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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初的斯大林故乡——哥里

文章 斯大林 · 1917-01-01 · 37396字 俄语翻译
本文论述巴库工人面临资本家残酷剥削,号召开展有组织的经济总罢工以争取权益。同时批判布尔什维克内部“召回派”等错误倾向,主张利用合法机会巩固党的团结。文章还揭露梯弗里斯孟什维克的取消主义,强调无产阶级在革命中的领导权及建立统一政党的必要性。
斯大林巴库工人石油业主经济总罢工布尔什维克召回派梯弗里斯孟什维克取消主义统一政党哥里南奥赛梯马尔丁诺夫米尔佐也夫公司事件三班制两班制黑名单罚款打骂油矿-工厂工人委员会残废法医药捐民众文娱馆夜校俄国社会民主工党杜马讲坛最后通牒派造神派马克思主义列宁无产者报扩大编辑部巴库委员会十二月罢工十二月合同重油宪法八小时工作制房租津贴工会社会民主党自喷石油普特梁赞-乌拉尔铁路莫斯科-喀山铁路反革命沙皇政权宪兵暗探油矿区自治地方自治运动内政部高加索总督巴拉汉内罗曼内萨崩奇苏拉汉内油矿区自治局国家杜马全民立宪会议合法机会社会革命党海员工会戒酒运动专制农奴制民主共和国格鲁吉亚文思想报开端报安恩最低纲领阶级斗争社会主义资本主义剥削反抗团结组织性准备胜利口号传单机关报代表会议中央委员巡视经费人力宣传鼓动
20世纪初的斯大林故乡——哥里 斯大林故乡地理位置 (图中粉红色区域,现南奥赛梯) 120 关于即将到来的总罢工   巴库工人正处在艰苦的时期。石油业主去年春天开始的进攻仍在 继续。工人以前争得的成果被彻底地剥夺着。而工人“只好”默不作 声,“无尽期地”忍受下去。   工资因直接减少或因取消房租津贴、奖金等等而日益降低。三班 制既改成两班制,而加班和包工事实上又成为强制性的,所以工作日 就延长了。所谓“裁减员工”还在进行。石油业主常因一点小事,有 时竟平白无故地解雇工人,特别是觉悟的工人。他们并且肆无忌惮地 乱开“黑名单”。“固定”工人制度改成了以票计工的“临时”工人 制度,这种工人随时都可能为一点小事而失去工作。罚款和打骂“制 度”到处盛行。油矿-工厂工人委员会不再被承认。残废法被变样地 扔在一边。医药治疗被减少到最低限度。十戈比医药捐的“苦役法” 仍在实行。清洁卫生工作被置诸脑后。学校办得很坏。民众文娱馆没 有了。夜校没有了。讲演会没有了。有的只是解雇,再解雇!石油业 主蛮横到什么程度,从下列事实就可以看出:许多大公司,例如“里 海”公司为了避免支付房租津贴,竟公然宣布“自己的”工人未经公 司行政当局许可不得结婚。尽管如此,石油大王们还是逍遥法外。他 们感到自己有势力,看到他们狡诈的进攻策略已经得逞,所以继续侮 辱工人。◇151◇   石油业主进攻得逞决不是偶然的。这完全是由许多有利于这次进 攻的外部情况促成的。这首先是俄国普遍的沉寂状态,是既成的有利 于资本进攻的反革命局面。不用说,没有这种情况,石油业主就不得 不节制自己的贪欲。其次是以蹂躏少数民族的暴徒马尔丁诺夫为首的 地方当局完全像奴才一样地为石油业主效劳,为了讨好他们,什么都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121 肯干(我们只要回忆一下“米尔佐也夫公司事件”就行了)。再次是 工人的组织不坚强,这多半是由油矿工人的成分不固定而造成的。谁 都明白在和石油业主作斗争时,油矿工人是很重要的,然而正因为他 们和农村联系得最密切,他们就最不“善于”进行有组织的斗争。最 后是工资项目的繁多(其中包括奖金、房租津贴、车费、洗澡费等 等)使资本家易于减少工资。无须证明,直接减少工资并不像暗中减 少工资那么容易,所谓暗中减少工资就是利用保持工资“本身”原额 的错觉来零敲碎打地逐渐取消奖金、房租津贴、车费等等。   这一切再加上石油业主经验的增多和组织性的加强,自然就大大 便利了资本在石油王国的进攻。   石油大王们这种疯狂进攻什么时候才会停止,他们的蛮横无理有 没有止境,这就要看他们会不会遇到工人方面的强有力的、有组织的 抵抗而定。   目前有一点是很明显的,就是石油业主打算“完全”征服工人, “一劳永逸地”摧毁他们的斗志,“无论如何”要把“自己的”工人 变成唯命是听的奴隶。早在去年春天,他们就想达到这个目的,当时 他们破坏了协商会议,企图挑逗工人去进行无组织的总罢工,以便一 下子打垮工人。他们现在还是想◇152◇达到这个目的,心怀恶意地有 步骤地进攻工人,经常挑逗工人去进行自发的发动。   工人暂时什么话也不说,默默地怀恨在心地忍受着石油业主的打 击。可是,我们眼看一方面石油业主一天比一天蛮横,无止境地夺取 工人最后的一块面包,把工人弄到赤贫的地步,愚弄工人并挑逗他们 去进行自发的爆发;另一方面工人一天比一天忍耐不住,对石油业主 的怨言一天比一天厉害起来,——我们眼看到这一切,可以确信地说, 石油工人的愤怒的爆发,在最近的将来是绝对不可避免的。二者必居 其一:或者是工人真能“无尽期地”忍受下去,沦于奴隶般顺从的中 国苦力的地位,或者是他们奋起反抗石油业主,扫清走向较好生活的 122关于即将到来的总罢工           道路。群众的愤怒日益不可遏止,证明工人必然要走第二条道路,即 和石油业主斗争的道路。   而石油工业的现状是这样的:它不仅完全容许工人进行防御性的 斗争,保持旧有的阵地,而且完全容许工人转入进攻,夺取新的阵地, 进一步增加工资,进一步缩短工作日等等。   实际上,既然目前石油业主的利润比俄国和欧洲其他企业主的利 润大得多,既然石油市场不仅没有缩小,反而扩大起来,扩张到新的 地区(如保加利亚),既然喷油井的数目日益增加,既然石油价格非 但没有下跌,反而有上涨之势,那末工人完全有可能挣断奴隶般忍受 的锁链,摆脱可耻的沉默的桎梏,举起向石油业主反攻的旗帜,从他 们那里争得新的较好的劳动条件,这岂不是很明显的吗?……   但是,记住了这一切,还不应当忘记:即将到来的总罢工将是巴 库历来罢工中最严重、最持久、◇153◇最顽强的一次。应当注意到我 们以前的罢工具备下列有利的条件:(一)俄国革命的普遍高涨; (二)由此造成的地方当局的相对“中立”;(三)石油业主由于经 验不够和组织性不强,一遇到罢工就张皇失措。现在我们既没有第一 个条件,又没有第二个条件,更没有第三个条件。普遍的高涨没有了, 随之而来的却是使石油业主称心如意的普遍的沉寂;地方当局的相对 “中立”没有了,随之而来的却是他们使用一切“镇压”手段的充分 决心。石油业主不再是经验不够和组织性不强,而是组织性加强了。 并且石油业主在斗争中已经老练得自己会挑逗工人罢工了。他们甚至 不怕挑逗工人举行总罢工,只要这种罢工是无组织的,是使他们有可 能“一下子制服”工人的。   这一切都说明工人就要和有组织的敌人进行严重而困难的斗争。 斗争是不可避免的。尽管有许多不利的条件,胜利还是可能的。只是 必须使工人的斗争不是自发的和分散的,而是有组织的、有计划的和 自觉的。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123   只有在这个条件下才能指望获得胜利。   我们不知道总罢工究竟在什么时候开始,但无论如何不会在对石 油业主有利的时候。现在我们只知道一点,就是必须立即开始坚持不 懈的准备工作来迎接总罢工,并把自己的全部智慧、精力和勇气贯注 到这一工作上去。   加强我们的团结性,加强我们的组织性,——这就是我们准备工 作的旗帜。   因此,应当立刻着手把工人广泛地团结在社会民主党的周围,团 结在工会的周围。这首先应当结◇154◇束组织中的分裂状态,把两派 联合成一个统一的整体。同时也应当结束各工会的分裂状态,把它们 联合成一个强有力的工会。必须使油矿-工厂工人委员会活跃起来, 以社会主义的精神感染它们,使它们和群众联系起来,并通过它们把 我们和整个石油工人大军联系起来。必须着手拟定能把工人团结成一 支有力大军的共同要求。必须经常参与工人和石油业主的一切冲突, 从而实际上把工人团结在社会民主党的周围。总之,应当坚持不懈地 竭尽全力地进行准备,以便应付自如地迎接即将到来的困难而光荣的 总罢工。   我们号召同心协力地准备经济总罢工。 载于一九○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巴库无产者报”第七号   署名:科·柯……      按报上原文刊印◇155◇  124 党 的 生 活[79]   下面我们刊登了巴库委员会关于“无产者报”编辑部内意见分歧 的决议。这种意见分歧并不是什么新东西,在我们国外出版的报刊上 早就对这种意见分歧进行过争论。有人甚至说布尔什维克派内部在闹 分裂。可是巴库工人很少知道或者完全不知道这种意见分歧的内容。 因此,我们认为必须在这个决议的前面加上一些说明。   首先谈谈布尔什维克派内部闹分裂的问题。我们声明:布尔什维 克派内部现在和过去都没有闹过任何分裂,只是对利用合法机会的问 题有意见分歧。在布尔什维克派这样一个精神饱满、生气勃勃的政派 中,无论过去或将来,这种意见分歧总是会有的。谁都知道,有一个 时期,布尔什维克派内部对于土地纲领、游击活动、工会和党等问题 都有过相当严重的意见分歧,尽管这样,布尔什维克派却没有分裂, 因为它的内部对于其他重大的策略问题的意见是完全一致的。关于这 一次的问题也应该这样说。因此,关于布尔什维克派内部闹分裂的说 法纯粹是捏造。   这里所说的意见分歧是指十二人组成的“无产者报”扩大编辑 部[80]分成了两派:编辑部内的多数(十人对二人)认为为了巩固党, 应当利用工会、俱乐部,特别是杜马讲坛等合法机会,党不应当从 ◇157◇杜马中召回杜马党团,相反地,应当帮助杜马党团改正错误, 利用杜马讲坛进行社会民主党的正确而公开的鼓动工作;周围聚集着 所谓召回派和最后通牒派的编辑部内的少数(二人)却认为合法机会 没有什么特殊价值,以不信任的眼光看杜马党团,认为不需要支持它, 甚至不反对在一定条件下把它从杜马中召回。   巴库委员会认为编辑部内少数人的观点不符合党和无产阶级的利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125 益,因此,坚决拥护以列宁同志为代表的编辑部内多数人的立场。 巴库委员会关于“无产者报” 扩大编辑部内意见分歧的决议   巴库委员会根据“无产者报”扩大编辑部两派送来的印就的文件, 讨论了编辑部的情况,并得出了以下的结论:   (一)从问题的本质看来,编辑部内多数人对于在杜马内外进行 工作的问题所采取的立场是唯一正确的。巴库委员会认为,只有这样 的立场才能称为真正布尔什维克的立场——精神上的而不仅是字面 上的布尔什维克的立场。   (二)“召回派”,作为布尔什维克派中的一个派别,它的产生, 是对合法机会,特别是对杜马讲坛作了有害于党的过低估计的结果。 巴库委员会确认,在目前沉寂的环境中,在没有其他更重要的手段 ◇158◇来公开进行社会民主党的鼓动工作的情况下,利用杜马讲坛进 行工作可以是而且应当是党工作的重要部分之一。   (三)经常提醒杜马党团注意党纪的“最后通牒派”并不是布尔 什维克派内的什么派别。既然它竭力站在一个仅限于对杜马党团显示 中央权力的特殊派别的立场,所以“最后通牒派”是最坏的一种“召 回派”。巴库委员会确认,只有中央在杜马党团内部和对整个杜马党 团进行不倦的工作,才能使杜马党团成为真正有党性的守纪律的党团。 巴库委员会认为杜马党团最近几个月来活动的事实显然证明了这一切。   (四)作为一个文学流派的所谓“造神派”,以及一般地把宗教 成分注入社会主义的东西,它的产生,是对马克思主义基础作了非科 学的因而是有害于无产阶级的解释的结果。巴库委员会着重指出,马 克思主义的出现及其形成为确定的世界观,并不是和宗教成分结合的 结果,而是和宗教成分进行无情斗争的结果。 126  党 的 生 活             (五)根据这一切,巴库委员会认为,对聚集在编辑部内少数人 周围的上述派别进行无情的思想斗争是党当前工作中的迫切任务之一。   (六)另一方面,编辑部的两部分人虽有上述意见分歧,但对于 布尔什维克派极为重要的问题(如对时局的估计、无产阶级及其他阶 级在革命中的作用等)彼此的意见是一致的,根据这一点,巴库委员 会认为,布尔什维克派的统一,即编辑部两部分人的共同工作,是可 能而且必要的。◇159◇   (七)因此,巴库委员会不同意编辑部内多数人的组织政策,并 反对把站在编辑部内少数方面的人“从我们中间清除出去”的任何措 施。巴库委员会同样反对马克西莫夫同志的行为,因为他声明不服从 编辑部的决定,而这会引起新的更激烈的摩擦。   (八)巴库委员会建议举行一个和全党代表会议平行的布尔什维 克代表会议,作为消除现存不正常状态的实际措施[81]。 ——————————   关于“某地学校”和对“左派孟什维克”的态度问题,巴库委员 会因尚未掌握充分材料,暂不作出确定的决议。 一九○九年八月二日 载于一九○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巴库无产者报”第七号   按报上原文刊印◇160◇   127 十二月罢工和十二月合同 (为纪念其五周年而作) 同志们!   从一九○四年十二月巴库各区宣布经济总罢工那天起,到今天整 整五年了。   从工人和石油业主订立著名的十二月合同即我们的“重油宪法” 那时起,到最近几天也快满五年了。   我们以自豪的心情回忆这些日子,因为这是我们胜利的日子,是 石油业主失败的日子!   在我们面前呈现出一个我们大家都熟悉的壮丽场面:成千上万的 罢工工人包围了“电力”公司,责成自己的协商代表提出十二月要求, 而躲在“电力”公司里面被工人包围的石油业主代表则“表示赞同”, 签订了合同,“同意了一切”……   这是贫民无产者对富翁资本家的真正胜利,是给石油工业中的 “新制度”奠定基础的胜利。   订立十二月合同以前,我们平均每天工作十一小时;订立合同以 后,规定工作九小时,对采油工人逐渐实行了八小时工作制。◇161◇   订立十二月合同以前,我们平均每天收入约八十戈比;订立合同 以后,工资提高到每天一个卢布零几个戈比。   十二月罢工以前,既不发给我们房租津贴,也不供给我们宿舍; 由于举行了罢工,我们为机电工人争得了前者,又争得了后者,只是 还必须把这一切推广到其他工人身上。   十二月罢工以前,资本家的走狗在油矿和工厂里无法无天,对我 们横加殴打,肆意罚款;由于举行了罢工,一定的制度、一定的“宪 128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法”建立起来了,我们根据这个“宪法”有可能通过自己的协商代表 来表达我们自己的意志,和石油业主一起谈判,和他们一起确定相互 间的关系。   我们一下子就从“阿姆沙拉”[82]和“负重的牲口”变成了为较 好的生活而斗争的人!   这就是十二月罢工和十二月合同给予我们的东西!   但还不止这些。十二月斗争给予我们的基本东西是:相信自己的 力量,相信必定获得胜利,有决心迎接新的战斗,认识到“单靠自己 的手”就可以砸碎资本主义奴隶制的锁链……   从那时起,我们总是向前进展:增加了工资,使油矿工人也争得 了房租津贴,巩固了“重油宪法”,使油矿-工厂工人委员会得到了 部分的承认,组织了工会,团结在社会民主党的周围……   但是这一切并没有继续多久。革命退却和反革命加紧以后,特别 是从一九○八年年初起,石油业主竟假借石油产量减少和市场缩小的 理由,开始剥夺我们原已争得的果实。他们取消奖金和房租津贴。他 们实行十二小时的两班制来代替八小时的三班制。他们减少了医药治 疗。他们已经夺去民众◇162◇文娱馆,现在又要把学校夺去,他们用 在学校方面的只有少得可怜的几文钱,而每年花在警察身上的竟达六 十多万卢布。至于打骂和罚款的恢复,工人委员会的取消,沙皇政府 的奴才——大资本家的走狗对工会的迫害……那就更不用说了。   这样,最近两年来,他们不但使我们不能继续改善生活,而且使 原来的情况更加恶化,把我们原已争得的果实夺去,将我们抛到十二 月以前的旧时代。   现在,十二月十三日,在这个胜利的十二月罢工五周年纪念的日 子,在这个石油业主曾在我们面前发抖而我们举行进攻并争得新权利 的日子,——正是在今天,我们面前摆着石油工人群众所关切的重大 问题:我们还要沉默多久?我们的忍耐有没有尽头?我们应当不应当  十二月罢工和十二月合同         129 挣断沉默的锁链,为我们的切身要求举起经济总罢工的旗帜?   你们自己判断吧。今年的产量达到了五亿普特,这是最近四年来 任何一年的产量都没有达到过的数字。石油的价格绝没有下跌,因为 今年的平均价格和去年一样是二十一戈比。无须任何花费的自喷石油 一天比一天增多。因为各地不用石炭而改用石油,石油市场一天天扩 大,石油的输出量也不断增加。可是石油业主的生意愈好,从工人身 上榨取的“利润”愈多,他们就愈加恶毒地对待工人,愈加厉害地压 迫工人,愈加猖狂地解雇觉悟的工人弟兄,愈加狠心地夺去工人的最 后一块面包!   同志们,石油工业的状况愈来愈有利于石油工人的共同斗争,而 石油业主的挑衅行为必然推动工人去进行这样的斗争,这不是很明显 的吗?◇163◇   同志们,二者必居其一:或者是我们无尽期地忍受下去,落到一 声不响的奴隶地位,或者是起来为我们的共同要求进行共同的斗争。 我们过去和现在的一切,我们的斗争和我们的胜利都证明我们要选择 第二条道路,即举行总罢工的道路,以争取提高工资和实行八小时工 作制,争取工人住宅区和房租津贴,争取民众文娱馆和学校,争取医 疗和残废工人抚恤金,争取油矿-工厂工人委员会和工会的权利。   同志们,我们一定会达到自己的目的,尽管有闻所未闻的迫害手 段,尽管石油业主的组织性正在加强,只要我们加紧总罢工的准备工 作,只要巩固我们的油矿—工厂工人委员会,只要扩大我们的工会, 只要团结在社会民主党的周围,我们就会像五年前那样使我们的老板 们就范。   社会民主党既引导我们获得了一九○四年十二月的胜利,也就会 引导我们通过有组织的总罢工获得未来的胜利。   这就是光荣的十二月斗争的经验。   那末就让今天,一九○四年十二月胜利罢工开始的日子,鼓舞我 130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们去同心协力、坚持不懈地准备总罢工吧!   让我们大家对这一天的共同怀念成为石油业主预感到社会民主党 领导的总罢工即将到来的不祥之兆吧!   即将到来的总罢工万岁!◇164◇   社会民主党万岁!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巴库委员会     一九○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本文曾印成传单 按传单原文刊印◇165◇ 131 高 加 索 来 信[83] 一 巴  库 石油工业的状况   在国内比较“平静”之后,在俄国丰收和中部工业区工作活跃之 后,石油工业已进入比较高涨的阶段。由于局部罢工次数减少(因为 政治上的残酷迫害和石油业主组织性的不断加强),罢工所造成的石 油减产量已降低到五十万普特左右(一九○八年为一千一百万普特, 一九○七年为二千六百万普特)。没有罢工而吊油又能顺利进行,这 成为自喷石油量增加的有利条件之一。石油业中已经形成的(相对 的)稳定状态,又使它恢复了近几年来所失去的市场。今年石油产量 已提高到五亿普特,这是最近四年中任何一年都没有达到的数字(去 年是四亿六千七百万普特)。由于中部工业区对液体燃料的需要增加, 又由于东南铁路、梁赞-乌拉尔铁路和莫斯科-喀山铁路不用顿巴斯 的煤而改用石油,今年石油的输出量就大大超过了去年。虽然石油业 主叫苦连天,相反地,石油价格却没有下跌,依然照旧,因为今年的 平均价格和去年一样(二十一戈比)。而得天独厚的油井往往喷泉似 地喷出石◇167◇油来,下雨似地赐给石油业主。   一句话,石油业主的“生意”正在好转。   可是经济上的迫害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取消了“奖 金”和房租津贴。两班制(每班十二小时)代替了三班制(每班八小 时),加班包工逐渐成为制度。医疗和学校经费减到最低限度(而石 油业主用在警察方面的经费每年竟达六十多万卢布!)。食堂和民众 132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文娱馆已被夺去。油矿-工厂工人委员会和工会极被轻视,觉悟的工 人弟兄照旧被解雇。罚款和打骂制度也在恢复。   沙皇政权的奴仆,警察和宪兵,完全为石油大王们效劳。暗探和 奸细密布巴库石油区,工人每因与石油业主发生极小的纠纷而被大批 驱逐,实际“自由”(巴库特权)被剥夺净尽,逮捕事件不断发生, ——地方当局“立宪”工作的情形就是这样。这是可以理解的:第一、 地方当局“按其本性”来说不能不窒息任何“自由”,即使是最起码 的“自由”;第二、地方当局之所以必须这样做,还在于石油业以 普特税、官地抽成、消费税和运输税等形式每年使国库得到不下四千 万卢布的“收入”,它“需要”平静,“需要”不间断的吊油。至于 石油业中任何些微的停滞都会严重地影响中部工业区,而这又会搅乱 政府的“事业”,那就更不用说了。固然,不久以前政府曾认为在石 油区必须容许某些“自由”,并布置了工人和石油业主的“协商会 议”,但这是过去的事情,那时反革命得势的可能性还不明显,那时 讨好工人的政策还是最有利的政策。现在情势已经明显了,反革命 “完全”站稳了,于是野蛮的迫害政策代替了讨好政策,蹂躏少数民 族的暴徒马尔丁诺夫代替了甜言蜜语的钟柯夫斯基。◇168◇   这时,工人完全懂得局部罢工是不适当的了,他们日益坚决地谈 到经济总罢工。石油业主的“生意”日见好转,而压榨却不断加重, 这一事实使工人恨入骨髓,使他们有了战斗情绪。工人以往已争得的 果实被剥夺得愈厉害,总罢工的思想在工人头脑中就成熟得愈充分, 工人“期待”“宣布”罢工也就愈焦急。   组织考虑到石油业状况有利于罢工,也考虑到工人有罢工情绪, 于是决定展开总罢工的准备工作。目前巴库委员会正在征求群众意见, 拟定能团结全体石油业无产阶级的共同要求。要求大概将包括八小时 工作制、工人住宅区、房租津贴、民众文娱馆和学校,提高工资,废 除加班和包工,增加医疗,承认工人委员会和工会。组织及其执行机 高 加 索 来 信         133 关巴库委员会认为尽管反革命日益猖獗,尽管石油业主的组织性日益 加强,只要工人以自己阶级的组织性,即联合各油矿—工厂工人委员 会,扩大和巩固工会并团结在社会民主党的周围来对抗敌人的力量, 他们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时机的选择取决于种种条件,事先很难估 计。现在有一点是明显的:罢工不可避免,必须抓紧“每一分钟”准 备罢工…… 油矿区自治   石油业的好转并不是巴库无产阶级生活中唯一重要的现象。另一 个同样重要的事件是我们这里不久以前展开的“地方自治运动”。我 们指的是巴库各石油区的油矿区自治。在内政部提出边区地方自治的 著名“奏摺”和高加索总督遵此发布高加索地方自治实施办法的“通 令”以后,石油业主已着◇169◇手草拟油矿区自治方案。此项方案 的原则无疑将由石油业主这次(第二十八次)代表大会批准,这些原 则大致如此:油矿区(巴拉汉内、罗曼内、萨崩奇、苏拉汉内、比比 -爱巴特)单独成立一个不属于市、县的特别地方自治单位,称为油 矿区自治局。油矿区自治局的职务是管理给水、供电、修路、电车、 医疗、民众文娱馆、学校,建设屠宰场、澡堂、工人住宅区等等。地 方自治局本身大体上按照一八九○年六月十二日的“条例”[84]组织, 所不同的是按照“条例”必须保证贵族占地方自治局委员的半数,因 为这里没有贵族(石油业主既把油矿区从县治里划分出来,也就使自 己不受占优势的地主的威胁,并造成本身的优势),就保证石油业主 占半数,并且所保证的还不是全体石油业主而只是二十三个大石油业 主。地方自治局的四十六个席位中,官厅和公共机关的代表占六席; 十万工人居民占四席;缴纳全部捐税(全部预算约六十万卢布)三分 之二的纳税人,即二十三个大石油业主占十八席;缴纳六分之一捐税 134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的纳税人,即从属于大石油业主的一百四五十个中等石油业主占九席; 工商业小资产阶级(约一千四百人)占其余的九席。   你们可以看出站在我们面前的,一方面是特权资本家,另一方面 是必然成为劳资双方尖锐的冲突场所的纯粹工业界的地方自治局。   石油业主组织这样一个地方自治局,第一、是想把文化和经济方 面的大部分职务从他们的“代表大会”推给油矿区自治局,使“代表 大会”变成纯粹的辛迪加;第二、是想把其余的资产阶级即辅助企业、 钻井包工等业主拉来共同负担花在油矿工人居民身上的经费。至于 “按照第三届国家杜马的条◇170◇例”所选出的工人的四个席位(从 工人选民团选出初选人,然后选出四个复选人),这在石油业主来说, 不但不是损失,而且很有利,因为这四个工人席位是为了给地方自治 局装门面而给的,——多么“开明”而又……便宜合算,石油大王何 乐而不为。   另一方面,无疑地,既然油矿区自治局能把石油业资产阶级和所 谓“辅助企业”资产阶级联合成一个整体,那末它也一定能把至今还 是分开的石油工人和辅助企业的工人联合起来,使他们有可能通过自 己的四个代表表明他们的共同要求。   巴库委员会有鉴于此,便在它的关于油矿区自治的决议中决定利 用筹划中的自治局,即参加自治局,以便宣传工人的一般经济需要, 并加紧组织工人。   其次,为了扩大选举制度的范围,并鉴于油矿区自治局所要处理 的问题大体上也就是过去召开的协商会议所要处理的那些工人关切的 问题,而工人在协商会议上一直和石油业主占相等的席位,所以组织 在自己的决议中要求工人在自治局中也要占相等的席位,并在决议中 着重指出,自治局内的斗争只有在得到自治局外的斗争的支持并为后 者的利益服务时才会有力量。   此外,鉴于省府会议决定把巴拉汉内、萨崩奇、罗曼内三个区 高 加 索 来 信         135 (实际上都是工人住宅区)划出油矿自治区是对工人不利的,组织要 求把这三个区划入油矿自治区。   最后,巴库委员会在决议的总论中指出,普遍、平等、直接和无 记名投票是地方自治自由发展和现存阶级矛盾自由表现的必要条件。 同时着重指出,必须推翻沙皇政权,必须召开全民立宪会议,以 ◇171◇此作为建立彻底民主的地方自治局的先决条件……   油矿区自治局目前还在筹备阶段。石油业主委员会的草案须经石 油业主代表大会批准,再经总督办公室送交内政部,然后送交国家杜 马等等。虽然如此,组织仍决定立即展开运动,在油矿和工厂中召开 大会,以揭穿石油业主,使广大群众普遍知道我们的纲领,并鼓吹召 开全民立宪会议。为了这些目的,组织既不拒绝“参加”石油业主的 代表大会,也不放弃利用杜马讲坛,并预先供给我们的党团以必要的 材料。 组织状况   由于巴库油矿区的某些特殊条件(集会的某种可能性还没有被政 府当局完全取消,油矿-工厂工人委员会还存在),巴库的组织状况 优于俄国其他地区。此外,所谓合法机会的存在也使工作便于进行。 因此,我们组织的联系是相当多的。但是由于人力和经费的不足,这 些联系还没有充分利用。本来需用鞑靼文、阿尔明尼亚文及俄文进行 口头的和主要是文字的宣传,但因为经费(和人力)不足,只得限于 俄文,然而,例如回民工人在生产(吊油)中就占有极重要的地位, 并且他们的人数也比俄罗斯人或阿尔明尼亚人多。用俄文出版的“巴 库无产者报”[85](巴库委员会的机关报)已经三个月没有出版了, 主要是因为没有经费。巴库委员会在最近一次会议上接受梯弗里斯委 员会的提议,尽可能用四种或三种文字(俄文、鞑靼文、格鲁吉亚文、 136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阿尔明尼亚文)出版一种总的机关报。我们组织内的◇172◇党员(严 格地说)不过三百人。和孟什维克同志(约一百人)的联合还没有进 入实现阶段,——暂时仅仅有联合的意愿,但是仅仅有联合的意愿 还不能消除分裂状态。……宣传工作只在我们称为“学习讨论会”的 高级组内进行,其方式是讲演。重要的宣传书籍深感缺乏……和党 脱离的状态、对俄国各地党组织情况的完全隔膜,这对于党员群众有 很坏的影响。创办全国性的机关报,经常举行的全党代表会议和中央 委员有计划的巡视,是会有助于工作的。在巴库委员会通过的具有全 组织性的决定中,最重要的是关于召开全党代表会议和创办全国性机 关报的两个决定。关于第一个问题,巴库委员会认为必须尽速召开代 表会议以解决已经成熟的、主要是组织上的各项问题。巴库委员会认 为与召开代表会议的同时召开布尔什维克的代表会议,以消除布尔什 维克派内部最近数月来所形成的不正常状态也是必要的。关于第二个 问题,巴库委员会鉴于组织彼此隔离分散,认为只有在俄国出版一种 全国性的机关报才能把党的组织连结成一个统一的整体,因此建议党 着手创办这样的报纸。 “合法机会”   我们的组织比较容易地应付了危机,我们的组织从来没有中断过 自己的活动,并且对一切日常问题不管怎样总有反应,这一切,在许 多方面都应当归功于至今还在我们组织周围继续存在的“合法◇173◇ 机会”。当然,“合法机会”的存在又应归功于石油业的特殊条件及 其在全国经济中的特殊作用,但是现在且不谈这些……在巴库的“合 法机会”中特别值得注意的是油矿-工厂工人委员会的存在。这些委 员会是由各该公司的全体工人不分民族不分政治信仰而选出的。它们 的职能是代表工人去和公司行政当局谈判属于油矿-工厂性质的问题。 高 加 索 来 信         137 在直接意义上说,它们还不是合法的组织,但在间接关系上和实际上 却是完全合法的,因为它们的存在是根据“十二月合同”,而十二月 合同全文都载在工人“工资计算簿”上,工人“工资计算簿”则是经 政府当局许可而印制的。油矿-工厂工人委员会对于我们的组织显然 是有意义的:我们的组织通过它们可以有组织地去影响全体石油工人 群众,但必须使这些委员会在群众面前坚持我们组织的决定。固然, 因为现在石油业主不再重视这些委员会,它们的作用已经不那么大, 但工人“重视”这些委员会,这一点在我们比什么都重要…… 除了工人委员会,存在的还有工会,实际上是两个工会,即“石油工 人”的工会(约九百会员)和“机械工人”的工会(约三百会员)。 “采油工人”的工会可以不算,因为它的作用太小了。至于和石油业 没有直接关系的其他行业的工会,以及受社会革命党影响的秘密的海 员工会(约二百会员),我们就不谈了,虽然海员工会对石油业也有 意义。在上述两个工会中,前者(受布尔什维克影响的)在工人中特 别有威信,它是按生产部门的原则建立的,它并且把石油业中各劳动 部门的工人(采油、钻井、机械、炼油、杂工)都联合起来了。这种 组织形式是由斗争条件来决定的,例如,斗争条件使机械工人脱离采 油工人而举行的罢工成为不适当的行动。工人们懂得了这一点①就开 始大批退出“机械工◇174◇人”的工会。因为按行业原则建立起来的 “机械工人”的工会(受孟什维克影响的)反对按生产部门的原则建 立工会,而主张成立三个独立的工会(机械、采油、石油加工)来代 替一个总的工会。但是按行业建立组织的原则早就被巴库的实际经验 ——————————   ①德米特里也夫还不懂得这一点,他在“职工运动实际经验点滴”一书 中“证明”必需有三个工会,他的根据不是对石油工人的斗争条件的“分析” 而是对……劳动技术的“分析”。他说,行业是各种各样的,因此工会也应当 是各种各样的……——著者注 138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否定了。这就是“机械工人”的工会日趋衰落的一个原因。“机械工 人”的工会的领导者已经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也容许非机械工人加入 他们的工会,因而破坏了自己的原则。假若这些领导者没有虚伪的自 尊心,“机械工人”的工会早就会公开承认自己的错误,和“石油工 人”的工会合并了。   顺便谈谈合并问题。工会合并的“谈判”已经进行了两年,但至 今没有谈出什么结果来,因为(一)孟什维克的领导者们怕自己被淹 没在布尔什维克的大多数中,因而有意阻挠合并;(二)影响这两个 工会活动的那两个政派,目前还没有联合起来。究竟和谁联合呢?可 以算在孟什维克名下的也许有八十到一百个“党员”,但他们自己现 在还没有联合起来。至少最近八个月来我们没有看见孟什维克“领导 集团”发过一张传单,没有听见他们做过一次演讲,虽然在这期间石 油区经历了总罢工、地方自治、戒酒等等重要运动。孟什维克的组织 事实上已取消而不存在了。简单地说,没有谁可以联合。而这种情况 自然就阻碍了工会的合并……◇175◇   两个工会都是非党的。但这并不妨碍和党组织保持最密切的联系。   工会,特别是“石油工人”的工会对群众的影响是不小的。这就 自然而然易于把最活跃的分子团结在我们组织的周围。   在其余的“合法机会”中,值得注意的是几个俱乐部(受社会民 主党影响的)和“劳动”消费合作社[86](受社会革命党和社会民主 党影响的)。这都是巴库无产阶级中最活跃的分子聚集的中心。在对 我们组织的关系上,它们,特别是在整个石油区内活动的“知识就是 力量”俱乐部[87](“科学”俱乐部只在城里活动),可以说是和工 会一样的……   最近两星期来忙于戒酒运动,这个运动几乎需要所有合法机构都 参加工作。巴库委员会对于这个问题的态度已在自己的决议中表明了。 决议把酗酒看做资本主义制度下必不可免的恶习,只有随着资本主义 高 加 索 来 信         139 的垮台,随着社会主义的胜利才能把它根除。同时现存的专制农奴制 度使工人和农民沦于毫无权利的奴隶地位,并剥夺他们满足文化要求 的可能性,因而使酗酒在劳动阶层中剧烈地流行起来。至于“政府” 代表公然鼓励酗酒,作为充实国库的来源,那就不用说了。根据这一 切,巴库委员会断言:无论是正在组织的戒酒代表大会和“戒酒协 会”的“自由派”的说教,或者是神甫的劝导,都不能减轻、更不能 根除这种由于生活不平等所造成而为专制制度所加甚的酗酒恶习。在 资本主义制度的范围内,只有不以根除酗酒为目的而以把它减到最低 限度为目的的斗争,才是可能的和必要的。但是,为使这种斗争得到 胜利,首先必须推翻沙皇政权,争取成立民主共和国,因为这样才能 自由发◇176◇展阶级斗争,并组织城市和农村的无产阶级,提高他们 的文化水平,广泛地培养他们的力量,以便为社会主义进行伟大的斗 争。巴库委员会把即将召开的戒酒代表大会[88]看做宣传俄国无产阶 级的民主要求和社会主义要求的手段,并建议我们的代表跟参加代表 大会的那些模糊无产阶级阶级任务的机会主义分子作斗争…… 十二月二十日 第一次载于一九一○年二月 十三日(二十六日) “社会民主党人报”第十一号 署名:科·斯· “合法机会”一节写于 一九○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署名:科·斯杰芬 按报上原文刊印 “合法机会”一节按手稿刊印 ◇177◇ 140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二 梯弗里斯   就工业发展来说,梯弗里斯和巴库截然不同。巴库之受人注意, 因为它是石油工业的中心,梯弗里斯之受人注意则仅仅因为它是高加 索的行政、商业和“文化”的中心。梯弗里斯全部产业工人约有两万, 就是说,比士兵和警察还少。唯一的大企业是铁路工厂(约有三千五 百工人)。其余各企业多的有一二百人,大部分只有二十到四十人。 然而梯弗里斯简直尽是商店以及与之有关的“商业无产者”。由于和 经常活跃而又很多波动的俄国大市场的联系不够密切,梯弗里斯呈现 停滞状态。它没有那种仅为大工业中心所特有的尖锐的阶级冲突,这 又使它变成一种有待外力来搅动的泥潭之类的东西。正是这个缘故, 孟什维克派,真正“右的”孟什维克派,才能在梯弗里斯盘踞了这么 久。巴库则是另外一种情形,在那里,布尔什维克明显的阶级立场得 到工人的热烈拥护!   在巴库是“不言而喻”的事情,在梯弗里斯则要经过长时间的争 论才能弄明白,——布尔什维克坚定不移的言论要费很大的气力才能 使人理解。这正好说明为什么梯弗里斯的布尔什维克“酷嗜”辩论, 而孟什维克却相反地希望尽可能“逃避”辩论。但是,从上面所说的 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即革命的社会民主党人对梯弗里斯无产阶级进行 社会主义教育的工作,经常会而且必然会采取对孟什维主义进行思想 斗争的形式。因此,对于目前还在梯弗里斯占优势的孟什维克所造成 的、我们首先必须与◇178◇之斗争的那种思想气氛,即使简略地加以 分析也是特别有意义的。这种气氛可以说是取消主义的,不仅在组织 上,而且在策略上、纲领上都是取消主义的。我们就从分析这种气氛 着手,简略地谈谈梯弗里斯党的工作情况。 高 加 索 来 信         141 纲领上的取消主义   格鲁吉亚文的孟什维克报刊是反映孟什维克“舆论”的机关报。 梯弗里斯孟什维克的信条表现在“几个迫切问题”的几篇文章中(见 “思想报”和“开端报”[89]各号)。这几篇文章的作者是梯弗里斯 孟什维克中影响最大的安恩同志[90]。我们现在就来谈谈这几篇在思 想上培植了梯弗里斯取消主义的文章。   作者在这几篇文章里“重新评定一切价值”并得出结论说,党 (特别是布尔什维克)在某些纲领原则上,尤其是在策略原则上迷失 了方向。按作者的意见,必须“根本改变党的全部策略”,“资产阶 级和无产阶级力量的联合”才有可能,这是革命胜利的唯一保证。不 过还是让作者自己来说吧。   作者说:“布尔什维克曾经证明它(无产阶级)应当(在资产阶 级革命中)实现自己的全部最低纲领。但是要知道,如果实现了这个 最低纲领的社会部分,就会束缚资产阶级的生产,引起整个资产阶级 的抗议,成为大规模反革命的开端……谁敢断言,实行八小时工作制 符合目前不发达的资产阶级的利益呢?”很明显,“要实现布尔什维 克的最低纲领,简直是唱高调”(见一九◇179◇○八年二月“思想 报”第十七号)。   当然,不单是布尔什维克说过要实现全部最低纲领,因为除了全 党的最低纲领以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布尔什维克的最低纲领,但是, 在这里,值得注意的并不是这一点。重要的是我们的作者鉴于“资产 阶级的不发达”和由此产生的反革命的危险,于是起而反对纲领中的 “社会部分”,认为这是“唱高调”,显然应予取消。   在安恩同志的文章里找不到他对工业实际状况的任何分析(显然, 安恩同志措词不当,他把工业的落后称为“资产阶级的不发达”。— —科·斯大·注),找不到任何数字,任何稍微重要一些的材料,他 142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随便从虚无缥缈的论点出发,说实行八小时工作制资产阶级受不了, 而且没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力量的联合”,革命就不可能胜利, 所以要打倒纲领中的“社会部分”…… 作者的论断其实也就是现代自由派时常提出来反对社会民主党人 的论断,其荒诞无稽是无须我们证明的。我们以为只要从这些论断中 摘引几句就可以立刻看清梯弗里斯孟什维克的面目了……   但是我们的作者不仅起而反对纲领中的“社会部分”,并且他也 不饶恕(虽然并不那么明目张胆)纲领中的政治部分。我们且听他说 吧:   “单是一个无产阶级或单是一个资产阶级①进行斗争,无论如何 也不能战胜反动势力……◇180◇很明显,把它们的力量联合起来,把 它们用某种方式配合起来并且使它们走向一个共同目标,才是战胜反 动势力的唯一道路(着重号是我们加的)”……“反动势力的失败, 宪法的争得和实施都取决于怎样把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力量自觉地 联合起来和怎样使它们走向一个共同目标”……在这方面“无产阶级 前进时应当不让自己的不调和的态度削弱了共同运动”。但是,因为 “资产阶级的目前要求只能是温和宪法”,如果无产阶级不愿“让自 己的不调和的态度削弱了共同运动”,不愿破坏“资产阶级和无产阶 级的力量自觉地走向一个共同目标”,总之,如果无产阶级不愿为反 革命准备胜利的条件,那末显而易见,无产阶级的责任就是抛弃自己 的“激进宪法”(见一九○八年“开端报”第四号)。   结论很明显:打倒民主共和国,“共同运动”和……“温和宪 法”万岁,当然这是“为了”革命的“胜利”……   可见摆在我们面前的这些文章不过是笨拙地转述前社会民主党党 ——————————   ①所谓“资产阶级”,作者处处都是指的“中等”自由资产阶级,“其 思想代表者就是立宪民主党人”。——科·斯大·注 高 加 索 来 信         143 员华西里也夫的一篇大家知道的文章罢了,这篇文章于一九○六年发 表在“同志报”上,谈的是“各阶级联合起来”,暂时忘却无产阶级 的阶级任务,取消民主共和国的口号等等。不同的地方只是华西里也 夫说得直截了当,清清楚楚,而安恩同志却不好意思说得十分露骨罢 了。   我们现在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致来分析自由派的这一套胡言乱 语,俄国社会民主党的报刊对此早已从根本上作过分析和评价了。我 们只想如实地说:我们的作者拾人牙慧地大谈纲领问题,梯弗◇181◇ 里斯的孟什维克曾以为他是发表“新的”派别宣言,其实他是要取消 党的最低纲领,是要拿我们的纲领去适应立宪民主党的纲领。   现在我们就从梯弗里斯孟什维克的“新”纲领谈到他们的“新策 略”吧。 策略上的取消主义   安恩同志特别不满意党的策略,照他的意见,这个策略必须“根 本改变”(见“开端报”第四号)。因此,他的文章大部分是对于这 个策略的批评。他特别攻击著名的“普列汉诺夫公式”(“俄国革命 如果是工人运动就能胜利,否则决不能胜利”[91]),把它和无产阶 级领导权的论点混为一谈,并断定它是经不起批评的。他提议用“资 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力量联合起来”以进行“共同运动”……“走向 一个共同目标”的“新的”(其实是旧的!)论点来代替这个“公 式”。请听吧:   “无论是马克思的理论或是历史事实,都不能证实无产阶级在资 产阶级革命中起领导作用的论点是正确的。”   引证的理论:“无产阶级不能用自己的手建立自己的敌人的制度。 因此无产阶级领导资产阶级革命是不可能的。” 144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引证的历史事实:◇182◇“我们的革命曾经同时是我们的工人运 动,尽管如此,革命并没有胜利。很明显,普列汉诺夫的公式没有得 到证实。”(见“思想报”第十七号)   真是简单明了。只是不得不替德国社会民主党惋惜,它居然还在 致伦敦代表大会的贺信中承认(大概是由于轻率吧!):无论是“马 克思的理论”或是“历史事实”都完全证实无产阶级在我国革命中有 领导作用是正确的。更不用说我们的(不幸的!)党了……   我们的作者究竟用什么来代替无产阶级的领导作用,他提议用什 么来代替呢?   安恩同志说:“单是一个无产阶级或单是一个资产阶级进行斗争, 无论如何也不能战胜反动势力……很明显,把它们的力量联合起来, 把它们用某种方式配合起来并且使它们走向一个共同目标,才是战胜 反动势力的唯一道路”。在这方面,“无产阶级前进时应当不让自己 的不调和的态度削弱了共同运动”……(见“开端报”第四号)作者 保证说,因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间的阶级斗争愈微弱,资产阶级 革命就愈能胜利(着重号都是我们加的。——科·斯大·),当然要 在其他同等的条件下”。(见“思想报”第十五号)   作者说的是什么“其他同等的条件”,只有天晓得。明显的只有 一点:他为了……革命的利益而宣扬削弱阶级斗争。为我们全部革命 的经验所证实的一个论点,即革命愈是依靠领导贫农反对地主和自由 资产者的无产阶级所进行的阶级斗争,这个革命的胜利就愈是彻底, ——这一论点对于我们的作者仍然是无法理解的神秘莫测的东西。 “无产阶级的力量和资产阶级的力量联合起来”,——这◇183◇就是 安恩同志所认定的革命胜利的唯一保障。   但是我们的作者寄予这样大的希望的资产阶级究竟是什么资产阶 级呢?请听吧:   我们的作者说:“反动派反对立宪民主党特别猛烈……因为…… 高 加 索 来 信         145 俄国未来的统治者是要从这个以立宪民主党人代表其思想体系的中等 阶级产生出来的。只有统治能力已经成熟的中等资产阶级才能夺取反 动派的国家政权,这个阶级是反动派的直接竞争者,因此反动派最怕 这个阶级。”一般说来,“在一切革命中,与其说反动阶层怕革命者, 还不如说怕温和的资产阶级。为什么呢?因为正如我们上面所说,只 有这个阶级才是从旧制度手中接受政权的人。因此正是这一阶级负有 使命,以自己的温和的宪法使新制度能为绝大多数人所接受,并这样 来消灭反动势力的基础”(见“思想报”第二十四号)。但是,“资 产阶级没有无产阶级就不能建立新制度”,所以“无产阶级不得不支 持资产阶级反对派”(见“开端报”第四号)。   总之,手捧“温和的”君主宪法的“温和的”立宪民主党资产阶 级才是拯救我国革命的人。   而农民呢,他们在革命中的作用到底是怎样的呢?   我们的作者说,“当然,农民会参加运动并使运动带有自发的性 质,但是起决定作用的只有两个现代的阶级”,即温和的资产阶级和 无产阶级(见“开端报”第四号)。   总之对农民是不能有什么特别指望的。   现在一切都清楚了。为了革命的胜利,就需要手捧温和宪法的温 和的立宪民主党资产阶级。但◇184◇单是它一个阶级还不能胜利,它 需要无产阶级的帮助。无产阶级应当帮助温和的资产阶级,因为除了 它,无产阶级是没有谁(连农民也在内)可以指望的。但是为此,无 产阶级就必须抛弃自己的不调和的态度,并伸手给温和的资产阶级, 为争取立宪民主党的温和宪法而进行共同斗争。其余的一切就自然好 办了。把工人和农民反对温和资产阶级和农奴主的斗争当做革命胜利 的保证的政党,是误入歧途了。   一句话,起领导作用的不是引导着农民前进的无产阶级,而是牵 着无产阶级鼻子走的立宪民主党资产阶级。 146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梯弗里斯孟什维克的“新”策略就是如此。   据我们看来,分析这些庸俗自由主义的陈词滥调是没有必要的。 不过有必要指出:梯弗里斯孟什维克的“新”策略就是要取消已由革 命证明为正确的党的策略,使无产阶级变成温和的立宪民主党资产阶 级的小尾巴。 第一次载于一九一○年五月二十五日 (六月七日)“辩论专页”     (“社会民主党人报”附刊)第二号 署名:科·斯大·◇185◇     147 巴库委员会一九一○年一月 二十二日的决议 (为即将召开的全党代表会议而通过) 一 关于党的政治鼓动和真正团结   俄国革命动力一个时候有过的沮丧和麻痹状态开始消失了。   沙皇政权的政策在巴尔干、波斯和远东的破产,政府想借十一月 九日颁布的使贫者失地富者更富的法令[92]来安定农民的可笑挣扎, 政府剥夺工人起码的自由并使工人受资本家任意宰割的“劳动政策” 的大失人心,国债的日益增加和把俄国零碎拍卖给外国资本家的事实, 在军需官和铁路头子们的贪污盗窃、侦缉队的敲诈勒索、暗探局的营 私舞弊等等行为上表现出来的行政机关的极端腐败,——这一切都使 群众看清反革命并不能战胜暂时打瞌睡的革命力量,使最近数月来工 人所表现的活跃更为加强,使他们对国内政治生活发生兴趣,同时提 出究竟做什么、往哪里去等等问题。   党的面前发生了一个火急的问题,即必须广泛地展开党的政治鼓 动。那些享有出版自由的自由◇187◇派反革命分子想用合法的“代表 大会”和“社会团体”等手段来使群众驯服并破坏社会民主党在群众 中的影响,这样也就使我党必须展开政治鼓动的问题变成党的生死存 亡的问题。可是我们的组织互相隔离,又没有一个经常在我国活动并 在实际上把各个地方组织联合成一个统一政党的(领导的)实践中心, 因而无法实现真正的党的(而不是手工业小组方式的)政治鼓动,使 党不可能采用某种严正办法对付“自由派”方面的有系统的陷害,以 致降低了党在工人中的威信。 148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这种情况会使我们分散的因而软弱的不合法组织不能利用“合法 机会”,反而真正被“合法机会”所利用,当然是有损于社会民主党 的,——这一点就更不用说了。   有鉴于此,巴库委员会认为,拟定一个真正团结党以及实现党的 政治鼓动的办法是当前刻不容缓的问题。   巴库委员会认为,在一系列必要的措施中占主要地位的应当是:   (一)把(领导的)实践中心移到俄国来;   (二)创办在俄国国内出版的、由上述实践中心编辑的并和各地 有联系的全国指导性的报纸;   (三)在最重要的工人运动中心(乌拉尔、顿巴斯、彼得堡、莫 斯科、巴库等地)创办地方机关刊物。   巴库委员会坚信实现上述措施就可以把一切真正有党性的分子不 分派别地团结到社会民主党里来,就可以造成广泛展开政治鼓动的可 能性,并使广泛地利用“合法机会”这一工作易于进行,以扩大并巩 固我们的党。◇188◇   因此,巴库委员会建议党中央委员会立即召开全党代表会议,把 上述问题提交会议讨论。 二 关于即将召开的 全党代表会议的代表资格   巴库委员会研究了召开全党代表会议的组织计划(见“无产者 报”第五十号“当前任务”一文),认为在规定的代表以外应当吸收 确实存在的并正在活动的党的秘密组织的代表参加会议,而且主要应 当注意无产阶级广大群众所集中的大的中心城市。   这种代表之所以必要是无须论证的(见关于代表会议议程问题的 特别决议)。 巴库委员会一九一○年一月二月二十二日的决议   149   巴库委员会承认增加代表会议的代表名额是必要的,但同时仍坚 决反对那些在合法“组织”内工作的小组特派代表。   巴库委员会认为一个小组,无论它是参加党的地方组织并服从其 领导的,或仅仅自以为是社会民主党组织而不承认地方组织的领导的, 其特派代表对代表会议的工作都不会有什么重大意义。在前一种情形 下,党组织既有代表就不必再有任何特派代表。在后一种情形下,那 种特派代表是和代表会议本身的性质相抵触的,因为这个代表会议必 须绝对是党的代表会议。 本文曾印成传单 按传单原文刊印◇189◇ 150 德国工人领袖奥古斯特·倍倍尔   谁不知道年高望重的德国工人领袖倍倍尔呢?他过去是一个“普 通的”镟工,而现在是一个著名的政治活动家。在他的批评之下,就 像在铁锤的打击之下一样,“戴皇冠的人物”、第一流的学者都不止 一次地退却了,德国千百万无产者听他的话就像听先知的话一样。   今年二月二十二日是他的七十寿辰。   在这一天,全德国的战斗的无产阶级、社会主义者国际局和世界 各国有组织的工人都隆重地庆祝了这位高龄的倍倍尔的七十寿辰。   倍倍尔怎么会受到这样的尊敬?他为无产阶级做了些什么?   倍倍尔是怎样从工人下层中奋斗出来的?他是怎样从一个“普通 的”镟工变成全世界无产阶级的伟大战士的?   他一生的历史是怎样的?   倍倍尔的童年是在贫困中度过的。才三岁他就失去了抚育他的父 亲——一个贫穷而有肺痨的士官。为了给孩子们另找一个抚育者,倍 倍尔的母亲改嫁给一个狱吏。母亲带着孩子们从一向居住的兵◇191◇ 营中搬进监狱的房子。   但是过了三年,第二个丈夫又死了。再度陷于无人抚养的一家大 小就迁回故乡——内地的一个偏僻的地方,在那里全家过着半饥饿的 生活。倍倍尔这个穷孩子被收入“贫民学校”,十四岁即以优良成绩 毕业。但在毕业前一年,他又遭到新的不幸,他失去了母亲——他的 最后的依靠。倍倍尔成了一个举目无亲的孤儿,一切都要依靠自己。 他不能升学,于是到一个熟识的镟工那里去当学徒。 单调的、苦役般的生活开始了。倍倍尔在作坊里从早上五点一直 做到晚上七点。只有书本才给他的生活带来一些变化,他把全部空闲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151 时间都用在读书上。每天早晨上工前,他给女主人打水,每星期赚得 五六文钱;为了读书,他把这些钱都用作图书馆的借书费了。   显然,贫困不仅没有使年轻的倍倍尔沮丧,不仅没有打消他对光 明的憧憬,相反地,却更加锻炼了他的意志,加强了他的求知欲,使 他心里产生了许多问题,使他贪婪地从书本里寻求这些问题的答案。   一个为无产阶级解放而斗争的毫不倦怠的未来战士就是这样在跟 贫困作斗争中培养出来的。   十八岁,倍倍尔学徒期满,从此开始了独立的镟工生活。二十岁, 他已经出席莱比锡的工人集会,听工人社会主义者的演说。这是倍倍 尔和工人演说家会面的第一次集会。倍倍尔那时还不是社会主义者, 他是同情自由派的,但是他看见工人能够独立演说而衷心高兴,他羡 慕他们,他心中燃起了做一个像他们那样的工人演说家的愿望。 ◇192◇   从这时起,倍倍尔开始了新的生活——他已经有了确定的道路。 倍倍尔加入了工人组织,并在组织中努力工作。他很快就成为一个有 威望的人物,他被选入工会委员会。在工会工作时,他反对社会主义 者而和自由派一致行动,但是在对社会主义者的斗争中,他逐渐相信 他们是正确的。   二十六岁,他已经是社会民主主义者了。倍倍尔的声望增长得如 此迅速,过了一年(一八六七年)他就被选为工会委员会的主席和国 会中的第一个工人代表了。   倍倍尔这样斗争着,胜利着,一步步地克服周围的障碍,终于从 工人下层中奋斗出来,变成德国战斗工人的领袖。   从这时起,倍倍尔已经公开地拥护社会民主主义了。他当时的最 近目标是对自由派作战,把工人从他们的影响下解放出来,把工人结 成一个工人自己的社会民主党。   次年,一八六八年,倍倍尔在纽伦堡代表大会上达到了自己的目 152德国工人领袖奥古斯特·倍倍尔         的。在这次代表大会上,倍倍尔的巧妙而无情的攻击使自由派完全失 败,德国社会民主党就在自由主义的废墟上诞生了。   倍倍尔在代表大会上说,工人的解放只能是工人自己的事情,所 以工人应当和资产阶级自由派决裂,结成一个工人自己的政党。不管 一小撮自由派怎样反对,代表大会的绝大多数都跟着他拥护了马克思 的这句至理名言。   倍倍尔说,为了工人的完全解放,全世界的工人必须团结起来, 因此应该参加国际工人协会。代表大会的大多数又跟着他一致拥护了 伟大导师的这句至理名言。◇193◇   德国社会民主主义的工人政党就这样诞生了。接生的就是倍倍尔。   从那时起,倍倍尔的生活就和党的生活融合在一起了,他的忧乐 就和党的忧乐融合在一起了。倍倍尔自己则成了德国工人所爱戴的人 和鼓舞者,同志们,因为这样一个人不能不叫人敬爱:他为了使工人 能够自己站立起来,为了把他们从资产阶级自由派的监护下解放出来, 并为他们建立自己的政党而做了这样多的工作。   一八七○年,年轻的党受到了第一次考验。对法战争爆发了,德 国政府向国会要求战费,倍倍尔是国会议员,对战争不能不明确地表 示赞成或反对。倍倍尔当然知道战争仅仅对于无产阶级的敌人有利, 可是德国社会的各阶层,从资产者到工人,都充满了错误的爱国热情, 把拒绝给政府拨款叫做背叛祖国。但是倍倍尔不顾这种“爱国”偏见, 不怕逆流而进,他在国会讲坛上大声地宣称:我是社会主义者和共和 主义者,我不赞成战争而赞成各民族友爱;我不赞成与法国工人为敌 而赞成我们德国工人和他们团结起来。甚至工人方面对倍倍尔的大胆 发言也报之以责骂、嘲笑和蔑视。但是忠于科学社会主义原则的倍倍 尔一分钟也不垂下旗帜去迁就自己的弟兄们的偏见,相反地,他用各 种办法努力提高他们,使他们能够清楚地认识战争的危害性。后来, 工人们明白了自己的错误,于是更加爱戴他们自己的刚毅坚强的倍倍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153 尔。政府却因此赏了他两年徒刑,然而他在监狱里也没有虚度光阴, 写成了“妇女和社会主义”这一名著。   七十年代末和八十年代,党又受到新的考验。被社会民主党的发 展所震惊的德国政府颁布了“反◇194◇社会主义者特别法”,破坏党 和工会的组织,毫无例外地封闭所有社会民主党的报纸,取消集会和 结社的自由,昨天还是合法的社会民主党今天就被打入地下了。政府 想用这一切手段来挑逗社会民主党进行不会成功的徒然有害的发动, 使它丧失斗志,然后一举而歼灭之。当时要有非凡的坚定和卓越的远 见,才不致张皇失措,才能及时改变策略,才能理智地适应新的条件。 许多社会民主党人上了挑拨的当而热中于无政府主义。另一些人则完 全庸俗化,堕落成自由派。可是倍倍尔始终如一地站在岗位上,鼓舞 了一些人,节制了另一些人的不理智的热情,揭穿了又一些人的空论, 灵活地引导党沿着真理的道路一直前进,再前进。过了十年,政府只 得对工人运动日益增长的力量让步,废除了“特别法”。倍倍尔的路 线已被证明是唯一正确的路线。   十九世纪九十年代末和二十世纪最初十年党又受到一次考验。社 会民主党中的温和分子迷惑于工业的高涨和比较容易取得的经济胜利, 开始否认不调和的阶级斗争和社会主义革命的必要性。他们说,不需 要不调和性,不需要革命,需要的是各阶级的合作,我们需要和资产 阶级及政府妥协,和它们一同修补现存的制度,因此让我们投票拥护 资产阶级政府的预算吧,让我们参加现存的资产阶级政府吧。温和分 子就这样破坏了科学社会主义的基础和社会民主党的革命策略。倍倍 尔知道这种情势的全部危险性,便和党的其他领袖一同向温和分子宣 战,进行不调和的斗争。在德勒斯顿代表大会(一九○三年)上,他 宣布了革命的斗争方法的必要性,彻底击败了德国温和派领袖伯恩施 坦和福尔马尔。次年,在阿姆斯特丹,在各国社会主义者的面前,他 再度宣布了不调和的斗争的必要性,击◇195◇败了国际温和派的领袖 154德国工人领袖奥古斯特·倍倍尔         饶勒斯。从那时起,他就没有让“党的温和敌人”安宁过,而是使他 们在耶拿(一九○五年)和纽伦堡(一九○八年)接二连三地失败。 结果,党经过内部斗争以后更加统一而强有力了,异常地巩固了,大 规模地发展了,所有这些主要应归功于这位奥古斯特·倍倍尔……   但是倍倍尔并不满足于仅在党的范围内进行活动。他在德国国会 中发表霹雳般的演说,斥责腐败的贵族,摘下自由派的假面具,暴露 “帝国政府”的罪恶,他在工会中的多年活动,——这些都说明倍倍 尔是无产阶级的忠实的捍卫者,只要哪里斗争在沸腾着,只要哪里需 要他蓬勃的无产阶级的精力,他就出现在哪里。   这就是德国和国际社会主义者这样尊敬倍倍尔的缘故。   当然,倍倍尔也有过错误,——谁没有错误呢(只有死人才不犯 错误),——可是这些小错误和他对党的大功劳比起来就微不足道了。 现在,党经过倍倍尔四十二年的领导,共计有六十多万党员,两百万 左右有组织的工会工人,博得三四百万选民的信任,只要振臂一呼就 能在普鲁士举行几十万人的游行示威。   最有意义的是庆祝倍倍尔寿辰的日子适逢德国社会民主党最鲜明 地表现自己威力的日子,适逢普鲁士的广大群众为争取普选而举行组 织得严密无比的游行示威的日子。   倍倍尔有充分的权利说,他的工作并不是徒劳无益的。   这就是高龄的倍倍尔的生平事业。是的,他很老了,可是他的精 神还非常年轻,他依旧站在岗位◇196◇上,等待着新的战斗,新的胜 利。   只有战斗的无产阶级才能产生像它自己那样生气勃勃、永远年轻、 永远向前看的倍倍尔。   只有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才能给倍倍尔的奔放的性格以发展的广 阔天地,使他毫不倦怠地致力于破坏旧的腐朽的资本主义世界。   倍倍尔以他的生平事业证明了无产阶级的力量及其不可战胜性,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155 证明了社会主义胜利的必然性……   同志们,让我们向亲爱的导师——镟工奥古斯特·倍倍尔致敬!   他的确值得做我们俄国工人的榜样,俄国工人特别需要许多像倍 倍尔这样从事工人运动的人。   倍倍尔万岁!   国际社会民主党万岁!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巴库委员会 一九一○年三月二十三日印成传单 按传单原文刊印◇197◇     156 自索里维切果茨克流放地 寄给党中央的信   谢明同志!昨天我从同志们那里收到你的信。我首先向列宁及其 他同志致热烈的敬礼。然后再谈你的来信和一般的“棘手问题”。   照我的意见,联盟(列宁-普列汉诺夫)这条路线是唯一正确的: (一)这条路线,也只有这条路线,才真正符合俄国国内工作的利益, 即把一切真正有党性的分子团结起来的利益;(二)这条路线,也只 有这条路线,才能在孟什维克工人和取消派之间挖掘一道鸿沟,驱散 并歼灭取消派,使合法组织赶快从取消派的挟持之下解放出来。争取 在合法组织中的影响是很迫切的问题,是使党走向复兴道路的必要阶 段。而结成联盟则是从这种组织中清除取消主义垃圾的唯一方法。   联盟的计划显然是列宁的主意,——他是一个聪明的人,他明察 秋毫。但这并不是说任何联盟都是好的。托洛茨基联盟(他会说,这 是“综合”)就是腐朽的没有原则性的东西,是各种不同原则的马尼 洛夫式的混合,是无原则的人想念“好”原则的无可奈何的表现。事 物的逻辑本来就有严格的原则性,它是不容混淆的。列宁-普列汉诺 夫联盟之所以有生气,就在于它有深刻的原则性,并在于它的◇199◇ 基础是对复兴党的方法问题有一致的看法。可是,正因为这是联盟而 不是合并,所以布尔什维克必须有自己的派别组织。很可能在工作进 程中布尔什维克会使普列汉诺夫分子终于驯服;但这仅仅是可能而已。 我们无论如何不应当躺在床上期待这样的结果,即使这样的结果是十 分可能的。布尔什维克在行动上愈团结,在发动上愈有组织,那末使 他们驯服的可能性也就愈大。因此,我们应当毫不倦怠地多方努力。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157 关于前进报派我就不谈什么了,因为现在他们没有取消派和普列汉诺 夫分子那样值得注意。如果他们有一天醒悟过来,那当然很好,否则 由他们去吧,让他们自行其是吧。   关于国外的工作我的想法就是这样。   但这并不就是一切,甚至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组织俄国国内的 工作。我党历史证明,意见分歧的问题不是在辩论中,而主要是在工 作的过程中,在运用原则的过程中解决的。因此当前的任务就是以严 格确定的原则为中心来组织俄国的工作。取消派立刻了解到这种情形 (他们的嗅觉很发达),开始向公开的工人组织里钻(已经钻进去 了),而且他们还有自己的秘密的俄国中央来指导工作等等。可是我 们还在“准备着”,还停留在排演阶段。据我看,我们目前刻不容缓 的任务是组织中心小组(俄国国内的),这个小组应该先把各主要中 心(彼得堡、莫斯科、乌拉尔、南方)的秘密的、半公开的和公开的 工作统一起来。这个小组可以随便叫什么名字,叫“中央委员会俄国 分部”或中央委员会直属辅助小组都没有关系。但是这样的小组却像 空气和面包一样地需要。目前各地的工作者都是茫无所知,孤孤单单, 互相隔离,灰心丧气。这个小组却能使工作活跃起来,使思想明确起 来。这样就会扫清◇200◇障碍并开辟一条真正利用合法机会的道路。 据我看,从此就可以开始复兴党的事业。不妨预先组织一个承认全 会[93]决议的工作者的会议,当然这要在中央的领导下进行。这一切 都要在各中央机关“改革”[94]之后和在普列汉诺夫分子同意的条件 下进行。这个会议很可能给上述的中心小组提供适当的人选。据我看, 就是在其他许多方面,这个会议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行动必须坚 决而无情,不要怕取消派、托洛茨基派和前进报派方面的责难。只要 普列汉诺夫分子和列宁的拥护者在俄国国内工作的基础上团结起来, 他们对任何责难都可以置之不理。   关于俄国国内的工作我的想法就是这样。 158自索里维切果茨克流放地寄给党中央的信          现在来谈我自己。我还有六个月期满[95]。期满之后,我就可以 完全听候使唤。如果实在迫切需要工作者,我立刻可以溜之大吉。   “思想”杂志[96]创刊号我已经读过。我可以想像得出:昨天的 敌人今天已共同行动起来,单凭这一事实,就会使工人多么清醒多么 奋发,就会在取消派的队伍中造成多大骚动多大混乱。任何正派的人 都会说,这真不坏。   流放地有不少正派的人,如能供给他们秘密的定期刊物,那就很 好了。请把“社会民主党人报”第十七号和以后各号寄来,“社会民 主党人报”的“附刊”也请寄来。“工人报”[97]创刊号和第二号我 们这里没有,“社会民主党人呼声报”也没有。“明星报”[98]大概 就会收到。寄邮包的地址是:(一)沃洛果达省索里维切果茨克镇伊 万·伊萨柯维奇·波哥莫洛夫;(二)沃洛果达省索里维切果茨克镇 彼得·米海洛维奇·谢拉费莫夫。我的通信地址是:沃洛果达省索里 维切果茨克镇格里果罗夫住宅,尼◇201◇古拉·阿历山大罗维奇·沃 兹涅先斯基。致 同志的敬礼 科·斯·           不要寄挂号信。恳切地请你多写一些你们那里的情况。 写于一九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按信件抄本刊印◇202◇   159 拥 护 党![99]   现在全国对政治生活的兴趣又高起来了,与此同时,我们党的危 机也就要结束了。死气沉沉的麻痹状态开始过去了。不久以前召开的 全党代表会议[100]是党的新生的鲜明标志。我们的党既然随着俄国革 命的发展而巩固,随着俄国革命的低落而被破坏,也就必然随着全国 的政治觉醒而恢复过来。各主要工业部门日益活跃,资本家的利润不 断增长,工人的实际工资却在下降;资产阶级的经济的和政治的组织 自由发展着,无产阶级的公开的和秘密的组织却横遭破坏;生活必需 品的价格日益上涨,地主的利润不断增长,农民经济却陷于破产;二 千五百多万人口的遭受饥荒正表明反革命的“革新的”制度一筹莫展, ——这一切都不能不影响到劳动阶层,首先影响到无产阶级,使他们 对政治生活发生兴趣。今年一月召开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代表会议就 是这种觉醒的鲜明表现之一。   然而内心的激动不能不形之于外,——在目前政治条件下,它必 然转为公开的群众发动。   必须改善工人的生活,必须提高工资,缩短工作日,必须根本改 变厂矿工人的现状。但是不通过现在还被禁止的局部的和总的经济发 动,怎么能做到这一切呢?◇203◇   必须争取和老板自由斗争的权利,争取罢工、结社、集会、言论、 出版等等的权利,因为没有这些权利,工人争取改善自己生活的斗争 就会极端困难。但是不通过公开的政治发动,不采取游行示威、政治 罢工等等,怎么能做到这一切呢?   必须使连年饥荒的国家恢复元气,必须结束目前的状况,因为在 这种状况下,千千万万土地劳动者不得不遭受周期性的饥荒和饥荒所 160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引起的一切灾祸,因为对那些饥饿不堪的父母含泪“贱卖”亲生儿女 这一情景是不能袖手旁观的!必须根本消灭目前掠夺性的财政政策, 因为这种政策使困窘的农民经济陷于破产,而每当歉收时必然把千百 万农民推上毁灭性的饥饿的道路!必须把国家从贫困和腐败中拯救出 来!但是不自下而上地推翻沙皇制度的全部建筑,能不能做到这一切 呢?不通过负有历史使命的领袖——社会主义的无产阶级——所领导 的广大人民革命运动,又怎能推翻沙皇政府并扫除一切农奴制的残余 呢?……   然而为了使必将到来的发动不分散不混乱,为了使无产阶级能够 光荣地完成将来发动的统一者和领导者的崇高使命,——为了这一切, 除了广大人民阶层的革命觉悟和无产阶级的阶级自觉以外,还必须有 一个强大而灵活的无产阶级的政党,一个能把各个地方组织单独的努 力联合成一个总的努力,从而把群众的革命运动指向敌人的主要堡垒 的政党。整顿无产阶级的政党——俄国社会民主工党,这是使无产阶 级能胜任地迎接必将到来的革命发动所特别需要的。   由于第四届国家杜马选期的迫近,党的团结一致更显得迫切需要 了。◇204◇   但是怎样整顿党呢?   首先必须巩固党的地方组织。这些分得小而又小的组织,四周是 一片悲观失望的海洋,缺乏知识分子的力量,而且往往被奸细所破坏, ——谁不知道地方组织生活中这种糟糕的情形呢?必须结束而且可以 结束这种力量涣散的状态!一方面工人群众的开始觉醒,另一方面表 现这种觉醒的不久以前召开的代表会议,都大大有助于这种涣散状态 的消灭。我们必须竭力消灭组织上的涣散状态!让每个城市和每个工 业据点的社会民主主义的工人,凡是相信必须有秘密的俄国社会民主 工党的工人,都不分派别地集合起来吧,——让他们都集合到党的地 方组织里来吧!让那些把工人联合成一支被剥削者大军的车床再把他    拥 护 党!          161 们结成一个反对剥削和暴力的战士的统一政党吧!……同时不必追求 党员的数字庞大:在目前的工作条件下,这甚至会是危险的。关键在 于同志的质量,关键在于使集合在地方组织内的有威信的同志能觉悟 到他们所担当的事业的重要性,并遵循革命的社会民主党的路线坚强 地进行自己的工作。让这样形成起来的地方组织不要闭关自守;让它 们不断地参与无产阶级斗争的一切事情,从最“小的”寻常事情直到 最大的“不寻常的”事情;让任何一次劳资间的冲突或任何一次工人 群众对沙皇政府暴行的抗议都逃不出它们的影响:应当永远记住,只 有这样才能巩固并健全地方组织。正因为如此,它们必须跟公开的工 人群众组织,跟工会和俱乐部保持最密切的联系,并用一切办法帮助 这些组织发展。   工人同志们不要因缺乏知识分子的力量而须单独担负困难和复杂 的任务就感到惶惑不安,应当◇205◇永远抛弃那种谁都不需要的谦逊 和惧怕“不习惯的”工作的心理,应当有勇气把党的复杂的工作担当 起来!如果因此发生某些错误,那也不要紧:跌一两次交,以后就会 行走自如的。像倍倍尔那样的人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他们只是在 党的一切部门的工作过程中从下面成长起来的……   但是地方组织,即使是巩固而有影响的地方组织,单独来看,还 不算是党。因此还需要把它们集合在一起,结成一个过着共同生活的 整体。分散的地方组织不仅彼此没有联系,而且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完全各行其是的组织各自担惊冒险地行动,往往在工作中走着彼此相 反的路线,——这一切都是大家所熟知的党内手工业方式的情况。把 各个地方组织彼此联系起来,把它们集合在党中央委员会的周围,这 正是抛弃手工业方式而为整顿无产阶级党的事业开辟道路。必须有一 个和地方组织千丝万缕联系着的、经常把消息供给地方组织并把它们 彼此联系起来的有威信的中央委员会,一个不断地参与全体无产阶级 发动的一切事情的中央委员会,一个为了进行广泛的政治鼓动工作而 162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在俄国国内出版秘密报纸的中央委员会,——这就是革新和团结党所 应走的方向。   不用说,仅仅一个中央委员会是担负不了这个困难任务的。各个 地方组织的同志必须记住,没有地方上同志们的经常支持,中央委员 会必然会变成一个徒有其名的东西,而党就会变成空架子。因此,中 央和地方组织同心协力地工作,——这就是革新党的必要条件,这就 是我们向同志们发出的号召。   总之,同志们,拥护党,拥护正在新生的、秘密的俄国社会民主 工党!◇206◇   统一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万岁!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   一九一二年三月印成传单 按手稿刊印◇207◇ 163 五 一 万 岁![101] 同志们!   早在十九世纪,全世界的工人就决定每年纪念今天这个日子—— 五月一日。这是一八八九年的事情。那时在世界社会主义者巴黎代表 大会上,工人决定在今天,在五月一日这一天,当大自然从冬眠中苏 醒过来,森林和群山披上翠绿,田野和草地开遍鲜花,太阳开始更温 暖地照耀,空气中感觉到新生的喜悦,大自然陶醉于舞蹈和狂欢中的 时候,——他们决定在今天大声地公开地向全世界宣布,工人给人类 带来的是春天,是挣脱资本主义枷锁的解放,工人负有在自由和社会 主义的基础上革新世界的使命。   每一个阶级都有自己所喜爱的节日。贵族们有自己的节日,在那 些日子里,他们宣布“有权”掠夺农民。资产者有自己的节日,在那 些日子里,他们“证明”“有权”剥削工人。神甫们也有自己的节日, 在那些日子里,他们赞美现存的制度,在这种制度下,劳动者死于穷 困,寄生虫却沉溺于豪华奢侈的生活。   工人们也应当有自己的节日,在这一天,他们应当宣布:人人劳 动,人人自由,人人平等。这个◇209◇节日就是五一节。   工人们早在一八八九年就这样决定了。   从那时起,在五一节这一天的群众集会和游行示威中愈来愈有力 地响起了工人的社会主义的战斗呼声。工人运动的海洋日益波澜壮阔 地泛滥起来,把欧洲和美洲到亚洲、非洲和澳洲的许多新的地域和国 家卷进去了。从前工人的薄弱的国际间的联系,不过几十年就成长为 一个定期举行代表大会并团结着全世界各个角落的千百万工人的宏伟 的国际间的亲密联盟了。无产阶级愤怒的海洋掀起了巨浪,日益猛烈 164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地冲击动摇着的资本主义堡垒。不久以前在英国、德国、比利时、美 国等地爆发的引起全世界剥削者和帝王们恐惧的煤矿工人大罢工,就 是社会主义革命日益迫近的鲜明标志……   “我们不崇拜金偶像!”我们不需要资产者和压迫者的王国!让 资本主义及其所引起的穷困和流血的惨象受人诅咒吧,让这些东西死 亡吧!劳动王国万岁,社会主义万岁!   这就是全世界觉悟了的工人在今天所宣布的。   他们确信自己的胜利,他们镇定而坚强,他们骄傲地沿着通向乐 土的道路,沿着通向光明的社会主义的道路迈进,逐步地实现马克思 的伟大号召:“全世界工人,联合起来!”   自由国家的工人就是这样庆祝五一节的。   俄国工人自从开始认识到自己的地位以来,就不愿落后于自己的 同志们,总是不顾一切,不顾沙皇政府的残酷迫害而和自己的国外同 志们一起行动,和他们共同庆祝五一节。诚然,◇210◇最近两三年来, 在反革命猖獗和党内紊乱、工业萧条和广大群众死气沉沉而对政治漠 不关心的时期,俄国工人被剥夺了照旧庆祝自己光辉的工人节日的可 能。但是国内最近开始的活跃状态,经济罢工和因重审第二届杜马社 会民主党代表案件而在工人中引起的政治抗议,因遍及二十多省的饥 荒而在广大农民阶层中产生的不满情绪,几十万店员对俄国死硬派的 “革新的”制度的抗议,——这一切都说明死气沉沉的冬眠即将过去, 继之而起的是国内的政治活跃,首先是无产阶级中的政治活跃。正因 为如此,今年俄国工人能够而且应当在今天向自己的国外同志们伸出 手去。正因为如此,他们应当以种种方式和国外同志们一起庆祝五一 节。   他们今天应当告诉大家,他们和自由国家的同志们是一致行动的, ——他们现在不崇拜、将来也不崇拜金偶像了。   除了全世界工人的共同要求以外,他们还应当加上推翻沙皇制度、    五 一 万 岁!          165 建立民主共和国等俄国本身的要求。   “我们仇恨戴皇冠的暴君!”“我们尊敬带着枷锁的受苦难的人 民!”消灭血淋淋的沙皇制度!消灭贵族的土地私有制!消灭厂矿老 板的横行霸道!给农民土地!给工人八小时工作制!给全体俄国公民 民主共和国!   这就是俄国工人今天还应当宣布的。   俄国的自由派硬要自己和别人相信:沙皇制度在俄国已经很巩固, 而且它能够满足人民的基本◇211◇需要;这是撒谎,这是向尼古拉末 世献殷勤。   俄国的自由派用各种调子高唱革命已经死亡,我们生活在“革新 的”制度中;这是欺骗,这是捏造。   请环顾一下:难道灾难深重的俄国像一个“革新的”、“安排得 很好的”国家吗?   不是民主宪法,而是绞架和野蛮专横的统治!   不是全民议会,而是黑帮地主们的黑帮杜马!   不是“确定不移的公民自由的原则”,不是早已在十月十七日宣 言中所许诺的言论、集会、出版、结社和罢工的自由,而是“酌情处 理”和“根本杜绝”的魔手、被查封的报馆、被流放的编辑、被破坏 的团体、被驱散的集会!   不是人身不可侵犯,而是监狱中的毒打、对公民的侮辱、对连纳 金矿罢工工人的血腥镇压!   不是农民需要的满足,而是进一步使农民群众失去土地的政策!   不是整顿好了的国家经济,而是军需机关中的盗窃行为、铁路管 理机关中的盗窃行为、林业中的盗窃行为、海军系统中的盗窃行为!   不是政府机关中的秩序和纪律,而是法庭的伪造证据、侦缉队的 敲诈和勒索、暗探局的暗杀和挑衅!   不是俄罗斯国家的国际地位的提高,而是俄国的“政策”在近东 166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 和远东问题上可耻的破产,在波◇212◇斯流血事件①中扮演刽子手和 破坏者的角色!   不是居民的安宁和幸福,而是城市中的自杀现象和农村中骇人听 闻的三千万农民的饥饿!   不是淳正的风尚,而是寺院中即官方道德的堡垒中闻所未闻的荒 淫无耻!   而作为这一幅图画的最后一笔的是对连纳金矿几百个劳动者的残 酷枪杀!……   已争得的自由的破坏者、绞架和枪杀的崇拜者、“酌情处理”和 “根本杜绝”的拟订者、贪污的军需官、盗窃的工程师、行劫的警察、 杀人的暗探、荒淫无耻的拉斯普庭②之徒,——他们就是所谓俄国的 “革新者”!   而世界上还有一些人竟敢断言:俄国万事大吉,革命已经死亡!   不,同志们!在那千百万农民挨饿、工人因罢工而被枪杀的地方, 革命会活下去,一直活到人类的耻辱——俄国沙皇制度——被彻底扫 除的时候。   在今天,在五一这一天,我们应当以各种不同的方式,因地制宜 地在大小群众集会上或秘密会议上告诉人们:我们誓为彻底推翻沙皇 君主制而斗争,我们欢迎必将到来的俄国革命,俄国的解放者!   现在我们就向我们的国外同志们伸出手去,并和他们一同宣布: —————————— ①在一九○五年俄国革命的影响下,波斯于一九○六年至一九一一年间 发生革命。一九○八年,沙皇政府和英国一同派兵赴波斯干涉和镇压,造成流 血事件。——译者注 ②拉斯普庭是沙皇尼古拉第二宫廷中势力极大的一个恶棍,当时贵族迷 信愚妄,拉斯普庭利用巫术,得以进入宫廷,先取得皇后的宠信,进而挟制沙 皇,独揽大权,左右国政,恣意横行。——译者注    五 一 万 岁!          167   打倒资本主义!   社会主义万岁!   我们举起俄国革命的旗帜,并写上:◇213◇ 打倒沙皇君主制!   民主共和国万岁!   同志们!我们今天庆祝五一节! 五一节万岁!   国际社会民主党万岁!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万岁!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中央委员会    一九一二年四月印成传单 按手稿刊印◇214◇   168 新 的 时 期   随着工人的经济发动而来的是他们的政治发动。   随着争取提高工资的罢工而来的是因连纳惨案而引起的抗议、群 众集会和政治罢工。   在彼得堡和莫斯科、在里加和基辅、在萨拉托夫和叶加特林诺斯 拉夫、在敖德萨和哈尔科夫、在巴库和尼古拉也夫,——在各处,在 俄国的各个角落,工人们都奋起声援他们在连纳被残害的同志们。   “我们活着!未用尽的力量的火焰使我们的鲜血沸腾!”……   日益活跃的工人运动已经进入第三个阶段。这是在反革命猖獗之 后发生的。   大约两年以前,工人们就试图反抗那些贪得无厌的老板们日益猛 烈的进攻。防御的罢工,个别地方则有进攻的罢工,——这就是运动 日益活跃的表现。这是第一个阶段。莫斯科区是先锋。   大约一年半以前,工人们转入了进攻的罢工,提出了新的经济要 求,争取实现他们在反革命猖獗时期被剥夺的一九○五年至一九○六 年的条件。这是第二个阶段。西部边区是先锋。   现在已经进入第三个阶段,进入政治运动的时期了。   从一个阶段发展到另一个阶段!◇215◇   这应当是意料中的事。各主要工业部门日益发展,资本家的利润 不断增长,工人的实际工资却在下降;资产阶级各种行业的和政治的 组织日益增多,工人的组织却横遭破坏;生活必需品的价格日益上涨, 地主的收入不断增加,三千万农民却忍饥挨饿,被穷困所迫的父母却 不得不出卖自己的儿女,——这一切不能不使工人阶级队伍中的政治 生活活跃起来。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169   连纳的枪声不过是一个信号。   看来,“在施普卡并非完全平静无事”①。这种情形连那些急 急忙忙准备“绥靖”国内的政府代表人物也感觉到了。看来这甚至反 映到我国对外政策的各种问题上去了……   关于政治的抗议罢工的消息仍然不断地传来。   无疑地,解放运动的潜在力量已经动起来了……   向你们致敬,第一群燕子! 载于一九一二年四月十五日 彼得堡“明星报”第三十号 署名:科·斯· 按报上原文刊印◇216◇ ——————————   ①俄土战争(一八七七年至一八七八年)时,曾在巴尔干的施普卡山隘 进行激战,当时俄军司令部却发出战报说:“在施普卡平静无事。”——译者 注。 170 自由派的伪君子们   “言论报”又一次“错了”!原来它“没有料到”“政府”对连 纳暴行会作“不机智的”解释。你瞧,它曾“希望”马卡罗夫大臣要 特列申柯先生们“负法律责任”。可是马卡罗夫突然声称:特列申柯 是对的,今后还要枪杀工人!   对于这一点,自由派的“言论报”假装痛心地说:“我们错 了。”(见四月十二日“言论报”)   可怜的立宪民主党人,他们不知多少次对政府指望“错了”!   不久以前,他们还“以为”俄国是有宪法的;他们曾用各种语言 对欧洲发誓说,“我们的联合政府”“完全是立宪的”。这是他们在 远离俄国的伦敦时的事情。但是他们一回到俄国,回到“酌情处理” 和“根本杜绝”的国家,就承认自己的“错误”并“失望”起来了。   不久以前,他们还“相信”斯托雷平已经使国家走上议会“革 新”的道路。可是斯托雷平一实施众所周知的第八十七条[102],立宪 民主党人就重弹起“错误”和“误解”的老调来了。   立宪民主党人拿俄国政府对罢工的态度(请回忆一下码头工人的 罢工)和英国政府对罢工的态度相比拟,这难道是很久以前的事吗? 可是连纳惨案一爆发,立宪民主党人就又一次弹起他们伪善◇217◇的 老调:“我们错了。”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错误”和“失望”日益增长,立宪民主党讨 好政府的策略却原封未动!   可怜的,可怜的立宪民主党人呵!看来他们在“指望”天真的读 者相信他们的真诚。   他们“以为”民众看不出他们在俄国解放事业的敌人面前表现的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171 那副奴才相。   他们还不知道,如果他们直到现在对政府还是时常指望“错了”, 那末他们现在就会对民众感到“失望”,因为民众最后是会了解他们 的反革命性质而唾弃他们的。   那时,立宪民主党人先生们将去欺骗谁呢?   在政府面前奴颜婢膝,在全国人民面前假仁假义,——究竟有什 么理由称他们为“人民自由党”呢? 载于一九一二年四月十五日 彼得堡“明星报”第三十号 署名:斯·        按报上原文刊印◇218◇ 172 无党无派的怪物们   无党无派的进步主义时髦起来了。俄国知识分子的天性就是如此, 他们的天性就是需要时髦。他们过去热中于沙宁精神①,醉心于颓废 主义,现在又主张无党无派了。   什么是无党无派呢?   俄国存在着地主和农民,他们的利益是对立的,他们之间的斗争 是不可避免的现象。可是无党无派不顾这一事实,有意掩饰利益的矛 盾。   俄国存在着资产者和无产者,其中一个阶级的胜利就等于另一个 阶级的失败。可是无党无派抹杀利益的对立性,闭眼不看它们之间斗 争的事实。   每个阶级都有自己的具有特别纲领和特殊面貌的党。党领导着阶 级斗争:没有党就不是斗争,而是一团混乱,缺乏明确性,混淆利益。 可是无党无派不喜欢明确性和肯定性,宁愿模糊不清,宁愿没有纲领。   掩饰阶级矛盾,抹杀阶级斗争,没有固定面貌,反对纲领,力求 混乱和混淆利益,——无党无派就是这样的。◇219◇   无党无派力求什么呢?   ——联合不能联合的东西,实现不能实现的事情。   把资产者和无产者联合成一个联盟,在地主和农民之间架设一座 桥梁,利用天鹅、龙虾、梭鱼来拉车,——这就是无党无派所力求的。 ——————————   ①沙宁是俄国无政府主义作家阿志巴绥夫所著长篇小说“沙宁”中的主 人公,一个极端的个人主义者,认为人生目的只在于执行自己的意志,打破一 切限制以获得个人的幸福而满足肉欲。——译者注。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173   无党无派感到自己在联合不能联合的东西这件事情上无能为力, 因而叹息道:   “美哉!妙哉!   要是嘴里长出蘑菇来!”   可是嘴里是不会长出蘑菇的,所以无党无派每次的希望都落了空, 仍然是怪物。   没有脑袋的人,或者更确切些说,两个肩膀当中长的不是脑袋而 是萝卜,——这就是无党无派。   “进步的”杂志“生活需要”[103]所采取的正是这样的立场。   “生活需要”杂志说:“右派的政党已经作出自己的决定,它们 将联合成一个反动集团来和整个进步的反对派作斗争…… 因此,包 罗社会上一切进步分子的左派联盟应该和右派联盟对立起来。”(见 “生活需要”杂志第六期)   可是这些“进步分子”是些什么人呢?   这就是和平革新党人[104]、立宪民主党人、劳动团分子、社会民 主党人。也就是“进步的”资产者、侈谈自由主义的地主、渴望地主 土地的农民以及和资产者进行斗争的无产者。◇220◇   “生活需要”杂志竟力图把这些“分子”联合起来!   说这是很独特而又……不聪明的,难道不对吗?   这个无原则的人们的机关刊物还打算向社会民主党人作关于第四 届杜马竞选策略的演讲吗?   怪物们呵!…… 载于一九一二年四月十五日 彼得堡“明星报”第三十号 署名:科·斯-林     按报上原文刊印◇221◇ 174 实际生活在胜利着!     “工人发出要求……结社自由的请愿书一点也没有     使他们的生活状况得到改善,恰恰相反,对这种要     求的答复是工人的横遭枪杀……”             ——摘自库兹涅佐夫代表的演说   不怎么久,不过是一年以前,“合法的党”的热心家们,取消派 先生们大吹大擂地展开了所谓请愿运动。   大家都知道的取消派的“政论性”机关刊物“生活事业”杂 志[105]写道:工人运动的当前任务就是以请愿的方法争取结社的权利。   取消派的“科学性”机关刊物“我们的曙光”杂志[106]在“论 证”这一任务时,硬要工人相信请愿会把“广大群众”组织在自己的 周围。   可是连纳金矿的流血惨剧发生了,活生生的实际生活及其毫不留 情的矛盾出现了,于是取消派的请愿策略也就化为乌有了。合法的罢 工、请愿、恳求一概落空了。“革新的”制度现出原形了。似乎为了 更明确起见,这个制度的代表人物马卡罗夫大臣声明说,枪杀了五百 个工人还没有完,仅仅是开◇223◇始,靠上帝的帮助,今后还会发生 同样的事件……   真是命中要害!大吹大擂地搬出来的请愿策略在实际生活上碰得 粉碎了!原来请愿政策是毫无力量的!   可见,请愿是决不能解决新旧俄国之间历来的争端的……   俄国每个角落都因连纳惨案而举行了许多次的工人群众大会和罢 工,——这种情形难道不是又一次说明工人不会走请愿的道路吗?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175   请听听工人代表库兹涅佐夫的话:   “实质上,工人发出要求结社自由的请愿书一点也没有使他们的 生活状况得到改善,恰恰相反,对这种要求的答复是工人的横遭枪杀 ……”   这就是库兹涅佐夫代表所说的。   凡是倾听自己最亲近的工人的意见的工人代表都不能有另外的说 法。   不,取消派不走运!……   那末请愿策略呢?把它放到哪里去呢?   ——当然是放到离开工人远远的某个地方去……   是的,是的,看来实际生活的教训甚至对取消派也并非无用。请 愿的迷梦似乎开始消逝了。好吧,我们庆贺他们的清醒,由衷地庆贺!   要知道,我们早就一再地说:实际生活是万能的,它总是在胜利 着…… 载于一九一二年四月十五日 彼得堡“明星报”第三十号 署名:科·萨林      按报上原文刊印◇224◇  176 他们干得好……   连纳惨案以后,俄国各地纷纷罢工,纷纷抗议。   马卡罗夫大臣在杜马中作了“解释”以后,俄国首都举行了游行 示威。   政府想把俄国置于血腥“指令”的箝制之下。   俄国却显得比政府更强,它决定走自己的道路……   我们再来看看连纳事件的经过吧。   连纳金矿六千工人举行了罢工。罢工是和平的,有组织的。当然, 撒谎的“言论报”可以说在连纳发生了“自发的骚动”(见第一○三 号)。可是我们并不是根据撒谎的“言论报”,而是根据目击者屠里 庆斯基的“报告”来判明真相的。屠里庆斯基先生肯定地说,那一天 工人表现得非常好,他们“并没有带一块石头和一根棍子”。此外, 矿上工作条件极其恶劣,工人提出最低限度的要求,并自愿放弃八小 时工作制的要求,情愿继续让步,——这一切都是人所共知的和平的 连纳罢工的情况。   虽然如此,政府却认为需要枪杀工人,枪杀手里拿着旱烟包、口 袋里装着要求释放被捕同志的申请书的、和平的、赤手空拳的工人 ……◇227◇   特列申柯没有受到惩办,——他是奉命行事的,这难道还不清楚 吗?   决定惩办工人,而不惩办特列申柯,——有人需要无产阶级流血, 这难道还不清楚吗?   他们在枪杀工人那天想一举两得:第一、满足连纳吃人者的贪婪 胃口;第二、恐吓其他城市和地方的工人,——他们说你们乖乖地套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177 上资本的羁绊吧,否则我们就要像对付连纳工人一样地对付你们了。 结果哪一个目的也没有达到。   连纳吃人者没有得到满足,因为金矿的罢工继续着。   其他城市的工人不仅没有被吓倒,反而接连地掀起罢工,抗议枪 杀工人。   不仅如此,俄国首都彼得堡成千上万的学生和工人也举行了游行 示威来回答马卡罗夫的“解释”。   俄国社会中最敏感的部分——青年学生已经向俄国人民中最革命 的部分——无产阶级伸出手来,并高举红旗宣布:是的,“从前如 此”,可是今后就不许如此了!   从连纳的和平的经济罢工发展到俄国各地的政治罢工,从俄国各 地的政治罢工发展到俄国心脏的成千上万的学生和工人的游行示威, ——这就是政府代表人物在和工人作斗争中所得到的。   是的,有远见的俄国政府,解放运动的“田鼠挖得好呀”!   再有两三次这样的“功绩”就可以毫不迟疑地说,马卡马夫大臣 的大话只能留下可怜的回忆◇228◇罢了。   干吧,先生们,干吧! 载于一九一二年四月十七日  彼得堡“明星报”第三十一号 署名:科·索林       按报上原文刊印◇229◇ 178 奔流起来了!……   被镣铐锁住的国家躺在它的奴役者的脚下。   它需要的是人民的宪法,然而得到的是专横暴虐、“根本杜绝” 和“酌情处理”的措施。   它需要的是人民的国会,然而奉献给它的是士绅的杜马,普利什 凯维奇和古契柯夫的杜马。   它需要的是言论、出版、集会、罢工、结社的自由,然而它在自 己周围所看到的只是被破坏的工人组织、被查封的报馆、被逮捕的编 辑、被驱散的集会、被流放的罢工者。   它要求给农民土地,然而奉献给它的是有利于一小撮农村富有者 而使农民群众愈加缺乏土地的土地法。   答应它的是保护“人权”和“财产”,然而监狱和流放地充满了 “不稳分子”,侦缉队的头目们(请回忆一下基辅和梯弗里斯吧!) 竟和强盗小偷串通一气来侵犯人权,抢劫财产。   答应它的是“幸福”和“繁荣”,然而农民的经济每况愈下,千 千万万的农民忍饥挨饿,坏血病和伤寒症夺去成千上万的生命…… ◇231◇   可是全国忍耐又忍耐……   忍耐不下去的人自杀了。   然而一切总有个尽头,全国的忍耐到了尽头了。   连纳的枪声击破了沉默的冰层,人民运动的江河奔流起来了。   奔流起来了!……   现存制度中的一切弊端和祸害,多灾多难的俄国所受的一切苦痛 都集中在一件事实上,集中在连纳事件上。  斯大林全集第二卷179   这就是连纳的枪声正好成为罢工和游行示威的信号的原因。 从这里而且只有从这里,才能给最近的事件找到解释。   可是杜马中发号施令的人——十月党人、立宪民主党人、进步 派[107]——却等待来自上面的、出自政府代表人物口中的“解释”!   十月党人在“质问”,进步派只是在“询问”,立宪民主党人却 “合乎时宜地”谈论特列申柯这类事变中的可怜傀儡!   而这些都是发生在马卡罗夫已经向他们大发狂言“从前如此,将 来还会如此”的时候!   俄国的首都几万工人举行罢工,军队进入备战状态,“我们”在 达达尼尔海峡问题上的外交工作因内部“纠纷”而遭受破坏,——他 们却等待来自“上流社会”的答复!◇232◇   瞎子们!他们看不见,在这些日子里,发言权属于无产阶级而不 属于政府代表人物…… 载于一九一二年四月十九日  彼得堡“明星报”第三十二号 署名:科·斯·       按报上原文刊印◇2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