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堡的选举
文章 斯大林 · 1907-02-18 · 7296字 俄语翻译
本文分析1912年彼得堡选举,指出革命浪潮高涨促使工人积极斗争并赢得选举权。文章批判取消派假借统一之名行分裂之实,论证其政治破产;强调无产阶级领导权及革命社会民主党的正确性,预示新革命高潮的到来。
斯大林彼得堡选举1912年革命浪潮工人阶级无产阶级领导权取消派社会民主党布尔什维克反取消派普梯洛夫工厂涅瓦造船厂罢工运动选举权沙皇制度民主共和国委托书初选人复选人国家杜马立宪民主党十月党人右派政治破产假统一托洛茨基普列汉诺夫古德柯夫苏达柯夫巴达也夫齐赫泽坡克罗夫斯基唐恩马尔托夫光线报社会民主党人报六三政制议会斗争革命高潮消极抵制选举条例县选举委员会省选举委员会城市选民团工人选民团资产阶级外交家土地决议第三届杜马新的革命政治道德抽签候选人名单竞选宣传中间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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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堡的选举
(圣彼得堡来信)
和一九○七年的选举不同,一九一二年的选举恰巧是在工人革命
浪潮兴起的时候举行的。在一九○七年,革命的浪潮低落了,反革命
胜利了;在一九一二年却掀起了第一个新的革命浪潮。正因为如此,
那时工人是无精打彩地进行选举,有些地方甚至抵制选举,当然是消
极抵制。这也就表明消极抵制就是无精打彩和力量衰落的无可怀疑的
征象。正因为如此,现在在革命高涨的气氛中,工人就抛弃了松懈的
对政治漠不关心的态度,而以极大的兴趣去参加选举。不仅如此,工
人还为选举进行了斗争,虽然警察施尽诡计,横加阻挠,他们还是用
反对“解释”的大规模罢工来争取选举权,并且争得了选举权。这是
政治上的麻木状态已成过去、革命已由停滞状态向前推进的无可怀疑
的征象。固然,新的革命浪潮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提出像政治总罢工那
样的问题。然而它的力量已经强大到可以在一些地方冲破“解释”的
罗网,使选举工作趋于活跃,组织无产阶级的力量,并对群众进行政
治教育了。◇269◇
一 工人选民团
一 为选举而斗争
应当指出,罢工运动是我党中央委员会代表和彼得堡委员会发起
的。十月四日夜晚,即选举复选人的前夜,我们听说最大工厂(普梯
洛夫等工厂)的初选人受到县选举委员会的“解释”。一小时后,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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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堡委员会的执行委员会和中央的代表[122]一起举行会议,会上拟定
了复选人的新名单,通过了罢工一天以示抗议的决议。当夜,普梯洛
夫工厂的社会民主党工厂小组开会,接受彼得堡委员会的决议。五日,
普梯洛夫工厂开始罢工。是全厂罢工。七日(星期日),涅瓦造船厂
的社会民主党工厂小组开会,赞同彼得堡委员会的决议。八日全厂罢
工。其他工厂也相继罢工。罢工的不仅有受到“解释”的企业,而且
有没有受到“解释”(帕里工厂)以及根据“选举条例”没有权利参
加工人选民团选举的一些企业。这是同情的罢工。到处都是革命的歌
声和游行示威……十月八日深夜听说省选举委员会宣布复选人的选
举无效,撤销县选举委员会的“解释”,“恢复”普梯洛夫工厂工人
的“权利”,并吸收更多的企业参加选举。工人欢庆胜利。工人胜利
了。
涅瓦造船厂和普梯洛夫工厂的工人宣布罢工时所通过的决议是值
得注意的:
“我们抗议破坏我们的选举权利,我们声明:只有推翻沙皇制度,
争得民主共和国,才能保障工◇270◇人的选举权和真正的选举自
由。”
取消派的“……只有实行国家杜马普选制才能保障选举权”的决
议被否决了。这两项决议事先都在社会民主党各工厂小组中讨论过,
当看出(例如在涅瓦造船厂的小组中)取消派的决议得不到同情时,
拥护这个决议的人就答应在群众大会上不把它向非党群众提出,而支
持党小组所通过的决议。应该指出,他们是履行了自己的诺言的,这
是他们的光荣。但是反取消派也报之以同样的忠诚,使古德柯夫当选
为初选人,因为反取消派在工厂中占多数,本来是可以“搞垮”他的。
假若“光线报”稍有一点这样的责任感,那就好了。“光线报”对于
工厂里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会描写得那么好,可是对涅瓦造船厂的上述
决议却默不作声,而且还歪曲了普梯洛夫工厂工人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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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工人为选举进行了斗争,并且争得了选举。让那些在涅瓦
造船厂中反对选举而一无所成的彼得堡社会革命党人从这里取得教训
吧。
工人是在民主共和国的口号下为选举而斗争的。让那些“局部改
良”的信徒、“光线报”的取消派从这里取得教训吧。
二 给代表的委托书
反对“解释”的罢工还没有停止,初选人代表大会就召开了。本
来就料到彼得堡委员会所拟订的而为彼得堡各大工厂(普梯洛夫工厂、
涅瓦造船厂、帕里工厂)所赞同的委托书会被初选人通过。果◇271◇
然,委托书以压倒的多数被通过了,只有极少数的取消派弃权。这些
取消派阻碍投票的企图受到了“不要捣乱!”的呵斥。
初选人给代表的委托书中谈到“一九○五年的任务”,说这些任
务“仍然没有得到解决”,说俄国经济和政治的发展“使这些任务必
然会得到解决”。工人和革命农民不顾立宪民主党资产阶级的妥协政
策,要为推翻沙皇制度而进行斗争(这一斗争的领袖只能是无产阶
级),——照委托书所说的,只有这样才能解决一九○五年的任务
(见刊载在“社会民主党人报”第二十八、二十九两号合刊上的“委
托书”)。
可见这绝不是自由主义取消派的“重新审查第三届杜马[123]的土
地决议”或“普选国家杜马”(见取消派的纲领)。
彼得堡的工人仍然忠于我党的革命传统。革命的社会民主党的口
号,也只有这些口号,才得到了初选人代表大会的承认。在大会上左
右全局的是非党分子(八十二个初选人中有四十一个是“一般社会民
主主义者”和非党分子),既然彼得堡委员会的委托书在这样的大会
上也能通过,那末这就是说,彼得堡委员会的口号在工人阶级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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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思想中是根深蒂固的。
取消派怎样对待这一切呢?如果他们相信自己的观点而且政治道
德也不太坏的话,他们就会提出自己的委托书,进行反对我们的委托
书的公开斗争,或者在遭受失败以后从名单上删去自己的候选人。他
们既然提出了自己的复选人的候选人名单来和反取消派的名单相对抗,
为什么不也公开地◇272◇提出自己的观点和自己的委托书呢?在反取
消派的委托书通过以后,他们为什么不开诚布公地声明,他们是反对
委托书的,决不能作为委托书未来的维护者而当选;并且他们为什么
不声明,他们将撤销自己的候选人,以便腾出位置让给赞成委托书的
人呢?要知道这是起码的政治道德。取消派所以不谈委托书,也许是
因为问题没有充分展开辩论,而在代表大会上问题是由非党分子投票
决定的缘故吧?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他们不服从二十六个社会
民主党初选人的决议呢?
这些人曾在初选人代表大会开幕前几天秘密集会,经过讨论以后
通过反取消派的纲领(以十六票对九票的多数通过,一票弃权),并
且取消派的首领和他们的初选人也参加了这个大会。取消派既把整个
初选人代表大会的委托书践踏了,又把二十六个社会民主党初选人的
意志践踏了,他们究竟有什么高尚想法呢?显然这里只能有一个想法:
跟反取消派捣乱,“无论如何”要把自己人弄进去。但是问题的奥妙
就在这里:如果取消派还进行公开斗争,他们的同党就连一个也选不
上,因为大家都明白取消派的“重新审查第三届杜马的土地决议”在
初选人中是得不到同情的。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自己的旗帜卷起
来,假装赞成委托书,声明“实际上我们所赞成的也差不多是这样的
委托书”,其实却是“无论如何”要把自己人弄进去。他们就是这样
做的。取消派这样一做,也就是把自己归入政治破产者之列而自认失
败了。
但是,迫使敌人卷起他的旗帜就是迫使他承认自己的旗帜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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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迫使他承认他的对方在思想上是优越的,——这就等于取得了
道义上的胜利。◇273◇
真是“怪事”:取消派有“广大的工人政党”,反取消派只有
“干瘪的小组”,而“狭隘的小组”居然战胜了“广大的政党”!
世界上真是无奇不有!……
三 假统一和代表的选举
资产阶级外交家在准备战争的时候,他们就开始高喊“和平”和
“友好关系”。如果有哪一个外交部大臣开始为“和平会议”奔走呼
号,那末你就应当知道“他的政府”已经定购了新的无畏舰和单翼飞
机。外交家的言行应当不一致,否则他还算什么外交家呢?说话是一
回事,行动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好话是掩盖坏事的假面具。真诚的外
交家就是干燥的水,木质的铁。
对取消派及其关于统一的假叫喊也应当这样说。不久以前,赞成
党内统一的普列汉诺夫同志关于取消派代表会议[124]的决议曾写道:
“十里以外就闻到他们的外交气味。”后来同一位普列汉诺夫同志又
把他们的代表会议称为“分裂的”会议。更直截了当地说,取消派是
用外交式的叫喊统一来欺骗工人的,因为他们一面在谈论统一,一面
却在制造分裂。并且取消派确实是社会民主党里的外交家,他们用统
一的好话来掩盖他们制造分裂的坏事。取消派为统一而奔走呼号的时
候,你就应当知道他们已经为分裂而把统一践踏了。
彼得堡的选举就直接证明了这一点。◇274◇
统一,这首先就是在还没有组织起来的、还没有受到社会主义光
辉照耀的工人阶级内部那些参加社会民主党的工人的行动的统一。那
些参加社会民主党的工人在自己的集会上提出问题,加以讨论并作出
决议,然后作为一个统一的整体,在非党群众面前提出这种少数人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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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必须执行的决议。不这样,就没有并且不可能有社会民主党的统一!
彼得堡是否有过这样的决议呢?是的,有过。这就是接受反取消派纲
领的二十六个社会民主党初选人(两派的初选人)的决议。为什么取
消派不服从这个决议呢?为什么他们违背大多数社会民主党初选人的
意志呢?为什么他们践踏彼得堡社会民主党的统一呢?因为取消派是
社会民主党内假统一之名行分裂之实的外交家。
其次,统一,这就是无产阶级在整个资产阶级世界面前的行动的
统一。无产阶级的代表们,作为一个统一的整体,在少数服从多数的
条件下作出决议,并执行这些决议。不这样,就没有并且不可能有无
产阶级的统一!彼得堡的无产阶级是否有过这样的决议呢?是的,有
过。这就是初选人代表大会以多数通过的反取消派的委托书。为什么
取消派不服从初选人的委托书呢?为什么他们违背大多数初选人的意
志呢?为什么他们践踏彼得堡工人阶级的统一呢?因为取消派的统一
是掩盖破坏统一政策的外交辞令……
当取消派违背大多数初选人的意志,把动摇分子(如苏达柯夫)
推选出来,滥发一些极端外交式的诺言而终于搞到三个复选人的时候,
“怎么办?”的问题就发生了。
唯一公平的办法是抽签。所以反取消派就向取消派提议抽签,但
取消派却拒绝了!!◇275◇
和布尔什维克X讨论这个提议的取消派Y(必要时,在保守必要
秘密的条件下,我们可以说出双方谈判人的名字)[125]在征求了自己
一伙人的意见以后回答说:“抽签是不能接受的,因为我们的复选人
要受我们领导集团的决定的约束。”
取消派先生们,试反驳反驳我们的这段话看!
违背大多数社会民主党初选人的意志,违背初选人代表大会大多
数人的意志,拒绝抽签,拒绝提出共同的杜马候选人,这一切都是为
了统一,取消派先生们,你们的“统一”也太稀奇古怪了!
彼得堡的选举 211
然而取消派的分裂政策并不是什么新花样。早从一九○八年起他
们就鼓吹取消秘密的党了。取消派在彼得堡选举中的胡作非为就是他
们的旧分裂政策的继续。
有人说,托洛茨基以其“统一”运动给取消派的旧“事业”注入
了“新血液”。这是不对的。虽然托洛茨基作了“英勇的”努力和
“来势汹汹的威胁”,但他到底不过是一个爱吵爱嚷的假装的大力士
罢了,因为他五年来的“工作”,除了取消派,就没有能够团结任何
一个人。新的吵嚷——旧的勾当!
我们回过来再谈谈选举。取消派拒绝抽签后,他们所能指望的只
有一点,就是指望资产阶级(立宪民主党人和十月党人)偏爱取消派!
为了打破这个如意算盘,彼得堡委员会只好发出指示,让全体复选人
参加竞选,因为取消派方面还有“动摇分子”(苏达柯夫),而且他
们根本没有好好团结的组织。反取消派的全体复选人执行了彼得堡委
员会的指示,参加了竞选。于是取消派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并不是反
取消派方面,而是取消派的复选人中间发生了涣散现象,他们违反自
己“集团”的决议,争◇276◇先恐后地参加竞选。值得奇怪的倒不是
古德柯夫同意巴达也夫作候选人(古德柯夫所在的那个工厂通过的反
取消派的委托书给古德柯夫以很大的压力!),而是取消派彼得罗夫
以及跟在他后面的古德柯夫本人在巴达也夫当选之后仍旧参加了竞选。
综上所述,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就取消派来说,统一就是掩盖他
们分裂政策的假面具,就是他们想不顾彼得堡社会民主党和无产阶级
的意志而骑着走进杜马的宝驹。
二 城市选民团
连纳惨案和工人中间的一般活跃气象对于第二选民团的选民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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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影响的。城市居民的民主阶层大大地左倾了。如果说五年以前,
在革命失败之后,他们“埋葬了”一九○五年的理想,那末现在,在
群众性的罢工以后,旧的理想又开始复活了。立宪民主党人的两面政
策已造成了一定的不满情绪,这是立宪民主党人自己不能不觉察到的。
另一方面,十月党人“有负”大商人和大厂主的厚望。杜马中出
现了缺额,这也是立宪民主党人不能不觉察到的。
于是立宪民主党人在今年五月间便决定玩两条战线的把戏。不是
作斗争,而是玩把戏。
立宪民主党人在两个不同的选民团中所进行的竞选运动之所以有
不能不使选民惊奇的两面性,◇277◇原因就在这里。
和立宪民主党人争取对民主阶层的影响的斗争成为社会民主党竞
选运动的中心了。是反革命的资产阶级掌握领导权还是革命的无产阶
级掌握领导权,——这是布尔什维克的“公式”,取消派多年来一直
绝望地反对这个“公式”,现在他们却不得不把它当做显而易见的和
必不可免的切身要求来服从了。
在第二选民团中的胜利取决于民主阶层的行动,这些阶层按地位
来说是民主的,但它们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利益。这些阶层将跟着谁
走,跟着社会民主党走呢,还是跟着立宪民主党走?当时也有过第三
个阵营,就是右派和十月党人,但是关于“黑帮的危险”是没有必要
认真来谈的,因为很明显,右派能够搜罗到的选票为数很少。“不要
吓唬资产阶级”的论调虽然有过(见“涅瓦呼声报”[126]所载
弗·德·的文章),但是这只会引人发笑,因为很明显,社会民主
党不仅要“吓唬”,而且要从阵地上打倒这个由其辩护士——立宪
民主党人为代表的资产阶级。
是社会民主党掌握领导权还是立宪民主党掌握领导权,——实际
生活本身就是这样提出问题的。
由此可见,社会民主党在整个运动进程中必须特别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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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如此,彼得堡委员会的选举委员会就和另一个由孟什维克
与个别取消派分子组成的委员会取得协议。关于人选的协议,有一个
必需的条件,就是在进行竞选宣传的充分自由下,“凡其名字或活动
和反党斗争有关的人不得列入”(摘自谈判“记录”)杜马候选人的
名单。反取消派方面要求把◇278◇“其名字或活动和反党斗争有关”
的两位彼得堡著名的取消派阿布××××和列×××除名之后,才得以开出
第二选民团社会民主党候选人的著名名单。为了说明“统一的赞成
者”的特点,这里不妨指出他们在梯弗里斯选出齐赫泽以后,坚决拒
绝前第三届杜马社会民主党代表坡克罗夫斯基代替他作候选人,并且
以另提平行的候选人名单和破坏运动相威胁。
但是,“有进行竞选宣传的自由”这个保留条件,大概是多余的,
因为运动的进程昭然若揭地表明,在对立宪民主党的斗争中,除了革
命的社会民主党即布尔什维克的竞选宣传运动以外,任何其他竞选宣
传运动都不能有什么结果。社会民主党的彼得堡发言人和候选人所作
的“无产阶级的领导权”、对抗“新的议会斗争方法”的“旧的斗争
方法”、“第二次运动”以及“立宪民主党责任内阁的口号不适用”
等演说,谁不记得呢?而取消派所作的“不要分裂反对派”、“立宪
民主党资产阶级左倾了”、对这一资产阶级“施以压力”等等哀号又
到哪里去了呢?而“光线报”中的取消派分子在进行反立宪民主党的
鼓动时有时甚至过分地“责骂”并“恐吓”立宪民主党人,——难道
这一切不是证明实际生活本身甚至也通过“小儿的嘴”说出真理吗?
而唐恩、马尔托夫和其他反对“责骂立宪民主党人”的分子的有
原则的良心又到哪里去了呢?
取消派的“广大的工人政党”在和“地下小组”的斗争中又一次
遭到了失败。请想一想:“广大的工人(?)政党”却做了小而又小
的“小组”的俘虏!怪事……◇2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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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结 论
从上面所说的首先可以明白,说选举中只有两个阵营即赞成六三
政制的阵营和反对六三政制的阵营,这是没有根据的。事实上,在选
举中进行活动的不是两个阵营,而是三个阵营,即革命的阵营(社会
民主党人)、反革命的阵营(右派)和给革命拆台、给反革命助威的
妥协者的阵营(立宪民主党人)。至于什么反对反动势力的“统一反
对派”,那是根本没有的。
其次,选举说明,两个极端阵营之间的界限将更加分明,中间阵
营将因此分化,使那些抱有民主思想的人解放出来跑到社会民主党方
面去,而中间阵营本身则渐渐地转到反革命方面去。
因此,说什么来自上面的“改革”、说什么“爆发”的不可能以
及说什么俄国在“宪法”保护下的“有机发展”就都失去了任何基础。
事件的进程必然会引向新的革命,不管拉林之流及其他取消派怎么说,
我们定会经历“新的一九○五年”。
最后,选举说明,无产阶级,也只有无产阶级才负有使命去领导
即将到来的革命,逐步把俄国一切渴望祖国从奴役下解放出来的诚实
的、民主的人们集合在自己的周围。只要看一下工人选民团的选举进
程,只要看一下彼得堡工人在初选人的委托书中所明白表示的同情,
只要看一下他们为争取选举而进行的革命斗争就能相信这一点了。
◇280◇
根据这一切可以断言,彼得堡的选举完全证实了革命的社会民主
党的口号是正确的。
革命的社会民主党生气勃勃而强大有力,这是第一个结论。
取消派在政治上破产,这是第二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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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于一九一三年一月十二日(二十五日)
“社会民主党人报”第三十号
署名:科·斯大林
按报上原文刊印◇2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