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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文章 马克思、恩格斯合著 · 1892-09-26 · 3349字
信论及库格曼等人事,强调坚持召开党代表大会,批评海德门消息泄露,指导文章修改及报刊发表策略。
马克思库格曼海德门倍倍尔考茨基凯尔·哈第拉法格党代表大会《资本论》《前进报》《正义报》社会民主联盟独立工党工人党工会代表大会苏黎世代表大会布朗基派阿列曼派白恩士艾威林路易莎尤利乌斯·莫特勒阿伦特迈耶尔皮佩尔瓦扬福尔马尔李卜克内西奥托利克斯
212. 亲爱的奥古斯特: 关于库格曼,路易莎已经告诉过你一些情况。最初,在六十年代,他同马克思是十分友好的,为粉碎报刊对 《资本论》第一卷的缄默抵制做了不少事情,并说服了马克思去卡尔斯巴德 [注:卡罗维发利。——编者注],这对马克思的身体大有裨益。[287]但是,他们在那里相处了一段时间以后,就分道扬镳了。马克思逝世以后,他经常给我写信,但我竭力保持冷淡,因为我还不能确信他是可以信赖的。无论如何,他并不是仅仅和一个阵营有联系。 关于《福格特先生》的册数,我曾写信请他首先告诉我他那里有多少。这里要这本书的人很多。看来甚至杜西和劳拉连一册也没有。在可能的范围内,把你也考虑进去。 阿伦特是一个大学生,到过日内瓦,后来又去西班牙,在马德里同我们的同志有过来往,然后来到此地。在这里,尤利乌斯 [注:尤利乌斯·莫特勒。——编者注]帮助过他;他偶尔也到我们这里来,后来突然到巴黎去了。他打算给《前进报》写通讯一事,对我们只字未提,可能是尤利乌斯安排的。我交给他一张给劳拉的便条,但不知他去过那里没有,我要查问一下。劳拉也可能让他去找瓦扬了,因为瓦扬在巴黎,而拉法格却一直在外奔波,这就是他对布朗基派及其同盟者阿列曼派[33]特别感兴趣的原因。你能否替我找到阿伦特的地址?代表大会[378]闭幕以后,特别是日报开始出版以后,拉法格将会有更多的时间呆在巴黎,那时就应当让此人直接去找他和盖得。 圣路易斯的迈耶尔我似乎有些记起来了,不过姓这个姓的人实在太多了!但愿库格曼能找到一点线索,他是很喜欢夸耀自己交游广阔的。 皮佩尔在这里当过路特希尔德家的家庭教师,目前在汉诺威任中学教员。大概在1867年,马克思有一次在汉诺威街上遇见了他,样子象一个妄自尊大的庸人。 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应当坚持 每年召开一次党代表大会。即使为了遵守党章,你们执行委员会也必须这样做;否则,你们就会为那些喜欢叫喊的人提供极好的口实。而且,让全党哪怕一年有一次发表自己意见的机会,一般说来也是重要的。这样做任何时候都是必要的,而现在则更加必要——既为了对付“独立派”[189],又为了对付福尔马尔。 十分遗憾,你们把我提供的关于海德门的消息 [注:见本卷第453、459、461和470页。——编者注]莫名其妙地发表了出去。[398]因此,我断然声明,从今以后我在私人通信中谈到的一些消息,是为了给你们提供情况,必要时可以用来——要有必要的保留——修正或防止《前进报》出现错误的报道和文章;只有在 明确交代可以发表时,才可用来 直接发表。否则,我只有要么对我不能直接证实的消息守口如瓶,要么在多数情况下冒险说出消息的来源,从此也就会失去这些消息的来源。 这个消息本身实质上是 完全正确的,任何一期《正义报》都证明了这一点;对此地和大陆上的活动家的攻击已经停止,而海德门精神也荡然无存。但是,这个消息在 情节上完全可能有不确切之处,海德门很可能仅仅是因为他 害怕出现这样的决议而辞职的,等等。令人恼火的只是:第一,这件事断绝了我们获悉社会民主联盟[9]内部消息的这一来源和其他来源;第二,此事改善了海德门的处境;第三,我们不能采取任何行动,否则就会使他的处境更加改善。 海德门在《正义报》发表了一篇东西,说他相信你们 不会转载他的信。这样,他就当众出丑了。[399]我将设法为你弄到这份报纸。 我已写信告诉库格曼,准许你阅读马克思写给他的信[401],因为这是 我权限以内的事。《高尚意识的骑士》 [注:卡·马克思《高尚意识的骑士》。——编者注]他也将得到一册。 今天我收到了卡·考茨基寄来的你那篇文章 [注:奥·倍倍尔《关于八小时工作日的国际代表大会》。——编者注]的校样。他就下列两处 [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征询我的意见: 1.关于格拉斯哥终于通过决议派代表去苏黎世一事,《每日新闻》未做任何报道,艾威林也没有听到什么,否则他会讲的。他原打算今天来,但是没有来。路易莎说,她在返回伦敦的途中,曾在《每日电讯》上看到过这样的消息。有鉴于此,我就建议卡·考茨基加上这样一句:“ 如果报上的有关消息属实的话”。这样就使你毫不承担责任。 2.“……筹建中的独立工党——它的支持者在格拉斯哥代表大会闭幕之后首次集会,以便建立组织——”等等,等等。我已经建议卡·考茨基,一定要把两个破折号当中的字句:“它的支持者……建立组织”删去。这里筹建中的独立工党还远没有达到建立组织的程度,而且根本不希望它目前就在这方面进行尝试。它还没有成熟到这种地步。在格拉斯哥,在凯尔·哈第的主持下,独立工党的成员多少算是组织起来了,这个党不过是由《工人时报》的奥托利克斯(约瑟夫·伯吉斯)建立起来的一个宗派,目前拥有成员近两千人,正在同社会民主联盟竞相招募稍有社会主义倾向的工人。现在,它和社会民主联盟一样,都算不上 真正独立的工人政党,它比后者既不好些,也不坏些。至于它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党,还要拭目以待;但 我们绝不应该无条件地宣称它是 真正独立的工人政党,是名符其实的、唯一的独立工人政党,否则,我们是要大吃苦头的。 凯尔·哈第当选以后,既可笑又可鄙地把自己摆在首位,并且神气起来了。胜利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必须稍加收敛。看来,他想强使白恩士退居次要地位,但后者表现得十分镇静和克制(他托人转告我,他打算来找我,商量应该采取什么态度)。我想这些都会解决的;凯尔·哈第本来比他现在的表现要好些;但你们绝不应该因为某件事 他参与了,就得出结论说,这件事肯定值得赞许。 除此以外,我完全同意你的文章。文章写得沉着、有气魄、果敢。 在马赛举行的工会代表大会(Congrès des syndicats)[394],根据我向拉法格提出的建议 [注:见本卷第462—464页。——编者注],决定 不参加工联召开的国际代表大会,而邀请工联参加苏黎世代表大会[364]。(这不是决定的原话,决定我还未收到。李卜克内西可能会把这个决定寄给你们,他到达的时候,拉法格正在起草)。工人党代表大会[378]也会作出类似的决定。我已提请拉法格注意,工联并不认为工人正党党的代表大会和决议具有充分的价值,反之,对工会的代表大会和决议却十分尊重。如果你们能够在德国使工会通过同样的决议,那在这里就会发生它的作用;这是绝不容忽视的。 你可以把你的文章寄十二份左右给 我们,以便分送此地各报。这里懂外文的人很少,假如有人看一下这篇文章,那也是极其偶然的。要想在这里的报刊上刊登点东西,必须采取其他办法。例如,要是由艾威林带上 已写好的文章去《派尔-麦尔》 [注:《派尔-麦尔新闻》。——编者注]编辑部,文章就可能被采用。[402]在同一天晚上,我们要是将另几份分送其他各报,使它们 都同时收到,这样就可以指望,总会有一两家报纸会对此有所表示。但是,只要有 一家报纸报道了这种事,别的报纸就再也不会报道什么了——这是这里的惯例。因此,我们必须有可能在这里就地确定分送的时机。不过往法国寄,你当然可以直接寄给各报,并特别注明是 你寄的;这在那里也许能行。在法国,我们目前还没有一家我们可以发表任何东西的日报。你可以寄给《闪电报》(该报刊登的可能性最大)、《费加罗报》、《时报》、《晨报》、《正义报》、《不妥协派报》、《工人党报》(可能派的报纸)、《社会主义党》(里沃利街49号,布朗基派的周报)。 请告诉我,《工人时报》编辑部是否还继续给你寄报纸。这里有人说,已经停止向国外赠送报纸了。这如果属实,我就把报寄给你,而不寄给费舍,他可以到你那里去阅读,或者你读后再给他。 我本来很想给你夫人 [注:尤莉娅·倍倍尔。——编者注]写上几句,但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我已违背医生的禁令,在灯下写的时间太长了。今天,我给维克多和卡·考茨基已写了一整天信 [注:见本卷第468—471和471—472页。——编者注],因此请你让她原谅我。不过,她将收到我单独写给她的信。暂且代我向她衷心问好。   你的 将军 路易莎刚才告诉我说,《工人时报》编辑部早就不给你寄报了。这样,这个问题也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