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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劳拉·拉法格

文章 马克思、恩格斯合著 · 1890-12-17 · 1391字
恩格斯告知家事,评析帕德列夫斯基事件及彭普斯态度转变,回应文稿发表事宜,并揭露路特希尔德家族金融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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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亲爱的劳拉: 告诉你两个好消息。 第一,和往常一样,昨天给你寄出了一盒给美美和她的哥哥们的布丁、糕点和糖果,我想至迟星期五可以寄到,如未寄到,请去北站快邮办事处,或者敦克尔克路23号普·比果处,或者伯热尔街18号埃·多蒂阿蒂处查问。 第二,路易莎·考茨基要长期留在这里了,这样我的担忧就解决了。看来,她认为在这里毕竟比替别人接生 [注:路·考茨基曾在维也纳助产士训练班学习。——编者注]要好。我们相处极好。她安排家务,并做我的秘书的工作,这使我节省视力,并能让我补偿她放弃职业的损失,至少目前是如此。她叫我代她向你衷心问候。 帕德列夫斯基应当得到一座纪念碑和一笔终生奖金。不仅是因为他结果了那个下贱的畜生谢利韦尔斯托夫,更重要的是他为巴黎祛除了俄国的梦魔。自从那次暗杀以后,巴黎报纸上的变化的确是惊人的,如果象拉布里埃尔那样的骗子也认为帮助帕德列夫斯基潜逃对自己有好处,那末普遍的情绪激变确实是很大的。甚至布朗热派和《不妥协派报》也不得不跟着走。 但这是真正巴黎人的性格。辩论和讲道理反对不了与沙皇 [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结盟的沙文主义热情。突然发生了某件事情,它象闪电一样使他们的头脑豁然开窍。现在他们看到自己在俄国官方丑事中充当了帮凶,如果他们自己没有勇气脱身,一个波兰人却有勇气,难道他们能协助把这个波兰人送交资产阶级的“司法机关”吗?对沙皇的热情一下就转变为对波兰人和虚无主义者的热情,而沙皇虽然费了力,花了钱,却陷入了困境。 然而,如果没有我们的人一贯坚决攻击沙皇,也不会有这样大的效果。 无论如何,我对这件事感到高兴。 彭普斯的态度忽然和缓下来了。路易莎和我劝了她一下。我责备她之后,派尔希又责备她,现在她对大家都很友好,不仅对路易莎好,而且对安妮也很友好。但愿能长久如此,如果不能,那便是她自己的过错,我就可以心中有数并采取适当的行动了。这一次我 能够作主,我也一定这样做。 保尔同勒夫罗的交道打得怎样了?[422] 福尔坦写信说,他和保尔想在《社会主义者报》上发表《雾月十八日》,但要征求我的同意。我自然乐于答应。他还说《社会主义评论》也要登这篇文章,还要重新发表《哲学的贫困》。我回答说,如果我把马克思的任何文稿交给会作各种改动的人,马克思是决不会原谅我的,至于《贫困》,在经受了几次失望以后[423],我同意 只以书的形式重新发表,而且只有在充分保证实行诺言之后才能发表。 保尔写信谈到路特希尔德家族在贝林的破产中所起的作用,似乎不是没有根据的。贝林家族很有钱,可以偿付一切损失而且还绰绰有余。因此,保证人是绝对安全的。但贝林银行不再是第一流的了,所以也不能继续做阿根廷政府的财政代理人。那末路特希尔德家族自然会取而代之。为了迫使阿根廷政府同意,法国和德国的阿根廷委员会就一定会拒绝伦敦委员会的非常合理的(对 各方面都有利的)建议,坚持要用现金支付伦敦人要求停付三年并转为新债的那些息票。而巴黎报界那些被用现钱收买的轻信者竭力为路特希尔德家族的利益工作。 恐怕这是在一段时间内我写给你的最后一封长信。我工作很多,因此不得不把通信限制在必要的最小限度内。我刻不容缓要同布伦坦诺进行论战(《资本论》第四版序言[420]),这种东西是无法口授的。 向美美问好。   永远是你的 弗·恩格斯 向保尔多多问好。