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劳拉·拉法格
文章 马克思、恩格斯合著 · 1893-03-14 · 1504字
恩格斯盼劳拉夫妇赴伦敦,详述巴黎公社纪念及布鲁塞尔会议政治考量,透露《资本论》第三卷进展。
恩格斯劳拉保尔·拉法格伦敦巴黎公社布鲁塞尔会议《资本论》第三卷海德门布鲁斯阿列曼苏黎世委员会宰德尔倍倍尔李卜克内西巴拿马危机饶勒斯马隆路易莎协会布卢姆兹伯里协会银行和信用地租德国社会主义拉丁文选举运动议会职责法国人条顿族手稿付印
26.
亲爱的劳拉:
你这次的来信真令人高兴!我们盼望你们下星期到达,尽可能早来
[注:见本卷第44页。——编者注]。只要你到了这里,
起码在两三个星期以内我们是不会放你渡海回去的,即使“尊敬的议员先生”
[注:保尔·拉法格。——编者注]不能从他的宣传旅行中脱身这样久。
我们将在星期五回伦敦。[65]路易莎和我都已答应星期六
[注:3月18日。——编者注]在协会[23]和布卢姆兹伯里协会[67]举办的巴黎公社纪念会上讲话,这是一次
联合的庆祝活动,其实我倒宁愿要一大块牛肉
[注:双关语:“联合的庆祝活动”的原文是《joint festival》,“大块牛肉”的原文是《butcher’s joint》。——编者注]。后一个星期天,就是说
下下星期天,即26日,将在布鲁塞尔召开会议[64],你却没有讲保尔是否出席,而这一点是
非常重要的,因为海德门—布鲁斯—阿列曼老集团正在进行某种阴谋活动,目前得到了苏黎世委员会[68]的秘书宰德尔的支持。显然,这一伙已经破产的人还想做最后挣扎,以便在代表大会上占有比较有利的地位。倍倍尔(或许还有李卜克内西)几乎肯定会从布鲁塞尔到伦敦来呆几天。如果保尔和倍倍尔能一起在这里呆几天,我将特别高兴,因为可以借此机会彻底消除法国人对倍倍尔抱有的某些成见;其实倍倍尔是我们在德国的人中最优秀的,尽管法国人可能认为他有些条顿族的粗暴。由此你可以理解,我希望你们能在下星期的头几天到这里,不仅是出于个人的心愿,而且还有特殊的政治性考虑。
我丝毫不反对保尔在有组织的选举运动中进行一次全法国的旅行;恰恰相反,我认为这是头等重要的事情。可是一个议员毕竟在议会中有其一定的职责,尤其是在目前的巴拿马[3]时期;因为每一次选举最终要依靠大量不怎么热心的庸人的选票,所以我担心保尔的再次当选可能因他忽视自己的议会职责而受到威胁。我也的确听到了一些这方面的暗示。而我看到恰恰在巴拿马危机的某些最重要时刻他却一直不在,就不禁想到,他放过了一些极为重要的时机,而且这一切都可能被人用来反对他。到头来,给别人准备好席位而把自己的席位丢掉,他真是过分慷慨了。要是你们在法国象我们的人在德国——在那里有二十个以上的席位属于我们,可以说这是争来的,也是应该享有的——那样强有力,那将是另外一回事,但那时也就无需进行这样激烈的运动了。
今天是摩尔逝世的日子,整整十周年。现在我可以极其秘密地告诉你:第三卷
[注:指《资本论》。——编者注]已经搞好了。最困难的一篇,即关于银行和信用[69]那一篇已经完成;还剩下两篇,其中只有一篇(地租)[70]可能有一些
形式方面的困难。但是同我已经完成的部分比起来,剩下的部分简直是儿戏了。现在我不再害怕被打断。去冬之前我未能得到四、五个月不被打断的工作时间。现在我已经有了这样多时间,而且工作已接近完成。只是不要对任何人讲,因为在两个月以内我还不能确定手稿付印的日期。
你所谈的关于饶勒斯的事使我大为吃惊。师范学院毕业生兼马隆的朋友甚至也许是门生——二者哪一个差一些?可是,这两个身分没有一个比得上能用拉丁文写德国社会主义的起源的人的高贵身价。
[注:指饶勒斯用拉丁文写的一篇关于德国社会主义的起源的论文《路德、康德、费希特和黑格尔学说中的德国社会主义的起始特点》。——译者注]
现在我得结束这封信了。我们能在伦敦越快地得知你到达的日期,你能把日子订得越早一些,就越好。再见吧。路易莎和我问候你。
你的 老弗·恩格斯
当然,我要寄给你一纸有伤体面的东西——一张小小的……支票,请恕冒昧!现在我手头没有,否则当随此信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