反对派进行发动以前,就由中央九月全会 成立了。让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反驳这一事实,即无论托洛茨基,无论 其他的反对派分子都没有打算向这些委员会提出自己的建议。让普列 奥布拉任斯基反驳这一事实,即反对派知道有这些委员会存在,但他 们藐视这些委员会的工作,他们没有打算在中央委员会的范围内解决 问题。 正因为如此,当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和托洛茨基在十月全会上声称 他们想通过民主来挽救党,而中央委员会却瞎了眼睛什么都看不见的 时候,中央委员会就嘲笑他们说:不,同志们,我们中央委员会完全 拥护民主,但是我们不相信你们的民主,因为我们认为你们的“民 主”是被你们的派别活动利◇28◇用来反对中央委员会的战略步骤。 当时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全会对党内民主究竟做出 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会议23 了什么决定呢?决定是这样的: “全会完全赞同政治局及时制定的党内民主的方针,并完全赞同 政治局提出的加强同浪费现象和新经济政策对个别党员的腐蚀影响作 斗争的建议。 全会委托政治局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来加速政治局和九月全会所任 命的下列各委员会的工作:(一)‘剪刀差’委员会,(二)工资委 员会,(三)党内状况委员会。 政治局对这些问题制定必要措施后应立即付诸实施,并在下届中 央全会上做出关于这一问题的报告。” 托洛茨基在他给中央委员会的一封信中写道,十月全会是“机关 官僚主义路线的最高表现”。托洛茨基的这个声明是对中央委员会的 诬蔑,这难道还不明显吗?只有失掉理智和被派别活动弄得头晕目眩 的人才会在文件公布以后说十月全会是官僚主义的最高表现。 当时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全会对托洛茨基和四十六 人的“民主的”手腕做出了什么决定呢?决定是这样的: “有十个党组织的代表参加的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 全会认为,托洛茨基在世界革命和党所经历的最严重的关头进行发动 是一个严重的政治错误,这尤其是因为托洛茨基对◇29◇政治局的攻 击在客观上具有派别发动的性质,使党的统一有遭受打击的危险并造 成党的危机。全会遗憾地认为,托洛茨基为了提出他所涉及的问题, 选择了发表告各个党员书的办法,而不选择唯一可行的办法,即先把 这些问题提交托洛茨基也担任委员的委员会讨论。 托洛茨基所选择的办法是走向派别集团的信号(四十六人的声 明)。 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全会以及十个党组织的代表坚 决斥责四十六人的声明,认为它是派别分裂政策的一个步骤,不管签 署这个声明的人的本意如何,这个政策是带有派别分裂的性质的。这 24斯大林全集第六卷 个声明有使党在最近几个月来的全部生活处在党内斗争标志下的危 险,从而在决定世界革命命运的最严重的关头削弱党。” 同志们,可见上述事实完全驳倒了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在这里所描 述的那种情况。 第三幕或者问题经过的第三个阶段是十月全会以后的时期。十月 全会决定建议政治局采取一切办法来保证大家同心协力地工作。同志 们,我应当声明,在十月全会以后的时期内,我们采取了一切办法要 和托洛茨基同心协力地进行工作,虽然必须说明,这件事情是很不容 易的。我们曾经和托洛茨基举行过两次非正式会议,谈到了经济方面 和党方面的一切问题,并且取得了某些没有引起任何分歧的意见。这 些非正式会议和这些想使政治局内部同心协力工作的尝试的下一步 骤,我昨天已经报告过,就是成立三人小组委员会。这个小组委员会 还起草了一个决议草案,这个草案后来成了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 员会关于民主的决议。◇30◇ 情况就是如此。 我们以为既然决议已经一致通过,就再没有理由进行争论,没有 理由进行党内斗争了。事实上,在托洛茨基进行新的发动即发表他的 告各地区书以前,情况就是这样的。但是,托洛茨基在中央委员会的 决议公布后的第二天违背中央委员会并越过中央委员会而进行的发 动,却把一切事情都搅乱了,使情况根本改变了,它把党拉向后退去 进行新的争论,去进行比过去更为尖锐的新的斗争。有人说,中央委 员会应当禁止登载托洛茨基的文章。同志们,这是不对的。这是一种 对中央委员会非常危险的步骤。请你们试试禁止已经在莫斯科各区发 表的托洛茨基的文章吧!中央委员会是不能采取这种轻率的步骤的。 问题的经过就是如此。 从上面所讲的应该得出结论:反对派的问题与其说是拥护民主, 不如说是利用民主的思想来损害中央委员会,我们的反对派不是一些 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会议25 愿意帮助党的人,而是一个对中央委员会心怀叵测的派别组织,他们 暗自忖度:“也许中央委员会会犯错误,会有失策的地方,那我们就 揍它一顿。”有一批党员,他们埋伏在胡同口等候党的中央机关,利 用秋收或者切尔文贬值的机会,或者党的其他困难,以便暗地里从埋 伏的地方跳出来揍党的脑袋,这就是派别组织。是的,中央委员会在 十月里是正确的,当时它告诉过你们,反对派分子同志们,民主是一 回事,而陷害党是另一回事;民主是一回事,而利用民主的叫嚣来反 对党的多数是另一回事。◇31◇ 普列奥布拉任斯基,问题的经过就是这样。我本来不想在这里谈 问题的经过,但是我终究对你的顽强的愿望做了让步,不得不讲到了 这个问题。 反对派歌颂列宁同志是天才人物中最有天才的人,这已经成了他 们的老一套。恐怕这种赞扬不是真诚的,这里也含有战略上的诡计: 他们想以叫嚷列宁同志的天才来掩护他们离开列宁的行为,同时来强 调列宁同志的学生们的弱点。当然,我们这些列宁同志的学生不会不 了解列宁同志是天才中最有天才的人,这样的人物经过几百年才产生 一个。但是请问你,普列奥布拉任斯基,为什么你在布列斯特和约问 题上和这个最有天才的人发生了分歧呢?为什么你在困难的时刻离开 了这个最有天才的人,不听他的话呢?你当时是待在哪里,待在哪一 个阵营里呢? 萨普龙诺夫现在虚伪地伪善地赞扬列宁同志,而正是这位萨普龙 诺夫曾经在一次代表大会上无耻地骂列宁同志是“不学无术的人”, 是“寡头政治家”!如果他真的认为列宁同志是天才中的天才,那末 为什么,比如说,他在第十次代表大会上不支持天才的列宁,为什么 在困难的时刻始终站在对立的阵营里呢?列宁同志向第十次代表大会 提出关于统一的决议,要求把派别分子开除出党,其中就有萨普龙诺 夫,这一点萨普龙诺夫是否知道呢? 26斯大林全集第六卷 还有,为什么普列奥布拉任斯基不仅在布列斯特和约时期,而且 后来在工会问题争论时期也站在和最有天才的列宁相敌对的阵营里 呢?这一切都是偶然的吗?这里就没有某种规律性吗?(普列奥布拉 任斯基:“我打算根据自己的见解工作。”)◇32◇ 普列奥布拉任斯基,你想根据自己的见解工作,这很可嘉许。但 是请看结果怎样呢?在布列斯特和约问题上,你根据自己的见解工作, 结果失败了,后来在工会问题争论中,你又打算根据自己的见解工 作,结果又失败了;现在我不知道你是根据自己的见解还是根据别人 的见解工作,但是要知道,你似乎又失败了。(笑声)我始终认为, 如果普列奥布拉任斯基现在多根据自己的见解而少根据托洛茨基在十 月八日的信上所表明的那种见解来工作,那末他对我们会比对托洛茨 基接近些。 普列奥布拉任斯基责备中央委员会,他说,当伊里奇领导我们的 时候,问题的解决是及时的,不耽误的,因为伊里奇善于掌握还在萌 芽状态的新事变,并善于提出预告事变的口号。而现在,他说,在伊 里奇不能视事以后,中央委员会就开始落在事变的后面了。普列奥布 拉任斯基想以此说明什么呢?想说明伊里奇比他的学生们高明吗?但 是难道有谁怀疑这一点吗?难道有谁怀疑,伊里奇和他的学生们相比 显然是歌利亚①吗?如果指的是党的领袖,不是指接到一大堆贺电的 报刊上的领袖,而是指真正的领袖,那末我们的领袖只有一个,就是 列宁同志。正因为如此,我们不止一次地说过,在目前列宁同志暂时 不能视事的情况下,需要采取委员会制的方针。至于说到列宁同志的 学生,可以举出同克逊的最后通牒〔4〕有关的事变做例子,这些事变 对列宁同志的学生是一种典型的锻炼和考验。当时我们摆脱了困难而 没有使事业受到损失,这件事实毫无疑问地说明列宁同志的学生已经 —————————— ①据旧约记载,歌利亚是一个巨人。——译者注 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会议27 从自己的导师那里学会了一些东西。 普列奥布拉任斯基硬说我们党在过去的年代里没有落在事变的后 面,这是不正确的。所以不正◇33◇确,是因为这种说法在实际上是 不真实的,在理论上是不正确的。可以引证许多例子。就拿布列斯特 和约来说吧。难道我们的布列斯特和约不是签订得迟了吗?难道我们 不是由于德国人的进攻和我们士兵的普遍逃跑这些事实才最后了解到 和约的必要吗?战线的崩溃,霍夫曼的进攻〔5〕,他向彼得堡的进军, 农民对我们的压力,——难道我们不是由于这一切事实才了解到国际 革命的速度并不像我们所希望的那样迅速,我们的军队并不像我们所 想像的那样巩固,农民并不像我们有些人所想像的那样能忍耐,农民 希望和平,他们要用强力取得和平吗?或者就拿废除余粮收集制来说 吧。难道我们的余粮收集制不是废除得迟了吗?难道我们不是由于喀 琅施塔得和唐波夫〔6〕这些事实才了解到不能再在战时共产主义的条 件下过日子了吗?难道伊里奇自己不是承认,我们在这条战线上所遭 到的失败要比同邓尼金和高尔察克作战的战线上的任何一次失败都更 严重吗? 党在这一切情况下都落在事变的后面,都稍微迟了一点,这个事 实是偶然的吗?不,不是偶然的。这是合乎规律的。很明显,既然这 里的问题不是一般的理论上的预见,而是直接的实际领导,那末掌握 政权而被卷进日常事变的执政党不可能立刻看出和掌握住生活深处所 发生的过程,需要有外界的推动力和新过程一定程度的发展,才能使 党看出这些过程并依据它们来确定方针。正因为如此,我们党过去稍 微落在事变的后面,将来还会落在事变的后面。这里问题完全不在于 落后与否,而在于了解事变的意义,了解新过程的意义,然后按照总 的发展趋向来巧妙地掌握这些事变和过程。如果我◇34◇们用马克思 主义者的眼光,而不是用到处找罪魁的派别分子的眼光来看事物,那 末问题正是这样。 28斯大林全集第六卷 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因中央委员会的代表们讲到托洛茨基的离开列 宁主义的倾向而表示愤怒。他表示愤怒,但是实质上没有提出什么反 对的意见,并且根本不打算为自己的愤怒提出根据,他忘记了愤怒并 不就是论据。是的,托洛茨基在组织问题上确实离开了列宁主义。我 们过去这样断定而且现在还是这样断定。布哈林所写的在“真理报” 上发表的题为“打倒派别活动”的著名文章,完全是论述托洛茨基的 离开列宁主义的倾向问题的。为什么普列奥布拉任斯基不从实质上提 出意见来反对这篇文章的基本思想呢?为什么普列奥布拉任斯基不打 算提出论据或者类似论据的东西来论证自己的愤怒呢?昨天我已经说 过,今天还要重复一遍:把自己和中央委员会对立起来,忽视许多组 织要求托洛茨基明确回答问题的意志,把党和党的机关对立起来,把 青年和党的干部对立起来,要党指靠学生青年和宣布集团自由,—— 托洛茨基的这些行为和列宁主义的组织原则是不相容的。普列奥布拉 任斯基究竟为什么不打算反驳我这种说法呢? 有人说托洛茨基受到了攻击。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和拉狄克都谈到 这一点。同志们,我必须声明,这些同志关于攻击的说法完全不符合 实际情况。为了使你们有可能判断,我提醒你们注意两个事实。第一 个事实就是中央九月全会上发生的事件,当时托洛茨基听到中央委员 柯马罗夫关于中央委员不能拒绝执行中央委员会决议的话,站起来就 退出了全会会议。你们记得,中央全会当时派了一个“代表团”到托 洛茨基那里去,请求他回到全会会议上来。你们记得,托洛茨基拒绝 接受全会的请求,这◇35◇就表现出他对自己的中央委员会毫不尊重。 或者再拿另一个事实的经过来说。虽然中央委员会曾经两次通过决 议,要托洛茨基一定担任苏维埃机关的工作,但是托洛茨基坚决拒绝 在苏维埃中央机关,在劳动国防委员会和人民委员会工作。你们知 道,托洛茨基根本不打算执行中央委员会的决议。究竟为什么托洛茨 基不想在劳动国防委员会和人民委员会工作呢?为什么喜欢大谈计划 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会议29 的托洛茨基对我们的国家计划委员会不屑一顾呢?一个中央委员蔑视 中央的决议,这种情况能不能认为是正常的呢?这一切事实不是说明 了关于攻击的说法是无中生有的谣言,说明了如果要责备什么人,那 就应该责备托洛茨基自己(因为他的行为只能看做是对中央委员会的 侮辱)吗? 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关于民主的论断是完全不正确的。普列奥布拉 任斯基这样提出问题:或者我们有集团,那就有民主;或者你们禁止 集团,那就没有民主。他的集团自由和民主是彼此密切联系着的。我 们不是这样理解民主的。我们所理解的民主是提高党员群众的积极性 和自觉性,经常吸引党员群众不仅参加讨论问题,而且参加领导工作。 集团的自由,即派别组织的自由(两者是一回事)是一种祸害,它使 党有遭到分裂和变成争论的俱乐部的危险。普列奥布拉任斯基,你揭 露了自己,因为你坚持派别组织的自由。党员群众所理解的民主是创 造条件保证党员积极参加我们国家的领导事业,而两三个反对派知识 分子却把民主理解为给反对派建立派别组织的机会。普列奥布拉任斯 基,你揭露了自己。◇36◇ 为什么你们这样害怕关于党的统一的第七条呢?这里有什么可怕 的呢?第七条说:“为在党内和整个苏维埃工作中执行严格的纪律, 并取缔一切派别活动以求得最高程度的统一……”难道你们反对“在 党内和整个苏维埃工作中执行严格的纪律”吗?反对派同志们,难道 你们反对这一点吗?同志们,我可不知道你们是反对这一点的。萨普 龙诺夫和普列奥布拉任斯基,难道你们反对求得最高程度的统一和 “取缔派别活动”吗?请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也许我们会做小小的修 正。(笑声) 再往下看:“代表大会授权中央委员会,如遇违反党的纪律或恢 复派别活动的情事发生,可以采取党内处分的办法……”难道你们也 害怕这一点吗?普列奥布拉任斯基,拉狄克,萨普龙诺夫,难道你们 30斯大林全集第六卷 想违反党的纪律,恢复派别活动吗?要是你们不想这样做,那末究竟 害怕什么呢?同志们,你们身上的惊惶情绪揭露了你们自己。很明显, 既然你们害怕关于统一的决议的第七条,你们就是拥护派别活动,拥 护违反纪律,反对统一。如果你们不反对这一切,那末你们究竟为什 么惊惶不安呢?如果你们心地纯正,如果你们拥护统一,反对派别活 动和反对违反纪律,那末党的惩罚的手是不会碰到你们的,这难道还 不明显吗?你们究竟害怕什么呢?(有人喊道:“既然没有什么可怕, 你为什么提出来呢?”)我们是提醒你们。(笑声,鼓掌。普列奥布 拉任斯基:“你在吓唬党。”)我们是吓唬派别分子,不是吓唬党。 普列奥布拉任斯基,难道你认为党和派别分子是一回事吗?大概是做 贼心虚。(笑声)◇37◇ 再往下看:“而对中央委员就把他降为候补中央委员,甚至采取 非常措施,把他开除出党。凡是对中央委员、候补中央委员和中央监 察委员采取这种非常措施时,应召开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 这里有什么可怕的呢?如果你们不是派别分子,如果你们反对集 团的自由,如果你们拥护统一,那末,反对派同志们,你们应当赞成 第十次代表大会决议的第七条,因为它是专门对付派别分子,专门对 付破坏党的统一、党的威力、党的纪律的人的。这难道还不明显吗? 现在来谈谈拉狄克。有一种人,他们长了舌头是为了控制它和支 配它的。这是平常人。还有一种人,他们自己服从自己的舌头并且受 舌头的支配。这是特殊的人。拉狄克就属于这种特殊的人。一个人如 果长了舌头不是为了支配它,而是为了让自己服从自己的舌头,那他 就不能知道,舌头会在什么时候顺口说出什么话来。如果你们有机会 听过拉狄克在各种会议上的发言,你们对他今天的演说就会感到惊奇。 拉狄克在一次争论会议上肯定地说,党内民主问题是不值得一谈的问 题,他拉狄克,老实说是反对民主的,现在的问题实质上不是关于民 主的问题,而是中央委员会考虑怎样对待托洛茨基的问题。就是这个 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会议31 拉狄克在另一次争论会议上又声明说,党内民主问题并不重要,中央 委员会内的民主才是最重要的问题,因为在他看来,中央委员会里已 经成立了一个执政内阁。还是这个拉狄克今天却又公开声明说,党内 需要民主正像需要空气和水一样,因为照他说来,没有民主就不能管 理党。在这三个拉狄克中,叫我们相信哪一个呢?相信第一个,相信 第二个,还是相信第三个呢?有什么可以保证拉狄克或者他的舌头在 最近的将来不会做出新的意外的声明来反驳他以前的一切声明呢?能 ◇38◇不能信赖拉狄克这样的人呢?既然如此,拉狄克的关于撤销鲍 古斯拉夫斯基和安东诺夫的某些职务是由于“派别性的考虑”的声明 还能有什么价值呢? 同志们,关于鲍古斯拉夫斯基我已经谈过了……至于安东诺夫- 奥弗申柯,让我告诉你们以下的事实。根据中央全会所批准的中央组 织局的决议,撤销了安东诺夫在工农红军总政治部的职务。他所以被 撤职,首先是因为他没有通知中央委员会,也没有得到中央委员会的 同意,就分发了附有国际形势、党的建设等等议程的关于召开高等军 事学校支部和空军支部代表会议的通知,虽然安东诺夫知道,工农红 军总政治部是以中央委员会的一个部的权限进行工作的。此外,所以 撤销他在工农红军总政治部的职务,是因为他违反中央委员会的意志, 不顾中央委员会所提出的关于运用党内民主的方式的指示必须和中央 委员会的计划相符合的警告,把这个指示分发给所有的军队支部了。 最后,他所以被撤职,是因为他送给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察委员会一 封口气十分不礼貌而内容绝对不可容忍的信,威胁中央委员会和中央 监察委员会,要它们使“肆意妄为的领袖们”守规矩。 同志们!可以而且应该容许反对派分子担任职务。可以而且应该 容许中央委员会各部部长批评中央委员会的工作。但是不能容许以中 央委员会的一个部的权限进行工作的工农红军总政治部的部长经常拒 绝和自己的中央委员会建立事务上的联系,不能容许负责工作人员藐 32斯大林全集第六卷 视起码的礼节。不能把教育红军的工作托付给这样的同志。关于安东 诺夫的问题就是如此。 最后,我必须简单地谈一谈反对派同志们在他们的演说中反映的 究竟是谁的情绪的问题。我必◇39◇须回到交通人民委员部训练班的 卡查尔杨同志和马尔丁诺夫同志的“事件”上来。这个“事件”说 明,一部分高等学校学生的情况并不是一切都很好,他们身上的党 性已经腐朽,他们内心里已经和党断绝关系,正因为如此,他们乐 意拥护反对派。但是,同志们,请原谅我这样说,在赞成中央委员会 决议的人中间是没有而且不可能有这种在党性方面腐朽透顶的人的。 同志们,我们这里是没有这种人的。在我们这里,在我们的队伍中, 没有人会说:“我们这里是什么,是无产阶级专政还是共产党对无产 阶级专政?”这是马尔托夫和唐恩的话。这是社会革命党人“日报”〔7〕 的话。反对派同志们,如果在你们那里,在你们的队伍中有这样的拥 护者,你们的立场究竟还有什么价值呢?或者拿另一个同志即马尔丁 诺夫同志来说吧。他认为中央委员会应该默不作声,而由支部来做决 定。他说,你们中央委员会可以执行我们支部的决定。但是我们有五 万个支部。如果由它们来做决定,例如做关于克逊最后通牒问题的决 定,那末我们花两年的时间也不能做出这个问题的决定。要知道,这 是十足的无政府孟什维主义。如果这些失掉理智和在党性方面腐朽透 顶的人待在你们的派别组织里,你们的派别组织究竟还有什么价值呢? (喊声:“他们是党员吗?”) 是的,很遗憾,他们是党员,但是我决心采取一切办法使这种人 不再做我们党的党员。(鼓掌)我说过,反对派所反映的是党内外非 无产阶级分子的情绪和意图。反对派自己没有意识到他们在放纵小资 产阶级的自发势力。反对派的派别活动帮助了我们党的敌人,帮助了 那些想削弱和推翻无产阶级专政的人。这一点我昨天已经说过,今天 再把它肯定下来。◇40◇ 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会议33 但是也许你们想听听其他新证人的话吧?好吧,我可以满足你们 的要求,举出你们大家知道的斯伊万诺维奇所说的话做例子。这个斯 伊万诺维奇是什么人呢?他是孟什维克,当我们和孟什维克同在一个 党内的时候他是党员。后来他脱离了孟什维克中央,成了右派孟什维 克。右派孟什维克是孟什维克武装干涉主义者的集团,他们的首要任 务是推翻苏维埃政权,即使要靠外国武力的帮助。他们的机关刊物是 “曙光”杂志〔8〕。这个机关刊物的编辑就是斯伊万诺维奇。这个右 派孟什维克是怎样对待我们的反对派的呢?他是怎样褒奖反对派的 呢?请听吧: “我们要感谢反对派,因为它把俄国共产党这个可怕的道德上的 罪恶渊薮的情景如此逼真地描绘出来了。我们要感谢它,因为它给了 俄国共产党以精神上和组织上的严重打击。我们要感谢它,因为它的 工作帮助了所有那些认为推翻苏维埃政权是社会主义政党的任务的 人。” 反对派同志们,这就是给你们的褒奖。 我在结束演说的时候,还是要对反对派的同志们表示一个希望, 希望斯伊万诺维奇的这个吻不致在他们脸上贴得太紧。(鼓掌多时) ◇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