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按年份 · 按作者

论土地问题

文章 斯大林 · 1906-01-01 · 2575字 俄语翻译
文章批判混淆原则与实践,论证土地分配在反农奴制残余时具革命性,主张辩证看待并支持农民诉求。
斯大林土地问题土地分配土地市有土地国有农奴制残余革命性辩证法原则问题社会民主党考茨基马克思最低纲领最高纲领农民诉求阶级斗争资本主义发展民主共和国无产阶级专政小资产阶级经济资本论闪电报贝索什维里俄国土地问题形而上学社会主义资产阶级民主主义
169 论土地问题① 你们大概还记得最近一篇关于“土地市有”的论文(见“闪电 报”[60]第十二期)。我们不想详细讨论作者所涉及的一切问题,因 为这样做既乏味,又没有必要我们只想谈两个主要问题:土地市有是 。 不是和消灭农奴制度的残余矛盾?土地分配是不是一种反动的办法? 我们那位同志正是这样提出问题的。看来他觉得土地市有、土地分配 以及类似的问题都是原则问题,而党都把土地问题放到完全另一种基 础上去了。 其实,社会民主党并不认为土地国有、土地市有和土地分配是原 则问题,它在原则上并不反对其中任何一种办法。只要看一看马克思 的“宣言”、考茨基的“土地问题”、“第二次代表大会记录”、同 一位考茨基的“俄国土地问题”,你们就会知道事实正是如此。党是 用实践的观点观察这一切问题,并把土地问题放到实践的基础上:究 竟哪种办法能更充分地实现我们的原则,——是土地市有,土地国有 呢,还是土地分配? 党就是把问题放到这种基础上的。 当然,土地纲领的原则(农奴制度残余的消灭和阶级斗争的自由 发展)仍旧没有改变,改变的只◇209◇是实现这个原则的手段。 作者正是应当这样提问题:究竟哪种办法更便于农奴制度残余的 消灭和阶级斗争的发展,是土地市有呢,还是土地分配?而他却完全 出人意料地跨进原则范围,把实践问题当做原则问题并问我们:所谓 土地市有“是否和消灭农奴制度的残余及发展资本主义相矛盾”?无 —————————— ①关于“土地纲领”问题务请参阅“著者第一卷序言”——本书制作者注 170 斯大林全集第一卷 论土地国有或土地分配都是和消灭农奴制度的残余及发展资本主义不 相矛盾的。但这并不是说两者之间就没有差别;也并不是说主张土地 市有的人同时就应当主张土地国有和土地分配!很明显,它们之间是 有某种实践上的区别的。问题正在这里,所以党才把这个问题放到实 践的基础上。而作者却像我们上面所指出的,竟把问题移到完全另外 一种基础上,把原则本身和实现原则的手段混淆起来,于是就无意中 回避了党所提出的问题。 其次,作者硬要我们相信土地分配是一种反动的办法,换句话说, 他责难我们的就是社会革命党人所常常责难我们的。若是形而上学的 社会革命党人向我们说,从马克思主义观点来看,土地分配是反动的 办法,那末这种责难丝毫也不使我们感到惊奇;因为我们知道得很清 楚,他们不是以辩证法的观点来观察问题的。他们不想了解:一切都 以时间和地点为转移,那些明天要成为反动的东西,今天可能是革命 的。但是,当辩证唯物主义者向我们发出同样的责难时,我们便不能 不问一问:辩证论者和形而上学者到底有什么区别?自然,如果土地 分配是为了反对资本主义的发展,那它就是反动的办法;但如果土地 分配是为了反对农奴制度的残余,那它当然就是社会民主党所应当拥 护的革命手◇210◇段了土地分配在今天反对什么:反对资本主义呢 。 , 还是反对农奴制度的残余?毫无疑义,它是反对农奴制度的残余的。 于是问题就自然而然解决了。 当然,资本主义在乡村中相当稳固以后,土地分配就会成为反动 的办法,因为那时它是为了反对资本主义发展的,社会民主党也不会 赞成它。现在社会民主党热烈地坚持建立民主共和国的要求,把它当 做革命的办法。可是到以后,当无产阶级专政问题成为实践问题时, 民主共和国就会成为反动的东西,而社会民主党就会竭力设法摧毁它。 关于土地分配也必须这样说。土地分配和一般小资产阶级经济,当进 行反对农奴制度残余的斗争的时候,是革命的;但是同一的土地分配, 论土地问题171 当它反对资本主义发展的时候,却是反动的。这就是对社会发展的辩 证观点。马克思也是这样辩证地观察农村小资产阶级经济的,他在 “资本论”第三卷中说农村小资产阶级经济和农奴制经济比较起来, 是进步的。 除此而外,考茨基关于分配土地问题还说过这样一段话: “土地的分配,俄国农民所要求而且实际上已在开始实现的土地 的分配,即大地产的分配……不仅是不可避免和必要的,而且是极其 有益的。所以社会民主党有一切理由支持这种过程。”(见“俄国土 地问题”第十一页) 正确地提出问题对于解决问题有巨大的意义。任何问题都应当辩 证地提出,就是说,我们任何时候也不应当忘记,一切都在变化,一切 都以时间和地点为转移,所以我们就应当根据具体情况提出问◇211◇ 题。这是解决土地问题的第一个条件。第二、我们同样不应当忘记: 俄国社会民主党入今天是把土地问题放到实践基础上的,凡是愿意解 决这个问题的人就应当正是站到这个基础上。这是解决土地问题的第 二个条件。而我们那位同志对于这两个条件连一个也没有注意到。 那位同志会回答说:好吧,我们就假定土地分配是革命的办法吧; 很明显,我们要努力支持这个革命运动,但这决不等于我们应当把这 个运动的要求列入自己的纲领,——在纲领中不能容许有这样的要求 等等。可见作者把最低纲领和最高纲领混为一谈了。他知道在社会主 义的纲领中(即在最高纲领中)只能包括无产阶级的要求,但他忘记 了,民主主义的纲领(即最低纲领),尤其是土地纲领,并不是社会 主义的纲领,所以其中必定有我们所拥护的资产阶级民主主义的要求。 政治自由是资产阶级的要求,尽管如此,它在我们的最低纲领中却占 有重要的地位。用不着到远处去找例子,你在土地纲领第二条上就可 看到:党要求“……取消一切束缚农民支配自己土地的法令”。请你 读一读这一条并回答:这一条里有什么社会主义的东西呢?你会说: 172 斯大林全集第一卷 这里一点社会主义的东西也没有,因为这一条是要求资产阶级财产私 有的自由,而不是要求消灭它。虽然如此,在我们的最低纲领中还是 有这一条。那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问题只在于最高纲领和最低纲 领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不应当把它们混淆起来。诚然,无政府主义者 对于这一点还会不满,但有什么办法呢,要知道,我们并不是无政府 主义者呀! 至于农民对分配土地的渴望,那末我们已经讲过:这种渴望的意 义要用经济发展的趋势来衡量;◇212◇因为农民的渴望是从这个趋势 “直接产生出来的”,所以我们党应当支持这种渴望而不应当反对它。 载于一九〇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闪电报”第十四期 署名:依·贝索什维里 从格鲁吉亚文译成俄文◇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